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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 (20-21)作者:blandall

[db:作者] 2026-05-26 10:24 长篇小说 6410 ℃

【倾世并蒂莲】(20-21)

作者:blandall

  第二十章:车帷春深,玉蕊承露

  腊尽春回,上元佳节在望。肩背处的刀伤,在精心调养与名贵药材的滋养下,总算收了口,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虽未全然愈合,动作间仍有些许牵拉的滞涩与隐痛,但已无大碍,至少不必再终日困于床榻。府中药味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郁的节庆气息,连带着我这被拘束了月余的心,也活络起来,渴望着挣脱这方寸庭院的束缚,去感受那人间的烟火气。

  京兆府自那日劫掠事件后,对城内治安下了大力气整顿,尤其临近佳节,街面巡查的兵丁多了数倍,宵小之辈皆敛迹蛰伏,倒也算得上海晏河清。父亲见我伤势好转,又见柳轻语终日陪伴在侧,眉宇间郁结尽散,颇有几分琴瑟和鸣之象,心中欣慰,便也允我外出玩耍。

  这日清晨,天气转暖,阳光初绽,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我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刺痒,是愈合的征兆。梳洗时,目光掠过镜中自己尚显稚嫩却眉目渐开的容颜,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与苏姨在房中的旖旎。  因着伤势,我已多日未曾与她真正亲近,至多是趁无人时搂抱亲吻,浅尝辄止。我按捺不住心中躁动,寻了个由头去了她房中。她正端坐对镜理妆,乌发如云,仅着一身杏子红的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雪腻脖颈。见我进来,她眼波流转间,自有三分羞意七分媚态,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汁水。  我自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颈侧那暖融融的馥郁馨香,晨起的欲望便有些难以压制。她身上那件中衣料子轻薄,隔着一层软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与臀瓣的丰腴圆润。镜中,她脸颊飞红,眼睫低垂,手中玉梳停滞不前,只是微微喘息。

  "辰儿……莫要胡闹……大清早的……"她声音软糯,带着未睡醒的慵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哪里肯依?低头便吻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那精致的轮廓,感受到她身子瞬间的酥软。她"嗯咛"一声,手中的玉梳险些滑落。我趁机含住她那圆润的耳垂,轻轻吮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微敞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覆上了那团我思念已久的丰盈乳房。

  那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迅速硬挺,隔着一层丝绸,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仿佛要将那团温香软玉揉进骨血里。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鼻腔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似是抗议,又似是鼓励。

  "苏姨!抱我……"我撒娇着转过她的身子,跨坐在她怀中,胯间支起的帐篷顶在她小腹处,仰头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红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清晨特有的甘甜。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口中那羞涩躲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环上我的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亏欠一并补回。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爱怜的把我拥在怀里,脸颊酡红,眼波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朱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小冤家……你就会欺负我……"她娇喘吁吁,柔软的粉臂紧紧箍住我,语气中却满是纵容。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下腹的小鸡鸡胀得发痛,但顾时机,只得强压下更进一步的冲动,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才满足。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成熟妇人的暖融气息。

  "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我肆虐的痕迹与她口脂的甜香,"辰儿情不自禁。"

  "好了,你不是要和轻语出去玩吗?我去吩咐备车。"她又嗔了我一眼,眼风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仔细为我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叮嘱了几句外出小心的话,便红着脸,步履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一室暖昧的馨香。

  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出门,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她今日打扮得素雅,一身莲青色绣折枝梅的缎面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淡扫蛾眉,薄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如空谷幽兰,雪中寒梅。

  我们一同出了府门,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马车。车夫是个聋哑人,这是我让父亲为我特意挑选的,目的是让他驾车时听不到我在车内的机密谈话,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设有暖炉,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温暖如春。我与柳轻语相对而坐,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向着熙攘的街市行去。  此番出行我并未邀苏姨同往。非是不愿,而是存了几分私心。与轻语成婚至今,波折不断,虽则梅林定情、伤中相伴,关系已大为缓和亲近,但终究少了些独属于夫妻间的、不受打扰的旖旎时光。苏姨那倾国倾城的风情与蚀骨销魂的滋味,自是令我沉醉,然轻语这朵初绽的幽兰,那份清冷之下的逐渐柔顺与羞怯,同样引人心动,亟待我细细采撷品鉴。

  马车辘辘,行驶在熙攘的街道上。车外是鼎沸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交织成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车内却是一片静谧暖融,炭火氤氲,暗香浮动。

  我斜倚在软垫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清艳。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灼热,她有所察觉,微微转过脸来,对上我的视线,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似嗔似喜,轻轻垂下了眼帘。  "娘子今日这般打扮,甚是好看。"我笑着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她闻言,脸颊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帕子,低声道:"相公取笑了。"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为夫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我挪动身子,靠近她一些,伸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柔荑。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滑腻,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块微凉的美玉。

  她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我稍稍用力握住。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得,便也由着我去了,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马车内一时静谧。柳轻语微微侧首,望着窗外逐渐增多的人流与悬挂起的各色花灯,侧脸线条优美而安静。日光透过车窗上薄薄的鲛绡纱,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勾勒出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梁,以及那两片天然带着些许樱粉、此刻却紧抿着的唇瓣。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与苏姨那番唇齿交缠的酣畅淋漓。那馥郁的暖香,那滑腻的触感,那动情时的呻吟……一股热流悄然自小腹窜起。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苏姨口脂的甜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对比。

  这对母女,一妩媚,一清冷,却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不容于世的牵连。这种背德的联想,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我蠢蠢欲动的神经。

  我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眼前这清冷的人儿也揽入怀中,用同样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我的烙印,确认她的归属。

  "娘子。"我轻声唤道。

  柳轻语闻声转过头,清冷的眸子带着询问看向我:"相公?"

  我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坐到了她身侧。马车微微颠簸,我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轻轻碰撞。她似乎察觉到我目光中的异样,身体微微僵硬,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相公……这是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什么,"我勾起嘴角,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只是觉得娘子的模样让为夫……心旌摇曳。"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头便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带着清梅冷香的唇瓣。

  "唔!"柳轻语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抵在我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她的唇瓣紧闭,带着明显的抗拒。  然而,我岂容她逃避?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同时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那清甜的气息,追逐着她那惊慌躲闪的香舌。

  "相公……别……这是在车上……"她声音带着哀求,想要偏头躲开我的触碰。

  "车上又如何?"我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上,"你我是夫妻,亲近些,有何不可?"  她的挣扎起初颇为激烈,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指尖甚至在我衣襟上抓挠。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日我舍身相护之恩,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所震慑,又或许是这密闭车厢内暖昧升温的气氛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抗拒渐渐变得微弱下去。抵在我胸膛的手,力道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料。

  她的身体由最初的僵硬,一点点软化,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呜咽,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情动的甜腻。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那与苏姨截然不同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甘甜的滋味。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不再躲闪,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回应我的纠缠。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柳轻语的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几下。她猛地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困惑!她用力偏开头,挣脱了我的唇舌,气息不稳,盯着我皱眉询问道:"你……你脸上和唇间……怎会有……我娘常用的栀子头油……和那种……口脂的香气?!"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是了,刚才与苏姨那般缠绵,她发间的栀子头油和口脂定然沾染了些许在我脸上和唇舌上。这清冷的丫头,嗅觉竟如此敏锐!

  "呃!有吗?"我仰头看着她那怀疑与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眼神,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承认是决计不能的,至少此刻不能。但否认,在她如此清晰的指认下,又显得苍白无力。

  同时一股混合著尴尬、刺激与某种恶劣趣味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被妻子发现与岳母暧昧痕迹的背德感,竟让我在瞬间的慌乱后,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一沉,带着一丝不悦与强势,重新攫住她的下巴:"娘子这是何意?晨间苏姨前来探望,你知道她也关心辰儿伤势,喂辰儿用了些羹汤,沾上些许气息有何奇怪?娘子心思何时变得这般……"

  我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住,不让她有深究的机会,"还是说……娘子是嫌弃为夫了?觉得为夫唇上的味道不好闻?"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作势要吻她。

  柳轻语被我这般质问,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并未尽去,但被我话语中的失望刺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指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眼中水光氤氲,偏过头去,低声道:"是轻语失言了……相公莫怪。"

  我趁机转移话题,搂着她道:"今日元宵佳节,听闻今年宫中也扎制了巨大的鳌山灯楼,与民同乐,想必今夜灯光如昼,定然极是壮观。娘子往年在家中,想必也会与闺中密友出游赏灯吧?"

  柳轻语闻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我,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淡:"往年家中规矩严,我与只能是在府中高处远远望一望灯海罢了。便是出门,也是仆妇簇拥,匆匆一瞥,何曾似这般……自在过。"她话语末尾,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惘。

  "哦?"我挑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那娘子昔日闺中,除了赏灯,可还有其他趣事?譬如……偷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或是……与手帕交私下品评些京中儿郎?"  我这话问得促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柳轻语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相公莫要胡说!轻语……轻语岂是那般不知礼的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副又羞又窘、急于自辩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更添了几分生动可爱。

  "是么?"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为夫怎么听说,京城有些才女,表面清高,私下里却也难免慕少艾,甚至……还会私下传递诗笺,互诉衷肠呢?"

  我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指向她与马文远的过往。柳轻语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痛楚,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相公!往事已矣,轻语早已……早已与他恩断义绝,心中唯有相公一人!你……你何必再三提及,羞辱于我!"

  正当我在马车内调笑柳轻语时,马车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又缓缓起步,行驶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我停下嬉闹疑惑道:"马车怎么慢下来了?"

  "让我看看。"柳轻语掀开车帘,把头伸出窗外探望了一眼,随后拉下车帘对我道:"今天路上人多,有些堵。"

  "哦!也对,今日是上元节。"我顿时了然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阴魂不散、令人厌憎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竟是透过车窗缝隙,清晰地传了进来。

  "轻语妹妹?可是轻语妹妹在车内?"

  这声音,温文尔雅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惊喜,不是那马文远,又是何人?!肯定是柳轻语探头出去被他看见了。

  柳轻语闻声,脸色瞬间一白,方才的羞怯旖旎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厌恶与紧张。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中带着慌乱与无措,手下意识地想要从我掌心抽离。

  我心中冷哼,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烈的醋意直冲脑门。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厮,真是贼心不死!上次街市仓皇逃窜的丑态犹在眼前,今日竟又敢凑上前来?脸皮还真够厚!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倒要看看,这跳梁小丑,今日又能演出什么戏码。

  马车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缓缓前行。马文远显然是在车外步行跟随,他的声音隔着车帘,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深情":

  "轻语妹妹,方才在街角远远瞥见萧府马车,愚兄便觉心有所感,快步追来,果然是你!多日不见,轻语妹妹可还安好?自那日……那日街市一别,愚兄心中愧疚难安,日夜忧思,只恐轻语妹妹受惊……今日得见,见妹妹气色尚佳,愚兄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许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命的不是他一般。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故作姿态、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柳轻语紧抿着唇,清冷的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并不答话。

  马文远却似毫无察觉,笃定柳轻语对他余情未了,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愈发"恳切":

  "轻语妹妹,那日之事,实非愚兄贪生怕死,实是……实是见那贼人凶悍,想着需得尽快寻来官兵救援,方是上策!故而才……才暂时避开锋芒。你冰雪聪明,当能体谅愚兄一片苦心!事后愚兄追悔莫及,深恨自己未能护得妹妹周全,每每思之,痛彻心扉!"

  他这番狡辩,听得我心头火起,更是让柳轻语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与鄙夷。我感觉到她被我握着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听着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情话,我心中虽有醋意,但看柳轻语那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紧抿的唇瓣,以及那清冷眸中难以掩饰的厌烦,我烦躁的心终于沉静下来。

  我凑近柳轻语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低声道:"娘子,你让他滚蛋。"我要听她在我面前亲口对马文远说出绝情的话语。

  柳轻语一愣,但看着我眼中的醋意,顿时明白,随后将身子向车窗方向挪了挪,对着车窗缝隙,用清冷的声音道:"马公子,你走吧,过去之事,不必再提。我一切安好,不劳挂心。"

  柳轻语作为大家闺秀,"滚蛋"这种粗俗之语她实在说不出口,她只是用冷淡的语气回应马文远,并未用我的原话直接驱赶。

  这显然给了马文远错误的信号,以为柳轻语只是在向他撒娇置气,他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轻语妹妹肯回应愚兄,愚兄……愚兄真是欣喜若狂!都是愚兄的错。"他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激动,"轻语妹妹安好,便是上天对愚兄最大的恩赐!今日上元佳节将至,夜色定然璀璨,不知……不知轻语妹妹可否赏光,与愚兄一同泛舟河上,共赏花灯?忆往昔,你我也曾……也让愚兄弥补之前的过错。"他旧事重提,意图明显。

  听着外面那恶心的话语,又见柳轻语不说让他滚蛋,我愤怒的同时,也心生作弄柳轻语来寻求刺激的恶趣味。

  就在马文远喋喋不休之际,我左手揽住她腰肢,手掌悄无声息地攀上她臀瓣,抓住臀肉揉捏起来!

  "啊!"柳轻语在我手掌揉捏她臀肉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惊喘!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羞急的悄声道:"相公……你……做什么?"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羞愤与哀求,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我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转头的同时,右手迅速抬起,用指尖轻轻抵住了她的唇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出不怀好意弧度,小声警告道:"别出声!不然……可要被发现了!"

  柳轻语很快读懂了我的邪恶心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瞬间弥漫起一层屈辱的水光。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这只在她翘臀上作恶的手掌,我却将她牢牢抱住,不等她挣扎,仰起头便吻住她唇瓣,舌头撬开她牙关探入她口中,柳轻语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然而车外马文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更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弄出响动,被外人窥破这车帷之内令人羞耻的隐秘。

  "轻语妹妹?怎么了?"隔着窗帘,马文远并不知道马车内情况,但也察觉到一丝异样,关切地问道。

  听到马文远那咄咄逼人般的询问,柳轻语急忙仰头挣开我的亲吻,张着小口喘息着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接着深吸一口气,强制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对着窗外轻喘道:"没……没什么。马公子,你的提议,恕难从命。我已为人妇,当恪守妇道,不宜与外男同游。"

  她的话语依旧清冷,试图划清界限。

  然而,趁她与马文远说话时,我右手的手指,却已然探入她裙底,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那肌肤触手温暖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紧绷着。

  "轻语妹妹何须如此见外?"马文远仍旧不死心,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你与那萧辰,不过是形势所迫,冲喜之名,京城谁人不知?他一个半大孩子,懂得什么风月情趣?岂能懂得欣赏妹妹的才情与美好?愚兄知你心中苦楚,只要你愿意,愚兄定当设法……"

  听着他说着令人作呕的话语,我的手指,已然伸入柳轻语双腿间,触及到了那最神秘、最柔软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我依旧能感受到那萋萋芳草的柔软触感,以及其下微微隆起的、温热的幽谷轮廓。

  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私密禁区的瞬间,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车壁上,鼻腔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助的哀求。

  我却恍若未见,心中那点恶劣的欲望在她这极度羞耻的反应下,愈发膨胀。我再次吻住她嘴唇,把舌头探入她口中吸吮,右手的指尖,隔着那层已然有些湿润的丝绸亵裤,开始在那最柔软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

  "嗯……"她喉间再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避开我那作恶的指尖,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腰肢,无处可逃。她的脸颊潮红如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与羞耻折磨的媚态。

  车外,马文远仍在喋喋不休,言语愈发露骨:"……妹妹何必自苦?青春年华,正当及时行乐。那萧家小子,恐怕连男女之事都未曾通透吧?岂知这巫山云雨之妙?若得妹妹垂青,愚兄定当好好爱惜你……"

  他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烈的春药,混合著柳轻语在我指尖下愈发剧烈的颤抖和那压抑的、甜腻的喘息,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亵裤的裆部,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潮湿、温热,那甘美淫靡的蜜液,已然汹涌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沾染到了我的指尖。

  我知道,她已然情动。在这被旧日"情郎"窥视(虽然看不见)的境地,在我这强制而狎昵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我灵活地勾住那亵裤的边缘,微微用力,便将其扯开了一道缝隙,让那最隐秘的娇嫩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两片微微隆起、饱满肥腻的大阴唇。触手滑腻非常,带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如同初绽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蜜源。我的指尖在那两片软肉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无比的肌肤纹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柳轻语在我直接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瑶鼻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极其细微的哀鸣,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分开。她再次挣开我的亲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我的颈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宣泄着她的羞耻与无助。

  我的指尖继续探索,轻轻拨开那两片守护的外唇,露出了其内更加娇嫩、颜色更浅的小阴唇。那两片软肉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蜷缩着,色泽是诱人的淡粉,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变得愈发饱满水润,顶端那粒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成熟的红豆,硬挺地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著无声而强烈的诱惑。

  我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从未如此清晰展露在我眼前的绝美风光,呼吸粗重。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惜与亵渎之意,轻轻触碰上了那粒硬挺的阴蒂。

  "哈——!"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敏感核心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媚吟!那声音虽被她极力压抑,却依旧甜腻入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与羞耻!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之中。

  那粒小肉珠,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传来一阵惊人的硬挺与灼热。我轻轻按住它,用指腹缓缓揉按起来。

  "嗯……不……相公……不要……那里……不行……"她猛的把头趴到我的肩头,低声在我耳边泣不成声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湿意。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扭动,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指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我揉按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感受着从那幽谷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我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绕着它打转,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她娇躯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更加甜腻压抑的呻吟。

  车外,马文远似乎将柳轻语那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回应当成了被他言语挑逗得情动不已的证明,语气愈发得意:"……妹妹声音何以如此娇柔?可是想到了什么?呵呵,妹妹不必害羞,……今日良辰美景,你我二人……"

  他的话语,如同背景音,衬托着车内这淫靡至极的景象。我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春水潺潺的幽谷口徘徊,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花唇的湿热与颤抖,以及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紧致无比的穴口。

  终于,我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我的中指,蘸满了她甘美的蜜液,找准了那不断开合、渴望填充的细小孔洞,用指尖抵住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内刺入!

  "呃啊——!"柳轻语发出一声微弱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小穴内那极致的紧致感,如同最有力的吸吮,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那内里的媚肉湿热无比,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挤压着我的手指,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包裹感与摩擦感!

  我的手指被那温暖湿润的紧致完全吞没,缓缓向更深处探索。那内壁的媚肉滑腻异常,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深处的蠕动与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指尖,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与征服。

  "唔……嗯……啊……"柳轻语在我手指侵入的瞬间,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不再是压抑,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放纵的迎合与索求。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送而微微起伏,那紧致的幽谷更是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柳轻语双腿紧夹,小穴也死死的裹吸住我的手指,我的手几乎无法动弹。

  "娘子,你这小屄……竟紧成这样,把我的手指都要夹断了。"我凑近她耳边,用仅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调戏,感受着指尖那极致的快感,看着她在我怀中意乱情迷、媚眼如丝的娇靥,听着车外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挑逗,一种混合著强烈占有欲、醋意、以及偷情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听到我直白下流的话,柳轻语羞耻更甚,在我怀中又是一阵颤抖。

  马文远似乎察觉到马车内的异样,声音急切道:"轻语妹妹,你怎么了?你再不回话,我可要掀车帘了!"马文远越说越大胆,竟然真的往车窗靠近。抬手就要准备掀车帘。

  柳轻语顿时惊惧万分,急忙伸手紧紧抓住窗帘,不让马文远掀开,另一只手也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奇怪的声音来,眼睛也死死的盯住车窗,此时她已经乱了分寸,只是本能的夹紧双腿承受着我对她的侵犯。

  我只觉中指被她的蜜穴紧紧夹着,里面在不停收缩,紧紧的箍住我的指节,如同一张饥饿的小嘴,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吸进去。

  马车外的马文远把手伸到窗帘前又停下,犹豫着最终还是没将车帘掀开,柳轻语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一股汁水却不受控制的自她穴缝间喷出,淋到我手上,把我的整个手心都打湿透了。

  我也没想到柳轻语这么快就被我玩喷了。不过即使被我弄喷了,柳轻语也只是捂住嘴唇紧盯着车窗,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马文远的询问:"轻语妹妹,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了,那我掀开了?"

  正处于高潮的柳轻语闻言再次紧张的夹紧双腿,这让我的手指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蜜穴内那紧实到极致的收缩。而此时的马文远还在犹豫着掀开车帘会不会唐突佳人,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轻语妹妹——清纯矜持的大家闺秀柳轻语,此刻在一帘之隔的马车内,羞耻的承受着我的性侵犯,正被我玩的七晕八素、浪水喷涌。

  我也被马文远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这孙子突然掀开车帘看出端倪,猛地抽出在柳轻语小穴内肆虐的手指,由于夹得太紧,手指抽出的瞬间我甚至能听见一声黏腻的细微的轻响。我不顾她那羞耻的呜咽,揽着她的腰肢的左手顺势把她带进怀中用身体挡住,右手迅速抬起,一把掀开了马车的窗帘!

  马文远那张带着虚伪的笑容正往车窗处凑,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在掀开车帘时,手上的爱液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了一滴到他脸上。马文远猝不及防的和我打了个照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同时感觉到脸上的凉意,急忙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感觉有些黏腻,他看了一眼手上,未发现有任何东西,于是又呆愣愣的看向我,主要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一时间也没去细想脸上的水滴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收回还有些湿漉漉的手,暗自庆幸没被他发现。

  马文远显然没料到车窗会突然打开,更没料到车内除了柳轻语之外,竟然还有我!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被撞破的慌乱!愣了半天才指着我道:"你……萧辰!你……你怎么在车里?!"此时马文远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刚才他对着柳轻语说的那些肉麻情话以及诋毁我的话语,也被我听了个遍。

  我也赖得回答他,不过我无法再忍受这厮对我怀中佳人如此意淫。只是当着他的面冷笑着,搂过怀中的柳轻语,猛地低下头,在柳轻语那布满情欲红潮、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狠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了下去!同时,我那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再次悄悄探入裙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硬挺肿胀的阴蒂之上,用力揉按起来!

  当然隔着车厢,而且我用身体完全挡住,马文远无法看到我手指在柳轻语腿间的动作,他甚至连柳轻语的面容都看不到。

  "你们……你们……"看着我如此亲吻柳轻语,马文远结巴了半天才气急败坏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这般无耻!"

  作为现代人,在这种场合轻吻自己老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然除了满足我的一些恶趣味之外,我也是为了向马文远宣示主权。

  "唔……!"柳轻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在我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依旧在裙下肆虐的手指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紧张、快感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顶峰!

  我紧紧搂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瞬间涌出的、浸湿了我指尖的温热蜜液。我知道,她在我这恶劣的玩弄与马文远的"助攻"下,竟在这马车之内,隔着车窗,当着旧爱之面,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一吻方毕,我缓缓放开几乎瘫软在我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柳轻语,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目光冰冷而充满讥诮地看向窗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马文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

  马文远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我怀中媚眼如丝的柳轻语,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如何能不明白方才车内发生了何事?他自以为是在撩拨旧情人,却不知自己竟成了别人夫妻间调情的助兴工具!这巨大的失落与嫉妒,几乎让他发狂!  "马文远!"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既知道轻语现在是我娘子、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你为何还像个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的跟着?你觉得,就凭你这德行,你配吗?"

  "你……"马文远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愤怒交加,半天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我不再看他,低头,对着怀中眼神迷离、尚未完全从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柳轻语,柔声却霸道地问道:"娘子,告诉他,你如今心里,装着的是谁?"  柳轻语埋着布满情欲红潮的娇靥,她依偎在我怀里,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甚至都不看窗外那脸色铁青、面目可憎的马文远一眼,(当然此时她也羞耻的不敢看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清晰的厌烦与彻底归属后的清明。用带着情潮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颤声宣告:

  "马文远,你听清楚了!我柳轻语如今是萧辰之妻,心中唯有相公一人!过往种种,皆是我年少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从今往后,请你休要再来纠缠,我听到你声音都恶心!你滚!你快滚啊!"

  她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击碎了马文远最后一点妄想。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俩,"你……你们……我不信!轻语妹妹,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你告诉我!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事到如今马文远还是不肯相信,认为柳轻语是受到我的胁迫。

  "让你滚你听不明白吗!"我扭头冷笑着看向马文远,懒得和这种小人废话,警告道:"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狗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娘子名誉,不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不动你,那是因为我顾及我娘子的感受,现在可不一样了,既然我娘子都嫌你恶心,你要是再来烦我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有你的一言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聚贤楼你污言秽语肆意抹黑我岳母和娘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来呀!给我好好"送送"马公子!"我对着远处两名一直默默跟在马车后方的萧府护卫招了招手。

  两名精干护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尚未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马文远拖到一旁僻静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那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沉闷的击打声和马文远压抑的惨嚎声隐约传来。

  车窗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闷哼惨嚎。车厢内,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织的炽热氛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下来。只剩下暖炉细微的哔剥声,以及……柳轻语那逐渐变得清晰、压抑的抽泣声。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她背对着我,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方才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与难堪。那身莲青色的缎面襦裙,因方才的纠缠而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留下了些许我不小心沾染上的、来自她腿心蜜液的湿痕。

  "娘子……"我伸出手,想要安抚她。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屈辱,霍然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红肿着,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伤痛。"你……你怎能……怎能如此对我?!"

  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马车上……在……在那等小人面前……你……你竟对我行那般……那般苟且之事!最后还将窗帘掀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那勾栏瓦舍里任人轻薄的娼妓吗?!"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让我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若是……若是方才被马文远看去一丝半点,我……我还不如即刻死了干净!"

  我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中那点因征服和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被冷水浇头,瞬间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过火了。方才被马文远那厮激起的醋意与恶趣味,混合著对苏姨未散的欲念,让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顾着自己宣泄那阴暗的占有欲,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高。这般在车上,近乎当着马文远的面强行撩拨,甚至让她在我怀中泄身,虽然马文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氛围与声音马文远怎能不知,对于她这样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而言,无疑是极其严重的羞辱与践踏。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和车外模糊的市井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目光落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背,那纤细的线条,此刻写满了委屈。

  "轻语。"我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狎昵与强势,而是放缓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意?

  她哭声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肩膀依旧紧绷。

  我挪动身体,靠近她一些,但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支因方才挣扎而微微松动的素银珍珠步摇上。

  "方才……是为夫孟浪了。"我缓缓说道,语气坦诚,"被那马文远言语所激,醋意上头,行事便失了轻重,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这并非全然假话。虽然更多的是恶劣的趣味,但马文远那副对柳轻语势在必得的嘴脸,确实让我心头火起。

  她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为何会醋?轻语,你细想。若非将你视若珍宝,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梁小丑的几句污言秽语,便如此失态?"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才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几分自嘲与无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车上……那般对你。可你可知,当我听着他在车外,用那般龌龊心思揣度你、意淫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甘不愿、心中仍有他时,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将他撕碎!更恨……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护住你,让你免受那等虚伪小人的蒙蔽,以至于今日,还要被他如此纠缠,甚至……让你因过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将部分责任引向了马文远的纠缠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结"(虽然她已表明断绝,但男人这种生物,总会有些许介意)。

  柳轻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依旧没有回头,但显然在听着。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轻语,我知你心气高,重名节。方才之事,在你看来,定是难以忍受的折辱。可在为夫看来…… 尽管方式混账了些,却也是情难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证明,你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属于我,再无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躲开。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栗,语气愈发诚恳:"我知错了。不该用那般方式……让你难堪。你若气我,恼我,打我骂我皆可,只求……莫要将自己气坏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将对那马文远的厌憎,迁怒到为夫身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却不大,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见她梨花带雨,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清丽的容颜因泪水的洗涤,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屈辱,有浓浓的委屈,有一丝松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肌肤微凉,触感细腻如玉。

  我故意调侃道:"别哭了,大姐姐,看你,坐着都比我高一个头,还要我这么个小弟弟哄,羞不羞?"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瞧这眼睛肿的,像桃子一般。待会儿下了车,旁人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

  我这带着些许怜爱和调侃的话语,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睑,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却被我的指尖轻轻固定住脸颊。

  "就是欺负我了……你分明就是人小鬼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尖锐,更像是一种带着委屈的嗔怪。

  听她这般语气,我知道她的心防已然松动。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顺着她的话,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苦笑:"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弟弟的错。大姐姐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只求大姐姐能给弟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闪烁:"如何……将功补过?"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动人的眸子,心中微动,一个念头浮现。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方才……娘子可是未曾尽兴?不若……我们寻个清静雅致之处,弟弟定当……好好伺候娘子,必不让娘子再有半分不适与委屈,可好?"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让她瞬间又红了脸颊,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啐道:"你……你休要再想那些龌龊事!我才不要!"

  然而,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抗拒。方才马车内的极致体验,虽然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那身体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却是真实而深刻的,足以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深知不能逼得太紧,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真诚地看着她:"好,不提此事。那……便罚我今夜陪娘子尽兴赏灯,凡娘子多看两眼的玩意,无论贵贱,我都为你买下;凡娘子想尝的小食,无论南北,我都陪你尝遍。直至娘子展颜为止,如何?"

  我这番带着宠溺与补偿意味的话语,终于让她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她看着我,良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此事。只是那眉眼间,终究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窘与复杂。

  很快护卫头领在车外禀报:"少爷,按您的吩咐,那厮我们打发了,回去少说也得躺半个月。"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告诉他,若再敢靠近萧家女眷半步,直接阉了。"凭萧家的财势,只要不涉及性命,阉掉或弄废弄残马文远这样的穷酸还是没问题的。

  "是。"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向着原定的方向行去。

  "娘子,"我抬眼看着柳轻语,目光深邃,语气平静的问道:"我这么教训马文远,你可怨我?"

  柳轻语满眼幽怨,委屈道:"相公你还不放心吗?还来问我,现在我看到马文远那混蛋除了膈应,再无半分好感。你想怎么教训他,都与我不相干。"  我干笑一声:"娘子勿怪,是为夫多心了,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第二十一章:上元暗涌,偷香窃玉

  暮色渐合,华灯初上。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璀璨。各色花灯争奇斗艳,琉璃盏、明角灯、绢纱宫灯……形态各异,流光溢彩,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又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暖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爆竹燃放后的淡淡硝石味,混合著各色小食的香气,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传来的暖烘烘的气息,构成了一副鲜活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上元夜景。

  我牵着柳轻语的手,漫步在这灯海人潮之中。她那清丽容颜上,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自马车里那场风波过后,她虽未再多言,但被我紧紧握在手心里的柔荑,已不再有挣扎之意,只是安静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们穿梭于各个灯铺与摊贩之间,我履行着方才的"承诺",凡她目光稍作停留的花灯、泥人、精巧的剪纸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身后跟着的小厮手中便已捧了满怀。她起初还微微推拒,低声说着"不必破费",但在我坚持的目光下,也渐渐默许,偶尔看到极别致有趣的灯谜或玩意儿,那清冷的唇角也会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冰河解冻,春水微澜,看得我心头一荡。

  "娘子看这走马灯,绘的可是"嫦娥奔月"?倒是精巧。"我指着一盏硕大的琉璃走马灯,灯影转动,其上绘制的仙娥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柳轻语抬眸望去,眼中亦闪过一丝欣赏,轻轻点头:"画工细腻,色彩也绚烂,确是佳品。"

  "那便买了。"我示意小厮付钱。

  "相公,"她轻轻拉了我的衣袖一下,声音低柔,"已经买了很多了,这灯体积庞大,拿着不便……"

  "无妨,让护卫先送回府去便是。"我笑着打断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只要娘子喜欢,莫说一盏灯,便是将这满城灯火买下,又有何难?"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却也没再反对,只是那眼神之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被娇宠的羞意。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在这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之中,悄然修复,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一层。她开始偶尔主动与我低语,点评灯谜的机巧,或是辨认远处飘来的乐声是何曲目。那清越的嗓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如同玉石轻叩,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护卫们在不远处警惕地跟随,既护我们安全,又不至于打扰这份市井闲趣。  然而,就在我享受着与柳轻语这难得的、渐入佳境的独处时光时,内心深处,却有一根弦始终被另一道倩影所牵动。那是苏姨,我的岳母,苏艳姬。脑海中不时闪过晨间在她房中那番缠绵景象,她在我怀中婉转承欢的媚态,那馥郁的暖香,那丰腴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如同最细腻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神。

  将她独自留在府中,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上元之夜,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与惦念。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对镜自怜,还是于佛前静坐?脑海中浮现出她可能流露出的、那混合著幽怨与失落的妩媚眼神,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我与轻语在外卿卿我我,她却在府中独守空闺,以她的性子,即便再如何深明大义,心中也难免会有些酸楚吧?

  这份惦念,混杂着对柳轻语渐生的情愫,以及那深植于心底的、对苏姨成熟风韵的贪婪渴望,让我的心绪如同这满城灯火,明灭不定,复杂难言。

  与此同时,萧府之内,辰辉院旁那处精致华美的院落中,正如我所想的那般寂寥。

  苏艳姬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杏子红缕金撒花软烟罗的寝衣,外罩同色缎面薄氅,并未仔细系带,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发髻,只松松地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然而,这般风情,却无人欣赏。或者说,她想给看的那个人,此刻并不在府中。

  她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那被府墙隔绝、却依旧能感受到几分喧闹气息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卷著书页的一角,将那上好的宣纸揉出了细微的褶皱。

  房中烛火明亮,熏笼里燃着的是她最爱的苏合香,暖融馥郁,往日里最能让她宁心静气,可今夜,这香气闻在鼻中,却只觉得心头一阵阵莫名的烦躁与空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辰儿与轻语此刻在街上的情景。他们定然是携手同游,笑语盈盈吧?辰儿那般会哄人,又正值年少,虽身躯尚小,但心思灵动,手段百出,轻语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连日来的温柔攻势之下,怕是也难以招架,冰心渐融……他们会不会也如同那些寻常夫妻一般,猜灯谜,放河灯,甚至……辰儿会不会也如同晨间亲吻自己一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轻语那丫头的唇?

  一想到此,苏艳姬便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并不剧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让她坐立难安。她知道自己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更是悖逆人伦,轻语是她的亲生女儿,辰儿是她的女婿,他们夫妻和睦,本该是她乐见其成之事。可……可一想到辰儿那专注灼热的目光,那霸道又缠绵的亲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紧贴着她臀缝的、灼热坚硬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流仿佛再次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可转眼,这份亲密与炽热,此刻或许正由轻语在承受着。那在她身上点燃情欲火焰的双手,可能会同样落在轻语身上,甚至……更为温柔体贴,轻语那丫头会不会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儿摸得身子发软?肯定会!辰儿那么坏,说不定在他花言巧语之下,轻语现在也和自己一样,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里……也被他撩拨得湿润无比……

  她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嫉妒与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得她几乎透不过气,随后她竟鬼使神差的寻来萧辰玷污过的肚兜,放在鼻间轻轻闻嗅了一下,上面残留着的淡淡的阳精味道虽有些刺鼻,苏艳姬却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迷恋萧辰的味道,她甚至还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让那气息更能贴身包裹自己滑腻的肌肤,随后她闭眸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一阵,苏艳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以手扶额,脸颊微微发烫,对自己的这个行径感到羞耻不堪。"真是,竟然……迷恋自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疯了。"很快她又为自己的羞耻行为找借口:"不是的,是辰儿要我穿的,他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遂了他的愿,就是这样……"

  苏艳姬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那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臀瓣在轻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曳地,环佩却寂然无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不能再独自待下去了。这般胡思乱想,只会让她愈发心浮气躁,难以自持。

  她想去找他们!她想亲眼看看,看看辰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过在此独自品尝这酸涩的煎熬。

  可……以何种身份前去?她这般绝色容貌,若是女子装扮,独自出行,在这鱼龙混杂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条街,便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徒增麻烦,那些自诩风流的士子,或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自从上次她差点被掳走后,辰儿就霸道的对她说过,要她保护好自己,不允许抛头露面,免得涉险遭坏人奸污,要她留着干净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划过她的脑海——女扮男装!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减少引人注目的风险,行动也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既有种冒险的刺激,又有种为了见到心上人而不顾一切的决绝。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寻找男子衣物,她记得辰儿的房间有为他准备的成年礼的衣服,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到萧辰房间,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翻找起来。果然,在衣柜底层,找到了几件为萧辰的成年礼准备的成年时穿的长衫。她挑了一件颜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顶同色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镜前。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媚骨天成的娇颜。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皮。

  她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寝衣薄氅,男子的衣物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不合身,尤其她那丰硕高耸的胸乳,将那前襟撑得紧绷绷,勾勒出饱满惊人的轮廓,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紧紧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深青布袍下显露出不容忽视的饱满轮廓。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子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但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却将袍子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出那诱人的摆动。

  随后她将满头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戴上方巾帽,帽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身形难掩婀娜,胸臀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面容过于俊俏、身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她刻意挺了挺胸,又收了收腹,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自觉勉强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跳,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口风极紧的婆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着夜色与府中往来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出了萧府,融入了那一片摩肩接踵的人潮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巨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物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耀人眼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柳轻语仰头望着,清冷的眸子也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略显"怪异"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不甚合体的青色长衫,身形……嗯,颇为丰腴,尤其是胸臀之处,曲线惊心动魄,绝非寻常男子所能有。头上戴着方巾帽,帽檐低压,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即使刻意掩饰,也依旧熟悉得让我心头狂跳的、微微抿着的红唇。

  是苏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般打扮?我心中剧震,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但即便隔着人潮,我也能清晰辨认出那独属于她的气质和馥郁的体香。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便猜出她定然是独自在府中,想着我与轻语在这佳节里你侬我侬,心中吃味,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才铤而走险,想出这般法子出来寻我们!这傻娘们儿!难道不知她这般绝色,即便穿上男装,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倾国风姿,反而更添一种异样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吗?若是被哪个眼尖的登徒子看破……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既气恼,又涌起一阵感动,混合著担忧、好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之前我出来玩都会带着她,这次把她留在家里,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出来寻我了。

  此时苏艳姬目光四处搜寻,显然是在寻找我们。那身段和眉眼间掩盖不住的风情,迟早暴露,被有心人盯上。

  我趁柳轻语正对一个小摊上的饰品感兴趣时,小声对她说道:"娘子,你先在这等着,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好!那相公你快去快回。"柳轻语点点头,继续挑选饰品。

  我顺着人流,悄无声息的走到苏艳姬身后,抬起巴掌"啪"一下拍在她那丰腴软弹的大屁股上。

  "啊!"屁股遭袭,苏艳姬顿时惊叫出声,身躯瞬间紧绷,回头一看是我,眼中的惊吓瞬间化成一汪春水。"你……你……"苏艳姬羞喜的看着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为避免人群起疑,我急忙拉着她手腕率先开口道:"哎呀!苏兄,你怎么在这,走,跟我去那边。"

  听到我如此称呼,苏艳姬很快反应过来,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我拉着,跟着我亦步亦趋的来到路边僻静处的一颗树下。

  "你这傻娘们,独自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去做了压寨夫人怎么办?"说完又在她圆臀上拍了一下。

  "我……我……"屁股连续被我拍了两巴掌,苏艳姬心中发慌,低着头支支吾吾,俏脸通红,一时语塞,那双掩在帽檐下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充满了慌乱与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妩媚。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怀春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欲滴的诱人身子。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根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道:"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出来,还以为你是出来偷汉子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美妇羞答答的低着头被一个半大孩子仰头训斥,虽然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子"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蚋地辩解:"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戴着方巾帽的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出,垂在她泛着粉色的颊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弄,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扮,偷偷溜出府,是意欲何为?这满大街的男子,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就想着出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几滴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滚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弄,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操弄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慰:"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中漾开圈圈涟漪。苏艳姬娇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娇怯:"你……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出来,独留我一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她话未说尽,但那语气里的幽怨与酸涩,已是扑面而来。我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小女儿情态,心中爱极,却也更坚定了不能让她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市久留的念头。这身男装,骗骗远处之人尚可,稍近些,那过于丰腴的胸臀曲线便会暴露,这顶方巾帽更难掩绝世风华,只怕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我的好岳母,好姨姨,"我双手捧住她一只柔荑,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搔刮,仰着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辰儿岂会不想时刻与您在一起?只是您也知晓,轻语她……心结初解,正是需人陪伴疏导之时。我若执意带您同来,她面上不说,心中难免多想。再者,您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便是穿上男装,也难掩国色,这么好的身子,万一被别人捉去糟蹋了,辰儿岂不是要心疼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即使被布条紧紧缠绕、依旧在深青布袍下隆起惊人弧度的胸脯,以及那将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圆滚滚的丰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身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情,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束缚,更添了一种禁欲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苏艳姬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窘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你……你还看!都是你……害得我出此下策……"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懊恼。

  "是是是,都是辰儿的错。"我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却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一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俯身,与我靠得更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的暖香,混合著男子衣物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可苏姨这般冒险出来寻辰儿,辰儿心里……实在是欢喜得紧。"  我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狎昵的低语:"这说明……苏姨心里,也时时刻刻念着辰儿,离不开辰儿,对不对?就像辰儿离不开苏姨这身细皮嫩肉,尤其是……这对大奶子和大屁股一样……"说着,我的左手极其迅捷地在她那丰硕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呀!"她惊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圆了,又羞又急地瞪着我,眼中媚意横生,"你……你这小混蛋!要死了!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她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瞧见方才那逾矩的一幕。

  "怕什么?"我得意地轻笑,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是"苏兄"与"萧弟"玩闹罢了。"我特意加重了"苏兄"二字,语气里的戏谑让她脸颊更红。

  "好了,苏姨,"我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赏灯吧。只是……您这身份,还需小心遮掩。待会儿见了轻语,您可想好说辞了?"

  苏艳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光顾着出来寻我,哪曾细想这些?她咬了咬唇,犹豫道:"我……我便说在府中闷得慌,又想着今日街上人多,放心不下你们,所以才……才换了这身打扮出来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中暗笑,这借口倒也勉强说得通,只是以柳轻语的细腻,未必不会心生疑虑。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也罢,便依苏姨所言。只是待会儿,您可要谨言慎行,莫要露了馅。"我叮嘱道,尤其强调了"谨言慎行"四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流转。

  她羞赧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些。

  我这才牵着她的手,重新汇入人流,向着方才与柳轻语分开的灯楼走去。  远远便看见柳轻语依旧站在那小摊前,手中拿着一支蝴蝶穿花的银簪仔细端详,清丽的侧影在璀璨灯火下,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娘子。"我唤了一声,拉着苏艳姬走了过去。

  柳轻语闻声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目光落在我身旁穿着男装、帽檐低压的苏艳姬身上时,顿时愣住了,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这位是……?"她显然没能立刻认出自己的母亲。

  苏艳姬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连忙笑着解释道:"娘子,你看这是谁?是苏姨放心不下我们,特意换了男装出来寻我们呢!"

  "娘?!"柳轻语失声低呼,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却又难掩婀娜的"少年郎",手中的银簪差点滑落。"您……您怎么这身打扮?这……这成何体统!"她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赞同。毕竟在她所受的教养里,女子,尤其是孀居的贵妇,这般女扮男装,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苏艳姬被女儿这般盯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幸好有帽檐遮掩。她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低声道:"轻语,莫要声张。娘……娘在府中实在闷得慌,又担心你们安危,想着这般打扮方便些,便出来寻你们了。"她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家母亲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娘,您也太胡闹了……这街上鱼龙混杂,若是被人识破……"

  "好了好了,娘子,"我连忙打圆场,伸手揽住柳轻语的纤腰,将她往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拍了拍苏艳姬的胳膊(实则指尖在她臂膀内侧柔软处轻轻一按),"苏姨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我们便一同逛逛,也好有个照应。苏姨,您说是不是?"我扭头对着苏艳姬,眨了眨眼。

  苏艳姬被我那一下按得身子微酥,脸上发热,连忙点头附和:"是……是啊,轻语,娘会小心的。"

  柳轻语见我们二人一唱一和,虽觉不妥,但也不好再扫兴,只得无奈道:"好吧,来都来了,就一起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组合,继续漫游在灯市之中。我一手依旧牵着柳轻语,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女扮男装的苏艳姬,美其名曰防止她走散。苏艳姬起初还极力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暗中加大力道,以及那不时在她手腕、掌心敏感处作恶的指尖骚扰下,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像是认命般,任由我握着,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偶尔与我对视时,眼神躲闪,羞恼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心中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因这奇特的组合而愈发强烈。左手边是妻子,清冷如兰,正逐渐为我融化;右手边是实际上的情人,妩媚妖娆,早已身心俱付。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种禁忌的关系,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柳轻语见我和苏艳姬过于亲密,起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但很快便被琳琅满目的花灯和各式新奇玩意吸引了注意力。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在这节日的热烈氛围中,那层清冷的外壳也渐渐融化。她时而驻足观赏一盏造型别致的宫灯,时而对一套憨态可掬的泥人产生兴趣,甚至还会因看到精彩的杂耍而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些许惊叹的神情。

  "苏姨……"趁柳轻语去摊位上挑选那些令她感兴趣的物件时,我再次悄悄贴着苏艳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您这身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屁股包裹在男人的裤子里,圆滚滚,翘生生,扭起来真是勾人魂,看得辰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您按在墙上,扯下这碍事的裤子,好好疼惜一番……"

  苏艳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我牢牢扶住。她猛地转过头,横了我一眼,充满了极致的羞愤,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低声斥道:"你……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轻语还在旁边呢!" 她声音颤抖,却又不敢大声。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你看她只顾着看那些稀奇玩意,不像我的好岳母,一心只想陪着辰儿。"我低笑,手臂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在她那丰腴圆润、被布料紧绷包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隔着男装布料,依旧清晰得惊人!

  "呀!"苏艳姬惊得几乎跳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幸好被人声淹没。她羞愤交加,伸手想要拍开我的魔爪,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啧啧,真弹手。"我咂咂嘴,目光淫邪地在她的臀部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来回扫视,继续用气音说道,"好岳母,您走路时,能不能把……把这臀缝儿,再扭得风骚一些?让辰儿好好看看,您一扭起来,我即便隔着裤子,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白嫩嫩、软乎乎的臀肉,还有中间那条小缝儿……真是太要命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便回去了!"她作势欲走,脚步却并未挪动。  我岂会让她逃?再次在她那丰腴的臀瓣飞快地拍了一下,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却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还敢乱跑,回去把你大肥屁股打开花。"

  "嗯……"苏艳姬猝不及防,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猛地夹紧双腿,羞愤交加地瞪着我,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副想发作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柳轻语似乎察觉到我们落后,回过头来,疑惑道:"相公,娘,你们在说什么?"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笑道:"没什么,正与苏姨讨论那边灯谜的谜底呢。是吧,苏姨?"我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苏艳姬的腰侧。

  苏艳姬强自镇定,压低嗓音,含糊地应道:"啊……是,正是。"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不疑有他,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随着夜色渐深,人流愈发拥挤。这给了我更多"下手"的机会。

  在一处人潮尤为汹涌的拱桥边,我们被人流推挤着前行。我刻意走在苏艳姬身后,与她贴得极近。她身材高挑,我那年少的身高,头顶才刚刚到她的肩膀。但在下拱桥的台阶时,我站在她身后,这个高度差,使得我下体的小鸡鸡部位,正好对着她那被宽松布袍包裹着、却依旧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臀。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眼前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即便隔着衣物,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趁着一股人流的推力,假装站不稳,扑到她后背上,整个前身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胯下那早已悄然抬头、支起帐篷的昂扬,正好不偏不倚地,紧紧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丰腴臀瓣紧密交合的沟壑之处!

  "啊!"苏艳姬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具坚硬灼热的物事,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臀缝之间!那形状,那热度,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间腿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苏姨小心!"我故作关切地低声说道,双臂却就势从后面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实则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身前,让那羞人的接触更为紧密、更为深入。我的脸颊贴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感受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和身体的微微战栗。  "辰……辰儿!快……快放开!"她又急又羞,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令人羞耻的境地。然而,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像是在我怀中微微扭动,使得那臀缝与我的灼热之间,摩擦得更为剧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苏姨别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人太多了……小心摔着……您……走慢点" 我说着无耻的借口,胯下却恶质地向前用力顶了顶,感受着那柔软臀肉深陷的包裹感。

  "你……"苏艳姬被我顶得娇躯乱颤,想说什么却怕被前面的柳轻语发现,又无法抗拒这强烈至极的刺激让身体本能涌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甚至……甚至浸湿了薄薄的亵裤,使得那层阻隔变得更加湿滑,也让那身后的触感更为清晰、淫靡。  我的双手,隔着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去,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那浓郁的馨香,混合著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让我理智几乎崩断。

  "苏姨……"我一边随着人流缓慢移动,几乎是趴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继续用淫词浪语撩拨她,"您感觉到了吗?辰儿的小兄弟……它可想死您了……想您想得发疼……您这大屁股,又软又弹,夹得辰儿好舒服……比那日书房里摸着还要带劲……"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扭头对着我小声哀哀求饶,身体却愈发酥软,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那丰腴的臀瓣,更是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着我的顶弄,寻求着更深入的摩擦。

  周围人群见我年纪小,只当我趴在苏艳姬身上是在向她撒娇,而且在夜色之下,也看不清我的下流动作,因此也没人在意。

  "怎么?苏姨不喜欢?"我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我仗着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敢反抗,第一次对她说出下流露骨的话语:"可您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的小屄,是不是流水了?隔着裤子,辰儿都感觉热烘烘、湿漉漉的……是不是很想辰儿的小鸡巴插进去,狠狠地干您?"

  我这粗俗直白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理智。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弓起的腰肢,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前面的柳轻语似乎因为人流拥挤,有些担心地回过头来,喊道:"相公,娘,你们跟紧些!"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溺在情欲中的苏艳姬惊醒!她猛地一挣,脱离了我和她的紧密贴合,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低帽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应道:"来……来了!"

  我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胯下的躁动,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应道:"娘子放心,我们跟着呢!"

  方才那极致淫靡的接触虽然短暂,却足以在我和苏艳姬之间点燃燎原之火。她走在我前面,步伐显得有些虚浮,那宽大布袍也遮掩不住的丰臀,走路的姿态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与媚意。

  我快走两步,再次与她并肩,趁着柳轻语的注意力被前方一个卖糖人的老翁吸引,我迅速侧头,在她耳边丢下一句悄悄话:"好岳母,方才……可舒服?辰儿那一下,顶到您花心了吗?瞧您这路都走不稳了,要不要辰儿找个僻静地方,让您扶着墙,撅起这大屁股,我好好慰劳慰劳它?"

  苏艳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我"及时"扶住胳膊。她转过头,帽檐下的眼眸水光盈盈,羞愤、渴望、慌乱交织在一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小色胚……真是……坏透了……说话越来越……,早知道……我不来寻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看着她这副又爱又恨、情动难耐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快感。我知道,她早已情动,防线全无,只需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将她彻底吃干抹净。

  "我没来之前…"苏艳姬咬着唇欲言又止,问出了之前在府中胡思乱想时的猜想:"你是不是也是这般…这般轻薄轻语的?"

  "苏姨你干嘛问这个?"看她眉宇间全是媚意,不像是生气,不知是何用意,但我还是笑嘻嘻大胆应道:"知我者岳母也,苏姨您是不知道,在马车上时,娘子就被我摸得泄了身子,不过比起娘子,我更喜欢轻薄苏姨,更想看苏姨您泄身时的样子,肯定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你闭嘴!不要说了,开口就没好话。"苏艳姬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再次娇媚的剜我一眼。

  "您自己要问的……苏姨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你……怕你冷落了轻语……"

  接下来的一路,我便在这种背着柳轻语,与苏艳姬眉目传情、言语挑逗、隐秘触碰的刺激中度过。我会在她看灯时,假装无意地碰触她的手背;会在她与我低语时,用膝盖轻轻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会借着指点远处灯景的机会,手臂"不小心"环过她的腰肢,在她那柔软的侧乳上轻轻蹭过……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脸颊的绯红。她起初还会羞恼地瞪我,到后来,几乎已是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在我贴近时,那丰腴的娇躯会主动向我靠拢一丝,那被布袍包裹的硕乳,也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或肩头。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与岳母调情偷欢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而苏艳姬,显然也沉溺于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之中,那双眼眸中的春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行至一处相对人少的河畔,岸边垂柳依依,虽已只剩柳枝,但在各色灯光的映照下,也别有一番韵味。柳轻语被河上漂过的几盏莲花河灯吸引,走到岸边驻足观看。

  我见机会难得,拉着苏艳姬走到一株较为粗壮的柳树后,这里光线昏暗,恰好能避开大部分视线,又能看到不远处的柳轻语。

  "苏姨,"我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热,"站到这边矮阶上来。"我指了指树根旁一处略微凹陷的土阶。

  苏艳姬不明所以,但被我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是依言站了上去。这一站,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而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因站在矮处,位置恰好与我的胯部齐平,甚至……略低一些。

  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因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饱满的臀部,喉咙一阵发干。我上前一步,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肢,覆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实则将她的臀瓣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然后,我挺动腰肢,让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再次精准地、深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那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嗯——!"苏艳姬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媚吟,身体瞬间僵直,又迅速软化,向后倒入我怀中。这个姿势,使得我那羞人的物事,顶得更为深入,几乎要隔着衣物,陷入那两瓣软肉的最深处!

  "苏姨……"我喘息粗重,双手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按,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磨蹭起来,让那坚硬的轮廓,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您看轻语,看得多专注……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娘亲,此刻正被她的相公,用大鸡巴顶着骚屁股,磨得流水吧?"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刺激她。

  "啊……别……别磨了……辰儿……我不行了……"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磨蹭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意志彻底崩溃,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她双腿紧紧并拢,却又无力地分开一丝,方便我的顶弄,那臀缝间的湿热感愈发明显,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薄薄亵裤下,蜜穴翕张、春水泛滥的悸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将她顶得娇躯乱颤,手掌也顺势攀向那丰硕的乳房部位轻轻捏了一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苏姨,您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一般,真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这屁股瓣里面……汁水最是丰盈……夹得辰儿好爽。您说,要是现在把裤子脱了,从后面插进去,会不会汁水四溢,让辰儿爽上天?"我咬着她的耳朵,继续用语言侵犯她。

  "啊……!不行……不能……轻语……轻语在……"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迎合得愈发激烈,那臀瓣甚至开始微微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柳轻语似乎看够了河灯,转过身来,向我们这边张望,扬声问道:"相公,你们在那边做什么?这柳树后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心中一惊,动作瞬间停止,但依旧紧紧抱着苏艳姬,不让她脱离。苏艳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强作镇定,扬声道:"没什么,苏兄说这边能看到河对岸的灯楼全景,角度甚好,我便过来瞧瞧。" 一边说着,我一边迅速将苏艳姬的身子扳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同时自己侧身挡住她,以免被柳轻语看到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哦?"柳轻语不疑有他,向我们走来,"是吗?那我也看看。"

  眼看她越走越近,我急忙对怀中的苏艳姬低声道:"快,深呼吸,稳住!"  苏艳姬依言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情潮,伸手将帽檐又往下拉了拉。

  柳轻语走到我们身边,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点点头:"果然视野开阔些。"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苏艳姬一眼,"娘,您怎么了?可是走累了?脸这么红?"

  苏艳姬慌忙摇头,压低嗓音道:"没……没事,许是……许是走得急了,有些热。"

  我连忙附和:"是啊,这人挤人的,是有些闷热。娘子,既然河灯看过了,我们去那边茶楼歇歇脚,喝杯热茶如何?"

  听到我这么说,苏艳姬更是巴不得有个地方能坐下,她此刻双腿发软,心慌意乱,被我这连番的撩拨与方才树下那激烈的磨蹭,早已弄得情潮涌动,难以自持,若非强撑着,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语看了看确实有些"气喘吁吁"的"母亲",点了点头:"也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对着尚在微微喘息、眼波媚得能滴出水的苏艳姬道:"走吧,苏姨……走了这么久,您肯定脚也软了,我们去歇歇。"

  苏艳姬自然明白我这话的含义,脸颊瞬间红透,羞窘地垂下头,脚步虚浮地跟在我们身后。

  我左手牵着不明就里的柳轻语,右手边跟着情潮未退、步履蹒跚的苏艳姬,心中充满了偷腥成功的巨大快感。

  "苏姨,"来到茶楼门口时,我走进苏艳姬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看您站都站不稳,可是腿软了?要不要辰儿扶着您?"  苏艳姬她闻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你还说!都是……都是你害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挪开脚步,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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