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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 (间章-女王的耻奸地狱-中)作者:sdp2151126

[db:作者] 2026-06-02 11:03 长篇小说 7620 ℃

【东莞爱情故事】(间章)女王的耻奸地狱(中)

作者:sdp2151126

是否首发:是

2026/5/31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1089

是否AI:否

  ……

  好久没在章节前加前言了,上一章更新后收到两位道友十分用心的评论,作者君很有感触,就借着这章更新的机会跟大家聊聊吧。

  首先是dfy1111道友的评论。道友很给面子,居然拿拙作与几位大神的经典作品对比,作者君不甚荣幸,也不甚惶恐。其实本作一开始动笔时只是想构思一个外传性质的短篇,然写着写着便犯了老毛病,磨磨唧唧,磨磨蹭蹭,于是不知不觉写到现在竟已接近30万字。不仅内容体量完全超出预期,同时故事的走向也在不自觉间偏离了原先的设定。从道友的评论中看得出来对本文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但作者君自知笔力与阅历有限,实难驾驭太过复杂的内容。截止到本章为止,本书现实向(或者说,作者君认知中的现实)的内容差不多就全部放完了,接下来的部分作者要给小闯哥“开挂”了。如果后续的内容让部分读者期望落空,觉得偏离现实,过于理想,那作者君也只能在这里道一句抱歉。本书从动笔开始定的就是HE结局,这一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顺便一提nudep道友,好几次在评论区说我暗示过小闯和夏芸分开,在此郑重声明,绝无此事~~)

  然后是一别三年道友,当真戳中了我开书时的初心。的确,“闯”这个名字真不是随便起的。热血,鲁莽,一根筋,应的正是年少时的作者君自己。也正因此,动笔时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给一个BE结局。毕竟不管是这本还是重生那本,写书的目的更多就是为了取悦自我,疗愈自我,如果写着写着反而写emo了,那就太有违本心了。(虽然我本人也认为截止目前的故事框架更适合走向BE,可能写BE的话会有更多人记住这本书,但我真下不了这个笔。如果有哪位大佬对此不满想搞个if线的话,还请随意。)

  最后,本章原本应该是30号就写完发布的,结果看WE和BLG的季后赛看迷了,耽搁了不少时间。联赛倒一的WE居然三比一拿下联赛第一的BLG,这比赛真的太热血,给我看嗨了,我说句WE牛逼不过分吧?哈哈哈。

  最后的最后,生活本来就很苦,看个色文就不该还是那么苦。作者君之后的章节会努力让各位道友爽起来的。祝大家看得开心,生活愉快!

  ……

(10)摇尾

燕菲菲就这样忍受着异样的痛苦,半梦半醒的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调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沈兴文走了进来。

她本以为自己要继续遭受非人的虐玩,但沈兴文只是简单检查了下她的身体状况,又给她下体重新补了点药,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做完这些他又下了一趟楼,再回来时手里端了一碟早餐。他把盘子放在地上,然后把燕菲菲从检查椅上放下来,找了条粗麻绳把她双手束缚在背后,绳子的另一端连着墙上的一枚挂钩。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沈兴文指了指地上的盘子,笑眯眯的。

燕菲菲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慢慢跪下来,膝行来到餐盘前,弯下腰去叼里面的面包和培根。她的动作很笨拙,胸前沉甸甸的雪乳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金色细链不时擦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兴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慢慢吃,别噎着。”他难得说了句人话。

燕菲菲没有回应,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赤身裸体、双手反绑、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

但她真的没办法。昨天下午到现在她粒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再不补充一点能量,她很担心自己的意志力会随着身体状态的下降而崩溃。

咽下最后一点面包屑,她又把脸埋进另一个小盆,吸溜吸溜的把里面的牛奶舔食干净。

沈兴文全程静静看着,此时掏出一块帕子给她拭去嘴角的残渣,伸手轻抚她濡湿的长发,笑道:“表现不错。刚好上午我有事要出门,就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咱们下午再继续。”

说完,他丢下燕菲菲,关门离开。

又过了一会,燕菲菲听到他跟宋胖子的对话从楼上传来:

“阿明,刚才单位来电话,我得过去一趟。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宋明应该是还在睡懒觉,声音含含混混的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大约是不出门的意思。

“那行。燕奴就交给你了,一会你睡醒了记得给她补一次药。”

“知道了……叔……我再睡会儿……”

随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别墅里重新陷入安静。

燕菲菲的心却猛地一跳,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她脑海中升起——

沈兴文不在……宋明也没跟着出去。

如果能想办法勾引那个死胖子,让他给自己用一点黑罐里的药……

燕菲菲承认自己这个想法很下贱,很恶心。她居然要主动去勾引那样一个又胖又丑的男人,只为了求得一次高潮。这和她以往的骄傲和理智完全背道而驰。 可她真的快到极限了。

一夜的寸止折磨、尿道被堵住的胀痛、魔鬼二号持续不断的催情……每一次快感堆积到顶点却又被硬生生压回去的痛苦,像无数把小刀在她身体里反复切割。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抱着这样复杂而羞耻的期望,燕菲菲竖着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听到有人在外面走动的声音,好几次都以为是宋胖子,最后进来的却只是几个女服务员。她们合力给她清洗了下身体,又把被搞脏的地面和器械做了简单的清洁消毒便离开了。

失望一次又一次袭来。

沈兴文给她吃的早餐里应该也是加了料的,她体内的性欲比昨晚还要更加高涨,从小腹最深处炸开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她的内心。若不是双手被反绑的话,燕菲菲恐怕早已忍不住把指节伸进自己穴里疯狂自慰了。

不,如果能自慰的话都还算好的。此时她只能无力地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身体蜷缩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弓形,试图通过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刺痒。但没有用,那种被药物死死锁在高潮临界点的折磨,让她的视线开始一阵阵发黑,满脑子都是绮丽的幻想。

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头顶的楼梯上隐约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声拖沓而笨重,一定是那个死胖子。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燕菲菲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门开了。果然是宋明。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来,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浑身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视线落在地上赤裸蜷缩、浑身香汗淋漓的燕菲菲身上时,他那一双绿豆眼顿时亮了起来。

看着那张丑陋如猪的面孔,燕菲菲死死咬着下唇,心中却不可抑制地升腾起一股极度羞耻的希望。体内那如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灼热,已经彻底将她的理智逼到了悬崖边缘。

当宋胖子伸手拿起白色药罐的那一刻,燕菲菲娇躯剧烈一颤,一夜积压的恐惧与对寸止折磨的无尽落空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抛弃了过往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宋少……别用那个……”

燕菲菲抬起泛着妖冶潮红的艳丽脸庞,美眸中水汽氤氲:“给我抹黑色那罐……好不好?”

宋胖子动作一顿,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向她。

“可是沈叔交代了……”

“他是你叔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一直给我抹这个,你玩得也不舒服吧?不如给我用一次解药……我保证让你满意……求你了……”燕菲菲急切道。

这些话她是忍着十分的羞耻说出来的。她了解沈兴文这个人,嘴上说着只要她愿意穿环就放过她,可实际上只要她松了口,他绝对会得寸进尺,不把自己彻底改造成他的私有物是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细想下来林国栋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把她送给沈兴文这件事也很诡异,多半也是存了想从她嘴里挖出她之前布置的意图。

而一旦自己真的扛不住,被林国栋拔掉所有暗处的棋子,那身在监狱里的小闯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相比之下,此时面对着宋明摇尾乞怜都让她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宋明也有些犹豫。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小科长,体制内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如果不是这次机缘巧合,他根本没有机会玩到燕菲菲这种级别的女人。此刻见到她抛弃尊严的哀求,让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涂黑色的……宋少……”看到宋明犹豫,燕菲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膝行几步,用自己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去轻轻蹭着宋胖子的小腿,眼神魅惑,“只要你……只要你用黑色那罐药膏涂在你的肉棒上……进来肏我……你想怎么玩……我都配合你……”

“我……我可以主动摇屁股……我可以叫得比任何人都骚……宋少……求求你……给我……”

听到这些荒淫至极的情话从燕菲菲嘴里说出来,宋胖子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操……你这个贱货,真他妈骚啊!”他咽了口唾沫,脸上渐渐浮现出淫邪的笑容,“想要我给你也行,但不可能那么容易,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宋少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燕菲菲迫不及待地点头,却不知自己很快就会对这个冒失的决定感到后悔万分。

……

(11)极限高潮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

宋明淫笑着从旁拉过来一张特制的铁架,让燕菲菲自己爬上去坐好。

整个架子由沉重的黑色钢骨焊接而成,四四方方,中间是一块固定在架子中央的木质臀枷。边缘圆滑,中央则留有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圆洞。

在解药的诱惑与情欲的催逼下,燕菲菲已经顾不得任何尊严。她咬紧牙关,踩着铁架底部的踏板一步步爬上去。在宋胖子的指挥下,将自己那一对雪白丰腴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卡进臀枷的凹槽里。肥美的臀部与红肿外翻的花穴恰好完全悬空在那个圆洞中央,从下方看过去,所有的淫靡与狼狈一览无余。

“咔哒、咔哒。”

宋胖子狞笑着扯过铁架四周垂落的金属锁链。燕菲菲背缚的双手被解开,双腕被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的横梁上,身体被迫向前倾斜,将那对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送出。双脚则被拉向斜下方,固定在铁架两侧的钢柱上。

四肢同时被锁链绷直,这让燕菲菲在臀枷上形成无法动弹的绝对暴露姿态。冰冷的金属贴着她赤裸的皮肤,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却连稍微并拢大腿躲避宋胖子目光的余地都没有。

“可以了吗?宋少。”燕菲菲忍着内心的羞耻问道。

“别急啊,小骚货。”

宋胖子拿起一根足有两指粗细的金属短棍,伸进黑色的药罐里搅弄了几下。 “看见了吗?解药就在这儿。”

他冲燕菲菲晃了晃,然后粗暴地拨开燕菲菲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调转短棍,将没有涂药的那一头塞进去三公分左右便松开了手。

金属棍在穴口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去。

“昨天玩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骚逼特别会吸,跟他妈真空泵似的。”

“现在既然你想要解药,就自己用骚屄把这根铁棍吸进去。”

他淫笑着后退两步,双手抱胸,看着被固定在架子上的燕菲菲。

“开始吧,母狗。”

燕菲菲脸颊烧得通红,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却让她无法拒绝。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去吞吐那根金属棍。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宋胖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曾经高贵优雅的女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铁架子上努力取悦自己,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他命令着,手已经忍不住探进内裤,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肉棒慢慢撸动起来。

“呃……啊……哈啊……”

燕菲菲已经很努力地控制阴道肌肉收缩,想要把沉重的金属棍一点点吞进去。其实她之前不是没接受过类似的训练,只不过这一次宋明选的这根东西表面太过光滑,再加上她穴里不断分泌出的透明淫液,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每当她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把那东西吸入一公分,下一秒随着肌肉的一丝疲惫放松,棍子便会顺着湿滑的浆液往外滑落两公分。

金属的冰冷不断刺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与此同时随着短棍顶端不断被吞入而渐渐触碰到宫颈口,更是加重了那逼人发狂的刺痒与空虚。

“呜……不行……太滑了……啊……哈啊……”

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那根金属棍仅仅被吞进去一多半,燕菲菲却已经累得浑身虚脱。她的腰肢酸痛得快要折断,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身上的金链在狂乱的挣扎中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再这样下去,一旦那口微弱的力气泄掉,铁棍绝对会彻底掉在地上。

想到那近在咫尺却迟迟无法得到的黑色解药,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宋少……求求你……帮帮我……呜呜……”燕菲菲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混着汗水糊满了整张艳丽的脸庞,声音里带着彻底屈服的绝望与哀求,“我真的……没力气了……帮帮母狗……把解药送进来……求求你……”

宋胖子在一边正看得血脉贲张。听到燕菲菲自称母狗的哭求,他其实也明白她已经到了极限,想要继续完成这个高难度任务是决计不可能了。

不过,看着那根卡在半路、不上不下的铁棍,他脸上的淫笑变得更加恶毒。 直接伸手帮她推?那多没意思。

宋胖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视线落在了一旁沈兴文存放器械的推车上。他的目光在一台连着几根导线的黑色仪器上定格,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抖动起来。

“嘿嘿,菲菲姐,老子说过不出力,那就绝对不出力。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我倒是有个能让你自己把铁棒吸进去的‘好办法’。”

宋胖子狞笑着拉过那台低频电击器,捏着两个圆形电极片,从铁架下方探过去,两个贴在燕菲菲的小腹两侧,还有一个直接贴在她勃起凸出的阴蒂上。

冰凉的贴片让燕菲菲瑟缩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胖子的肥手指已经按下了红色的启动开关,并将电流阀门直接拧到了中档。

“滋滋——!”

“啊——————!!!!!”

一道高亢到几乎撕裂耳膜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强烈的电流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利刃,在一微秒内疯狂地刺穿了燕菲菲小腹处的每一根神经。在电流的暴力刺激下,她全身的肌肉瞬间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

只见她被绑在横梁上的双手猛地绷直,整个雪白丰满的身躯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在臀枷上疯狂弹动。下体更是受到小腹痉挛的牵引,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收缩!

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在电流的刺激下死死缩紧,庞大的吸力竟然瞬间将卡在穴口的不锈钢短棍“滋溜”一声,强行往里吞进了一大截!

金属短棍狠狠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与此同时另一端涂抹的黑色药膏也终于接触到了她娇嫩的膣肉。

“唔哦哦哦哦——!!”

黑白两种强效药膏在花心深处全面交汇融化,加上电流那摧枯拉朽的肆虐,让燕菲菲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骇人的白眼。

“哈哈哈哈!真他妈神了!这骚逼果然缩得比什么都紧!”

宋胖子看得哈哈大笑,整个人兴奋得像个疯子。看着燕菲菲那副被电得魂飞魄散的惨状,他心里升起了变态的快感,肥厚的手指开始不断按动着电击器的开关。

“滋!滋!滋!”

“啊!不……啊啊啊!放过我……唔唔唔——!!”

燕菲菲丰腴的娇躯在铁架上疯狂抽搐,束缚四肢的铁链因她剧烈的挣扎而被拽得绷绷作响,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噪音。

在持续不断的电击和黑色解药的催化下,那道锁了她十几个小时的高潮大门终于被彻底炸得粉碎。

极度混乱的快感与电击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场能将理智彻底搅碎的超级风暴。燕菲菲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决堤般涌出,因为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和密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母兽濒死般痛苦而淫靡的“呃呃”声。

被封在臀枷中央的下体,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在一次次电流引起的痉挛中,小腹疯狂收缩。

“唰——!噗嗤!”

终于,在宋胖子连续按下第五次开关的时候,燕菲菲的身体剧烈一僵,体内积蓄了十几个小时的恐怖欲火伴随着电击的痉挛,在这一刹那迎来了毁灭性的大爆发!

“唔哦哦哦哦哦————!!”

那是一次超越了人类肉体极限的绝顶高潮。在强效性药与电流的反复拉扯下,燕菲菲小腹深处的子宫与阴道内壁产生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抽搐。那股由内而外炸开的肉体本能是如此狂暴,以至于那根原本被死死夹紧的金属短棍,竟然在内壁肌肉疯狂蠕动与推挤下,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直接被从她湿滑的阴穴中暴力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下方的黑色钢架上。

而就在铁棒被推离蜜穴的下一秒,无法阻挡的失禁与潮喷如同被炸开了堤坝的怒江,以一种令人骇然的气势鲸喷而出!

“唰————!!!!!”

大股晶莹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尚未完全融化的黑白浆液,在极度强烈的腔体气压下化作一道白色水幕。狂乱的液体直直地从臀枷镂空的圆洞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饱满的弧线直接飞射出三米开外,噼里啪啦地泼洒在远处的墙壁和沙发上,留下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

“呃呃呃呃呜呜呜……”

燕菲菲喉间挤出濒死般迷乱的哭嚎,泪水混着口水顺着她歪斜的嘴角和下巴不断地往外喷吐,将胸前剧烈颤动的雪乳浇得一片濡湿。

宋明站在铁架前,整个人被这难得一见的奇观惊得呆若木鸡。他看着那根被暴力弹飞的铁棍,又看了看远处墙壁上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湿漉水渍,一股无法言喻的暴戾与兽性瞬间冲上了他的脑门。

“操你妈的,这也太骚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掉臀枷,挺着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粗大阳具,红着眼珠子就朝燕菲菲大开的腿心狠狠地怼了进去。

“滋溜——!”

此时的燕菲菲还处于意识昏迷的失神状态,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锁链上。然而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与电击的蜜穴此时敏感到了变态的地步,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如同剥了皮一般娇嫩。骤然被这根粗暴的肉棒毫无前戏地一贯到底,巨大的撕裂感与过载的刺激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震,瞬间从昏迷中被疼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啊——!!痛……出去……快出去啊!!”

宋明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半个字?他整个人已经被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咧嘴淫笑着,踩着铁架底部的钢质支脚,开始大开大合地向上耸动肥硕的腰杆。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显得人格外刺耳。每一次撞击,宋明都恨不得连根没入,把那红肿的花肉撞得变了形状。

“不要……求你……不要了……老林……阿闯……救我……呜呜……”燕菲菲拼命地摇晃着汗湿的脑袋,双手在锁链的禁锢下无助地抓挠着,口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宋明腾出一只肥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燕菲菲那对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娇嫩的白肉瞬间泛起一个刺眼的红手印,随着力道剧烈地波荡晃动。

“给老子闭嘴!贱货!现在知道叫了?刚才求老子给药的时候不是挺能浪的吗?!”宋明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

这一巴掌打得燕菲菲浑身一缩,泪水流得更加汹涌。然而奇特的是,随着乳房上挨了这重重的一记耳光,她敏感的下体因为疼痛与羞耻的复合刺激,竟然条件反射般地猛烈紧缩了一下。

宋明顿觉下面那张湿热的小嘴将自己的龟头死死咬住,那股强烈的夹裹感爽得他天灵盖一麻,险些直接交代了出来。

这一下,宋胖子像是突然找到了诀窍,一边胯下不停地狂抽猛送,一边抬起肥厚的手掌,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燕菲菲雪白饱满的奶子上狠狠扇去!

“啪!啪!啪!啪!”

一时间,巴掌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了一首银靡至极的交响乐。燕菲菲哭着拼命摇头,胸前那一对饱经摧残的雪乳被打得通红一片。而在这暴虐的痛感刺激下,魔鬼二号的药效在体内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燕菲菲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最后的理智。一开始宋明粗壮的阳具给她带来的只有酸胀的痛楚,可随着宋明不断的毒打与侵犯,那深入骨髓的屈辱竟然在药物的改造下渐渐扭曲成了无法抗拒的疯狂快感。

她越是哭喊,膣道的褶皱就收缩得越发疯狂。伴随着每一次抽搐,一股股黏稠的爱液仿佛开闸放水般源源不断地浇灌下来。澎湃的汁水瞬间将交合处冲击得泥泞不堪,噗嗤滋溜的水声连成一片,让宋明感觉自己的龟头就像是完全泡在了一口温泉里,被那滚烫、紧致、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吞吐包裹,爽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操……爽死了……你这个天生的极品骚货……夹死老子了……呼哧……呼哧……”

宋明喘着粗气,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被折磨成发情母兽的模样,心中邪火更甚。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低头看着燕菲菲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大肆淫辱道:“燕菲菲,你心里那个男人知道你在老子胯下摇屁股吗?你现在就是个被老子打着奶子操的荡妇!说!谁的鸡巴更厉害?谁是你的主人?!”

燕菲菲胡乱摇着头,流着泪语无伦次地浪叫:“啊……宋少……你厉害……呜呜……打我……求你快点顶进来……主人……母狗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 听到燕菲菲如此自贬身份的回应,宋明的腰部动作再次加快,几十下快如闪电的暴风抽插之后,他整个人终于到了交代的边缘。

“啊啊啊——老子射给你!连你肚子一起灌满!!”

胖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抱住燕菲菲汗湿的美背,浑身剧烈颤抖着,将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

(12)陷阱

白雾缭绕,热气氤氲。

意识像从深海中上浮,一点一点地回归。

燕菲菲感觉到自己正被温热的水流包裹,肉体的疲惫在水波的浸润下渐渐松弛时缓解了先前电击与暴力性爱带来的酸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泡在一个巨大的双人浴缸里。

身后有一具温热的身体正贴着她,肥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肆无忌惮地在她双乳上游走。混杂着烟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胃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但紧接着,一股由内而外的酥软又让她僵硬的肌肉缓缓放松了下来。

太累了。

真的是太累了。

从昨天开始,她历经灌药、荨麻绳轮、一整夜的寸止煎熬,再到今天上午那场超越极限的狂暴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此刻泡在这温热的水中,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泡软了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于是她终究没有挣扎,只是无力地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任由那双肥厚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点火。

“骚母狗,醒了?”

淫邪的笑声从背后传来,燕菲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动了动脖子算是回应。 宋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肥厚的嘴唇凑了上来。燕菲菲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猪肝色大脸,心底的抗拒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便迅速消散。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将自己香甜柔嫩的舌头渡了过去,主动与对方交缠在一起。

水花轻响,两人在浴缸里激烈地热吻,若不看那极不对称的外貌,简直就像是一对正沉浸在热恋中洗鸳鸯浴的恩爱情侣。

良久,宋明才气喘吁吁地拉开距离,黏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他看着燕菲菲潮红的艳丽脸庞,一只手不老实地从她的胸口滑下去,粗短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她红肿的花唇,探入穴内抠挖起来。

“怎么样,菲菲姐,刚才爽不爽?”

燕菲菲的自尊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弱的哀鸣,但在身体极度诚实的反应面前,她的骄傲早已溃不成军。

“爽……”

“是不是比你之前跟其他男人做都爽?嗯?”

宋明追问着,手指在花穴深处狠狠一抠。

“嗯……哈啊……”

燕菲菲微弱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千般不愿承认,万般觉得屈辱,可残酷的现实就摆在眼前——在多种变态手段的叠加摧残下,那场大爆发带给她的极致体验,确实超越了她过往三十几年生命中任何一次正常的做爱。

那是足以将任何女性的人格意志都完全摧毁的恐怖快感。以至于直到现在,宋明那粗糙的手指在阴户里肆意挖弄时,那股残存的余韵依然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缓缓抽出身体,顺着那两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手指,一点一滴地流泻出去,消失在蒸腾的水汽之中。

宋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嘿嘿一笑,手指在她体内又狠狠剜了一下才抽出来。他下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烧火棍一样顶在她的腿根。

“操,真他妈是个妖精,老子又硬了。”宋明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燕菲菲挺翘的屁股上,“转过去,趴好!”

燕菲菲极其顺从地翻了个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将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

“慢一点……轻点……”她认命般将脸贴在手臂上,低声呢喃一句。

“嘿嘿,这就由不得你了!”

宋明狞笑一声,挺起粗短的阴茎,对准她濡湿的嫩穴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哈——!!”

燕菲菲猛地扬起白皙的颈项,浴缸里的温水随着宋明粗暴的耸动开始剧烈晃荡,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池壁。

在浮沉的水浪中,燕菲菲混沌的大脑却渐渐清晰起来。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她明白,自己中计了。

什么单位临时有事,什么让自己好好休息,不过是那个老狐狸精心设计的圈套罢了。沈兴文太懂女人了,他知道一味地用刑和折磨只会激发自己的逆反心理。所以他故意留下色急的宋明,故意留下那罐黑色解药。

目的,就是为了逼她放弃尊严去勾引宋明,让她亲身体验一次在药物与凌辱催化下的绝顶高潮。

一旦体验过这种突破天际的禁忌快感,她的底线就会被彻底拉低。等到下午沈兴文回来,再面对寸止的折磨时,她内心坚守的意志防线,就会因为对极致高潮的渴望而变得千疮百孔、不堪一击。

这是诛心之计,要把她从肉体到精神一起摧毁,彻底改造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啪、啪、啪……”

身后宋明的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撞击越来越猛烈,显然是快要到了。燕菲菲配合地发出几声婉转的呻吟,身体也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着。

“啊啊啊——来了、来了——!”宋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顶住她的花心,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体内。

燕菲菲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指关节。

宋明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肥硕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一屁股坐回浴缸里,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可真够骚的,菲菲姐。要是以后都这么乖,我让叔对你好点。”

燕菲菲没有回答。她依然趴在浴缸边,闭着眼睛,感受体内浓稠的精液顺着穴道缓缓流出,溶进温热的浴水里。

沈兴文的毒计简单却有效。相比之前而言,燕菲菲感觉身体的敏感度和接受度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以至于现在,明明药效都已经过去,可自己却还是不可遏制地渴求更多刺激,甚至隐隐觉得刚才这场性爱不够过瘾。

若是这样的过程再多来几次的话,她真不敢保证自己始终保持着昨天那般坚强的意志。

但是,不能放弃。

燕菲菲在心里对自己说。

还有机会。

时间是站在她这边的。

只要……

……

(13)不义

同一时间。

长安镇,镇郊一座废弃的修车厂。

林国栋坐在一叠轮胎上,皱着眉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一旁的小弟连忙凑趣地过来帮他点燃。

刚抽了两口,里面一间小房子的门打开,司机老忠满手是血的走了出来,冲他摇了摇头。

“嘴这么硬?”

林国栋眉头皱的更紧,脸色阴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旁几个小弟顿时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带出来吧,我跟他聊聊。”半晌,林国栋掐灭香烟,淡淡道。

老忠松了口气,转身回屋,不一会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出来。

“阿坤,你跟我多少年了?”

林国栋望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男人,开口问道。

阿坤费力地把头偏向林国栋的方向,用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向林国栋,混着血沫的唾液从齿缝间渗出来。

“十……十四年。”

“十四年啊。”

林国栋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阿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人生能有几个十四年?我记得你跟我的时候才十三岁,是我把你从垃圾堆里挖出来,给了你住处和工作……”

“十四年!狗养熟了都知道护主,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

林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平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扭曲,他猛地抬起脚,皮鞋底狠狠跺在阿坤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指上,用力碾压几下。

“啊————!!”

十指连心,阿坤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号叫,瘫软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虾一样疯狂地抽搐。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林国栋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坤:

“告诉我,燕菲菲把东西藏在哪里了?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阿坤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林国栋,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带血的冷笑。

林国栋的耐心终于耗尽。他蹲下来,伸手捏住阿坤的下巴:

“我不明白……你对老子没有感恩也就罢了。可燕菲菲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能为她豁出这条命来?!”

阿坤喘了半天,像是终于积攒够了力气,一字一顿地开口:

“林叔……你还记得直哥吗?”

林国栋微微一僵,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阿坤像是豁出去了,继续道:

“直哥当年替你顶罪是心甘情愿……可他后来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你真以为,瞒得过兄弟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他猛地站起身,暴喝一声:

“让他闭嘴!”

老忠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用一块沾满血迹的破布死死堵住阿坤的嘴巴。 林国栋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眼神闪烁,缓缓转过头,扫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几个小弟。

那些平日里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却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林国栋负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暴戾与慌乱。出来混,最忌讳的就是“不义”二字。要是楚直的死因今天在这里被彻底挑明,他林国栋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瞬间崩塌。

他忽然有些许后悔。或许当年借楚直之死金盆洗手后,他就该老老实实地经营他那家鞋厂,不该回头重走老路,更不该想着故技重施再次洗白。

只不过这种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他很快调整好心情,转身背对众人,声音冷的像万年寒冰:“行了,执行家法吧。”

老忠会意,一招手,两个亲信小弟立刻上前把挣扎不已的阿坤套进麻袋,拖死狗一般向楼上拖去。

片刻后,伴随着一声闷响,麻袋从楼顶坠落在修理厂门口,一大滩鲜血从中缓缓渗出来,浸透了水泥地面。

林国栋看也不看,顾自走到墙边供着的关公像前,点燃三根香烟拢在手里,沉声道:“阿坤,一路走好。”

身后几个小弟对视一眼,齐刷刷地跟着躬下身去,齐声喊道:“坤哥一路走好!”

宏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林国栋上前一步,把三根烟稳稳地插进香炉,看着火星在暗处明灭。他背对着老忠,沉默良久,才开口问了一句:“夏芸,还没找到?”

老忠上前一步,微微低头:“咱们的人都放出去了,镇上的酒店排查了一遍,车站和几个路口也都让人守着呢。但……夏总那么聪明,只怕……这会儿人已经不在长安了。”

林国栋闭上眼睛,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死死攥紧。

他知道,老忠所谓“咱们的人”,指的只是他从郴城带过来的这批近两年新收的马仔。有阿坤这个例子在前,东莞这个名义上属于他的大本营里的那些人,他现在是一个也不敢信了。

一股强烈的窝火与憋屈感直冲脑门。林国栋眼里闪过一丝暴戾,甚至生出想要干脆派人进看守所,把关在里面的张闯给彻底弄死的念头。

可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最终也只能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他不知道燕菲菲在外面到底还安排了多少后手。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在雷区里跳舞的瞎子,如果真把她逼到了绝路……他真怕那个疯女人会拉着他林国栋一起吃枪子儿。

不过林国栋这辈子毕竟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只片刻郁闷之后便冷静下来,知道自己现在决不能束手待毙。

沉吟少许,他冷声吩咐道:

“去找那些司机!大巴、出租、黑车司机,拿着夏芸的照片给我挨个问!那丫头不会开车,她总不能是走着出的长安镇!”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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