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 (17)作者:nixoul

[db:作者] 2026-06-07 10:42 长篇小说 7340 ℃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17)

作者:nixoul

  第十七章 败露

  二天早上第一节课下课,我跟着赵凯混进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妈妈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眼罩戴着,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

  赵凯站在她身后,鸡巴抵在穴口蹭了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噗嗤……噗嗤……

  “林主任。”

  “嗯……”

  “今天的逼怎么有点松?”

  她趴在桌上的肩膀僵了一瞬。

  “……没有。”

  “我天天操你能不知道?”赵凯继续抽插,“昨天还紧得跟夹子似的,今天怎么一插就到底?”

  “昨天……昨天月经刚走完,可能有点……”

  “别给我扯月经。”赵凯从她体内抽出来,鸡巴上挂着拉丝的水,“说,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站在办公桌侧面,看着妈妈背对我的姿势。屁股翘在桌沿外面,左边那四个字的烙印在白底上特别显眼,“公共母畜”,墨黑色的疤还没完全平。

  “我……我昨天自慰了。”

  “自慰?”

  “嗯……晚上想到您……”她咬着唇,“忍不住,自己用手……”

  “用手能把你逼搞这么松?”

  “用、用了根黄瓜……”

  赵凯笑了一声。绕到她正面,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啪!

  巴掌抽在她脸上。眼罩还戴着,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

  “撒谎。”

  啪!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赵凯掐着她的下巴,“昨晚干嘛了?”

  “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啪!

  她的嘴角破了一点。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光头。”赵凯叫了一声,“东西呢?”

  光头从书包里摸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我斜眼看过去——一袋粗盐、一卷砂纸、还有一小盒大头针,针头亮亮的。

  赵凯把妈妈的双手用绳子分别绑在桌角,两条腿掰开按住,绳子绕了两圈打了死结,让她保持仰躺的M字开腿。眼罩没摘。

  我从侧面绕过去站到她两腿中间正前方。

  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

  她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外面那两瓣肉肉地凸着,颜色是浅褐色的,靠近股缝的边缘颜色更深一点,刚被赵凯操过现在还湿着。中间那条缝裂开一道,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暗红色,皱皱地耷拉着,左边那片比右边长一点,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状。

  最上面那个被银环穿着的小肉粒,肿了一圈,环挂在那里,被刚才的水浸得亮亮的。环穿过的那个孔在小肉粒根部,孔的边缘鼓出一点疤。

  “林主任。”赵凯撕开盐袋,抓了一把,“撒了哈。”

  盐粒落在她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上,粘住了。有几粒滑进缝里,一直滚到那个银环旁边。

  “啊嗯……”她整个人弓起来,绑着的手腕拉得绳子绷紧。

  “疼?”

  “赵凯你别……”

  赵凯没理她。又抓了一把,往她小阴唇里面撒。

  盐粒滚进穴口。

  “啊啊啊——!”

  她的腰往上挺,两条腿被绑着不能合拢。穴口在我眼前一张一缩,把那些白色的盐粒往里吸了一点。她的小阴唇被盐刺得微微抽搐,颜色由暗红变成了发紫的红。

  赵凯戴上手套,揉了揉她的两片大阴唇。盐粒被搓进每一道皱褶里。她大阴唇上的皮肤本来是细细的,现在被盐磨得起了一层小红点。

  “说不说?”

  “昨晚……自慰……真的……”

  赵凯叹了口气,抓起砂纸。

  那是一张比手掌小一圈的砂纸,黄色的,上面颗粒粗得能看见。他撕成两半,一半折起来。

  砂纸贴在她左边的大阴唇上,赵凯一下一下来回搓。

  “嗯啊——啊——”

  我蹲下来看。

  砂纸蹭过的地方,皮肤被磨得发红,最薄的那层被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嫩红色的肉。盐粒已经混进了那片磨破的皮肤里。砂纸再蹭过去的时候,那块皮肤就变成了一片血点子,不是大块的血,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渗着粉红色的液体。

  砂纸又换了位置,贴上她小阴唇外侧。小阴唇本来就薄,砂纸一蹭就破了一层,颜色由暗红变成鲜红,血珠混着盐粒往下淌。

  “啊啊啊——”

  她的眼罩湿了。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淌到耳朵那边。

  “林主任,再问一遍。”

  “……自慰……”

  她的声音哑了一半,但还是这俩字。

  赵凯放下砂纸,拿起那盒大头针,捏出一根。针很细,针尾是个红色的小塑料球。

  “乳头给我看看。”

  赵凯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把胸罩往上一拉。两个奶子弹出来。

  我站在桌侧看。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饱满,仰躺着也没有完全摊平,往两边稍微滑一点。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的范围比一元硬币大一点,边缘不是规整的圆,有一处凸出去一点。乳晕上长着几颗小小的颗粒,米粒大。

  乳头是粉褐色的,刚才被衣服蹭过,立着。左边乳头根部那圈穿环留下的疤痕,仔细看是一个细细的针孔,已经愈合了,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右边乳头外侧那块黄豆大的烫疤,皮肤皱皱的,凸起来一道。

  赵凯把大头针的针尖抵在左边乳头顶上。

  “说。”

  “……自慰……”

  针尖往下一压,扎进去半截。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弹起来。

  “啊——嗯——”

  针尾的红色小塑料球颤巍巍地立在她的乳头上。乳头被针刺穿的那个点渗出一颗豆大的血珠,沿着乳头的弧度滚下来,停在乳晕上。

  赵凯又捏出第二根。

  “还说自慰?”

  她哭着摇头:“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第二根扎在右边乳头外侧那块烫疤的边上。两根红头针在她两个奶子上一颤一颤。

  我从侧面看,能看见针的影子在她乳房上晃。

  “赵凯。”我憋了一下,开口,声音故意压低,“她要嘴硬就让她嘴硬,下面还有的虐。”

  赵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行。”

  他把妈妈的两条腿又掰开了一点,对着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捏起第三根针。

  她在桌子上挣扎,绳子勒得腕子青了。

  “赵凯求你了……别那里……”

  “那你说啊。”

  “……自慰……”

  针尖扎在阴蒂环旁边的肉上。

  她哭出了声。但还是那两个字。

  我站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因为我嘴硬,看着她为我守这个秘密,看着她身上又添了三根红头针。

  挺好的。

  赵凯把那第三根针又收回了盒子里,我看见他笑了笑。

  “林主任。”

  “嗯……”

  “既然你说昨晚是自慰。”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那你现在演一遍。”

  她戴着眼罩的脸偏过来一点。

  “……什么?”

  “自慰啊。”赵凯走到桌角,把绑她左手腕的绳子解开,“演给我们看。你怎么自慰把逼搞松的,今天就怎么自慰一遍。”

  她的左手被解开后没动,搭在桌沿上。

  “赵凯……”

  “演不演?”

  “……演。”

  她的右手腕也被解开了。两条腿上的绳子赵凯没解。

  她仰躺在办公桌上,眼罩还戴着,胸口两根大头针红色的尾巴一颤一颤。她两只手在身体两侧停了一下,慢慢地,左手移到右边乳房下面,右手往腹部下面挪。

  我看着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摸。摸过肚脐,摸进那片黑黑的毛里。她的指尖停了一下,蜷起来一点,往两腿中间那条缝里探。

  赵凯在她手指碰到穴口前,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右手心。

  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根削了皮的山药,赵凯刚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比她的手腕细一点,长大概有十五公分。山药表皮已经被赵凯削干净了,露出底下白白的肉,黏液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淌到她小腹上。

  她仰躺着的身体彻底僵住。

  “赵凯……”她声音抖了,“不是这个……”

  “哪个?”

  “……不是山药。”

  “那是什么?”

  “……是、是黄瓜。”

  “我这没黄瓜。”赵凯把她的手按住,“将就用山药。你昨晚不也是随便找的?”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那根山药塞进去之后,她在桌上挣扎了快一个小时。那种痒赵凯解释过,黏液渗进黏膜里,越抓越痒,止不住。

  现在她身上还有砂纸磨破的伤口,盐粒粘在那里,乳头扎着针。

  如果再加上山药——

  “演。”赵凯说。

  她的右手攥着那根山药,山药的黏液顺着她手指淌进掌纹。她的手抖了一下,握紧,慢慢往下挪。

  山药的尖头先抵在她那两片大阴唇外面。

  那两片肉刚被砂纸磨过外侧的皮,几道嫩红色的破皮上粘着盐粒。山药尖头蹭过去,黏液立刻沾上那些破皮。

  “嗯……”

  她咬住了嘴唇。

  山药尖头滑进了那条缝里,蹭过两片小阴唇,蹭过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环被山药顶得颤了一下,那一点肉也被黏液裹上。

  她的手停在穴口外面。

  “快点啊林主任。”赵凯靠在桌沿上看她,“你昨晚不是这么自慰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

  山药尖头顶进了穴口。

  咕叽……

  刚进去半截,她整个人就抽了一下。穴口本来已经被赵凯操开过,现在被山药一插滑进去得很容易。但黏液一沾上穴道内壁,她的腰立刻拱起来。

  “啊嗯……”

  那不是疼的声音。是痒的声音。

  我蹲下来看。

  山药已经进去了一半。她那两片小阴唇被山药撑得往两边翻,紧紧贴着山药表面那层白色的黏液。穴口的边缘有些泛白——是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

  “再深点。”赵凯说。

  她的手往下推。山药又进去三公分。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我看见她仰躺的腰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又抬起来。两条被绑着的大腿在颤。

  “动起来。”

  她推着山药往里送,又拉出来一点,再送进去。山药表面的黏液被穴口蹭得越来越多,每抽出一点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抽插的频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啊……”

  她戴着眼罩,看不见我们。她不知道她儿子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正前方,看着她自己往自己穴里送山药,看着她那两片磨破的肉夹着山药一进一出。

  胸口的两根大头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舒服吗?”

  “嗯……”

  “昨晚也这么舒服?”

  “……嗯。”

  “那你叫一下。”

  她咬着唇没出声。

  赵凯弹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针。

  “啊——”

  “叫舒服。”

  “……舒服……”

  “叫昨晚怎么叫的。”

  她的手还在动。山药的黏液已经渗到她小腹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汪。她推山药的速度被赵凯一句句话逼得快了一点。

  “……嗯啊……赵主任……不、不要看我……”

  赵凯笑了。

  “林主任你昨晚就这么演的?这台词不行啊。”

  她的脸偏到一边。眼罩被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自己……就这么……用手……”

  “接着。”

  她接着推。山药快没入到底了。穴道里的黏液已经开始起作用,我看见她两腿的肌肉抽了一下,绑着的绳子被绷紧。

  她要开始痒了。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她得把这场自慰演完,演到高潮,演到我们信。

  她为我演这一场。

  我没说话,蹲在她腿间继续看。

  赵凯没看妈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哥,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坐到办公椅上,跷起腿,看妈妈手里那根山药一进一出。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王涛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烟味。他把烟头摁在门框上摁灭,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桌上的妈妈。

  “哟。”

  他绕到桌边,靠着桌沿往下看。

  “林主任,又见面了。”

  妈妈戴着眼罩听见声音,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山药在她穴里停了那幺半秒,又被推进去一截。

  “赵小弟跟我说你今天嘴硬。”王涛伸手,捏了一下她乳头上插着的那根大头针的红色尾巴,轻轻转了一下。

  “啊——”

  她的腰从桌面拱起来。

  “赵小弟,你这玩法太文雅。”王涛松开手指,“插根针,搓搓砂纸。林主任这种货色,得用点别的。”

  赵凯笑了笑:“涛哥你来安排。”

  王涛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我认得那根,上次他用这根操过妈妈,操完以后还让她拖地。

  “涛哥不是这个吧?”赵凯问。

  “不是。”王涛把拖把头拧下来,只剩光秃秃的一根木柄。他把木柄往桌上一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几根焊条,铁丝那么粗,长度跟筷子差不多。还有一个打火机。  我看着王涛把焊条夹在打火机上烤。火苗舔着焊条尖,一会儿就烤得发红。  “林主任。”王涛笑着,“昨晚自慰,怎么个慰法?说清楚点。”

  “……用、用手……”

  “光用手把逼搞松?”

  “……还、还有黄瓜……”

  “现在山药在你手里捏着呢,林主任,你说说,山药跟黄瓜哪个粗?”  “……山药粗。”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药?”

  “……不是。”

  “那你逼今天怎么这么松?”

  她不说话。

  王涛把那根烤红的焊条凑近她的乳头,离皮肤还有一指。乳头被热气烘着,颜色由粉红转成深红,针尾的红色塑料球微微抖。

  “我数三声你不说,烫上面。”

  “赵凯……”她哭着喊赵凯,没喊王涛。

  “一。”

  “……自慰……”

  “二。”

  “赵主任……求求您……”

  “三。”

  焊条没碰到乳头,碰到的是乳头旁边那块皮。烤红的金属贴上去半秒,立刻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细痕。

  吱啦一声很轻。

  她的整个上身从桌面上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回去一半,只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啊——”

  王涛把焊条挪开。她的乳房上多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细印,深红中泛着焦黑。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

  “……自慰……真的……自慰……”

  王涛笑了。

  “赵小弟你看到没。”他对赵凯说,“这种女人嘴是真硬。这么硬的嘴,下面那张嘴肯定也得跟着硬一硬。”

  他把焊条又凑回火苗上烤。

  “林主任,山药继续动。”

  妈妈手里的山药已经停了。她整个人在抖。

  “……动?”

  “嗯。一边自慰一边受罚。今天教你做人。”

  她的右手开始重新推那根山药。穴道里的黏液这时候已经渗透得差不多了。她每动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药顶到子宫口的反应,是痒得受不了,又抓不到。

  她只能拿山药蹭。

  咕叽……咕叽……

  她推得越来越快。

  我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个穴口,被山药进进出出地撑着,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股缝往下淌,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两片大阴唇上的盐粒被水冲开了一些,露出底下被砂纸磨破的嫩红色,那些嫩红色的破皮现在正被黏液一点一点裹住,痒得她大腿肌肉抽搐。

  “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是压着嗓子的闷哼,现在带了点鼻音,软的。

  “林主任。”王涛抓住她另一只乳头,把烤红的焊条贴上去,距离再近一点,“昨晚自慰几次?”

  “……一次……”

  “撒谎。”

  焊条贴上她乳晕边那颗最大的小颗粒,烫了一下就移开。颗粒被烫扁了一点。

  “嗯啊——”

  “几次?”

  “三、三次……”

  “撒谎。”

  焊条又贴上去,这次贴在乳晕另一侧。

  “五次!五次!”

  “林主任你昨晚得多空虚啊。”王涛松开她乳头,“自慰五次。”

  他走到桌尾,抓起木柄。木柄被他翻了个面,那一头是平的,没有拖把头的那一端。

  “林主任,山药拿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把山药拽出来。山药尾部已经被她推得起毛了,裹着一层水和黏液。

  “塞进嘴里。”

  “……?”

  “自慰自己用过的,吃了。”

  她的脸已经被打红了,加上眼罩湿透,分不清眼泪汗水。她张开嘴,把那根山药塞进去一半。

  王涛把木柄抵在她穴口。

  “我给你换一根更粗的。”

  噗嗤——

  木柄进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上半身从桌面弹起来。山药从她嘴里掉出来,砸在锁骨上,又滚落到桌面。

  “啊——啊嗯——”

  木柄比山药粗一倍,进去的瞬间穴口被撑得肉皮发白。但因为山药黏液的关系,进去得很顺。

  王涛握着木柄,慢慢往里送。

  “林主任。”

  “……”

  “昨晚到底跟谁睡的?”

  她哭。但还是那两个字。

  “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木柄往里又送了五公分。

  “行。陪你玩。”

  ???? T G D 思 维 链

  时间地点

  王涛掏出手机,没站起来,靠在桌沿上拨号。

  “老六,叫上刀子和瘦猴,地下车库。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看着妈妈穴里那根木柄。

  “赵小弟。”

  “嗯?”

  “办公室太小。这种货色得换地方。”

  赵凯没反对,弯腰把妈妈手腕脚腕的绳子全解了。木柄还插在妈妈穴里,王涛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像握着把柄一样把妈妈从办公桌上扯下来。  “啊——”

  她的两条腿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木柄被王涛拎着,戳得更深。

  赵凯把她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上半身,眼罩没摘。下面那截木柄还露在外面,王涛拎着木柄,妈妈就只能弯着腰跟着走。

  “林主任。”赵凯凑过去,“地下车库知道吧?我们去那儿玩玩。”

  “赵凯……求你……回办公室……”

  “晚了。”

  我跟在后面。早自习刚下,走廊里没几个人。妈妈被王涛拎着木柄半跪着挪,赵凯在旁边扶她肩膀。我是混在赵凯身后的“学生身份”。

  电梯到B2。门一开是空的车库。早上这个时间老师们的车都停好了,没人来。荧光灯一根一根亮着,水泥地上有油渍。

  老六、刀子、瘦猴已经等在车库最里面的角落。三个人都穿着皮夹克,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刀子脸上从眉骨到下巴一道疤。瘦猴最瘦,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涛哥,这就是那位林主任?”老六笑了一声。

  “嗯。”王涛把妈妈推到他们面前,“嘴硬得很,自慰自慰自慰,问什么都自慰。”

  老六绕着妈妈转了一圈。

  “涛哥你给我们留了张好脸。”

  王涛把妈妈的西装外套拽下来扔在地上。妈妈赤裸着,胸口那两根大头针的红色塑料球还在颤。她戴着眼罩,听到周围这么多陌生男人的声音,整个人开始发抖。

  “赵凯……”她又喊赵凯,“几个人……?”

  “四个。”赵凯在她耳边说,“加上涛哥五个。林主任今天要好好招待。”  “赵凯……求求你……我说自慰就是自慰……”

  “那就让叔叔们陪你自慰。”

  刀子和瘦猴把车库角落里的一个液压千斤顶拖出来摆在地上。瘦猴打开工具箱,里面是一卷尼龙绳、一把活扳手、几根钢筋头、一把老虎钳。

  “涛哥,怎么招呼?”瘦猴问。

  王涛把妈妈穴里那根木柄抽出来。

  “噗嗤一声”,木柄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黏液和水,淌到水泥地上。  “先吊起来。”王涛说,“绳子从车库那根钢梁过。手腕吊上面,脚不沾地。”

  刀子接过绳子,扔到头顶那根横梁上面,绳子一头绑住妈妈两个手腕。  老六和瘦猴一起拽绳子。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被吊起来。脚尖踮着也碰不到地,绳子勒得腕子青一道。她两个奶子被往上吊得变形,胸口两根针的尾巴一颤一颤。

  “林主任。”王涛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腿,“两腿分开。”

  她不分。

  “分开。”

  她哭。

  刀子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捞出两根钢筋头,焊点焊在她两边脚踝外侧的水泥地上的一道停车线缝里——他直接把钢筋砸进缝里。然后用尼龙绳分别绑住她两边脚踝,绳子另一头系在钢筋上。

  绳子被瘦猴拽紧,妈妈两条腿被强行扯开成一个“M”字,悬空。

  她整个身体现在是个倒过来的“大”字,吊在车库正中央。

  下面那个穴口大开着,被山药黏液和水浸得湿亮,外面那两片肉被砂纸磨破的伤口在荧光灯下能看得很清楚。挂着银环的那一点小肉粒因为开腿的姿势被牵扯着,环侧着挂下去。

  烙在左边屁股上的“公共母畜”四个字,因为腿被分开,皮肤被绷紧,每一笔的疤都凸得更明显。

  老六哼了一声。

  “涛哥,林主任这身子,操过的人不少吧。”

  “问她自己。”

  老六绕到她身后,伸手往她屁股上一拍。

  “啪!”

  “嗯啊——”

  “林主任,我老六,今儿头一次见你。这屁股上四个字谁烙的?”

  “……”

  “自慰烙的?”

  “……自慰……”

  老六笑了。“涛哥你没说错,是真硬。”

  刀子打开工具箱底层,掏出来一一件东西——汽车上拆下来的火花塞,旁边还连着一根导线,导线另一头是个手柄,手柄上有按钮。

  我之前在网上见过这玩意。改装过的电火花,按一下放一下电,比电棍弱,但是足够让人抽筋。

  “林主任。”刀子走到妈妈两腿之间,把那个火花塞顶端凑到她小腹下面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旁边,离皮肤还有半厘米。

  “赵凯说不能碰这个环。”瘦猴提醒。

  “不碰环。”刀子笑了笑,“碰旁边。”

  他按了一下手柄。

  “啪——”

  电火花在小肉粒旁边那块嫩肉上跳了一下。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啊啊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着的闷哼。

  “昨晚自慰怎么慰的?”

  “……自慰……自慰……”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边。

  “啊——”

  王涛靠在车库柱子上抽烟,看着。

  “林主任。”他慢慢开口,“我手下这几个,刚出来。在里面待了三五年。最长那个待了八年。”

  “……”

  “他们想干什么,你猜猜。”

  妈妈吊着的身体在抖。眼罩底下湿了一片。

  “我说赵凯。”王涛吐了口烟,“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陪林主任玩到中午。”

  “涛哥您随意。”赵凯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没课。”

  我站在车库柱子的阴影里,离妈妈大概五米。她吊在那里,听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看着刀子又把电火花凑近她,看着老六去摸她的乳房,看着瘦猴把工具箱里的活扳手拿出来掂了掂。

  她为我守这个秘密。

  她以为她在保护我。

  我没动。

  刀子按手柄的频率慢,但很稳。每按完隔个十秒再来。

  火花在妈妈两腿之间那块嫩肉上跳过去,跳过来。她吊着的身体每次都抽搐,绳子被勒得发出“咯吱”。

  老六绕到她侧面,伸手把那两根插在乳头上的大头针拔出来。

  “嗯啊…”

  针孔里渗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开,抹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  “林主任奶子手感不错。”老六对着王涛说,“赵小弟之前怎么形容来着?”

  “D。”赵凯说。

  “摸着像。”

  老六两只手分别捏住妈妈的两个奶子,往中间挤。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晕上画的那个血圈花掉。

  妈妈在他手下抖。

  “赵凯……”她开口了,“赵凯……我说……”

  “说什么?”赵凯走过去。

  “……我说实话……”

  我在柱子的影子里看着她。

  她吊着,戴着眼罩,头发乱了。两条腿被钢筋绷开,穴口湿得淌水。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着往下淌。

  她想说了。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爱的事说出来,把内射的事说出来,把所有的事说出来,换一个停下来。

  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什么实话?”

  “……昨晚……不是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烟头摁在车库柱子上摁灭,扔进角落的塑料桶。

  “老六。”

  “嗯?”

  “她要说话。”

  “哦。”老六松开她的奶子,“她要说什么?”

  “昨晚的事。”

  “林主任。”老六把脸凑过去,“昨晚什么事啊?”

  “……我和……”

  “等等。”王涛打断她。

  车库里安静了几秒。

  “林主任。”王涛说,“你搞错了。”

  “……?”

  “今天我们不是来问话的。”

  妈妈吊着的身体顿了顿。

  “……?”

  “赵小弟问过了,你嘴硬。”王涛慢慢说,“我们这些人,不是来听你交代的。我们是来玩你的。”

  刀子在旁边按了下手柄。火花跳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破的伤口上。

  “啊啊啊…”

  “你说不说昨晚的事,对我们来说没区别。”王涛说,“今天上午就是上午。林主任你陪我们玩到中午。”

  她不动了。

  吊在那里,悬空,开腿。荧光灯从头顶打下来。

  “……赵凯……”她又喊赵凯。

  “涛哥说了算。”

  “……赵凯……我说实话……你让他们停……”

  “林主任。”赵凯叹了口气,“涛哥不是钱的问题,他们是来玩的。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停。”

  刀子又按了下手柄。

  “啊…”

  她的腰塌了。本来吊着的姿势是绷着的,现在整个身体往下垂,全靠手腕的绳子扯着。

  她想招。但他们不收。

  她为我守的秘密,没人想要。

  瘦猴打开工具箱另一格。掏出来个小铁罐,拧开盖子。是松节油。他蘸了点抹在火花塞顶端。

  “涛哥,加点料?”

  “嗯。”

  老六这时候在妈妈背后蹲下。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什么。

  是肛塞,黑色硅胶的,前面那截带着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里的松节油,走到妈妈背后。

  “林主任,松松。”

  “……不要……”

  “你嘴里说什么我们不听。”

  肛塞顶端抵在她菊穴口。她的菊穴皱缩着,颜色比皮肤深,被荧光灯照得能看清纹路。

  老六慢慢往里推。

  咕叽……

  塞子最粗的那截撑开她的菊穴。妈妈整个上身往前弓,绑着的手腕又勒紧。  “嗯啊…啊…”

  “林主任屁眼比逼紧。”老六笑着说,“赵小弟你们平时不操这?”

  “不常操。”赵凯说。

  “今儿松松。”

  塞子彻底进去之后,老六拍了下她左边屁股上烙着的“公”字。

  “啪。”

  “嗯…”

  “这字真不错。谁烙的?”

  “她自己。”赵凯笑了下。

  “自慰烙的?”

  “嗯。”

  王涛在旁边笑。

  刀子这时候把火花塞凑近她穴口里面。涂了松节油的金属顶端伸进她大阴唇之间,离穴口还有半公分。

  “啪。”

  火花跳在松节油上,“嘶”地一下蹿起一点小火苗,烧了不到半秒就灭了。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往后躲,但躲不开。

  “啊啊啊…”

  那不是闷哼了。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

  “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

  “记着了。”

  瘦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穴口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

  “林主任,安心受。我们五个轮一遍,估计得到中午。”

  “……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说。

  她垂着头。我听不清她的呼吸声,被车库的荧光灯电流声盖住。

  刀子把火花塞举起来,跟自己手里的工具说了句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好像是“再来一下”。

  按了下手柄。

  “啪。”

  妈妈的身体又抽搐。

  王涛抬手示意。

  “放下来。”

  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一起松绳。妈妈整个身体往下落,落到水泥地上软成一摊,两手撑地,菊穴里那个肛塞还卡着。

  “涛哥,下面玩什么?”

  王涛抽出第二根烟,没点。

  “瘦猴,长凳搬过来。”

  车库角落本来就靠墙摆着两条木长凳,给保安午休用的。瘦猴拽过来一条,凳子一头已经被王涛事先竖好一根钢筋柱子,钢筋焊在凳板上,高度齐肩。  “林主任,自己爬上来。”

  妈妈没动。

  刀子伸手把她头发抓起来,往凳子那边拽。

  “啊嗯……”

  她膝盖磨着水泥,被拽到凳子旁边。老六托她腋下把她抱上去坐好,屁股顶住后头那根钢筋柱子。肛塞被钢筋顶得往里挤了挤。

  “嗯……”

  老六把她两条胳膊绕到背后,绑在钢筋柱子上。她肩膀被强行后张,胸口往前挺,那两个被针扎过的乳头戳得老高,针孔的血珠又冒出来。

  瘦猴拿过来一条宽皮带,把她两边膝盖并在一起,皮带扣进凳子两侧的孔里——那两个孔也是新打的,专门干这事。皮带勒紧,膝盖再用力也抬不起来。  最后是脚。瘦猴把她两边脚踝用麻绳捆在一起,脚跟搭在凳板尾端,脚掌从脚弓到脚趾全悬在凳子外头。她那双脚平时穿黑色高跟鞋,脚背白净,脚趾甲修剪过,现在赤裸着挂在空气里。

  “林主任。”王涛绕到凳子前方,“这玩意你认识吗?”

  “……”

  “老虎凳。”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凳尾你脚跟那地方,待会儿要垫砖。”王涛蹲下来,“垫一块两块都不算什么,林主任你身板软,应该撑得住。”

  刀子从车库角落抱来四块红砖。瘦猴在地上摆好。

  “先不垫。”王涛说,“先玩上面。”

  他朝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的工具箱底层翻出来俩塑料罩杯,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另一头连着一个手动气泵。是吸乳器。

  “涛哥,从哪儿弄的?”老六笑。

  “网上买的。给奶牛挤奶用的。”

  罩杯被瘦猴扣在妈妈胸口。两个奶子被吸进罩杯里,乳头正好对着管子的开口。瘦猴握着气泵开始抽。

  呲……呲……

  每抽一下,罩杯里就空一层。妈妈的乳房被往罩杯里拽,拽出一截尖。  “嗯啊……啊……”

  她坐在老虎凳上,肩膀后张,胸往前挺,两个奶子被吸成两个圆锥,乳头红得发紫,针孔里的血被吸出来,混着透明体液淌进罩杯底部。

  “林主任以前奶过孩子吧?”老六问。

  “……奶过……”

  “难怪。手感熟。”

  王涛这时候从瘦猴工具箱里拿出来另外一样东西。

  是块木板。长方形,比手掌大一圈,光面,没棱角。带把手。

  “乳大板。”王涛对着妈妈晃了晃,虽然她戴着眼罩看不见。

  我看出来这是从厨房砧板改的,磨光了边。

  “林主任,这玩意儿打人不会破皮。”王涛说,“打多少下都不破皮。但里面会肿。肿到你下楼梯都疼。”

  妈妈喘。

  “你该庆幸我们留着面子。”王涛笑了笑,“赵小弟交代过,脸上手上不能有印子,回家儿子要看见。屁股上那四个字算意外,不算我们的活儿。”

  老六凑过来。

  “涛哥,这奶子吸了五分钟了,吸饱了。”

  王涛走过去,看了看罩杯里那截乳房。乳头已经被吸成深紫色,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留着吸。”王涛说,“不取。”

  他举起乳大板,绕到妈妈侧面。

  第一板没用力,听个响。

  啪!

  板面拍在罩杯外壁,吸力震荡传进乳房。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顶住,又弹回来。

  “啊啊啊嗯……”

  “林主任叫得好听。”老六鼓了下掌。

  第二板加了点劲。罩杯里的乳房在负压里被又一次震荡,乳头从针孔里冒出更多血。

  啪!

  “啊……啊……”

  赵凯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没说话。

  王涛拍打的节奏稳,每板间隔三秒。第六板的时候妈妈喉咙里开始发抖,第十板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往侧面歪,肩膀被绑着歪不下去,又被钢筋撑回来。  吸乳器还在继续抽。乳房在罩杯里随着每板拍打颤动。罩杯底下已经积了小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

  “二十板。”瘦猴在旁边数。

  王涛停手。乳大板搁在凳子上。

  “垫砖。”他说。

  刀子拎过来一块红砖,搁在妈妈右脚脚跟下面。

  砖被塞进去的时候,妈妈整条右腿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着抬不起来,硬撑着的小腿肌肉绷得发抖。

  “啊嗯……”

  “林主任。”王涛走到她正前方,蹲下来,“你脚心朝着我。这角度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凑近妈妈右脚脚心。

  “林主任脚不错。”王涛吹了下打火机,没烫,“白净。脚趾甲也修过。”  火苗在脚心下方两厘米处晃。妈妈的脚趾本能地往上蜷,但脚跟搭在砖上,蜷不动。

  “哪天你儿子摸过你的脚没?”

  “……没……”

  “那今天涛哥替你儿子摸摸。”

  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脚心被烤得发红,皮肤上汗珠冒出来。

  “赵凯……”

  “涛哥说得对。”赵凯说。

  火苗再靠近半厘米。烤的时间是五秒。

  “啊啊啊……啊……”

  她整个身体在凳子上扭,绳子被绷得“咯吱”响。脚没烫伤,但烤得透热,那种热度会渗进脚心穴位,比烫伤更难受。

  “刀子。”王涛说,“上第二块。”

  刀子又拎过来一块砖,塞在妈妈左脚脚跟下面。

  她两条腿现在都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住,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被砖头顶得反着弯。

  “啊……啊……”

  她的呼吸已经断断续续。

  王涛站起来,把打火机收回口袋。

  “瘦猴。”

  “诶。”

  “灌肠那一套呢?”

  瘦猴又翻工具箱。最底层是个挂袋,连着一根细管,管口是金属的。挂袋里灌的是什么我看不清,颜色发黄。

  “涛哥灌啥?”

  “凉水加生姜汁。”

  老六笑出声。“涛哥,林主任屁眼受得了?”

  “屁眼里塞子还在。”王涛说,“先取出来再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把那个塞了快十分钟的肛塞往外拽。

  噗嗤……

  塞子出来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菊穴被撑得合不拢,皱褶松散开,里面的肉色泛红。

  瘦猴把灌肠管头抵在那张开的菊穴上,慢慢推进去。

  “嗯……”

  挂袋被举高,姜汁水开始往下流。

  她坐在老虎凳上,两脚垫着两块砖,膝盖反折,胸口戴着吸乳器,乳房被拍肿后还在持续被抽吸,菊穴里灌着姜汁水。

  刀子从车库角落那卷工地用的麻绳上扯下来一截,大概一米五。

  那种麻绳是黄褐色的,粗糙,绳身上能看见根根支棱出来的纤维毛刺,是工地捆钢筋用的便宜货,不打磨。

  “涛哥,这个?”

  “嗯。”王涛点头,“对折。”

  刀子把麻绳对折,麻绳变成两股,更粗了。他握着对折的那一端,另一头甩了甩,绳尾在水泥地上“啪”一下。

  “林主任。”王涛蹲到妈妈面前,“我跟你介绍下这玩意。”

  妈妈喘着,下面那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流进去大半。

  “这绳子,你要是用在皮肤上,三下下去不破皮,但留印。十下下去印不消,要躺一周。”王涛慢慢说,“可你猜怎么着,林主任。”

  “……”

  “我们今儿不抽你皮肤。我们抽你最嫩那两块。”

  刀子绕到妈妈正前方。

  妈妈的两条腿被砖垫起来,膝盖被皮带勒住反折,整个穴口大开着对着车库的荧光灯,挂着灌肠管的菊穴在下面。

  刀子甩绳子的时候没用全力。

  “啪。”

  绳尾抽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过的破皮上。

  “啊啊啊嗯——”

  那一下不重,可麻绳的纤维毛刺刮过破皮,痛感是又烧又痒又刺。妈妈整个上身往后撞钢筋柱子,灌肠管被顶得在菊穴里晃。

  “林主任叫得真好听。”刀子笑了笑,“赵小弟你录吗?”

  “不录。”赵凯说,“涛哥说过不留资料。”

  “可惜了。”

  刀子又抽。这回换了个角度,绳尾从下往上挑,扫过整个穴口外面那两片肉。

  “啪。”

  “啊——啊——”

  绳子上的毛刺把刚才老六按出来的那些血珠又蹭开,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沿着妈妈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凳板上。

  “涛哥。”老六走过来,“我也来两下?”

  “你抽屁眼。”

  “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从刀子手里接过另一根麻绳。这根没对折,单股,更细,但毛刺更扎。

  他蹲下去,看着妈妈那个被灌肠管插着的菊穴。

  “林主任,转个身不方便。我从下面抽。”

  他把绳子横着甩。

  “啪。”

  绳子从妈妈两腿之间往上挑,绳尾正打在菊穴口和阴道之间那块薄皮上——会阴。

  妈妈整个身体往凳子前面弓,肩膀被绑着弓不动,又被弹回来。

  “嗯啊啊——啊——”

  会阴那块皮最薄,神经最密。麻绳毛刺刮过去,整个下身像被火烧一样。  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全流进去了。瘦猴拔了管子。

  “涛哥,灌完了。”

  “夹着。”王涛说,“夹住。林主任你听见没?夹住。漏出来涛哥再补一袋。”

  妈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她现在要同时控制:胸口被吸乳器持续抽吸的两个紫胀的乳头、姜汁水在肠子里灼烧的便意、麻绳抽穴口的烧痒、麻绳抽会阴的尖痛、还有两条被砖头垫得反折的腿。

  “林主任。”王涛在凳子前方蹲着,“我数啊。逼上抽十下,会阴抽十下,加起来二十下。撑过去就歇会儿。撑不过就再来二十下。”

  “……赵凯……”她又喊赵凯。

  “林主任你别叫我了。”赵凯说,“涛哥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刀子和老六对视一眼。

  “开始?”

  “嗯。”王涛点头。

  刀子甩绳子。这回稍微用了点力。

  “啪!”

  “啊啊——”

  绳尾抽在阴蒂环侧面——刀子避开了银环本身,抽在挂着环的那块小肉粒外面那层皮。妈妈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胸口的吸乳器跟着晃。

  “一。”瘦猴在旁边数。

  老六同时甩。

  “啪!”

  会阴上又添一道印。

  “一。”瘦猴又数。两边分开数。

  啪!啪!

  刀子和老六开始有节奏地交替。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妈妈整个身体在老虎凳上没法挣扎,只能靠绷着的肌肉接每一下。

  “啊——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还能咬住的,现在咬不住了。每一下抽完她都要“啊”一声,叫得很碎。

  我看着她。

  她戴着眼罩。她不知道我站在阴影里。

  她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交错的红印,麻绳毛刺刮出来的细血痕一道一道。穴口外面那两片肉被抽得肿起来,挂着的银环颤个不停。会阴那块皮已经红到发紫。

  “五。”瘦猴数。

  王涛在旁边看着。

  “林主任。”他突然开口,“你脚趾头蜷得真厉害。”

  妈妈两只悬空在凳板外的脚,脚趾蜷成一团,脚弓绷得发紧。

  “涛哥,下一轮玩脚?”刀子甩着绳子问。

  “嗯。”王涛说,“麻绳抽完抽脚心。”

  “啪!”

  “啊啊——”

  “六。”

  老六这边也跟着抽。

  “啪!”

  “啊嗯——”

  “六。”

  肠子里的姜汁水开始发挥作用。妈妈两腿之间那个穴口在每一下抽打中收缩,菊穴跟着收缩,里面的水被挤压。

  她的腰开始扭。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忍不住了。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你想拉?”

  “……”

  “想拉就说。涛哥让你拉。”

  她不说。

  “你不说我们继续抽。”

  “……涛哥……”

  “嗯?”

  “……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去……”

  “去哪?”

  “……厕所……”

  王涛笑了。

  “林主任,你身边五个大老爷们陪着,你跟我们说要去厕所?”

  “求求你……涛哥……”

  刀子又抽了一下。

  “啪!”

  “啊——”

  “七。”

  “林主任。”王涛说,“你拉就在凳子上拉。我们看着。”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七。”瘦猴又数老六那边的。

  “啪!”老六绳子又下去。

  “啊嗯啊——”

  赵凯靠在柱子上,没动也没说话。我也没动。

  刀子甩绳的节奏没乱。第八下抽在穴口正下方那块皮上。

  啪!

  “啊嗯啊——”

  “八。”瘦猴报数。

  老六那边同时落。

  啪!

  “啊——”

  “八。”

  姜汁水在妈妈肠子里翻腾。她坐在老虎凳上,整个上半身被钢筋柱子撑着,只能靠肩膀的肌肉绷着抗。两条腿被砖头垫起来反折,膝盖上的皮带勒得更紧。  她憋着。

  “林主任。”王涛蹲在她正前方,“你脸色变了。”

  “……”

  “瘦猴你看,林主任脸都白了。”

  “白了。”瘦猴抬头看了眼。

  “涛哥不是不让你拉。”王涛说,“涛哥在等你拉。”

  刀子又抽。

  啪!

  “啊——”

  “九。”

  妈妈的腰塌了。本来撑着的肌肉撑不住了。她的腹部开始一抽一抽地颤。  “涛哥……涛哥求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

  “让你拉是吧?”

  “……嗯……”

  “你拉啊。”王涛说,“我又没拦你。”

  刀子和老六同时甩。

  啪!啪!

  “啊啊——”

  “十。”瘦猴数。“两边都十。”

  王涛抬手。

  “停一下。”

  刀子和老六收绳。

  车库里只剩吸乳器气泵的“呲呲”声,和妈妈断断续续的喘。

  王涛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

  “林主任,跟你商量个事。”

  “……”

  “你现在拉,我让他们停十分钟。你不拉,我让他们再抽二十下。”

  “涛哥……”

  “嗯?”

  “……我……我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

  “……地方不对……”

  王涛笑了。

  “林主任。”他说,“你现在屁股底下是凳子。凳子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容易冲。你拉就行了。”

  “赵凯……”妈妈又喊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靠在柱子上回了一句。

  老六这时候凑过去。

  “林主任,您拉吧。我们这些人,进去蹲过的,谁没见过。”

  “……”

  “再不拉涛哥真要继续了。”

  刀子已经把绳子又对折。

  王涛抬抬下巴。

  啪!

  刀子的绳子下去。

  “啊啊啊——”

  那一下重了。麻绳毛刺刮在已经红肿的穴口外面那两片肉上。

  妈妈整个身体撞了下钢筋柱子,肩膀被绑着撞不动,又被弹回来。

  腹部的颤变成了痉挛。

  她憋不住了。

  “扑——”

  那是从菊穴里涌出来的声音。姜汁水混着别的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淌过老虎凳的木板,往凳子前面滴。

  “啊——”

  她叫了一声。

  那声不是喊疼。是另一种声音。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做、当着谁做的那种声音。

  车库里安静。

  老六先开口。

  “涛哥,林主任拉了。”

  “我看见了。”王涛说。

  姜汁水从凳板边缘往下淌。地上水泥灰被打湿一片。气味开始散开。

  妈妈低着头。眼罩下面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肩膀在抖,但没出声。

  呲……呲……

  吸乳器还在抽。两个紫得发黑的乳头在罩杯里被持续往外拽。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舒服点了?”

  “……”

  “舒服点了你说话。”

  “……舒服了……”

  “舒服了好。”王涛站起来,“瘦猴。”

  “诶。”

  “拿点工地的水冲一下凳子。林主任屁股下面要垫砖。脏着不方便。”  瘦猴跑去车库角落,提了桶水回来,拎着哗啦冲了凳板下方。脏水顺着水泥地的坡度往车库下水沟流。

  “刀子,第三块砖。”

  “诶。”

  刀子拎过来第三块红砖,把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两块拼起来再加一块,两脚之间分别垫着。

  砖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两条腿被强行抬得更高。膝盖被皮带勒着不能动,小腿和大腿的角度被砖顶到反折。

  “咯——”

  不是骨头响。是凳板被撑得吱了一下。

  “啊啊啊——”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王涛说,“三块砖了。一般人撑不过五分钟。林主任你身板软,我估计能撑十分钟。”

  “涛哥……”

  “嗯?”

  “……我说实话……我说……”

  “林主任。”王涛打断她,“我跟你讲过了。我们今天不听话。你说啥都不听。”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又点着。

  “脚心。”

  老六过来按住妈妈右边膝盖上方那段绳,让她小腿稳住。刀子按左边。  王涛把火苗凑到妈妈左脚脚心下面。

  距离三厘米。

  “林主任脚白。”王涛说,“烤一会儿就红。”

  火苗稳着不动。

  妈妈的脚趾蜷起来。蜷不动,因为脚跟被砖顶着,整个脚被往上抬着。  “啊——嗯啊——”

  那种烤的痛比烫伤难熬。烫伤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渗。脚心的穴位被热气一点一点钻进去。

  “瘦猴。”王涛没回头,“再灌一袋。”

  “涛哥又灌?”瘦猴笑。

  “林主任刚拉完,肠子里干净了。”王涛说,“再来一袋姜汁水,让她保持那个状态。”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的脚心被烤红,姜汁水第二袋开始往她肠子里灌,吸乳器还在抽,麻绳留下的红印还在渗血,胸口针孔还在渗血,左屁股那四个字还在那里。

  她已经说不出“自慰”两个字了。

  但她也没说别的。

  她为我守的那个秘密,到这一步成了她不肯开口的全部原因——她现在嗓子里出来的都是叫,没有词。

  王涛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

  啊——

  王涛把打火机收了。

  “刀子。”

  “诶。”

  “上。”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

  “涛哥让我先?”

  “林主任穴口被你抽得肿,正好。”王涛走开两步,“你试试肿的进不进得去。”

  刀子把麻绳扔在凳子上,开始解皮带。

  “赵凯,”老六在旁边问,“林主任带套不?”

  “带。”赵凯说,“我从兜里拿。”

  赵凯走过去,从外套口袋摸出一片,递给刀子。

  “凭什么林主任能让赵小弟操不带套,我们就要带?”老六笑。

  “赵小弟说了算。”王涛说。

  “懂了。”

  刀子套上套,握着自己那根挪到凳子前面。妈妈两条腿被砖顶着分开,膝盖被皮带勒住合不上,穴口正对着他。

  “林主任,”刀子说,“我可不像赵小弟那么熟练,进去要是顶疼了你别叫得太大声。”

  他扶着自己往里送。

  被麻绳抽肿的穴口被他鸡巴顶开,里面那点淌出来的水让他进去得不算费劲,但每动一下都磨在抽出来的红印上。

  “啊嗯啊——”

  妈妈的腰往后弓,弓不动,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真湿。”刀子边动边说,“挨了这么多还湿。”

  “林主任本来就湿。”老六接话,“赵小弟告诉过我们了。”

  刀子开始抽插。鸡巴每往里一下,老虎凳就跟着颤一下。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三块砖被颤得移位,脚跟悬空了一瞬又落回砖上。

  “啊——啊——”

  肠子里第二袋姜汁水还没灌完,瘦猴举着挂袋站在凳子后面慢慢放。每抽插一次妈妈的腹部就跟着震,姜汁水跟着晃,憋在肠道里的灼热感被搅得更难受。  “涛哥,”刀子边操边问,“林主任这穴怎么这么会吸?”

  “穿环穿出来的。”王涛说。

  “什么穿环?”

  “阴蒂上挂着一个。”王涛绕到凳子前面,伸手在妈妈两腿之间扒了一下,挑起那个银环让刀子看,“看见没。这玩意儿挂久了,里面神经都敏感。”  “难怪。”

  刀子又往里顶了几下。每顶一下王涛手里的银环就跟着晃。

  “林主任。”王涛说,“我顺手再玩玩这个。”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银环,往外轻轻拽。不重,但是是持续地拽。

  “啊——嗯——”

  妈妈的呻吟变了调。被抽插的痛和阴蒂被拽的酸混成一种她以前没遇到过的感觉。

  “林主任你哼得这声好听。”老六在旁边鼓掌,“涛哥,我能上下一个不?”

  “刀子完了你上。”

  “我上哪个?”

  “屁眼。”

  老六笑了。

  “林主任屁眼里还灌着姜汁水呢。”

  “灌着插。”王涛说,“灌着插姜汁水跟着晃,更冲。”

  “懂。”

  刀子开始加速。妈妈的两个脚跟在砖上颤得更厉害,三块砖被颤得错开一块,整条左腿往下塌了一截。

  咯——

  凳板叫了一声。妈妈左膝盖那个皮带勒得更深。

  “啊啊啊——”

  “刀子你慢点。”王涛说,“林主任腿要折了。”

  “不慢了,涛哥,我快了。”

  刀子又抽插了几十下,“嗯”了一声射在套里。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水,淌在凳板上。

  “换。”王涛说。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瘦猴手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被拔出管子。菊穴口的灌肠管出来,那个洞合不拢,皱褶松散开。

  老六扶着自己往里送。

  “林主任,屁眼里的水别漏。漏了我让涛哥再给你来一袋。”

  “嗯啊——嗯——”

  老六的鸡巴顶进去。妈妈的菊穴被强行撑开,肠道里那点姜汁水被鸡巴往里推,不停往深处冲。

  “林主任屁眼比赵小弟说的还紧。”老六操着,“涛哥你也来一发?”  “我等会儿玩穴。”王涛说,“等刀子歇够了换我。”

  车库荧光灯照得三个人三个角度。妈妈穴里挨过刀子,菊穴里现在挨着老六。胸口吸乳器还在“呲呲”抽,脚心被刚才烤得发红的痕迹还没消,左臀上“公共母畜”四个字泛着旧伤的紫。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刚才有什么话要说?”

  “……”

  “自慰对吧?”

  “……嗯……”

  “用什么自慰?”

  “……黄瓜……”

  “几次?”

  “……五次……”

  “五次。”王涛站起来,“行。听着了林主任,五次。下次再问你别改口。”

  老六这时候往里顶了一下深的。

  “啊嗯——”

  “林主任,”老六说,“你知道你儿子今年高几不?”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

  “高二吧?”老六自问自答,“我侄子也高二。我侄子昨天还跟我打听他们教导主任。”

  “……别提我儿子……”

  “涛哥,”老六笑着说,“林主任不让提儿子。”

  “那别提。”王涛说,“涛哥我守规矩。”

  我在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被三穴轮着用,被五个人围着,她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别提我儿子”四个字。

  她以为她在守。

  老六又往里顶。鸡巴从后面进,吸乳器从前面拽,王涛的两根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环慢慢晃。

  啊——嗯——

  老六的鸡巴还在妈妈菊穴里抽。赵凯本来靠着柱子,这时候忽然往地上看了一眼。

  车库地面靠墙那条缝里,有一队蚂蚁在搬东西。黑色的,密密一线,从地砖缝里出来,绕过水泥地上那摊刚才被瘦猴冲过的脏水,往下水沟那边走。

  “涛哥。”赵凯走过来。

  “嗯?”

  “你看那边。”

  王涛顺着看过去,乐了。

  “地下室嘛。蚂蚁多。”

  “涛哥包里有蜂蜜吗?”

  “我包里没有。瘦猴。”

  “涛哥?”

  “你那破工具箱里翻翻。我记得上次你买面包那罐花生酱不是带蜂蜜的?”  瘦猴蹲下去翻箱子。三两下扒拉出来一个小玻璃罐,半罐金黄色。

  “这个?”

  “就这个。”

  赵凯接过去。拧开盖子。蜂蜜的甜味在车库里散开来。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主任。”赵凯走到老虎凳前面,“涛哥不是早跟你说过,你身边这帮人都是讲究人。今天换个新玩法。”

  “……赵凯……”

  “你听啊。”赵凯说,“你这穴口被刀子操得一塌糊涂,外面那两片肉被麻绳抽得渗血,正好。糖渗进伤口里痒得很。”

  王涛听到这儿笑了出来。

  “赵小弟有点东西。”

  “涛哥过奖。”

  赵凯用两根手指挑了一坨蜂蜜。老六还在妈妈菊穴里抽,整个老虎凳跟着晃。

  赵凯站到妈妈两腿之间。

  “林主任,”他用没沾蜂蜜的那只手把妈妈阴蒂环挑起来,“我从这儿开始抹。”

  妈妈听见“蜂蜜”的时候没反应。听见“蚂蚁”两个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我之前跟赵凯交代过这事。妈妈小时候在乡下被红蚂蚁咬过整条小腿,肿了半个月,到现在屋里看见一只蟑螂都要踩死才能睡觉。这事是她去年喝多了那回告诉我的,我忘了哪天,反正是告诉我了。

  “赵凯!别!”

  她叫出声了。这是她从被绑上凳子之后第一次完整的喊。

  “林主任。”赵凯手指上那坨蜂蜜抹在阴蒂环旁边那块肉上,“你叫我做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说!”

  “你说什么?”

  老六还在后面操,但操的节奏慢下来了。瘦猴举着挂袋的手也停住了。刀子凑过来看。

  “昨天!昨天晚上!”妈妈嗓子已经劈了,“我儿子!我和我儿子!”  “嗯。”赵凯手指又挑了一坨蜂蜜,往穴口外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抹。“和你儿子怎么了?”

  “做了!我们做了!”

  “做什么?”

  “做爱!晚上洗澡的时候做了一次!洗完又做了一次!他射在我身体里面了!”

  赵凯涂蜂蜜的手指没停。沿着穴口一圈一圈地抹。

  “还有呢?”

  “……他知道烙印了!他全知道了!”

  “全知道是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你们玩!知道我拍AV!都知道了!”

  “林主任,”赵凯把蜂蜜罐递给王涛,自己手指继续在妈妈下身涂抹,“你这就全告诉我了?”

  “我说了你别用蚂蚁——赵凯求你别用蚂蚁——”

  妈妈的两条腿在皮带下面抖。三块砖被颤得移位,凳板“咯吱”响。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把蜂蜜涂到她大腿内侧那些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你早说不就完了。”

  “赵凯!蜂蜜擦掉!求你擦掉!”

  “擦不掉了。”赵凯说,“涂上就涂上了。”

  老六这时候“嗯”了一声,射在套里,把鸡巴拔出来。菊穴里那点姜汁水跟着流出来一点,被赵凯顺手用蜂蜜抹回去。

  “涛哥这罐够。”赵凯说,“穴口涂完了,会阴涂上,菊穴口也涂上。”  “赵小弟你真讲究。”刀子说。

  “林主任不就喜欢讲究的。”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在抖了。眼罩下面湿了一片。她还在说话,全是颠三倒四的——“赵凯求你”“我儿子”“我都说了”“他知道了”“别用虫子”“我都告诉你了你听见没”——没一句完整。

  赵凯听完了,“嗯”了一声。

  “我听见了,林主任。”

  蜂蜜涂完最后一抹。赵凯把手指在妈妈大腿根上擦了擦,站起来。

  “涛哥。”

  “嗯?”

  “等几分钟。”

  “几分钟干啥?”

  “等蚂蚁过来。”赵凯说,“它们闻得到。”

  车库里安静了。荧光灯嗡嗡。吸乳器还在抽。妈妈坐在凳子上没说话了,但是肩膀一直在颤。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本来还在搬别的,现在领头那只调了个方向。

  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往凳子这边过来。

  赵凯看了眼地砖缝那队蚂蚁,又转回头。

  “林主任,我跟你商量个事。”

  “……”

  “涂都涂上了,但是有办法补救。”

  妈妈喘得很急。她听见“补救”两个字,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办法。”

  “打电话。”赵凯说,“把你儿子叫过来。让他过来看一眼。看一眼蚂蚁就不咬你了,蜂蜜也擦干净。”

  “……”

  “你儿子今天礼拜一吧。这点儿正在上课。你就说妈在车库等他,他翘节课就过来了。”

  “赵凯。”

  “嗯?”

  “不行。”

  “为啥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妈妈的嗓子哑得不像样,可“不行”这两个字她说得清楚。

  “林主任,你昨晚都和儿子做完了,他全知道了,你怕啥。”

  “我不怕。”

  “那你打。”

  “不打。”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你听啊。蚂蚁过来了。第一只快爬上凳板了。”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的领头那只,已经绕过水泥地上的脏水,到了老虎凳的右前腿底下。它在凳腿上停了停,又往上爬。

  “赵凯。”

  “嗯。”

  “换别的。”

  “换啥?”

  “麻绳,我接着挨。烫,烫哪都行。逼里再灌姜汁水也行。”

  “林主任。”赵凯笑了笑,“这些刚才你都挨过了。”

  “那我挨第二轮。”

  “第二轮你挨完了我们还得换新花样。”

  “那就换。”

  赵凯没接话。他直起身,把蜂蜜罐放回瘦猴的工具箱上。

  王涛在旁边乐。

  “赵小弟,林主任真不打?”

  “真不打。”

  “那有意思了。”

  第一只蚂蚁已经爬到了凳板边缘。它在凳板上转了个圈,闻到了。它没急着上妈妈身体,它先回头。

  它在叫别的过来。

  地砖缝那条线整个动了。

  “林主任。”赵凯又开口,“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

  “打不打?”

  “不打。”

  “你想清楚啊。咬上去了我可不能给你赶。涛哥说过今天我们不听话。我们就是来虐你的。”

  “赵凯。”

  “嗯。”

  “我儿子……”妈妈的喉咙里“咕”了一下,“我儿子昨天才知道。他现在还没缓过来。今天再叫他过来看这个,他……”

  “他怎么。”

  “他受不了。”

  “林主任。”赵凯说,“你这母亲当的真行。”

  “……”

  “自己都被咬了,还想着儿子受不受得了。”

  “赵凯。”

  “嗯。”

  “求你了。”

  “林主任,求我没用,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涛哥。”

  王涛在旁边摆手。

  “我也不算。”王涛说,“林主任今天的事儿是赵小弟接的。”

  “那到底谁说了算?”

  赵凯没回答。他朝柱子阴影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林主任,你别问了。挨着吧。”

  第一只蚂蚁爬上了妈妈的右大腿内侧。

  她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极轻的痒,比头发丝还轻。

  “啊啊……赵凯……它上来了……”

  “我知道。”

  “它……它在我腿上……”

  “嗯。”

  “它要爬到上面了……赵凯……”

  “林主任你别动。你越动它越往上爬。”

  妈妈不敢动。她的腿在皮带下面僵着。脚跟下面的三块砖她也不敢颠。  第二只、第三只蚂蚁顺着第一只的路上来。

  那条线变粗了。

  第一只爬到了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它停了一下。

  它咬了。

  “啊啊啊啊啊——”

  那叫和之前任何一声都不一样。

  之前的烫、抽、操,都是大块儿的痛。蚂蚁咬下去,是一个针尖大的点,钻进破皮里,又麻又痒又烧。它咬完不走,它继续往里钻。

  “赵凯!它咬我!它在咬我!”

  “嗯。”

  “它在咬我嫩肉!”

  “我看见了。”

  第二只爬到了穴口外那两片肉上。蜂蜜涂得最厚的地方。它停下,咬。  第三只爬到了阴蒂环旁边。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同时爬上来了。

  妈妈的腿在抖,她想合腿,膝盖被皮带勒着合不上。她想坐起来,肩膀被绑着起不来。她想用手赶,手反绑在柱子上。

  “啊啊啊啊——赵凯你打电话!打!我打!我打电话!”

  “林主任。”赵凯说,“晚了。你刚才不打。”

  “我现在打!赵凯我现在打!”

  “现在打它们也不下来。”

  妈妈整个上身往凳子前面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又栽,又被撑回来。  肠子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她憋不住了,又拉了。

  那股气味散开来,反而让蚂蚁更兴奋。

  “赵凯!求你!求你!”

  “林主任你叫我没用。”

  “那我叫谁!”

  赵凯朝柱子阴影那边又瞥了一眼。

  “你叫谁也没用。”

  我从柱子后面往前挪了两步。荧光灯没照到的地方还有阴影,我站在阴影边沿。

  我能看清妈妈的脸。

  她的眼罩湿透了。她下巴在抖。她还在叫“赵凯”,但声音越来越散。  她的右大腿、穴口、阴蒂环、菊穴口、左大腿,全爬满了黑点。每一个黑点都在咬。

  她又在那儿叫“赵凯”。

  她不知道她真该叫的人就站在五米外。

  她也不会叫。她嗓子哑成那样,连儿子两个字都没说出来过。

  王涛在旁边点了根烟。

  “赵小弟,这场撑得住林主任不错。”

  “我们林主任能扛。”赵凯接过一根,“涛哥你不知道,林主任年轻时候能扛事儿。”

  “现在也扛。”王涛吐了口烟,“你看她,咬成这样,还在叫你。”

  “嗯。”

  “她不叫别人。”

  “对。”

  妈妈那边又“啊”了一声。蚂蚁有几只爬到了胸口。吸乳器罩杯外面那片皮肤上。

  她浑身都在抖。

  我退回柱子后面,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拨给赵凯。

  赵凯那边响了一下。他抬手示意王涛先停。

  “喂?”赵凯接的,演得自然,“林晨曦同学?”

  我对着话筒说:那个,赵凯,我妈是不是在你那儿。

  “在这儿啊。”赵凯说,“你妈让我喊你来一趟,说有事儿要跟你说。”  那行,我马上下来。

  我挂了电话,绕到车库另一头,从外面那个出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荡,妈妈本来还在断续地叫“赵凯”,听到脚步声她整个人停了。

  “赵凯……谁来了。”

  “你儿子。”赵凯说。

  “……什么?”

  “你儿子来了,林主任。我刚给他打了电话。”

  妈妈整个人僵在凳子上。她看不见,眼罩还戴着。

  “赵凯你不要——赵凯你别——”

  赵凯没接话,他伸手把妈妈的眼罩摘了。

  我从车库另一头走过来,刚走进荧光灯照得到的地方。

  妈妈眼睛被光刺得眯了一下。她看清我了。

  她整个人塌了。不是那种慢慢的塌,是一瞬间,肌肉全松了,脖子也撑不住,下巴垂到胸前。

  “晨曦……”

  我装出该有的反应。停在原地不动,眼睛从她脸看到她身上,再看到旁边的王涛、老六、刀子,最后看到赵凯。

  赵凯……这是怎么回事。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先别激动。这事儿你妈知道。”

  我妈呢?她怎么了?这都是什么?

  我演得有点过,但没人拆穿。妈妈在凳子上小声啜泣,一个字也说不出。  “晨曦你出去……”她哑着嗓子说,“晨曦你别看妈,你出去……”

  “林主任。”赵凯说,“晚了。”

  “赵凯求你——”

  “林主任你听我说完。”赵凯打断她,“林晨曦同学昨天不是已经知道一些了?我跟他说了,这事儿瞒不了一辈子。今天叫他来,是有个事儿要商量。”  妈妈不说话了。她肩膀颤。蚂蚁还在她身上爬,她没力气管了。

  我也得演。我往前走两步,停在妈妈面前一米的地方,蹲下来。

  妈……

  “晨曦。”妈妈眼泪掉得很慢,一颗一颗,“妈对不起你。”

  我没接话。

  “妈对不起你晨曦。妈不是这样的妈。妈本来不是这样的妈。”

  她说话颠三倒四。她伸出脖子,想凑过来,但肩膀被绑着她够不着我。  “赵凯。”我抬头,“你打算干嘛。”

  “林晨曦同学。”赵凯走过来,蹲在我旁边,把声音放低了点,“我跟你商量。”

  “你说。”

  “林主任这事儿,外面人都知道,瞒不住。但是有件事还能保。”

  “什么。”

  “这帮学生轮她的时候,没人知道她是谁的妈。林主任今天下班回家,还是你妈。这块儿你不动。”

  “嗯。”

  “以后呢,你跟其他同学一样,下午来玩玩林主任。这样这帮学生也不会觉得奇怪——他们不认识你。林主任在学校该挨的还挨,回了家还是教导主任,还是你妈。”

  “……”

  “林主任的脸,咱们爷俩这样保。这就是规矩。”

  我装作想了一会儿。

  行。我答应。

  赵凯转头看妈妈。

  “林主任。林晨曦同学答应了。”

  妈妈没说话。

  “林主任你也得答应。”

  “……”

  “林主任。”赵凯说,“你不答应,那林晨曦同学以后就单独跟你来。在家来。这个我可管不着。”

  “……晨曦……”

  “妈。”我开口。

  “晨曦,你看妈一眼,妈跟你说话。”

  我抬头看她。

  “晨曦,妈对不起你。妈这些天没敢告诉你。妈想过怎么跟你说,妈想不出。妈对不起你。”

  “妈。”

  “晨曦你听妈一句话。”她的脖子已经够不到我了,她干脆放弃,“妈在外面是这样了,妈回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做你妈,行吗?妈回家就还是妈,行吗?”

  我嗯了一声。

  “赵凯说的,妈也答应。”她又看赵凯,“我答应。在学校里,他和其他学生一样。这事就这样。在家里他还是我儿子。”

  “行。”赵凯说,“林主任你这么开通,咱们好办事。”

  赵凯站起来,朝王涛使了个眼色。

  王涛“嗯”了一声,叫刀子和老六过来开始解妈妈身上的束缚。蚂蚁还有一些没散,他们用湿毛巾抹掉。

  妈妈眼睛看着我,没看任何别人。

  “晨曦。”

  我嗯。

  “妈下午下班,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鸡腿。你别不回来吃饭。”

  行,我回来吃。

  她“嗯”了一声。脸上的泪还在流,但是嘴角硬撑着翘了一下,给我笑了笑。

  那个笑比哭难看一万倍。

  我也对她笑了笑。

  我把头垂下来,肩膀也塌着,从车库出口走出去。脚步拖得很慢,每两步停一下。

  赵凯隔了几秒跟出来,王涛、刀子、老六、瘦猴先后从另一个口子绕。我们在校外那条小巷子口汇齐。

  赵凯先看了我一眼。我抬起头。

  我俩对视了两秒,赵凯先笑了。我也笑了。

  “林晨曦同学这演技。”

  “还行。”

  “涛哥。”赵凯转头,“中午吃啥?”

  “老张家。”王涛说,“今天我请。”

  “你请?”

  “我请。”王涛搂着刀子的肩膀,“赵小弟今天给我开了眼,我得请。”  老张家在学校东门外那条街拐进去,二楼包间,平时学生不去,老板见我们来也不多嘴。点了一桌子,王涛要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

  菜上得快。猪肝、爆炒腰花、辣子鸡、地三鲜、一盆酸菜鱼、一盘花生米。  王涛先倒了一圈酒。

  “林晨曦同学。”王涛举杯,“涛哥敬你。”

  “涛哥客气了。”

  “不客气。我蹲过三年,出来到现在,就今天最舒坦。”

  “咋了?”

  “林主任那一句'晨曦你出去'。”王涛笑得直摇头,“她那个表情,我能下三碗饭。”

  “涛哥你重口。”刀子在旁边夹腰花。

  “我哪里重口。”王涛把酒一仰脖灌了,“我说实话。林晨曦同学,你妈那个人有意思。她到那个份儿上还想着你别看见。”

  “林主任本来就这样。”赵凯接话,“她当教导主任那阵子,处分学生处分得最狠的就是早恋。”

  “哦?”

  “我亲眼看的。高一一对,男的女的关进去训了一上午。”

  “你看,”王涛对我说,“林晨曦同学,你妈是真把'妈'两个字当回事。”

  我点头。我喝了一口啤酒。

  那以后呢,涛哥。

  “啥以后?”

  “以后怎么玩。”

  王涛把筷子一放。

  “林晨曦同学,你这话问得好。”

  “涛哥你说。”

  “我蹲号子那会儿,里面有个老头儿,七十多岁,进去十五年。他跟我念叨过一种玩法。”王涛压低了声音,“叫'打桩'。”

  赵凯把头凑过来。

  “涛哥说说。”

  “找个木桩子,桩头削尖,不削太尖,削成龟头那样。打进土里,打到只剩两拳头高。然后让她自己蹲上去。”

  “蹲上去?”

  “蹲上去坐实。坐实了不准动,坐两个小时。”王涛吃了一口腰花,“她要是一动,桩子戳得更深。她要是不动,腿酸。”

  “狠。”刀子说。

  “还有一个。”王涛接着说,“叫'喂猪'。”

  “啥意思?”

  “农村养猪那个食槽,知道吧?石头凿的。让她趴在食槽前面,手反绑着,头按到食槽里。槽子里盛上潲水。一顿饭的时间。”

  “涛哥。”赵凯笑,“潲水不卫生。”

  “那就米饭。米饭加酱油加芥末。”

  我笑了一声。我夹了块猪肝。

  涛哥这两个我记下了。

  “林晨曦同学你也提一个。”王涛说,“我听听。”

  “我提人。”

  “啥?”

  “涛哥提玩法,我提人。”

  “你说。”

  “我妈当了十二年教导主任。”我把啤酒放下,“她处分过的学生,毕业的,复读的,肄业的,加起来上千。这些人现在都在外面。”

  “嗯。”赵凯眼睛亮了。

  “我妈处分过的学生家长,几百个。”

  “嗯。”

  “我妈的同学,师范大学那一届,男的女的,还在本市的,几十个。”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想说啥。”

  “我想说,这些人里头,有不少这辈子做梦都想骑我妈一回。”

  王涛“哎哟”了一声。

  “赵凯你听见没。”王涛说,“林晨曦同学这是要广撒网。”

  “我听见了。”

  “不光这些。”我又说,“我妈的中学老师,现在六七十岁了,住养老院的有几个。”

  “养老院?”刀子放下筷子,“林晨曦同学你真行。”

  “七十岁的鸡巴还硬不硬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妈得喊他们一声老师,得给他们口。”

  赵凯笑出了声。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我补一个。”

  “你说。”

  “涛哥那个'打桩'好。我细化。”

  “你细化。”

  “桩子削成龟头形状,不够。”赵凯说,“桩子里头掏空,灌酒精。底下点火。受热膨胀,桩子在她身体里慢慢变粗。”

  “赵小弟。”王涛笑,“你这工科生。”

  “林晨曦同学提的人,我也补。”

  “你补。”

  “养老院那几个老师,林主任去看望。一对一上门。我们派车接送。”赵凯说,“不强迫,林主任'自愿'。我们提前跟老师们打招呼,说林主任主动联系,想报答师恩。”

  “嗯。”

  “老师们高兴。林主任也得演得高兴。一句不对劲,回来我们重训。”  “训啥?”

  “再来一次蚂蚁。”赵凯说,“今天蚂蚁没咬尽兴。”

  “行。”我说。

  王涛又给一圈倒酒。

  “还有一个群体。”王涛说,“我提。”

  “你说。”

  “工地。”王涛说,“我有个发小,包工头。手底下两百号农民工。这帮人半年没碰过女人。”

  “两百?”

  “两百。分批。一批二十,十批就玩完。”王涛说,“包工头那边我去打招呼。”

  赵凯举杯。

  “来,敬林晨曦同学。”赵凯说。

  王涛、刀子、老六、瘦猴都举杯。

  我也举起来。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

  老六这时候开口了,他平时话不多。

  “林晨曦同学。”他说,“我也提一个。”

  “你说。”

  “网络。”老六说,“直播。”

  “直播?”

  “打码直播。看不见脸。下面打赏定要求。一千块咬一下乳头,五千块灌一次姜汁水,一万块上桩。”

  “老六你这思路。”赵凯说。

  “我表弟做这个。”老六说,“他能搭台子。”

  “行。”我说,“这个排在工地后面。”

  “为啥?”

  “工地的脏,先脏了再上镜。”

  王涛大笑。

  “林晨曦同学。”王涛拍桌子,“你是真懂这玩意儿。”

  我又夹了块腰花。

  涛哥过奖。我妈下午还要回家给我做鸡腿。

  “做鸡腿?”

  “我妈说做我爱吃的鸡腿。”

  桌上五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笑。

  王涛笑得最响。

  “林主任。”王涛举杯,对着空气,“林主任您辛苦。”

小说相关章节: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