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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浪蹄子妈妈】(15-18)
作者:king
第十五章,你让我感到恶心
浴室奔流的雌肉油水倒映至澄蓝无垠的天之海幕,洁嫩的花蕾被践踏摧毁,绿莹莹的四叶草地有个裹挟于人潮的青年。他与周边格格不入,稳重,平静,是有隐隐地不快,但人潮中并不起眼。
“唉,上回看他还没这感觉呢,清凌你家发生什么事了?”
好奇的短发少女在二楼玻璃内审视着李陶阳。她的话引得不少出奇,三俩人像是头一次隔玻璃观察野生动物,发出连连震叹,
“唔~要说最大的变化,不觉得怪结实的嘛,虽然个子勉强…吧,但很有糙汉子的魅力。”
短发少女拿手当望远镜,称奇道,“还蛮匀称嘞~好奇怪唷,上回都没这感觉来着,今儿咋有股浓浓的男人味了……”
“可能碰女人了。”有个平静姑娘语出惊人,“我听过也看过一些事,说是男的找了女人,这气质,给人的感觉都会变味。更有雄性的果断?我看是不卑不亢,不那么在意了吧。”
她们几个小姑娘都要信以为真,又听她说,“但也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我觉得他还挺可怜的,让他暴晒好吗?”
她们齐齐看向那冷傲如寒霜,足足高出她们一头,格外是鹤立鸡群似的仙女,那精致漠视的侧容,感受着炙冰使躁的香艳体味,说不嫉妒是假,但更多是耀眼的无力挣扎。
就如此时,一个个人得仰头来望,换来她轻柔地淡笑便不知不觉的赏心悦目了。
由于夏天穿的较清凉,深邃白腻的乳沟跌晃着,秉持不同的受力度轻盈地流荡着,细细听着,仿佛能享得弹撞的肉淫浆乱。
“他们呢,跟他们说声,去商场逛逛。”
“那下边你弟弟咋办。”
几人眼巴巴,于心不忍。
来往人流瞧看着,见证了一个美妙而仙缈的笑容在此绽放异彩,便小鹿乱撞,主动成了俘虏,也许哪天会勇敢地告白也说不准。
“走吧,反正是工地上的人,在烈阳下晒晒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中暑。”
“万一呢?”
“不会的,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在完成使命前,就是守候的狗罢了。” “如果我不下场,他即便受不了太阳,也顶多搁树下等着,我还不知道他什么尿性?所以别犹豫,等一会我会叫他来的。”
“可你走正门会碰到吧。”
“是啊,你那么显眼…”
“也是。那先把他支走算了,真麻烦。”杨清凌拿起手机。
短发少女问,“就不能带他一起?”
“哈?你在说笑啊,我怎么可能带他呢,一个丢人货有什么资格在我身边?还不如一会找来买单。”
“……”
几人哑口无言。
“清凌你对他未免太…恶劣了。”平静姑娘看不下去,面对陌生人她这样还情有可原,但那人是她亲弟弟,扶持她生活费,自个在工地,怎么说都不该用这种对待路边野狗,甚至不如野狗的态度。
杨清凌不争不闹,直言道,“我知道。”
窗户下,青年大汗淋漓,不耐烦等待着,明明打了那么多电话,她怎么就连个消息都不肯回!
要再这样,老子可不奉陪了!
真当老子百依百顺啊,要我不管你,我现在还舒舒服服操着老妈的肥逼呢! 在人潮如洪,可能是没泄火利落,那根龙高高耸立,好悬没破开内裤冲出来。李陶阳废了老鼻子劲才勉强静心如水。
他想啊,如果是正常的,没有任何血缘裹挟的情况下,假使她是自己女朋友,那么在遭遇这么多敷衍的风吹日晒下,他将死心而退。
没有任何的人能完完全全包庇一块冷石。
其实李陶阳门清得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恃无恐,就是逮着自己会偏袒,从而肆无忌惮,跟杨黛蝶那臭婊子一个性质。
如果可以,反正都错透了,烂透了。李陶阳要有错上加错的劲,那杨清凌又算个什么,一个仙气出尘的傲慢泄火飞机杯?
对青年来说,既然作出了无法挽回的事,那么在此基础上来个错综复杂,有什么不好的?
爽啊!能换来爽快,还有能与之比肩的?!完全没有,就像杨黛蝶似的,要没这些手段来压制她,她能做早饭给自己吃?
怕是见鬼吧!
只是…她们不一样。
对于杨清凌,李陶阳的感受是深沉的,惋惜的,明明熟悉的人与事在治愈着,强迫他改邪归正,但现在却骨感的要命,熟悉而陌生的人与事在殴打,抹除,掀桌子不认人。
“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使李陶阳插足男女关系的,是所谓的强暴,所以他无从得知正常的感情该是什么样,也许是幻想的你侬我侬,这边递菜来,那边咬糖吻,他并不清楚。 但青年也清楚,自己现在的鬼样注定没法找正常人了,因为他只会无底线的下坠,直至粉身碎骨。
“其实…我也有喜欢的女人呢,但还是不要耽误别人了,我的手段是错误的,却…很顺手。”
“我怕。”
在暗自神伤时,一通电话把他领去背面操场,青春辛酸而甜蜜的正向氛围近乎摧毁他。到处都是积极向上,生命力的怒放不息,他像阴沟老鼠,蜷缩在角落无地自容。
“同学,你还好吧?”
温柔地语气,柔软地香味,好似麦团的健康,是一个完美正中心房的狼性短发少女。
可经历,自洗了错误的李陶阳就像见光的吸血鬼,抱膝而埋头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呀!这地方还真挤,要没这点躲阴的好,我都不情愿挤呢。”
她在扇风,青涩的柔香混着肉欲的汗大面积席卷着李陶阳,如同蛛网般绵密而紧韧的大腿“依偎”贴合著。李陶阳拼命缩身,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别的,往身上越贴越密。
“哦!谢谢,嗯嗯~果然还得把身子打开才舒服呢,呼~这腿伸直了就是得劲!”
“哇~你是从哪来的,闷闷的,不吭声的,既然还有这么结实的肌肉……让我捏捏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是触碰,来自陌生却令青年异常喜欢的女人大咧咧的触碰,并未望梅止渴,而是真真切切,密不漏风的肌肤接触。
柔软而温润的触感自手背蜿蜒的青筋一点点蔓延到小臂,李陶阳的心跟着移动,她调皮地又摸又戳。
“好结实!”
“同学你这怎么练的,太强了!要不加个微信,哇,肱二头肌好发达,这不得了了。我捡到宝了!”
“喂喂,同学你别装了,耳朵都红了!”
如是撒娇打欢那般,她双手抓着胳膊轻轻地晃,饱含多重暧昧情愫的香味扑来,她还坏心眼地往耳朵吹气,喃喃道,“同学,加个微信呗~”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人气的哦!要我主动接触的男人可少了,更别提接触啥的,同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哼哼~我就不信了,少说我还有点魅力呢,你就不心动~!”
她又是抚摸,又是拗气,还十分可爱地自言自语,像小孩那般炫耀着。李陶阳根本没法抗衡,却自卑地想要逃走。
“叮叮——!!”
一通电话,李陶阳顺利脱身,那少女的脸在眼中愈发清晰,他的心砰砰如雷。她在耳边叽叽喳喳。
“哦!同学长的还可以,唔~身高也不错,搭配这身得体的肌肉还怪帅呢!”
“你要去哪?先加个微信呗~”
“难道你不是我们学校的?社会人,在哪工作啊,平时去哪个健身房,减脂该吃什么?”
“呐~同学你行不行,就告诉我呗~”
直到校门口,她紧紧拉着手,不肯让李陶阳离开,“加个微信,求个微信就好。”
“不…”李陶阳心在滴血。
“不行,像我这种人配不上,没理由耽误她,何况她也不可能,只是我傻逼一样把她当成了那种感觉来看待。”
“她没有这想法!没有!”
“假如她知道我在工地会瞧不起我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走了之,是!对的!起码直接走了,还留个好印象在她心里。”
“她会记我很久吗?如果会记我很久,那这份惦记会变成我想象的…要是她心心念念着我,还盼着我来,在自己没有察觉的角落喜欢上我…”
脱离她离开后,李陶阳陷入无止境的混乱,幻想着许许多的画面,满脑子不理智。
最后痛苦地惋惜道,“要是刚才主动点,我加她微信…一切会变成什么样…”
商场的冷气并没阻消李陶阳的胡思乱想,但很快,他碰到了一伙人,内心有些隐隐的怪罪和迁怒。
“如果不是她,不是她们影响我。如果老妈是正常的,不逼我自甘堕落。如果你杨清凌对我态度好些,我们是一个正常的相处方式。如果我们家是正常的,我就不会低眼看自己,我就会加上她微信,一定会的。嗯一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家是这么恶心,妈也好,你也罢,就连爸都…”
“要是你不戏耍我!我能遇见她?我会想这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凭什么你在人群中熠熠生辉,而我却这么废物…”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外套,里头是吊带短袖,胸罩的轮廓无比清晰,引人遐想翩翩。棉质的布料与肥软交相辉映,丰硕的重量在小幅度动作下也异常明显的抖动,汹涌极了。
下边素来是洗蓝色牛仔裤,极显高挑丰满,两根继承杨黛蝶的肥美长腿紧紧夹出一团肥三角,可放整体来看却凛冽而美艳。
她走来带风,香飘惹人醉。
“你瞧瞧你这个样,满身汗又臭又恶心,就不能体面来见我?真是的,妈妈都不会管你?你就这么邋遢?”
杨黛蝶厌恶地仰首,细长的美眸充斥鄙夷,她烦倦地扶额,“算了,你赶紧把钱给我,然后滚远些吧。”
“明明那个女人都没嫌弃我…”
“你说什么?你嘴巴是不能张开吗?”
李陶阳绕过她,看向那些不三不四,给人第一印象极差的男人,有些发笑,“合著叛逆期到了大学才发威?你杨清凌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你说什么?”杨清凌不敢置信,他既然反抗我,他既然敢和我顶嘴? 她语气冷透,“李陶阳你拎不清自己是吧?非要和你姐姐作对,眼中没有你姐姐?”
“你以为你出去工作了就能无法无天了,什么都不管了,连爸妈也没法管你,连姐姐我都不算个东西了?”
“呵。”杨清凌扬起巴掌,“你好大的胆子!”
“啪!”震天动地。
看着青年侧脸愣神,短发少女和平静姑娘,与一众行头富裕的男人皆怔。 “喂喂,发生什么事了?”
“哇~清凌暴怒了,可…弟弟不对?”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清凌对他的态度本就有问题,仗着身份来胡闹,以他的偏袒来持强凌弱…我倒希望弟弟能打醒她。”
平静姑娘如此说着,那些男人直皱眉,有个金灿灿的家伙上去,便油嘴滑舌的充当和事佬,“清凌啊,别发那么大火气,有事好解决嘛,何必大动干戈。” “弟弟啊,你也是,别惹你姐姐生气啊。咱有话好好说,有错跟你姐认个错,大男子汉能屈能伸!”
“叶凯你回去,这是我们家事。”
杨清凌一时没认清现实,她的手拼命地颤抖,上头了,没控制住…
她看着李陶阳,那鲜红欲滴的巴掌印刺疼着她,不该过头的,不该…
对于一切,杨清凌万分清醒。
叶凯并没离开,正相反,他趾高气扬地拍拍李陶阳肩膀,也有些惊奇,这家伙力气怕是有点狠啊。但无所谓!
他游刃有余,“长姐为母,小弟弟和姐姐道个歉,如果是钱不够,我帮你出了,但你要踏实点。”
“能不能吃饱饭?凯哥我给你赞助些,就当是姐夫帮你了~”
“叶凯!你够了,离开。”霜雪般的仙女威严如有神助,只挥手一指,便是叶凯也忍气吞声,往回走开。
他在心里发狠,“有什么可神气的,等老子拿下你,玩腻歪了,就给你调教成母狗!你给老子等着瞧吧。”
等到周边只剩他俩,杨清凌扶着额,缓了会,语气温暖了些,“陶阳,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这些,姐姐向你道歉。”
“对不起。”她很诚恳。
可等啊等,李陶阳只手摸脸,并没任何反应。杨清凌皱眉看着他,瞧见那一脸死出,又恼火得很,“你还要怎样,我已经给你道歉了,难不成你也甩我一掌才过得去?才能翻篇?”
“…啊,可以啊。”
李陶阳是那样失望,言语冷的掉渣。他始终保持的滤镜,对姐姐的袒护,对儿时照顾的缅怀,爱慕,以及那温柔与呵护统统粉碎。
原来血脉带来的,只有一脉相传的恶劣,尽管小时候我拥有了很多,但那只是尚未觉醒,杨清凌,我最喜欢的姐姐和妈妈是一样的…
如果是一场美梦,我希望不醒。
青年到了诀别时,与美好温馨诀别。可悲而可笑的眼泪滴答滴答的掉。 一分钟前李陶阳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屁孩,一分钟后李陶阳是个自暴自弃的可怜人。
“姐,你还记得村中大槐树下,一个老伯,以及两个小鬼,还有一瓢水吗?”
杨清凌并不知道他谈这话有什么意义,只想了想,摇摇头。
李陶阳正面对她,泪止不住,“哈哈,我就知道!不用想我都知道,你果然忘了,早忘了,就我一个傻子总念叨着…”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变了这么多,原来是这样,你什么都忘了,只有我守旧呗?”
看他的眼泪,杨清凌仿佛被深深触动,却实在想不出,准确来说是不愿去想,她也记得那大槐树。
于是紧紧皱着眉,杨清凌默默道,“过去就过去了,我并没有变。”
“不!少在我面前开玩笑!你没有资格玷污我心中的姐姐!哪怕是长大的你!我的亲姐姐也没有资格!”
“没有!没有!没有!!”
他失控的吼叫,呕心沥血地仿佛能宣泄出来,直到双目爬满血丝,狼狈的唾沫横飞,这一切也只是朝花夕拾一场空。
在这个广阔的地方,李陶阳只感到痛苦,他狠狠地抽了把鼻涕,当着她面打钱,“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我全给你…”
像是急切地逃避,杨清凌失神地望着本就长大,成熟,扛起担子的弟弟远去。她什么都清楚,无论是相处方式,还是老槐树,甚至是那段时光…
是的,她比李陶阳更清楚。
是的,更更更清楚。
只是高高举着手,高高俯瞰着,高高仰着下巴,杨清凌不愿低身,低身是臊得慌的。
第十六章,厕所的怪物
李陶阳拿水擦干眼睛抹了鼻涕,直接回了家,碰上刚好出去的杨黛蝶,听她说,“瞧你个死样,你听好了!老娘要出去,你在家把碗筷洗喽!做好饭等着我!”
“要是没等老娘就吃饭,你就等着瞧吧!”
也不知道怎地,杨黛蝶如往常,像是没被强暴以前的态度来对待李陶阳,莫名的熟悉感。
“呜哇!你摔屎坑里了!”杨黛蝶捏着鼻子,狠狠踢了脚他,“滚!给老娘滚远点,臭死了。”
“啊啊,你个混小子恶心死你妈了,别靠近我,老娘可没心思和你掰扯,死远点。”
李陶阳诡异地笑了。
“妈,我等你回来吃饭。”
“少…少给老娘整幺蛾子!”
经他一说,杨黛蝶不可避免想起那些胆寒的事,故作镇定,是麻溜的走了,可不敢多待一秒!
当然,李陶阳也只是吓吓她。
旭日萎靡落地,灿阳寸寸自屋内爬去,大地渐渐苍凉,不多时虫鸣蛙哮不绝于耳,很快明月自屋内爬进,李陶阳终于动身入厨房。
墙壁的钟缓慢地动,切菜的动静琐碎,很迷人,点燃煤气时有些许电磁的吱吱声,油噼啪作响,肉香漫了屋。
十五分钟上了两道菜。
三十分钟上了三道菜。
五十分钟骨头便炖烂了。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各色菜香交织起舞,一大碗玉米排骨汤蒸汽腾腾,李陶阳坐在那,孤寂的身影与影子溶化。
他没有动静。
菜飘香,热气卷。
钟滴滴答答,走的很慢,慢的不可理喻,就像是世界故意的,冻结了。 但指针在走,从八点走到九点,九点走到十点,十点走到十一点,十一点走到十二点,十二点走到一点。
一点十三分,门开了。
来到客厅,杨黛蝶吃惊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和那如死尸般的人。心里诧异平起,古怪!有不对劲,难道清凌那边做了什么?
要真做了什么,那怕是我要遭罪了,我还以为他不可能会等嘞,但现在…完了完了,不该回来的,早知道在外边过夜了。
她打起精神,“你神经病啊!老娘买的菜全做了给谁吃啊!你养鬼了,你要烧给他们啊!脑残吧!”
“你当钱好赚是吧!那你倒是滚出去跑外卖啊,在这跟个傻狗一样坐着,洗澡也不洗,脑子有毛病就去治!”
杨黛蝶坐在他对面,怕也怕得要死,生怕他扑过来,腿都哆嗦。但脾气冲得很,“你个傻逼玩意菜都凉了,要你有什么用?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老搞些没名堂的事,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富裕!”
“你爸都不晓得死哪去了,你还要翻天啊,老娘回来都没口热乎饭,还不赶紧去热热!”
“看什么!快去啊!”
热好饭菜,杨黛蝶忐忑不安,神经兮兮的吃着饭,对面的青年始终无话。她心里扭成了麻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眼看着相安无事,这饭也扒完,杨黛蝶打算不管洗碗池的重重叠叠,也不收拾,全交给李陶阳,自个洗澡睡觉时。
“妈。”
李陶阳开口了。
“什么…什么事!有屁放!”
“今晚和我一起睡…”
“你尽想些恶心人的事,没门!你当老娘是什么泄火的工具啊,一起睡不可能!你个死爹的玩意少给老娘得寸进尺。”
杨黛蝶理所应当认为是那回事。臊的浑身不得劲,脚步更亟亟,连澡都不洗就要回屋反锁躲着,便听他说,“不是的,就陪我,陪我睡一晚。妈妈陪我。” “滚!现在知道要好?早干嘛去了!”
“砰!”
冰凉的水冲洗身体,空虚温暖的被子裹着身体,李陶阳知道所说的话多么可笑,但就是想,想要,想要哪怕一瞬间的宠溺。
然而,作出恶端的他,并不配。
然而,熟悉的香味涌入被子,丰满而柔软的触感贴在手臂上,家里并没有别人,是杨黛蝶,妈妈来到了身边。
李陶阳要开口,妈妈恼道,“别说话!自己过来抱着我,你洗澡没?不洗澡不准!”
如滚烫的奶油胚肉体,软纱似的睡裙,使李陶阳沉沦的香软“奶油胚”,就像非牛顿液体,主动投入会沉入,强迫则隔屏障。
软的能舒服昏倒,李陶阳像是发了狠,紧紧抱着她,抱着那宛如肉墩似的肥臀,脸蛋则夹在丰绵的巨硕肉奶中。
他感觉唤醒了儿时吃奶的感觉,香香的,有些发腥,又甜滋滋的,很温馨。 “妈,妈,妈我想钻进去。”
李陶阳无法扼制的情绪穿透而现,他说了出来,把想要的全说了出来。而妈妈的母性光辉会庇佑着他,溺爱着孩子。
“你觉得你撒娇就能弥补过错?要是老娘不同意又能怎样,你不还是会强迫老娘,还有什么好说的!弄的怪恶心的。”
于是李陶阳从肚皮钻入,头发,胡须,呼吸的触感惹得杨黛蝶瘙痒,忍不住敲了下他,“给老娘安分点!”
幸是到了目的地,宣软蓬松,就那样温柔地包裹着脸颊,奶肌肤腻腻地黏着腮肉,沉甸甸的重量连脑袋都含了去,李陶阳不住地蹭了蹭,又吸了吸。
“妈,妈,妈妈你好香,好香。”
“不准吸!再来老娘走了!”
可倒底没走,杨黛蝶对熟睡在乳房的青年感到无奈,手扶着额头,望着天花板,叹道,“没办法,谁叫我是他老娘呢。”
“就这一次,一次…”
与母爱同来的,实际还有女人的舒服,被他仅仅吮吸了不到一会,就已经湿淋淋,滚蠕起来的花心。
杨黛蝶知道这女人的身体让他给弄坏了,但在母亲的方面,她能够压制他,她坚信自己不会出事的,不会的。
“欲望什么的,是能控制的。”
在那之后,李陶阳放任了几天,杨黛蝶又威猛起来,把人逼压着受不了。 于是李陶阳坦言,“妈,如果您非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要操您的。您当我看了您淫荡肥厚的身体能忍得住?”
“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小兔崽子得意忘形啊!”
“哦!您想要了?!”李陶阳直接脱裤,虽然鸡巴软绵绵塌着,但也足够吓唬人了。尤其年轻气盛,就这会已经慢慢翘头。
“滚!你敢来老娘给他掰折。”
杨黛蝶直盯住不松。
很快转门去外边,眼不见心不烦。
“感觉关系变了些?”李陶阳提裤,“话说后边也试过几次,她也没见得同意,嗐!怪可惜的,那身体软爆了,又高又大只,谁得了这熟焖肉体不得榨干了还硬的发痛啊!”
“但也想不到,我妈这骚浪蹄子的淫肉肥臀还挺能守身啊!明明下边肥逼骚的能吸人,偏就我和我爸吃过!”
“啧啧,以后只有我一人吃,不想给我爸了。得占下来,当我女人…” “叮叮!”
打那以后没响过的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发来的消息是,“我把钱退给你,以后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难道!”
在这关头,李陶阳做了最坏的打算,对于亲姐姐的占有欲史无前例的汹涌。 “那女人还不如妈呢!她该不会跟那傻逼叶凯苟到一块去了吧!唔唔,你好样的,老子不管你死活了。”
李陶阳怀揣满腔独占的火,朝学校冲杀。
学校内
因为之前的决裂,杨清凌根本不敢和李陶阳对视,说来错在她身嘛。但李陶阳的出现令她惊愕。
“你来做什么。”
不高不低地语调,甚至有几分警惕。
李陶阳阴沉个脸,当众人就抓住她手腕,她不从就怒道,“跟老子走。” “你要做什么,李陶阳给你脸了是吧!”
“啪!”
从左边脸颊红肿收缩的疼痛,此次是杨清凌万分理智的介入。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杨清凌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素来冷清的容颜肉眼可见的泛红,却挣不开青年的手。
他什么时候劲这么大了,连我都弄不开。在这么多人面前玩这一套,我还怎么见人?
“你考虑下我好吗?”
“我不说二话,你跟我走。”李陶阳没太多情绪流露,只是机械的重复。 杨清凌没拗得过他,眼看人越来越多,只好跟着走,可没是厕所。刚要开口,李陶阳狠狠抓紧了最角落的隔间。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人那么多,你还要不要你姐姐我好过?”
杨清凌甩起巴掌,看着他倔犟的样,叹口气收了回去,询问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你千里迢迢过来,想做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了叶凯的钱,和他交往了?”
“哈?”这下巴能搁在李陶阳头顶的女人,朱唇抿着,恨意从美眸舞动,“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他钱,和他交往了!”
再度强调,言语的力量如同扎烂皮肉的荆棘使杨清凌恼怒,一言不发把人抓到男厕所,又问些没名堂的话…
“是有怎么样?”她气疯了。
言语落地的瞬间,她被李陶阳脸贴着隔板,摁在了厕所恶臭,不曾清洁的板壁上。脸颊死死贴住,紧紧抿住嘴唇。
身后的青年无言,强大的力量使得她无力挣脱,尽管用尽全力试图抽出手,但粗悍手掌的禁锢如镣铐。
她就像是被警察逮捕的脏脏犯人,再无一点一毫的神圣威严力,浑身充斥的冷冽气场无非是在助兴这场恶行。
细长的狐眸努力回头看,却瞬间吓破了胆,开始拼命的摇晃,弄的隔板吱嘎响,发出断断续续抵抗的闷声。
“不要!李陶阳我是你姐姐,你想做什么,给我收回去!收回去我当没事发生!你听见没!”
终于在手腕的懈怠中,杨清凌得以大声斥责,半边洁白如玉的玉颜死死盯着那条晃荡的家伙。
多亏男厕所没人,地方有比较偏僻,否则李陶阳还真不好实施。他对亲姐姐来自童年的光环早荡然无存,现在听她和叶凯交往,占有欲将他摧噬。
“是你自己说的,说你和那男的交往了,那么你们肯定做了!既然做了,那我也就不客气,我很久以前就对姐姐你有想法了!”
他无视杨清凌,右手牢牢拷着两只手腕,左手则在呜咽声中,冲着那肥硕挺翘的淫荡屁股的裤带一扯,将她冒了出来。
“疯子!疯子!”她大力挣扎。
果然是只爆浆油腻的雪白肉臀,好屁股!妥妥的熟焖后入飞机杯丰臀! 那内裤跟杨黛蝶如出一辙,都是明明遮盖的很厉害,却在体积的巨大面前如同一根渎绳似的。看的李陶阳血脉喷张!
“好软,比妈的屁股要弹要嫩些,不过妈那种岁月沉淀的肥赘圆臀夹的可不是一般紧,那这个呢?”
像是两只被精心雕琢的大西瓜,沉重而富裕,曲线更是圆弧状。用手盖上去,却又异常地软嫩,盈盈地宣软使得手溶进去,就像鲜奶油。
李陶阳要发疯了,“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让我玩玩又能怎么样,你骂就骂吧!我就是畜牲!”
“疯狗!你不是我弟弟,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你是谁!你是谁!”
杨清凌十分美妙地清冷声调变得撕裂般刺骨,她无法想象自己那懂事,温柔体贴的弟弟,那个被自己打了都不还手的弟弟会变成强奸犯。
“这还不是你们逼得!是你和老妈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我不管,反正我要操你!”
他没任何交流的可能,猛地拽开杨清凌最后的掩盖,将那只美轮美奂的肥肉嫩穴现出,无数的毛儿都乱蓬蓬。肉欲上的满足在此刻达到峰值。
杨清凌眼睁睁看着,手臂用力挣扎着,却像捆在监狱的高冷女狱警,被那长硕,已经被完全充血勃起的鸡巴顶在上边。灼烧的触感令她无比恐惧,左右晃动着屁股。
“别!别!李陶阳,陶阳!不准进来,我们是亲姐弟,我…我在排卵期,会怀孕的!”
“我不管!”
在龟头上附着的嫩肉散布着极其舒服的滚烫,李陶阳扶着肉筋都胀壮的鸡巴,头子早有些急不可耐,还让里头弄的稍微湿淋了。
“啪!”
极致痛快的肉欲之音淫荡地响彻,那只雪白玉雕的肥臀瓣多了个透彻的巴掌印。而屁股的主人执意的扭动来阻挠,可长腿是那样笔直修长,李陶阳再度怒道,“不准摇!否则我一股脑灌进去,弄死你。”
“你不能这样,我会怀孕的,我们有血缘关系,被你强暴生下来的孩子会很恶心,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杨清凌没了尊严,下边最隐私的暴露令她羞愧不已,脸上遍布着羞红,如同艳俗的胭脂粉。她汗流浃背,努力回头摇摆着屁股,生怕李陶阳进去。
“陶阳,你听我说!没有,姐姐没有和他交往,真的没有和他交往,他确实想让我和他交往,但姐姐拒绝了!真的!”
“你死到临头,你当然这么说!”
“不是的,我真没有!”
“我不听你的。”李陶阳左手紧紧搂住腰,他整个人贴在弹软的屁股上,抬鸡巴往那肥穴戳,“反正你今天走不脱了!与其什么都没做被你送进牢里,还不如爽一发!”
“咦咦咦咦——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在这姿势下,彼此的肉体完美合缝的粘黏着,杨清凌能感受到浓密的阴毛粗糙地剐蹭着屁股,以及骤减的行动空间,渐渐被鸡巴抵住的肉穴,要完蛋要完蛋!
“停!姐姐发誓不会报警,你现在停手,我当无事发生!”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做到底!”
那坚硬而沸烫的肉根挤开了并拢的肉瓣,杨清凌慌乱地语气似哭,大喊道,“没…没有!陶阳,求你别强暴姐姐!…姐…姐姐还是处女…有膜,不能!” “真的?”
要说李陶阳也好哄,看她羞臊得满脸通红,抿着朱唇,连带眼圈都通红,勉强信了七分,“但我要确定,你得撅起屁股来。”
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对杨清凌是致命性的,她不情愿,自尊极度受挫。但李陶阳已蹲下身,掰开了自己都没细细看过的私处。
她只好惶恐地撅起肥臀,在光下白亮白亮的,但臀瓣中间,与大腿根交汇的地方,却是生着个肥蚌肉的牝户,粉莹莹,让人想嗦溜一口。
蠕动的肉壁,狭隘的圆缝,李陶阳并没看到所谓的处女膜,也真怀疑那些家伙说的全是假的,哪能用肉眼看到,难道是光线问题?
不过,自己亲姐姐这么温顺的张腿,翘屁股让自己来观察处女膜啥的,好涩。
抚摸着那些不差于杨黛蝶的黑密卷毛,女人害怕地发抖。李陶阳用手指试了试,紧的不可理喻,便放下心来。
“就当你是处女,但不准和他在一起。”
杨清凌霜雪似的气质全无,取而代之是妖艳色气。她从没想过会被亲弟弟玩弄下边,甚至拿手指抠里头,浑个别过脸,羞到耳后根。
可折磨与羞耻还没结束。
“啪!”
李陶阳松了她双手,两手合拢肥臀,又拍拍屁股,悠哉悠哉道,“姐,把腿并拢,最起码要给我把火泄了吧。”
什么意思?
难道我都这样屈辱了,你还要欺负人。
“这可不好笑了,李陶阳你最好赶紧滚,免得我发火。”
不听从他安排,杨清凌脊背一节节升起,如冷艳大气的仙子背对着站好,肥大的屁股自然下坠,软腻腻。
她以为能怔住李陶阳,却没想是惯犯,在微微躬身拽裤子的间隙,两腿缝中猛灌进一条直戳在小腹的鸡巴。
“姐,你屁股不错啊!我干起来就像是不费吹灰力,我只管用力顶上去,她绵弹的往后一推,好舒服!”
那屁股被李陶阳冲击的乱溢而溅,香艳的画面不断刺激着鸡巴发力,大红龟头时不时包裹在蜜肉瓣,简直舍不得,都急头白脸了。
“你在做什么!!”
“我只要发泄这一回就好。”
杨清凌张开腿,鸡巴在下边如同自主生长的,很下流恶心。她头次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是个什么烂货色,却受限局势,只能先沟通,“就不能走?”
“如果非要走也可以,让我知道姐姐你是不是处女,也就是让我捅进去。” “只要是,我立马走,绝不耽搁。”
以他现在的尿性,如果真进去了,恐怕只会变本加厉。杨清凌罕见的头疼欲裂,“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没有被人上过,我不打算同意他表白。”
“谁知道呢,在我不在的角落,我可不敢想你们会是什么样。”
他抚摸着屁股,手掌此起彼伏的疤痕是杨清凌长久来没注意到的,如果不帮他弄完,就没完没了…
“我知道了,你赶紧的。”
感受着男人饥渴的奋力劲,杨清凌上下交叠着腿,以便更紧致的裹住那根十足壮硕的鸡巴。同时低头无奈看着,除去自己阴毛,那被反复挤开的阴唇,羞得心慌。
“还要多久能不能快点。”
“可我才刚尝到姐姐你的味道,你肉穴下流的吮住上半鸡巴。但我感觉着肉腿绵密的榨压,我兴奋的射不出来!”
见她平静地接受,李陶阳激动的畅所欲言,胡作非为,双手去套肥奶。被打了下来,有些讪讪然。
“别得了好处还贪,小心连这点都没有,你这个恶心的狗。啊,我真受不了了,我那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是你,一条这厕所里咕涌着屎的蛆。”
她嫌烦地抱着胸,边骂边催促。
“长大就算了,还生了根狗屎一样的肠子,又恶心又下贱,就不能把我听话的弟弟换回来吗?”
“话说你能不能快点,我下边都磨的不舒服了,火辣辣的疼啊。”
的确如她所说,关屁股和素股的摩擦越来越胀疼,要是她有点感觉,流点水浆就好了。
“姐姐拿手,用手多加个舒服感,否则我射不出来。”
“哈?你逗我呢,不行就拔出来。”
回应她的,是李陶阳激烈的啪啪淫声,她都怀疑屁股没感觉是麻木了,只晓得甩溅肉飞,一会可能要红肿了。
面临李陶阳的请求,作姐姐的,尤其是亏欠加身,杨清凌烦躁了通,把手弄个圆贴在肉穴前。
便头遭感受到了破坏力,那不算过分硬的红肉菇头塞满了手心,又飞快地一次次抽拔。
许是杨清凌力度把握不准,紧紧裹着破不深,反是一连串抽拔时的果冻脱手感,让杨清凌有些奇异。
“她的手好舒服,手穴飞机杯比腿穴舒服一万倍,好爽,越来越爽,呜呜——!!”
“别这么急,我要被晃倒了,傻小子。”
“姐再夹紧点,要来了,快到了。”
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顶撞着屁股,仿佛挤扁后又回弹,震得杨清凌不得劲,身体直往前边挑。但足以证明,是时候结束了。
其实到现在,杨清凌已是冷静至极,对于现状的半乱伦状态无法辩驳,也无需辩驳。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从他的力量和手掌中,杨清凌得到了很多关于他这些时间多么多么苦的具象化体验。
“怎么说呢,挺心疼的。”
“姐,你蹲下好吗?求求你蹲下。”
在无边的思绪下,杨清凌温顺蹲下,蹲在坐便之上。在违背自尊的情况下,杨清凌错愕地含住了那只龟头。
被他抓住脑袋疯狂顶撞,而为了不伤到他,杨清凌细长的美眸眯着,捏住根底来迎合接纳异常硬挺的棒身。口水飞溅。
香舌也吐在下边垫着,但很快她便受不了,可鸡巴在口腔蹦蹦跳跳,应该是要射了,她便明白了意思。
这是要射在嘴里。
被迫中,杨清凌秀发倾甩,口水胡乱下流,柔荑握住棒身撸动,浑个人如同淫荡泄欲的妓女般卖力,满脸潮红。
受主动体验的亢奋侵蚀,一滴滴花蜜滴落于便坑,她呼吸都急促不定了。 却来个突发事件,进来人了!
吓得她这个学校风情万种,集冷傲与高贵于一身的校花下边紧紧缩起,含吞的更卖力,要亲弟弟快点射了。
“喂,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
“…冲锋声?”
“不是,我怀疑是哪个傻逼搁这打飞机。”
“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吧,你没听到动静听了?就剩片里口交完的咳嗽声,有什么意思。” “唉,你还别说,这女人吃不下精子的哽咽还挺好听,怪涩情的呢。” “哎呦,赶紧走吧!一会给你搞硬了。”
“怎么可能!”
“姐,对不起。你没必要吃下去的。”
杨清凌双手成碗,接着喷出的精液,浓稠白浊又腥臭。她缓了口气,好悬没被鸡巴堵了呼吸,差点死了。
在李陶阳目睹下,杨清凌端起“精液碗”一饮而尽,皱着好看的眉头,嫌恶道,“恶心,果然恶心。又苦又涩。”
她连手缝的残留液都舔舐干净,看的李陶阳淫欲大盛,但也不敢造次了。他知道,熟悉的姐姐正宠溺着自己。
“姐,你为什么不要我钱了?”
杨清凌站立时,他需要稍微抬头看,却注意到嘴角的精液,满脸好看地艳媚潮红,有些欲罢不能。
“傻子吧你,再继续硬,姐姐也不会帮你了。如果你敢强来,姐姐就大喊大叫,你不打算养着姐姐了?”
随他视线,杨清凌抹去了残留。
当然,脸色的亢红是没有办法干扰的。
不过也不成大事,无所谓。
“关于钱这点,姐姐打算不麻烦你,去打工算了,或者找条好路子…” “先说好!不准拿身子换钱,不准!”
“呵呵,你能拦住我?就凭你个傻不愣登的笨狗玩意?”
李陶阳很受用,自然而然地笑了,“不用担心钱,反正我没处花。留个老妈她只会浪费,你继续享受校园生活,这就是我赚钱的意义。”
“……”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不只是强奸犯,还挺会哄受害者呢,从哪学的?” 她笑的很温柔,是外人享受不到的温柔,从美眸弥漫而出,是对弟弟的溺爱。李陶阳猜测,不是抹药鸡巴催眠,而是负距离带来的理解,承认。
“这我可不告诉你…”李陶阳忽然邪恶地笑了,“也许未来某一天,姐姐你会知道的。”
“呵呵,你小子还以为姐姐会继续陪你做这种事?”杨清凌摇摇头,“要说你啊,还真笨的无可救药。”
“为什么?”
“你自己猜去吧,小鬼~”
“总之,仅限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姐姐会直接报警,别怪姐姐对你无情无义。好嘛~”
“……恐怖。”
第十七章,汉子要顶天
看着天娇傲仙下身赤裸,浓腻的乌卷毛下流的长在洁白似雪的冰肌香肤上,有股别样的骚媚,油腻又亵渎。
若是外貌骚浪,气质也淫臭还能理解,当然也就没多大惊喜,是理所应当的亢奋点。
然而,杨清凌是何等冰清玉洁,霜艳绝尘,光是她屹立在人堆,那高大威严的美貌便如苍鹰桀骜,不得渎念。
向来是她挥动蔑慢来扫荡那些不起眼,无需关切的庸俗人。而那些庸俗人对杨清凌得存在却即害怕又向往,个个自卑的张仰,爱意扭曲地发烫。
于他们而言,所谓九霄天的仙女,都抵不上杨清凌随手的酥香。
他们也无法得知,心中与绝对挂钩的清冷神只竟是下身闷骚涩情,仿佛最为淫荡雌臭的黑毛肥逼。
此刻甚至…
“姐你可算湿了呢,淫水都流到腿上了。要不…我帮你…啪!疼!”
要说李陶阳同那些人没两样,都在外在看她如圣洁不可亵的仙子,全然没想过肉体是那样馋人淫腻。
可仗着亲弟弟身份要急不可耐,被她寒冽的眼神仰视,一巴掌打碎了青年美梦。
虽然下边的乱象并非杨清凌能控制的,她的确燥热不堪,以至于蜜液直流。但那小事一桩,实在不值一看。
何况让他来?
这个强奸犯能有点好心思,无非是满足他自己那点淫欲,要是真为他看了先河,以后不得得寸进尺,屡试屡犯。
这次是因为对他的态度实在恶劣,明明一直注意着他苦劳的模样,非得把自己束之高阁,脱离实际来蔑视,瞧不起他……也该审视下自己了。
明明自己是靠他苦劳,抛弃他自己的青春年华,意气风发,以变臭变糙来满足自己高贵优雅的大家气场,自己有什么好高傲的?
杨清凌只是承认了。
“你这条狗少以为我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即便没有女人头衔,我还是你姐姐,我都想问问,我们家怎么会教出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
“你说你平常老老实实的,一直是姐姐熟悉的小家伙。怎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啊!你倒是向姐姐说清楚啊,谁教你这么做的?”
在讪讪然中,耳朵被揪成了皱巴巴,李陶阳五官狰狞,却又恐惧于莫名的威压,而不敢违逆。
“疼疼疼!姐,姐姐,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杨清凌比他要高,所以揪着耳朵,他怕疼得顺着踮脚,试图减少钻心的疼。但眼下是姐姐的调教,尽管没穿裤子,却是淫而不宣,只剩寒霜呼啸。
直到许久,李陶阳和杨清凌趁着没人,终是回到了人潮人海。顷刻间,此起彼伏的惊讶,艳羡,怒火倾泄于李陶阳。
“对啊,我姐她美的不可方物,呵呵!谁能见到她温柔的一面!是我!被宠溺的是我!你们的冷女神,我姐她帮我口交!第一次的口交!还喝了我精液呢!”
李陶阳自傲不已,带着趾高气扬。
杨清凌欲走,自是无话再续。已经够多了,好好教育了他一番,就他那嘚瑟样,还不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捂着耳朵,疼吧,疼死你才好呢。
“姐!”并没走出太远,李陶阳说,“记得,不准和他交往,还有不准打工。我会努力的,你尽管享受!”
看他捂着耳朵好笑的样,杨清凌叹着叹着,惊心动魄地笑了,“你最好赶紧走,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攥紧拳头,“还是说,你又想要了?”
李陶阳一溜烟影无踪。
天边烈日渐睡,火灿灿地渐渐弥漫,屏幕上显示三点,回家就四点了,去买点菜吧。
今天…是不错的一天。
有人说物极必反,我看未必,哈哈,姐还是处女,要是按照这种发展继续下去,我也能破处…那是什么感觉?
想了想,李陶阳打起寒颤来。
“不能想了,耳朵还疼的要命。”
远方的坠日布施着燃烧地橙红,李陶阳追随着,渐行渐远。
…………
在村头,总有个妇女团体,叽叽喳喳,可今天却无影无踪,连同周边全无人。李陶阳右眼皮跳了跳,嘟囔了嘴,“眼皮跳,有餐恰。”
离家近了,便不由想到杨黛蝶的香艳爆满,那身体又高又肥,偏很鬼巧,肉都长在该在的地方。
丰乳肥臀是表面词,真看了衣服下,才叫惊为天人呢!就那瓜果似的爆满肥奶,让小小的自己抓得软烂香甜了。还微微下坠出美妙的弧度,涩艳得紧。 腹部也非单纯的肥满,而是精雕细琢的展示了熟媚妇人的淫骚之处。厚厚一层的盈软脂肪组成的肉腹,细微的赘肉更添了成熟风味,正如瞌睡枕头!
腰肢极为下流,似水绵绵柔的曲线,因为赘肉而产生的细微褶皱,这褶皱只出现在床第之间,来撩人火。
其余时间除非旋身下蹲,否则难见得一回。
而这必须是熟透的女人才具备的,要是来个交配,正面撞击,那弹韧十足的肉晃荡拍淫,李陶阳最喜欢这点了,很骚。
但也得说杨黛蝶身材管理绝好,就这种情况,没有一丝一寸的油腻,取而代之是平添美艳,曼妙丰腴。
要说最风骚,还得是下流骚臭的肥硕巨穴,让汗闷了就充斥着浓烈雌臭。尤其那些密布黝黑的毛,与锃亮的粉嫩交织,就算是看,也万年不腻。
每每操干起来,那些毛就在撞击中掉落,熟透了的饥渴蜜穴也不得了!吮住鸡巴就不松,紧密地簇拥,肉壁褶皱和凸起紧紧压榨着精液,就像是榨橙汁。 想着,李陶阳心如火焚,直到了房前。
“…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是一片狼藉,村中的累累人头攒动,好奇的往里头瞧。这里头有个女人在嚎啕哭哮。
听那动听而凄婉的动静,八成是杨黛蝶。
又怎么了?
“哦,李家的儿子回来了。”
“哎呀,造孽哟!”
“真是奇了,好端端个人怎就不务正业呢,非得找野路子,这下好了!” “这小子我们看着长大的,啧啧,嗐,上辈子是犯了多大事儿,这辈子要这样搞他。”
“这下好了,连家都让人抄了去,以后得怎么过哟。”
“陶阳!”有个妇人拦住了李陶阳,她揪着眉,心疼地仿佛要哭,明明不是她们的家事,她语气却哽咽地不成样,“小陶阳啊,你别怕,大不了你俩娘重新来过,别怕!有咱帮衬,就算他们不帮,俺帮你们。”
“你啊,就好好地,别气着,啥都会好的。”
经她一唤,陆陆续续地左一遭右一茬来声援,李陶阳从没想过他们是这样看待自家的,也从没想过他们还有这人情味。当下无言,直入前头。
“哎哟!天杀的李凛刀,你怎对得起老娘哟,老娘让你李家折腾废了。连家都让你赔了,你个没卵用的畜牲蛋子。”
“全没了全没了!李凛刀你个天杀的,弄的老娘连住都没得住,要去路上讨饭!这大的人了,你对不起老娘吗!?”
“不活了!不活了!老娘不活了!活着也没劲了,你一家都欺负我,欺负我个外地女人,你们这群畜牲。”
在那院子前,号啕大哭,再没有一点美艳,只剩凋零失色的,正是刚刚想的口干舌燥的杨黛蝶。
她控诉着,凄婉地盘倒在地,面朝地抽哭。要多凄厉又多凄厉,满世界都听得仿佛地震了,地面震颤着李陶阳浑身冒汗。
买好的菜一件件掉地,杀死的肉涌出袋子,落在尘土上,滚动的苹果,新鲜冒水的大葱。
李陶阳来到了杨黛蝶身边,语气干涩,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声音,杨黛蝶飞速扑来,掐住李陶阳的脖子,泪流满面不成样的痛斥道,“都是你!都是你们害的,你还有你那没用的爸,你们把我!把老娘坑惨了。”
“你们赔我,赔我!”
“老娘不干了,老娘要和你爸离婚,老娘受够了!你们这些赔钱货,贱种东西!”
“怎么了。”
她狠狠地掐着,抓着,扯着,甚至拿头来撞,来咬,弄的李陶阳满脸血,皮肉绽烂。
“你说怎么了!你那没出息的死狗爸学人家投资!把钱赔光了,还去赌博,让人家上来抄家,就差买人了!”
“李陶阳你个混蛋,李凛刀你个畜牲,你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欺负我!”
她悲惨地哭诉着,将怨恨,愤怒,憎恶统统发泄在李陶阳脸上,骑在他身上卯足了劲要掐死他。要是没人拦住,李陶阳就真的死了。
那滚烫的泪珠落在脸上的伤口阵阵咸疼,不亚于咸水钻大面积的伤口,李陶阳满脑子抽搐,头晕脑胀,像是锤子和汽笛轰鸣。
“冷静点,黛蝶你先别拿气撒在陶阳身上,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大不了重新来过。”
“来个屁!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是他们李家的问题,如果没有他们,我会落魄成这样!我会这么丢脸,把脸都丢烂了!”
“你们没资格说话!”
杨黛蝶怒骂一番后,冲着李陶阳喊道,“李陶阳你不是威风吗?!你想办法,给老娘想办法解决啊!你个只知道欺负自家的窝囊废!”
“和你那没用的老子一个尿性,一群废物!废物!”
“呜哇哇哇——!!”
她说着又哭起来,受尽了委屈。
声声力竭,如同噪杂的噪音。李陶阳在他们的扶持中起身,越过杨黛蝶,看向那些目中无人,无情冷漠搬运值钱的东西来抵债的搬运工,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本就绽裂的皮肉更狠毒地蠕动来发劲,李陶阳疼地嘴唇哆嗦,汗如倾盆。 “你打啊!继续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自己!你倒是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啊!!”
在美妙悦耳的声音听多了也很吵,更别提此时是纯粹的噪音,李陶阳回来,在她耳边说,“我会解决问题的,但您不准哭了…”
他恶毒地喃喃道,“要是继续哭下去,妈您难道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操?”
哭泣停止,却迅速响彻。
“我不管!我不管!你有本事杀了我,杀我!李陶阳你个丧良心的,就知道欺负你妈!”
“嗐,算了算了。”
“刘阿姨帮我看着点我妈,你们和她玩得好,知道她什么脾气。”
解决“完”这儿,李陶阳来到搬运工前,“你们还拿了多少,还有多少值钱的没搬?”
“……”
又问了几个都没答,李陶阳都打算粗暴些,窜出个中年人,“小弟啊,这是你家?你难道不知道你爸欠了我们钱,他可是疯了一样全都买了。”
“全都?房产也抵押了吗?”
李陶阳玩着手机。
“别说房产了,就连…”中年人往那花容失色的丰满妇人一瞧,嘿嘿笑道,“就连家人他都巴不得买喽,得亏我们遵纪守法。”
“呼。”关闭手机,李陶阳泄下口气,“那我想问,该怎么赎回我家?” 中年人看他浑个穷酸样,笑说,“小弟别说笑了,就是把你卖了也不值当啊。”
“我看啊,你和你妈还是赶紧逃吧,逃的越远越好,干脆和你爸断了关系。赌狗啥的,这辈子没救了。”
“不,说到底他是我爸,我还是要扶持下的,就当…报养育之恩。”
“哦,那你…”
李陶阳指着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大可能是个冷笑话。他说,“把我卖给你们,换这个家怎样?”
一众人如同静止般,然后是哄堂大笑。
杨黛蝶听了更觉丢脸,村里人则觉得他还小,情有可原,反是更心疼他遭遇的一切。
中年人看他一脸血痕,摇摇头,“小弟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事干不得…”他忽地黑了脸,“再说了,你要是跑了…”
“我不会跑,这是我家,我家人在,我不会跑。我打包票。”
李陶阳说的信誓旦旦。但也知道筹码不够,于是再说,“这里有十万,我就这么多钱,还是刚刚借的…先拿来抵债,我慢慢还,能行吗?”
他嫌筹码实在低,没有说服力。那腰一软,当着邻里邻居,全村人,以及杨黛蝶而跪下,满是伤痕的脸磕着碎石地面,诚恳道,“给我们家一个机会,我会还清的,求求您,我…”
“不行。”中年人恼道,“你们这种我见多了,以为糟蹋自尊就能换得怜悯?那天下这么多赌徒,岂不是有一个算一个都能翻篇?”
“小弟,我看你年轻,你带着你妈跑,我们不针对你们。而你爸,你尽管放弃好了,他啊,没救了,只会继续滚大雪球…”
“不…”
李陶阳斩钉截铁地拒绝,恳求道,“只求您能给个机会。他总归是我爸,作儿子的不管他,天底下还有谁管他?”
“我能还清的,您跟我说,欠了多少,无论多大的数字,只要我能走能动,我就能还清。”
“一百万,利息三倍。”
听此,李陶阳一怔,随即嗯道,“好。”
中年人接了通电话,脸色一变再变,对脚下的人说道,“小弟我劝你放弃,在刚刚,钱滚到了三百万。”
听这话,最先吭声的,反是搁边上看的村里人,他们抱不平,“什么意思,是你个收债的故意的吧?”
“就是!李凛刀哪有继续抵押的本金!你开玩笑呢!”
“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就不能网开一面,一百万就足够他操劳了!行善事对你们也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爸欠了多少就是多少,我没必要作假。”
本来没想和他们争闹,但他们非要说,中年人原原本本地说,“不瞒你们说,我们还怕他们跑呢!如果他爸跳楼走了,我们呢!”
“啧,别说那么多,我们已经网开一面了,刚上头跟我说,能信赖你一回,把十万给我们,你自己慢慢偿还。”
“还有…”中年人扶额,“你爸那边,我们会全面禁止他再犯,不准他入局了。”
“利息全免,算上那十万,你要还二百九十九万。”
“可以。”没有过多犹豫,李陶阳直接应下了。
“哈,你小子遇到贵人了,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李陶阳困惑地抬头。
“有人特意找到了我上头,以你想不到的代价换来了你的好,你难道什么都不知道?”
“………”
是九狮。
刚才就是找他借钱的,除此以外没有人知道我家的事,而且也不可能一前一后的发力…
想不到的代价…
“嗐,我该怎么办。”
李陶阳朝他磕了三响头,起身血流不止,满额头沙石。将钱转给了他,于是搬运工原原本本把东西放了回去。
“谢谢您,谢谢。”
“谢我?有什么好谢的,我就是做这种事的。”中年人拍拍他肩,善意道,“你像我儿子一样大,我和你说,你不妨去找帮你的人,你知道他是谁,他能帮你。”
“但现在嘛,早早谢谢他吧!”
“哦对了,我们不会上来催债,但每个月会来收钱,至少八千。”
“八千。”说实话,以现在的水平完全做不到,工地勉强能达到,但还要保证杨清凌,家里的支出,剩下的完全不够…
看来以后…
李陶阳看了眼从下跪起就没动静的杨黛蝶,她盯着自己。于是他释然了,“好吧,至少我什么都没有失去,无非是拼命些,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一切散去,村里人想唠叨些,李陶阳带着杨黛蝶回屋了。
在客厅,李陶阳看着对面魂不守舍,美眸都哭肿,似乎化了妆但全花的杨黛蝶说道,“妈,你不要跑,别跑,好吗?”
杨黛蝶看着他,沉默不语。
并没在意,李陶阳继续说,“从明天起,我会买辆电动车,从工地回来我就跑外卖……可能回来的很晚,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熟悉的摆放,沙发,电视,桌椅板凳,顶多是很多很多陌生人的脚印,厨房的油污满地…
是的,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变了。
李陶阳出门,在门口放着掉落的菜,肉已经洗干净了,他看得清清楚楚,背后的光很温馨,这就足够了。
他又想到了那句,“万般原来有命,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有菜有饭,还有妈,还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李陶阳很害怕,很害怕,如果妈走了,我该怎么办?
这顿饭做的很难受,他情绪压不住,一个劲忍着又哭,哭了又忍,恐怕连菜都咸了不少,会被嫌弃的。
其实抽油烟机,爆炒的声音是没法压住啜泣的,因为肩膀会抖,动作会停,擦眼泪只能挥手,全会暴露。
杨黛蝶看着一切,并无话。
在这个枕头湿漉漉的夜晚,是不会有美梦的,李陶阳早早便起来了,他检查了门锁,看了鞋柜,唯独不去那扇门。
等到白水捞面好了,他才回头,悬着的心终于平复,李陶阳又添了个蛋。 饭毕,她便要出去,李陶阳忙问道,“去哪?”
“外边!老娘不走,但不会给你收拾残局的,这一切都是你父子俩欠我的!”
“是吗?呼。”
今天是幸福的一天。
第十八章,旁人眼中的他
首先需要买车,不过在此之前,得谢谢九狮。车窗外的稻香喷涌逆乱,惬意地滋味浸湿了身体,可脸上的伤痕被风剐得不堪,于是都阻断了。
工地的人热情地冲李陶阳笑,他们多是有老婆孩子,扛着一家重担要养的伟人,李陶阳很敬重他们,现在却觉得逆来顺受,没办法。
日子终归要过,时间会推人的,没人能立足往昔。
推开的门,九狮还是九狮,稳重而和蔼,同时有着烈性十足的冲劲。李陶阳和工地上的人平常总说是痞子气,但也确实像。
直到此刻,李陶阳深感难以启齿。
九狮看他挠挠头,拘谨地左顾右盼,小动静大堆,就是没个话头,反是叹了一口又一口气。他旋笔道,“你这是和谁打架了,脸上还真难看。”
“……哈哈。”李陶阳内敛道,“让猫抓了,不是什么大事。”
炎热的气候使人烦闷,九狮越过他,把门关好,空调强猛地挥撒着冰风。一个坐在老板椅上,一个滑稽的站着,汗都歇了火。
后来是九狮先开口,默默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必要。也不必说些恶心肉麻的话。”他指着李陶阳的腿,“那十万是意外险的钱,上头出的,我只是给你罢了。”
“可…”怎么可能会是十万,这像话吗?他们那种人能出这钱…
九狮打断了他,“好了好了,别说多。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谢谢。”
“…别提了,我问你话呢。”
李陶阳默默记着,缓缓地咧嘴笑道,“还需要借些钱,我得买辆电动车。如果可以,我打算晚上跑跑外卖。”
“哈?”
一脸无语看着他,九狮叹道,“你当外卖好送?现在这么卷,我也不是没干过,他那急迫性…嗐,我给你辆车…”
“不,我欠你够多了,不。”
“都这情况了,你还逞风头呢!小心饿死,就不能接受朋友的好意?难道…咱不是朋友?”
李陶阳无话。
九狮咂咂嘴,寻思这家伙还真犟,低个头会死啊,但想想他年轻气盛,是气笑了。
稍微琢磨了会,寻思道5,“干脆这样,我有辆二手的,反正我也用不上了,五百块钱给你怎样?”
“还是说,我租给你,每月五百。”
李陶阳何尝不懂他意图,只能暗暗谢了又谢,又恼自己死逞面子,就不能好好跟他说声谢谢鞠个躬?明明都下跪过了,人都烂透了,面对他就不能坦诚点? 可到头来也没正儿八经说声“谢谢”,李陶阳跟他去领车,定睛一看,是五味杂陈,攥紧了拳头。“为什么不早说,这样搞,我更没法开口了。都太迟了。”
那是辆崭新的车,也是辆二手车。
“要不,我先陪你去我认识的朋友那注册,让他照顾照顾你,把时间给你安排妥了。我也勉为其难带你入行学习学习,咋样?”
“…嗯。”谢谢。
用了小半天时间,李陶阳熟悉了规则,也试着跑了两单,就和九狮分别。记得他走时说,“车钱等你又再给吧!”
“哦对了,你小子别以为我好!以后有钱了,你欠老子一顿饭,你晓得不!我记着呢!”
听这话,李陶阳笑着承诺了。这说话方式还真是痞子劲十足。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剩下的时间,李陶阳专心送着外卖,单价不算高,勤快点,尤其是晚上应该能跑一百多点,两百也不一定,得实际试了才知道。
但派单的系统不是一般狗,逼着人闯红灯,不闯红灯账号就红灯,就像是套脑瓜的紧箍咒,虽平常无关痛痒,但沉沉地重量时刻以超时来唬人,逼人头疼欲裂。
尽管有人帮衬,在奔腾洪乱的人山人海中,吵闹,暧昧,嬉笑,孩童的矫揉造作,令李陶阳眼中一阵阵发晕,莫大的窒息感动摇着他。
两股声音不停的打架斗殴,“别继续下去了,你没要承受一切,就跟九狮说明,他会帮助你,你承受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不,你不能这样,这些是你本该做的,是你自己家的问题,你应该成熟些!像个大人…”
“不行啊!我不是大人,我还没有那份勇气,不行的,不行的,话说这一切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是我来承受,这不公平!”
“尽管如此,他是你爸,是你的家人,你好好想想好吗?不要老像个孩子,你是个大人,都已经努力那么久了,你再害怕什么?”
“想想她们,之前你是怎么答应她的,你现在临阵脱逃,她会怎么看待你,你不能辜负她们对你信赖,你应该成熟些,为了她们你不该为所欲为,想想她们失望的表情。”
如同抓不着看不见的低语,来自蚂蚁,鸡鸭,游鱼,飞鸟,斩落的猪头,以及环顾的一切在耳边嗡嗡作响,李陶阳眼中的自己扭曲,时而缩小,时而膨大,难言的感觉近乎吞并了他。
而他只能清晰地,燥闷地,置身其中,无地自容。
他感觉世界与他的联系剥夺,瞬间而死寂。在这无法抑制的想法里,李陶阳不止一次想要逃避,就这么把车开回家,舒舒服服玩上手机,没必要这样对待自己,太苛责了,真的太严苛了。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他仍在坚持。
与此同时,为了挽回昨天丢脸的样,杨黛蝶精心捯饬了形象,使得本就出彩夺缤的艳辣愈发焚欲。
细腻的明媚容貌,大方烈悍的紫色肥唇,尽管不及红艳朱唇的性感诱情,但那股神秘而深邃的狂野浪荡,勾的一众摄魂夺魄。
成熟慵媚的娟娟波流抖动,那自信妩媚的气场全开,便是百芳齐放,助她绽放。
裹住爆满肥臀的旗袍印着厚大的臀,在婀娜风情的走动时,描绘着若隐若现的紧致肥腻,浓郁熟香轰动全场。
无论老少爷们都瞧住了丰乳的跌宕起伏,满绵绵的肉腹夹住了一条衣褶,落至下面如舞裙艳丽脱俗。
路来人都上赶着攀上几嘴,却多是夸奖着李陶阳那没用下跪的废物,杨黛蝶哼着觉丢脸。
“不得不说,还得是咱黛蝶嫁的好,你瞧瞧,这脸蛋保养的…水灵!才过了一晚上,整个人就骚起来了~”
“滚蛋!”
几人冲她打闹,“哎哟喂,这雍华的美妇人怕是遇了啥美事呢,怎一晚就又春风满面了?”
“唉,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黛蝶你说啊说啊,怎么喜滋滋的。难道你家那小陶阳给你哄开心了?”
哄开心…
杨黛蝶想到了那回红肿的气人画面。
“他算个屁,要他解决个事都做不好,纯是吃白饭的废狗,老娘早晚扔了他。”
“你这说的就过分了吧。”
冒个妇人来,杨黛蝶认得是昨天帮李陶阳的刘家女人,便有些神叨叨地脸垮,气道,“怎过分?你倒是说啊,我一个人拉扯他,我好过吗?现在又闹出这事,让我丢透了脸,我就只是骂他还算好了。”
几人看来,刘家女人替李陶阳鸣不平,“你怎这样,我们全村都看着了,要不是你儿子磕头来求,没脸没皮为了你。他能那样?要说丢脸,在全村面前,最丢脸得是你儿子吧。”
“要这么说也是哈!黛蝶你啊,对你儿子要好些,别来打他骂他,人昨儿个当真是条好汉子嘞!”
“就是就是,大庭广众给人脸都挠破相了,你儿子都没一丝怨言,还亲密十足的凑你耳边说些…嘿嘿,那种母子间甜蜜蜜的安慰话,你说你咋好意思打他的。”
听她说,这些人恍然大悟,揪着不放,“哦,怪不得不让我们听,合著是这味道啊?”
“真好啊,有这么个温柔,不会发脾气的汉子守着,还晓得赚钱,照顾家里,又在关键时候保护你个当妈的…”
“啧啧。”这些人同摇头,“黛蝶你别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你不珍惜,我们可非得抢了去哟。”
“哼!爱抢就抢呗!都不用和我说,你们直接来,我不拦着。”
嘴头说着,杨黛蝶心念叨着,“你们以为那家伙是什么好玩意?他说的什么恶心话啊!是要当你们干老娘!还甜蜜蜜,甜个狗屁。”
“真的?那我可得上门提亲了。”
“来来来!你尽管来。”
杨黛蝶无关紧要的很。
这几个家伙也不饶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着,路边刨完地,从外头回来的人看是杨黛蝶搁这,也是赶来盛赞李陶阳。
夸他能干,夸他能屈能伸大男子汉,夸他从那点儿小家伙成长到扛起家里一片天,夸他懂事,不计前嫌,哪怕家里都这样对他了,他还傻乎乎往上凑。 总之是把昨晚没说出口的全盘托出了,只夸的他无所不能,哪哪都好。 就是有那么几个家伙像是来吵架的,点着杨黛蝶和李凛刀这俩做父母阴阳怪气,让杨黛蝶听懂,大吵大闹了番。
甚至在这些人里,还冒出几个提亲的,说是不在乎现状,只图他李陶阳为人,愿意帮衬着度日。
当然是被杨黛蝶狠狠拒绝了。
等到听烦了,耳朵都要被他们叽叽呱呱的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听出老茧来。杨黛蝶终于发飙,“行了行了,他也就马马虎虎,没你们想的好,要没老娘拽着,早就不成样了!”
但旁人见得她如浴春风,满脸自豪。自然也猜的这话谦虚的很,又是一通大大的夸奖。
直到了夜才罢休。
整理他们对李陶阳的夸奖,杨黛蝶是揪着一句句憎骂,“什么强壮啊,就是欺负自己妈妈没有男人力气大!”
“说他温柔体贴,你们没见过私底下那贱样,温柔个屁啊!做几顿饭又怎地,还不是欺负老娘。”
“体贴个卵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说要强奸自己老娘,就这种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一道雷就劈死得了。”
“还说母子关系融洽,融洽在哪?要是老娘没来姨妈,身体早就报废了!你们不是愿要嘛,倒是去试试他那玩意啊!”
“活活弄死你们。”
“还说上门提亲,说看重他坚韧不拔,护家爱家,不抛不弃的好习惯……这些…这些老娘的确没话说,老实说,当妈的,我都吓到了,他竟然这么有骨气,还弄下跪这一套,又是借钱抵债,又是话硬骨头软的…”
“哼,还算你小子不错,否则老娘非得走了不成。也好,等你那没用的爸回来,看老娘不劈了他。”
在怨言中,那根粗壮的玩意始终徘徊在脑袋里,杨黛蝶还没察觉到,刚骂道,“就你们那些提亲的家伙,也不看看你们女儿能不能受的住,哪怕受住了,让我儿温柔宠起来了,以后能扛得住他发泄?”
“要是让他拿出全力…”
“…等等,老娘一直在想些什么玩意?!”
此刻,杨黛蝶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通话里话外竟都是那玩意,她气的破口大骂,一路怨恨着归家。
倘若是平日,这会有祥蔼的柔光迸射来,照的浑身舒坦,同时菜香四溢,勾的肚皮咕咕叫…
然而,只有黑咕隆咚,渗凉不已。
“那王八蛋明知道没钱还搁外边吃,是要老娘骂他吗?!”
杨黛蝶刚要继续骂,忽然想到昨晚他说的话,纵使一腔火,也没处撒了。无可奈何收了去。
孤零零把饭吃了,澡也洗了,正擦身体呢,透过镜子欣赏自己虽下垂但曼妙丰腴的肥硕吊奶,身下不曾刮的旺盛毛发。只觉得越看,肉腹便越燥热不堪。 她恼的大骂,然后又喃喃道,“早知道不想那么多了…”
注意着,注意着,就看到洗脸池没拭干的血迹。杨黛蝶明明白白,那是被自己又抓又挠,烂完的脸血。
“那个兔崽子也不知道弄干净,还得老娘帮他搞,当老娘是你家保姆啊!” 弄完后,杨黛蝶吹着头发,在暖风里卷着丝丝腻腻地馥郁柔香,曾几何时,这里头满是那家伙的精液味,但现在,沉漫着体香。
她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睡不着。
农村的蛙鸣蟋叫,大自然清脆而乱糟糟的曲调于往常是催眠的安魂曲,但此刻,却是烦躁厌气的糟乱声。
杨黛蝶思绪万千,忽然想啊,为什么昨天没走呢?难道是因为他几近哀求,但即便他求,只要自己想走,没人能拦住的。
不过,也有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边是“爱。”
并非错误的爱,而是正向,让世人动容的…亲子之爱,母爱。
因为他像孩童时来求,带着自以为隐藏好的哭腔来请求自己不要离开,别走…所以,杨黛蝶被束缚了。
“啊啊,老娘真是恨死你们李家了。”
如是回应,尽管异常细弱,开门的声音还是被杨黛蝶捕捉,并连带着大串大串的喘息,准确来说是叹息。
饱含多种情绪,令人恼火的叹息。
“叹叹叹,怎么不叹死你。”
然而,杨黛蝶深觉难以言说的轻松,想到自己没煮他的饭,没给他留菜,洗碗也不洗,什么都没做,就连厨房的污油还留着给他,便将寐着。
很久很久后,她听到门开,来自隔壁。
“…让他们来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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