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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 (42-49)作者:柠檬扇贝

[db:作者] 2026-02-19 22:24 长篇小说 8710 ℃

(四十二)背锅

祁玥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空着,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周末去了一趟Wg,她那时候就隐隐觉得Wg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书桌上摊着几份例行公事文件,祁玥没多看,转身去翻文件暗格。文件袋一堆编号代号她看不懂,只能一份一份抽出来看抬头,不是Wg就塞回,同代号的干脆整排跳过。翻着翻着,她找到一份陌生代号,打开一看是Wg的会员迁转方案。

她心头猛地一紧,余光又扫向门口,仍旧没人。

她立刻抽出文件袋,手机开了录影,咬住手机,双手飞快翻页,翻完一合,原样塞回。

走廊还是安静的。

她继续翻暗格,没再找到相似代号的文件袋,却在一堆标准公文袋里看见一个格格不入的。那个文件袋朴素得像文具店随手买的,边角还有点软塌。

她直觉不对,抽出来掀开一角,是一沓散碎材料。照片、聊天截屏、医院单据复印件。她不敢多看,把镜头对准快速扫过几页,录完就立刻合上放回原位。

门外依旧没动静。

她继续翻暗格,摸到最里侧几格,发现上了锁。书桌上正好放着一串钥匙,她没犹豫,拿起钥匙随手抽了一把插进锁孔一拧,竟然一次就开了。

里面文件码得很紧,她飞快抽出几份带着同样代号的,刚掀开第一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咔哒”一声门响。

是储藏室那边。

祁玥心里警铃猛地一响,立刻把文件归位,手忙脚乱上锁。

走廊里,祁绍宗和陈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锁孔很窄,钥匙卡得发涩。她越拧越急,手心都开始冒汗。

吧嗒——

钥匙断在锁孔里。

祁玥瞳孔骤然一缩。

要死了。

顾不得多想,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外冲。刚跨出书房门,迎面就撞上祁煦。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晃,茶水洒了出来,热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祁玥脸色发白,被吓得呼吸一滞。走廊那头,祁绍宗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逼近。祁煦扫了她一眼,直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下一秒,祁绍宗转过走廊,正好看见他们堵在门口,眉头立刻压下来。

“祁玥,你在这干什么?”

祁玥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祁煦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平平,“我让姐姐给我送水,刚才我没拿稳,碰倒了。”

他说完顺手从祁玥手里接过杯子,低声补了句“谢谢”,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离开。

祁玥垂下眼睫,把那点错愕和恐惧藏进眼底,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侧走过。

祁绍宗没再多看她一眼,脸色阴沉地拿着文件进了书房,陈森和祁煦跟在后面。门“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只剩下她的脚步声。

祁玥回到房间后,把手机里录下来的内容发到自己的小号里,确认发送成功,又立刻把聊天记录和本地视频一并清掉。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她在房间里来回走,把最坏的情况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硬着头皮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下始终没动静,祁绍宗没有来找她。

祁玥越等越不安。她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想下楼看看情况。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正往上走的祁煦。

她第一眼就看见他额角的伤,皮肤擦破了一道,血迹已经半干,凝在边缘,衬得那片淤红更刺眼。

祁玥心里“咯”一下,她盯着那道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煦抬眼看见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嘴角还弯了下,“早点休息,姐姐。”

说完,他就绕过她,径直回了房间。

祁玥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等祁煦的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愧疚感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下楼从冰箱里抓了几块冰,胡乱塞进保鲜袋里,攥在手心里上楼。走到祁煦门口,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

祁煦站在门里,额角那片肿得更明显了。他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姐姐?”

祁玥不太敢在走廊里开口,只低着头把冰袋往前递了递,顺势推着他往房里进,反手把门带上。

这个动作落在祁煦眼里,让他唇角压不住地翘了一点。

祁玥捏着冰袋,犹豫了好几秒,才别扭地问出口,“你……替我背锅了?”

“嗯。”

他答得很快,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祁玥心里更闷了,她抬眼看了看他额角的伤,声音也低了下去,“额头……怎么弄的?”

“爸火大,顺手抄了个纸镇砸过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没来得及躲。”

祁玥的愧疚更重了些,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嘴唇抿得发白。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冰袋,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她有点做贼心虚,又怕祁煦追问她去书房翻那些东西干什么。她连解释的词都没想好,更别提道歉该怎么开口。心里越想越乱,可祁煦偏偏一句也没问,她只能安静地等着,越等越焦虑。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祁煦看着她愧疚的样子,本来想哄她两句,坏心思却在这时候冒了头。

送上门的小白兔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些,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点笑,带着点逗弄,“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姐姐。”

祁玥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只小声说:“对不起。”

“好没诚意。”

祁煦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

祁煦似乎并不在意她去书房翻文件的事,祁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她立刻把冰袋举起来,伸手替他敷在额角的伤处,当作弥补。

她力度很轻,小心翼翼地变换角度冰敷,生怕弄疼他。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祁煦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嘴角有点压不住。片刻后,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需要冰块可以自己下去拿。”

他俯身贴近她耳侧,语气更低了几分,“道歉得有点特别的表示啊,姐姐。”

他的呼吸擦过她耳边,烫得她一颤。

祁玥似乎意识到了他在暗示什么,脸瞬间烧到脖颈。她僵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暖黄的灯光落下,两人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

(四十三)冰块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煦低头看着祁玥,见她没有立刻跳脚拒绝,眼底的暗色更深。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胆子随之彻底放开。

“咔哒”一声轻响,他反手锁上门。

祁玥猛地回神,心跳骤然加速。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或后退,重心忽变,整个人已被他一把横抱起。

“啊——!”

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放我下来!”

祁煦没理她,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后俯身压下,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缠着喷在她脸上。

祁玥被迫直视他眼睛,她似乎能看到他眼里的欲火,他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的羞耻无处可藏,心跳更是乱得要冲出胸腔。她嗓子发干,“祁煦,不……”

话音未落,唇已被他覆住。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急,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尖贪婪地掠夺吮吸,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吞进腹中。

祁玥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呜咽。

咕叽咕叽的湿吻声在房间里回荡,暧昧至极。床单被两人纠缠的动作蹭出轻微的窸窣,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但两人之间的热意不降反升。

祁煦吻得太深,直到祁玥眼前一阵阵发黑,难以呼吸,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

唇瓣分开时,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滴落脖颈,凉丝丝的,冰得她一颤。

祁煦喘息着直起身,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内侧时带起一丝凉意,今晚在看台上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腿间仍湿热黏腻,指尖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滑进那片柔软的肉缝里。

“手……别碰那里……”

祁玥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推拒他的肩膀。

“好,不用手。”

祁煦低低一笑,眼底坏意更盛,“那换个地方碰。”

他伸手从旁边拿起那袋冰块保鲜袋,撕开,拈出一块晶莹的冰块,含入口中。冰凉瞬间在口腔里化开,他俯身埋进她腿间,舌尖裹着冰块,轻轻贴上那片滚烫的软肉。

冷热剧烈碰撞,激得祁玥浑身猛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汩汩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舌尖往下淌。她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又羞又乱。

“嗯啊……好冰……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煦却像没听见,舌头裹着残余的冰块,缓慢往穴里捅,冰凉的舌面反复碾磨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冰块渐渐融化,水珠顺着褶皱往下淌,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亮一片。

祁玥被这极致的冷热刺激得几乎失声,指尖揪紧床单,腰肢不自觉弓起。

冰块完全融化后,祁煦用彻底冰凉的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吮吸舔弄,下面被吸得啧啧作响,淫靡至极。

他抬头时,唇角、下巴全沾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眼神餍足而危险。

祁玥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羞耻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可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他这副模样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祁煦直起身,三两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深粉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尺寸骇人,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祁玥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灯光下一切太过直白,她羞得闭眼。尴尬与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心底却有另一种情绪悄然滋长,盖过所有抗拒。

那是她死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祁煦扶住粗硬的柱身,直挺挺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另一手掐住她大腿根用力掰开,龟头抵住逼缝来回磨蹭,黏腻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银丝。

祁玥眼里泪光闪烁,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这幅模样彻底烧掉了祁煦的理智。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挤开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逼穴最深处。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紧肉棒,他满足得闷哼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捅到花心,带出咕啾的水声。

“姐姐,你好紧……”

祁玥羞耻得抬手捂住脸,指缝间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

祁煦三两下撕开她凌乱的衣服,奶头早已硬得发红挺立。他一只手抓住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拧。下身更卖力,鸡巴在逼穴里狂抽猛撞,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另一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晃出白腻的乳浪。祁煦看得眼底烧起火,又从保鲜袋里拈出一块冰块,放入口中,低头含住奶尖。冰冷舌头卷住乳珠舔咬,融化的冰水顺着乳沟缓缓淌下,乳肉在冷热交替中不住颤动,散出淡淡的甜腻气息。

那种冰火交织的极致刺激,已经把祁玥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了…….嗯啊……”

祁玥仰头不住地呻吟,穴里热得发烫,乳尖却被冰得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根颤抖着缠上他的腰,腰身不由自主猛挺迎合。

她彻底忘情的样子,让祁煦心底涌起一股占有欲和满足。他喜欢她这副为他失控的模样,喜欢得要命。

他起身抓住祁玥双臂反扣头顶,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猛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快感堆迭得太快,祁玥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沦陷。

也许,也不只是身体。

她被顶撞得语不成句,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尖叫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淫水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的小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四十四)看我

祁玥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抽搐,逼里湿热一片,穴肉软烂地裹着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淫水一点点往外渗,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湿了大片床单。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祁煦就突然抓紧她的腿弯,把她双腿往两侧分开到极致。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闷响。

“嗯啊……”

“我还没射呢,姐姐。”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烧得通红,“姐姐的水真多……把床单都喷湿了……”

祁玥羞耻得要命,脸颊烫得像火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抬手用手臂死死挡住脸,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手臂遮住视线,却遮不住耳边他低哑的喘息,和下身被一次次撞击的淫靡声响。

祁煦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发红的耳垂,舌尖卷过耳廓,热气喷薄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看着我,姐姐。”

祁玥摇头,手臂挡得更紧,“不……不要……”

祁煦俯身,双手抓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肆意搓圆揉扁。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长又猛地松开,激得祁玥一阵阵颤栗。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卷着它又舔又咬,牙齿轻轻刮过,带起细微的“啵啵”声。

“我想看着你的脸操你,姐姐。”

他声音发哑,带着滚烫的诱惑,舌尖舔过她手臂,又啃又吻,“松开手,让我看看你被操得有多浪……”

祁玥被舔吻得浑身一激灵,逼里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碎成呜咽,“不……太羞耻了……”

祁煦低笑,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挤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大股淫水被撞得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他声音坏得要命,“夹得这么紧……要把弟弟的鸡巴夹断了……”

说完又用力一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碾磨。

祁玥被顶得一颤,穴肉猛烈收缩。她呻吟卡在喉咙里,碎成呜咽,“啊……不要说……嗯啊……”

看着她手臂仍旧死死挡住脸的样子,祁煦腰胯速度加快,像失控的野兽一样狠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腰肢乱颤,奶子跟着晃出一波波肉浪。

“姐姐,你挡着的样子更骚……”

他坏坏地开口,“我忍不住想射进去……”

“嗯啊……不行……不……”

祁玥被快感一波波推到顶峰边缘,祁煦却突然拔了出来。

他抓起她一只颤抖的手,引导到她腿间,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按摸。

祁玥摸到自己泥泞的下身,羞耻得相死,她把头侧过去,把脸更深地埋在自己另一个手臂里。

祁煦没再插进去,鸡巴只浅浅地在穴口磨蹭,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银丝,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浇得亮晶晶地跳动。

祁玥被欲望折磨得要命。高潮的边缘被生生卡住,穴里充满了空虚和痒意。她不自觉地扭腰,想追逐那点快感,可始终够不到。

她终于忍不住,放开另一边挡脸的手臂,却仍旧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

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几乎要炸开。鸡巴青筋暴起,胀得发疼,龟头一跳一跳地渗出液体,他忍得额头冒汗。

他现在只想狠狠操进那张湿软的水逼,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可他想看着她,更想让她看着他。

他凑近,唇贴上她紧闭的眼睑,舌尖温柔地舔过那片湿漉漉的睫毛,把生理性泪水一点点卷走,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姐姐……好美……”

他温柔地引诱着,“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祁玥仍旧没睁眼,下面被他浅浅磨蹭得汁水涟涟,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在无声乞求。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几乎听不见,“你……你把衣服脱了……”

祁煦愣了一下,没太听清,“什么?”

“你穿着衣服……我没有……”

祁玥声音带上了点哭腔。

祁煦低低笑了,吻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好的,姐姐。”

他起身,单手脱掉上衣,宽肩窄腰的薄肌身材在光下显露无遗。胸肌结实却不夸张,腹肌线条清晰,带着一丝的攻击性。冷白皮因为情欲染上薄薄一层的绯,色气得不行。

祁煦抓起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带着她一点点抚摸那硬实的肌肉线条。

“现在可以睁开眼看看我了吗?姐姐。”

祁玥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

暖光下的祁煦,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带着野性的侵略感。鸡巴硬挺地顶在她腿间,龟头胀得深粉,青筋盘绕,亮晶晶地沾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而且腹肌的手感很好,结实又富有弹性,祁玥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怎么这么好色!

祁煦却被她这反应激得鸡巴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红。他再也按捺不住,抓起她两条腿弯,把她双腿往两侧分开到极致,腰胯猛地一挺,开始狠狠抽插。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体碰撞声,淫水被撞得四溅。他一边操一边俯身贴近她耳廓,说着下流的话。

“姐姐……骚穴好烫好湿……”

“姐姐……好想射满你……射进你最里面……”

祁玥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腔,“闭嘴……嗯啊……慢点……啊……”

祁煦低笑,腰胯撞得更狠,一只手滑到她会阴,轻按那片被撑得平坦的嫩肉。

那里被鸡巴撑开到极致,穴口红肿发亮,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觉到她逼肉在吞吐。

他看着那处交合,龟头进出时带出的白沫,内心爽得几乎发狂。

“姐姐……弟弟操得你爽吗?嗯?”

他声音低哑,带着坏透了的诱哄,“看,这里吃得这么深……”

交合处被捣出大量白沫,撞击声又大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

祁玥被撞得白眼直翻,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乳尖红得发亮。她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清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要命的快感又在往下涌,像潮水一样要把她淹没。

“嗯啊——!”

高潮猛地炸开。

祁玥紧紧抓住床单,尖叫出声。逼里不断痉挛,一股股热流疯狂喷涌而出,浇得祁煦鸡巴满是她的水。

祁煦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鸡巴直跳,低吼一声,用力冲刺几下,猛地拔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阴阜上,白浊浓稠地溅在红肿的阴唇和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祁玥被精液烫得又是一阵阵颤栗。

(四十五)淋浴

祁煦抱起累得喘息不止的祁玥,走向浴室。夜里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他没等浴缸放满水,直接抱着她走进淋浴间。

水龙头一拧,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瞬间蒸腾起细密的水雾,模糊了玻璃隔断的轮廓。

祁煦一手扶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另一只手拿起花洒,让水流柔和地冲刷她汗湿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她。

她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温水顺着她的肩颈、锁骨、乳沟往下淌,带走刚才的黏腻和痕迹,却也让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在水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祁煦看得眼神渐渐发暗,血液直往身下冲。鸡巴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还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又迅速胀大挺立,顶端抵在她小腹上,隔着温热的水流轻轻跳动。

祁玥立刻察觉到了,她伸手推他,声音带着疲惫和羞恼,“你……你怎么又……”

祁煦低笑一声,拉开一点距离,用热水冲了一下淋浴间的玻璃,把她轻轻推靠上去。

玻璃温热,却仍带着一丝凉意,贴在她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俯身,伸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轻分开肿胀的阴唇,中指和食指并着滑进去,温柔地帮她清洗内壁。

祁玥被抠得吓一跳,浑身一激灵,虚推着他的肩膀,“祁煦……我不行了……”

像在撒娇。

祁煦本来想着就此放过她,可一听到这声音,眼神瞬间暗下来,心底那股恶劣的占有欲又冒头。

他改变主意了。

他调低淋浴冲力,对准肿胀的阴蒂温柔冲刷,手指同时在逼里搅动。祁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流,腿根颤抖着夹紧他的手腕。

“嗯……我不要了……祁煦……别……”

祁煦抬头看她,眼里却闪着恶劣的笑意,假装无辜,“我在帮你清洗啊,姐姐。”

他直起身,手掌抚摸着她大腿,声音低哑,“可是穴里一直流水……冲洗不完呢,姐姐。”

“你你你!”

祁玥被他的流氓说法羞得脸通红,她别过头,“你走开……”

“弟弟帮你把水全弄出来吧……”

祁煦单手托起她的大腿,指尖陷进柔软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压在玻璃墙上。他腰一沉,鸡巴整根猛捅进逼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叽”一声。

“姐姐好湿……”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带着餍足又贪婪的颤意。

“祁煦……嗯……别……”

祁玥想拒绝,可身体很诚实。穴里水流得更凶,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浇得交合处亮晶晶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祁煦低笑,腰胯开始抽插,先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重重顶进去,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

他另一只手拿起淋浴头,对准她肿胀的阴蒂持续冲刷。水柱与鸡巴双重刺激下,穴肉疯狂痉挛,淫水被撞得四溅。

这感觉太舒爽了,祁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喉间忍不住溢出呻吟,“嗯啊……啊……”

浴室的回声太清晰太响,呻吟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祁玥听得脸红心跳,羞耻感瞬间炸开。她索性死死咬紧嘴唇,不再发声,只剩急促的鼻息和细碎的呜咽。

祁煦低头靠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声音哑得像含着火,“叫出来,姐姐……”

他又俯身舔了一下她被咬得发白的嘴唇,“我想听你叫……叫得再大声一点……”

祁玥仍旧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湿漉漉的发丝。她摇头,声音闷在喉咙里,“不……嗯啊……”

祁煦眼神烧得通红,抽插得更狠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上花心,碾磨几圈,再猛地拔出又重重顶进去,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淋浴头的水流持续冲刷阴蒂,像火上浇油,快感越堆越高。

就在祁玥即将高潮的那一瞬,祁煦突然拔了出来。

鸡巴猛地离开,穴口空虚收缩着,挤出大股淫液。

祁玥有点懵,她抬头,眼睛水蒙蒙地看向祁煦,眼尾发红,泪水挂在睫毛上,脆弱又色气。

太欠操了。

祁煦看得鸡巴猛地一跳,龟头胀得发红,差点直接射了。

他随手把淋浴头丢开,水流砸在地上,哗啦啦溅起细碎的水花。他一把抓住祁玥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胸口猛地压上玻璃。丰软的奶子被微凉的玻璃挤扁,乳肉从两侧溢成饼状,红肿的奶头深深陷进乳肉里。

他大手捞起她的腰,迫使她翘起屁股,泥泞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肿胀发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

祁煦看得喉结猛滚,直咽口水,眼神暗得像要吃人。他握住棒身,用鸡巴重重扇在肿胀阴唇上,啪叽啪叽的声音响得下流,淫水被扇得轻溅四散。

“姐姐水多得可以用来淋浴了……”

祁玥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他,淫水越涌越多,穴里越发空虚。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往下压,翘起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祁煦捕捉到她这细微的小动作,心跳得快要炸开。他抬手往白腻的屁股上一扇,“啪”的一声清脆,臀肉颤出一波肉浪。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狠狠插到底,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闷响。

“嗯啊——!”

突然的刺激和填满让祁玥尖叫出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

她的声音是最烈的催情剂,把他彻底点燃。

他低下身,吻了一下她的后背,声音发哑,“这就对了,姐姐……”

然后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深到花心,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囊袋拍打股沟啪啪作响,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湿亮水痕。

祁玥被撞得扶不住玻璃,手掌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道水痕。祁煦立刻捞住她的腰,手掌抓在她晃动的奶子上,五指陷进乳肉里揉捏,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被丢在地上的莲蓬头还在淅淅沥沥出水,水雾越来越重。

祁玥似乎有点缺氧,大脑一片白光,只能感觉得到他的撞击,他的温度,他的占有。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把她彻底淹没。她后仰着脖子,呻吟碎在喉咙里,“嗯啊……祁煦……要……”

高潮猛地炸开。

她浑身剧烈一颤,逼里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不要命地喷涌而出,四溅在祁煦小腹上。穴口抽搐着吐着残余,软烂得不成样子。

祁煦被她高潮的样子刺激得鸡巴直跳,低吼一声,用力冲刺几下,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屁股上,白浊浓稠地溅在微红的臀肉和腰窝里,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水流混在一起。

祁玥腿软得彻底站不住,意识模糊,大脑里只剩极致的空白和释放的颤栗。

最后,她昏睡在祁煦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水雾笼罩着两人,湿热又暧昧。

(四十六)打赌

早上醒来时,祁玥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

还是赤裸着。

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真实,热意从后背一路蔓延到胸口。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腿根被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抵着。

祁煦的晨勃硬得明显,性器直接顶在她大腿根,灼热而坚实,像一根不安分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热。祁玥瞬间清醒,脸“轰”地烧起来,抬腿就往他小腿踹了一脚,声音又羞又恼。

“你怎么不穿衣服?!”

祁煦被踹得闷哼一声,却没生气,反而懒洋洋地撑起上身,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沙哑,“裸睡对身体好啊。”

“那我为什么不穿衣服!”

“姐姐你裸睡,也对我身体好。”

祁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寸游走,“昨天……姐姐身上每一处,我都看过了。”

祁玥顺着他的视线扫到自己身上,锁骨、肩头、乳尖、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红得刺眼。

她脸烧得更厉害,羞耻感像火一样乱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抄起枕头,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用枕头死死捂住他的脸,拳头隔着枕头邦邦砸了几下,“闭嘴!不许说!”

祁煦没挣扎,任她发泄,只是从枕头下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低沉而愉悦。

祁玥砸着砸着,忽然想起他额角的伤口,动作顿时一僵,慌忙把枕头拿开。

祁煦顺势露出脸,抬眼看她。

她正骑在他腰上,脸颊红透,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身上那些吻痕在晨光里越发醒目。晨勃的性器被她压着,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几乎要顶穿薄被。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发烫。

真想这样看着姐姐骑在他身上动。

祁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点狡黠,“我们打个赌吧,姐姐。”

“赌什么?”

祁玥直觉这是个坑,却还是忍不住问了。

“赌这次月考排名。”

“……”

祁玥无语,无论是她还是他,这名次可太没有悬念了,想敲诈直说。她没搭理他,翻身准备下床。

“不赌我们的。”

祁煦伸手拉住她,“赌程橙。”

“……她?”

“就赌她这次能不能进步10%的名次。”

祁玥更无语了。毕竟程橙的成绩更没有悬念,一直以来都相当稳定,进步空间非常大,因为没有退步的余地。

“如果我赢了……”

他话音一顿,语气拖得意味深长,“你坐上来自己动,怎么——”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已经砸了过来。

“死变态!”

祁煦接住枕头,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你先别急。”

“要是你赢了。”

他勾了下唇,很有底气的样子,“以后只要爸不在家,你想去Wg骑马,我都带你去。”

……

一整个早上,祁玥都在暗中观察程橙的学习状态。

嗯,非常稳定。

基本都是在睡梦中度过,偶尔装模作样学一会,但是只要有人打扰她,她都会停下来和别人玩。再一看她最近的小测和作业分数,一如既往地稳定吊车尾。

祁玥放心了。

……是的,她早上把那个赌答应了。

明知道那是饵,她还是咬了,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祁玥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到了午餐时间,程橙还没下课就嚎着饿,铃声一响就把饭卡一揣,拽着祁玥直奔餐厅。

程橙点完餐,排队到付款那儿,机器“滴”一声,显示余额不足。她愣了半秒,直接把祁玥的饭卡抽过去一刷,“反正都一样,回头给你记账。”

取餐后,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祁玥刚放下盘子就起身,“我去给你充一下饭卡。”

程橙摆摆手,“去吧去吧,账我都记了。”

等祁玥回来,俩人才慢悠悠吃起来。

饭堂人渐渐散了些,没多久又涌进来一批学生,是数学竞赛班的学生刚刚下课。为了不占用正课时间,竞赛班的加课都安排在午休或者晚修。

祁玥听着旁边几个人还在讨论题目,忍不住啧啧两声,小声感叹,“学霸就是不一样,吃饭都要聊学习。”

正说着,祁玥余光一抬,就看见祁煦走进餐厅,周序跟在他后头。人多得很,祁煦却第一眼就锁定了她,隔着人群冲她勾了下嘴角,笑得无比暧昧。

祁玥“刷”地把脸别过去,低头看着餐盘,耳根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程橙正好在手机上记完账,转头就看到她这副别扭样,随口打趣道:“哟,看见crush了?”

“你、你乱讲什么!”

祁玥下意识急着反驳,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头了。

她立刻低头扒了两口饭,假装很忙,不再接程橙的茬。

没过一会儿,祁煦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停下,“我可以坐这吗?姐姐。”

“随你。”

祁玥没抬头,只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挪了点,就是耳尖红了。

祁煦在她对面坐下,他吃得很慢,慢到像在拖时间,夹菜、咀嚼、喝水都斯斯文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祁玥反倒坐不住,因为她已经吃完了,尴尬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但是程橙在旁边吃得巨慢无比,明明刚刚还嚷嚷着饿死了,现在刷半天手机才吃一口。

祁玥正尴尬得眼神无处安放,耳朵的热意还没褪去,突然感觉到桌下有异样。

祁煦的腿,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伸过来,轻轻蹭着她的小腿,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灼人的温度。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羞耻。

大庭广众的!

感受到她的视线,祁煦才缓缓抬眼,与她四目相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仿佛桌下那条不安分的腿根本不是他的。

餐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学生端着餐盘从他们桌边经过,祁玥脸颊烧得通红,小动作僵硬得像四肢还没驯化。

祁煦眼底藏着笑意,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他慢条斯理地嚼着食物,不时抬眼看她,欣赏她每一丝慌乱与羞赧。

真是秀色可餐。

程橙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一抬头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这姐弟俩之间的氛围……有点微妙?她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但立刻被自己否决掉了。

会长这么正人君子,怎么可能。

她抬起手肘,轻碰了碰祁玥的胳膊,“走吧玥玥,我吃饱了。”

祁玥如获大赦,腾地一下站起来,端起餐盘,逃也似的往餐厅外走。程橙愣了愣,赶紧抓起自己的盘子跟上去。

身后,祁煦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看着祁玥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彻底绽开。

……

走出餐厅,祁玥清了清嗓子,忽然来了一句,“这几天好好玩。”

“啊?莫名其妙说什么呢?”

“月考别发挥。”

“……”

程橙停在原地,瞬间垮起个小狗批脸,祁玥这是在嘲讽她成绩差?

骂人真高级。

(四十七)作文

11月月考一结束,成绩很快就出了。

程橙其他科还是一如既往地是个位数,但数学居然考了个90分。分不算高,刚刚及格,但数学太拉分,她的名次硬生生往前挪了12%左右。

祁玥盯着成绩单,半天没回过神。

程橙背着她偷偷卷了?

出分那天,程橙逃课了,发微信也没回,电话也无人接听,祁玥满腹疑问没处解答。下午还在上着课,祁玥就收到祁煦的微信消息。

“晚上在房间等你,姐姐。”

祁玥的脸一下烧起来。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半天。指尖在键盘上悬着,想回点什么,又觉得怎么回都暧昧得要命,最后干脆装死不回。

下午放学时,祁煦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姐会守约的,对吧?”

祁玥拿起手机,盯着那行字,指尖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她脸越来越红,最后索性把手机扔进书包,拉链一拉,假装没看见。

可祁煦看到手机上面反复出现的“正在输入中……”,嘴角慢慢压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没再追问,只是熄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会来的。

……

祁玥纠结了一整个下午,最后还是秉承着愿赌服输的原则,决定去赴约。

当然,她并不是为了履行那个羞耻的赌约,她只是单纯好奇,程橙怎么会突然进步这么大?而祁煦那么笃定,跟她打这个赌,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就这样,她成功说服了自己。

晚上,祁玥站在祁煦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回应。她又等了等,再敲一次,依旧安静。

她抿了抿唇,还是把门推开了点,探了半个脑袋进去。

浴室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祁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点。至少祁煦不是坐在里面等着她送上门,这样一来,羞耻感似乎没那么爆表。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进门后先停在玄关,目光却不受控地往门锁上飘。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锁扣,轻轻一按。

“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祁玥整个人僵了半秒,热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哪有羊自己送进狼口还顺手帮狼合上嘴努子的?!

她又慌忙解锁,把门拉开,想直接跑路,可脚却偏偏没听使唤。

不行不行,她是个守信用的人。

门再次被她合上。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锁扣重新按了回去。

还是锁门有安全感一点。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祁煦还在洗澡。她没再站在门口继续发呆,那样只会让她更尴尬,于是索性在房间里转了转。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东西摆得规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味道。

她闻着,心口那点乱七八糟的紧绷居然松了一点。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摆弄着桌上的小物件,指尖一下一下敲着,佯装松弛。视线扫到角落,她忽然看见一个不太起眼的旧箱子,安安静静放着,样子有点格格不入。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祁玥下意识回头听了听,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祁煦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把箱子拽到面前,掀开。

里面是祁煦以前留下的东西,模型、孔雀羽毛笔、几本翻旧了的书,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看得出来被保存得很认真。她随手翻了几下,大多数东西都很普通,直到她在箱底翻到一张试卷。

她抽出来一看,是小学六年级的语文卷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翻到背面,目光落在作文栏,标题赫然写着“我的姐姐”。

祁玥嘴角一抽。

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地一声开了,水汽裹着热气扑出来。祁玥条件反射回头,手里的试卷没来得及藏。

祁煦擦着头发走出来,视线落到她手上那张纸,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把试卷抽走,动作快得有点狼狈。

而且耳尖红得很迅速。

祁玥怔了一瞬,随即指着他,笑得停不下来,“你不会写我下雨天背你去医院吧?”

她一边笑一边喘,笑声又脆又放肆。

祁煦看着她指着自己放肆大笑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他忽然想,上一次她这样毫无顾忌地指着他大笑,大概还是小时候,她把花泥塞进他裤子里的时候吧……

……

他们小时候只有六岁以前是住在一起的。

那几年,宋雅静和祁绍宗忙着把Wg做起来,夫妻俩常年在外跑业务,两个孩子就被送到姥姥那边住,日子反倒过得松快,别墅大,佣人多,后院够他们闹一天不重样。

小时候的祁玥是个十足的捣蛋鬼,整天使不完的牛劲,一天不上房揭瓦就浑身皮痒痒,姥姥家后院那片鹤望兰花田没少被她糟蹋。

那时祁玥比祁煦还高一点点,祁煦又安静,不怎么爱说话,于是她更爱逗他。

祁煦赏花的时候,她就把花泥塞他屁兜里,看他狼狈的样子,她笑得前仰后合。或者祁玥吃到难吃的东西的时候,第一个就想着给祁煦分享。看着他一口咬下去,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她就在地上扑腾着打滚,指着他笑他是个笨蛋。

偶尔祁煦也会反击。

他拿着一瓣看起来水灵灵的橘子去找她,祁玥看着他干净纯真的眼神,非常相信他手里拿的就是甜橘子。

直到她吃下后被酸到牙打颤,追着他跑了别墅好几圈。

无论祁玥怎么捉弄祁煦,祁煦每次的反击都是递给她一瓣酸橘子。偏偏祁玥那会也是个犟种,死活相信自己的火眼金睛能辨别出橘子的酸甜。于是乎,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每次上当后祁玥都追着祁煦喊打喊杀。追上了好说,当场报仇。没追上的话,晚上祁煦睡着的时候,祁玥再一脚把他踹到地上,虽晚必诛。

那段日子,他们就这么打打闹闹,肆意又快乐。

可到了要上小学的年纪,一切都变了。

Wg走上正轨后,宋雅静和祁绍宗不再像从前那样四处奔波,祁绍宗看着祁煦已经开始懂事,干脆把人从姥姥那边接走,自那以后,祁煦无忧无虑的童年正式告一段落。

祁绍宗按继承人的标准培养他,要求苛刻,日程排得密密麻麻,学习、训练、应酬一样不落。还从小就带他出席各种场合,让他提前学会看人脸色、听懂话外音。

而祁玥则留在姥姥那边读小学。她对骑马的喜欢,也是那段时间真正长出来的。某个假日,姥姥带她去Wg试骑,本来只是体验一下,祁玥却一下就上了瘾。

姥姥看得出来她喜欢,干脆送她去学马术,也顺便消耗消耗她的精力,免得别墅一整天都鸡飞狗跳的。祁绍宗起初不同意,嫌危险,他怕她受伤,尤其是脸。

可姥姥那时候很有话语权,坚持让孙女玩自己喜欢的。祁玥这才开始了马术训练,她很有天赋,学得很快。

此后六年,两人基本再无交集。直到12岁那年Wg的周年庆典,祁玥参加表演赛,祁煦才又真真正正看见她。

而那篇作文,写的就是那年在Wg见到的祁玥。

自由、明亮、像一阵风。

那时候的他,仰慕着自由的她。

只是祁煦那时候太小,写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想写的东西很多,落到纸上却只剩一堆干巴巴的句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现在翻出来看,确实有点丢人。

词不达意。

他心里的她,远比纸上写得更好。

(四十八)羽毛

“你为什么留着这些东西?”

祁玥的声音把祁煦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还坐在箱子旁,一样样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祁煦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温柔的眷恋。

他为什么留着这些?

因为这些,全是和她有关的回忆。

从童年的打闹,到少年时的仰慕,再到后来难以言说的情愫……无论是哪一种感情,从始至终,他都想跟她一起。所以他无比珍惜他们的每一个瞬间,珍惜到他舍不得扔掉哪怕一丁点。

“这个还能用吗?”

祁玥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羽毛笔。是孔雀羽做的,虽然不是那种极其名贵的款式,但仍被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放着不用,留着它干嘛?”

她举到光下看了看,羽毛在灯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羽丝层层分明,漂亮得出奇。

祁煦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那支笔上,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因为这是姐姐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还送过你生日礼物?”

“上小学要分开那会,在文具城买的。”

“有这回事?”

“……你忘了?”

祁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刚才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只剩一点掩不住的无奈。

祁玥认真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了。

那年他们即将上小学,姥姥带他们去了一家高端文具城,里面装修得像艺术品陈列馆。进去后,姥姥给了祁玥一张卡,说他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那段时间祁煦情绪低落,总是闷闷的。那天,他小心翼翼地问祁玥,能不能送他一个生日礼物。祁玥当时随口答应了,让他在文具城里随便挑,她付钱,就当是礼物了。

如今再想起,祁玥有点尴尬。

这算什么生日礼物,本来就是她买单……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煦也没再问,他把试卷放回箱子,又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羽毛笔,指尖轻轻撕开羽毛保护层。

灯光下的孔雀羽缓缓绽开五彩的光泽,像一小片暗夜中流动的虹。

祁煦看着笔,眼底那点失落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暧昧的笑意。

“忘记了没关系。”

他侧头看着祁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以后你会记得它的。”

“什么意思?”

祁玥皱了下眉,下意识追问,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祁煦没有回答。他忽然向前一步,弯下身,手臂从她的腰侧和膝弯间穿过,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啊——!”

祁玥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惊呼出声,手臂立刻圈住他的脖子,嗔道:“你干嘛!”

祁煦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炽热,又带着点恶劣的愉悦。他勾起嘴角,语气暧昧,“你说呢?”

祁玥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那个羞耻的赌约。她脸颊迅速泛红,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程橙会进步?你是不是……”

“姐姐是想赖账吗?”

“我、我没有!”

祁玥立刻反驳,语气却明显虚了几分,“我只是……好奇。”

祁煦被她这副心虚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取悦到了。他将她放到床上,随后俯身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拿起那支羽毛笔,羽端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又温吞。

“履行赌约之后。”

他勾唇一笑,声音低哑,“我就告诉你,姐姐。”

祁玥被羽毛扫得一阵酥痒,忍不住偏头躲了躲,又因为他这句话,脸颊烧得更红。她愿赌服输,咬了咬唇,终于没再出声反抗。

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羔羊。

祁煦眼底的暗色渐渐加深,某种恶劣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越缠越紧。

“姐姐。”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把衣服脱了。”

“?!”

祁玥猛地抬头,眼睛瞪圆,热意瞬间从脸颊烧遍全身。她僵在原地,呼吸发紧,双手下意识揪紧睡裙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要她自己脱?!

这也……太羞耻了!

“愿赌服输呀,姐姐。”

祁煦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却像在认真探讨,“做这种事……总得脱衣服的吧?”

“你你你……你恶趣味!”

祁玥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脸却红得要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祁煦听着她毫无攻击性的话,低低地笑了。

他直起身,手掌覆上她的膝盖,缓慢地掰开她的双腿。睡裙顺势堆到腰间,浅色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腿心已有些湿意。

他俯身低头,唇瓣贴近她腿心,温热的气息缓缓吹过去,像羽毛一样轻,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祁玥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死死按住膝窝。

“痒吗?姐姐。”

“……”

“那这样呢?”

见她不肯回答,祁煦起身拿起羽毛笔,从她大腿内侧轻扫而上,直至腿心。细软的羽尖隔着薄薄内裤一下一下挠过敏感处,激得阴唇轻颤。

祁玥腿根不由自主抽搐几下,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祁煦用膝盖强硬顶开。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拿着羽毛隔着内裤反复轻挠,时而用笔尖钝处轻刮肿胀的阴蒂。

祁玥腿根抖得厉害,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渗出,把内裤浸得湿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祁煦眼底的恶劣更盛。他勾起她内裤边缘,直接扯下,羽毛笔直接贴上裸露的阴蒂,细软羽尖轻一下重一下刮挠肿胀的肉珠。

没有布料的阻挡,酥痒瞬间放大成麻痒的快感,阴蒂不住跳动,淫水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淌成湿亮的水痕。

“别……别弄了……”

“为什么呢?”

祁玥想说下面好痒,可总觉得这话出口太奇怪。她咬紧唇,拼命忍着,连脚尖都蜷缩成一团。

阴蒂被羽毛反复刮弄,痒麻快感如潮水扩散,直钻逼穴深处。穴肉空虚得发痒,不停收缩,穴口挤出一股股淫水。

祁煦看着不住吐水的穴口,鸡巴硬得几乎爆炸。他三两下脱掉裤子,扶住胀得深粉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挤进半个龟头。逼肉立刻疯狂绞紧龟头,穴口抽搐着往里吸,像在贪婪地挽留。

“嗯啊……”

祁玥被这一点进入舒爽得忍不住呻吟出声,表面的痒意稍稍缓解,可穴肉深处却更空虚、更难耐。

她抬头看着祁煦,抿紧唇,眼睛里蓄着泪光,眼底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直接缴械。他强忍着欲望,继续用羽毛刮弄阴蒂,龟头每次只浅浅捅进逼口又拔出。双重折磨下,阴蒂肿得发红轻颤,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姐姐,把衣服脱了。”

那种半吊着的空虚和痒意直钻进骨头,几乎要把祁玥逼疯。她一咬牙,弓起一点腰,抬手颤抖着把睡裙从上身褪掉。

“嗯啊——!”

睡裙被脱下的瞬间,祁煦腰身猛地一沉,鸡巴整根捅进逼穴最深处。祁玥舒爽得一声尖叫,深处的空虚和痒意被彻底填满、撞散,快感像炸开一样席卷全身。

(四十九)骑射

祁煦喉结猛滚,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尖叫出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祁玥刚刚那点残留的痒意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胀、止痒、满足的极致快感,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身直冲脑门,把她整个人都烫软了。

“嗯啊……慢……慢点……”

祁玥被顶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乱颤,奶子跟着晃出一波波肉浪。

祁煦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神烧得通红,声音发哑,“姐姐夹得好紧……真的要慢吗?嗯?”

祁玥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深得像要吞人,她瞬间羞耻得要命,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慌乱地抓起还挂在手上的睡裙,胡乱盖在脸上,躲避他赤裸的目光。

祁煦低笑一声,一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托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随着姿势变化又顶得更深一分。

祁玥“啊”地低呼一声,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

他就这么抱着她,没有再动。

祁玥突然被断掉了快感,穴里空虚得发疯,刚才的满足瞬间被抽走后,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次绞紧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

祁煦被她夹得低哼一声,鸡巴在穴里胀大一圈,龟头跳动得更厉害。他强忍射意,低头贴着她耳廓,嘴角带着餍足又恶劣的笑意。

“到你了,姐姐。”

祁玥脸埋在他颈窝,睡裙还胡乱盖在头上,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脖子,她呜咽着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要守约哦,姐姐。”

祁煦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又坏透了的温柔。他隔着睡裙吻了她一下,唇贴在布料上,热气渗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颤。

然后他躺下,双手抓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深。鸡巴在穴里轻轻转了个圈,龟头碾过花心,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啊……”

祁玥没忍住呻吟出声,声音软得滴水。

“该你了,姐姐。”

祁煦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腹肌上,“骑着鸡巴自己动。”

祁玥听着他直白下流的话,羞耻感像火一样从手掌烧到脑门。可穴里却流出一股股热流,穴肉贪婪地收缩,像在无声回应他的要求。

祁煦拿过那支羽毛笔,羽尖轻柔地挠上她早就硬挺发红的乳尖,激得她腰肢猛地一抖,奶子颤出一波肉浪。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腹按揉肿胀的阴蒂,轻轻按揉、画圈,时轻时重地刺激。

“嗯啊……别这样……”

上下被夹攻,快感像电流一样乱窜,从乳尖直冲下身,又从阴蒂炸开冲回脑门。祁玥受不了了,眼泪掉得更凶,不停呜咽着。

终于她忍不住抬起臀部,鸡巴被她主动拔出一截,龟头刮过逼肉内壁,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她又猛地坐下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太深太胀,她又是一阵颤抖的呻吟。

“嗯啊……”

祁煦听着她的声音,眼里烧得发红,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炸。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的屁股,五指陷进软肉里,狠狠往上顶。腰胯快得像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啪啪啪”声响彻房间,淫水被捣得四溅。

祁玥被顶得乱颤,手终于放开,没再按着头上的睡裙。睡裙滑落下来,漏出她被情欲熏得通红的脸。

祁煦抬眼看着她。

她眼睛湿漉漉的,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神迷离又破碎,嘴唇发红带着水光,嘴巴颤抖着溢出呻吟,色情得要命。

“慢点……不行了……祁煦……”

祁煦心里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像火一样烧起来,他抬起手,“啪啪啪”连续扇在她屁股上。

臀肉颤出一波波红印,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她下身。祁玥尖叫出声,逼里猛地绞紧,穴肉死死裹住鸡巴,像要把他夹断。

“再喊我的名字……姐姐……”

“嗯啊……祁煦……不……祁煦……啊……”

祁玥声音彻底碎了,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穴里淫水涌得更凶。

祁煦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更深,龟头精准撞上花心,每次全根拔出来,再猛地顶进去,撞得祁玥白眼直翻,清涎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快感堆积到顶点,祁玥浑身猛地弓起,尖叫出声,“祁煦……啊——!”

高潮炸开。

穴里痉挛着喷出淫液,浇得鸡巴满是她的水。祁玥脱力趴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身体还在不住颤抖。

祁煦被她高潮的样子刺激得鸡巴直跳,低吼一声,用力冲刺几下,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

祁煦抱着微微喘息的祁玥,手掌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安抚。

过了会儿,祁玥总算缓过劲来。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撑着他的胸口抬起身子,皱眉看他。

“所以……程橙为什么数学会进步得这么快?”

“周序给她补课了。”

“就因为这个?!”

祁玥一时有些不可置信。程橙的妈妈本来就是做补习机构的,这些年课没少上,班没少报,该不学照样不学。祁煦居然就因为这个,就跟她打那个赌。

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你就这么笃定?”

祁煦被她震惊又不甘的表情逗笑了,眉眼微弯,“因为我相信周序的能力。”

“不过……”

祁煦的手掌缓缓滑上她的臀,眼神渐渐发暗,“先别说这个了。”

“什么……”

祁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眼前忽然一晃。下一瞬,她被祁煦揽着身子翻转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在他身下。

“再来一次,姐姐。”

祁玥感受到他的性器又硬起来,正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她脸瞬间烧起来,羞耻和慌乱一起涌上心头,刚想张嘴骂他。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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