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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53-56)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4550 ℃

【我的炉鼎美母】(53-56)

作者:散人

  #53

  临盆

  夜幕深沈,万籁俱寂,唯有苍穹之上的繁星如碎钻般洒满天际。

  凌空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座被娘亲顺手救下的宗门。

  老实说,眼前的景象确实挺有意思的。

  原本这里只有二十四座山峰与中央主峰,但在娘亲将万花仙宗收编纳为麾下后,或许是觉得原本的山势太过呆板,便干脆大施伟力,将那二十五座山峰通通拔离地面,抛向了九霄云外。

  让那二十四座山头以浮岛之姿在云海中慢悠晃荡,保持某种玄妙规律,众星捧月地围绕着中心那座最为庞大显眼的主峰──御牝仙峰。

  “娘亲这爱折腾的性子,倒也整出了漂亮风景。”

  能把整座地下灵脉像揉面团那样重新捏造,甚至让整整二十四座山峰悬浮高空,这种手段在旁人眼里或许恐怖,但从亲儿的眼光看来,这就是自家娘亲霸道随性的惯用手段。

  “走!”

  身躯陡震,脚底涌出两团炽热金焰,狂暴罡劲充斥周身。

  轰──

  下一刻整个人如同炽烈流星般划破黑夜,速度在转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以超音速姿态撞碎前方气障,炸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云环,犹如烈金锥子拖着深长尾焰破开罡风,直奔那座立于云端之上的御牝仙峰。

  咚!

  灭却足下金焰,稳当落于峰顶。

  温泉池旁的氤氲水汽在月光下汩汩升腾,缭绕不散。

  环顾四周,这里的风景和初被娘亲领着来这里洗澡时几乎一模一样,没多大不同。

  唯一称得上变化的是池畔旁多出了一栋造型简朴却又不失别致的小屋。  木屋周围整齐种着几类奇花异植,有的正散发著幽幽冷香,有的则垂下如流苏般的发光叶片,全都是娘亲平日里偏爱的那些古怪灵植。

  “奇怪,人呢?”

  不禁犯起嘀咕,心头的困惑感越来越浓。

  刚才特意全速俯冲破开音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为的就是给娘亲发个信号,提醒亲儿来访了。

  按理说这会早该推门而出,来个欢欣抱抱跟啵啾香吻来迎接宝贝牛儿。  可现在全都静悄悄的。

  别说出来迎接了,连个应声的人影都没瞧见。

  “嗯?”

  所故,心头困惑更甚地走向那栋木屋。

  伸手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扉门,原本以为会看到娘亲正在打坐冥想或是调配灵药,可眼前景象却让自己愣在原地。

  屋内燃着淡淡的檀香,穿着紫色薄纱宫装的娘亲正静静地侧坐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身上,于下腹部位勾勒出了明显弧度──本应略为丰腴的小腹竟是圆润且结实地鼓胀隆起,显然怀有身孕!

  “这!”

  先是惊愕,接着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狂喜。

  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娘亲便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艳丽俏脸上带着身为人母的慵懒与慈爱,先一步开口道:

  “娃崽,前段时间娘亲一直待在这边的原因,就是为了好好蕴养这孩子。”  “心肝宝贝,喜欢娘亲再给你产个器灵吗?”

  原来如此!

  这下都懂了!

  我知道娘亲体质特殊,极有可能因为之前的连番交媾让她再度孕育出器灵,就像斧子兄弟本质上也是娘亲产下的器灵。

  但万万没想到拥有通天修为的娘亲竟然甘愿再受怀胎之累,孕育出新的兄弟姊妹。

  “喜欢!太喜欢了!”

  对于只有一种答案的问题,自是无比欢喜兴奋地重重点头,然后满脸入迷地蹲下身子,将脸颊贴上了那团肥胀柔腹,隔着单薄绸料轻轻磨蹭着。

  “娘亲,里面孕育的是什么?”

  但对此问,娘亲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发丝,卖了个关子:

  “现在说了就没惊喜了。”

  “别急……再陪娘亲一会儿,待会就知道了。”

  待会?

  一时之间还没意会过来娘亲口中的“待会”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刻,贴在腹部上的脸颊便感受到了异状。

  因为在那隆起的肚皮之下彷佛有股力量正剧烈挣扎,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有东西在皮肉底下挤压蠕动,勾勒浮凸轮廓,无比急切地寻找出口。

  而于即将临盆分娩之际。

  “唔……啊……哈啊……宝贝……快……快出来了……”

  只见娘亲双颊染上似醉红晕,仰起修长脖颈,纤纤素手紧紧抓着身下褥子,嗓音活像是被仙酿浸透了般,不住发出连骨头都随之听了发酥的呻吟娇喘。  “宝贝……这孩子等不及要出世了……快……为娘亲接生吧……”

  听着如此放荡呻吟,全身血液瞬间沸腾,下身的粗大鸡巴在战裙底下鼓胀耸立,将兽皮裙料顶出夸张隆起。

  旋即屏住呼吸,双手紧扣大腿根处,将双腿向两侧大幅分开,目光锁定在那片被浓密乌毛所埋盖住的私处阴肉。

  那道嫣红肉缝此刻正随着阵阵收缩而剧烈颤动。

  两瓣肉唇先是向内深深凹陷,随即被里边的压力由内向外强行翻卷撑开,外阴褶皱被迫拉伸,湿亮晶莹的灵液从开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一路淌落,发出带着浓郁灵气的甜腻气息。

  过程中看得无比清楚,被撑到极限的秘肉阴口,有团色泽深黑的模糊物事正缓缓显露于外。

  那并不像寻常胎儿该有的血肉之色,更像是团凝结起来的黑暗本身。

  边缘模糊,轮廓不定,彷佛连光线都被它给贪婪吞噬。

  此刻间。

  每当娘亲次次用力,那团黑影便向外推进一分,将包覆它的层层肉褶一点一滴撕扯开来。

  “出来……出来吧……”娘亲沙哑破碎的哭腔嗓音,带着即将产下崭新器灵的至高狂喜,“让它……让它降生……”

  而后,那团深黑之物终于整个滑出。

  带着大量温热灵液,伴随响亮哭啼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眼见那团深黑暗影终于完全滑出娘亲体内,连忙俯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神秘之物稳妥接住。

  可于触及之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它通体漆黑如墨,深邃得彷佛能够吞噬周遭光线。

  可尽管看似凝实厚重,入手却轻得近乎虚幻,宛如揽住一团没有重量的纯粹影子。

  然而当指尖顺着模糊轮廓轻柔抚过,触感却与寻常新生婴儿毫无二致──温热、柔嫩,圆润的小脑袋微微发烫,纤细手臂无力地蜷曲收缩,小脚丫子轻轻蹬动,像是还在适应这片世间。

  “唔……啊……快……快告诉娘亲……是男娃……还是女娃?”

  闻言,在漆黑的胯间探手抚过。

  除了如脂玉般细腻滑嫩的凹陷触感,并未摸到属于雄性的凸起物事。

  “娘亲,是个女孩。”

  话说完后,便将那团如影子凝成的幼小婴孩放进娘亲怀里。

  只见娘亲接过这孩子,低下头,让柔软唇瓣在那漆黑如墨的小额头上亲昵地蹭了又蹭,随后便任由小小影孩在她胸前拱动蹭弄。

  只见漆黑的幼小身躯与娘亲雪白丰腴的细嫩肌肤形成了极致对比,却也无比和谐,透出了种矛盾美感。

  “娘亲……这到底是什么?”我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好奇,凑近她耳畔低声问道。

  听闻此问,娘亲发出阵阵轻笑。

  垂眸凝视怀中影孩,修长手指抚过触感柔软的稚嫩背脊,缓缓开口道:  “这是娘亲特意孕育的‘影女’。”

  “毕竟看着你终于开窍,身边的女人总算多了起来,而这影女……

便是能让你随时随地注视她们的媒介。”

  ......

  题外话1:

  ‘影女’不算主角后宫,身份地位跟斧子兄弟等同,但某方面而言也能当成后宫的替代,随剧情发展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54

  影子小妹

  午后,独自盘坐在树荫下的竹榻上。

  半眯着眼,看顾着在地上玩耍的影子小妹。

  娘亲依然留在御牝仙峰,说是得将周边的地脉重新统合疏理一番什么的……反正娘亲做事自有其道理,多想那些玄奥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

  至于前几天降生于世的影子小妹,已然从婴孩轮廓迅速成长到了接近三岁孩童的大小,时而彻底隐没在浓郁的树荫中,时而从光影交界处兀自现身,蹲在地上专注地抓着几只路过的甲虫玩耍。

  尽管那身漆黑如墨,形体模糊的影子模样让人瞧不清五官表情,但从不时摆动的小脑袋来看,影子小妹显然对于这些爬来爬去的小虫子情有独钟。

  看着她趴在地上玩虫子玩得不亦乐乎,惹得自己也有些想下去玩泥巴了。  但突然间,影子小妹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对漆黑的小耳朵微微一动──“咻”地一溜烟钻进了树荫,彻底消失了声息。

  “师父!”

  院墙上探出了个熟悉脑袋。

  来者无她,正是个头高挑的琴良缘。

  只见琴良缘正鬼头鬼脑地朝院内张望,一看见我坐在树下顿时亮起双眼招了招手,带着莫无忌进入院内。

  这回,那副惯有的调皮态度收敛了许多,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舍。

  “师父。”她站定身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我和无忌都已晋升至金丹境,按理规矩得回壤龙帝朝,所以今日前来是特地向您辞行的。”  也是。

  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金丹境虽然在自己看来不算什么,说是头还需历练的雏儿也不为过,但在世俗王朝已是举足轻重的战力,帝朝绝不会放任两位金丹战力长期滞留在外。  “行。”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去吧,为师传授给你的‘无敌战诀’唯有在无尽的厮杀与实战中才能磨砺出真意,所以不论是在天灵山还是去壤龙帝朝,对你而言都是修行。”

  “是!”

  听完嘱托,琴良缘与莫无忌两人齐齐拱手,对着我深施一躬。

  待礼毕,琴良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反方才肃穆神态,转而熟悉的嬉闹笑靥,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请师父收下。”

  只见她递过来的,竟然是以黑雷竹雕刻而成的阳具竹雕。

  这竹雕足有一尺长,呈现出了极致勃起的怒张姿态。

  黑雷竹特有的深邃纹路被巧妙工艺顺势雕作茎部凸起的粗壮血脉,一路蜿蜒至顶端,硕大的龟头亦被打磨得圆润光亮,冠状沟壑深邃,甚至连底端阴囊上的褶皱肤理都被刻得细致入微。

  总观看来,整件作品非但没有丝毫俗气,反而因为那隐隐流动的雷光,显得威严狰狞,栩栩如生。

  看着这条“大鸡巴”竹雕,嘴角微扬。

  看来这几天的画没白画,对这东西的构造掌握得倒是更加精进。

  “不错,有心了。”

  点了点头,抬手稳稳接过这条充满“分量”的谢礼,目送这对夫妻走出院门。

  不过就在琴良缘即将踏出院落大门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好奇地问道:

  “对了师父,这村子可有名称?”

  听了这话呆愣了会。

  名称?

  这里穷乡僻壤的,天灵山外也就这么一个聚落,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这儿,所以从没有谁想取什么名号。

  可看着那副认真模样,心头微动。

  突然想到这地方没个名字称呼确实显得有些寒酸,不知怎地掠过一抹灵光,旋即脱口而出道:

  “就叫牛角村。”

  “往后若想跟人提起此处,便说这儿是牛角村就行。”

  “牛角村……”

  琴良缘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旋即灿烂咧笑。

  摆了摆手再次告别后,便与莫无忌齐同御气翔天。

  飕!

  两道形影拔地而起,带着破空之声直冲云霄。

  盘坐树下,看着那两道身影渐渐缩小,最终消失于前往天纬城的方向。  “唉……”

  遥望着空荡天际,内心深处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些许唏嘘。

  心知肚明在这条长生路上,能有本事跟在身边的人,除了修为通天的娘亲之外应当寥寥无几。

  思绪纷乱之际,脚下的影子突然摇晃了晃。

  只见影子小妹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漆黑小手抓着衣角,举动轻灵地爬上肩膀。

  像是感应到了那抹落寞,用着那团黑乎乎的小手轻柔抓来。

  虽然无法言语,但那股安慰情绪彷佛在说:“别愁,还有我们陪着呢。”  “哈。”

  对于此举不禁莞尔一笑,心中的那点感伤被这小家伙逗散了不少。

  伸手揉了揉没什么实感的脑袋,豪气顿生,抬手便对着屋内朗声呼唤:  “斧来!”

  嗡──

  清脆轻鸣从屋内炸响。

  斧子兄弟旋转腾飞破空飞来,稳稳地落入手中。

  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扎实握感,起身带着肩上的影子小妹去天灵山打猎去了。

  ......

  入夜,屋外虫鸣此起彼伏地唧唧响叫。

  宽大的床榻上,柳姨正以骑乘姿势浑身赤裸地跨坐腰上,雪嫩椒乳随着身体上下起伏而剧烈颤晃,点点汗珠沿着柔顺脊线滑落臀沟,随着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撞不住扭腰摆臀,放荡浪叫。

  “嗯……啊……阿牛……好大……顶、顶到了……哈啊……”

  当见柳姨仰起雪润咽喉,平时温婉贤淑的嗓音逐渐染满了浓稠情欲,随着次次撞击断续溢出,如娇似媚地呻吟喘息道:

  “呜……慢一点……要坏掉了……啊!就是那里……唔嗯……”

  交媾之际,伸手握住激烈晃荡的雪嫩双乳,于充血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打圈揉捻,挺动腰脊的上下节奏逐渐加快,无不彰显这边也将迎来巅峰。

  “啊……啊啊……阿牛,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

  “嗯……射在里面……嗯啊……全都射进来……都射进柳姨的下贱屄肉里……啊呀……”

  当第一股热流冲进深处,柳姨也随之压抑不住地挺起上身,螓首后仰发出高亢啼鸣,美眸恍神失焦地攀上顶峰,任由粗壮双臂紧箍细腰狠掐腰臀,将更多浓稠精汁“噗噗”地喷入胎宫肉内。

  而后瘫软无力地俯贴胸膛,急促喘息。

  感受着尚在轻颤抽搐,阵阵缩紧的余韵反应,旋即抚着圆润挺翘的臀瓣,于细腻如脂的肌肤恣意流连。

  良久,侧耳倾靠胸膛之上的柳姨忽然轻声开口问道:

  “阿牛……你想要个孩子吗?”

  抚着那头乌黑发丝的粗大手掌稍微了顿下,吻了吻她的汗湿脸颊,柔声应道:

  “都好──只要姨想,我们就生一个。”

  听闻这般回应,柳姨沉默好一会儿。

  那双如水潋滟的美眸在昏暗夜色中闪烁着复杂心绪。

  然后忽然用力环向脖子,把脸埋进颈窝,嗓音发闷地哽咽道:

  “……那还是不要了。”

  听出她语气里藏着化不开的结,便是轻声问:“怎么了?”

  “要是真的生了下来……”她的声音轻颤,带着自嘲,“……当孩子长大了还是会离开爹娘的……不是吗?”

  瞬间懂了。

  她说的哪里是未来的孩子。

  分明是触景伤情,想起了远在云曦王朝的亲生骨肉──二狗子。

  “想去看看二狗子吗?”我坦白问道。

  听闻此言,柳姨身子陡僵。

  但她依旧维持着抱紧身边男人的依偎姿势,沉默了几个呼吸后摇了摇头,贴于耳边轻细呢喃:

  “不用姨去……阿牛,有空的时候替你姨去看看他吧。”

  “只要回来说说他过得好不好……姨就知足了。”

  “嗯。”

  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而就这么温存了会,想着是不是再来第二轮的时候。

  看着依旧面露愁色的柳姨,心想这可不行。

  “……”

  于是翻身下床,从床榻旁的木柜中取出了早先琴良缘送来的那条“黑雷竹大鸡巴”。

  可见历经天雷淬炼过的深黑竹身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之下泛着淡淡幽光,狰狞脉路与硕大的龟头造型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重新坐回床边,将这沉甸甸的竹雕递到柳姨手中,同时俯身含住她那红润微湿的耳垂,轻轻舔舐啮咬,感受着娇躯轻颤道:

  “姨,既然过些日子我去探望二狗子,总有段时间不在你身边……”特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坏笑调侃:“那么这段日子就让这条大黑鸡巴替我留守,教教柳姨时刻记清形状。”

  “瞧这尺寸脉络可都是照着画模完美刻出来的……姨要不要现在试试,看这赝品有没有本尊那么顶人爽快?”

  柳姨听着这番露骨的骚话,原本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神顿时被羞意填满。  只见她娇嗔地瞪了过来一眼,对二狗子的愁思念想倒也真被这些荒唐的玩笑话给冲淡不少。

  “浑牛儿,就会戏弄你姨……”

  可她虽是这般说着,那双柔荑却已自主地接过了通体硕大的竹雕鸡巴。  然后直接分开那双刚被舔过好几回的雪白大腿,当着面前将黑亮粗壮的龟头对准了淌出汩汩白浊浆汁的嫣红肉缝,将这根“一比一模型”缓缓塞进了幽秘林径之中。

  ......

  题外话1:

  准备开新地图去云曦王朝看二狗子啰~

  #55

  两难境地

  正午烈阳倾泻,灼热辉芒洒落绵延千里的雪白云海之上,数十座巨大飞屿静静悬浮,每座飞屿皆耸立着金碧辉煌的宫阙楼阁。

  这里正是云曦王室所在,筑于云上,以至高之姿统治麾下国境。

  除了巍峨壮丽的王室主殿外,个别飞屿上头还点缀着几座规模稍小却更显精巧雅致的分殿。

  此刻,其中一座分殿的庭院里正传来阵阵清脆笑声,院中景象与华贵庄严的宫廷气氛形成强烈反差。

  只见一名身形瘦削,动作灵活如猿猴的男子用着厚实黑布蒙住双眼,十足硕长的双臂大字张开,犹如顽皮嬉戏的灵猴在院中腾挪跳跃。

  “嘿嘿,别跑啊小美人们~”

  此人正是二狗子。

  他歪着脑袋,耳朵微微颤动,凭藉异于常人的听力与方位感,精准捕捉着四周细碎的脚步与裙摆摩挲声。

  接着猛地扑去,那双长臂差点就要环住某个发出惊叫的小宫女,但被灵巧地从臂下逃开。

  这些陪玩嬉闹的宫女们提着裙角,在花丛与回廊间灵巧穿梭,笑声如珠落玉盘,一串接一串。

  二狗子知没能抓到也不气馁,尽是咧着猴嘴哈哈大笑,继续张开双臂四处摸索,在富丽堂皇的分殿庭院里玩得乐不可支,耳边尽是宫女们清脆的惊叫与嬉笑。

  随后他身形一晃,锁定惊叫声最响亮的方向猛地靠了过去,满脑子都是即将抱个满怀的得意。

  “抓到──哎哟!”

  可这一抱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温软娇躯,却像撞上一堵厚实肉墙,把二狗子整个人活生弹得踉跄后退数步。

  “啥玩意儿……?”

  他满脸懵懵地伸出手乱抓,先是触到鼓胀肌肉,还有几根扎手刚毛,然后一道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的低沉嗓音从他头顶不远处悠悠响起: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滋润啊。”

  这声音!

  二狗子浑身激灵,一把扯下蒙住眼的厚厚黑布,总算看清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顿时整个人直接原地弹起三尺高,欢喜到连声音都变了调:

  “牛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嘿,想来就来啰~”

  看着眼前的二狗子,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那明显结实了许多的肩膀,手感比在村里时硬朗不少,看来云曦王朝的吃食和资源还是挺管用的。

  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花容失色、腿软得不知该跪还是该跑的小宫女们,收回目光,朝二狗子微微挑眉:

  “有空聊聊吗?有些话是替柳姨带给你的。”

  “当然行!只要牛哥你开口啥时都有空!”

  随后二狗子朝着那群犹然不知所措的宫女们摆了摆手,敛下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带上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道:

  “行了,都散了吧。”

  “回各自岗位待着,没传唤不许靠近大院。”

  “是!”

  宫女们如蒙大赦,连忙低头碎步退下,转眼间庭院便恢复了安静,只剩花影摇曳与风过檐铃的清脆声响。

  “牛哥来哇!给你看看俺现在住得多好!”

  只见二狗子转身领入专属于他的那座分殿,殿内模样金柱雕龙、玉砖铺地,显见极尽奢华。

  随后唤来侍从,端上几大盘炖得入口即化的灵兽肉,又亲自搬出两坛云曦王室珍藏百年的琥珀灵酒直接上桌。

  咱俩兄弟当然也不会讲究什么宫廷规矩,直接就在大殿正中央的蒲团上对面盘腿坐下,由二狗子熟练地拍开灵酒泥封,浓烈酒香刹那间溢满整座大殿。  “牛哥,先干一碗!”

  “好!”

  与他重重碰碗,大口咬下灵肉,酒液入喉,化作温热长流直坠丹田。

  酒过三巡后放下空碗,忽而冷不丁开口:

  “什么时候回村子?”

  “柳姨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

  此话方落,还咧着嘴笑的二狗子动作骤然僵住。

  见他手里还攥着一根油光发亮的兽腿,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把腿肉放下,脸上笑意逐渐褪去,换上了种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沉重。

  “唉……牛哥,不瞒你说俺也想啊……”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可现在这光景……却是回不去啊。”

  “回不去?”

  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要是真有人敢拦你说谁就是,哥替你一并平了。”

  可二狗子听罢,苦笑着连连摆手。

  又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摇头晃脑,满脸无奈:

  “不是……牛哥,这真不是本事的问题,是该死的人情世故啊!唉……”  “你不知道俺那岳父膝下就只有銮娘跟小姨子这两个女儿,偌大的王室江山本来是要从姊妹俩里挑一个来继位的。”

  “可自从銮娘怀了俺的孩子,这事儿就彻底变了味。”

  “岳父就说把继位的事儿先搁置了,想等孩子落地看看是男是女再做打算……”

  哦,原来如此。

  听到这心里自是雪亮明白,随口接了句:

  “所以如果生下来的是个带把,你岳丈八成想直接隔代传位,把娃养大后放上龙椅──但要是个女娃,那王位还是得从銮娘跟小姨子之间再选对吧?”  啪!

  二狗子猛地一拍桌案,点头称是道:

  “没错就是这样!真是神了一猜就中!”

  “也就因为这档子破事,岳父怕俺偷偷带着銮娘跑路,便是要求什么就应什么,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扯皮这事哩。”

  “……”

  听完这堆缘由,不紧不慢地撕下一大块油滋滋的灵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随后又端起那整坛琥珀美酒,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盯着二狗子那张愁云惨雾的猴脸,慢悠悠开口:

  “二狗子,其实这事要解决也不算多难,只要你心一横──”

  “──离开銮娘!?”

  二狗子没等这话说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噌”地一下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声哀嚎,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不成啊牛哥!俺是真的做不到哇!你不知道,俺对銮娘那是情深似海、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啊!”

  他一边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开始噼里啪啦蹦出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挚爱宣言:

  “光是想到要跟俺銮娘分开,就觉得天塌地陷、人生无常、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俺们俩那是狼狈为奸、相濡以沫、臭味相投的好搭档,平日里更是同甘共苦、各怀鬼胎、你侬我侬。”

  “若是离了她,俺这日子简直就是家徒四壁、万劫不复、九死一生、生不如死啊!牛哥,你可千万别劝俺当那种没心没肺、忘恩负义、六亲不认、豺狼不如的负心汉!俺这心肝脾肺肾现在都还在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地疼着呢!”

  听着这一通驴唇不对马嘴,可谓乱到天际的深情告白,便是不禁抽了抽嘴角,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

  这小子进了王宫,书没读进去几页,胡诌八扯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硬生生把一场离别苦情戏演成了鸡飞狗跳的荒诞闹剧。

  “行行行……快闭上你的嘴吧,知道了!不提这事就是!”

  赶紧抬手把他那惊天动地的表演拦腰打断,扶着额头长声叹道:

  “既然你这般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就老老实实继续当你的金銮驸马,等孩子落地再说吧。”

  “是啊,也只能这样──哎呀!瞧俺这嘴,咱好兄弟难得见面,不聊这些糟心烦事!”

  二狗子用力甩了甩头,重新抓起酒坛子满上杯子嘿嘿笑道:“吃肉!喝酒!”

  “牛哥快跟俺说说咱村里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啥刺激好玩的事情?快给兄弟开开眼!”

  行,不说糟心事也好!

  看着这小子一脸渴求八卦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盘起腿来嘿嘿一笑:  “好玩的事可多了去了。”

  “你可不知道,我收了个徒弟……”

  说到这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了那本《采花秘录》,打算跟二狗子分享分享这份纯粹的书友快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图文并茂”。

  “……瞧瞧这本,里面的招式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而也就在将要翻开活色生香的第一页让二狗子长长见识的时候,宫殿之外突然传来阵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女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殿门口,隔着帘幕跪地禀报:

  “启禀驸马爷,王上有旨,请入主殿相商要事!”

  ......

  题外话1:

  下回接梦境回,但不会开场就重肉,得先铺陈下剧情.

  #56

  养女

  暮色渐沉。

  坐在副驾驶座,观望外头风景飞速退却。

  王艳稳稳握着方向盘,将这辆名贵轿车滑进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语气中藏着些许试探。

  “牛总,这次跟那几个老家伙打球,收获还行吧?”

  即便已经退下执行长的位置一年多了,她仍然执拗地喊我“牛总”。

  “还算可以,那几个老狐狸体力早不行了,心思倒是一个比一个毒辣。”  往后靠去,宽阔厚实的背脊把真皮座椅塞得满满当当,多年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在订制西装下绷出清晰轮廓。

  侧过头再度看了看她。

  王艳今天穿了套紧身剪裁极致的深色职业套裙,安全带深深勒进那对傲人丰乳之间,将胸口沟壑挤得更加醒目诱人。

  伸出厚实大手覆上裹着轻薄黑丝的大腿,指腹缓慢摩挲。

  “姓陈的那个喜欢骨董家具,家里藏了不少真品,下次交际送礼往这方向找几件官帽椅,哪怕是顶级高仿,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至于那个搞航运的张总对古董没兴趣,但对年轻小模特别有胃口──你懂该怎么做。”

  “明白了。”

  语毕,车子缓缓停进专属车位。

  熄火后,王艳转过身来。

  那头及腰黑发如墨瀑般自然垂落腿上,眼底闪烁着野心、顺从与难以言喻的饥渴眸光。

  收回抚在她腿上的手却没急着开门下车,而是盯着那双勾魂美眸随口笑道:“临别吻?”

  下一秒,两片唇瓣重重贴合。

  啾──

  这一吻,吻又深又急。

  舌尖像条湿热小蛇灵巧地撬开齿关,带着侵略性的啾啾水声,片刻后缓缓退开,湿润唇瓣带出轻细银丝,指尖暧昧地在胸膛上滑动,刻意往厚实胸肌捏了捏,带着勾引挑逗心绪道:

  “今晚……要去我那边吗?”

  对于如此邀请,轻拍她的手背婉转拒绝道:“不了,洛晚那丫头今天第一天去大学报到,我答应陪她吃晚饭。”

  “晚晚啊……”王艳脸上笑容有一瞬几不可察的僵硬,随即恢复完美,“那孩子可是愈发漂亮了,在学校肯定一堆男孩子追。”

  “她还小。”简单应了句,推开车门下车。

  搭乘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打开家门后,见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亮着,而才刚踏进玄关,一道曼妙身影旋即乳燕投林地撞进怀里。

  “爸爸!人家等您好久了!”

  只见洛晚伸出双手朝向脖子紧紧搂来,仰起小脸撒娇念叨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纯白T恤,下身是极短的热裤,而那对发育得分量惊人的胸口隆起更是隔着单薄布料毫无保留地贴上胸膛。

  当下,不禁对于那种纯粹的沉甸的压迫感为之恍惚。

  但这样的恍惚感只出现了一瞬,就被身为养父的义务责任感给驱除脑外。  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道:“大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大家对我都很好喔。”洛晚乖乖回答,随即像小动物似的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颊在颈窝处蹭了蹭。

  “爸爸,你身上有股味道。”她小声说,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

  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和平常一样自然:“是吗?大概是下午在球场,那些老家伙抽雪茄沾上的。”

  “雪茄味喔……?”洛晚抬起头,清澈大眼直望而来,嘴角弯起甜甜笑靥,“怎么觉得有点像高级香水?那种女孩子才会用的味道。”

  “你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应该是俱乐部里的女服务生走过时蹭上的吧……怎么,第一天上大学就开始审问老爸了?”

  “才没有~晚晚只是关心爸爸而已。”她吐了吐舌头,露出惯有的顽皮表情。

  “好了,来吃晚餐吧。”

  “嗯。”

  餐桌上的牛排散发温热香气。

  洛晚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盘中的肉,每口都吃得很慢。

  “爸爸,大学生活还蛮有趣的。”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块牛肉,送到嘴边,“不过那些男生真的好幼稚,讲话做事都像小孩子。”

  喝了口红酒,理所当然道:“正常,大一男生大多还没长开。”

  “嗯……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感觉不太舒服。”她轻轻放下叉子,抬眼看我,“不像爸爸,爸爸看我永远都是最温柔的那种。”

  “那是因为我是你爸。”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洛晚歪了歪头,黑长发滑落到胸前:“只是因为是爸爸吗?”

  “如果以后遇到一个像爸爸这样高大成熟又稳重的人,我应该会很喜欢吧,爸爸会不会支持我呢?”

  这……

  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很快恢复平静:“那得看他值不值得,先过你爸这关再说。”

  “嘻嘻,爸爸果然最霸道了。”

  “不过放心啦,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爸爸更好的人,所以只要有爸爸陪我就够了。”

  ......

  浴室里,强劲的水柱从莲蓬头倾泻而下,狠狠冲刷着魁梧宽厚的肩膀。  闭上眼睛让滚烫热水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流,带走整天的疲惫,也冲光了残留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

  热水拍打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十多年前。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每天在商场底层拚搏,住在破旧公寓里的野心家。  早出晚归的路上,总能看见一个小小身影坐在公寓门口的石阶上。

  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总是独自一个人,穿着略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旧布偶。

  每次经过,她都会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

  “牛叔。”

  那时的自己可说几乎都把心事放在事业上,唯独对这孩子的笑容没辙,常会停下脚步从公事包里摸出几颗随手买的糖果递给她。

  看着她接过糖果时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后来向邻居问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妈去年空难走了,父亲从来没出现过,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着,也没听说亲戚有谁来领。”

  知道这事的那晚,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想了许久。

  最后做了决定──就是正式收养她。

  但说也奇怪。

  自从洛晚进了家里,事业就像突然被点了明灯。

  看不起我的人主动递来橄榄枝,提起合作,短短几年一路冲上执行长的位置,财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脸上水珠低声呢喃。

  无论如何,在我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护着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是习惯把她放在“被保护者”的框里,单纯地当成需要被细心照顾的孩子。

  关掉水龙头,伸手抓过浴巾围在腰上。

  水汽还在浴室里弥漫,玻璃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爸爸,你洗好了吗?”

  洛晚的声音隔着雾气传进来,比平常低了些,带着一点沙哑。

  “我看你西装上有点脏污,想拿进来帮你把脏衣服收去洗……可以进去吗?”

  看着毛玻璃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孩子以前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敲门,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反常?

  “……”

  低头看了看腰间浴巾,肌肉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虽然向来粗枝大叶,但也明白女儿长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丢洗衣机就好。”

  门外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个味道,人家想快点洗掉嘛。”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尾音拖长,带着熟悉的撒娇鼻音,“人家只是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家务,爸爸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的?”

  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只要想达成目的,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就是她的必杀技。  真没办法,只得隔着门安抚应道:“胡说什么,你现在是名校大学生了──听话去客厅坐着,我马上就出来。”

  门外静了几秒,随后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松了口气,随手从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对我来说洛晚永远是那个在旧公寓门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拥抱时那份沉甸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也只当她是发育得特别好,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是这双沾满商场铜臭的手里唯一干净纯粹的存在。  推开浴室门,换上宽松的深灰居家服走进客厅。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桌上的水杯说道,“我帮你倒了杯温水,你刚洗完澡要补充水分。”

  “谢谢晚晚。”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当我喝水时洛晚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黑亮大眼就这么恬静地看来,白皙手指在膝盖上的书本边缘轻轻摩挲。

  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递还给她。

  那刻隐约觉得水里好像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干渴感盖过,完全没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可别迟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走向卧室。

  而洛晚便是握着那个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刚被养父嘴唇碰过的杯口,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

  “嗯……嗯……”

  当晚,感觉自己睡得异常沉重,像整个人坠进无底深渊,被莫名的燥热感紧紧裹住,浑身动弹不得。

  梦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辆名牌轿车的副驾驶座。

  没开空调,车厢内部狭窄而闷热,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气息。

  王艳就这么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见她俯下身,丰硕大乳几乎就要从衬衫里满溢出来,随着每次剧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双手掐住纤细腰肢,指腹陷入软肉,指节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泛白。  车身随着我们的交媾动作轻微摇晃,不住发出黏腻的吱嘎声。

  “牛总……”

  她低头吻我,舌尖带着酒气与香水味,激烈地搅弄,发出湿热的啾啾水声。  而我则使劲挺腰向上顶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然而从这里开始,梦境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王艳的丰润曲线逐步收紧,腰肢变得更为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浓烈外国香水味竟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盖占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后的那种味道。

  洛晚!?

  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发。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导致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身上出了点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退休后日子太闲,加上昨晚王艳的挑逗,才让自己做了那种怪梦。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已然飘来煎蛋香气。

  只见洛晚扎着简单的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摆餐,转头看见我来的时候,脸上旋即绽开清新干净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她走过来,体贴地递上一杯温热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别沉,连我进去拿换洗衣物你都没醒。”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脑袋里的闷痛:“是吗?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累吗?”洛晚眨眨眼,那双黑亮眸里满是关心,“倒是爸爸你,今天脸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一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在家休息?我自己搭车去学校就好。”

  “不用,说好之后都开车载你去的,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爸。”

  看着落晚温婉端庄的模样,昨晚梦里那个模糊的黑发身影忽然又闪过脑海,让心底升起说不出的罪恶感。

  “爸爸,你在想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洛晚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我还没刮干净的胡渣。

  “傻孩子,快吃早餐。”

  轻拍了下手,避开她的审视目光,故若无事地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

  开车送洛晚去大学然后没往其他地方去,直接回到家里,感觉这座顶层公寓安静得有些落寞。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拨弄着遥控器,看着萤幕上的财经新闻分析股价,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虚。

  这种手握大笔资产却没了战场的生活,反而成了精神负担。

  “啧,无聊。”

  关掉电视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打开那台配置顶尖的电脑,想着像往常那样检查股票线图。

  看着资金在帐户里跳动而机械式地操作着,确认又赚了笔钱后,突然注意到了某个放在桌面中央,名字简单到有些突兀的资料夹。

  那上面写着:“小说”。

  “是她建立的?”

  看着这个资料夹微微挑眉。

  洛晚偶尔会来这台电脑查资料,应该是那时候建立的吧。

  于是带着好奇,点开了那个唯一的文字档案。

  看了看,感觉像是洛晚的日记。

  内容温馨,笔触细腻地写着父女的日常生活──着重于描述父亲如何威严可靠,女儿如何乖巧依赖。

  看着那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洛晚从小到大跟在我身后的样子,不禁心头一暖,暗叹这丫头观察入微,连平时爱喝哪种温度的水、说话时习惯性的手势都写得活灵活现。

  然而随着鼠标滚轮的下滑,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起来。

  因为小说的色调逐渐有了变化,明亮的居家生活在文字的渲染中渐渐镀上了其他色彩。

  “看着他把那杯加了药的水喝个精光,像头听话的大牲口,好可爱哦。”  “然后人家就等爸比彻底睡死,拿着备用钥匙进去后跪在床边,脱下裤子,看着那根粗大鸡巴仔细欣赏着。”

  “哎呀,人家真想现在就坐上去,把宝贵的处女献给爸比。”

  “人家的这副下贱身体就是为了被爸比践踏才特意长成这样的,这对大奶子跟大屁股就是给他生孩子用的,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人家就像某狗一样舔着爸比的大脸,闻着身上那股男人汗味,觉得自己真是贱透了,但人家真的超爱这种偷袭的感觉。”

  “唉呦,他在梦里嘟囔着什么?是在叫那个秘书婊子的名字吗?”

  “没关系啦,等醒来后爸比还是那个正直死板的模样,而人家会继续穿着清纯的衣服装作乖乖女。”

  “真想让爸比知道他的宝贝养女每晚都在幻想着被他粗暴地按在桌上操屄,幻想着被那根粗大鸡巴捅到灵魂深处,变成他的放荡下贱玩物,他的母狗,只要爸比愿意人家随时都可以烂在他的胯下。”

  啪!

  猛地按下鼠标左键,关闭文字档案。

  “不……不可能……”

  低头看向胯下,在那种淫猥用词的刺激之下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这不可能是洛晚写的……”

  咬紧牙关,对着电脑萤幕低声吼道。

  那孩子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的端庄温婉。

  会为了考上一流大学挑灯夜读,会细心地帮忙熨烫每件衬衫,甚至连跟我说话都会带着几分怯生纯真。

  那个晚晚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下贱堕落,甚至自贬为“母狗”的文字?

  尽管试图说服自己,说这肯定是谁的恶作剧,但从用字遣词中清楚叙述的日常生活作息看来,却是真实无比,难以推翻。

  于是抱持着复杂的心思,直到傍晚。

  傍晚,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假意看着电视。

  洛晚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我回来了!”她轻快地跑到身边,神态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纯真无瑕。

  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美丽俏脸,内心疑虑开始动摇。

  晚晚怎么样都不可能写出那种话来。

  他娘的别多想了。

  而后晚餐气氛如常,洛晚体贴地帮我夹菜,聊着学校的琐事。

  用餐完毕,照例去洗了个热水澡。

  当换上居家服走出浴室时,客厅的茶桌上果然又放着冒着热气的温水。  洛晚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出来,她便转过头甜甜一笑:“爸爸,水温刚好,记得喝掉喔。”

  看着那杯水,脑海中瞬间闪过小说里那段关于“加了药的水”和“听话的大牲口”的描述。

  伸向水杯的粗大手掌僵在半空,一股没由来的排斥感涌上心头。

  但强烈的自尊心和求证欲随即压过了不安感。

  如果不喝,不就代表自己真的信了那篇荒谬无稽的小说吗?

  “好。”

  沉声应道,拿起杯子,在洛晚热切注视的目光中仰头将整杯温水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后原本盘算着靠意志力硬撑,就算今天熬夜不睡也要醒着。

  于是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试图用意志力压倒倦意。  然而理想就算如何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最终眼皮就像是灌了铅那样沉重,晕眩感并非排山倒海而来,而是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点一滴地蚕食意识。

  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钟是十一点零五分,随后眼皮阖上的黑暗感便彻底吞噬了意识。

  当再次张开眼时,灿烂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毫不留情地刺向脸来。

  “啧……”

  低骂一声,坐起身来。

  翻身下床后,这身魁梧身躯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虚脱感,像是昨晚在睡梦中跑了场马拉松。

  快步走出房间下楼,客厅空荡荡的,洛晚显然已经去学校了。

  走进厨房,大理石餐桌上静静地摆着盘子,上面覆盖着保鲜膜,有煎得金黄的培根、吐司,还有一小份沙拉,旁边贴着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字迹清秀端正:

  ‘爸爸,看你睡得好熟就没吵醒你了。’

  ‘早餐热一热就能吃,记得要吃喔!晚晚去上学了,爱你。’

  看着那张便利贴,那句“爱你”的旁边还配上了个俏皮的小爱心,显得那么贴心可爱。

  如果不是昨天目睹了电脑里的内容,这时一定会庆幸自己养了个体贴入微的女儿。

  机械式地将盘子放进微波炉,随着转盘发出的嗡鸣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八点……我竟然睡到了八点。”

  身为大企业的前执行长,几十年来我从未在六点半之后起床,这份“不规律感”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犹有余温的吐司。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答案都放在那边吗?

  心想至此,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楼上的书房。

  尽管直说别再想了,但脑海之中依然不断闪过那些粗俗字句,诸如‘大牲口’、‘肉山’、‘烂在胯下’……那些本该为之愤怒的词汇,此刻却像是强效催情剂,让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勃起膨胀起来。

  “该死……”

  推开餐盘,脚步沉重地朝书房走去。

  坐回那张真皮办公椅,鼠标箭头在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上游移,然后猛地一点。

  档案打开。

  滚轮快速向下滑动,略过那些我已经看过的的内容,直到最后,一行新的日期出现在萤幕底端。

  更新日期:凌晨 03:45。

  “拿着钥匙进去时,爸比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隔着睡裤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轮廓,而人家这头下贱货色就在床边一把扯开了碍事的四角睡裤。”  “跪在床边,先是舔了舔爸比的宽厚肩膀,那种十足男人味的刺鼻汗味真是棒得想要当场发疯。”

  “总之人家像条母狗那样,从爸比的喉结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扎实得烫人的胸肌,再到那凹凸分明的腹肌沟壑,把口水都沾在这副强壮身体上,看着爸比的皮肉被人家弄得湿漉漉的,真是满足啊。”

  “当然就这样还不够,人家还把脸埋进爸比的胯下,隔着布料疯狂嗅闻吸吮那股骚味,接着扒开了睡裤看着那根大东西弹出来,跪在爸比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龟头亲亲,这就是人家给爸比的晚安礼,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晚晚的手掌心呐。”

  “该死……”

  看着这些叙述,双眼布满血丝。

  那一字一句如同效力最猛的春药,将这具精壮躯体里的原始兽性彻底点燃。  低头看去,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已将居家裤顶起了极其狰狞狂暴的野性弧度。

  理智疯狂咆啸。

  无不告诫这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她可是我的女儿!

  可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了洛晚那张清纯温婉的脸,与文字中所叙述的那个淫秽身影重叠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是把重锤,将几十年来构筑的道德防线给硬生砸得粉碎。

  “不该这样的……”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而当手掌握住那根粗大灼热、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时,所有的禁忌告诫都化作了快感燃料,情不自禁地紧盯着萤幕上那句“我是你的母狗”上下套弄起来。

  在如此快感席卷之下。

  逐渐不再去想什么伦理,不再去想什么养女,只想把这股积压已久的兽性全部发泄在这些淫秽字眼上。

  “晚晚……你这个……下贱的……”

  ......

  题外话1:

  这次的梦境回得慢慢来,下回接修仙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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