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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46-52)
作者:散人
#46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后方传来。
她穿着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分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着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着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着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着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地直接贴着身侧坐了下来。
“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紧贴压侧边身躯,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子,浑身上下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那我去调整下温度吧。”
但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主动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让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直接贴上略微隆起的温热软腹。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胸膛,“牛儿的手心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这么安静地专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在故意放置我。
可这种反常的无视态度,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着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溢出指缝的丰腴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着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缓缓摩擦,让心头的邪火不禁烧得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着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着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着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着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着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着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着仍然盯着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着布料徘徊,而是顺着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覆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着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分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着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在那对吊钟豪乳的美妙诱惑中。
感受着扎实乳肉压在颊上,贴身嗅闻着那种混合沐浴乳香氛与熟女体味的浓烈气息,更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永远埋在这片雪白肉海里,永生不离。
啪、啪。
倏地,头顶部位忽然传来两声轻微且节奏分明的拍击。
“?”
茫然抬头,视线从那对被舔得湿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移开,正对上了洛晚的俯视目光。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得凌乱的低胸领口,指着已经开始滚动片尾名单的电视萤幕,语气悠哉地开口:
“哎呀,这部电视剧演完了呢……结尾真精彩,好看吗,牛儿?”
“……什么?”
愣愣地看着她,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瞳孔霎时缩紧。
原本指在两点的位置,现在竟然已经快三点了!
愕然张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像个婴儿般痴迷地埋首舔吮了快四十几分钟。
“看着宝贝舔得那么认真,妈咪都不忍心打扰呢……嗯──”
只见洛晚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不着痕迹的诱惑,“──牛儿,妈咪突然想去后院游泳,待会愿意帮抹防晒乳吗?”
游泳?
抹防晒乳?
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模拟那副画面。
在波光粼粼的池畔,洛晚穿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系带比基尼,而那两条纤细绑带承载着那左右各自重达七、八公斤的沉甸乳肉,在行走间剧烈地上下晃动,极窄的泳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宽阔饱满的胯骨与肥满翘臀。
想着自己掌心倒满了冰凉黏滑的防晒乳,随后按在被阳光晒得温热,如丝绸般滑顺的背部一路向下游移滑过凹陷腰窝,最后在丰腴扎实臀瓣上反复揉搓…… “牛儿?魂飞到哪去了?”
这时洛晚的一声轻笑将我拽回现实。
当回过神来,她已经留下一道曼妙背影,扭腰摆臀地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了。 怦怦──
怦怦──
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股被勾引点燃的邪火烧得更加热烫,于是赶紧跑回莫浪房间,翻出了那条之前买的黑色贴身泳裤。
换上衣服,低头看着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裆部,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随即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负罪感,大步往后院的露天游泳池走去。
午后暖阳洒落清澈池水,映出刺眼银光。
拿着防晒乳站在池畔等待片刻,终于传来了拖鞋踏在木质地板上,不紧不慢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屏住呼吸,看着洛晚走入后院。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系带比基尼。
这套泳装的布料面积显然无法应对她的暴力身材,两根细窄的颈部绑带因为承载着胸前那两团沉重且豪满的乳肉而被极限拉扯得或将断裂,深深勒进了肩膀的白皙肌肤,勒出明显凹痕。
而那对巨大的吊钟形乳房完全填不进窄小的三角形布料里,肥厚扎实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底部的雪润弧线也露出大半,随着步伐节奏上下晃动。
下半身的三角泳裤同样被撑得紧绷,两侧系绳深陷胯骨上方的软肉里。 由于三角泳裤勒得过于窄紧,甚至能够清楚看见墨黑茂密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腿根,这种真实且浓密的毛发感与她平日精心打扮的端庄形象截然不同,透着强烈野性的原始气息。
“牛儿,眼睛都直了呢。”
洛晚拿着防晒乳走到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随后缓缓弯腰,让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准备爬上泳池旁的长椅。
这个姿势让那对豪乳完全垂悬下来,两团乳肉顺应重力挤压在一起,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且长的诱人沟壑。
看着那片恣意晃动的雪白软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她微微仰头,双唇带着温热湿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好看……”
盯着那对几乎要从泳装里掉出来的巨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紧握着防晒乳,掌心微微渗汗。
随后洛晚姿态优雅地趴了上长椅,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将那片白皙无瑕的细嫩背脊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牛儿,帮妈咪抹匀哦,别漏掉地方了。”
“噢,嗯!”
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瓶盖,倒了一大坨冰凉的防晒乳在手掌,直接按在那片温润后背,掌心摩擦肌肤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湿响。
“哎呀,照你这样抹带子底下可都抹不到呢。”洛晚转过头,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先把带子解开?这样才能抹得均匀呀,傻孩子。”
哦,对哦。
愣了一下,赶紧去解开那道细细的比基尼绑带。
随着活结被扯下拉开,紧勒住的单薄布料瞬间松脱,然后再次往手掌倒满了防晒乳,少了绳带阻碍,手掌得以在那片如丝绸般滑顺的背脊上恣意游走。 噗叽、噗叽。
随着涂抹的范围扩大,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长椅两侧。
由于洛晚是完全趴下的姿势,那对重达七、八公斤的夸张豪乳在失去泳装支撑后而向两侧外扩溢出,肥厚扎实的乳肉几乎贴满了沙滩椅面,从这边的俯视角度看去,乳晕与乳头的部分甚至已经接近了沙滩椅的边缘。
移动脚步,蹲在长椅一侧,掌心沾满了黏滑的乳液,开始着重于那片外溢而出的美肉进行涂抹,还故意放慢涂抹速度,用着指腹在乳晕的凸起处反复打圈揉搓,暗中享受着因为被自己触碰,而让洛晚起了性兴奋反应的成就感。
“呵呵……痒……牛儿,你这是在抹油还是在做什么?”洛晚被弄得咯咯直笑,身体因为发痒而轻微扭动,连带那对压在椅子上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抹个防晒乳也能抹成这样,真是下流的孩子呢。”
尽管她在笑,但能听出嗓音内所带上的动情呻吟。
因此在抹完背部后,手掌顺着腰窝的弧线一路下滑,往那对丰硕臀肉游移而去。
伸手拉住腰侧的紫色泳裤绑带,轻轻一拽,活结便顺滑地散开。
接着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旁边去,往掌心再次倒满了黏稠的防晒乳,双手按在肥硕白皙的臀瓣上,透过掌心感受着惊人的脂肪厚度与温热感。
随着揉搓的动作加剧出力,指尖慢慢陷进臀沟深处,将乳液均匀地涂抹于每寸润腻柔肤。
这般涂抹之际,洛晚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但她依旧将脸埋在手臂里,没有阻止准女婿想更进一步的恣意妄为。
然后手掌绕过臀侧,探向跨间。
在乌黑茂密的阴毛丛中,感觉手指被湿度与热气所层层包裹。
指尖沾着乳液,仔细地拨开那层浓密毛发涂抹着充血红肿的肥厚阴唇,随后向上滑动,按压在那枚膨胀跳动的硕大阴蒂,以至于黏滑的防晒乳与淫靡爱液相互混合,在指缝间不住滋溜磨蹭。
眼见下身越发湿润,手掌顺势挪向大腿内侧,滑过圆润膝盖,沿着修长小腿一路抹到脚踝,抹得洛晚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莹湿滑的防晒乳,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抹得……真仔细啊……”洛晚声音沙哑,身体不自觉地在长椅上轻微扭动。
随即撑起手臂,缓缓地在长椅上翻过身来。
失去了绑带的束缚,那对吊钟形豪乳随着转身动作不住晃荡,最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向着身体两侧自然地外扩溢出。
当洛晚平躺在长椅上时,肥硕乳肉垂软溢出肋外,于腋下堆叠惊人厚度。 俯视这副壮观景象,视觉冲击力强大到十足难以言喻。
洛晚的潋滟眸中满是挑逗笑意。
“正面……也别忘了哦。”
顾不得欣赏,手掌再次沾满黏稠的乳液,按向那对向外溢出的饱满乳肉。 掌心游走,指尖掠过堆叠肋骨边缘的肥厚乳脂,将那层晶莹剔透的防晒油脂大面积推开。
并且特意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对因为横向外扩而显得更加巨大的熟美豪乳,接着滑过小腹,在那片紧致且沾满汗水的雪润肌肤上来回抹匀,最后指尖扫过下腹胯间的茂密乌林,以及腹部之下的丰腴长腿,完成了前后身躯的防晒涂抹。 然而就当准备更进一步涂抹腰侧的时候,洛晚却是突然发出清脆笑声,灵活地翻身而起。
只见那身涂满防晒油的熟美躯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显眼晕芒,随后就像一条灵动艳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后方泳池。
“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洛晚从水中探出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单手扶着池边,另一只手却带着几分露骨的暗示,轻轻抚摸着那略微隆起的雪嫩小腹。
“牛儿,妈咪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抹到防晒乳呢。”她眨了眨眼,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肚脐处打着圈,语气甜腻背德,“如果不把这里面也抹满‘防晒乳’……妈咪可是会被晒伤的哦。”
而这句话就像是根导火线,直接引爆了体内欲望。
“好!”
兴奋大吼,猛地跳入水中。
张开双臂想要抓住那个妖精般的女人,但洛晚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格格”笑声,修长双腿在水下轻快一蹬,灵巧游动避开了抓向手臂的手掌。
“抓不到、抓不到……”只见她一边游向泳池深处,一边回头对挑衅地勾着手指,“想要帮妈咪抹匀的话,就先游过来抓到我呀?”
娘的!
看着水波中若隐若现的熟美曲线,咬牙切齿地奋力挥动手臂游了过去。 这场追逐战比想像中的更耗费体力。
有好几次指尖都已触碰到了那身湿滑后背,但她却总能狡猾地在最后一刻从指缝内溜走。
看着那抹挑衅笑容,体内的求胜心被彻底点燃,“一追一逃”的猎捕快感让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胯下的粗大鸡巴也在泳裤内膨胀到了极限。
“看你还往哪跑!”
终于趁着她游到深水区边缘准备转身时,猛地一个潜身加速,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呀!”
洛晚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被抱进怀里。
因为惯性,她的背脊紧紧撞在胸膛上,于清凉的池水中,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润挺翘的肥硕臀肉正紧密挤压着下腹部。
“抓到了……”
凑到她的耳畔,嗓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格外嘶哑。
感觉到她在怀中像是条抹了油的鱼,沾满防晒乳脂与池水的肌肤在水流中极难抓牢。
使得手掌只得顺着小腹向下移动,拨开那片被池水打湿而更显厚实的乌黑阴毛,指尖如钳地紧紧勾着股臀深沟,用着单只手掌牢牢固定住她。
然后转而将手伸向胯下,使劲将紧绷的黑色泳裤扯了下来,让那根充血发紫的粗大鸡巴在水中弹出。
但也就在为了扯下泳裤而稍微松手的刹那,那身柳腰猛地扭摆,再次从怀抱中游开。
眼见猎物逃离,便是摆动双腿裸身朝着白皙身影游泳追去。
但诧异的是洛晚这次并没有全速逃跑,故意放慢了速度,双手划动水花,甚至在游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回过头看来。
随着开腿踢水的动作越趋明显,茂密乌绒与肥嫩唇缝在清澈的池水中完全暴露眼帘,甚至能看见她故意撑开大腿根部,淫荡展示着那处正随着水流一张一合的下阴穴口。
看着那对随着游动而不断开合的肥厚臀部,顿时切换成了蛙式泳姿,双腿在水下强力蹬动,迅速拉近了与洛晚的距离。
此时的洛晚已经翻转身体改为仰式游泳,那对软硕豪乳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水波大幅晃动。
而在如此明显暗示之下,便是直接游到了她的上方,双手猛地向下扣住那对肥厚臀瓣,将下半身往胯部使劲拉近。
为了防止她意外呛水,还用肩膀抵住她的下腭,迫使头部抬离水面,致使两具赤裸躯体就这样在水中上下交叠,彻底勃发的粗大鸡巴在水下精准地抵住湿滑穴口,然后猛地挺腰。
“啊……嗯……!”
插入之际,洛晚的下腭靠在肩上,双手攀住后颈,双腿则像藤蔓般缠上腰间。
而在感觉到粗大鸡巴已经完全被湿热内壁给紧实包裹,旋即松开了抓握臀部的手掌重新张开双臂维持蛙泳节奏,双臂向后拨水,双腿同步蹬动,犹如一对交媾游鱼随着惯性与浮力在清澈池水中律动。
也因为持续地划水前行,每次蹬腿的推力都让插入体内的阴茎产生一次又一次的深沉顶撞,每当摆动双臂,那根没入阴肉的巨物就会在体内翻搅摩擦。 直到感觉快感即将迎来巅峰,再也无法压抑地停下了划水动作,转而凑到洛晚耳边低吼一声:“闭气!”
洛晚瞬间意会了我的意图。
迅速地深深吸气,随后紧闭双唇任由我的双手稳固扣住肥硕臀肉,双腿发力猛蹬,带着白皙裸躯没入水中向着池底沉去。
持续下潜,直到将洛晚整个人压在冰冷的池底瓷砖,让滚烫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射胎内深处。
感受体内射精之际,水中的洛晚顿时流露出了迷恋笑靥,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豪满硕大的吊钟乳房悬浮飘起,恰好作为固定住她的施力点而被抓握掌中。
尽管无法出声,但身体却因被热流灌满而剧烈痉挛,双腿夹向腰脊,脚趾蜷缩,一串串地细小气泡从嘴角逸出,于晕蓝水影中缓缓上升。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注完毕,这才环抱着那具瘫软如泥的熟美躯体,双腿蹬地,带着她重新浮出水面。
“呼!哈!”
两人同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将她抱着跨出泳池。 “抹得……真均匀啊……”伸手摸着从自己腿根内流下来的白浊液体,洛晚娇弱的语调中带着满足笑意。
而当午后的泳池课程结束后,自然要把身体给冲洗干净。
“嗯……哈啊……牛儿……慢、慢一点……”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隔着门板传出,听起来湿润而破碎,“浴室……太滑了……”
“你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传来,“不是说子宫里面也要抹防晒乳吗?”
“唔……坏孩子……那里……已经要被你撑坏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一楼浴室正透着晕黄灯光,毛玻璃门上清晰映出了两道交缠人影。
尽管从莲蓬头喷出的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浴室内的粗重喘息与细碎呻吟。
水气氤氲中,丰腴曼妙的女性轮廓紧紧贴在玻璃上,硕大豪乳随着后方的猛烈撞击晃动,亲吻与吞咽唾液的淫靡声响于室内回荡,更添情欲激昂。
但也就在背德的母婿喘息呻吟再度达到高潮时,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萤幕显示着来自莫浪手机端的未读简讯,字句简洁地短促写道:
“事情都提前办完了。”
“明天一早到家。”
#47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碧蓝海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岛屿轮廓郁郁苍翠,鸟兽啼鸣,一派热带生机。
仰躺海面,双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随浪起伏,整个人与海天平线融为一体,古铜肌肤泛着沉稳金光,魁梧体魄如钢铸就,威势藏而不露。
“嘿,总算来了。”
感受着逐渐躁动的海下鱼群与冒出海面徘徊绕圈的乌黑鱼鳍,嘴角扬起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沐浴在日光与浪涛之中,彷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休憩时光。 直至猎物现身──
轰!
──水爆巨响乍起,浪涛轰然开裂!
只见某条元婴境双头巨鲨窜出海面,背脊高耸如刃,双腭层叠如锯,张嘴狠戾咬向男人胸膛!
咔啦!
可锋锐齿刃紧咬,却也仅只擦出了牙酸脆响。
浑身缠绕无敌金光的魁梧男人嘴角微挑,双臂骤然爆发宏伟巨力,左右大手各别扣住上下腭骨,肌肉隆起如龙蛇翻腾,赤金辉芒涌现升腾!
喀啦!
凭藉纯粹蛮力贯穿骨缝,竟是将双头锯齿鲨给活生撕成两半!
热血狂泄,宛如破堤洪流般染红整片海面,空中泛起淡淡血雾,腥风随浪飘荡。
接着脚掌骤蹬,辉光炸裂,圈状气浪自足下猛然爆散!
轰──
身形化作金色彗影横越波涛重重落在岛屿沙滩,沉坠憾地,砂石飞溅。 不多话。
手拎巨鲨断骸令金色光炎沿着筋肉骨髓恣意流转,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杂质焚除殆尽,只余洁净肥嫩的肉块在粗厚掌中滋滋作响。
盘坐沙滩,提起温热鲨体大口撕咬吞食!
咔──
咯──
啃食之际,血水如泉地从嘴角淌下,顺着颔角滴落赤裸胸膛染红古铜肌肤,以纯粹野人吃相舔舐咸腥余血,撕下块块鱼筋,咀嚼间肌肉鼓动,颔骨震动有声。
将手边鲨肉囫囵吃光后,旋即将锯状脊骨徒手折开,使得骨髓里头的温热脂液流淌而出。
张口含住,重重一吸!
啵──
浓稠如油的鲜甜骨髓被一口吸尽。
闭眼,面容浮现畅快神情。
“唔──爽快!”
咕哝间,低沉嗓音譬如万山雷鸣般从喉间振出。
不断咀嚼、撕裂、吮吸。
鱼骨与残肉在齿间化作碎响,鲜血混着髓液从掌中淌落。
直到吃饱喝足,便将残屑碎块随意抛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翔天鸟禽与不知品种的六脚小兽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无视争抢食物的幼小生灵,仰躺沙滩,一派悠闲地晒着日光浴想着些许琐事。
关于王艳想要组建势力的念头,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想法。
既然想要折腾,那就让她自己折腾。
既不反对,也没打算给她太多实质性的资源支持。
只是给了个明确承诺,承诺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婴境门槛就会出手帮忙一把,让她的元婴品阶称得上门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总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鱼苗,是死是活能长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过,这女人倒是给了个有意思的情报。
自从散修联盟在进攻天纬城的行动中惨败,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协会列入了追杀名单。
而对方倒也果断,一看苗头不对就直接抛弃了整个联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至于王艳之前拼死拼活抢到的“至宝”,其实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时落下的元婴洞府定位信标。
想到这,心念一动,从手背的储物印记中取出了那玩意。
这货从外型看起来就像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将一抹神识灌注其中,信标表面旋即亮起微弱灵光,隐约指向某个特定方位。
还记得从王艳手里拿过这钥匙时,她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问有没有兴趣往这洞府走一趟。
那时候只回了几句:
“晋升元婴境后就有了具现神魂的本领,能在躯体灭消后留存退路重生,所以这种被刻意留下的元婴洞府九成九都是设了陷阱,等着后辈进去好让老鬼夺舍用的。”
“那种得到机缘的好事顶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还有点可能,元婴境之上的洞府建议想都别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长,想给别人续命就另当别论。”
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拼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发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着,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着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打算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发愣,不断小声嘟囔,反复念叨着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着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着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捂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48
想听想听
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著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寸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良缘竟是无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干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干脆给个痛快,省得日后再整出什幺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人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头乱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见点头同意,琴良缘乐得整个人差点蹦到房檐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情地招手示意跟上: “师父快进来,这就去准备笔墨和画纸!”
迈步进屋,环视柳姨旧宅。
屋内的陈设依然是那副简单干净的模样,随口问了句:
“话说莫无忌呢?怎么不见人影?”
而这时的琴良缘正忙着在大木桌上铺开纸张,头也不抬地应道:
“无忌被邻居大叔请走了,说是庄稼遭了虫害,请他过去帮忙除虫。” 哦,原来如此。
莫无忌毕竟专精剑道,那身剑诀本领用来斩杀灵虫十足派得上用场。
自从二狗子离开村子后能使得动庚金剑诀的人才倒也没几个了,难怪会被村民们当成宝那样招呼走。
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份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
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唉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着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着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着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动着。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寸长,粗壮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天花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着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着“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也不怎么稀罕……怎么,你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49
野兽先辈
看着琴良缘那双写满求知欲的明亮眼眸,旋即收敛了几分笑意,缓缓言道: “那是流传于极遥之地的故事。”
“许久之前,有两名在仙道上有志一同的搭档──一人名为田所,天生体魄强健,浑身古铜皮肉,修的是刚猛的横练功夫。”
“另一人则是他的师弟,名为远野……两人同甘共苦,曾数次共闯凶险秘境,堪称生死之交。”
“而在某个极其闷热的盛夏午后,两人刚从一处满布瘴气的古洞中脱身,收获颇丰。”
“田所提议回去他所设在某座山间的简陋草庐休憩,回到草庐后,田所便赤裸上身,大刺刺地躺在门前竹席,感受着燥热日光并看向略显拘谨的远野道:‘这大好天气不晒下日光浴简直是暴殄天物,过来,陪师兄一起晒晒暖阳吧。’” “远野虽觉古怪,但碍于师兄的威严,也只能褪去外袍,露出那身白皙皮肉。”
“随后田所借口获得异宝,从怀中取出一瓶色泽浑浊、散发异香的‘仙茶’递给远野,并说这是大补的灵液,能去暑解乏。”
“远野不疑有他仰头一饮而尽,却没发现田所那双眸子正闪烁着如野兽般迫切饥渴的眼神。”
故事说到这里,便是特意停了下来,看着琴良缘屏住呼吸的模样,语气低沉地补了句:
“在那瓶仙茶的作用下,远野很快便觉得脑袋昏沉,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变得粘稠起来。”
“躺在竹席上的田所发出了沉闷如雷的低吼,缓缓撑起身子……”
可当气氛正铺陈到关键处时,琴良缘这丫头却突然高举起手,一脸认真地追问道:
“师父师父!那‘仙茶’到底是何种天材地宝调配的?药效竟如此强劲?外头的仙丹阁有卖吗?还是得去什么极凶险的秘境才采得到?”
听着这脑洞大开的问题,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的关注点也太过清奇了。
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翻白眼的冲动,板起脸孔装出威严模样冷哼一声: “闭嘴!别乱发问,那可是遥远地方的秘药!这边是买不着的!”
见她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好,这才缓缓继续说道:
“远野饮下那瓶仙茶后,不出片刻,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最终身子一软,彻底昏睡在竹席之上。”
“田所见状,脸上那副豪爽伪装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发出了压抑已久,如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嘶吼喘息。”
“只见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巨掌,毫不费力地将昏睡的远野拦腰抱起,大步跨进了那间幽暗的茅庐,将其重重地扔在散发著草木气息的木床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穿过屋顶缝隙照在远野那因药效而泛红的皮肤上,俯下身子,那具魁梧如山的躯体完全笼罩了远野。”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疯狂亲吻着远野的白皙颈子与胸膛,动作粗野而迫切。”
讲到这里时稍微停顿了下,语气变得愈发低沉,彷佛那景象就在眼前: “就在田所的动作愈发放肆之时,远野却被那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惊醒。” “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根本提不起一丝灵力。”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田所那张满是汗水,并且不住发出‘嘿!嘿!嘿!’怪笑的狰狞脸孔……”
但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
倒不是为了卖关子,而是注意到对面的琴良缘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她低着头,双肩不住颤抖,手指死死攥着笔杆,彷佛正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而当打算开口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时,琴良缘却突然动了起来。
她动作粗鲁地将那张刚画好的大鸡巴素描刷地甩到一旁,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屁股似的从矮凳上蹦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扭头就往里屋跑去。
“哪出?”
还没回过神时,就见她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封面发黄看似画册的簿子,然后“啪”地一声翻开画册,将笔尖重新蘸满浓墨,尖声喊道: “师父继续!快──快把后面的故事说完!一点都不要漏掉!”
看着这丫头宛如发癫般的疯魔模样,眼角微微抽搐,索性将后续剧情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远野初时还想挣扎,可仙茶药力发作,浑身无力,灵力凝滞,根本无法反抗,只得让田所那如钢筋铁骨般的双臂死死按住肩膀,布满汗水的脸颊贴近耳畔,发出一阵阵低沉且极具侵略性的‘哈!哈!哈!’怪笑。”
“随后那根如同锻铁般炙热粗大的鸡巴在一番粗暴试探后挟带猛烈威势,毫不留情地朝远野的后庭猛然挺进。”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远野喉间爆发,他整个人弓成虾米状,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然而田所却像是被那痛苦的声音所刺激,眼中闪烁着更加狂热的光芒,在远野体内横冲直撞,每寸深入都伴随着田所那如野兽般的满足低吼。”
“尽管粗长肉杵的每次抽插都将远野的身体强行撑开,但在药力的催发与不容拒绝的霸道攻势下,体内的痛苦竟是逐渐转化为奇异的麻木,被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所取代。”
“远野开始在田所的猛烈撞击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身体不再抗拒,反而随着田所的节奏迎合摆动……”
“在狭窄闷热的茅庐里,田所的动作愈发狂暴,远野的肉体也终被快感彻底征服,在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哈──!’声之下,两人齐同高潮。”
“云收雨歇后,田所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且平静的微笑。”
“蜷缩在怀的远野虽然眼角犹带泪痕,却再也没有了反抗念头。”
“从此这对搭档在仙路上走得愈发契合,不仅共修双插之法,更在修仙界留下了堪称‘王道征途’的佳话,得享幸终。”
随着故事落下帷幕,她手中的笔杆也在画册上划下了最后一道重墨,像是完成旷世杰作般整个人脱力后仰,嗓音嘶哑地大喝一声:
“带劲!这故事可真是太带劲儿了!”
“……”
看着琴良缘那副手舞足蹈满脸潮红的疯癫模样,唯有“无言”二字盘绕心头。
随后目光移向那本画册,没来由的好奇心兀自涌上心头,好奇这丫头到底在那上面画了些什么?
于是没等她反应过来,伸手直接从她怀里将那本画册抽了出来。
“哎呀!师父,那墨还没干……”
无视惊呼,随手翻开。
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为之佩服。
没料到在短短的口述时间里,竟就画出了清清楚楚的分镜图稿。
从田所的狰狞笑脸到远野惊恐的瞳孔缩影,再到两具肉体交缠撞击的张力构图,可谓望之流畅,就算是不懂漫画的人也能一目了然。
然而随着往后翻阅,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逐渐爬上心头。
奇了怪了。
这种画风……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笔触……总觉得在哪里见识过……
.
“!?”
倏地!
脑海中灵光一闪,骤然想起了到底在哪里看过类似的画风!
对了!
不就是《采花秘录》嘛!?
那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构图,对于男女性器近乎偏执的细腻特写简直如出一辙,同个模子刻印下来的相像!
但当内心震撼不已,准备开口问个究竟时,手中的画册却突然被琴良缘拿了回去。
“哎呀!师父,这……这还没整理好呢,太害羞了,您别看呐!”
只见琴良缘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猫儿,整个人缩着脖子将画册护在怀里,眼神躲闪,方才那股求知若渴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徒剩小女儿家的局促紧张。 看着这番羞赧模样,心中升起的追问念头悄然熄灭。
算了。
这丫头既然想保密,那就由她去吧。
毕竟画小黄书确实不是什么能够摆上台面与人分说的光彩事,便是体谅地挪开了视线,没再继续让她难堪。
而见师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琴良缘的紧绷情绪明显松弛了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像是要掩盖方才的尴尬般切换话题问道:
“话说师父,徒儿想再请教下。”
“如果这部作品真的画成了,您觉得取个什么书名才够响亮?”
“这两人的故事还有接续剧情吗?您……您难不成真的认识那位田所前辈和远野前辈?”
听着这一连串劈哩啪啦的追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理顺了思绪后,才慢条斯理地接续回应:
“嗯……这故事也是为师当年游历时从某个极其遥远的异国听来的,纯属道听途说,自然是不认识这两位。”
“至于接续的剧情确实还有不少,什么池沼之类的……但若要真真切切地说个完整,是得花上不少时间,也就暂且打住,等之后有空再说吧。”
说到这里,摩挲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关于这部注定会让观者望之“震撼”的名作该叫什么,脑海中掠过无数辞藻,最后定格在那个最直观的称呼上,随口说道:
“至于名字嘛……也别取得太花哨了。”
“既然那位田所的气势勇猛如兽,何不取名为《野兽先辈》,简单明了,自然一看就懂。”
而琴良缘听闻《野兽先辈》后,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兴奋地用力拍击双掌发出啪地清脆响声,眉飞色舞地连声叫好:
“好名字!这书名取得真是绝了!”
“既有前辈的威严又透着原始狂野的意味,简直太贴切了!师父,您真是起名的大才,好书名,真是好书名啊!”
而也当她沉浸在为新作品命名的狂喜,甚至已经盘算起了该在封面上如何排版这四个大字时,地面突然毫无预警地猛烈震动了下。
紧接着阵阵沉闷轰鸣与灵气震荡从村外不远处的田野方向传来,显然是有谁正在那边交锋战斗。
什么情况?
于是目光一凝,神识如同潮水般透墙而出,直向波动源头迅速扫去。
#50
晋升金丹
从神识反馈回来的画面清楚可见,于村外农地正有几道妖气与剑气激烈碰撞。
莫无忌这家伙显然是在除虫时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嘿。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能不去瞧瞧。
随手一招,落在脚边的战裙旋即化作残影覆上下身,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走,去看看那家伙吧。”
“无忌?”
一听是莫无忌那边出了状况,琴良缘的颊边红晕迅速褪去,动作利索地收起画册,身形一晃,便是紧随身后来到了村郊的田埂边上。
现场气氛并不凝重,田埂周围早已围满了许多农户,个个兴致勃勃地站在高处远观战况。
有的甚至还拿着烟袋对着场内指指点点,喝采声此起彼伏,俨然把这场除虫搏斗当成了农忙余兴的表演。
越过人群向田内望去,莫无忌正身陷泥泞,手中那柄两尺半的长剑化作点点寒星,正与三只筑基巅峰的“盾甲虫”缠斗一块。
这盾甲虫体型不足半尺,缩起来时状若黑球,算是对于剑修颇为难缠的灵虫。
问为何难缠?
因为这种虫子的前方躯干生着一层厚重无比且呈弧形包裹的暗色甲壳,其硬度与韧度堪比百炼精钢,寻常兵刃击打在上面往往会被直接弹开,无法造就分毫伤害。
它们唯一的致命弱点在于后背甲壳的缝隙,只要命中即可一击毙命。
但前提是打得到才行。
毕竟这家伙的动作飞快,懂得利用坚硬的前甲作为撞击点,活像是充满弹力的金属球在禾苗与田垄之间来回折射弹跳,以寻常修士的眼力根本跟不上那种毫无规律的变向轨迹。
而这也正是莫无忌迟迟无法取胜,甚至显得有些左支右绌的原因。
只见莫无忌身形闪转腾挪,手中长剑猛然一抖,暴喝一声:
“庚金剑雨!”
瞬息之间,无数道金色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道剑气都带着斩金断玉的锋锐之气。
可那三只盾甲灵虫的反应亦极其灵敏,身子一缩,利用坚不可摧的前甲迎向剑光。
叮!叮!叮!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连绵不断,火星四溅。
莫无忌的剑光虽然强横,却大多刺在防御最强的部分,甚至使得那些灵虫还顺着冲击劲道弹跳得更加迅猛,借力反弹,还有几次差点就要撞上他的胸口,足见险象环生。
见莫无忌在那三颗盾甲灵虫的撞击下节节后退,身形略显狼狈,琴良缘再也按捺不住,足尖点地便要冲下田垄助阵。
不过这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侧头看了一眼,平静说道:“别急,他能应付。”
“这……”
听闻此言,琴良缘满脸焦急不解,可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场中的状态却发生了极为剧烈的变化。
只见莫无忌周身空气骤然凝结固着。
紧接着,一股强劲剑势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方圆数十丈内的泥水全被气浪给强行激荡开来,形成一圈真空地带,体内灵气疯狂旋转缩聚,竟是在苦战之际临阵突破,捅破修为障壁从筑基巅峰一举跨入了金丹境。
“……”
但于此时莫无忌双目微闭,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晋升金丹的狂喜。
整个人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剑道领悟状态,神与剑合,甚至根本没意识到体内金丹已然成型。
嘎嘎!
那三只盾甲灵虫虽然灵智不高,却对危险有着极度敏锐的直觉。
感受到莫无忌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它们怪叫一声,不再试图冲撞,而是化作三道残影疯狂弹跳,企图钻入茂密禾苗中遁逃远离。
“想走?”
莫无忌口中轻吐二字,金丹修士特有的“战域”本能扩张开来。
眼看凌厉剑光正面袭来,那几只盾甲灵虫在半空中疯狂变向,熟练地蜷缩身体将最坚硬的前端甲壳对准剑锋,准备借力弹走。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碰甲壳的刹那,那些剑光竟诡异地模糊了一下,彷佛穿透了空间,凭空消失。
下一瞬,凌厉剑鸣从它们毫无防备的背后骤然响起。
噗嗤──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消失的剑光竟如瞬移那般无比精准地刺入了盾甲灵虫后背的唯一缝隙。 嗡!
待得庚金剑气在灵虫体内剧烈爆发,直接将其脏腑绞成齑粉,方才还上窜下跳,不可一世的筑基灵虫全数毙命,就此了结虫生。
“噢──!”
而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反转看得围观村民愣了半晌,随即爆发欢呼喝采,大呼过瘾了。
战斗平息,莫无忌周身那股凌厉的剑气缓缓内敛入体。
长舒一口气,反手将长剑扣入鞘中,抬头看见矗于田埂上的前辈与妻子,随即踩着泥泞稳步走来。
相对于周围那些只图个热闹大声叫好的村民,这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莫无忌的周身灵压。
等他走到近前便随口评点道:
“不错的战域能力,结成的是六纹金丹吧?”
莫无忌听闻此言,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
毕竟这点底细自然瞒不过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便是恭敬地拱手作揖低头称是:
“前辈慧眼,晚辈临敌突破侥幸结成了六纹金丹,多亏前辈在此压阵,让晚辈无后顾之忧。”
“嗯。”
微微点头,虽说表面保持着前辈的高深姿态,内心倒也着实佩服着莫无忌。 毕竟通常情况下,修士唯有练到渡虚境才能掌握穿梭空间的本领。
而莫无忌不过初入金丹,其战域竟然能让实体剑光在短距离内破空瞬移绕过正面防御直取后方破绽,这等手段在同阶金丹之中堪称极其了得。
但转念一想,或许也是理所应当?
所谓战域,乃是修士内心世界的具象化体现。
除非像是掌握了某些特定条件才能开启的无敌战域,否则寻常修士的战域效果往往与其性格和潜意识息息相关。
看了看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清秀容貌,再回想起刚才那三道专门绕到背后捅进去的阴险剑光,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从战域特性和剑招走位看来……分明是把“抄后路”和“钻后门”的执念练进了灵魂深处啊。
难道这家伙平日里虽然看着老实,但内心深处对于“后方要害”的渴望强烈到了能够开发出战域的地步么?
若真如此,那么饶是自己也得说句后生可畏了。
而相对于这边有些微妙且深沉的侧目眼神,琴良缘的心思显然单纯得多,是真心真意地为夫君晋升金丹而感到欢喜。
“无忌!你太棒了!”
只见她当众冲上前去一把环抱住莫无忌腰脊,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两人的高矮身形活像是母亲举起家中小儿欢腾玩闹,视觉上的反差感极大。 “良缘快放下!这么多乡亲看着呢!快点放下!”
此刻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蛋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局促晃动,双手更是不知该往哪摆,只能羞窘地连声低喊罢手。
可乐疯了的琴良缘哪管这些?
她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大笑着,举着莫无忌在田埂上飞快地跑了起来,看得周遭村民阵阵哄笑。
直到一路小跑回到这边才欢天喜地的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对性格天差地远的小夫妻,嘴角挂起和煦微笑,幽幽开口道: “好徒儿,既然你丈夫都跨入金丹境了,那么作为他妻子的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把修为往金丹境提一提了?”
“!?”
这话一出,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琴良缘顿时寒毛直竖,脸上笑靥刹那僵住。 接着活像是被当场泼了盆冷水,胆怯地将莫无忌放回地面,换上刻意讨好的陪笑表情并缩着脖子道:
“哎呀师父……今天可是大喜之日,咱们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嘛……修炼这种事讲究个缘分……哎呦!疼疼疼!别抓人家耳朵!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随着琴良缘连连求饶的惨叫声渐趋渐远,农地周围的围观人潮也开始散去。 直到夕阳落下,哀怨且凄厉的惨叫声似乎仍在那密林深处回荡不绝,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飞鸟,直至七日后的天灵山内轰然升起磅礡汹涌的金丹气息,方才告下段落。
#51
真是学不乖呢
隔天一早,强压下内心的焦虑与背德的罪恶感开车前往机场。
接机大厅内莫浪现身出口,穿着剪裁俐落的灰色西装并拖着登机箱走来。 回程返家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座,膝上摊着平板电脑,紧盯萤幕手指快速滑动道:
“婚礼就排在五天后,婚纱公司寄来的最终确认函签过字了吗?”
听着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冷汗。
签字?
还有这东西?
这一个多月的期间好像有收到什么信件,但顶多拆封看了下,压根子没想到核对什么确认信函。
“还没签……想说等你回来一起看。”喉咙发干,视线盯着前方路况。 “效率太慢了。”莫浪皱眉,在平板上做了个标记,“之前不是交代过细节部分你可以先核对吗?”
听着她那公事公办条理有序的质问,心中顿时涌起了负罪感。
便是赶紧点头应道:
“好,回去马上核对。”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不是莫浪的婚礼计划,而是昨天洛晚趴在长椅任由解开比基尼绑带的画面。
就算想把这些杂乱思绪抛诸脑后,却也无可控制地尽想着洛晚的曼妙胴体与淫荡骚浪的风姿韵味。
当晚。
莫浪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整理头发。
走上前,从后方伸手搂住她的腰部,将脸颊靠在颈侧,手掌解开腰间系带,试图向更深处移动。
但于此时──
“──先停下。”
莫浪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转过身子直视而来:“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我怀孕了。”
“为了确保胚胎稳定,这两个月内必须停止性行为。”
怀孕了?
真在那时候就一发中奖了?
听着将成父亲的事实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伸手将掌心覆上略微隆起的小腹。
比起以往,那里的线条确实多了几分圆润感。
而莫浪见我沉默,转身从梳妆台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医学报告。
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诊断数据,随即平复心情点了点头表示体谅道:“明白,一切以你和孩子为优先。”
语毕,莫浪旋即坐回梳妆台前涂抹乳霜,而自己只得悻悻然地躺回床上,裹着被子睡觉去了。
当晚深夜,身旁的莫浪沉沉熟睡,自己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随着时间过去,下腹的灼热感不仅没有平息,还越发强烈地顶着被单。 “……”
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离开卧室,打算下楼喝水降火。
咕噜咕噜──
站在厨房倒了大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是无法完全压制体内的狂躁性欲。
重新走上二楼时,突然注意到洛晚房间的木门并未完全关上。
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从门缝溢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狭长光影。
这……
难道……
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朝那道缝隙走去。
但也就在靠近房门,手掌正要触碰到门把时,洛晚的婀娜形影突然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柔丝材质的细肩带睡裙,领口部位因为那对硕大豪乳的扎实重量而垂得极低,沟壑深陷,露出大半白皙乳肉。
见我站在卧室门外,她的眼神在胯部的明显凸起短暂停留,随即露出调皮且坏心眼的笑靥问道:
“牛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解释,她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指尖轻点门缘。
“小浪现在有了身孕,身为未婚夫,你可要好好陪伴照顾她哦。”洛晚眨了眨眼,故作戏谑道,“妈咪可不能当年轻人的电灯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
“喀哒”一声,房门便在面前彻底锁上。
徒剩自己站在幽暗走廊,无可奈何地面对那扇紧闭的木门。
在深夜的寂静中,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让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胀疼,但也只能乖乖回房,躺回床上努力睡去。
......
隔天早晨。
莫浪穿着整齐的套装坐在主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将打在平板电脑上的婚礼宾客清单推到洛晚面前。
“就邀请这五十位,座位都订好了。”
“哦,让妈看看。”
洛晚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温和微笑伸手接过平板。
然而在餐桌下方,感觉到她那温暖滑腻的赤裸脚掌正悄悄地贴上小腿,顺着脚踝向上攀爬。
感受如此大胆挑逗,握着叉子的手猛然一紧,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欧姆蛋。 “阿牛,你也要确认一下联络方式。”
“好……我会确认。”
此时那只脚掌已经滑到了膝盖内侧。
洛晚一边面不改色地与莫浪讨论婚宴名单,一边加大了脚下力道,将圆润脚跟顶在胯间,隔着裤料反复揉压着那根逐渐充血鼓胀的粗大鸡巴。
而当脚趾开始试图勾弄拉炼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左手暗中伸向桌下,对准那只作乱脚踝恶狠狠地抓了过去,指尖用力掐入脚踝后跟的皮肉,原想就此警告,却没想到洛晚的反应更快。
“!”
那五根白皙脚趾瞬间张开,反向夹住了这边的食指与中指,活像是温热的肉质虎钳,夹弄着手指在她的足心挤压,甚至还故意用大脚趾不住反复轻刮磨蹭指缝,尽显淫荡之意。
“怎么?脸色这么红。”说到一半时莫浪突然歪头看了过来,“空调太热了吗?”
“没……没事,想着点事情而已。”
额头渗出细汗,随口说个理由。
可于此时,手掌仍被洛晚那只白皙的脚死死夹弄着。
对面的洛晚宛若无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戏谑,而桌下的交锋仍在持续升温,直到用餐结束后才停歇下来。
餐后,莫浪拿着笔记型电脑走到客厅,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
打开表单,对着萤幕神情专注地逐列条项说明当天的婚礼行程。
“早上六点化妆师会先到,七点半礼车抵达。”
“你负责对接车队的负责人,这点不能有差错。”
而我站在沙发后方,弯下腰靠在椅背上,视线盯着她电脑萤幕上的行程表,认真听取她的说明。
“我知道,车队那边我已经加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然而就在莫浪身后的视觉死角,洛晚也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身旁。
她一边低头看着莫浪的电脑装作在关心安排,那双纤细的玉指却不安分地垂在下方,就往屁股摸了过来。
隔着长裤布料,她的手指不断向着股间深处挪动,甚至大胆地在那处磨蹭揉捏。
“九点半到饭店进行彩排,妈,你负责引导亲友入座……”
莫浪继续条理清晰地说着,完全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洛晚的手掌猛地向前捞去,绕过胯下,直接裹住了那条逐渐充血而雄伟隆起的部位。
“!”
亲身感觉着被她用着温暖掌心包覆住了下面的大鸡巴,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来回抠弄着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
倏地,灼热欲火从胯下直冲脑门。
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椅背,指尖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洛晚的手劲忽轻忽重,每次揉捏都精准地挑拨着快感神经,而莫浪那公事公办的冷静语调就在耳边,两者间的冷热反差形成了极其荒谬却又刺激无比的感官冲击。
“牛儿,你有在听吗?饭店那边的音控部分……”
“有,我在听。”
屏住呼吸,强忍着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粗中喘息,视线紧盯萤幕,极力掩饰着那股快要爆裂而出的射精欲望。
洛晚看着这边隐忍到额头渗汗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上的挑逗爱抚反而更加大胆了。
娘的。
想这么玩是吧。
火大之际调整站姿,将身体更贴近沙发椅背,右手则顺势垂下直接掀开了洛晚的长裙裙摆。
当手掌探入裙内后本以为会碰到内裤布料,却没料到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全是湿润且滑腻的弹性肉感,直接触碰大腿根部的紧致肌肤,摸到黏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至膝窝。
真空上阵的洛晚就这么任由女婿手指顺着那片湿漉的乌绒由外向内恣意探索,不住按压抠弄着双瓣厚唇,淫荡享受着在养女身后被准女婿手交侵犯的偷情快感。
“大概就是这些,饭店那边的布置还需要最后核对一次。”莫浪合上电脑,疲惫地按了按眉心,“阿牛,待会由你开车吧。”
“嗯──”可不待这边把话说完。
“──小浪,你现在有孕在身,这种要在外面奔走的事就交给妈吧。”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让牛儿开车载妈去婚设公司跑一趟就行了。”
听着这话,莫浪舒坦地点了点头:“也好,就拜托你们了。”
......
在婚设公司的交涉讨论中,洛晚展现出了极其专业且得体的一面,与工作人员核对细节时条理分明,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淫乱模样。
离开婚设公司后差不多是十点半左右。
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不时瞥向副驾驶座。
此时的洛晚正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街景,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裙摆遮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要挑逗我的意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尽管知道这又是她的故意放置之举,但就是无可阻却地让焦躁感越发增长,裤子里面的粗大鸡巴逐渐胀了起来。
转头看了眼导航,本应该在前方路口左转回家,却是鬼使神差地打向了右转灯,脚下的油门也随之踩深。
“牛儿,路走错了喔。”洛晚轻声提醒,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
然后将车子逐渐驶离了市区,转往偏僻的山间小径开去。
两旁的树木遮蔽了阳光,车厢内随之暗了下来。
感觉到车速加快,洛晚这才缓缓转头望来,嘴角终于浮现玩味笑意,却依旧坐得端正。
“哎呀牛儿,想载妈咪去哪里呢?”
她明知故问地开口,语带戏谑的软糯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最终将车子停在某处隐蔽树荫,引擎熄火后的静谧氛围让心跳声变得清晰可闻。
转过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那张端庄的脸庞,内心的那股汹涌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那只白皙温润的手,强行按在早已胀到发疼的胯下,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难堪呻吟:
“妈咪……想要……”
而洛晚就这么任由我抓着她的手掌在胯下猥亵律动,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柔声说道:
“牛儿,真是学不乖呢……对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恳求呢?”
“别当孬种,喜欢的话就自己过来拿啊。”
话音方落,她猛地抽回手,推开车门,走下车。
兀自愣神之际,见她走到车头处将长发拨到耳后,转身靠在引擎盖上。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身上,缓缓解开上襟钮扣与内里胸罩,让那对沉重硕大的吊钟豪乳失去了束缚,骤然弹出胸前。
然后主动向后仰躺在犹带余温的引擎盖上,双腿大胆地向两侧分开,淫荡放肆地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丛生茂密乌绒,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肥厚私处。
看着这幅煽情画面,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立刻推门下车,俯视着那对朝向腰间两侧自然外扩的肥垂乳肉,直接扯开皮带露出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猛地分开那对丰腴大腿,对准那处湿热屄肉就是狠戾撞入。
啪啪啪啪啪──
在车身剧烈晃动中强横地分开洛晚大腿,将双腿掰到几乎九十度开合,让粗大鸡巴将紧窄肉缝撑开至极限,握着那对硕大豪乳粗鲁地揉搓、捏拧,每次顶撞都直捣深处宫颈。
洛晚在如此猛烈攻势下放浪呻吟,乌黑长发凌乱散开,声声淫荡喘息与连串质问自其口中断续溢出:
“哈啊……牛儿……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错在哪里了……嗯?” 错在哪?
他娘的谁知道错在哪?
“妈咪……操死你……”我咬牙切齿地回应,胯下的力道更加凶猛,“我操死你!”
“哈啊……不对……还没想到吗……嗯?”洛晚高昂着头,在每次深深顶入时发出荡然浪叫,“妈咪说过……喜欢就自己过来拿……你昨晚……为什么要让妈咪把门关上……嗯?”
这番质问就像一根细针,将仅剩不多的理智如气球般彻底刺爆。
迫得自己恶狠狠地抓住白皙后颈,将那张淫荡脸面拉向自己,用着纯粹野性的粗暴强吻直接堵住唇舌,让湿热舌头在她嘴内肆意搅动,将所有愤怒与欲望都化为更深更猛的冲撞。
“知道错了……”粗喘低吼出声,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脸上,“昨晚不该给你有锁门的机会……就要直接抓住门把……不让你锁上门……然后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哈啊……坏……坏孩子……”
“对……就是……就是要这样……把妈咪……整个……嗯……都吃掉……” 在寂静的山林中,男女之间的粗重喘息与淫靡撞击声显得格外鲜明。
至于会不会被谁看见?
谁他娘的还想那种事情?
想看就看吧!
看老子怎么操这女人的淫荡贱屄!
“哼!”
濒临巅峰之际,随着沉重闷哼声起,紧绷浑身肌肉,将浓稠精液全给喷入胎内深处。
平复呼吸后将她横抱而起塞进了宽敞后座,关上车门,将那对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硕豪乳挤压胸膛。
而也就在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时,洛晚突然伸手往脖子勾来,将湿热红唇凑到耳边呢喃语道。
“牛儿……”她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妖娆道,“跟妈咪说实话哦……你是喜欢小浪的……还是最喜欢妈咪的骚屄?嗯?”
“说啊……快点告诉妈咪……”
她细碎地舔舐着我的耳垂,不断逼问。
逼得我再也无法掩饰源自内心深处的堕落欲望,一边狂乱地摆动腰部,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嘶吼:
“呼……哈……最喜欢……妈咪的……”
“最喜欢妈咪的骚屄了!妈咪的里面……比任何地方都舒服……哈啊!” 听闻如此真心坦白,洛晚顿时露出了身为胜利者的专属笑靥。
任由准女婿发狂似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真皮座椅,对准那对肥厚颤动的雪嫩臀肉凶狠撞击,亲吻啮咬着可口诱人的白皙后颈,留下诸多清楚印记。 #52
大婚之日
金黄晨阳穿透浴室磨砂玻璃,将内里映得更为暧昧朦胧。
淅沥淅沥──
淅沥淅沥──
从莲蓬头喷出的适宜热水不住冲刷着这对正在进行不伦缠绵的淫靡肉体,魁梧男人的双手掌心更是牢牢紧扣着被热水浸得湿滑润腻的肥厚臀肉,将沉重硕大的似瓜豪乳挤压胸膛,腰间肋外溢出雪白嫩肉。
“嗯…..啾……嗯……”
低下头,狂乱地啄上洛晚芳唇,在水雾中肆意搅动着带着沐浴乳芬芳与灼热唾液的潮湿深吻。
按捺不住地用膝盖顶开身下的丰腴大腿,挺起粗大鸡巴对准那处被热水冲得湿润嫣红,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熟美缝隙,沉腰顶入肉内。
“嗯……哈啊……”
当粗大鸡巴逐渐深入挤开紧若处子的层叠软肉,那种被极度湿润紧致的女阴屄肉给全面裹住的极乐快感,着实爽得连脚趾都不禁抽搐蜷缩起来。
但也就在准备享用身前美肉之际,洛晚卧室的浴间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妈?你有看到阿牛吗?”
来者无她,正是莫浪。
当那平淡冷静的关心语调隔着门板传入,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强烈的罪恶感霎时席卷全身。
隔着这扇从外看不清里面的雾玻璃门,莫浪正在找着未婚夫。
全然不知这个未婚夫竟在同一时刻将粗大鸡巴埋入养母的淫荡阴肉,享受乱伦淫欲而难以自拔。
然而这时的洛晚却完全没有退缩。
她依旧勾着我的脖子,甚至故意收缩了下阴道肌肉,挑衅地朝向这边眨了眨眼。
“喔,牛儿啊……”洛晚扬起声音,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完全听不出其实正被准女婿压在浴室墙上猛操猛干,“……他刚说在家里待着发闷,看他换了运动服说是去外面慢跑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醒来没看到人所以随口问问。”莫浪在门外平淡地回应,“等他回来就叫他过来房间吧。”
“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门外归于寂静,这才敢稍微大口喘气。
“吓到了?”洛晚凑到耳边,湿热鼻息喷在颈间,“看来我们得在‘慢跑’结束前快点把正事办完呢。”
而这便是我跟洛晚的偷情游戏。
明面上洛晚并不主动,以纯粹被动的姿态接纳任何索求,但也就是这番能够包容接纳一切玩法的肯定态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离。
即使距离婚礼仅剩几天,这份背德瘾头却像野火燎原,在别墅的每处角落疯狂滋长。
用餐后的晚间,客厅电视正播放着谈话节目。
莫浪一如既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享受着没被工作打扰的难得悠闲时光。 而在不到五米距离的开放式厨房内,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涤着几个咖啡杯。
瓷杯碰撞的铿琅脆响掩盖了这边的凌乱呼吸,因为此时的洛晚正悄无声息地跪伏于两腿之间。
“阿牛,你觉得客厅的挂画是要换成上次看的那幅抽象画,还是维持现状?”
“你……你决定就好,我都没意见。”
咬紧牙关,强撑平稳语气,手心却因从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而渗出细汗。 只见洛晚微微仰起端庄成熟的美丽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眸蕴含促狭笑意,亲手拉开拉炼,将那根早就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取出,张开嫣红柔唇,连根带头地全吞了进去。
“嗯……唔……”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湿舌,以及那种堪称极致享受的真空吸吮手段,让握着杯子的手指不住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流理台上的水花,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对于莫浪的愧疚感在洛晚纯熟的口技下迅速崩解,被命悬一线的疯狂快感所取而代之。
“等婚礼过后的下礼拜去挑套新的床单吧?原本那套颜色太冷了。”
“好啊……都听你的……”
当蓄积已久的热流在喉头决堤喷出之际,浑身肌肉鼓胀绷紧,指结发白地紧扣流理台边缘,任由洛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且于射精终了。
她便是照惯例伸出湿红舌尖,饶有余裕地啜吻马眼,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松开手掌,将软垂鸡巴给塞回裤内。
“阿牛?洗好了就过来坐吧,这部影集挺有意思的。”莫浪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昵地坐到莫浪身旁。
“妈,你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着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着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着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藉着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着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上去,活像是头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首钻进了那宽大柔软的裙摆深处。
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被扩张放大,带着熟女气息的浓郁芬芳灌满鼻腔。 缓缓分开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丰腴的大腿,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芬芳黑丛贪婪深吸,并且伸出舌头,大胆放肆地舔吮上那枚早已勃起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肉芽。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哼。
随着厚实软舌在那片滑腻嫩缝疯狂搅动,尽情吮吸着不断溢出的如蜜爱液,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美妙阴肉。
滋溜──
滋溜──
而当湿热舌尖于肥厚阴肉反复刷弄时,能明显感觉到洛晚的身体重心稍许位移,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尽管看似熟睡,但我很清楚她其实已经醒了。
如此心照不宣的刻意伪装,反而成了最好的借口。
不是什么岳母……只是个温暖湿润的自慰套而已……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完全扭曲的自我安慰,让这番违背伦常的夜袭举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
甚至饶有兴致地把被爱液浸湿的凌乱阴毛一一舔顺,随后又猛地张口,将那枚早已因为充血而硕大挺立的阴蒂狠狠含入,用着齿尖轻轻衔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圈搅动,吮吸出的啧啧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舔得洛晚在被窝里剧烈颤抖,脚趾扣住床单,却依旧死撑着不肯睁开眼。 “你只是我的玩具……”
伏在那片温软之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也就这么反复舔弄之际,洛晚那双丰腴大腿遽然绷紧,就往头部并拢夹挤而来。
但这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反应。
便是想也不想地用着强悍腕力牢牢扣住脚踝,犹如铁钳将她的更大幅度地蛮横压向左右两侧,并且更加狂热地俯首深入,让软热舌尖在那片颤抖不止的红肿阴肉随意游走,将这片乌黑三角视为自己的所属领地。
舔得洛晚浑身瘫软地双腿大张,依旧没有从暖烘烘的被褥中起身,而是像条蠕动巨蟒顺着她的身体向上钻去。
狭小的被单空间里,一把扯下碍事的四角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并在与洛晚睁眼对视的那一瞬间,抢先一步牢牢捂住她的口鼻,将所有呻吟全部封在掌心。
接着扶住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片被舔得湿润透顶不住兴奋开合的似蚌软肉,完全不带丝毫怜惜之意地狠戾沉腰,以满足自我兽欲为最大优先顺位。
噗滋──
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噗噗闷响。
每当没入根部使劲顶弄,肥厚屄肉便会紧密裹吮着粗大鸡巴,随着抽拔退出而恋恋不舍地黏腻缠绵。
“你只是个自慰套……”俯在耳边低沉呢喃,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给我乖乖地夹紧就好”
“看你这副贱样……莫浪大概作梦都想不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妈现正翘着屁股,被大鸡巴当成免费便器在操……操!这口屄怎么这么会吸?”
每当吐出更多肮脏词汇,洛晚的身体就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痉挛。
非但没有生气,反让那对丰腴大腿更加贴紧地向上缠绕环勾腰脊,主动抬臀,迎合次次没入根部的野蛮冲撞。
“你不过就是个装精液的臭袋子而已……坏掉的自慰套,懂吗?除了让我爽,这身皮肉还有什么价值?”
一边发狠咒骂,一边加速残暴抽插。
看着那张因为被贬低羞辱进而露出的淫荡抚媚神情,内心对莫浪的愧疚感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错,这不是在乱伦。
只是在处理一个主动求操不知廉耻的肉体玩具,就只是单纯的泄欲,自己半点罪过都没有。
“哈啊……给你……全都给你!”
射精!
射精!
射精!
鼓胀绷紧浑身肌肉,将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全部注入胎宫深处。 洛晚翻着白眼,双手撕扯抓挠着床单,正因这股强力灌注而疯狂痉挛,尽管嘴巴仍被捂住,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享受的呜咽喘息。
事后。
洛晚就这么瘫软床上。
我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手扯过那条名贵的柔丝床单,对准那根还在渗着精液且沾满爱液的粗大鸡巴来回擦拭。
“送你。”
粗鲁地将那块布料揉成乱团丢于床上,看着她面露愉悦笑靥,抓紧了那块沾满体液的布料忘情嗅闻。
穿好四角裤后完全不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回到隔壁卧室钻进被窝。
伸出手,从身后温柔环抱这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将脸埋于颈间,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咕哝呢喃,往怀里缩了缩。
闭眼感受着那股彻底宣泄过后的空洞与满足感。
明天的自己还是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将会陪着她步入婚礼殿堂,成为她的真正丈夫。
......
喜宴当天。
在婚宴会场跟远赴而来的二狗子闲聊了会,看了下他带来的娃崽后,旋即被洛晚的眼神所示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挂满备用的西装与晚礼服,狭窄得几乎转不开身的更衣室内。
洛晚今天穿着一套珍珠白的立领长袖柔丝长裙,领口高耸,裙摆长及脚踝,看起来贤淑庄重,完美贴合著婚礼的神圣氛围。
但当门锁落下的那刻,她眼底的端庄气质瞬间被另外一种极致的淫荡骚浪所取代。
“牛儿……”洛晚优雅地拎起那身造价不斐的柔丝长裙,将裙摆撩至腰间。 在那看似端庄得体的长裙之下,雪润丰腴的大腿暴露于外,股臀胯间的密林幽谷更是一览无遗地渗出晶莹淫液。
“……小浪现在正打扮得跟天使一样,但她可不知道最敬爱的妈现在正没穿内裤,等着她的丈夫来灌得饱饱呢。”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救了……”
“……没错……是没救了。”洛晚一边发出放浪低笑,一边将双手往脖子勾来,眼神迷离地喘气呻吟道,“快点……再填满妈咪……就是要带着新鲜精液看着你跟小浪宣誓……看着你亲吻她的嘴唇……忝不知耻地宣示爱情誓言哦。” 此话一出,更衣室内的气氛彷佛被情欲之火给彻底点燃。
猛地将这熟美女人转过身来,令其正对着自己,并把那袭庄重的珍珠白长裙粗鲁地撩至腰际,令白皙如雪的肚腹与肥美腿根瞬间暴露在昏暗光线,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舌头粗暴撬开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堵回在喉咙里。
激烈深吻中,洛晚双手紧紧攀附肩头,纤细手指抓着西装布料,以纯粹欲望回应着索求,舌尖缠绕,津液在激烈的亲吻中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唔……唔嗯……”
分开那对丰腴大腿令其跨在腰间,挺起粗大鸡巴直接对准那处湿润秘林挺身没入。
噗滋──
以正面站立的体位,湿润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声造就肥满沉重的豪硕大乳在胸膛间挤压扁平,随着撞击不断变换诱人曲线。
“看着……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女儿就在隔壁化妆……你却要在这里……求我……把你操烂……”
而洛晚被这番粗鄙话语刺激得眼神涣散,发出破碎喘息的同时更加疯狂索吻。
“哈啊……就是……就是要这样……”近乎无声地呢喃,双腿死死夹住腰际,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吻我……像对待妻子一样……狠狠地干我……全都灌进去……”
而在更衣间内的这场黏腻湿滑,充满背德感的不伦交尾正处现在进行式之际。
踏踏──
忽然间,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莫浪那冷静且略显疲惫的嗓音随之传来:
“阿牛?你在里面换衣服吗?”
“……”
即便隔着一道单薄的门板,与未婚妻的距离仅剩数步,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在熟美肉体内继续冲刺。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升起了宛若变态般的狂热,并未伸手捂住洛晚的嘴,而是示意她将下腭靠在肩膀上。
只见洛晚那双迷离眼眸在听见女儿声音时陡然睁大,雪嫩颊肉浮现炽热红晕,顺从听话地咬住下唇,双手臂腕更是紧紧扣着身前男人的魁梧肩膀,乖乖地不发出半点声音。
“衣服快换好了,你先去隔壁休息吧。”
“别站太久……几分钟后就过去。”
说着这话时,有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余裕镇定
声音平稳且充满磁性,完全听不出半点异状,彷佛此刻的自己真的只是在整理领带更换合适的衣物,而非正在更衣间内操干她所挚爱的美丽养母。
帘幕外的莫浪似乎被这温柔语气触动,沉默了半秒,语气中竟透出罕见的小女人情态,情不自禁地应道:
“好,赶快过来吧……爱你。”
“爱你。”
隔着门板与未婚妻交换着神圣的爱意──与此同时,腰部却发狠地向前一顶,让巨物撑开洛晚阴肉内最为深处的宫颈软肉。
直到听见莫浪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彻底关上的那刻,双手猛地掐住那对淫荡糜乱的丰腴臀肉,将其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积压甚多的发情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阵阵喷溅冲出。
“唔!”
即便精液已然灌满胎内,双手依然发狠地掐入那对肥厚臀肉,指甲深陷,感受着洛晚下腹肉褶因为历经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发狂收缩。
事后。
洛晚瘫软怀里,下腭无力挂在肩头,眼神涣散地露出比起母亲更像是妓女的欢快笑靥。
伸出湿红舌尖主动索求舔舐着颈侧流下的咸湿汗水,挑衅地抬眼望来,然后反着按住这双掐着丰满臀肉的粗大手掌用力向内按压,彷佛要让那根还埋在屄肉深处的坚硬大鸡巴将她彻底撑破,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磨蹭出更响亮的黏腻声。
抽离彼此身躯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浓稠精液顺着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裙摆边缘,拉上拉炼,动作俐落地扣好皮带,随手理平西装上的褶皱,从怀中口袋掏出丝帕,当着洛晚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去沾染上指缝的晶莹黏液,并将那块帕子随手塞进她的高耸领口,以示纪念。
这时的洛晚扶着铁架勉强站稳,看着那位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四目交会之际,再度深深吻上了那双红肿唇瓣。
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而是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霸道与宣示。
松开双唇,直视着那双狐媚凤眼:“今后我不会再迷惘了。”
“不管是你还是莫浪,全都是我的女人。”
“哎呀~”
于婚宴场中听闻这番堕落告白,洛晚眼底的迷恋心绪顿时炸裂开来。
她没有畏缩,反而发出一声宠溺叹息,温柔地环绕住肩颈,主动回以深沉长吻。
随后拉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将掌心引导平贴于被丝质布料所覆盖,略为隆起的柔软腹部。
偏过头,带着若有似无,让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满足笑靥仰望而来,柔声语道:
“太好了牛儿……我们‘母子’,会一起享受被你爱着的。”
“可要永远、永远的爱着我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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