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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42-45) 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4410 ℃

【我的炉鼎美母】(42-45)

作者:散人

  第42章 确认奸情

  “阿牛,婚纱摄影那边我确认过了,下个月初海边和森林公园都有档期,选一个。”

  手机萤幕里,莫浪坐在一张极简风格的酒店办公桌前,身后的大落地窗满是都市夜景。

  她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商务会议,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且冷峻,即便是在讨论婚礼,那份公事公办的冷静也未曾褪去,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季度报表。

  “都……都好,只要你喜欢,我……我都没意见。”

  艰难回应之际,双肘死死顶住柔软床铺,上半身穿着简单衬衫,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在莫浪的视角中,这边刚好在做基础的核心锻炼运动。

  但实际上,在镜头拍不到的下半身,洛晚正荒淫戏谑地蹲在后方。

  那头浓密的大波浪墨黑秀发扫过大腿根部,带来阵阵战栗痒感,而那根被背德感充盈的巨物早已狰狞勃起,如同一根紫红色的烧红铁棒,青筋如蛛网般盘绕在发烫茎身,顶端马眼不断分泌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啾。

  细如蚊鸣的啜吻声音从后方传来。

  洛晚就像是在画布上盖章般,用着那对涂抹了深嫣红色泽的湿润丰唇,慢条斯理地覆印压贴那条粗大鸡巴,印下一枚又一枚属于自己的唇印。

  “唔……”

  随着每次压印与吸吮,都能感觉到那对肥厚唇肉的美妙弹性。

  当她移开嘴唇时,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已然多出了无数枚清晰完整且湿滑的嫣红唇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顶端到根部的每寸外肤。

  “你的呼吸频率增加了 30%。”萤幕那头,莫浪抬起手腕看了看运动手表的数据连动,眼神平静而锐利地盯着萤幕中的我,“是核心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没……没事,只是……这里有点热。”

  咬紧牙根,直盯着莫浪那张冷淡脸庞。

  在她所看不到的镜头死角,洛晚正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在那些方才印下带着黏稠口红香气的唇印上轻轻舔舐。

  舔拭之余还故意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看着那根布满吻痕的粗大肉柱在挑逗下剧烈跳动,然后再次印下一吻,这回选择印在睾丸皮褶,让那团将近深黑色泽的肥硕睾囊逐渐布满了专属于她的独特印记。

  “牛儿,把镜头往下移一点……我想看看你最近腹肌的线条,确保婚纱的西装剪裁不需要再调整。”

  萤幕那头的莫浪嗓音依旧冷静如冰,毫无波动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听得自己心脏猛地停跳一拍,瞳孔骤然收缩。

  毕竟此时的下半身何止没有裤子,那根狰狞勃起的肉柱上还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嫣红唇印。

  那些湿滑鲜艳的唇纹在紫红茎身上显得格外刺眼,就是一份无声无息的通奸证明。

  感受到浑身僵硬,蹲在后方的洛晚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轻笑。

  就是看准了绝对不敢反抗。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柔荑,恶作剧般地握住那根布满唇印的粗大肉杆,指尖还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拨弄了几下。

  “……小浪,这里光线不好,拍不清楚。”强压下些许溢出喉头的呻吟,一边撑着身体,一边假装调整手机支架,实则利用床铺被单巧妙遮挡下边画面,仅只在镜头前露出了紧实鲜明的腹肌轮廓。

  听闻撒谎,洛晚眼中戏谑更甚。

  她似乎被我那不想被莫浪发现的遮掩行为激起竞争心态,竟是直接张开那对饱满丰唇,活像是头贪婪饥渴的发情雌兽,仰起雪颈,就将整根布满胭脂吻痕的粗大鸡巴给吞入温热狭窄的喉咙深处。

  “唔!呃……”

  瞬间,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的口腔内壁挤压感让我差点在镜头前翻起白眼。

  更为要命的是洛晚还故意弄出啧啧作响的吸吮声响,清清楚楚的传到远在国外的莫浪耳中。

  “牛儿?那边是什么声音?”莫浪蹙眉,锐利目光隔着萤幕审视过来。

  “是……是空调机组的运转声。”暗中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看着莫浪那张冷淡高傲,但一无所知的脸孔。

  再感受到胯下的粗大鸡巴正被她的养母吸吮吞吐的禁忌快感,体内那股被罪恶感折磨极限的理智终于在这刻彻底崩断。

  “小浪……你知道吗……”盯着萤幕,声音变得低沉而浑浊,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淫靡感,“我现在……好想把这条大鸡巴狠狠地塞进你的嘴里,看你流着口水哭出来的样子……”

  这番与平日里憨厚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语,让电话那头的莫浪明显愣住了。

  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淡淡红晕,眼神闪过几丝慌乱。

  “你……你在胡说什么……”莫浪抿了抿唇,声音虽然依旧努力维持冷静,语尾却多了些许颤音。

  而后沉默了几秒,随后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工作还没处理完,先挂断了。”

  萤幕瞬间漆黑。

  视讯中断后房内死寂了不到一秒,随即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打破。

  而在通讯中断后洛晚便从胯间缓缓抬起头来,嘴角牵扯唾液银丝妩媚笑道:“牛儿,表现得真棒呢。”

  听着这番调侃,莫浪脸上那抹羞涩红晕于脑海中迅速闪过,与此时此刻从胯下传来的湿热感觉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对比。

  那种被愚弄掌控,在未婚妻面前险些失控的羞耻感,终于化作了最为纯粹的暴虐。

  “疯女人!”

  发出低沉怒吼,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伸向后方,五指如叉地揪住那头乌黑秀发。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揪住她的发根发狠地往下拉扯,强迫仰起那张沾满口红与涎水的妖娆脸庞。

  随后挺起腰脊将那根布满嫣红唇印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对准那张丰厚性感的嘴唇狠戾地直插到底。

  “唔!呕──”

  尽管硕大龟头直接撞击敏感喉梢,狂暴深喉得让洛晚连连发出喘息干呕,但更感愤怒的是这个女人眼中竟然没有半点恐惧。

  即便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游刃有余地向上仰望而来,被强行撑至极限的唇瓣再度收缩挤压,顺应蛮横抽插引出更为强烈的吮吸感。

  更甚,那双柔荑竟然不安分地顺着腹肌向上滑动,探入上衣,用着指甲不住坏心逗弄正因本能兴奋而勃起挺立的乳头。

  这种在受虐中依然试图反向夺取掌控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埋藏心头的施虐欲望。

  “很喜欢吸是吧?那就给你吸个够!”

  眼底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杓,就是要把那张美艳脸蛋当成最为廉价的自慰套,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往复抽插着肥厚唇瓣。

  啧──啧──噗滋──

  额间青筋暴起之际,每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响声。

  大量唾液与尚未干透的唇印搅和相混,把大鸡巴根部的耻毛处染得满是湿滑痕迹。

  但即便被这么粗暴对待,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却始终牢牢锁定着我,彷佛嘲笑如此愤怒之举不过只是计划中的美味调剂,不仅无惧反而渴求更多。

  俯视着仍旧享受吮吸的洛晚,随着快感持续累积堆叠,感觉脊髓深处传来阵阵濒临酥麻痒感,知道己快濒临极限。

  “混帐……给你……”

  出于自尊与报复心理,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想将这根火热肉棒从充满侵略性的嘴里拔出。

  然而就在试图向后撤身时,那双柔韧手掌却猛地向下游移,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后臀肌肉,甚至连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撕抓带出鲜明红痕。

  不仅不让拔出,反而挺起白皙颈子,活像是头贪婪雌蟒试图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粗大雄蟒吞得更深。

  “唔!”

  他娘的──

  拔不出来──

  与此同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整个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

  “喔、喔喔……”

  噗!

  噗噗!

  浓稠精液一发接着一发,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喉咙深处,任由洛晚喉头不住上下吞咽,全部吞入体内。

  “哈……哈啊……哈……”

  直到吮得心满意足才松开了紧抓后臀的指掌,让挂满涎水的粗大鸡巴滑出嘴内。

  抬起头,那对让诸多男人望之勾魂夺破的美艳眉眼再度弯成了勾翘月牙,露出了充满胜利感的得逞笑靥。

  探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嘴角的白浊浆液,嗓音沙哑妩媚:“牛儿……这份晚餐后的‘加餐’,妈咪很满意喔。”

  “……”

  看着洛晚的戏谑笑意,压抑于内心深处的火气不减反增。

  那种被当作玩物彻底掌控的挫败感,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发酵成了更为暗沉的暴戾欲望。

  猛地伸出手扣住那头乌黑秀发,强硬地将她按倒在床铺中央,迫使呈现跪趴姿态深陷柔软丝绒被褥。

  “呼……哈……哈……”

  喘着粗气,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锁定于毫无防备的背影。

  伸出指尖挑起长裙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拉起。

  随着布料向上滑动,那身惊人曲线再次曝露眼帘。

  从纤细如柳的雪嫩腰脊向下蔓延,旋即看见了极其夸张的横向扩张。

  盯着那对宛若成熟蜜桃般的倒心型翘臀,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辞藻,试图定义眼前这份震撼。

  稍微思索了一下,一个名词跃然于脑海。

  对了,这就是所谓的“安产型臀部”。

  那是专门为了孕育与繁衍而生的美妙构造。

  宽大且厚实的骨盆外扩撑起了两瓣肥润臀肉,与堪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脊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四十几岁的洛晚散发出了原始狂野的母性魅力,蕴含着莫浪所无法企及的熟美风韵。

  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晕黄在灯光的映射之下,再次惊叹于纤细腰线收束后猛然向左右两侧绽放而出的宽阔胯骨,这种比例上的极端失衡,简直就是为了诱发男人的交配本能而生。

  看着这幕绝景,那根布满了口红痕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便在愤怒与色欲的双重夹击充血搏动,高耸抬头。

  每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残存理智发出嘲弄,嘲弄自己怎有可能抵抗这等美妇的煽情诱惑。

  让她怀孕!

  让这头淫荡贱货怀上你的崽子!

  洛晚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庞,似乎感受到了灼热视线而发出一声慵懒轻哼。

  “牛儿……”嗓音沙哑抚媚,却又带着宛若母亲教导幼子的循循善诱,“既然它又想家了……就别再忍着了,好吗?”

  看着眼前那对刻意扭动颤晃的“安产型”翘臀,理智尖叫,无不告诉自己她可是未婚妻子的母亲,是不能继续跨越的禁区。

  但本能却像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切地想要撕裂名为伦理,实则虚伪呕心的文明外皮。

  颤抖伸出沾满了口红与唾液的手掌,复上白瓷般莹润细致的熟满臀瓣。

  “唔……”

  瞬间,从手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并非单纯的柔软,而是在柔软中又带着拥有厚实张力的弹性感,像是顶级绸缎包裹着温热果冻,抚摸得直停不下手来。

  此时此刻,就算知道不能再摸下去,知道每次的摩挲爱抚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在践踏莫浪对我的信任。

  然而掌中那种充满肉感的暖温,却稳稳地吸住掌心,根本无法自拔,使得手指不由自主地深陷肥美肉褶,于白皙臀浪留下数道显眼指痕。

  察觉到了内心挣扎的洛晚顿时发出一声愉悦轻笑。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肥嫩臀瓣向上顶起,让那对傲硕翘臀以望之生欲的诱人弧度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抚摸与蹂躏。

  “牛儿,你的手在发抖呢。”侧过脸,湿润眸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钩子,“是在想着小浪吗?想着要是她知道未婚夫的手掌正陷在妈咪屁股里会是什么表情吗?”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扭动了下腰肢,让那对安产肥臀于掌底恣意摩蹭变形。

  “明明这么想当正人君子,可是这根大东西却比刚才跳得更厉害了呢。”转过头,吐气如兰,用那种几乎要将人灵魂溺毙的柔情爱意糯声勾引道:“别怕……妈咪的大屁股可全都是你的。”

  “赶快来试试看嘛,看看妈咪是不是比女儿还要好吃?”

  看着那对肥美肉瓣随着挑逗话语于眼前晃来晃去,臀沟之内的深邃缝隙彷佛是个无底黑洞,无声无息地嘲弄理智,诱发癫狂。

  感受着五指力度逐渐加大,洛晚那双狐媚灵动的美眸中闪过满意波光。

  反过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掌覆盖往这边的手背上,引导指尖滑过宽大丰腴的骨盆边缘,直直向着内里湿热的缝隙探索而去。

  “这可是你昨天才刚刚占领的领地,不是吗?”她凑到耳边,用那种让人脊髓酥麻的调皮气音低声呢喃道:“牛儿别忘了……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夺走妈咪处女的男人啊。”

  嗡!

  这句淫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刹那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浑身僵硬之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激情交媾。

  在同样的大床上挺起那根狰狞巨物,狠狠撞进熟美躯体进而顶破肉膜阻碍的迟滞感顿时袭上脑门,清楚记起了昨晚情事。

  不可否认。

  这具守贞了四十余年的妖娆躯体,就在昨晚被名义上的女婿彻底摧毁搅碎。

  想起那种温热液体与肉膜破裂交织出的极致快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黏稠唾液竟因雄性本能的野性兴奋与生理刺激,下意识地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这时,俯视着洛晚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纠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暴戾与堕落欲望的原始兽性。

  这不怪我……

  这一切都是这女人造成的……

  内心疯狂咆哮,试图将所有的罪疚感通通推到身下这个女人身上。

  都是这娘们主动诱惑的。

  是她设下了这场局面,是她亲手把老子培养成这副模样,都是她太过淫荡,全都是她的错!

  而这种卸责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让内心的最后一点负担随之瓦解。

  既然是她的错,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心念至此,顿觉豁达。

  于是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放荡脸庞狠狠压向床铺,同时让那根布满红痕的粗大鸡巴狠狠抵住了那道溢满蜜汁,长满茂密阴毛的秘肉开口。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妈咪!”

  咬着牙关挺起腰脊,将硕大龟头缓缓地挤入那道湿热肉缝,并感受着依然堪比处子的外推阻力。

  那是与莫浪完全不同的触感。

  莫浪的阴肉虽然紧实,但收缩得相当规律,就跟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那样,内热外冷。

  而洛晚的阴道肌肉却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在感受到异物侵入之瞬,便疯狂地收缩缠绕起来,彷佛有无数小嘴狂热吸吮着每寸茎身,差点在进入不到一半时就难堪地缴械喷出,这才咬着下唇,硬是将粗大鸡巴尽根没入。

  此际那张美艳脸庞被单手使劲压入枕里,发出了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娇喘。

  可尽管被这么暴力压制,她依然用着淫荡语气断续呻吟:“啊……哈……对,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这对屁股太坏了……”

  反手抓着被单,腰脊向后迎合,试图吞噬得更深,“快……再狠一点……牛儿……把妈咪的错……通通都灌进来……快疼爱妈咪……”

  这种变态且毫无廉耻的绝对顺从,更在心头的情欲之火上浇了桶热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至此,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一切都是她亲手编织的罪孽,那么就让她浸淫在自己种下的恶果里!

  “哈……你这头……疯掉的母牛!”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击。

  每次拔出都将那根满是嫣红唇印与晶莹蜜汁的肉柱完全退出,直到龟头顶端悬于缝口,随即再借着下压惯性如重锤般狠狠撞击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

  随着张狂律动,背部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贲张,每块肌肉纤维都因为极度紧绷而显现出了宛如钢柱般的棱角线条。

  至于下身的八块腹肌更是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反复折叠紧缩,汗水顺着肌肉缝隙滑落,滴在那对白皙肥美的安产型臀肉,更显淫靡光泽。

  那种从腰部爆发出的的力量感,感觉自己正亲手将道德与伦理彻底碾碎,将一切道理视之无物,抛诸脑后。

  “看着镜子,牛儿……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洛晚一边承受着野蛮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黏稠呻吟。

  指甲抠住床单,费力地仰起头,示意看向那面映照着整张床榻的穿衣镜。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这──”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穿着整齐T恤,下半身却赤条条地疯狂地撞击着肥美臀肉,脸上神情愤怒且狰狞,与胯下那根没入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构成淫靡画卷。

  在莫浪的婚房里,蹂躏着她最敬爱的母亲。

  洛晚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撞得不断颤抖的躯体,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了淫荡扭曲的欢快笑靥。

  “看啊……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本性……”洛晚透过镜子盯着我的双眼,那抹淫荡笑意在镜中更显妖艳。

  “闭嘴!”

  “全都是你逼我的……就这么想看跟畜生没两样的表情吗?好!那就给你看个够!”

  这么低吼说着,腰部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加狂乱,每记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将腹肌上的汗水震落在被拍得通红的臀浪上。

  可洛晚感受到更加暴力的对待,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

  她对着镜中的我吐出舌尖,嗓音沙哑且无比诱惑。

  “呵呵……不只是表情……”

  “妈咪是想让你承认……承认自己背叛小浪……是不是觉得更爽更棒?说啊牛儿……告诉妈咪你现在有多兴奋?”

  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的屄肉内疯狂进出,再对上那双满是享受堕落的眼眸神情,内心最后的自我防御终于彻底崩塌。

  “是……我快疯了……”咬牙切齿地盯着镜中重合的两道身影,声音浑浊得如同野兽,“现在……只想就这样干死你这头母牛……不管什么莫浪了,只要能把你这对屁股彻底捣烂……”

  “哈!”

  而当洛晚听到了这句彻底堕落的告白时,便是发出一声高亢尖笑。

  安产型肥臀随之收缩得更加疯狂,感觉到脑海深处正有无数电流疯狂窜动,无不彰显射精之兆。

  但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发狠地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汗涔涔的大腿根部,精准地握住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藏在丛林深处的硕大阴蒂。

  “呀!”

  当指尖用力在那点蹂躏打转时,洛晚娇躯猛然僵硬,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壁肉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吮吸与挤压,蚀骨的挤压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揉碎在她的子宫口前!

  “唔……喔喔……”

  就在这时洛晚主动扭过身躯,转过那张写满了淫荡与满足的美丽脸庞,微张双唇,眼神中盛满了得逞的迷恋爱意。

  看着这张既是埋恨却又为之沉沦的嘴脸,猛地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丰唇。

  啾……啧……

  滋溜……

  黏腻而湿润的亲吻声霎时淹没了两人喘息。

  洛晚的双唇肥厚且柔软,富有弹性的温热触感活像是熟透且刚被切开的蜜桃果肉。

  舌尖粗暴地撬开洁白齿列,与那条不断搅动的丁香小舌疯狂缠绕一起,那种软肉相抵唾液交融的滑腻感更让我们宛如一对处于热恋巅峰的爱侣,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疯狂缠绵。

  就在双唇交叠发出最为响亮的噗滋吮吸声响之际,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亦在胎内深处彻底爆发。

  噗──

  噗噗──

  一股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击入她那最为神圣也最为堕落的子宫深处。

  霎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飞到了云端。

  酥麻入骨,连脚趾尖都在抽搐颤抖的恐怖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大脑思绪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空白恍惚,唯有被湿润内壁反复挤压吮吸每一滴精华的极致触觉被无限放大。

  死命地深吻着她,感受着她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身体,任由那些代表着背德与堕落的白浊汁液在胎内软肉打上名为繁衍的原始烙印。

  “呼……哈……哈啊……呼……”

  随着狂暴激烈的交媾情事止歇,粗大鸡巴依旧深埋温热肉内,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脉动跳动。

  洛晚慵懒地将下颚压上肩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得逞的自满。

  伸出湿润舌尖舔去残留嘴角的红痕,随即凑近耳边发出甜蜜呵气。

  “看啊牛儿,现在连嘴巴的味道都变成妈咪的了……你说要怎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脏痕,若无其事地回去小浪身边当个好丈夫呢?”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自己,内心残存的道德、承诺、还有对莫浪的愧疚,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告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

  转过身像个迷失的孩子般抓住洛晚的手臂,卑微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别说……求你。”

  听这么低声哀求,洛晚眸中闪过一抹怜爱之意。

  只见她伸出双手缓缓捧起我的脸颊,指尖摩挲着额间未干的汗水,嘴角间勾起名为仁慈的弧度。

  “妈咪当然会答应你,傻孩子。”她轻声呢喃,眼神中盛满了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随后更是拉近两人距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让那股浓郁的口红香气再次将我包围。

  “那么以后也会像这样爱着妈咪吗?”

  盯着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的潋滟眼眸,终究选择低下了头,对她由衷示弱。

  “会……会永远爱着你,妈咪。”

  至此,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并在莫浪回国前的这间婚房里将灵魂交给了她的养母,沉沦于洛晚精心设计的温柔乡中,再也无法回头。

  第43章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分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着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着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着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着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贴着身侧坐了下来。

  “今天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过来,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压着侧身,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侧。

  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让身体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我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这样看,比较有感觉,对吧?”

  她这么轻声说着,甚至故意往怀里缩了缩,茂密蓬松的芬芳发丝蹭着下颚,如此痒感着实让心跳再度失控,在胸膛内怦怦猛跳着。

  “哎呀,这空调好像真的调得太冷了……”

  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又往怀里缩了几分,彷佛真被冷气给冻得不轻。

  “那我起身去调整一下温度吧。”

  但身体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然后顺势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主动引导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

  随后更是大方地将那只长满粗茧、宽大厚实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略微隆起而温热的软嫩腹上。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的胸膛上,“女婿的大手掌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那样安静地专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故意在放置我。

  而这种反常的无视,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着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那层溢出指缝的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着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摩擦产生的悸动感,心头邪火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着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着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今天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着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着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着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着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着仍然盯着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着布料徘徊,而是顺着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复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着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分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着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在那对吊钟豪乳的美妙诱惑中。

  感受着扎实乳肉压在颊上,贴身嗅闻着那种混合沐浴乳香氛与熟女体味的浓烈气息,更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永远埋在这片雪白肉海里,永生不离。

  啪、啪。

  倏地,头顶部位忽然传来两声轻微且节奏分明的拍击。

  “?”

  茫然抬头,视线从那对被舔得湿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移开,正对上了洛晚的俯视目光。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得凌乱的低胸领口,指着已经开始滚动片尾名单的电视萤幕,语气悠哉地开口:

  “哎呀,这部电视剧演完了呢……结尾真精彩,好看吗,牛儿?”

  “……什么?”

  愣愣地看着她,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瞳孔霎时缩紧。

  原本指在两点的位置,现在竟然已经快三点了!

  愕然张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像个婴儿般痴迷地埋首舔吮了快四十几分钟。

  “看着宝贝舔得那么认真,妈咪都不忍心打扰呢……嗯──”

  只见洛晚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不着痕迹的诱惑,“牛儿,妈咪突然想去后院游个泳,待会儿愿意帮妈咪抹防晒乳吗?”

  游泳?

  抹防晒乳?

  这时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模拟那副画面。

  在波光粼粼的池畔,洛晚穿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系带比基尼,而那两条纤细绑带承载着那左右各自重达七、八公斤的沉甸乳肉,在行走间剧烈地上下晃动,极窄的泳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宽阔饱满的胯骨与肥满翘臀。

  想着自己掌心倒满了冰凉黏滑的防晒乳,随后按在被阳光晒得温热,如丝绸般滑顺的背部一路向下游移滑过凹陷腰窝,最后在丰腴扎实臀瓣上反复揉搓……

  “牛儿?魂飞到哪去了?”

  这时洛晚的一声轻笑将我拽回现实。

  当回过神来,她已经留下一道曼妙背影,扭腰摆臀地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了。

  怦怦──

  怦怦──

  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股被勾引点燃的邪火烧得更加热烫,于是赶紧跑回莫浪房间,翻出了那条之前买的黑色贴身泳裤。

  换上衣服,低头看着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裆部,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随即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负罪感,大步往后院的露天游泳池走去。

  午后暖阳洒落清澈池水,映出刺眼银光。

  拿着防晒乳站在池畔等待片刻,终于传来了拖鞋踏在木质地板上,不紧不慢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屏住呼吸,看着洛晚走入后院。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系带比基尼。

  这套泳装的布料面积显然无法应对她的暴力身材,两根细窄的颈部绑带因为承载着胸前那两团沉重且豪满的乳肉而被极限拉扯得或将断裂,深深勒进了肩膀的白皙肌肤,勒出明显凹痕。

  而那对巨大的吊钟形乳房完全填不进窄小的三角形布料里,肥厚扎实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底部的雪润弧线也露出大半,随着步伐节奏上下晃动。

  下半身的三角泳裤同样被撑得紧绷,两侧系绳深陷胯骨上方的软肉里。

  由于三角泳裤勒得过于窄紧,甚至能够清楚看见墨黑茂密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腿根,这种真实且浓密的毛发感与她平日精心打扮的端庄形象截然不同,透着强烈野性的原始气息。

  “牛儿,眼睛都直了呢。”

  洛晚拿着防晒乳走到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随后缓缓弯腰,让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准备爬上泳池旁的长椅。

  这个姿势让那对豪乳完全垂悬下来,两团乳肉顺应重力挤压在一起,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且长的诱人沟壑。

  看着那片恣意晃动的雪白软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她微微仰头,双唇带着温热湿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好看……”

  盯着那对几乎要从泳装里掉出来的巨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紧握着防晒乳,掌心微微渗汗。

  随后洛晚姿态优雅地趴了上长椅,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将那片白皙无瑕的细嫩背脊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牛儿,帮妈咪抹匀哦,别漏掉地方了。”

  “噢,嗯!”

  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瓶盖,倒了一大坨冰凉的防晒乳在手掌,直接按在那片温润后背,掌心摩擦肌肤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湿响。

  “哎呀,照你这样抹带子底下可都抹不到呢。”洛晚转过头,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先把带子解开?这样才能抹得均匀呀,傻孩子。”

  哦,对哦。

  愣了一下,赶紧去解开那道细细的比基尼绑带。

  随着活结被扯下拉开,紧勒住的单薄布料瞬间松脱,然后再次往手掌倒满了防晒乳,少了绳带阻碍,手掌得以在那片如丝绸般滑顺的背脊上恣意游走。

  噗叽、噗叽。

  随着涂抹的范围扩大,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长椅两侧。

  由于洛晚是完全趴下的姿势,那对重达七、八公斤的夸张豪乳在失去泳装支撑后而向两侧外扩溢出,肥厚扎实的乳肉几乎贴满了沙滩椅面,从这边的俯视角度看去,乳晕与乳头的部分甚至已经接近了沙滩椅的边缘。

  移动脚步,蹲在长椅一侧,掌心沾满了黏滑的乳液,开始着重于那片外溢而出的美肉进行涂抹,还故意放慢涂抹速度,用着指腹在乳晕的凸起处反复打圈揉搓,暗中享受着因为被自己触碰,而让洛晚起了性兴奋反应的成就感。

  “呵呵……痒……牛儿,你这是在抹油还是在做什么?”洛晚被弄得咯咯直笑,身体因为发痒而轻微扭动,连带那对压在椅子上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抹个防晒乳也能抹成这样,真是下流的孩子呢。”

  尽管她在笑,但能听出嗓音内所带上的动情呻吟。

  因此在抹完背部后,手掌顺着腰窝的弧线一路下滑,往那对丰硕臀肉游移而去。

  伸手拉住腰侧的紫色泳裤绑带,轻轻一拽,活结便顺滑地散开。

  接着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旁边去,往掌心再次倒满了黏稠的防晒乳,双手按在肥硕白皙的臀瓣上,透过掌心感受着惊人的脂肪厚度与温热感。

  随着揉搓的动作加剧出力,指尖慢慢陷进臀沟深处,将乳液均匀地涂抹于每寸润腻柔肤。

  这般涂抹之际,洛晚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但她依旧将脸埋在手臂里,没有阻止准女婿想更进一步的恣意妄为。

  然后手掌绕过臀侧,探向跨间。

  在乌黑茂密的阴毛丛中,感觉手指被湿度与热气所层层包裹。

  指尖沾着乳液,仔细地拨开那层浓密毛发涂抹着充血红肿的肥厚阴唇,随后向上滑动,按压在那枚膨胀跳动的硕大阴蒂,以至于黏滑的防晒乳与淫靡爱液相互混合,在指缝间不住滋溜磨蹭。

  眼见下身越发湿润,手掌顺势挪向大腿内侧,滑过圆润膝盖,沿着修长小腿一路抹到脚踝,抹得洛晚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莹湿滑的防晒乳,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抹得……真仔细啊……”洛晚声音沙哑,身体不自觉地在长椅上轻微扭动。

  随即撑起手臂,缓缓地在长椅上翻过身来。

  失去了绑带的束缚,那对吊钟形豪乳随着转身动作不住晃荡,最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向着身体两侧自然地外扩溢出。

  当洛晚平躺在长椅上时,两团肥硕乳肉瘫软下来溢出了肋骨边缘,在腋下与沙滩椅间堆叠惊人厚度。

  俯视着这副壮观景象,视觉冲击力强大到十足难以言喻。

  这时洛晚看着我,潋滟眸中满是挑逗笑意。

  “正面……也别忘了哦。”

  顾不得欣赏,手掌再次沾满黏稠的乳液,按向那对向外溢出的饱满乳肉。

  掌心游走,指尖掠过堆叠肋骨边缘的肥厚乳脂,将那层晶莹剔透的防晒油脂大面积推开。

  并且特意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对因为横向外扩而显得更加巨大的熟美豪乳,接着滑过小腹,在那片紧致且沾满汗水的雪润肌肤上来回抹匀,最后指尖扫过下腹胯间的茂密乌林,以及腹部之下的丰腴长腿,完成了前后身躯的防晒涂抹。

  然而就当准备更进一步涂抹腰侧的时候,洛晚却是突然发出清脆笑声,灵活地翻身而起。

  只见那身涂满防晒油的熟美躯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显眼晕芒,随后就像一条灵动艳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后方泳池。

  “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洛晚从水中探出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单手扶着池边,另一只手却带着几分露骨的暗示,轻轻抚摸着那略微隆起的雪嫩小腹。

  “牛儿,妈咪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抹到防晒乳呢。”她眨了眨眼,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肚脐处打着圈,语气甜腻背德,“如果不把这里面也抹满‘防晒乳’……妈咪可是会被晒伤的哦。”

  而这句话就像是根导火线,直接引爆了体内欲望。

  “好!”

  兴奋大吼,猛地跳入水中。

  张开双臂想要抓住那个妖精般的女人,但洛晚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格格”笑声,修长双腿在水下轻快一蹬,灵巧游动避开了抓向手臂的手掌。

  “抓不到、抓不到……”只见她一边游向泳池深处,一边回头对挑衅地勾着手指,“想要帮妈咪抹匀的话,就先游过来抓到我呀?”

  娘的!

  看着于水波中若隐若现的熟美曲线,咬牙切齿地奋力挥动手臂追了上去。

  场追逐战比我想像中更耗费体力。

  有好几次指尖都已触碰到了那身湿滑后背,但她却总能狡猾地在最后一刻的指缝中溜走。

  看着那抹挑衅笑容,体内的血液彷佛被点燃了。

  这种“一追一逃”的猎捕感让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胯下巨物也在泳裤内膨胀到了极限。

  “看你还往哪跑!”

  终于趁着她游到深水区边缘准备转身时,猛地一个潜身加速,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呀!”

  洛晚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被抱进怀里。

  因为惯性,她的背脊紧紧撞在胸膛上,于清凉的池水中,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润挺翘的肥硕臀肉正紧密挤压着下腹部。

  “抓到了……”

  凑到她的耳畔,嗓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格外嘶哑。

  感觉到她在怀中像是条抹了油的鱼,沾满防晒乳脂与池水的肌肤在水流中极难抓牢。

  使得手掌只得顺着小腹向下移动,拨开那片被池水打湿而更显厚实的乌黑阴毛,指尖如钳地紧紧勾着股臀深沟,用着单只手掌牢牢固定住她。

  然后转而将手伸向胯下,使劲将紧绷的黑色泳裤扯了下来,让那根充血发紫的粗大鸡巴在水中弹出。

  但也就在为了扯下泳裤而稍微松手的刹那,那身柳腰猛地扭摆,再次从怀抱中游开。

  眼见猎物逃离,便是摆动双腿裸身朝着白皙身影游泳追去。

  但诧异的是洛晚这次并没有全速逃跑,故意放慢了速度,双手划动水花,甚至在游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回过头看来。

  随着开腿踢水的动作越趋明显,茂密乌绒与肥嫩唇缝在清澈的池水中完全暴露眼帘,甚至能看见她故意撑开大腿根部,淫荡展示着那处正随着水流一张一合的下阴穴口。

  看着那对随着游动而不断开合的肥厚臀部,顿时切换成了蛙式泳姿,双腿在水下强力蹬动,迅速拉近了与洛晚的距离。

  此时的洛晚已经翻转身体改为仰式游泳,那对软硕豪乳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水波大幅晃动。

  而在如此明显暗示之下,便是直接游到了她的上方,双手猛地向下扣住那对肥厚臀瓣,将下半身往胯部使劲拉近。

  为了防止她意外呛水,还用肩膀抵住她的下颚,迫使头部抬离水面,致使两具赤裸躯体就这样在水中上下交叠,彻底勃发的粗大鸡巴在水下精准地抵住了湿滑穴口,然后猛地挺腰,让那根巨物顺着水流与黏液的润滑直接撞开了肥厚阴唇,深深入肉。

  “啊……嗯……!”

  插入之际,洛晚的下颚靠在肩上,双手攀住后颈,双腿则像藤蔓般缠上腰间。

  而在感觉到粗大鸡巴已经完全被湿热内壁给紧实包裹,旋即松开了抓握臀部的手掌重新张开双臂维持蛙泳节奏,双臂向后拨水,双腿同步蹬动,犹如一对正在水中交媾的鱼类,随着游动的惯性与水的浮力,在清澈的池水中律动。

  也因为持续地划水前行,每次蹬腿的推力都让插入体内的阴茎产生一次又一次的深沉顶撞,每当摆动双臂,那根没入阴肉的巨物就会在她的体内翻搅摩擦。

  直到感觉体内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再也无法压抑地停止了划水动作,转而凑到洛晚耳边低吼一声:“闭气!”

  洛晚的双眼猛然睁大,瞬间意会了我的意图。

  她迅速深吸口气,随后紧闭双唇,任由我的双手稳固扣住肥硕臀肉,双腿发力猛蹬,带着那具全裸湿滑的白皙躯体直接没入水中,向着池底沉去。

  持续下潜,直到将洛晚整个人压在冰冷的池底瓷砖上,开始对她体内射精,让滚烫精液如洪水般爆发,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感受体内射精之际,水中的洛晚顿时流露出了迷恋笑靥,乌黑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豪满硕大的吊钟乳房悬浮飘起,恰好作为固定住她的施力点而被抓握掌中。

  尽管无法出声,但她的身体却因被热流灌满而剧烈痉挛,双腿夹向腰脊,脚趾蜷缩,一串串地细小气泡从嘴角逸出,于晕蓝水影中缓缓上升。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注完毕,这才环抱着那具瘫软如泥的熟美躯体,双腿蹬地,带着她重新浮出水面。

  “呼!哈!”

  两人同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托着洛晚的腋下,将她抱着走向池边的浅水区跨出泳池。

  “抹得……真均匀啊……”伸手摸着从自己腿根内流下来的白浊液体,洛晚娇弱的语调中带着满足笑意。

  而当午后的泳池课程结束后,自然要把身体给冲洗干净。

  “嗯……哈啊……牛儿……慢、慢一点……”洛晚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隔着门板传出,听起来湿润而破碎,“浴室……太滑了……”

  “你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传来,“不是说子宫里面也要抹防晒乳吗?”

  “唔……坏孩子……那里……已经要被你撑坏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在一楼浴室的毛玻璃门后,正透着晕黄灯光。

  假如从外面向内里看去,毛玻璃门上清晰映出了两道重叠交缠的人影。

  尽管从莲蓬头喷出的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浴室内的粗重喘息与细碎呻吟。

  水气氤氲中,只见丰腴曼妙的女性轮廓紧紧贴在玻璃上,硕大得惊人的豪乳阴影随着后方男人的猛烈撞击规律地晃动挤压,变换着各种肉感十足的形状,亲吻与吞咽唾液的淫靡声响于室内回荡,更添情欲激昂。

  但也就在背德的母婿喘息呻吟再度达到高潮时,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嗡鸣。

  萤幕上显示着来自莫浪手机的最新简讯,字句简洁地短促写道:

  “事都办完了。”

  “明天一早到家。”

  第44章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碧蓝海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岛屿轮廓郁郁苍翠,鸟兽啼鸣,一派热带生机。

  仰躺海面,双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随浪起伏,整个人与海天平线融为一体,古铜肌肤泛着沉稳金光,魁梧体魄如钢铸就,威势藏而不露。

  “嗯,总算来了。”

  感受着逐渐躁动的海下鱼群与冒出海面徘徊绕圈的乌黑鱼鳍,嘴角扬起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沐浴在日光与浪涛之中,彷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休憩时光。

  直至猎物现身──

  轰!

  ──水爆巨响乍起,浪涛从摩森左侧轰然开裂!

  只见某条元婴境双头巨鲨窜出海面,背脊高耸如刃,双颚层叠如锯,张嘴狠戾咬向胸膛!

  咔啦!

  可锋锐齿刃紧咬,却也仅只擦出了牙酸脆响。

  浑身缠绕无敌金光的魁梧男人嘴角微挑,双臂骤然爆发宏伟大力,左右大手各别扣住巨鲨上下颚骨,肌肉隆起如龙蛇翻腾,赤金辉芒涌现升腾!

  喀啦!

  只见巨力贯穿骨缝,竟是将这条双头锯齿鲨给活生成两半!

  热血狂泄,宛如破堤洪流般染红整片海面,空中泛起淡淡血雾,腥风随浪飘荡。

  接着脚掌骤蹬,辉光炸裂,圈状气浪自足下猛然爆散!

  轰──

  身形化作金色彗影横越波涛重重落在岛屿沙滩,沉坠憾地,砂石飞溅。

  不多话。

  手拎巨鲨断骸令金色光炎沿着筋肉骨髓恣意流转,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杂质焚除殆尽,只余洁净肥嫩的肉块在粗厚掌中滋滋作响。

  接着盘坐沙滩,提起温热鲨体大口撕咬吞食!

  咔──

  咯──

  啃食之际,血水如泉地从嘴角淌下,顺着颔角滴落赤裸胸膛染红古铜肌肤,以纯粹野人吃相舔舐咸腥余血,撕下块块鱼筋,咀嚼间肌肉鼓动,颔骨震动有声。

  将手边鲨肉囫囵吃光后,旋即将锯状脊骨徒手折开,使得骨髓里头的温热脂液流淌而出。

  张口含住,重重一吸!

  啵──

  浓稠如油的鲜甜骨髓被一口吸尽。

  闭眼,面容浮现畅快神情。

  “唔──爽快!”

  咕哝间,低沉嗓音譬如万山雷鸣般从喉间振出。

  不断咀嚼、撕裂、吮吸。

  鱼骨与残肉在他齿间化作碎响,鲜血混着髓液从掌中淌落。

  直到吃饱喝足,便将残屑碎块随意抛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翔天鸟禽与不知品种的六脚小兽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无视于那些争抢食物的幼小生灵,仰躺沙滩,无所事事地晒着日光浴,脑子里转过几天前刚处理完的事。

  关于王艳想要组建势力的念头,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想法。

  既然想要折腾,那就让她自己折腾。

  既不反对,也没打算给她太多实质性的资源支持。

  只是给了个明确承诺,承诺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婴境门槛就会出手帮忙一把,让她的元婴品阶称得上门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总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鱼苗,是死是活能长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过,这女人倒是给了个有意思的情报。

  自从散修联盟在进攻天纬城的行动中惨败,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协会列入了追杀名单。

  而对方倒也果断,一看苗头不对就直接抛弃了整个联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至于王艳之前拼死拼活抢到的“至宝”,其实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时落下的元婴洞府定位信标。

  想到这,心念一动,从手背的储物印记中取出了那玩意。

  这货从外型看起来就像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将一抹神识灌注其中,信标表面旋即亮起微弱灵光,隐约指向某个特定方位。

  还记得从王艳手里拿过这钥匙时,她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问有没有兴趣往这洞府走一趟。

  那时候只回了几句:

  “晋升元婴境后就有了具现神魂的本领,能在躯体灭消后留存退路重生,所以这种被刻意留下的元婴洞府九成九都是设了陷阱,等着后辈进去好让老鬼夺舍用的。”

  “那种得到机缘的好事顶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还有点可能,元婴境之上的洞府建议想都别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长,想给别人续命就另当别论。”

  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拼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神魂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发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着,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着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发愣,不断小声嘟囔,反复念叨着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着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着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摀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第45章 想听想听

  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寸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良缘竟是无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干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干脆给个痛快,省得日后再整出什幺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人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头乱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琴良缘见我点头同意,乐得整个人差点蹦到房檐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情地招手示意跟上:

  “师父快进来,徒儿这就去准备笔墨和画纸!”

  迈步进屋,环视柳姨旧宅。

  见屋内的陈设依然是那副简单干净的模样,随口问了句:

  “话说莫无忌呢?怎么不见人影?”

  而这时的琴良缘正忙着在大木桌上铺开纸张,头也不回地应道:

  “无忌被邻居大叔请走了,说是庄稼遭了虫害,请他过去帮忙施法除虫。”

  哦,原来如此。

  莫无忌毕竟专精剑道,那身剑诀本领用来斩杀灵虫十足派得上用场。

  自从二狗子离开村子后能使得动庚金剑诀的人才倒也没几个了,难怪会被村民们当成宝那样招呼走。

  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份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

  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欸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着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着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着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动着。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寸长,粗壮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天花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着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着“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也不怎么稀罕……怎么,你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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