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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158-166)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2230 ℃

【逆流而上】(158-166)

作者:net511599

  第158章 缺席的家长与回味的余香

  放学的铃声像是一道特赦令,又像是一记催命符,瞬间在这个充满压抑气息的校园里炸响。

  在那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中,初三(2)班的学生们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雀跃地冲出教室。恰恰相反,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如丧考妣的表情,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书包里装的不是课本,而是即将引爆的炸弹。  原因无他,明天就是那个令所有学生闻风丧胆的日子——家长会。

  “唉……”

  胖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张圆润的脸庞此刻皱成了苦瓜。他慢吞吞地挪出教室,一把搂住张益达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挂在好兄弟身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校门口的柏油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益达啊,我是真的不想回家。”胖子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哭丧着脸碎碎念,“明天就是审判日了。你也知道我这次期中考考得是个什么鬼样子,数学才及格,英语更是惨不忍睹。我都能想象到明天晚上我爸那张黑脸,还有那根时刻准备着的七匹狼皮带……我感觉我的屁股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肉厚敦实的屁股,眼神里满是恐惧。

  张益达任由胖子勾肩搭背,脚步虽然平稳,但眼神却显得有些飘忽。

  如果不仔细看,会觉得他是在发呆。但若是走近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瞳孔深处藏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诡异满足感的笑意。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家长会”这三个字。

  充斥在他大脑皮层里的,全是昨天在四楼那个昏暗杂物间里的画面。黄玲那白皙大腿上的震颤,那充满淫靡气息的水渍声,还有最后那喷溅在自己脸上、带着独特腥咸味道的液体……

  那些画面像是一部循环播放的超清电影,每一帧都让他血脉偾张。

  相比于那样一个打破禁忌、窥探到成人世界最肮脏也最刺激一面的下午,区区一个家长会,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喂!益达!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胖子见张益达半天没反应,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肩膀,“我都快愁死了,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就不怕你妈?蒋局长要是发飙,那可比我爸恐怖多了,那可是要上手段的!”

  张益达被晃得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着胖子那张写满了焦虑的大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那是“大人”看“小孩”的眼神。

  以前他和胖子一样,怕老师,怕家长,怕考试不及格。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他和全校的风云人物杨毅、徐亮有了共同的秘密,他甚至品尝了那个让全校学生瑟瑟发抖的教导主任的味道。

  这种隐秘的身份转变,让他对眼前这种学生式的烦恼产生了一种俯视的心态。

  “怕什么。”

  张益达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淡然,“成绩这东西,考都考完了,怕有用吗?了不起回家多做几张卷子,再被骂两句呗。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胖子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下打量着张益达:“我去,益达,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一听说家长会,你抖得比我都厉害。怎么着?是不是最近打通任督二脉了,还是蒋局长最近转性了?”

  张益达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伸手拍了拍胖子那厚实的后背,意味深长地说道:“人总是要长大的嘛。当你见识过更……更刺激的事情之后,就会发现,这点事儿真不算什么。”  “更刺激的事?”胖子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啥事啊?你背着我偷偷上王者了?”

  张益达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转身走向了岔路口:“行了,别瞎想了。回家吧,祝你的屁股今晚好运。”

  ……

  回到家,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但空气却显得有些冷清。

  这栋位于富人区的独栋别墅装修豪华,却总是少了几分人气。自从父亲牺牲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和母亲蒋欣两个人。而身为警察局长的蒋欣,大部分时间都贡献给了工作,这个家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睡觉的旅馆。

  “回来了?”

  蒋欣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她今天穿着一身便装,白色的丝绸衬衫搭配黑色的阔腿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虽然是在家里,但她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气质却丝毫未减。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妈。”

  张益达换好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乖巧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看着眼前这个端庄冷艳的母亲,张益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如果在以前,这是对权威的畏惧。

  但今天,这种畏惧里却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那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脑海中,那个关于杨毅和他母亲的视频画面再次像鬼魅一样浮现出来。那个在床上熟睡的女人,和眼前这个正在看文件的母亲,身影再一次重叠。

  如果……

  “看什么?吃饭。”

  蒋欣突然放下文件,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张益达。

  张益达心头一跳,赶紧收回那有些放肆的目光,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掩饰般地说道:“没……没什么。妈,那个……明天下午学校开家长会。”

  “家长会?”

  蒋欣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日程表,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知道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老师吗?我是张益达的家长……对,你好。是这样的,明天那个家长会我可能去不了了……对,局里明天有个紧急会议,省厅的领导要来视察,我必须在场……嗯,实在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平时在班里耀武扬威的班主任老王,此刻语气听起来简直可以说是谄媚。哪怕隔着手机,张益达都能想象到他那点头哈腰的样子。

  毕竟,警察局长的面子,谁敢不给?

  “益达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哦,是吗?那就好……嗯,行,我会督促他的……好,那就麻烦王老师了,下次有空我单独去学校拜访。”

  简单的几句寒暄后,蒋欣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看着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张益达,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行了,别紧张。你们王老师说了,你最近表现还不错,虽然理综稍微有点下滑,但总体还在年级前列,没什么大问题。让你继续努力,保持住。”

  听到这句话,张益达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他现在心态变了,但对于母亲的威严,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还是存在的。能少一顿骂,自然是好事。

  “我和你们老师请过假了。”蒋欣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张益达碗里,“明天妈妈单位有事,就不去了。你自己在学校老实点,别以为我不在就能翻天。”

  “知道了,妈。”

  张益达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涌上心头。不用面对母亲在家长会后的盘问,不用担心被当众点名,这种自由的感觉让他觉得今天的红烧肉都格外香甜。

  晚饭过后,蒋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加班,而是站在玄关处换鞋。  “益达,妈妈今晚要去局里处理点急事,那个案子到了收网阶段,今晚可能通宵,或者明天很晚才回来。”

  蒋欣一边穿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一边对着站在客厅里的张益达嘱咐道,“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别偷懒玩游戏,作业做完了早点睡。明天晚饭你自己叫个外卖,或者出去吃都行,钱我转你微信了。”

  “啊?今晚不回来了?”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狂喜,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还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这么忙啊?那妈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小大人。”

  蒋欣难得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了张益达一个人。

  那种压抑的权威感随着母亲的离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放肆的自由。

  “耶!”

  张益达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往角落里一扔,直接扑到了电脑桌前。

  按下开机键,随着风扇的嗡嗡声,屏幕亮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开英雄联盟或者是吃鸡游戏。

  此时此刻,那种低级的电子游戏已经无法满足他被唤醒的感官阈值了。  他靠在舒适的电竞椅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显示器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略显扭曲的脸庞。

  周围一片死寂,这种安静的环境反而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残留在鼻尖的、属于杂物间的味道。

  那是灰尘的陈旧味,是旧木头的腐朽味,更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石楠花香。

  脑海中,那一幕幕疯狂的画面再次浮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黄玲戴着黑色眼罩,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课桌上。她那白皙的大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女性最私密的构造。那粉嫩的软肉,那晶莹的液体,那随着呼吸而颤动的草丛……

  还有……

  张益达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缓缓地、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那种动作显得极不自然,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他仿佛还能尝到昨天喷溅在脸上的那种味道。

  咸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是教导主任的味道。

  是权威崩塌的味道。

  ……

  第二天。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铅板,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种天气完美地契合了初三(2)班此时的氛围。

  距离放学还有最后一节课,也就是家长会开始前的最后倒计时。教室里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平日里那些生龙活虎的男生们,此刻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女生们也是一脸愁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著待会儿该怎么应对父母的雷霆之怒。

  “完了完了,我这次物理才考了70分,我爸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你还好,我数学不及格啊!我妈昨天就在家里磨刀了,说是今天要来学校给我”正骨“。”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教室就像是一个即将行刑的刑场,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胖子更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保佑我爸今天堵车来不了,保佑老王突然失声说不出话……”

  看着周围这一片愁云惨淡,张益达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一只圆珠笔,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他看着胖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伸脚踢了踢他的凳子。  “喂,胖子,至于吗?”

  张益达笑着调侃道,“你看你那点出息。平时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听,非要带我去网吧开黑。现在知道怕了?平时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呢?”

  胖子被他这一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一把拉过张益达的胳膊,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悲愤和警告:“我靠,益达,你小子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那么狂,小心待会儿你妈来了以后回揍你!蒋局长的擒拿手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在胖子看来,张益达这就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或者是被吓傻了之后的反常表现。毕竟蒋欣的严厉那是出了名的,张益达这次虽然考得还行,但以蒋局长的高标准严要求,少不了一顿批斗。

  面对胖子的“恶毒诅咒”,张益达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他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摆出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兄弟,让你失望了。我妈今天不来。”

  “啥?!”

  胖子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不来?蒋局长不来?”

  “嗯哼。”张益达得意地挑了挑眉,“她单位有急事,已经跟老王请过假了。所以啊……今晚我是自由身。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会精神上支持你的。”  听到这个消息,胖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一脸的苦涩简直能拧出汁来。  “苍天啊!大地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胖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趴在桌子上开始装死,“凭什么你就能逍遥法外,我就得上断头台?益达,你没有心!你失去了我这个好兄弟!”

  看着胖子那副滑稽的模样,张益达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苦我独甜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慢悠悠地晃到了他们桌边。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益达抬头一看,只见徐亮正双手插兜站在过道里。他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厚底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但他看向张益达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意。

  “亮哥,你也不怕?”胖子抬起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问道。

  “怕什么?”

  徐亮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从容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同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淡淡地说道:“我爸今天生意忙有事来不了,我妈也要来开家长会。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气:

  “我这次可是全班第一,年级前三。我妈来了也就是听听老师的表扬,顺便接受一下其他家长羡慕的眼神。这种露脸的好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第159章 豪车如雨与门缝里的审判

  夜幕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沉甸甸地压在江城市的上空,将最后一丝天光吞噬殆尽。

  华灯初上,江城实验中学的校门口却比白天还要热闹,甚至可以说是上演了一场顶级的豪车展览秀。

  刺眼的车灯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校门前的马路照得如同白昼。宾利沉稳的引擎声、法拉利低沉的咆哮、迈巴赫尊贵的流线型车身……各式各样的豪车排成了长龙,缓缓驶向那个象征着阶级与未来的校门。

  每一个从车上下来的家长,无论是西装革履的企业巨头,还是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脸上都挂着一种相似的表情——那是混合了期待、焦虑以及在这个特殊场合必须保持的体面与矜持。

  张益达背着书包,并没有急着回家。他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双手插兜,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是在两天前,看到这种阵仗,他可能会感到自卑,会因为自己单亲家庭的背景而在这些权贵面前低下头。但现在,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站在校门口迎接家长的身影。

  教导主任,黄玲。

  今天的黄玲显然是经过精心修饰的。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职业套裙,布料挺括,没有一丝褶皱。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她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脸上挂着标准而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地与每一位路过的家长点头致意,偶尔寒暄两句,举手投足间尽显名校教导主任的威严与素养。

  “啧啧,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张益达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看着眼前这个端庄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谁能把她和昨天那个在杂物间里双腿大张、满脸潮红、为了欲望而像母狗一样求饶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张益达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黄玲身上。

  他在看她的嘴唇。那张此刻正吐出优雅辞令的红唇,昨天可是紧紧包裹着他的那话儿,吞吐着他的欲望。

  他在看她的膝盖。那双此刻被黑丝包裹、并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膝盖,昨天可是跪在那张铺满报纸的破课桌上,磨得通红。

  这种掌握着别人绝对隐私、看着对方在台上卖力表演的上帝视角,让张益达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比考了年级第一还要爽,这是凌驾于权威之上的隐秘支配权。

  “益达!益达!”

  一阵带着哭腔的呼喊声打断了张益达的思绪。

  一只肉乎乎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拽个踉跄。  张益达回过头,就看到胖子那张圆润的大脸上写满了惊恐,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活像是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死刑犯。

  “干嘛?见鬼了?”张益达皱了皱眉,把胳膊从胖子的魔爪中抽了出来。  “比见鬼还可怕啊!”

  胖子死死拽着张益达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肯松手,那双小眼睛里泛着泪光,哀求道:“益达,好兄弟,讲义气!你今天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跑路啊!你得陪着我!”

  “陪你?”张益达挑了挑眉,“陪你干嘛?去挨揍?”

  “不是……我不敢回家啊!”胖子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校门口那一排排豪车,咽了口唾沫,“我刚才看见我爸的车了。那老头子今天杀气腾腾的,我要是现在回家,那是必死无疑。我得在学校附近躲着,等家长会结束,看看情况再说。”  说到这里,胖子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知道的,我家那老头子下手没轻没重。要是让他知道我数学不及格,他能把我的皮给扒了。益达,你反正回家也没事,你妈不是不在家吗?你就陪陪我呗,哪怕是给我壮壮胆也行啊!”

  张益达看着胖子这副怂样,心里觉得好笑。

  以前他和胖子一样,对这种日子充满了恐惧。但现在,这种恐惧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母亲蒋欣今晚去局里加班,通宵不回,家里确实只有冷冰冰的墙壁。而且,他也挺想看看这场所谓的“审判大会”,到底能演成什么样。  那种窥探的欲望,在尝过一次甜头之后,就像是上了瘾的毒药。

  “行吧。”

  张益达耸了耸肩,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看在咱们多年父子……啊呸,多年兄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晚。不过先说好,晚饭你请。”

  “没问题!别说晚饭,宵夜我都包了!”胖子见张益达答应,顿时如蒙大赦,那张苦瓜脸瞬间舒展了不少,“走走走,咱们先去后街那家兰州拉面,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

  两人勾肩搭背,避开了校门口那令人窒息的豪车阵列,钻进了学校后街充满了烟火气的小巷子。

  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下肚,胖子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两人在小饭馆里磨蹭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学校里的广播声也停了下来,意味着家长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走吧?”张益达擦了擦嘴,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去……去哪?”胖子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回学校啊。”张益达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爸什么反应吗?在这坐着能看出来?咱们得进去,去第一现场看看。”

  “啊?混进去?”胖子吓得缩了缩脖子,“这……这不好吧?万一被抓住了……”

  “怕个屁。”

  张益达站起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胖子看不懂的兴奋光芒,“现在所有老师和家长都在教室里开会,保安都在大门口维持秩序,教学楼那边就是灯下黑。咱们走消防通道,神不知鬼不觉。”

  那是他和徐亮走过的路,是通往禁忌和秘密的捷径。

  在张益达的怂恿和带领下,两人像做贼一样,绕过了正门的保安,翻过了操场边那段低矮的围墙,借着夜色的掩护,重新摸回了教学楼。

  夜晚的教学楼和白天截然不同。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细长。平日里喧闹的教室此刻虽然灯火通明,但却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出的老师讲课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这种氛围让胖子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丁点响动。

  而张益达却走得很稳。

  他走在这熟悉的走廊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四楼杂物间的情景。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教学楼,只不过这一次,主角从他和黄玲,变成了那一屋子的家长和老师。

  “嘘——到了。”

  两人摸到了初三(2)班的后门。

  后门关着,但上面的观察窗并没有被报纸糊住。

  张益达猫着腰,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那块长方形的玻璃往里看去。胖子也哆哆嗦嗦地凑了过来,两颗脑袋一上一下,像是叠罗汉一样挤在窗户边。

  教室里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甚至带着几分滑稽的荒诞感。

  平日里坐满学生的课桌椅上,此刻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成年人。

  那些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总,在单位里指点江山的领导,此刻全都不得不蜷缩在那些对于成年人来说过于狭小的学生椅子里。他们有的挺直腰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极了听话的小学生;有的则一脸尴尬,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别扭地伸在过道里。

  而讲台上,那个平日里看着有些猥琐、只会对蒋欣点头哈腰的班主任王老师,此刻却像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帝王。

  他站在讲桌后,手里拿着那根被盘得油光锃亮的教鞭,指着黑板上的成绩单,唾沫横飞,激扬文字。

  “这次期中考试,咱们班的整体成绩还是有待提高的!尤其是个别同学,那个退步幅度简直是触目惊心!我就不点名了,但在座的家长心里都要有数!你们在外面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孩子吗?孩子成绩搞不上去,你们赚再多钱有什么用?!”

  王老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官腔。

  胖子在旁边听得浑身一哆嗦,牙齿都在打架。

  “完了完了……老王这是要开大了……”

  张益达没有理会胖子的碎碎念,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搜索着。

  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

  “哎,胖子,你看那是你爸不?”

  张益达用胳膊肘捅了捅胖子,指了指教室中间靠后的一个位置——那是胖子平时的座位。

  胖子顺着张益达指的方向看去,瞬间,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了墙上。

  只见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体型和胖子如出一辙的中年男人。

  那是胖子的亲爹,江城餐饮界的巨头,王大富。

  王大富那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看起来岌岌可危,尤其是肚子那一块,衬衫扣子被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弹射出去伤人。他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满钻的劳力士,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但此刻,这位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大老板,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随着王老师在讲台上每念到一个低分,每批评一句“某些同学上课睡觉、下课去网吧”,王大富的脸就黑一分。

  直到王老师似乎是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些同学啊,脑子是聪明的,就是没用在正道上。数学能考及格线边缘,吃倒是挺在行。家长也要反思一下,是不是平时太溺爱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王大富破防了。

  透过玻璃窗,张益达清晰地看到,王大富那张肥硕的脸瞬间从黑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课桌,那只戴着劳力士的大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胖子的课桌此刻估计已经被他爹给劈成了柴火。

  “我不行了……益达……我感觉我的腿有点软……”

  门外的胖子看了一眼他爹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两腿发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看我爸那脸色……那是杀气啊!那是真的杀气啊!晚上我到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打了。搞不好还得是男女混合双打……”

  胖子越说越绝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被吊在梁上打的凄惨画面。他抓着张益达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兄弟,要不今晚我去你家睡吧?哪怕睡地板也行啊!我这回去就是送死啊!”

  张益达收回视线,看着身边这个吓得魂不守舍的发小。

  如果在以前,他可能会感同身受,会跟着一起害怕,甚至会帮着出谋划策怎么撒谎。

  但现在,看着教室里那一幕幕“审判”,看着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家长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只觉得可笑。

  所谓的权威,所谓的压迫,在知晓了那些更深层的秘密之后,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王老师在台上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个拿着死工资的教书匠;胖子他爹再怎么有钱,也不过是个为了儿子成绩焦虑的中年男人。

  比起四楼那个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杂物间,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庸和乏味。

  张益达拍了拍胖子那厚实的肩膀,手掌在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上感受到了明显的震颤。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松写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超脱于这个年龄段的淡定:

  “怕什么?你皮那么厚,抗揍属性早就点满了,没事的。”

  第160章 女厕深处的埋伏与隔壁的高跟鞋

  夜色如墨,将江城实验中学笼罩在一片肃穆与躁动交织的氛围中。教学楼那边灯火通明,家长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而校门口的豪车长龙依旧在吞吐著各路显贵。

  趁着保安和老师们的注意力都在家长身上,张益达和胖子两人猫着腰,像是两只受惊的耗子,沿着学校围墙的阴影处溜到了侧门。

  “呼……吓死爹了。”

  一出校门,胖子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吓出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如同巨兽般的教学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益达,我不跟你多扯了。我得赶紧回家。”胖子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开那辆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一边急吼吼地说道,“趁现在我那老头子还没回家,我得赶紧去做做我妈的思想工作。只要我妈心软了,到时候让她帮我在老头子面前吹吹枕边风,我也许还能留个全尸。”

  看着胖子那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张益达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摆了摆手道:“行,那你赶紧去吧,祝你好运。”

  “走了走了!明天见!如果明天我还活着的话!”

  胖子跨上单车,那肥硕的身躯压得车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脚下生风,把共享单车蹬出了风火轮的气势,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看着胖子远去的背影,张益达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转身刚想往家走,视线却在校门口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定格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边。

  他穿着校服,双手插兜,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厚底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与神秘。

  是徐亮。

  徐亮显然也看见了张益达。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打招呼,而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只有他们这种“共犯”才懂的笑容。

  “这么巧?”张益达走了过去,有些意外地问道,“你没回家?”

  刚才在教室里,徐亮还一副“我是第一名我怕谁”的嚣张模样,这会儿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

  “回家干嘛?”徐亮嗤笑一声,眼神往教学楼的方向瞟了一眼,“家里冷锅冷灶的,没意思。”

  张益达心领神会,想起了徐亮的家庭情况。虽然徐亮家垄断了废品回收生意,很有钱,但他父母忙于生意,很少管他。

  “那你在这儿干嘛?”张益达问道,“陪胖子来看看?我看他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

  “切,谁来看那个死胖子。”徐亮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张益达面前,“我是来办正事的。”

  “正事?”张益达一愣,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学习没问题啊,年级第一,不会也是来看你妈开家长会的吧?想看看老师怎么夸你?”  “俗。”

  徐亮伸出一根手指,在张益达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那种无聊的场面有什么好看的?我是那种缺表扬的人吗?当然不是。”

  他说着,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注意,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恶魔在低语:“我是来找刺激的。”

  “刺激?”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带着电流的钩子,瞬间击中了张益达的神经。

  自从经历了杂物间那件事后,他对“刺激”这两个字的阈值已经被无限拔高了。普通的逃课、上网对他来说早就索然无味,但如果是徐亮口中的“刺激”……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咙有些发干:“什么刺激?”

  徐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眼神看着他:“既然你来了,也别急着回去了。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一起去看看?”

  “去哪?”张益达下意识地追问。

  “别多问。”徐亮挑了挑眉,指了指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下午那场戏还记得吧?等一下还有更精彩的。去不去?”

  张益达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黄玲在课桌上的画面,那种背德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既然徐亮说是“更精彩”的,那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对禁忌的渴望彻底压倒了理智。

  “当然去!”张益达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兴奋,“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我就知道你小子也是个同道中人。”

  徐亮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那走吧,跟紧我。别让保安发现了。”

  两人像是两条滑溜的泥鳅,避开了校门口保安的视线,熟练地翻过侧面的矮墙,重新潜入了校园。

  夜晚的校园并没有完全沉寂,远处教学楼里传来的讲话声和掌声隐隐约约。  张益达跟在徐亮身后,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这种在家长会期间偷偷潜回学校的感觉,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

  “咱们到底去哪啊?”

  穿过操场,眼看徐亮带着他往教学楼的偏厅走去,张益达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晚上还有什么精彩节目?不会又是去杂物间吧?”

  “杂物间那都是过去式了。”

  徐亮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的阴影,“别多问,跟着我走就行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两人避开了灯火通明的主楼道,沿着昏暗的消防通道一路向上。

  一楼,二楼,三楼。

  到了三楼,徐亮并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位置。

  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地灯,张益达看清了那个地方的标志。

  一块蓝色的牌子上画着一个穿裙子的小人。

  女厕所。

  张益达的脚步猛地一顿,一把拉住徐亮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喂!徐亮!你是不是走错了?这是女厕所!”

  虽然他现在胆子大了不少,但大晚上闯进女厕所,这要是被抓住了,那可不仅仅是请家长那么简单,那是直接社死,搞不好还要被当成变态扭送派出所的。  徐亮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淡定地看着张益达。他伸手指了指那块牌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没错啊,就是女厕所。怎么?怂了?”

  “不是怂不怂的问题……”张益达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急道,“这要是被人看见……”

  “放心吧,这层楼是行政办公区,家长会都在一二楼开,这会儿没人来这儿。”徐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赶紧的,别墨迹,好戏要是错过了可没回放。”

  说完,徐亮根本不给张益达反悔的机会,身形一闪,直接钻进了女厕所。  张益达站在门口,听着走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咬了咬牙。

  “妈的,死就死吧!”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一进女厕所,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和男厕所那种常年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截然不同。这里的地面铺着粉色的防滑砖,洗手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整洁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徐亮并没有在外面停留,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最里面,拉开了最后一个隔间的门。

  “进来。”徐亮招了招手。

  张益达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厕所,做贼心虚地钻进了那个狭小的隔间。

  两个大男生挤在一个厕所隔间里,空间瞬间变得局促起来。

  “咔哒。”

  徐亮反手锁上了门插销。

  这下,两人算是彻底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张益达背靠着隔板,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徐亮,压低声音问道:“我们在这儿干嘛?这都几点了,难道就在这儿闻味儿?”

  “嘘——”

  徐亮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在黑暗中的眼睛亮得惊人,透着一股狩猎者的兴奋,“别急,耐心点。等一会,有好戏。”

  “好戏?”张益达一头雾水,“这女厕所能有什么好戏?难道还能有人来这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亮捂住了嘴。

  “来了。”

  徐亮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贴在张益达耳边说道。

  话音刚落,厕所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益达的心尖上。

  张益达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的有人来了!而且听这脚步声,绝对是个女人!

  他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呼吸都屏住了。这种躲在女厕所隔间里,听着外面的女人一步步靠近的感觉,简直比看鬼片还要刺激一百倍。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厕所门口。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水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那是某种昂贵的大牌香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哒、哒。”

  那个女人走了进来。

  张益达和徐亮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兴奋。他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那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最里面的隔间藏着人。

  她径直走到了他们隔壁的那个隔间。

  “咔哒。”

  隔壁的门锁上了。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是裙子被撩起,或者是裤子被褪下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厕所里,每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冒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隔板那边正在发生的画面。

  “哗啦啦……”

  一阵清晰的水流声响起。

  那是液体冲击便池的声音,持续而有力。

  张益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虽然他在小电影里看过不少情节,但这种就在一墙之隔、真真切切地听到一个女人上厕所的声音,那种真实感带来的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徐亮却显得很淡定,甚至还在黑暗中冲张益达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怎么样?刺激吧?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才停歇。

  又是几声衣物整理的声音,然后是冲水的声音。

  “轰隆隆——”

  抽水马桶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随后,隔壁的门锁打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女人走到了外面的洗手台前。

  “哗——”

  水龙头被打开,水流声响起。

  张益达以为她洗完手就会走,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那个女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透过隔间门板下方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镜子前,久久没有移动。

  她在照镜子。

  大概是在补妆吧。张益达心想。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突然有了动作。

  一阵轻微的翻包声后,一道手机解锁的提示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了磁性的女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响起。

  “喂。”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又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嗯,我已经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张益达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

  怎么这么耳熟?!

  他下意识地看向徐亮,却发现徐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是在等待猎物落网时的得意与疯狂。

  “我已经到了。”

  那个女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精致的妆容,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就在三楼。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第161章 医务室的暗灯与墙角的秘密

  隔板另一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电流声和那个女人略带沙哑的呼吸声。

  张益达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漆成淡粉色的隔板,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要透过这层薄薄的木板,看穿对面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那个声音,那个语气,还有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高傲却又在私底下透着一丝慵懒的声线。

  太熟悉了。

  简直就像是刻在张益达骨头里的噩梦,却又在昨天那个疯狂的午后,变成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春梦。

  那是教导主任,黄玲。

  虽然隔着一堵墙,虽然看不到脸,但张益达可以用自己那颗正在疯狂撞击胸腔的心脏发誓,绝对是她。那个平日里在全校师生面前不苟言笑、眼神如刀的“灭绝师太”,那个昨天在杂物间里戴着眼罩、张开双腿任由学生玩弄的荡妇。  巨大的荒谬感和兴奋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张益达的脊椎。

  他转过头,借着厕所里昏暗的光线,看向身边的徐亮。

  徐亮显然早就知道了答案。他正靠在墙壁上,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的脸上,挂着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那一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狩猎者在看到猎物落网时特有的精光。

  他冲着张益达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听到了吗?”

  张益达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痛。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缝,手心里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动静。

  “咔哒。”

  一声清脆的手机锁屏声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是那个女人正在整理衣服,或者是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一遍自己的妆容。随后,那双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哒、哒、哒……”

  脚步声并不急促,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透着一种在这个寂静夜晚里独有的笃定和自信。声音渐渐远去,朝着厕所门口的方向移动。

  直到“吱呀”一声轻响,厕所的门被推开,又缓缓自动合上。

  那股浓郁而成熟的香水味,随着那个身影的离去,似乎也淡了几分,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余香,在空气中暧昧地浮动。

  “走。”

  那个女人的脚步声刚一消失,徐亮就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豹子,瞬间动了。  他一把拉开隔间的插销,动作快得惊人,却又轻巧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张益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徐亮一把拽出了隔间。

  “快点,别让她跑了。”徐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兴奋,“要是跟丢了,今晚的大戏可就没法开场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既是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紧张,也是因为即将面临的未知刺激。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跟在徐亮身后冲出了女厕所。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排惨白的地灯散发著幽幽的光芒。

  那阵高跟鞋的声音还没有完全消失。

  “哒、哒……”

  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

  张益达和徐亮两个人像是做贼一样,猫着腰,贴着走廊的墙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那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曼妙背影正一闪而过。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有力,随着走路的姿势,紧致的臀部在裙摆下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

  “左边?”

  张益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那边不是死胡同吗?除了几个办公室,就只有……”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脑海中猛地闪过一张学校的平面图。

  三楼的左侧走廊尽头,确实是行政办公区。但在这个时间点,所有的老师都在一楼和二楼开家长会,行政办公室应该早就锁门了才对。

  而在那个角落里,还有一个特殊的房间。

  医务室。

  “嘿,果然是去那儿。”

  徐亮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意味,“这地方选得好啊。有床,有药,还有隔音门,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事量身定做的。”

  “你是说……她去医务室?”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大晚上的,教导主任偷偷摸摸地去医务室,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甚至在厕所里打电话叫人过来。这其中的含义,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别废话了,跟上。”

  徐亮拍了一下张益达的后背,率先窜了出去。

  两人的脚步很轻,那是长期躲避老师和家长练就出来的“潜行技能”。他们利用走廊里的立柱和盆栽作为掩护,不远不近地吊在黄玲身后。

  这种在深夜的校园里跟踪教导主任的感觉,简直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只有偶尔从楼下传来的微弱喧哗声,提醒着他们这里还是学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夜晚特有的潮湿气息,让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很快,黄玲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张益达和徐亮赶紧缩回了楼梯口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线,他们清楚地看到,黄玲并没有直接进去。

  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那个动作很警惕,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小心翼翼。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空旷的走廊里扫视了一圈,像是一只正在确认领地安全的母狮子。

  张益达吓得屏住了呼吸,把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生怕被那个“灭绝师太”发现。

  要是这时候被抓个正着,那可不仅仅是处分那么简单了,那是真的要死人的。

  好在,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暗,加上他们躲在楼梯拐角的死角里,黄玲并没有发现那两双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确认周围没人后,黄玲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哗啦。”

  钥匙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熟练地挑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

  “咔哒。”

  门开了。

  黄玲没有丝毫犹豫,迅速闪身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随着门缝的合拢,那个曼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呼……”

  直到那扇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张益达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吐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粘腻腻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真的是医务室。”

  张益达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徐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哪来的钥匙?医务室的钥匙不是应该在校医手里吗?”

  “你傻啊?”

  徐亮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她是教导主任,管着全校的后勤和纪律。别说医务室了,就算是校长室的钥匙,她想要也能弄到备用的。这就是权力的好处,懂吗?”

  说着,徐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神灼灼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在盯着一座藏满宝藏的金库。

  “走,过去看看。”

  “啊?过去?”张益达心里一惊,“这……这不好吧?万一她在里面……”  “万一什么?”徐亮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不想知道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吗?不想知道她要在里面干什么吗?都到这一步了,你别告诉我你想回去睡觉。”

  张益达咬了咬牙。

  确实,好奇心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玲在厕所里说的那句话:“我已经到了……你自己过来……”

  那个“你”,到底是谁?

  是那个昨天在杂物间里大展神威的杨毅?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杨毅,那这对师生恋玩得也太大了,昨天是杂物间,今天是医务室,简直是把学校当成了他们的后宫。

  如果是别人……那这个瓜可就更大了。

  “走!”

  张益达心一横,那种对秘密的渴望再次压倒了恐惧。

  两人再次开启了“潜行模式”,像是两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地朝着医务室挪去。

  越靠近那扇门,张益达的心跳就越快。

  十米。

  五米。

  三米。

  终于,他们来到了医务室的门外。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这扇门是那种老式的实木门,上面虽然有一块玻璃观察窗,但此刻却是一片漆黑。

  “怎么没开灯?”

  张益达凑到徐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问道,“难道里面没人?”

  “不可能。”徐亮摇了摇头,“刚才明明看见她进去了。不开灯……嘿嘿,不开灯才更有情调啊。你想想,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务室里……多刺激。”

  徐亮的话让张益达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把脸贴到了那块玻璃窗上。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双手拢在眼眶边,试图遮挡住走廊里的杂光,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然而,里面真的是漆黑一片。

  那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看来黄玲进去之后并没有开灯,甚至可能连窗帘都拉上了,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密室。

  “操,什么都看不见。”

  张益达有些泄气地收回目光,小声骂了一句,“这玻璃是不是贴了防窥膜啊?怎么黑成这样?”

  “不是防窥膜,是里面根本没光。”徐亮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一无所获。

  两人就像是两只闻到了肉味的苍蝇,围着这块毫无缝隙的玻璃打转,却找不到下嘴的地方。那种明明知道里面可能正在上演活春宫,却因为一门之隔而什么都看不到的焦灼感,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下怎么办?”

  张益达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这隔音效果好像还挺好,贴着门都听不见动静。”

  这医务室的门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毕竟平时里面要给学生看病,需要一定的私密性。再加上现在里面也没什么大动静,光靠耳朵听,根本听不出什么名堂。

  徐亮没有说话。

  他皱着眉头,在那扇门周围转了两圈,眼神在门框、墙壁和窗户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扇大门的右下角。

  那里是墙壁和门框连接的地方,因为年久失修,墙皮有些脱落,露出了一小块斑驳的水泥。

  而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靠近地面的位置,似乎有一个黑乎乎的小点。  徐亮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一刻,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唤醒了某段尘封的记忆。

  “有了!”

  徐亮猛地一拍大腿,虽然动作幅度很大,但声音却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绝处逢生的狂喜。

  “有什么了?”张益达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问道。  “我想起来了!”

  徐亮指着那个角落,脸上的表情兴奋得有些扭曲,“上学期我来这儿帮校医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那边的墙角给磕坏了一块。当时那个洞还是通的,后来校医随便找了张海报贴在里面挡住了,外面也没修补。”

  “你是说……”张益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洞!”

  徐亮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那块脱落的墙皮上抠了抠。随着几片碎屑掉落,一个大概有一枚硬币大小的不规则孔洞显露了出来。

  那个洞的位置极低,几乎贴着地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确确实实存在,而且正对着医务室的内部。

  “这……这能看见?”张益达有些怀疑地问道。

  “只要里面不是用水泥封死的,绝对能看见!”

  徐亮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趴在了地上。他不顾地上的灰尘弄脏了校服,整个人像是一条匍匐前进的蜥蜴,把脸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他闭上一只眼睛,把另一只眼睛凑到了那个黑乎乎的小洞口前。

  张益达站在旁边,紧张地盯着徐亮的反应,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秒。

  两秒。

  三秒。

  徐亮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张益达看到,徐亮那只露在外面的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又极其刺激的画面。

  “怎么样?看见什么了?”

  张益达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子,急切地推了推徐亮的肩膀。

  徐亮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张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淫邪和极度亢奋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亮得吓人,就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益达……这次……我们真的撞大运了。”

  他说着,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把那个珍贵的“观景位”让了出来,对着张益达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快来看……那里面……简直就是天堂。”

  第162章 医务室的灯光与背德的指尖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风拍打窗户的声响,像是在为此地即将发生的罪恶伴奏。

  徐亮缓缓挪开了身体,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书卷气、此刻却满是淫邪的脸上,写满了那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诡异兴奋。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黑洞,对着张益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刚才徐亮那种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的表情,已经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与道德底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学着徐亮刚才的样子,像是一条在阴暗中觅食的蜥蜴,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那股属于旧教学楼特有的、混合著灰尘与发霉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地砖的寒意透过校服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股寒意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体内那团名为“窥视”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闭上一只眼睛,颤抖着将另一只眼睛凑到了那个硬币大小的破洞前。  一瞬间,原本漆黑的世界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

  那是医务室里的灯光。

  和走廊里那种昏暗惨白的地灯不同,医务室里竟然灯火通明。那明亮的白炽灯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洁白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污纳垢。

  然而,就在这最圣洁、最明亮的光线下,却正在上演着最肮脏、最背德的一幕。

  透过那个狭小的视野,张益达首先看到的,是医务室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病床。

  在那张病床上,就在那片纯白的背景前,有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杨毅,还有一个就是黄玲。

  此时的黄玲,身上那件代表着教导主任威严的黑色职业西装外套还穿得好好的,甚至连那副黑框眼镜都还架在鼻梁上。但她的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凌乱与堕落。

  她是背对着杨毅站立的。

  整个人上半身向前倾斜,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批改试卷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医务室病床的床沿上。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将那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而在她身后,那条原本包臀修身的黑色一步裙已经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黑色的浪花。

  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笔直地站立着,但在大腿根部,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已经被无情地拖到了大腿的腿弯处,像是一道耻辱的枷锁,禁锢着她的行动,也展示着她的顺从。

  杨毅正蹲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黄玲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头颅深深地埋在她那最私密的双腿之间。

  “滋溜……滋溜……”

  哪怕隔着一堵墙,哪怕是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张益达仿佛都能通过那个小洞,听到里面传来的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杨毅的头正在黄玲的屁股里面疯狂地吸舔着。

  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他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肌肤,舌头在那条幽深的沟壑中不知疲倦地探索、搅拌、吸吮。

  “嗯……哈……啊……”

  能听见黄玲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冷冰冰的训斥,也不再是刚才在厕所打电话时的那种故作镇定。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痛苦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每一次杨毅的舌头扫过那敏感的褶皱,她的膝盖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绷直的双腿会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要瘫倒在床上,却又被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双手死死固定住,不得不承受着这波如潮水般的侵袭。

  张益达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黄主任吗?

  这就是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吗?

  此时此刻,在这间灯火通明的医务室里,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尊严外衣的母狗,撅着屁股,任由自己的学生在那个平日里绝对禁止触碰的地方肆虐。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大脑充血,裤裆里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烙铁,顶得他在地上趴都趴不稳。

  就在这时,里面的动作变了。

  似乎是觉得光是这样隔靴搔痒还不过瘾,或者是想要更直观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杨毅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双手,并没有去安抚,而是粗暴地抓住了黄玲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杨毅慢慢的搬开黄玲的屁股。

  随着他的动作,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白肉被强行向两边分开。那层神秘的面纱被彻底揭开,最隐秘、最羞耻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墙角那只窥视的眼睛里。

  可以看见黄玲那紧致的菊花。

  那是一个粉褐色的、充满了褶皱的小圆孔。因为刚才的舔弄,此时正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周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在这个洁白的医务室背景下,它显得那么突兀,那么淫荡,就像是一朵在罪恶中盛开的恶之花。

  它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又像是在期待着某种更为暴力的填充。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可是教导主任的……那里啊!

  这种地方,别说是看了,就算是想一想都是一种亵渎。可现在,那个地方就这样大张旗鼓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他不过几米之遥。

  杨毅显然对眼前的景色非常满意。

  他再次凑近了一些,伸出舌尖。

  这一次,他没有大面积地舔舐,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将舌尖变得尖锐而有力。

  杨毅的舌头顶了顶黄玲的屁眼。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直接作用在了最敏感的括约肌上。

  “唔!”

  黄玲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僵。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瞬间压倒了快感。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也是她潜意识里一直在抗拒的禁忌领域。

  黄玲有些抗拒。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避这种羞耻到极点的玩弄。她松开了一只抓着床单的手,反手背在身后,用背在后面的手想阻止杨毅的进攻,想要把那个正在侵犯她最后底线的脑袋推开。

  “别……别那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慌乱。

  然而,她的反抗在杨毅看来,不过是情趣的一环,甚至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毅根本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伸出一只手,像是拍掉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被杨毅用手拨开,一把将黄玲那只试图阻拦的手狠狠打掉。

  “啪!”

  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就听黄玲说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最后的坚持:“别动我的菊花,我老公都没玩过我的屁眼。”

  这句话一出,趴在墙角的张益达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老公都没玩过。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这就意味着,这是黄玲的禁区,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后的底线。哪怕是那个合法的丈夫,都未曾涉足过这片领地。

  但现在,她却在一个男学生面前,被迫敞开了这里。

  这种强烈的NTR(被绿)感和背德感,简直比刚才的视觉冲击还要强烈一百倍。

  听到这句话,杨毅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或者是某种让他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彻底摧毁猎物心理防线后的得意。

  杨毅说到,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那看来你的屁眼第一次要给我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宣判,直接判处了黄玲最后那点尊严的死刑。

  说完,他根本不给黄玲任何反应的时间。

  杨毅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咳”的一声轻响,酝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张嘴。

  “呸!”

  说着吐了一口口水在黄玲的屁眼上。

  那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了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菊花上。晶莹的液体顺着褶皱流淌下来,瞬间将那个干燥紧致的小孔变得湿润泥泞。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让黄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已经被杨毅那种绝对的掌控力给震慑住了,竟然没有再敢伸手反抗,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

  杨毅看着那被口水浸润的入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那滩口水里搅动了一下,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  然后,他将指尖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小孔。

  一根手沾着口水慢慢的顶了进去。

  第163章 黑暗走廊里的疯狂漫步与楼梯口的惊魂

  医务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充满了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某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气息。

  在那张洁白的病床上,灯光将一切罪恶照得纤毫毕现。杨毅的那根手指就像是一把开启禁忌之门的钥匙,无情地在那朵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褐色菊花里肆虐。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恐惧感,混合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张平日里严肃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悲鸣。

  杨毅看着黄玲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黄老师,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坏笑着,手指在那个紧致温热的小孔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黄玲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墙角的那个小洞后,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水泥地,指甲几乎要嵌进地缝里。

  就在这时,杨毅似乎觉得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

  “啵。”

  一声清脆的轻响,黄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喘息。

  杨毅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液体。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餐具,却让趴在地上的两个窥视者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转过来,黄老师。”

  杨毅随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黄玲颤抖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驯化的宠物一样,顺从地转过身来。此时的她,上身的职业西装依旧整齐,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但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丝袜和内裤堆叠在脚踝,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

  杨毅站在她面前,伸手解开了皮带。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度。

  “含住。”

  简短的两个字。

  黄玲看着眼前这根曾经让她在杂物间里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那一身代表着权威的黑色职业装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她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握住了杨毅的阳具,然后缓缓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嘶……”

  杨毅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黄玲的脑袋上,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黄玲的脸颊随着他的动作而凹陷,那一头盘起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上。她的眼神虽然充满了羞耻,但那条灵活的舌头却在卖力地套弄着,竭尽全力地取悦着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学生。

  而在墙角的小洞外,徐亮和张益达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太……太猛了……”徐亮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里全是血丝,“这可是教导主任啊……居然跪在地上给学生……”

  张益达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机械地点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重组。

  医务室里的吞吐声持续了几分钟。

  杨毅感觉差不多了,他拍了拍黄玲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行了,留点力气,待会儿还有正餐呢。”

  杨毅将沾满了口水的阳具抽了出来,然后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黄玲那丰满的屁股,坏笑道:“转过去,趴好。”  黄玲乖顺地站起身,扶着床沿转过身去,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部位对准了杨毅。

  杨毅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流着蜜液的桃源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啊——!”

  黄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爽吗?黄老师?”

  杨毅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架发出的“吱呀”声,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杨毅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顶得黄玲浑身乱颤,两团丰满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

  “嗯……啊……杨毅……太深了……慢点……啊……”

  黄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抽插了一会儿,杨毅似乎觉得这种常规的姿势有些乏味了。

  他突然停下动作,拔了出来。

  “黄玲。”

  他直呼其名,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上来,把腿盘在我腰上。”

  黄玲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闻言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下意识地照做。她转过身,面对着杨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跳起来盘在了他精瘦有力的腰上。

  杨毅顺势托住她的臀部,在那悬空的姿势下,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噢——!”

  这种体位让进入得更深,黄玲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杨毅身上,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起伏。

  “抱紧了。”

  杨毅突然邪魅一笑,抱着黄玲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在床边停留,而是开始抱着这个成年女性,在并不宽敞的医务室里走来走去。

  “哒、哒、哒……”

  杨毅的脚步稳健有力,每走一步,下身就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别……别这样……杨毅……还在动……啊……”

  黄玲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搂着杨毅的脖子,生怕掉下去。这种在移动中被插入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到不同的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杨毅却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轻松,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似乎觉得这小小的医务室还是太局限了,无法满足他此刻膨胀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抱着黄玲,一步步走向门口。

  “杨……杨毅……你要干嘛?”

  黄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别去门口……会被听见的……”

  “嘘——”

  杨毅腾出一只手,按灭了墙上的开关。

  “啪。”

  医务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趴在墙角偷窥的徐亮和张益达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灭灯了?”张益达急得抓耳挠腮。

  “别出声!”徐亮突然一把按住张益达的脑袋,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惊恐,“你看门口!”

  只见医务室的门把手,正在缓缓转动。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益达和徐亮两人瞬间感觉头皮发麻,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感让他们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像是两只受惊的耗子,蹑手蹑脚却又极速地退到了楼梯口的阴影里。

  他们刚刚藏好,医务室的门就彻底打开了。

  借着走廊里昏暗的地灯,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杨毅赤裸着下半身,像是一个从地狱走出的魔神,怀里还挂着衣衫不整的黄玲。

  黄玲满眼惊恐,脸色苍白如纸。她死死地把头埋在杨毅的颈窝里,双手抓着杨毅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杨毅……你疯了!”

  她用那种极度压抑的气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快进去……会被人看见的……我们就完了……真的完了……”

  然而,杨毅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冷静。

  他不疾不徐地拍了拍黄玲那光洁的屁股,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从容:

  “怕什么?家长会都在一二楼开着呢,那些家长和老师都在下面,三楼根本没人。”

  他说着,腰身猛地往上一顶,让体内的肉棒插得更深。

  “要是那么黑……谁能看见?”

  话音落下,他竟然真的抱着黄玲,跨出了医务室的大门,走进了那条幽长死寂的走廊。

  “唔——!”

  黄玲被这一顶弄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夺眶而出。

  巨大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混合著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杨毅抱着她,开始在三楼的楼道里慢慢行走起来。

  他的步伐很有节奏,每走一步,身体就随着惯性上下起伏一次。

  “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躲在楼梯口的益达和徐亮,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的身影。

  可以明显看到,黄玲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那一双穿着丝袜的长腿死死地盘在杨毅腰上,脚趾蜷缩着。她的头随着杨毅的步伐一点一点,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酷刑,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她强压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兽受伤般的呜咽声。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的走廊里,在这个距离几百名家长和老师只有一层楼板之隔的地方,她正被自己的学生像抱着玩偶一样,一边走一边操。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杨毅兴奋到了极点。

  他就这样抱着黄玲,在三楼那长长的走廊里走了一圈。

  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回东头。

  每经过一个紧闭的办公室门口,黄玲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仿佛门后随时会冲出一个人来。

  “放松点,黄老师。”

  杨毅在她耳边低语,如恶魔的呢喃,“你夹得太紧了……想把我的命根子夹断吗?”

  “求你……杨毅……回去吧……我求求你了……”

  黄玲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在杨毅怀里瑟瑟发抖,眼泪打湿了杨毅的肩膀。  终于,在走完这一圈死亡漫步后,杨毅似乎也满足了。

  他抱着已经瘫软如泥的黄玲,慢慢地走回了医务室门口。

  “既然黄老师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就回去继续。”

  说完,他转身闪进了医务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那个疯狂的世界再次被隔绝。

  楼梯口的阴影里。

  益达和徐亮两人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恐惧,以及那一抹藏在恐惧背后的、无法言喻的狂热。

  “杨毅……他也太猛了……”

  徐亮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颤抖,“这种事……他居然真敢这么玩……”

  张益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的双腿还在发软。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医务室大门,脑海中全是刚才黄玲那双在黑暗中随着步伐上下晃动的丝袜美腿。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喃喃自语,但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第164章 劫后余生的胖子与周末的恶魔邀约

  夜色如墨,将教学楼那巨大的轮廓吞噬殆尽,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呼……呼……”

  两道身影像是受惊的野猫,沿着学校围墙的阴影一路狂奔,直到钻进了学校后巷那条死胡同,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张益达靠在粗糙的砖墙上,感觉肺叶都要炸开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频率快得让他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就在刚才,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医务室外,在那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里,他亲眼目睹了一场足以颠覆他十五年人生的疯狂大戏。

  杨毅抱着黄玲在走廊漫步的画面,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真……真他妈刺激……”

  徐亮双手撑着膝盖,虽然也在喘,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抬起头,厚底眼镜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是刚饱餐一顿的饿狼,“益达,怎么样?没白来吧?”

  张益达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看着徐亮,那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电流还在脊椎上乱窜,让他腿肚子都在转筋。

  “徐亮,你……你经常干这种事?”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隐秘的、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亢奋。

  “这种事?”徐亮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这才哪到哪。只要你胆子大,这个学校……乃至这个世界,比这精彩的事多了去了。”

  巷子口传来了几声野猫的叫春声,凄厉而婉转。

  徐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收敛了笑容:“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赶紧回家,别让你那个局长得妈看出破绽。记住了,把嘴闭严实点,这可是咱们的投名状。”

  “我知道。”张益达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秘密的巷口分道扬镳,各自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回到家,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屋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张益达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像是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亢奋得像是在燃烧。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死死裹在身上,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全是三楼医务室的那一幕幕。

  洁白的病床,刺眼的灯光,黄玲那被高高架起的丝袜美腿,还有她在走廊里被杨毅抱着时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那些画面像是鬼魅一样缠绕着他,让他辗转反侧,浑身燥热。

  以前他觉得黄玲是高不可攀的权威,是必须敬畏的师长。但现在,那种敬畏已经彻底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权威踩在脚下、肆意亵渎的扭曲欲望。

  “呼……”

  张益达将被子拉过头顶,在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一夜无眠。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房间,张益达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出卧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杯牛奶,两个煎蛋,还有两片烤好的面包。盘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母亲蒋欣那刚劲有力的字迹:

  “局里有紧急案子,昨晚通宵,今早又要出外勤。早饭记得吃,去学校好好上课,别迟到。”

  看着那张便签,张益达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这就是他的母亲,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警察局长。她总是那么忙,忙着抓坏人,忙着维护正义,却根本不知道她的儿子昨晚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在这座看似平静的校园里,正滋生着怎样的罪恶。

  这种无人监管的自由,在这一刻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几口吞掉早餐,张益达背起书包,走出了家门。

  刚一进教室,一股热火朝天的喧闹声就扑面而来。

  讲台边,胖子正唾沫横飞地站在一群男生中间,那张圆润的大脸上红光满面,丝毫看不出昨天放学时那种如丧考妣的衰样。

  “哎哟我去,你们是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

  胖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一进家门,我家那老头子正坐在沙发上擦皮带呢!那脸色,黑得跟包公似的,旁边还放着一根棒球棍!我当时腿都软了,心想这回算是交代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啊!”

  周围的同学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那后来呢?你怎么活下来的?”有个男生忍不住问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挨了打啊。”

  “嘿嘿,这就得归功于咱妈了!”

  胖子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妈回来了!还没等我爸动手,我妈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指着我爸鼻子就骂:”王大富你长本事了是吧?儿子考差点怎么了?那是遗传了你的猪脑子!你要是敢动儿子一根手指头,今晚就给我滚出去睡大街!“”

  “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牛逼啊胖子,你妈家庭地位这么高?”

  “那是!”胖子挺了挺那圆滚滚的肚皮,一脸骄傲,“最后我爸愣是没敢动手,只能干瞪眼。我妈就把我拉进房间,稍微教育了几句,说是让我下次注意点,别再考不及格丢人就行了。这一关,算是完美度过!”

  看着胖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张益达忍不住摇了摇头,走过去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

  “行啊胖子,昨晚哭着喊着要来我家避难,今天就开始吹牛逼了?”张益达调侃道。

  “去去去,谁吹牛逼了,这是战术!战术懂不懂?”胖子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说真的益达,昨晚我是真吓尿了。还得是你运气好,蒋局长忙着办案没空管你,不然你以为你能比我好过?”

  张益达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想,要是你知道我昨晚干了什么,恐怕你会直接吓死。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胖子意犹未尽地回到了座位上。

  “叮铃铃——”

  第一节课后的课间十分钟,教室里再次热闹起来。

  张益达正准备趴在桌子上补个觉,突然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徐亮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徐亮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教室后门偏了偏头。

  张益达心领神会,起身跟着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上。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是他们交换秘密的专属领地。

  徐亮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递给张益达。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徐亮似笑非笑地问道。

  “还行。”张益达剥开糖纸,将口香糖扔进嘴里,那种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冲淡了脑子里的昏沉。

  “昨晚那只是开胃菜。”

  徐亮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我刚收到消息,这周末,有个更刺激的局。不是在学校这种小打小闹的地方,而是在外面。”

  “外面?”张益达嚼着口香糖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亮了,“什么局?”  徐亮左右看了看,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杨毅组的局。据说要去一个私人的别墅,到时候……黄老师也会去。而且不仅仅是看,还有更深入的”互动“。”

  说到“互动”两个字时,徐亮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淫邪的光芒。

  “怎么样?益达,敢不敢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辈子你都只能当个只会做卷子的书呆子。”

  张益达看着徐亮,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黄玲那在灯光下颤抖的身体,还有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那种对堕落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那最后的一丝道德挣扎都没有。

  “去。”张益达一口答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算我一个。”

  第165章 深夜的震动与沉睡的禁忌

  益达吃完晚饭,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做作业。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窗外的夜色像是一块浓稠的墨,将整个世界包裹得密不透风。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紧接着震动了两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突兀的动静把本就有些心虚的益达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确定门关着,才迅速拿起手机。

  是徐亮发来的微信。

  “在嘛!”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益达的心跳莫名加速。自从经历了学校医务室那一晚,徐亮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读书的学习委员,而是一个拿着钥匙、能带他通往欲望深渊的引路人。

  益达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在。”

  几乎是秒回,徐亮发来了一个视频文件,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益达没敢外放,转成了文字。

  “好东西当然要给兄弟分享,你慢慢看。”

  发完这句话,徐亮就像个幽灵一样,头像瞬间灰了下去,下线了。

  益达看着那个正在缓冲的视频文件,喉咙有些发干。那个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模糊的居家场景,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他直觉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他要远离,但手指却诚实地点下了“接收”。  一边假装继续写作业,一边盯着那个缓慢爬升的下载进度条,益达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终于,屏幕上跳出了“下载完成”的提示。

  益达并没有急着点开。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像是做贼一样走到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已经停了,母亲蒋欣卧室的门缝下也没有光透出来。

  确认妈妈已经进房睡觉后,益达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这道锁像是把现实世界的道德与秩序隔绝在了门外。  他回到床上,关掉大灯,钻进被窝,戴上耳机,在一片黑暗中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画质出奇的好,显然是用高清设备偷拍的。

  第一个场景是在厨房。镜头里,杨毅正围着围裙在洗菜,而他的妈妈则在灶台前忙碌。母子俩有说有笑,杨毅偶尔还会帮妈妈递个盘子,画面温馨得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幸福家庭。

  画面一转,第二个场景来到了餐桌。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吃饭。这是益达第一次见到杨毅的父亲。那是一个穿着居家服的中年男人,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五官轮廓依然硬朗帅气,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杨毅那张酷似谢霆锋的脸,显然是遗传了父亲的优良基因。  饭桌上,父亲给杨毅夹菜,母亲笑着擦去杨毅嘴角的汤汁,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第三个场景是饭后,三人在客厅看电视聊天。父母询问着杨毅在学校的情况,杨毅对答如流,甚至还说了几个笑话,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看到这里,益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就是一个模范家庭的日常啊。徐亮发这个给自己干什么?难道是让他学习怎么当个乖宝宝?

  就在益达准备快进的时候,第四个场景出现了。

  画面里,杨毅主动起身去了厨房,说要给父母泡咖啡。

  高清的监控镜头似乎是安装在厨房吊柜的上方,正好能拍到杨毅的动作。只见他背对着客厅的方向,熟练地冲泡着三杯咖啡。然而,就在他准备端出去的前一秒,他的手速极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纸包。

  他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抖进了其中两杯咖啡里,然后拿起勺子轻轻搅匀。  益达的心猛地一缩。

  那是迷药!绝对是迷药!

  视频里的杨毅做完这一切,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乖巧的笑容,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第五个场景又回到了客厅。

  一家三口一人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杨毅第一个喝完,放下杯子,说自己累了,先回房间休息。父母笑着让他去睡,毫无防备地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枯燥,但益达却看得手心冒汗。

  没过多久,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开始哈欠连天。父亲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说了句“怎么这么困”,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六个场景切换到了杨毅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一边看手机,一边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仿佛刚才下药的人不是他。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杨毅做完了作业。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站起身,脸上那副乖巧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阴沉。

  他推门走了出去。

  第七个场景出现时,益达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杨毅父母的卧室。

  对于这个房间的布局,益达在上次的视频里已经有些印象了。只见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昏黄暧昧的光晕。

  杨毅像是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父母。他先是伸出手,在父亲的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推母亲的肩膀,轻声呼唤了几句。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呼吸沉重绵长,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确定药效发作后,杨毅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画面中,杨毅的母亲是侧身面向里侧睡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而他的父亲则是背对着母亲,侧身向外睡着。

  在益达震惊的目光中,杨毅竟然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然后脱掉鞋子,像是一条蛇一样,慢慢地爬上了床。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躺在了母亲的身后……

  被子被他轻轻掀起,盖在了他和母亲的身上。

  镜头正对着床铺,将接下来的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杨毅侧身躺着,整个人紧紧贴在母亲的后背上。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了母亲的睡衣下摆,而下半身则紧紧顶着母亲的臀部。

  虽然隔着睡裤,但他那明显勃起的阳具依然轮廓分明。他就这样在母亲的身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地、富有节奏地磨蹭着。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屏幕,直击益达的天灵盖。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这种隔靴搔痒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杨毅了。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腰肢向下滑去,极其熟练地褪下了母亲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慢慢扒到了膝盖处。

  洁白丰满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杨毅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跪在床沿边,低下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舌头在那幽深的沟壑间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益达仿佛能脑补出那种水渍声。

  舔弄了一会儿,杨毅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动作熟练地撕开戴上。

  然后,他重新躺回原来的位置,侧着身子,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腰身慢慢挺进。

  一点,一点,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送入了母亲的体内。

  “我操……”

  益达躲在被窝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感觉脑溢血都要犯了。

  这家伙也太猛了!太疯狂了!

  他爸就在旁边睡着啊!只要翻个身,或者睁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在操自己的老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极限操作,简直比上次在医务室还要刺激一百倍!

  屏幕里,杨毅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因为怕弄醒父母,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极致的禁忌感,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母亲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哼哼,但这反而让杨毅更加兴奋。

  只见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那种压抑的狂野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明显是快要射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只见杨毅的上身猛地僵硬,大腿肌肉紧绷,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死死地抵在母亲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僵持了十几秒。  随后,他慢慢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避孕套里装着大量的白色精液,沉甸甸地垂在那里。

  和上次一样,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极其冷静地用纸巾清理了现场,帮母亲提上裤子,盖好被子,甚至还细心地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像是一个刚刚给父母盖好被子的孝顺儿子,悄悄地开门离开了。

  看到杨毅走出房间,益达长出了一口气,以为视频到此就结束了。

  可是,当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进度条时,却愣住了。

  视频的长度显示还有十分钟。

  “怎么还有这么长?”

  益达心里涌起一股疑惑。正片不是已经演完了吗?这剩下的十分钟是干嘛的?总不会是让他看这俩夫妻睡觉吧?

  第166章 黑暗中的接力

  黑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死死地堵在张益达的嗓子眼里。

  他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因为过度紧张而扭曲变形的脸。耳机里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静谧电流声,那是视频背景音里特有的空洞。  进度条还剩下整整十分钟。

  这十分钟是留给谁的?

  难道是徐亮剪辑的时候忘了掐掉尾巴?还是说……

  就在张益达准备伸手去拖动进度条,想要直接跳过这段无聊的“睡眠时间”时,屏幕里那个原本死寂的画面,突然动了。

  “扑通!”

  张益达的心脏猛地一抽,手机差点没拿稳砸在脸上。

  只见视频画面中,那个一直背对着镜头、侧身向外、看似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中年男人——杨毅的父亲,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小夜灯下,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他不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倒像是一直在黑暗中蛰伏、等待猎物离去的捕食者。

  张益达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逆流了。

  他没睡着!

  他一直醒着!

  刚才杨毅在对着他老婆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居然一直都醒着!

  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张益达的全身。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画面里,他父亲并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起身去追打那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他先是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没动,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卧室的房门。他在听,在确认门外的动静,确认那个“孝顺”的儿子是否真的已经回房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声响后,他动了。

  他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刚才做贼心虚的杨毅还要小心。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身旁依旧在沉睡的妻子.

  此时的妻子,因为刚才杨毅的一番折腾,睡姿显得有些凌乱。

  被子虽然被杨毅盖好了,但因为她在睡梦中的翻身,又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洁白的肩膀和那一头散乱在枕头上的秀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相反,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带着几分回味和兴奋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在妻子身上的薄被。

  他妻子下半身的睡裤刚才被杨毅提上去了,但显然提得很匆忙,有些歪斜。  他并没有帮妻子整理,而是伸出手,极其熟练地将那条刚刚被儿子扒下来过的睡裤,再次扒了下来。

  “嘶……”

  躲在被窝里的张益达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画面中,随着睡裤滑落到膝盖,妻子那丰满成熟的臀部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两瓣洁白的臀肉之间,在大腿根部的私密处,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大战后的痕迹。些许白浊的液体顺着那幽深的沟壑缓缓流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杨毅留下的。

  是儿子留给母亲的“礼物”。

  他父亲盯着那一滩狼藉,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他就像是一个变态的收藏家,在欣赏着一件刚刚经过加工的艺术品。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张益达三观尽碎的动作。

  他慢慢地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妻子的大腿之间。

  他没有嫌弃,没有恶心。

  他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老狗,在那片刚刚被儿子耕耘过的土地上,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滋溜……”

  哪怕隔着屏幕,张益达仿佛都能闻到那种混合了精液、体液和石楠花味道的气息。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

  他似乎在品尝,在回味。他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参与到刚才那场背德的狂欢中。他在品尝儿子留下的味道,享受着那种妻子被亲生儿子填满后的余韵。  “呕……”

  张益达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这他妈简直就是家庭版的《无间道》啊!

  儿子给父母下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老妈;老爸装睡,在旁边听着全过程,等儿子走了再起来接着玩,还要负责打扫战场!

  这一家子,全员恶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绿帽癖?

  而且还是那种最顶级的、父子局的绿帽癖?

  张益达死死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根本不敢眨眼。

  视频里,他父亲一边舔着那混合了儿子精液的爱液,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东西。

  那根东西显然已经硬了很久了。

  虽然尺寸和形状都不如刚才杨毅那根年轻气盛的凶器来得震撼,但也充满了成年男性的狰狞。

  他一边快速地撸动着,一边将脸埋在妻子的臀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种淫乱的气息。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父亲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看了一眼刚才杨毅躺过的位置,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学着刚才儿子的样子,侧身躺在妻子身后,一只手扶着他妻子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具。

  那个姿势,那个角度,甚至连手放的位置,都和刚才的杨毅一模一样!  他在模仿他的儿子!

  他在这一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去重温、去替代刚才那个在妻子体内驰骋的年轻身体!

  “噗滋。”

  随着腰身一挺,那根沾满了儿子体液的阳具,顺着那条已经被彻底润滑的通道,滑了进去。

  因为刚才已经被杨毅开发过,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格外顺畅。

  他父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声,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老兽。

  他开始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很明显,无论是频率还是力度,他都无法和正值青春期的杨毅相比。  杨毅刚才那是狂风暴雨,是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都能顶得他妻子在昏迷中颤抖。

  而他,虽然动作娴熟,技巧老辣,但那种岁月带来的无力感却是无法掩饰的。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腰部的摆动幅度也远不如儿子那么大开大合。  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对比,残忍而直观。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悲哀,也是这种畸形家庭关系中最讽刺的一环。

  他只能捡儿子吃剩下的。

  他只能在儿子发泄完之后,用这种模仿的方式,来寻找一点可怜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这场“接力赛”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过了三四分钟,他父亲的动作就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

  “呼……呼……”

  他死死掐着妻子的腰,脖子向后仰起,脸上露出一种濒死般的表情。

  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他趴在妻子的背上,不动了。

  一切归于平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在妻子身上趴了一会儿,等到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慢慢地抽身而出。  这一次,他没有像杨毅那样细致地清理现场。

  反正这上面已经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分不清是谁的,也洗不干净了。  他只是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极其熟练地帮他妻子提上内裤和睡裤,拉过被子,重新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关掉了那盏暧昧的小夜灯。

  卧室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那是他父亲重新躺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背对着妻子,摆出了那个一开始的、毫无防备的睡姿。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仿佛那十分钟的疯狂接力,从来没有存在过。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陷入了一片黑暗,倒映出张益达那张惨白却又充满狂热的脸。

  “呼……”

  张益达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太疯狂了。

  真的太疯狂了。

  这一家子简直就是在玩火,而且是在那种万丈深渊的边缘跳舞。

  你瞒我瞒,一个偷偷干,一个假装不知道。

  儿子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猎人,殊不知老爸才是那个躲在暗处的黄雀。老爸看着儿子干自己老婆,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要命,还要接着儿子的热乎劲儿再来一发。

  这是什么?

  这就是家庭版的无间道啊!

  而且是那种带着颜色的、毁三观的无间道!

  张益达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恐惧、恶心、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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