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逆流而上 (151-157)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8800 ℃

【逆流而上】(151-157)

作者:net511599

2026年2月9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26395

  同志们我看还有几天空闲时间,我又搞了几张出来,淫民们慢慢欣赏

        第151章厨房里的背影与无法直视的深渊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对于此刻的张益达来说,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堆里跋涉,深一脚浅一脚,找不到着力点。

  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被夜色吞没,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柏油马路上,拉出长长短短诡异的影子。晚风吹过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在张益达耳朵里,却像极了那个视频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动静。  “那个变态……那个疯子……”

  张益达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脑海里那个关于杨毅和他母亲的视频片段,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怎么拔也拔不掉。画面中杨毅那张帅气逼人却又写满贪婪淫邪的脸,和他母亲那张有着七分相似、在睡梦中被肆意玩弄的面孔,不断地交织、重叠,冲击着张益达脆弱的神经。

  以前,他觉得杨毅是高不可攀的太阳,是完美的代名词。可现在,那个光环碎了一地,露出里面肮脏腐臭的内核。但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在最初的震惊和恶心过去之后,竟然有一股细小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感,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那种打破了人伦底线、践踏了所有规则的背德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勾住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某种渴望。

  “如果……如果连杨毅这种完美男神都敢这么做……”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张益达狠狠地压了下去。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大脑,加快了脚步向家走去。

  那栋熟悉的独栋别墅就在眼前,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那是家的象征,是以往让他感到压抑却又安全的避风港。但今天,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张益达握着钥匙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那是红烧排骨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油烟气,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回来啦?”

  厨房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带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威严和清冷。

  张益达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就像是老鼠听到了猫的叫声。他换好鞋,机械地应了一声:“嗯,妈,我回来了。”

  他背着书包,像个游魂一样走进客厅。透过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隔断,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灶台前忙碌的那个身影。

  蒋欣没有回头,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锅铲在翻炒着什么。

  她今天似乎刚下班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警用衬衫,只是脱去了外套,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下身是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裤,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为了防止油烟弄脏衣服,她在身前系了一条淡蓝色的围裙。围裙的系带在她的后腰处打了一个结,恰到好处地勒出了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张益达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母亲的背影上。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光去审视自己的母亲。

  以前,蒋欣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符号,是威严的局长,是严厉的家长,是一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大山。他从来不敢直视她,更不敢去观察她的身体。

  但今天,那个视频就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他心里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

  蒋欣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八,即便是在女性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常年的警务训练让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从背后看去,她的肩膀宽阔而平直,透着一股英气。视线顺着脊背滑下,在那条围裙系带的束缚下,腰臀比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颤动。哪怕隔着布料,张益达似乎都能想象出那下面的弹性与紧致。

  “咕咚。”

  张益达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脑海中,杨毅那双手伸进睡裤里的画面再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渐渐和眼前这个穿着警服、系着围裙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是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

  如果是那件白衬衫被撕开……

  “益达?傻站着干什么?”

  蒋欣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关掉了油烟机,一边盛菜一边说道,“去洗手,准备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排骨。”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把张益达从那种危险的幻想中炸醒。

  “啊……哦!好的!”

  张益达吓得浑身一哆嗦,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慌乱地把书包扔在沙发上,逃也似地冲进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闪烁的少年,张益达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

  “张益达!你是个畜生吗?那是你妈!是警察局长!”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怎么能有那种想法?怎么能用那种肮脏的眼神去亵渎自己的母亲?那是生他养他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也最严厉的人啊!  可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被压抑了十五年的叛逆和青春期的躁动,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自我谴责而消退,反而在这种强烈的羞耻感中,变得愈发狂野。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头那团邪火。  等到脸上的热度稍微退去了一些,张益达才深吸一口气,擦干手,走出了洗手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蒋欣已经解下了围裙,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她此时正低着头,拿着手机在回复什么信息,眉头微微皱着,显露出几分工作时的凌厉。

  那个围裙被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像是一层被剥下的伪装。

  “吃饭吧。”

  蒋欣放下手机,抬头看了张益达一眼。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儿子脸上扫过,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和伪装。

  张益达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端起碗大口扒饭,根本不敢和母亲对视。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听你们班主任说,这几次模拟考你的理综成绩有点下滑。”蒋欣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张益达碗里,语气淡淡地问道。

  “还……还行吧。就是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有点难,没做出来。”张益达含糊不清地回答着,手里的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

  “难就要多练。周末给你报的那个补习班,老师是市里的特级教师,你去了要好好听,别浪费钱。”蒋欣叮嘱道,语气不容置疑。

  “知道了。”

  张益达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那块排骨,心里却是一阵苦涩和烦躁。

  补习班,又是补习班。在母亲眼里,他似乎只是一台需要不断输入数据、产出分数的机器。她关心他的成绩,关心他的前途,却从来没有问过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问过他快不快乐。

  这种压抑的家庭氛围,让张益达心底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邪念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偷偷抬起眼皮,借着扒饭的动作,快速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母亲。  餐桌上方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照在蒋欣的脸上。

  不得不说,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了,但蒋欣保养得是真的好。皮肤白皙细腻,眼角的细纹并不明显,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风韵。那件白衬衫的领口虽然扣得严实,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随着她的呼吸,那里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扣子似乎随时都有崩开的危险。

  张益达的目光像是做贼一样,在那一抹雪白上一触即分,心脏却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看什么?”

  蒋欣突然抬起头,那双眼睛瞬间变得冰冷而审视。

  “啊?没……没有!”张益达吓得差点把碗扔了,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看妈你今天好像……好像有点累,是不是局里案子太多了?”

  蒋欣盯着他看了两秒,直到张益达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哦。”

  张益达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这顿饭,他吃得如同嚼蜡。每一口饭菜咽下去,都像是吞下了一团火炭。他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母亲身上飘,哪怕只是看着她拿筷子的手,或者吞咽时脖颈的起伏,都能让他联想到徐亮给他看的那个视频。

  那个视频就像是一个魔咒,把眼前这个端庄威严的母亲,和那种最原始、最放荡的形象强行联系在了一起。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变态,是个不可救药的垃圾。可是那种背德的快感,却又像毒品一样,让他一边痛苦一边沉沦。

  “我吃饱了。”

  匆匆扒完最后一口饭,张益达把碗一推,逃也似地站了起来,“妈,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嗯。碗放着我来洗。去做卷子吧,十点钟我来检查。”蒋欣没有抬头,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青菜。

  “好。”

  张益达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那张还没做完的物理试卷。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电路图映入眼帘,但在他眼里,这些线条却开始扭曲、变形。

  只要一闭上眼,刚才在厨房看到的母亲的背影,和餐桌上那起伏的胸口,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而与之相伴的,是杨毅在视频里那疯狂的动作。

  “呼……呼……”

  张益达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胀得发痛。他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解那道力学大题,但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的却是一团乱七八糟的墨迹。

  那种禁忌的画面,就像是附骨之疽,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于自己竟然对亲生母亲产生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兴奋于那种打破禁忌所带来的战栗快感。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荡:“只要你听话,跟着哥混,什么样的女人你看不到?”  “什么样的女人……”

  张益达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那张年轻却充满了迷茫和欲望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试卷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那种精神上的极度拉扯和生理上的躁动,让他感到精疲力尽。眼皮越来越沉重,思绪也变得越来越混沌。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与自我厌弃的挣扎中,他趴在书桌上,沉沉地睡着了。          第152章权力的逻辑与成熟的蜜桃

  午后的阳光透过食堂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那些精致的不锈钢餐盘照得锃亮。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浓香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气息。江城实验中学的食堂并不像普通学校那样拥挤嘈杂,这里的每一个座位、每一份餐点,都透着一股金钱堆砌出来的秩序感。

  张益达端着餐盘,却没有动筷子。他的眼神飘忽,脑海里全是昨天徐亮给他看的那个视频,以及那些关于杨毅的传闻。

  “哎,徐亮。”

  张益达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这才凑到正在大口扒饭的徐亮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说……杨毅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和教导主任搞在一起的?是不是……是不是杨毅强暴了那个灭绝师太,然后拍下视频威胁她,逼她就范啊?”

  在张益达单纯且深受地摊文学毒害的认知里,这种打破禁忌的关系,必然伴随着暴力、胁迫和某种见不得光的犯罪手段。毕竟,那可是全校最严厉的黄玲,如果不使用极端手段,怎么可能让她那样的女人在课桌上张开双腿?

  徐亮停下了筷子。

  他慢慢地转过头,嘴里还嚼着一块糖醋排骨。他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张益达好几秒,直到把张益达看得浑身发毛,脸红到了脖子根。  “咕嘟。”徐亮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的冷笑。

  “益达啊,你是不是那种无脑的龙傲天小说看多了?”徐亮伸出筷子,轻轻敲了敲张益达的餐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以后少看点那种垃圾,容易降低智商。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再看傻了怎么办?”

  “我……”张益达被怼得哑口无言,有些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那你说是因为什么?那可是教导主任!如果不威胁,她能干?”

  “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徐亮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给小学生上课的架势。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正在用餐的学生们,眼神中透着一股超出同龄人的冷酷与通透。

  “首先,你想想我们这是什么学校?江城实验中学。”徐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珠玑,“我们是贵族学校。坐在这里吃饭的每一个人,哪怕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背后的家长都是这个社会的精英。要么是企业董事,要么是金牌律师,要么是三甲医院的院长,或者是政府的干部,各个行业的领导。”

  徐亮伸手指了指自己:“你就看我,我们家是做垃圾回收的,听起来是不是很low ?是不是觉得就是个收破烂的?”

  张益达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确实,徐亮平时穿戴虽然不差,但在这一堆富二代里并不算显眼。

  “呵,肤浅。”徐亮冷笑一声,“整个江城的医疗垃圾、工业废料、生活垃圾,百分之八十都是我们家收的。那是垄断生意,懂吗?再看胖子,他家是搞连锁餐饮的,全城开了几百家店。还有你……”

  徐亮凑近了几分,盯着张益达的眼睛:“你妈妈是警政署的局长,手握实权。在座的哪一家能量小了?杨毅他家是搞建材批发的,全江城的楼盘有一半都在用他家的水泥和钢筋。这就是‘资本’。”

  张益达被这番话震住了。他平时只知道大家家里都有钱,却从来没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这些背景所代表的含义。

  “徐亮,你到底想说什么?”张益达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我想说的是,权力的逻辑。”

  徐亮拿起桌上的一罐可乐,“咔哒”一声拉开拉环,那清脆的声音在张益达听来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假设,我是说假设。”徐亮喝了一口可乐,慢条斯理地说道,“假设你今天脑子一热,真的在办公室里把某个女老师给强奸了,然后你拍了视频想威胁她。你有没有想过,威胁是双向的?”

  “双向的?”张益达愣住了。

  “对,双向的。”徐亮眼神冰冷,“她同样可以威胁你。如果这事儿爆出来,你妈知道了会怎么做?你想想蒋局长的性格。”

  张益达打了个寒颤。如果让他妈知道他干了这种事,估计会直接拔枪毙了他。  “她会大义灭亲抓你去坐牢吗?”徐亮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洞察人性的光芒,“不,她不会。你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她下不去手。那么,为了保住你,也为了保住她作为局长的名誉和前途,她只能选择另一条路。”  徐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个圈:“她会动用手里的一切资源,给那个受害人钱,或者帮那个受害人的忙,甚至是用某种手段施压,来获取谅解。她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死死地压下去。”

  张益达听得目瞪口呆。这种成年人世界的黑暗逻辑,对于十五岁的他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你想没想过,在这个学校里,如果一个学生强奸了老师,真正倒霉的根本不是那个老师,而是那个学生。”徐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嘲弄,“以及那个学生背后的家长或家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可是……那个女老师可以报警啊,可以曝光啊!”张益达试图反驳,但这反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或许会说,女老师难以启齿不好意思说出来,这样她也毁了。”徐亮打断了他,继续说道,“但你要知道,能来我们学校教书的老师,也没有一个简单的。没点背景人脉,或者是过硬的资历,这个学校的大门你都进不来。如果这个女老师真的义无反顾,拼着身败名裂也要说出来,那么结果是什么?”

  徐亮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结果就是,社会舆论只会同情这位女老师,而施暴者以及他的家人、家族,将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蒋局长会下台,杨毅家的生意会黄,胖子家的店会被查封。”

  “所以,这就肯定会导致男方家里或家族的妥协。这相当于那个女老师抓住了这些豪门的一个把柄。”徐亮摊了摊手,“你说,到时候,这个女老师是亏还是赚?搞不好拿着几千万赔偿金出国逍遥去了。”

  张益达彻底傻了。

  他从来没想过,在徐亮口中,一场强奸案竟然可以变成一场关于利益和权力的博弈。

  “所以啊,益达,别把事情想简单了。”徐亮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看杨毅那家伙,根本不用这种低级的暴力手段。他对付女人的手法,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强奸?那是没本事的流氓才干的事。”

  徐亮指了指食堂另一头,那个正被一群女生簇拥着的身影。

  那是杨毅。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阳光帅气,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正在和几个女生说话。  “你看他。”徐亮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类的认可,“人帅,长得像谢霆锋。学习好,年级第一。嘴巴甜,能把老师哄得心花怒放。身材也不错,那是练过的。最关键的是……”

  徐亮凑到张益达耳边,发出一声猥琐的低笑:“听说那小子本钱也够大。你也看见视频了,那玩意儿,哪个女人受得了?”

  张益达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视频里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确实,那是让男人自卑、让女人疯狂的凶器。

  “还有,益达你有没有想过。”徐亮看着杨毅的方向,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他那么帅,家里又有钱,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咱们学校倒贴他的女生,能从食堂排到校门口吧?”

  张益达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他看不上。”

  徐亮收回目光,看着张益达,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小子从小就喜欢熟女。他对那些青涩的小女生没一点兴趣。其他班的好几个班花、校花私底下都去表白了,都被他客客气气地打发了。在他眼里,那些小女生就是没长熟的青苹果,又酸又涩。”

  “他喜欢的,是那种成熟的、丰满的、有韵味的水蜜桃。”

  徐亮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仿佛抓住了一团柔软的血肉,眼神变得幽深而晦暗。

  “比如黄玲那样的,比如……你懂的。”

  张益达看着徐亮的手势,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熟女。

  ?第153 章镜中乾坤与讲台下的风景

  午休结束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昏昏欲睡的沉闷气息。

  徐亮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张益达的课桌旁。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一丝坏笑的语气说道:“益达,透个底,下午的数学模拟考,老王请假了,监考的是黄玲。”

  听到“黄玲”这两个字,张益达原本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半。那可是全校闻名的“灭绝师太”,落在她手里,稍微有个小动作都得脱层皮。

  没等张益达反应过来,徐亮突然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小镜子,飞快地塞进了张益达的手心里。

  “拿着。”徐亮神秘兮兮地冲他挤了挤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可是好东西。要是用得好,说不定能让你看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啊?”

  张益达捏着那个带着徐亮体温的小镜子,一脸懵逼。这玩意儿能有什么惊喜?难道还能那是照妖镜不成?他刚想追问,上课铃声却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徐亮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迅速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下午一点整。

  随着刺耳的铃声,教室门被推开。

  黄玲抱着一摞厚厚的数学试卷走了进来。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们王老师今天家里有事,这堂考试我来替他监考。”

  黄玲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起伏。她把试卷往讲台上一墩,伸手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班长:“把卷子发下去。现在开始考试,谁要是敢交头接耳,直接零分处理,请家长。”

  试卷很快发到了手里。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或许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又或许是这两天被徐亮带着“开了窍”,张益达今天的状态出奇的好。再加上数学本来就是他的强项,这些题型他在家里的模拟卷上做过好几套类似的,解题思路几乎是信手拈来。

  当周围的同学还在抓耳挠腮、对着最后几道大题苦思冥想的时候,张益达已经笔走龙蛇,一路杀到了最后一题。

  仅仅过了四十分钟,他就放下了笔。

  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感觉非常完美,这次拿个高分应该不成问题。  做完卷子,无聊感顿时涌了上来。张益达的手无意识地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个拇指大小的小镜子。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动。

  徐亮给他这个到底是为了干嘛?惊喜?这考场上能有什么惊喜?

  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小镜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KTV看到的视频,以及徐亮告诉他的那个惊天秘密。那个在视频里放荡不堪的女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严厉刻板的黄玲吗?

  越想,他的思绪飘得越远,眼神也开始发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张益达!”

  一声严厉的怒喝猛地在耳边炸响,把张益达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慌乱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黄玲那双仿佛在喷火的眼睛。

  “你在发什么呆?考试时间是让你来做白日梦的吗?!”黄玲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手里的教鞭在讲桌上敲得啪啪作响。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张益达身上,带着幸灾乐祸和同情。

  “黄……黄老师……”张益达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站起来,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我卷子做完了!”

  “做完了?”

  黄玲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不信,“做完了就给我拿上来!别在那坐着影响其他人!”

  说完,她指了指讲台旁边的空地:“拿上来,然后站在我旁边!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站着醒醒神!”

  底下的同学顿时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同桌的胖子把头埋在卷子里,假装在算题,嘴里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幸灾乐祸地嘀咕道:“牛逼啊兄弟,敢在灭绝师太眼皮子底下开小差,你是真的勇,这下要去当门神了。”

  张益达感觉脸烫得像是要着火。他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红着脸,硬着头皮拿起试卷,僵硬地走上了讲台。

  “站好!”

  黄玲一把扯过他的试卷,冷冷地训斥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他。她把试卷铺在讲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撑着讲台边缘,一手拿着红笔,开始现场批改起来。

  张益达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黄玲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张益达甚至能闻到黄玲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粉笔灰和某种成熟香水的味道。

  因为黄玲是俯身看卷子的姿势,张益达的视线只要稍微一垂,就能看到她撑在讲台边缘的那只左手。

  在那白皙的手腕上,一串深蓝色的星形水晶手链,在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轰!

  看到这串手链的瞬间,张益达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模一样!

  真的和视频里那个女人戴的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正在用红笔在自己卷子上画勾的女人,张益达的脑海里却疯狂地闪过她在床上被人按着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觉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那个在床上骚浪贱的荡妇,这两个形象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合了。

  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徐亮给他的那个小镜子。

  因为罚站的姿势,他是低着头的。

  在这个角度,他惊讶地发现,讲桌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块瓷砖擦得特别亮,就像是一面镜子。而那块瓷砖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黄玲的双腿之间!  黄玲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因为俯身批改试卷的动作,她的裙摆微微上提,绷得紧紧的。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张益达的大脑。

  惊喜……原来这就是徐亮说的惊喜?!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要撞破肋骨。那种对禁忌的窥探欲彻底压倒了恐惧。

  张益达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紧紧攥着那个拇指大小的小镜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批改试卷的黄玲,又看了一眼底下都在埋头做题的同学。

  没人注意他。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动了动。他调整着手里那个小镜子的角度,利用光的折射原理,将镜面微微倾斜,对准了那块明亮的瓷砖。  视线通过手中的小镜子折射到瓷砖上,再由瓷砖反射向上。

  一瞬间,在那小小的镜面中,黄玲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第154章镜底的粉色震颤与湿痕

  讲台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益达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声音大得他甚至怀疑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他的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个拇指大小的圆镜,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屏住呼吸,像是拆弹专家在剪断最后一根红线,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腕的角度。

  那一小束通过镜面折射的光线,在瓷砖上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脚角度,镜面中的画面从模糊的桌腿瞬间切换,那个隐秘的角落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高爆手雷在天灵盖上炸开。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块小小的镜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镜子里的画面高清而充满了冲击力。在讲台的遮挡下,黄玲那两条被肉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正并拢站立着。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

  那种深邃的蓝与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

  但最让张益达感到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的,不是内裤的颜色,而是那内裤与丝袜之间,赫然夹着一个异物。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大概有拇指粗细,正紧紧地贴合在黄玲那最私密的部位。

  跳蛋。

  哪怕张益达再单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鲜艳的粉红色在深蓝色的蕾丝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标记,狠狠地嘲笑着讲台上那个一脸严肃、正在批改试卷的“灭绝师太”。

  就在张益达震惊得几乎忘记呼吸的时候,镜子里的画面突然有了变化。  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明显在震动。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通过镜面的反光,张益达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布料正在高频颤抖。那震动的频率极快,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节奏。

  讲台上的黄玲似乎正处于某种极端的忍耐之中。

  在镜头的捕捉下,她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突然下意识地换了一个站姿。两膝微微向内并拢,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极力掩饰那个正在疯狂作乱的小玩具。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明显紧绷起来,脚踝处的筋络微微凸起。

  很明显,那是太爽了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燥热,仿佛正在窥探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秘密。

  就在这时,更劲爆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那粉色物体的持续震动,慢慢的,张益达看见那层肉色裤袜的裆部位置,颜色开始变深。

  一团深色的水渍,像是墨水滴在宣纸上一样,缓缓地从内裤边缘晕染开来,渗透了外层的丝袜。

  那是爱液。

  是在高强度的刺激下,身体无法控制而分泌出的淫水。

  那团水渍在镜中显得格外醒目,在那干燥的肉色丝袜上画出了一幅淫乱的地图。

  “轰——”

  张益达感觉整个人都要快爆炸了。

  那股邪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顶得他生疼。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窥探到权威者堕落一面的快感,混合成了一种让他几乎无法站立的眩晕感。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也不敢再看下去了。

  这种场面,多看一秒都是对理智的摧残。

  他猛地收回手,把那个小镜子死死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一块烫手的烙铁。  “报……报告!”

  张益达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明显的暗哑。

  正在批改试卷的黄玲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张脸上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气息明显不稳。

  “我……我想上厕所。”张益达夹紧双腿,弯着腰,根本不敢直视黄玲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自己眼里的火焰。

  “去吧。”

  黄玲似乎也急于摆脱这种被人盯着的窘迫,挥了挥手,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训斥他事多。

  张益达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出了教室。

  一进男厕所,他直奔洗手池。

  冰冷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他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那发烫的皮肤稍微降温了一些,但脑海里那个粉红色的震动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呼……呼……”

  张益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神惊恐又兴奋的少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是真的。

  徐亮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黄玲,此刻竟然在监考的时候,在内裤里塞着一个跳蛋!

  而且看那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享受。

  在几十个学生埋头做题的教室里,在这个神圣庄严的考场上,她一边批改着试卷,一边享受着那个小玩具带来的高潮。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张益达的世界观彻底崩塌,却又在废墟上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认知。

  他在卫生间足足待了十分钟,又洗了好几把冷水脸,直到那种快要爆炸的生理冲动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嘈杂的说话声。

  考试已经结束了。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同学们正在收拾书包,或者三三两两地对答案。讲台上空空如也,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内裤里藏着秘密的黄玲已经走了。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张益达有些恍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

  徐亮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坐姿优雅而从容。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益达的目光,徐亮缓缓转过头。

  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淡然。

  徐亮对着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看起了书本。

          第155章体能测试与尘封的旧教室

  下午第一节课的结束铃声终于响起,就像是把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原本死气沉沉的考场瞬间炸开了锅。

  “哎,最后一道选择题你选的什么?我选的C ,但我感觉是B 啊!”  “别提了,那道填空题我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空着了,这次数学肯定要挂。”  “挂就挂呗,反正又不是中考,大不了回去挨顿揍。”

  空气中弥漫着碳素笔墨水的味道和少年们特有的汗味。张益达坐在座位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作响。这一节物理考试对他来说倒不算太难,但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

  旁边的胖子正把脸贴在课桌上,发出一阵哀嚎:“完了完了,这次又要请家长了。益达,你最后一大题算出来是多少?是不是根号三?”

  张益达一边收拾文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是二分之根号三。”

  “靠!天亡我也!”胖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教室门口突然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是很诡异的,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从门口开始向内蔓延。张益达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校服的高挑身影出现在了班级门口。

  是杨毅。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给他那张酷似谢霆锋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明明大家穿的都是一样的校服,可穿在他身上,却总是有一种量身定做的精致感。

  “那是……隔壁班的杨毅?”

  “他来我们班干嘛?找人?”

  几个女生立刻停止了对答案,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门口,窃窃私语起来。  杨毅并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他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前排正在整理书包的徐亮身上。

  徐亮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杨毅微微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只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才懂的笑容,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走廊外偏了偏头。  徐亮立刻心领神会,放下手里的书,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快步走了出去。

  两人在走廊上低声交谈了几句。因为距离太远,加上周围环境嘈杂,张益达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杨毅似乎递给了徐亮一个什么东西,动作很快,极其隐蔽,然后拍了拍徐亮的肩膀,转身潇洒离去。

  看着杨毅离去的背影,张益达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以前他看杨毅,那是仰视,是羡慕。但自从知道了那些秘密,看过了那些视频,现在再看杨毅这副阳光完美的模样,他只觉得脊背发凉。在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一个疯狂扭曲的灵魂?

  没过一会儿,徐亮回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既带着一丝兴奋,又透着几分神秘。他径直走到张益达和胖子的座位旁,一屁股坐在前面的空桌子上,压低声音说道:

  “别对答案了,告诉你们个不幸的消息。”

  “啥消息?难道下节课老师要突击检查作业?”胖子一脸惊恐地抬起头。  “比那个更惨。”徐亮撇了撇嘴,指了指操场的方向,“下节是体育课,刚才杨毅跟我透了个底。听说那个变态的金老师今天心情不好,准备搞个突击体能测试。”

  “体能测试?”张益达愣了一下,“测什么?”

  “引体向上。”徐亮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而且规矩很变态。听说只要能一口气做完10个标准的,这节课就直接自由活动,爱干嘛干嘛。但要是做不完……”

  徐亮故意顿了顿,眼神在胖子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扫了一圈,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冷笑:“那就去跑1000米,而且是有时限的那种,跑不完不准下课。”  “我操!真的假的?!”

  胖子一听这话,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两颤,“10个引体向上?还要一口气做完?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咱们班除了那几个体育生,谁能做到啊?”

  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周围。

  “靠,这金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这就是变相体罚啊!”

  “就是啊,普通学生没经过专门训练,能拉两三个就不错了,10个根本不可能!”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我们去跑1000米吗?这么热的天,跑完还不得脱层皮?”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家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即将被送上刑场的囚犯。对于这些整天埋头苦读、四体不勤的优等生来说,体能测试简直比奥数题还要可怕。  就在大家一片哀嚎的时候,徐亮突然凑到了张益达耳边。

  “益达。”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张益达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股极具诱惑力的低沉:“这可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张益达下意识地反问。

  徐亮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神神秘秘地说道:“如果你能提前完成任务,拿到自由活动的资格,我就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好东西?”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你是说……”

  “嘘——”徐亮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眼神里闪烁着精光。

  考场……后续……

  这几个关键词像是一把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张益达的魂魄。他想起了那天在数学考试时,通过小镜子看到的那个粉红色的秘密,想起了黄玲那颤抖的双腿和裙底的深色水渍。

  难道……还有后续?

  那种对禁忌的渴望瞬间压倒了对体能测试的恐惧。张益达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一股莫名的自信涌上心头。

  “你确定?”张益达盯着徐亮的眼睛。

  “骗你是小狗。”徐亮挑了挑眉,“怎么样?敢不敢拼一把?”

  “切,不就是10个引体向上吗?”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转过头,对着徐亮说道:“你放心,我绝对没问题。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这倒不是他在吹牛。

  虽然他在学校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着的类型。但他有一个当警察局长的老妈啊!蒋欣虽然工作忙,但对儿子的身体素质要求极高。从小到大,张益达没少被老妈拉着晨跑、做俯卧撑,甚至还被送去警队的训练营体验过生活。

  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的体育特长生,但区区10个引体向上,对他来说还真不在话下。

  “行,够爷们。”徐亮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待会儿看你表现。只要你能过,我就带你去开眼。”

  “叮铃铃——”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喧闹。

  “走了走了,上刑场了!”

  同学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往操场挪去。  午后的操场被太阳烤得有些发烫,塑胶跑道散发着一股橡胶味。

  体育老师金老师早就站在了单杠下面。他是个退伍军人,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哨子,手里还拿着一个秒表,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尊黑面煞神。

  “集合!”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原本稀稀拉拉的队伍瞬间变得整齐起来。

  “立正!稍息!”

  金老师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这群细皮嫩肉的学生,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今天这节课,我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一项任务,引体向上测试!”  果然,和徐亮说的一模一样。

  金老师指了指身后的单杠,大声宣布道:“规则很简单。谁能一口气做完10个标准的引体向上,下巴过杠,手臂伸直,就算合格。合格的人,这节课直接自由活动,爱去哪玩去哪玩,回教室写作业也行。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八度:“如果做不完,或者动作不标准,那就全体去给我跑1000米!跑不完不准下课!听明白了吗?!”

  “啊——”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残酷的规则,队伍里还是一片哀嚎。  “啊什么啊?!没吃饭吗?!”金老师瞪大了眼睛,吼道,“看看你们一个个,稍微动一下就叫苦连天,以后怎么建设祖国?!都给我闭嘴!现在开始,谁先来?”

  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挂在单杠上像条死鱼一样挣扎,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老师,我来试试。”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亮举起了手,一脸淡定地走了出来。

  “哟,徐亮?”金老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在他印象里,这个戴眼镜的学习委员可是典型的书呆子,平时跑个步都喘。

  “行,有种。上吧。”

  徐亮走到单杠下,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递给旁边的同学,然后猛地一跳,抓住了横杠。

  “一!”

  “二!”

  刚开始几个还算轻松,但到了第五个的时候,徐亮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的手臂开始颤抖,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加油啊亮哥!”胖子在下面喊道。

  徐亮咬着牙,死死抓着杠子。为了那个所谓的“自由活动”,或者说是为了带张益达去看那个秘密,他也是拼了老命。

  “八……”

  “九……”

  做到第九个的时候,徐亮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动,像是在风中凌乱的树叶。他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往上一拉。

  下巴勉强过了杠。

  “十!”

  金老师看了一眼秒表,点了点头:“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但也算你过了。行了,你自由了。”

  “呼……”

  徐亮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他捡起眼镜戴上,转过头看了张益达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

  那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大步走上前去。

  “老师,我也试试。”

  “张益达?”金老师挑了挑眉,“行,去吧。”

  张益达走到单杠下,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他没有像徐亮那样急着跳上去,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忆着母亲蒋欣平时教他的发力技巧。

  核心收紧,背部发力。

  “喝!”

  他轻喝一声,身形矫健地跃起,双手稳稳地抓住了单杠。

  这一抓,就显出了他和徐亮的区别。他的身体没有丝毫晃动,稳如泰山。  “一。”

  轻松拉起,下巴过杠,然后平稳下放。

  “二。”

  “三。”

  ……

  张益达的动作标准得就像教科书一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拉起都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下放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原本还在下面窃窃私语的同学们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时不起眼的张益达。

  “我去……益达什么时候这么猛了?”胖子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这小子吃大力丸了?”

  “八……九……十!”

  十个做完,张益达并没有停下来。他感觉体内似乎还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涌动,那是长期被压抑的能量,也是对那个秘密的渴望在燃烧。

  “十一!”

  “十二!”

  ……

  一直做到第十六个,张益达才感觉到手臂有些发酸。他没有再继续逞强,松开手,稳稳地落在地上。

  大气不喘,面不改色。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好小子!”金老师眼睛一亮,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深藏不露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体能这么好?这动作,标准!行了,你也过了,去玩吧!”

  张益达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对着金老师笑了笑:“谢谢老师。”

  他转过身,正好看到徐亮站在不远处,正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那个……胖子,我就先撤了啊。”张益达走到胖子身边,拍了拍他那颤巍巍的肩膀,一脸同情地说道,“你加油,慢慢跑,别中暑了。”

  “滚滚滚!没人性的家伙!”胖子悲愤地骂道,“重色轻友!……不对,你也没色啊,你干嘛去?”

  “回教室写作业,我爱学习。”

  张益达随口胡扯了一句,然后不顾身后胖子那杀猪般的嚎叫,转身离开了操场。

  一离开操场的视线范围,张益达立刻加快了脚步。

  他并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先去水房冲了把脸,把身上的燥热洗去了一些。冰凉的水流让他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充血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但心里的期待感却越来越强。

  等到他回到教室的时候,徐亮已经坐在那里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课桌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口号声隐隐约约,显得这里格外安静。

  “行啊益达,没看出来啊。”徐亮正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看到张益达进来,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一口气十六个,脸不红气不喘的。看来你平时没少‘锻炼’啊?”

  他在“锻炼”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有些猥琐地往张益达下半身扫了一眼。

  “滚蛋。”张益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少废话,东西呢?不是说带我去看好东西吗?”

  “急什么。”

  徐亮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门口看了看,确定走廊上没人。然后他关上教室的前门,又走到后门把门掩上。

  这种神秘兮兮的动作,让张益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东西不在教室。”徐亮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张益达说道,“在上面。”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上面?”张益达愣了一下,“四楼?四楼不是都封了吗?”

  江城实验中学的教学楼一共有五层。但因为近年来生源减少,加上顶楼漏水维修,四楼和五楼基本处于半废弃状态。平时除了堆放杂物的校工,根本没人上去。

  “就是因为封了才安全啊。”徐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而且……那个地方,可是杨毅特意选的。说是风水宝地,特别适合干那种事。”

  “哪种事?”张益达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去了你就知道了。”

  徐亮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现在离下课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绰绰有余。走,跟紧我,别出声。”

  说完,他率先拉开后门,像只灵活的猫一样钻了出去。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紧紧跟在徐亮身后。

  两人避开了主楼梯,绕到了教学楼最西侧那个平时很少有人走的消防通道。这里光线昏暗,台阶上积满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张益达每上一层台阶,心里的紧张感就增加一分。他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精心编制的陷阱,或者说,是一个充满了禁忌和欲望的深渊。

  很快,他们来到了四楼。

  一道铁栅栏门横在楼道口,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这……锁着的啊。”张益达小声说道。

  “切,那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徐亮不屑地嗤笑一声。他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

  “咔哒。”

  那把看似锈死的锁竟然应声而开。

  “你怎么会有钥匙?!”张益达瞪大了眼睛。

  “杨毅给的。”徐亮把锁拿下来挂在旁边,推开了铁栅栏门,“他是学生会主席,管后勤的钥匙他能弄到一打。快进来。”

  两人闪身进了四楼的走廊。

  这里和楼下完全是两个世界。所有的教室门窗紧闭,窗户上贴着陈旧的报纸,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缝隙发出的呜呜声。

  徐亮带着张益达径直走到了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红色的木门,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暗沉的木纹。门牌上模糊不清地写着几个字:器材杂物间。

  “就是这儿。”

  徐亮停下脚步,指着那扇门,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这个杂物间。以前是个音乐教室,后来废弃了,就一直放着学校淘汰下来的一些桌椅板凳和教学器材。平时根本没人来。”

  他转过头,看着张益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门后面……可是藏着大秘密。”

  张益达看着那扇紧闭的红门,感觉它像是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血盆大口。他吞了一口唾沫,感觉手心里全是汗,但那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让他无法后退半步。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开门吧。”

         第156章门后的喘息与眼罩下的羔羊

  那扇红色的木门就在眼前,油漆斑驳,像是某种古老野兽闭合的嘴。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还没等到跟前,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就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快乐。中间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几句含糊不清的低语。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种紧张感让他手心全是冷汗。他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徐亮一眼。

  徐亮却是一脸淡定,甚至嘴角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到了门边。

  张益达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徐亮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往下一压。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门并没有锁。

  徐亮缓缓地推开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也就是这一眼,让张益达的瞳孔瞬间地震。

  昏暗的杂物间里,一道阳光透过贴着报纸的窗户缝隙斜斜地射进来,正好打在房间中央。在那束光柱下,两个身影正纠缠在一起。

  那个背对着门的男生,身形挺拔,穿着熟悉的校服,那一头利落的短发和侧脸的轮廓,正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杨毅。

  而被他死死搂在怀里,正仰着头和他激烈热吻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有些凌乱,那一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  是黄玲。

  真的是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黄玲!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无数的猜测和心理铺垫,但当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张益达感到一阵眩晕。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眼神如刀的教导主任,此刻却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双臂紧紧勾着学生的脖子,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小电影里才能听到的啧啧水声。  “看清楚了吗?”

  徐亮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张益达耳边炸响。

  没等张益达回答,徐亮已经像条滑溜的泥鳅,顺着那道门缝闪身钻了进去。他猫着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张益达咽了一口唾沫,那种对禁忌的窥探欲彻底压倒了恐惧。他也学着徐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两人蹑手蹑脚地绕过门口的一堆废弃课桌,躲在了一个堆满了旧体育器材和杂物的大纸箱后面。

  这个位置简直绝了。

  透过纸箱的缝隙,正好能将房间中央的那场大戏尽收眼底,而对方只要不特意走过来,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着人。

  “唔……坏……坏蛋……”

  黄玲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把水滴出来。她的双手环抱着杨毅的后背,手指隔着校服衬衫在那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疯狂地摸索着,那种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庄重?

  杨毅并没有说话,脸上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笑。

  他的手极其放肆地钻进了黄玲那件紧绷的白衬衫里,隔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是内衣带子被拉扯后弹回皮肤的声音。

  黄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杨毅怀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在平日里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凶器,此刻正随着杨毅的手掌变换着各种形状。

  “真大啊……”

  徐亮凑到张益达耳边,用气音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这灭绝师太看着瘦,还是个极品。”

  张益达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眼睛死死盯着那白花花的一片,根本挪不开视线。

  此时,杨毅的一只手已经顺着黄玲的包臀裙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粗鲁,直接撩起了裙子,露出了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  “黄老师,你现在还带着这个呢?”

  杨毅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裆部用力按了一下,“啧啧,这才几节课啊,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看来监考的时候没少爽吧?”

  听到这句话,躲在后面的张益达心头猛地一跳。

  果然!刚刚在考场上看到的不是幻觉!

  黄玲被他这一按,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啊……还……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上课前非要给我装进去……”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那种被征服后的顺从和媚意:“刚才……刚才那个学生上来交卷的时候……我都差点露馅了……那震得……我都快站不住了……”

  “露馅才刺激啊。”

  杨毅坏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隔着丝袜在那敏感处打转,一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激烈地接吻和摸索。那种打破了师生伦理、充满了背德感的对话,听得张益达头皮发麻,裤裆里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一样。

  突然,杨毅一把抱起黄玲。

  “啊!”黄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盘在杨毅腰上。

  杨毅抱着她走了两步,直接将她放在了旁边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旧课桌上。  那课桌上铺满了干净的报纸,显然是早有预谋。

  黄玲躺在桌子上,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无力地垂在半空。杨毅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那条肉色丝袜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滋啦——”

  丝袜连同里面的深蓝色蕾丝内裤,被他毫不怜惜地褪到了脚踝处。

  一具成熟女性最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不远处那两双贪婪的眼睛里。

  在那片稀疏的草地中间,那个粉红色的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动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杨毅伸出手,捏住那根细线,缓缓地将那个还在震动的小玩具拽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粉色的小东西离开了那温暖潮湿的甬道。

  黄玲浑身一阵痉挛,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杨毅突然俯下身,一口舔了上去。

  “啊——!!!”

  黄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报纸,将那印满铅字的纸张抓得粉碎。

  “滋溜……滋溜……”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杂物间里回荡。

  杨毅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舌头灵活地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钻进钻出,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爱液。

  黄玲的身体在桌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行了……太快了……杨毅……求你……啊……”

  看着这一幕,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就是徐亮说的“好东西”?

  这他妈简直比好东西还要刺激一万倍!

  就在这时,杨毅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他直起身子,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凶器。

  那根东西黑紫发亮,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他拍了拍黄玲的大腿,示意她转个身。

  黄玲显然对这一套流程已经无比熟悉,她乖顺地转过身,跪趴在桌子上,然后调整姿势,和杨毅形成了一个头尾相接的体位。

  69式。

  杨毅重新俯下身,继续埋头苦干。而黄玲也急不可耐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送到嘴边的巨物。

  “呜呜……滋溜……”

  两人的头颅都在对方的胯间疯狂律动。

  杨毅的舌头像是钻头一样攻击着黄玲的敏感点,而黄玲则极尽所能地吞吐着那根肉棒,脸颊凹陷,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啧啧,看来这小子很喜欢这个姿势啊。”

  徐亮躲在纸箱后面,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压低声音对张益达说道,“上次在视频里也是这招,看来这灭绝师太的口活确实不错,把咱们的大才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张益达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机械地点头,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那种淫靡的声音简直要掀翻屋顶。

  就在黄玲浑身颤抖,眼看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时,杨毅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猛地直起身子,顺带把自己的东西从黄玲嘴里拔了出来。

  “唔?”

  黄玲正爽到一半,突然被打断,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哼唧了一声。她迷茫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求索:“怎么了……杨毅……快……给我……”

  “别急嘛,黄老师。”

  杨毅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坏笑。他伸手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了一阵,竟然摸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还有一副隔音耳塞。

  “还没舔够呢,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杨毅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在黄玲那敏感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引得她一阵战栗。

  然后,他凑到黄玲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因为声音太小,张益达没听清,但他清楚地看到,黄玲原本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随后轻轻锤了杨毅的胸口一下。

  “你们这些小年轻……还真是玩得花……”

  黄玲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带着几分纵容和期待。  她顺从地接过那副耳塞,塞进了耳朵里。然后又拿起那个黑色的眼罩,缓缓戴上,遮住了那双原本锐利如今却满是情欲的眼睛。

  世界瞬间变得黑暗且寂静。

  黄玲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戴着眼罩和耳塞,毫无防备地躺在那张铺满报纸的课桌上。她双手微微抓着桌沿,胸口起伏,像是一只等待着主人临幸的、温顺的羔羊。

  她以为接下来等待她的,是杨毅那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然而,杨毅并没有动。

  他站在桌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丧失了感知能力、任由宰割的女人,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后的得意,更是一种即将开启某种禁忌仪式的疯狂。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越过房间里的杂物,精准地投向了那个堆满旧体育器材的角落。

  在那道透过纸箱缝隙射出的视线中,杨毅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上,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

  那是魔鬼的邀请。

  他对着那个藏人的地方,轻轻勾了勾手指,然后指了一下桌上那个毫无知觉的女人。

  徐亮看着那个手势,心领神会。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那种既兴奋又残忍的笑容,拍了拍早已看傻了的张益达,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从杂物堆后站了起来。

  ?第157 章杂物间的共犯与湿漉漉的洗礼

  杂物间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滚烫,混合着陈旧的灰尘味和那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石楠花香。

  徐亮从纸箱后缓缓站起的那一刻,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徐亮的衣角,想问他疯了吗,想说我们快跑吧。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徐亮的校服布料时,动作却僵住了。

  徐亮回过头,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他并没有理会张益达的恐惧,而是轻轻拉了拉张益达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压低声音说道:“别愣着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干嘛?想一辈子当个只能在脑子里意淫的怂包吗?小心点,别出声,跟我来。”

  徐亮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又像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张益达心底那堆早已干枯的柴火。

  那是一种对于打破禁忌的渴望,对于堕落的向往。

  徐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竖在唇边,眼神示意张益达跟上。随后,他顺势拉着张益达的手腕,像是牵着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又像是引诱亚当吃下苹果的毒蛇,缓缓地从那一堆杂乱的旧体育器材后面走了出来。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的浑身僵硬,肌肉紧绷得发痛,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他转身逃跑,可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地跟在徐亮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中心。

  看见他们两人从阴影中走出,站在课桌旁的杨毅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那张酷似谢霆锋的帅气脸庞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躺在桌上、戴着眼罩和耳塞、毫无知觉的黄玲,然后极其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个手势优雅得就像是在邀请客人品尝一道刚刚出炉的米其林大餐,而不是邀请两个同学来亵渎他们的教导主任。

  三个男生,就这样站在了黄玲的身边。

  此时的黄玲,正双腿大张地躺在那张铺满报纸的旧课桌上。她那件黑色的职业套裙依然整齐地穿在上身,甚至连那副歪斜的黑框眼镜都还挂在脸上,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师道尊严。然而视线往下,那双原本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连同内裤被褪到了脚踝,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三个青春期少年的眼前。

  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那里依然泥泞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

  徐亮是第一个忍不住的。

  他根本不需要杨毅的催促,那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猛地扑了上去,膝盖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就吸在了黄玲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

  “唔!”

  即使戴着耳塞,那种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还是让黄玲浑身一颤。她并不知道此刻埋首在她胯间的已经换了人,还以为是杨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叫,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报纸,腰肢配合地向上拱起。  徐亮的动作极其狂野且贪婪。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泥泞的沟壑中游走,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没一会儿,他不满足于仅仅是吸吮,开始疯狂地舔舐黄玲的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肌肉,都成了他舌尖上的美味。

  他又将目标转移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舌尖像个小钻头一样,快速地在那敏感点上弹动、研磨。

  “啊……杨毅……你好坏……那里……别……”

  黄玲被舔得欲罢不能,整个人在桌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杨毅的名字。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上肆虐的,是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学习委员。

  站在旁边的益达,此时已经看得血脉喷张,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眼前的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他严厉训斥的教导主任,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徐亮的舌头下婉转承欢。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淫靡的水渍声,那空气中浓郁的味道,无一不在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下意识的,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用力地揉搓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徐亮舔了一会儿,似乎稍微解了点馋。

  他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猥琐的笑容。他站起身,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轻轻往旁边让了一步,把那个最核心的位置空了出来。

  看到益达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发呆,手里虽然握着裤裆,却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徐亮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益达的肩膀,眼神里带着鼓励和诱惑,用口型示意道:  “你也来吧。”

  你也来吧。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彻底击碎了张益达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抱臂旁观、一脸戏谑的杨毅,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回味余韵、双腿大张的黄玲。

  那是教导主任啊……

  可是……真的好想尝尝……

  在徐亮和杨毅的注视下,在那种作为“共犯”的群体压力和自身欲望的双重驱使下,张益达终于动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行尸走肉。他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声响。

  他慢慢地蹲下身体,动作僵硬而迟缓,像是要跪拜某种邪恶的神灵。

  随着视线的降低,黄玲那毫无防备的下体再次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那是一幅多么令人震撼的画面啊。

  两瓣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而显得更加肿胀,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那颗敏感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草丛之中。周围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透过窗缝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麝香味的气息扑鼻而来,直冲天灵盖。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舔她。

  他慢慢地靠近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鼻尖甚至触碰到了那几根卷曲的阴毛。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麻。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机关,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舔了一下那片花瓣的边缘。

  “嗯……”

  黄玲似乎感觉到了这种不同于之前的、带着几分青涩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对于张益达来说,无异于某种许可,或者是某种鼓励。

  那种真实的咸腥味在舌尖绽放,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压抑了十五年的野兽。  原本的小心翼翼瞬间荡然无存。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再也顾不上什么师生伦理,什么道德底线。

  他猛地张开嘴,一把抱住了黄玲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将整个头都埋了进去!

  “唔唔!”

  他的舌头笨拙却用力地在那条沟壑里乱搅,嘴唇用力地吸吮着那两瓣软肉。鼻尖在那片草丛里疯狂摩擦,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气息。

  这种触感,这种味道,比他无数次在被窝里幻想的要刺激一万倍!

  “啊!啊!谁……杨毅……太……太深了……啊……”

  黄玲被这种毫无章法却充满激情的进攻弄得措手不及。她感觉那条舌头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想要把她吞下去的气势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张益达的脑袋,脚趾死死地勾起。

  “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黄玲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弓。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幽深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噗——”

  那股水柱来得又急又猛,正好喷在了埋头苦干的张益达脸上。

  那是潮吹。

  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张益达只感觉脸上被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糊了一脸,视线瞬间变得模糊。那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但他没有躲避。

  或者是已经彻底疯了。

  他竟然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嘴角和嘴唇,将那些喷溅在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那是一种完全被兽性支配的动作,是一种彻底堕落的标志。

  站在旁边的杨毅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

  然而,高潮过后,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那股让人疯狂的兴奋劲儿随着射精般的潮吹慢慢消退,理智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

  张益达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黄玲的爱液,但他的眼神却从狂热逐渐变成了惊恐。

  我在干什么?

  我刚刚干了什么?!

  我竟然……舔了教导主任的……还喝了她的……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听着黄玲那还未平息的喘息声,一种强烈的后怕让他不知所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傻愣在那里。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黄玲摘下眼罩看见是他怎么办?

  如果妈妈知道了怎么办?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手脚冰凉,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徐亮。

  徐亮显然是个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久留,更不能让这种情绪发酵太久。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张益达拉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液体的张益达,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然后,他转头看向杨毅。

  杨毅并没有挽留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们可以滚了。接下来的时间,显然是他独自享受战利品的时刻。

  徐亮心领神会。

  他在杨毅那目送的眼光中,半拖半拽地拉着还在发抖的张益达,悄悄地走向了门口。

  两人的脚步很轻,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他们刚刚拉开那扇红色的木门,准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身后再次传来了动静。

  “杨毅……你这个坏蛋……刚才……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弄得人家……好多水……”

  黄玲娇媚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撒娇。  紧接着,是一阵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只是前戏,黄老师,正餐才刚开始呢……”

  杨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随后便是黄玲那压抑不住的、更加高亢的呻吟声。

  “啊……进来了……好大……啊……”

  那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勾得张益达心里直痒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徐亮没有让他多听,一把将他拽出了门外,反手轻轻锁上了那把大锁。  “咔哒。”

  随着锁舌弹回的声音,那个充满了淫靡和罪恶的世界被重新关在了门后。  走廊里依旧昏暗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张益达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袖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液体,那种腥咸的味道依然残留在嘴里,提醒着他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不是梦。  徐亮锁好门,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张益达,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样?刺激吧?”

  张益达抬起头,眼神还有些发直。他看着徐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刺激。

  那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刺激。那是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威踩在脚下,肆意亵渎的快感。

  “行了,别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徐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他们刚才只是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水,“什么都别想了,把刚才的事烂在肚子里。也别和别人说,尤其是胖子。”  说到这里,徐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再次压低了声音,像是个恶魔在许下承诺:

  “只要你嘴巴严,听话,这种事……下次还有机会的。”

  下次。

  这个词让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走吧,回操场。不然金老师该怀疑了。”

  说着,徐亮不再多言,直接拉着还处于半呆滞状态的张益达,顺着那个昏暗的消防通道,快步向楼下走去。

  此时的张益达,就像是一个刚刚品尝了禁果的信徒,被彻底拉下了神坛,一步步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小说相关章节:逆流而上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