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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91-100)
作者:net511599
2026年2月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36891
第91章暴徒的谈判艺术与被捏爆的茶杯
北街,“夜巴黎”KTV.
这是城北最烂、也最乱的一条街。霓虹灯牌大多坏了一半,像得了白内障的眼珠子,在夜色里惨兮兮地闪烁。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的反味、劣质香水的甜腻,还有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属于底层的腐烂气息。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碾过满地的垃圾和碎酒瓶,稳稳停在了KTV 门口。
车门打开。
一只足以踩碎头骨的巨大军靴落地。
王猛钻出了车厢。他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战术背心,而是被薛冰凝逼着套上了一件特大号的黑色西装。那西装虽然是定做的,但在他那恐怖的肌肉围度面前,依然紧绷得像是随时会炸线的紧身衣。尤其是那两条胳膊,大臂处的布料被撑得发亮,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猛哥,真不用带家伙?”
光头强从副驾驶跳下来,还在下意识地摸腰间。那里空荡荡的,让他这心里跟猫抓似的,没底。
“咱们这是进了狼窝啊。”
光头强看了一眼KTV 门口。
那里站着两排穿着花衬衫、纹着过肩龙的小弟,一个个手里拎着钢管、砍刀,眼神不善地盯着这边。虽然没动手,但那股子要把人剁碎了喂狗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狼窝?”
王猛整理了一下勒得慌的领带,那张方正如同花岗岩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不屑。
“一群没断奶的野狗罢了。”
他迈开步子,像是一辆重型坦克,径直朝门口走去。
“跟紧了。”
“学着点,什么叫……以理服人。”
……
包厢里。
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巨大的大理石茶几上,摆满了啤酒、果盘,还有一把擦得锃亮的五四式手枪。 “过江龙”赵龙坐在正中间的真皮沙发上。他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留着两撇鼠须,眼神阴鸷。此刻,他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陪酒小妹,一只手在小妹的短裙里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龙哥,他们来了。”
一个小弟推门进来,声音有些发抖,“就……就两个人。”
“两个人?”
赵龙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得嘴里的金牙直晃。
“哈哈哈哈!孙氏集团没人了吗?”
“派两个替死鬼来送人头?”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妹,把满是油光的一双脚翘在茶几上,正好踩在那把五四手枪旁边。
“让他们进来!”
“老子倒要看看,这江城的新贵,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门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包厢,在王猛踏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高。
太高了。
两米的身高,配上那身仿佛裹着铁块的西装,王猛站在门口,就像是一堵黑色的墙,直接挡住了走廊里的光。那股子纯粹的、由极致力量堆砌出来的压迫感,让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把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
那是生物本能。
面对顶级掠食者时,弱者会自动收敛挑衅的姿态。
“坐。”
赵龙眯起眼睛,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努力维持着大佬的派头。
王猛没有客气。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嘎吱——”
实木底座的真皮沙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仿佛不堪重负。
光头强站在王猛身后,双手抱胸,努力瞪大眼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在这个巨人的阴影下,他那点狠劲显得有些滑稽。
“自我介绍一下。”
赵龙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王猛身上打量,“道上兄弟给面子,叫一声龙哥。听说你们是那个什么……安保部的?”
“怎么着?今儿个来,是想给白天的事儿赔个不是?”
赵龙指了指茶几上的酒。
“要是懂规矩,就把这瓶吹了,再留下一百万茶水费。”
“这事儿,就算翻篇。”
“不然……”
赵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离那把手枪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们这身西装,怕是要换成寿衣。”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周围的十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家伙有意无意地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光头强气得脸上的肉直抖,刚要张嘴骂娘,却被王猛抬手拦住了。
王猛看着赵龙。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赔不是?”
王猛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闷雷在胸腔里滚动。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怀里。
“哗啦。”
周围的小弟瞬间紧张起来,有人甚至举起了刀。
然而。
王猛掏出来的,不是枪,也不是刀。
是一张纸。
一张打印着密密麻麻表格的A4纸。
他把纸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赵龙面前。
“这是账单。”
王猛指了指那张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北街洗浴中心,装修费三十万。”
“误工费,二十万。”
“医药费,五万。”
“精神损失费,十万。”
王猛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张纸的最后一行。
“还有。”
“你们打伤了我两个兄弟。”
“这笔账,不能用钱算。”
“我要两只手。”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背景音乐里那个嘶吼的女歌手似乎都被吓得闭了嘴。
赵龙盯着那张纸,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王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要我的钱?”
“还要我的手?”
赵龙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啪”的一声砸得粉碎。
“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
“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
赵龙指着王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背后是西边的刘帅!是有枪有炮的正规军!”
“你们孙氏集团算个屁!不过是一群暴发户!”
“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明天就把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大楼给轰平了?!” 图穷匕见。
赵龙终于搬出了他的底牌。
这也是他敢在江城撒野的底气。在这个乱世,有枪就是草头王,有军阀撑腰,那就是有了免死金牌。
光头强听到“刘帅”两个字,脸色变了变。
那是盘踞在邻省的大军阀,手底下有一个师的兵力,确实不是他们这种地方势力能硬刚的。
但王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暴跳如雷的赵龙,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刘帅?”
王猛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你是说刘大麻子吧?”
“听说他上个月刚被北边的联盟军打得丢盔弃甲,连老巢都丢了,现在正带着残部往南边逃窜?”
赵龙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绝密。
刘帅为了稳定军心,对外一直宣称是战略转移。这帮江城的土包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薛队的消息,从来不出错。”
王猛脱下那件碍事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光头强。
那一身恐怖的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狐假虎威这一套,在这儿行不通。”
王猛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暴涨十倍,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赵龙的头顶。 “就算刘大麻子真的来了。”
“在江城,他也得跪着。”
“因为这里……”
王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姓王。”
“你找死!!”
被戳穿老底的赵龙恼羞成怒。
他猛地伸手,抓向茶几上那把五四手枪。
那是他最后的依仗。
只要枪在手,管你什么肌肉怪物,一枪崩了就是!
“别动!”
赵龙握住枪柄,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了王猛的眉心。
“再动一下,老子打爆你的头!”
周围的小弟们也纷纷举起砍刀,杀气腾腾。
光头强吓得冷汗直流,本能地想要挡在王猛身前,却发现王猛纹丝不动。 面对那足以致命的枪口。
王猛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赵龙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被人指着。”
“尤其是……拿这种玩具。”
“玩具?!”赵龙狞笑一声,手指扣上了扳机,“去死吧!”
“咔!”
就在赵龙即将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王猛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
“砰!”
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
而是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
不,不是拍。
是抓。
王猛的那只大手,并没有去抢赵龙手里的枪。
而是抓住了那张厚达三厘米、纯天然大理石制成的茶几的一角。
“给我……碎!”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
王猛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那一块块肌肉像是充气的钢缆,撑破了衬衫的袖口。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包厢里炸开。
那是岩石崩裂的声音。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那张坚硬无比的大理石茶几角,竟然被王猛硬生生……捏碎了!
不是掰断。
是捏碎。
坚硬的石头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块酥脆的饼干,化作了无数粉末和碎石,簌簌落下。
“这……”
赵龙彻底傻了。
他握着枪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他妈是人?
这是徒手捏碎大理石啊!
这要是捏在人的骨头上……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狂涌而出。
“这只是石头。”
王猛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站立,那股恐怖的气场笼罩了整个包厢。
他看着赵龙,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如果你开枪。”
“在我死之前。”
“我会把你的脑袋,像这块石头一样,捏成粉。”
“你可以试试。”
“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手快。”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赵龙看着那只布满老茧、刚刚捏碎了石头的大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不敢赌。
真的不敢赌。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第92章捏爆的五四式与最后通牒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让人窒息。
石粉簌簌落下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锉刀,剐蹭着每个人的耳膜。
赵龙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手臂僵硬得像是一根枯树枝。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死死黏在茶几那一角——原本坚硬厚实的大理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混合着玻璃渣,显得触目惊心。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人类的手掌,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液压钳一般的恐怖握力?
“还要试吗?”
王猛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刚拍死了一只苍蝇。那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皮肤略显粗糙的大手,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质感。
虽然李学明用最新的仿生皮肤技术覆盖了那条机械臂,让它在外观上与常人无异,甚至连毛孔和血管都做得惟妙惟肖。但在这一刻,那股透体而出的暴虐力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赵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扣动扳机。
理智告诉他,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但直觉——那种混迹江湖多年、在刀口舔血练就的野兽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尖叫:
别动!
动了就会死!
“你……”赵龙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子,“你是人是鬼?” “我是来收账的。”
王猛没有回答那个愚蠢的问题。他往前迈了一步。
“哗啦!”
随着他的逼近,周围那十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小弟,竟然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像是一群被狮王震慑的鬣狗,虽然龇着牙,却夹紧了尾巴。
“赵龙,过江龙。”
王猛无视了指着自己眉心的枪口,径直走到赵龙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黑帮头子,眼神冷漠如冰。
“你是个聪明人,不然也混不到今天。”
“你觉得,你背后那个刘帅,真的会为了你这个小小的青龙帮,跟我们孙氏集团拼命?”
赵龙握枪的手开始颤抖。
这正是他最心虚的地方。
他和刘帅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他帮刘帅销赃、运货,刘帅给他提供一点庇护。但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这点关系比纸还薄。
“刘帅有枪,有炮,甚至有装甲车。”
王猛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击在赵龙的心防上。
“但他敢用吗?”
“现在是什么世道?丧尸横行,变异体肆虐。官方虽然乱了,但还没死绝。” 王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指着自己眉心的枪管。
动作慢得惊人。
但赵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仿佛那一根手指上有千钧之力。
“你以为还是前段时间疫情刚爆发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都没回过神来,谁拳头大谁有理。”
“现在,秩序正在重建。”
“刘大麻子要是敢带着重火力进江城,那就是造反,是恐怖袭击。你信不信,他前脚刚进城,后脚就会被天上的卫星锁定,被导弹轰成渣?”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连北边的联盟军都打不过,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往南跑。你觉得,他还有胆子为了你,跟江城的地头蛇死磕?”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也把我们看得太轻了。”
字字诛心。
赵龙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证明自己不是弃子。
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王猛说的,全是事实。
他是色厉内荏,是狐假虎威。一旦这层老虎皮被扒下来,他赵龙也就是个稍微强壮点的混混头子。
“可是……”
赵龙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的凶光,“老子手里还有枪!就算刘帅不来,老子现在的火力也能把你们打成筛子!”
“是吗?”
王猛突然伸出手。
速度快若闪电。
赵龙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那种力量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 “啊!”
他惨叫一声,手掌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把擦得锃亮的五四式手枪,落入了王猛手中。
“这就是你的底气?”
王猛把玩着那把沉甸甸的黑星,像是看着一个劣质的塑料玩具。
“咔嚓。”
他握住了枪管。
五根手指骤然发力。
那层覆盖在机械骨骼上的仿生皮肤下,微型液压传动装置瞬间爆发出了数吨的握力。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那根由精钢打造的枪管,竟然像是橡皮泥一样,在王猛的手里缓缓变形、弯曲、最后被彻底捏扁。
原本笔直的弹道,变成了一个扭曲的麻花。
“砰!”
一颗子弹因为枪膛变形被挤压,在枪膛内炸开。
若是普通人的手,这一下肯定废了。
但王猛的手只是微微震了一下,连皮都没破。那层仿生皮肤拥有极高的韧性,而下面的合金骨骼更是坚不可摧。
只有一缕青烟,从他的指缝间冒了出来。
王猛随手一扔。
“当啷。”
那把已经变成废铁的手枪落在茶几的废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赵龙最后的心理防线。
徒手捏爆枪管。
还在膛炸中毫发无伤。
这他妈还是人吗?!
怪物!
这就是孙氏集团的底蕴?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安保部”的实力?
赵龙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那团废铁,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也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
“枪,我有的是。”
王猛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火药渣。
“但我不用。”
“因为杀你,脏手。”
他俯下身,那张方正的脸逼近赵龙,眼神里带着审判般的威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天。”
王猛竖起两根手指。
“两天后,我要看到城北所有的场子,都挂上孙氏集团的旗。”
“你可以滚,也可以留下来当狗。”
“但如果让我看到你还在玩阴的……”
王猛指了指那堆大理石粉末。
“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王猛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紧绷的西装领口。
“强子,走。”
一直站在后面装腔作势的光头强,此刻早就看傻了眼。他虽然知道猛哥猛,但没想到猛到了这个地步!那可是真枪啊!说捏扁就捏扁了?
听到王猛的招呼,光头强浑身一激灵,立马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一副狐假虎威的嚣张表情。
“听见没?孙子!”
光头强指着瘫在地上的赵龙,狠狠啐了一口。
“猛哥仁义,给你们留条活路!别给脸不要脸!”
“走!”
两人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围着的小弟们像是见到了瘟神,慌乱地向两边退开,硬生生让出了一条通道。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动。
那被捏碎的桌角和变成麻花的钢枪,就像是两道催命符,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站住!!”
就在王猛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嘶吼。
那是一个赵龙的心腹,年轻气盛,显然还没看清形势。他手里举着一把砍刀,双眼赤红。
“老大!别放他们走!”
“他们就两个人!”
“就算他是怪物,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刀也剁碎了他!”
“只要杀了他们,孙氏集团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那个心腹吼完,举刀就要冲。
“回来!!”
一声更加凄厉的咆哮响起。
是赵龙。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脚狠狠踹在那个心腹的肚子上。
“砰!”
心腹被踹翻在地,一脸茫然。
“老大……”
“闭嘴!你想死别拉上老子!”
赵龙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他看了一眼那个心腹,又看了一眼停下脚步、缓缓侧过头的王猛。
王猛只是侧了侧脸。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仿佛只要这把刀落下,今晚这里就会变成修罗场。
赵龙很清楚。
这个大块头既然敢只带一个人闯进来,就绝对有把他们全部杀光的把握。 而且……
王猛要是死在这里。
一旦爆发那种怪力,就算他赵龙能活下来,也得脱层皮。
更重要的是。
孙氏集团。
那个庞然大物。
王猛只是他们的一把刀。如果刀折了,那个传说中手段毒辣的“太后”孙丽琴,还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薛冰凝,绝对会把整个城北夷为平地。
他们是求财,是求生存。
不是想鱼死网破。
跟孙氏集团玩命?
他赵龙还没那个资格。
“让他走……”
赵龙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对着那个心腹,也对着所有蠢蠢欲动的手下吼道。
“都他妈给我退下!”
“开门!送客!”
王猛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你识相。”
“咔哒。”
门被拉开。
外面的喧嚣音乐声涌了进来,却冲不散包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惧。
王猛和光头强走出了包厢,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
“噗通。”
赵龙再次瘫软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把废枪。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天,变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新世界里。
以前的那套江湖规矩,已经死了。
现在。
是怪物的时代。
……
“呼——!真他娘的刺激!”
一出KTV 大门,光头强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全是凉风。刚才那一幕,简直是在鬼门关上跳舞。
他一脸崇拜地看着正在点烟的王猛。
“猛哥,你那手……绝了!我看那赵龙的胆都被你捏破了!”
王猛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味在肺里散开,平复着体内那股因为动用机械臂而躁动的热血。
“别高兴得太早。”
王猛看着远处漆黑的街道,眼神深邃。
“这只是第一步。”
“赵龙这种人,是喂不熟的狼。一旦有机会,他还会反咬一口。”
“那咋办?”光头强急了,“要不回头我找机会做了他?”
“不用。”
王猛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圈。
“天一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
“这种货色,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走吧。”
“回去复命。”
黑色的越野车再次发动,像是一头完成了狩猎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而在他们身后。
那块这就这“夜巴黎”的霓虹招牌,滋啦闪烁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黑暗,笼罩了一切。
第93章基因锁的钥匙与奶奶的特殊“续命”疗法
江城国际机场的VIP 通道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雨后特有的潮湿与尘土味。 王天一走出自动门,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废土与秩序交织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身边的李梅挽着他的胳膊,一身米色的大衣遮住了那丰腴的曲线,脸上戴着墨镜,却遮不住那股子只有被顶级雄性滋润过才会有的妩媚韵味。
“滋——”
一列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车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悄无声息地滑行至路边,精准地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
吴越跳了下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耳朵上挂着空气导管耳麦,原本那股吊儿郎当的痞气如今已沉淀为一种令人心悸的干练与狠辣。
“天一哥!”
吴越快步上前,没有敬礼,而是给了王天一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那是过命兄弟才有的待遇。
“嫂子好。”他又冲着李梅恭敬地点了点头。
“车上说。”
王天一拍了拍吴越的后背,钻进了中间那辆防弹迈巴赫的后座。
车队启动,平稳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家里怎么样?”王天一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切安好。”吴越坐在副驾驶,侧过身汇报,语速极快且清晰,“孙总——哦不,干妈坐镇集团,没人敢炸刺。城北那边的几个小帮派已经被猛哥和强子扫平了,现在整个江城的地下势力,咱们说了算。”
说到这,吴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还有,我爸妈也回来了。按照干妈的安排,我爸进了安保部当副队,我妈在人事部管事。二老现在精神头足着呢,天天念叨着要当面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王天一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废墟与新建的高楼。
“自家人,不用客气。”
……
孙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的身影。
李香兰。
听到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她缓缓转过身。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按下了暂停键,五十八岁的年纪,皮肤却白皙紧致得如同三十岁的少妇,那身旗袍将她那熟透了的S 型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奶奶。”王天一走上前。
“回来了。”
李香兰的眼神在孙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看自家狼崽子终于长成狼王的欣慰与……一丝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渴望。
她挥了挥手。
吴越立刻捧着那个檀木箱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这是你爷爷藏在老家祖宅夹墙里的。”李香兰的手指轻轻抚过箱体上那些繁复的云纹,“他一直不让任何人碰,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王天一伸手,指尖触碰到铜锁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感传遍全身。那是基因锁的感应。
“咔哒。”
锁扣自动弹开。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纸张已经泛黄的文件,以及几管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试剂。
王天一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造神”计划:关于深海基因与人类衰老逆转的临床实验记录(失败案例汇总)》。
他快速翻阅着。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里面记录的不仅是疯狂的科学猜想,更是无数条人命堆砌起来的血腥实验。从早期的排异反应导致全身溃烂,到后期的精神崩溃沦为野兽,爷爷王强为了追求所谓的“进化”与“永生”,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都是疯子。”
王天一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吴越。”
“在。”
“把这些东西送到地下实验室。”王天一将箱子推过去,“交给李学明。 “是!”吴越抱起箱子,领命而去。
……
夜幕降临。
王天一先去了一趟吴越家。
这是一套位于集团核心区的高档公寓,安保级别极高。
刚进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天一少爷!哎呀,可算把你盼来了!”
吴越的母亲郭云系着围裙迎了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父亲吴涛也搓着手站在一旁,满脸的拘谨与感激。
“叔叔阿姨,叫我天一就行。”王天一笑了笑,随手将带来的两瓶特供茅台递给吴涛。
餐桌上摆满了硬菜。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忙前忙后地端菜。是袁小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扎着丸子头,看起来乖巧得像是个新婚小媳妇。
“天一哥,尝尝这个红烧肉,是小雨特意学的,炖了一下午呢。”吴越给王天一倒满酒,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
吴涛和郭云虽然极力表现得自然,但言语间那种对王天一的敬畏与讨好根本掩饰不住。他们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荣华富贵,全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的。 酒过三巡,王天一起身告辞。
“家里还有人等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
回到王家位于半山腰的私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主卧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王天一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水与某种特殊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李香兰正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脚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
“天一……”
看到王天一进来,李香兰站起身。
那一瞬间,王天一敏锐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脸。
原本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眉梢总归有些细纹的脸,此刻竟然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那皮肤紧致、透亮,甚至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粉嫩感。
这根本不是化妆能达到的效果。
这是逆生长。
“奶奶,你的脸……”王天一眯起眼睛。
李香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王天一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那饱满挺拔的胸口上。
“感觉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燥热。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快,强在此刻有力,像是擂鼓一般。
“这就是你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李香兰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孙子。
“他在我身上做了实验……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他把那种深海提取物注射进了我的身体。他说那是青春的源泉。”
“确实,我变年轻了。”
李香兰的手指顺着王天一的胸膛往下滑,解开他的风衣扣子。
“但这是有代价的。”
“我的新陈代谢是常人的十倍。这种美丽,是在燃烧生命。”
她凑到王天一耳边,吐气如兰。
“想要活下去,想要维持这副皮囊不腐烂……我就需要‘养分’。”
“什么养分?”王天一的声音变得沙哑。
“王家的血脉。”
李香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天一的耳垂。
“确切地说,是只有王家直系男性体内才有的、那种高浓度的生命精华。你爷爷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这种浇灌不需要天天做……半年一次,就足够我活下去。”
说完,李香兰不再解释。
她缓缓跪了下去。
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这个曾经端庄高贵的长辈,此刻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跪伏在孙子的脚下。
“救救奶奶……”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王天一的皮带。
“嗤啦——”
拉链拉开。
那根早已在药物改造下变得狰狞恐怖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李香兰的脸上。
李香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但随即被一种疯狂的渴望所取代。
她张开嘴。
伸出那条同样变得异常灵活的舌头。
“滋溜……”
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
那种湿热、柔软、带着极致讨好的触感,让王天一倒吸一口凉气。
“唔……”
李香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深喉。
吞吐。
她的技巧极其娴熟,那是几十年来在那个变态老头身下练就的求生本能。口腔壁紧紧吸附着肉柱,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搜刮着每一滴溢出的前列腺液。 “够了。”
王天一低吼一声。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李香兰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银丝,一副彻底堕落的模样。
“既然要治病,那就治个彻底。”
王天一双手卡住李香兰的腋下。
那个一百多斤的丰腴身躯,在他恐怖的臂力下,竟然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直接提了起来。
腾空。
“啊!”李香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王天一的腰。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
王天一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柱,借着重力,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凿进了李香兰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卧室。
那是被撑开、被贯穿的剧痛,也是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李香兰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王天一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王天一根本不管她的求饶。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房间中央,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
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李香兰的身体悬空,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口撞开,狠狠研磨着最深处的软肉。
“爽吗?奶奶?”
王天一一边狠干,一边在李香兰的耳边低语。
“这就是你要的续命?”
“是……爽……太爽了……”
李香兰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基因层面的补完感,让她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给我……射给我……”
“噗呲——噗呲——”
随着王天一动作越来越快,李香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顶。
李香兰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王天一怀里,竟是直接被干得昏死了过去。
然而。
治疗还没结束。
王天一没有停,依旧在昏迷的躯体中律动。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昏死过去的李香兰身体再次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焦距,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醒了?”
王天一冷笑一声。
“那就继续。”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被推开。
裹着浴巾的李梅走了出来。她看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走到两人身边,解开浴巾,露出那具同样丰满诱人的娇躯。
“天一……”
李梅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去了滴落在王天一大腿上的液体。
“我也要……”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臣服与渴望。
“让我加入……一起服侍您。”
王天一看着这两个在伦理上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此刻却如同两只发情的母兽般争宠。
他笑了。
那是一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绝对掌控者的笑。
“好。”
“今晚,谁也别想睡。”
窗外,月色如血。
在这座罪恶与欲望交织的别墅里,一场关于基因、伦理与权力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第94章师生与祖孙的荒诞盛宴与后庭的基因灌溉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混合着高档香水、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气味,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荒淫巢穴。
李梅跪在地毯上,膝盖摩擦着昂贵的波斯羊毛,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的视线死死锁住那个浑身散发着暴虐雄性气息的男人,以及那个瘫软在他怀里、刚刚接受完“洗礼”的老妇人。
嫉妒。
还有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濒死般的饥渴。
那是病毒在尖叫,在索取。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枯萎,唯有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液,是唯一的甘霖,是活下去的解药。
“天一……求你……”
李梅像是一条断了脊梁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随着爬行,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她爬到王天一脚边,伸出颤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顺着男人大腿流下的、混合着李香兰爱液的浑浊液体。
“滋溜……滋溜……”
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真是一条好狗。”
王天一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讲台上端庄知性的女老师,此刻却为了几滴残羹冷炙而摇尾乞怜。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怀里李香兰那散乱的长发。
“起来。”
王天一的声音冷硬如铁,“别装死。既然是长辈,就该给晚辈做个榜样。” “唔……”
李香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被迫从昏迷中醒来。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水波流转,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媚态与不知羞耻的狂热。
她顺从地从王天一身上滑下来,跪在了李梅的对面。
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是他的奶奶。
此刻却像是两只争宠的母兽,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腿边,仰望着她们共同的“神”。
“既然都来了,那就别闲着。”
王天一往后一靠,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张,将那根依旧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两人面前。
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李香兰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油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
“一起。”
王天一吐出两个字,像是帝王下达了圣旨。
李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狼。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了上去,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
湿热。
紧致。
李梅的口腔技巧虽然不如李香兰老练,但胜在热情。她拼命地收缩腮帮子,舌头毫无章法却极其卖力地在上面乱舔,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慢点,没人跟你抢。”
李香兰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长辈的“慈爱”。她伸出手,那双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玉手,温柔地抚摸着王天一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那根肉柱的根部,轻轻套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小梅啊,你太急了。”
李香兰的声音沙哑而魅惑,“男人是要哄的,尤其是咱们天一这种天赋异禀的……你得让他舒服了,他才会赏你。”
说着,李香兰俯下身。
她没有去抢占那个已经被李梅占据的顶端,而是伸出舌头,沿着那根肉柱的底部,在那条敏感的棱线上轻轻滑动。
一上一下。
一前一后。
两个女人的舌头在那根巨物上交汇,互相纠缠,互相竞争。
“嘶……”
王天一仰起头,双手抓住了床单。
这种双重刺激简直是要命。
李梅的口腔像是个高压吸尘器,疯狂榨取;李香兰的舌头则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专门挑逗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够……”
王天一猛地睁开眼,眼底泛起一抹嗜血的红光。
仅仅是口舌之欲,已经无法满足他体内那股躁动的兽血。他需要更紧致的包裹,更剧烈的摩擦,更彻底的征服。
“李老师。”
王天一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梅的头发,强迫她吐出了那根东西。
“波!”
一声脆响。
李梅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天一……我要……给我……” “想要?”
王天一冷笑一声,指了指李梅的身后。
“屁股撅起来。”
李梅愣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她迅速转身,双手撑在地上,腰部下塌,将那个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姿势。
“扒开。”
王天一命令道。
李梅反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蕾,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李学明给的资料里说,这种基因药剂会让人体产生极强的耐受性。” 王天一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油——那是王强那个老变态留下的。
“普通的交合已经很难刺激到你了。”
“得走点……特殊的通道。”
“滋——”
冰凉的润滑液倒在了那个粉嫩的洞口上。
李梅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来吧……天一……弄坏我……求你……”
她已经疯了。只要能得到那种带着基因能量的精华,别说是后庭,就算是把心掏出来,她也心甘情愿。
王天一扶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柱,对准了那个细小的洞口。
没有前戏。
没有扩张。
凭借着基因改造后的恐怖力量,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卧室。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那根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蛮横地闯入了这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
“疼……好疼……裂了……”
李梅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她的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忍着。”
王天一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一只手按住李梅的后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狠狠抽在了她那颤抖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红色的指印浮现。
“放松!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在疼痛与羞辱的双重刺激下,李梅体内的病毒反而更加兴奋了。那种被填满、被撑爆的濒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随着王天一的一寸寸推进,李梅的肠道被迫适应那个巨大的异物。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终于。
根没入。
“呼……”
王天一吐出一口浊气。
紧。
太紧了。
这种紧致度简直是极品,那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动起来。”
王天一开始律动。
“噗呲!噗呲!”
随着抽插的开始,原本干涩的通道被带出的肠液和润滑油浸润,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嗯……啊……天一……好深……顶到肚子了……”
李梅的惨叫逐渐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她趴在地上,随着王天一的撞击前后摇晃,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变形。
“奶奶。”
王天一一边狠干李梅的后庭,一边看向旁边正在观战的李香兰。
“你也别闲着。”
“过来,吸奶。”
李香兰看着眼前这幅活春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听到命令,她立刻像条蛇一样爬了过来。
她钻到李梅的身下,仰起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李梅那颗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头。
“滋滋……”
用力吸吮。
“啊!奶奶……别……那里好痒……”
李梅遭到前后夹击。
后面是粗暴的贯穿,前面是李香兰那极其老练的舌头挑逗。
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爽吗?李老师?”
王天一加快了频率。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李梅的臀峰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爽……太爽了……我是母狗……我是天一的母狗……”
李梅彻底崩溃了。理智、道德、羞耻心,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她只想被干。
只想被这根象征着力量与进化的阳具彻底征服。
“要到了……天一……给我……快给我……”
李梅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肠道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肉棒。
“想要?”
王天一猛地抽出一半,然后重重地一记深顶。
直捣黄龙。
“那就接好了!”
“这是赏你的!”
随着这一记重击,王天一的腰部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高浓度基因能量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
强劲的射流直接冲进了李梅的肠道深处,甚至冲刷着她的肠壁,带来一种灼烧般的烫慰感。
“呃啊啊啊啊——!!!”
李梅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潮尖叫。
与此同时。
她的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浇了身下的李香兰一脸。
潮吹。
在后庭被灌满的同时,她的前面也彻底失守。
良久。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李梅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后庭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
那是生命的种子。
也是病毒的克星。
随着这股能量的注入,李梅脖颈上那原本若隐若现的紫色尸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皮肤重新恢复了光泽。
王天一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东西,随手扯过床单擦了擦。
他站起身,看着脚下这两个彻底臣服的女人。
一个是为了续命。
一个是为了治疗。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这种畸形的关系,才是最牢固的纽带。
“收拾干净。”
“明天还有正事。”
第95章逐渐冰封的人心与城北那张看不见的网
江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那是废墟与新生交织的气息。 王天一独自站在孙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缓慢苏醒的城市。玻璃窗上倒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冷峻的面孔,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似乎正涌动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暗流。
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少年。那时候的他,会为了一个三分球而欢呼,会为了兄弟受欺负而热血上头,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纯粹得像是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泉。
可现在呢?
王天一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的五指。这只手,刚刚在两天前,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城北无数人的生死;这只手,在昨晚的疯狂中,将伦理与道德揉碎了踩在脚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慢慢缠绕住他的心脏。
“这就是……进化的代价吗?”
王天一低声呢喃。
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冷静,冷静得近乎无情。面对敌人的求饶,他内心毫无波澜;面对亲人的臣服,他只觉得理所当然。那种属于正常人类的同情、犹豫、甚至是恐惧,正在从他的躯壳里被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理性与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这让他感到恐惧。
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自己的恐惧。
如果有一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计算利益与得失的生物,那他还是王天一吗?还是那个发誓要保护家人的男人吗?
不。
王天一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是驾驭者,不是被驾驭者。”
他在心里对自己低吼。无论是基因里的暴虐,还是那种伴随力量而来的冷血,都必须臣服于他的意志。他不能变成力量的奴隶,更不能变成一个没有温度的怪物。他要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哪怕只是在心底保留一丝人性的火种。
他要改变这一切。
即使身处地狱,他也必须是那个制定规则的阎王,而不是被欲望吞噬的恶鬼。 “咚咚。”
沉稳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天一深吸一口气,眼底的那抹挣扎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令人敬畏的深沉与威严。
“进。”
门被推开。
薛冰凝走了进来。她今天依旧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马尾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冷艳。只是在看到王天一背影的那一瞬间,她眼底的那股煞气瞬间化作了某种复杂的柔顺。
“天一。”
薛冰凝走到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低沉,“猛子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王天一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
“很复杂。”
薛冰凝的语气有些凝重,她打开手里的文件夹,开始汇报。
“猛子在城北摸了两天,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个赵龙,虽然表面上跪得比谁都快,把账本和地盘都交了出来,但实际上,他只是个被推到台面上的傀儡。”
“傀儡?”王天一转过身,眉头微挑。
“对。”薛冰凝点了点头,走到旁边的全息投影桌前,手指轻点。
一副江城的势力分布图浮现在空中。
“你看这里。”薛冰凝指着城北、城西和城东的交界处,“这几个区域,原本是几个互不统属的小帮派。但猛子发现,这几天这些帮派的头目频繁在私下接触,而且……他们的背后,都有刘帅的影子。”
“刘帅?”王天一冷笑一声,“那个被赶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的军阀?” “不仅是他。”
薛冰凝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根据猛子抓到的几个舌头交代,城北的局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除了刘帅的残部在暗中渗透,城西的一股老牌家族势力,还有城东那个一直保持中立的商会,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他们表面上摄于你的威压,对孙氏集团俯首称臣,甚至主动配合我们的接收工作。但在暗地里,他们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
薛冰凝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几条红线,将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据点连接起来。 “物资、情报、甚至是人员流动,都在通过这些地下渠道秘密进行。他们在积蓄力量,在等待一个机会。”
“甚至有些人……”薛冰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正在密谋联合起来,想要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给我们致命一击。”
王天一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地图,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
“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他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既然知道他们在搞鬼,为什么不动手?”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薛冰凝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王天一。
“现在的时局,变了。”
“如果是半个月前,疫情刚爆发那会儿,或者是像之前对付王枭那样,我们可以直接杀过去,用重火力洗地,谁不服就灭谁。那时候秩序崩坏,没人管,也没人敢管。”
“但现在不一样了。”
薛冰凝指了指头顶。
“官方正在恢复秩序。卫星在天上盯着,军队在城外驻扎。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进城,但那双眼睛始终在看着我们。”
“如果我们现在大规模动用重武器,或者搞出大规模的流血冲突,性质就变了。那就不是帮派火拼,而是叛乱,是恐怖袭击。”
“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薛冰凝咬着牙,语气里充满了憋屈。
“他们现在学聪明了。不跟我们硬碰硬,也不动枪动炮。哪怕是火拼,也都收着力,用冷兵器,甚至还要披上一层‘商业纠纷’或者是‘民间冲突’的外衣。” “就像前天赵龙那事儿一样,他们故意示弱,甚至主动配合,就是为了让我们找不到借口动手。”
“他们想用这种‘软刀子’,一点点磨死我们,或者逼我们先犯错,好让上面的官方势力以此为借口,对孙氏集团进行制裁。”
王天一听着薛冰凝的分析,沉默了。
确实。
现在的江城,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桶,但盖子却被官方死死压着。 谁先点火,谁就先死。
他虽然拥有强大的基因力量,甚至可以制造出一支变异人军队。但在国家机器面前,在那种可以从几千公里外精准打击的导弹面前,目前的他还不够看。 他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去消化李学明的技术,需要时间去建立属于自己的绝对壁垒。 而敌人,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时间。
这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憋闷得难受。 “猛子那边也很头疼。”
薛冰凝继续说道,“他一身的力气不敢使。那些人滑得像泥鳅,抓不住把柄,杀又不能全杀。如果把他们都杀了,城北的经济和秩序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官方追究下来,孙氏集团就是众矢之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明面上我们一家独大,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处处受制。” 说到这里,薛冰凝抬起头,那双美眸紧紧盯着王天一。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也带着一丝期待。
在她心里,眼前这个男人是无所不能的神,是征服了一切的王。
“天一。”
薛冰凝轻声唤道。
“现在的局势就像是一盘死棋。我们被规则束缚住了手脚,而敌人在规则的边缘疯狂试探。”
“猛子想不到办法,我也想不到更好的破局之策。”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王天一更近了些,身上的幽香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钻进王天一的鼻腔。
“你是我们的主心骨。”
“你得想个办法。”
“看看如何在这张看不见的网里,撕开一道口子,破了这必死之局。” 第96章裹着糖衣的剧毒资产与逆生长的恶魔校长
全息投影桌上,江城的地图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那些被标记为红色的“不稳定区域”像是一块块溃烂的伤疤,触目惊心。
王天一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色老板椅上,身体后仰,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压抑,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
薛冰凝站在一旁,那身黑色的皮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微微低着头,神色虽恭敬,但眉宇间那股因为局势僵持而产生的焦躁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妈怎么说?”
王天一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薛冰凝身子一僵,立刻挺直腰杆汇报:“孙总那边传话过来了。她说,现在的江城是一盘死棋,也是一盘新棋。她是守成的将,你是破局的帅。这盘棋怎么下,一切你说了算。集团的资源、人手,甚至包括她在内,都无条件配合你的决策。”
王天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妈这是在放权,也是在考教。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城北、城西各大势力盘踞的据点,也是让王猛有力无处使的泥潭。
“既然说了算……”
王天一伸出手,在地图上虚抓了一把,像是要将那些红点全部捏碎。
“那就传令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薛冰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疯狂。
“告诉王猛,让他把手底下控制的那些‘硬骨头’——那些还在闹事、或者是被官方盯得最紧的产业,全部吐出来。”
“吐出来?”
薛冰凝愣住了,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天一,你没开玩笑吧?那些场子可是兄弟们拿命拼下来的!虽然现在有点麻烦,但只要给我们时间,迟早能消化掉。现在还回去?那我们之前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她是混黑道出身的,信奉的是“吃进嘴里的肉绝不吐出来”。王天一这个命令,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就叫‘给’。”
王天一走到薛冰凝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和王猛说,手上一切不稳定的产业,统统还回去。不仅要还,还要大张旗鼓地还。就说是……”
王天一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却也愈发冰冷。
“就说是我王天一,给大家的礼物。”
“礼物?”
薛冰凝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让她有一种即将溺亡的错觉。
“为什么要给呢!”
薛冰凝还是不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那些人本来就蠢蠢欲动,如果我们现在示弱,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怕了,会变本加厉地扑上来咬我们一口!这就是纵虎归山啊!”
“虎?”
王天一嗤笑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前。
“他们也配叫虎?”
“不过是一群见利忘义的野狗罢了。”
王天一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冰凝,你只看到了地盘,没看到地盘底下的雷。”
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一片混乱的区域。
“目前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官方在盯着,各大势力在抱团。我们的人手有限,安保部满打满算也就几百号核心战力。要想把这些硬骨头全部啃下来,还得防着官方的冷枪,防着背后的暗箭,太累,也太慢。”
王天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局势。
“那些产业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里面不仅有烂账,还有各种复杂的纠纷,甚至藏着官方安插的眼线。我们拿着,就是背着包袱在跟人打架。”
“给他们便是。”
王天一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浮沫。
“让他们去抢,去争。一群饿久了的狗,看到肉骨头是不会讲规矩的。到时候,为了分赃不均,为了地盘界限,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让他们给我先看着。”
王天一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等他们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等官方对他们的忍耐到了极限……”
“早晚会拿回来。”
“而且是连本带利,兵不血刃地拿回来。”
薛冰凝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哪里是礼物?
这分明是裹着糖衣的剧毒砒霜!
这是阳谋。赤裸裸的阳谋。利用人性的贪婪,让敌人从内部瓦解。
“可是……”薛冰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撼,“如果把地盘都交出去,我们的影响力会不会下降?而且,没了这些据点,我们的情报来源也会受限。”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
王天一放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薛冰凝。
“地盘可以丢,但眼睛不能瞎。”
“情报网目前还在完善和扩张,需要时间。我们退这一步,就是为了争取这个时间。”
“明面上,我们撤出那些区域,示敌以弱,让官方放心,让敌人松懈。但在暗地里……”
王天一伸出手,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
“我要你利用这段时间,把情报网像钉子一样,深深地扎进每一个帮派、每一个商会、甚至是官方的内部。”
“用钱买,用药控,用女人诱,用把柄挟。”
“手段我不问,过程我不看。”
“我只要结果。”
“等到我们要收网的那一天,我要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放个屁,我都能知道他是吃什么坏了肚子。”
薛冰凝看着王天一。
此刻的他,身上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枭雄气质。狠辣、隐忍、算无遗策。
这才是真正的王。
“我明白了。”
薛冰凝低下头,这一次,是心悦诚服的顺从。
“我会立刻通知猛子,让他执行撤退计划。同时,我会亲自负责情报网的渗透工作。”
“去吧。”
王天一挥了挥手。
薛冰凝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天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落子。
仅仅靠谋略和情报还不够。在这个变异体横行的末世,绝对的武力才是压舱石。
而他手里,还有一张一直没打出来的底牌。
“嘟——”
王天一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接地下实验室。”
几秒钟后,通讯接通。
“我是王天一。”
“让李学明来办公室找我。”
“有事。”
……
十分钟后。
“叮。”
专属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王天一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是……老李?”
王天一放下手中的文件,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
记忆中的李学明,是个典型的油腻中年校长。身高不足一米七,挺着个怀胎十月似的啤酒肚,地中海发型更是标志性的特征,走起路来还要喘三喘,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
可眼前这个人……
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七四,原本佝偻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里面被人塞了一根钢筋。那个晃荡的大肚子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甚至隐约可见肌肉轮廓的小腹。
最惊人的是他的头。
那个曾经光秃秃、只剩下周围一圈稀疏毛发的地中海,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头乌黑浓密的板寸。发茬根根直立,硬得像钢针,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
他的皮肤也变了。原本松弛、暗黄、布满老人斑的脸皮,现在紧致得像是个三十岁的小伙子,泛着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妖异的红润光泽。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李学明特有的那种精明与狂热,王天一甚至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是我,老板。”
李学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的声音也变得中气十足,不再像以前那样尖细猥琐。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办公桌前,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卑躬屈膝,而是带着一种属于知识分子的傲气,微微欠身行礼。
“没想到老李你有那么大的变化。”
王天一忍不住感叹道,目光依旧在李学明身上来回扫视。
这就是基因的力量?
这简直就是返老还童,是重塑金身!
“都是托老板的福。”
李学明笑说道,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扎手的板寸,眼神里闪过一丝痴迷。 “你爷爷留下的资料确实是好东西。那些关于深海提取物和古代病毒融合的数据,简直就是打开上帝禁区的钥匙。”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管淡蓝色的试剂,轻轻晃动着。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芒,美丽而危险。
“我已经提炼了一点,去除了大部分的毒性,保留了活化细胞和重组基因的特性。”
李学明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我自己先用用,效果还不错。”
“不仅身体机能恢复到了二十年前的巅峰状态,就连大脑的运算速度也提升了三倍不止。我现在感觉……我能看透这个世界的本质。”
王天一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他能感觉到,李学明不仅仅是变年轻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自己,和吴越,和王猛,甚至和李香兰都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同类的气息。
是被这个新世界选中的、脱离了凡人范畴的气息。
“既然效果这么好……”
王天一指了指那管试剂,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能量产吗?”
如果这种药剂能够量产,能够大规模使用。那么孙氏集团就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他可以制造出一支由超级战士组成的军队,直接横推整个江城,甚至……逐鹿天下。
听到这个问题,李学明脸上的狂热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摇了摇头,把试剂重新揣回兜里。
“还不能。”
李学明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恢复了科学家的严谨。
“实验数据不稳定。这种药剂虽然去除了大部分毒性,但依然具有极强的排异性和侵蚀性。”
“我是因为之前就已经注射过变异原液,身体结构已经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所谓的‘异变体’,这才敢适用这种改良版药剂。我的基因就像是一块已经被锤炼过的铁,能承受住这种二次锻造。”
“但是……”
李学明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那些如同蚂蚁般忙碌的普通员工。
“正常人不行。”
“他们的基因太脆弱了,就像是泥土。如果强行注入这种高能量的药剂,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剧烈的重组过程。”
“估计会突变。”
李学明转过头,看着王天一,眼神幽幽。
“不是变成超人。”
“而是变成那种没有理智、只知道吞噬血肉的……怪物。”
第97章制造怪物的艺术与特权的回归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全息投影桌上,那个代表着基因药剂分子式的蓝色光团还在缓缓旋转,映照在王天一那张年轻却深沉的脸上。
李学明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那管淡蓝色的试剂,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刚刚给出的结论——这种药剂会让普通人变成丧失理智、只知杀戮的怪物——本以为会让这位年轻的老板失望,甚至大发雷霆。
毕竟,谁不想要一支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超级战士军队呢?
然而,王天一没有发火。
恰恰相反。
“变成……怪物?”
王天一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突然迸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精光。那眼神,就像是在漆黑的矿洞里,突然发现了一座金山。
“你是说,只要注射了这个,普通人就会彻底丧失人性,变成不知疼痛、力大无穷,且极具攻击性的野兽?”
王天一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李学明,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学明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有些忐忑:“是……是的,老板。这种基因突变是不可逆的。他们的脑额叶会被烧毁,只剩下爬行脑的本能。除了杀戮和进食,他们什么都不会做。这种东西……根本没法用来当士兵,甚至是不可控的灾难。”
“灾难?”
王天一笑了。
那个笑容起初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渐渐地,那个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残忍与狂热的狞笑。
他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正在恢复秩序的江城。街道上,稀疏的车辆在行驶,巡逻的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商铺开始重新营业,那些在末世初期的恐慌似乎正在被一种名为“和平”的假象所掩盖。
但也正是这种和平,束缚住了他的手脚。
让他这只猛虎,不得不收起獠牙,跟一群猪狗在泥潭里讲规矩。
“老李啊,你是个科学家,你不懂政治。”
王天一看着窗外的街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魔鬼低语。
“现在的江城,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烦。”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要将这虚假的繁荣捏碎。
“官方在恢复秩序,法律在重新生效。那些原本跪在我们脚下的虫子,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他们开始讲人权,讲法律,讲公平。”
“可是……”
王天一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透入骨髓的寒意。
“如果疫情再次来临呢?”
“如果那种吃人的怪物,不再是传说,而是活生生地出现在大街上,出现在他们的卧室里,出现在他们引以为傲的安全区里呢?”
“到时候,秩序会再次崩塌。恐惧会重新统治这座城市。”
“而掌握着力量、掌握着解药、掌握着绝对武力的我们……”
王天一猛地回过头,眼中的红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妖异。
“我们的特权,是不是又回来了呢?”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李学明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作为曾经的校长,现在的变异科学家,李学明自认为已经见惯了人性的黑暗。他为了研究,可以拿活人做实验;为了生存,可以出卖灵魂。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李学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疯子。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爷爷王强,那个被称为“教授”的老变态,充其量只是为了自己的长生不老而作恶。那种恶,是自私的,是狭隘的。
可王天一……
他想要的是颠覆。
他是要把整个世界变成他的游乐场,把所有人都变成他棋盘上的棋子! “老板……你……”
李学明的嘴唇哆嗦着,看着王天一那张在阴影中半明半暗的脸,心中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这个年轻人,比他爷爷那个老怪物,还要可怕一万倍!
“怎么?怕了?”
王天一似乎看穿了李学明的恐惧,他收敛了那副狰狞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温文尔雅的姿态。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李学明的肩膀。
“别紧张,老李。你是自己人。在这个新世界里,只有跟着我,你才能继续你的研究,才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王天一指了指李学明口袋里的那管试剂。
“去忙吧。”
“过几天,记得给我留一瓶这种‘失败品’。”
“我有大用。”
“是……是!老板!”
李学明如蒙大赦,慌忙鞠了一躬,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碾碎。
……
半小时后。
孙氏集团顶层,一间绝对保密的会议室内。
窗帘紧闭,厚重的隔音门落锁。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王天一真正的核心班底。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人。
左手边,是“家眷组”。
一身暗红色旗袍、容光焕发如同少妇的奶奶李香兰,正端庄地坐着,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却始终黏在王天一身上,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懂的暧昧。
旁边是穿着职业套装的母亲孙丽琴,她依旧霸气外露,但看向儿子的目光中充满了骄傲与顺从。
再往下,是温婉顺从的李梅,以及那个虽然年纪最小、但此刻却挺直了腰杆、一脸兴奋的袁小雨。
右手边,是“武力组”。
如同铁塔般的王猛,抱着双臂,像是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一身战术西装的吴越,虽然坐姿随意,但那双眼睛却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还有一身黑色皮衣、冷艳如刀的薛冰凝,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神色冷峻。 连刚刚被“吓”走的李学明,也被重新叫了回来,缩在末尾,一脸的忐忑。 王天一坐在主位上。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看向了那个坐在李梅旁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小女生。
袁小雨。
她今天穿着一身JK制服,看起来清纯可爱,但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早熟与狠劲。
“小雨。”
王天一开口了。
“天……天一哥!”袁小雨连忙站起来,有些紧张地捏着裙角。毕竟在座的各位,要么是集团老总,要么是黑道杀神,只有她是个学生。
“坐下说。”
王天一压了压手,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吴越说了你在学校的事。”
“听说,那个叫孙浩的校霸欺负你,你直接让人把他废了?还在学校里建立了‘新世界互助会’,把那些富二代都管得服服帖帖?”
袁小雨的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忐忑:“是……是不是我做得太过分了?给天一哥惹麻烦了?”
“不。”
王天一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你做得很好。”
“非常不错。”
王天一环视了一圈众人,指着袁小雨说道:“在这个世道,善良是留给死人的。想要不被欺负,就得比别人更狠。小雨虽然年纪小,但她懂得利用资源,懂得建立规则。这点,我很看好。”
“继续做。学校那边也是个人才库,把那些苗子给我看好了。”
“是!谢谢天一哥!”
袁小雨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点了点头。有了王天一这句话,她在集团里的地位就算是稳了,以后谁还敢把她当成只是吴越的玩物?
安抚完新人,王天一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商量一件大事。”
“一件关乎我们王家,关乎孙氏集团未来能否真正掌控江城的大事。”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屏息凝神。
王天一转头看向李学明。
“老李,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大家重复一遍。”
李学明咽了口唾沫,站起身,硬着头皮把关于基因药剂会让普通人变成怪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变成怪物?”
孙丽琴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天一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王天一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眼神深邃。
“既然这种药剂制造不出士兵,那我们就用它来制造……敌人。”
“什么?!”
哪怕是薛冰凝这样心狠手辣的角色,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一,你是说……我们要主动在江城散播病毒?制造怪物?”
李香兰也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天一啊,这……这是不是太残忍了?而且,一旦失控,整个江城都会变成地狱,到时候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不是把咱们自己的基本盘给砸了吗?”
就连一向唯命是从的吴越,也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是啊天一哥,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的,虽然有点憋屈,但好歹是土皇帝。要是真搞得天下大乱,官方那边肯定会派军队镇压,到时候咱们也跑不了啊。”
众人的反应在王天一的预料之中。
他们虽然狠,但终究还是在这个社会的规则下长大的。那种主动毁灭世界的疯狂念头,对他们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残忍?”
王天一听着这些反对的声音,并没有生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摇了摇。
“不,不,不。”
“你们误会了。”
王天一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我还没有那么没人性。”
“我要的不是毁灭,是秩序。”
“但是……”
王天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是属于我的秩序。”
他指了指窗外。
“你们看看现在外面那些人。那些所谓的商会、帮派,甚至那些躲在暗处的刺头。他们不是很强硬吗?”
“他们仗着背后有人,仗着官方正在恢复秩序,仗着现在是和平时期。他们知道我们不敢动用重武器,不敢搞大屠杀。所以他们阳奉阴违,肆无忌惮,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们身上吸血,还想慢慢把我们磨死。”
王天一冷笑一声。
“这就是和平带给他们的底气。”
“只要和平还在,只要法律还在,我们就永远是‘黑社会’,永远上不了台面,永远要被他们恶心。”
说到这里,王天一顿了顿。
他看着众人,嘴角慢慢勾起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可是……”
“如果怪物再次出现呢?”
“如果那种恐怖的、吃人的、连子弹都不怕的变异体,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地盘上,出现在他们的家里呢?”
“你们说,他们会怎么办?”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薛冰凝的眼睛亮了。
孙丽琴若有所思。
王天一继续说道,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当恐惧降临的时候,所有的规则都会失效。”
“到时候,他们会哭着喊着求救。而官方的军队远在城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时候,谁有能力杀怪物,谁有能力保护他们,谁就是爹,谁就是神!” “可是……”李梅有些害怕地小声问道,“如果我们散播病毒,那普通老百姓怎么办?那不是滥杀无辜吗?”
“谁说我要感染普通人了?”
王天一笑着看向李梅,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是企业家,是有良心的企业家,怎么能干那种反人类的事呢?” 他转过身,看向薛冰凝。
“冰凝,你手里的情报网,应该掌握了不少名单吧?”
“那些在城北搞破坏的刺头,那些暗中勾结外来军阀的叛徒,还有……” 王天一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那些在这个末世里,靠着贩卖毒品、拐卖妇女、丧尽天良的瘾君子和渣滓。” “这些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我们不会去感染普通人。”
王天一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们要去感染的,就是这群人渣,这群对手,这群社会的毒瘤!”
“把药剂给他们打进去。”
“让他们变成怪物。”
“然后……”
王天一双手猛地一拍。
“啪!”
“我们再出手,把这些‘怪物’控制起来,或者当场击毙。”
“到时候,我们不仅铲除了异己,清理了垃圾。”
“更重要的是。”
王天一环视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我们将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我们……”
“就是正义。”
第98章天门降世与那几颗钉进敌营的毒牙
会议室内的烟雾比之前更浓了,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王猛那根粗大的雪茄已经烧到了屁股,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眉头紧锁,那一身像是花岗岩般的肌肉紧绷着,显露出内心的极度不甘。
“撤?”
王猛把烟蒂狠狠按进水晶烟灰缸里,力气大得差点把烟灰缸按裂。
“天一哥……哦不,老板。”王猛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牛眼盯着王天一,“咱们好不容易把城北那群杂碎踩在脚底下,赵龙那小子现在的膝盖还是软的。这时候撤?还要把场子都还回去?这……这不是让兄弟们把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吗?”
不仅是王猛,就连一向沉稳的吴越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的便秘表情:“是啊天一哥,咱们这一撤,外面那帮孙子肯定以为咱们怕了。特别是那个什么狗屁商会,本来就阴阳怪气的,这下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面对心腹们的质疑,王天一没有生气。他依旧靠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主座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刚刚戴上的、象征着家主身份的黑玉扳指。
“安分。”
王天一嘴里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会议室里的燥热。
“我要你们告诉下面的人,最近这段时间,都给我把爪子收起来,把牙齿藏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看着那些代表着孙氏集团势力的蓝色光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现在的江城,就像是一个高压锅。官方在上面压着盖子,我们在下面添火。如果这时候硬顶,炸的就是我们。”
王天一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觉得憋屈?觉得丢人?”
“那是你们还没看懂这盘棋。”
他走到王猛面前,拍了拍这个壮汉宽厚的肩膀。
“猛子,你记住。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我们现在撤,就是给他们腾地方,给他们壮胆。那些地盘、那些利益,就是我撒出去的饵料。一群饿久了的野狗,看到肉是不会讲规矩的。等他们为了争抢这些地盘打得头破血流,等他们觉得自己行了、敢跟官方叫板的时候……” 王天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那就是我们关门打狗的时候。”
“所以,传我的命令。”
王天一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保部全员收缩,退守核心区。把城北、城西的所有据点全部让出来。告诉外面的兄弟,最近别惹事,别炸刺。哪怕是被那帮混混指着鼻子骂,也给我笑着忍下来。”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我的大事……”
王天一没有说下去,但那股森然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猛浑身一震,虽然心里还是觉得窝囊,但出于对王天一的绝对服从,他还是猛地站直了身体,吼道:“是!老板!我这就去安排!谁敢不听话,我亲手废了他!”
随着王猛的领命,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退让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为了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地盘让出去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王天一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我们不仅要制造怪物,还要……成为救世主。”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薛冰凝。
“冰凝,安保部的编制太杂了。既有原来的保安,又有收编的混混,还有新招的退伍兵。这种大杂烩,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遇到真正的硬仗,或者我们要执行那种‘特殊任务’的时候,容易掉链子。”
薛冰凝点了点头,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赞同:“确实。现在安保部虽然人多,但忠诚度和战斗力参差不齐。很多人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真要让他们去拼命,甚至去面对……那种怪物,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溃散。”
“所以,我们需要一把尖刀。”
王天一竖起一根手指。
“一把只听命于我,拥有绝对武力,敢于直面地狱的尖刀。”
“从今天起,在安保部之上,成立一个新的部门。”
王天一的目光变得狂热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未来将横扫一切的无敌军团。
“就叫——天门。”
“天门?”吴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有点玄乎啊。”
“天门开,鬼神惊。”
王天一解释道,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个部门,不需要废物。只有经过‘筛选’和‘强化’的精英才能进入。” 他看向李学明,那个刚刚被吓得不轻的科学家此刻正缩在椅子上。
“老李,你的那些改良版药剂,除了那种会让人变成怪物的失败品,应该还有那种能小幅度强化人体机能、且副作用可控的稳定版吧?”
李学明连忙点头,推了推眼镜:“有的有的!虽然不能像您和吴越还有王猛这样拥有变态的战斗力,但提升个两三倍的体能和反应速度还是没问题的。只要定期注射抑制剂,就不会失控。”
“这就够了。”
王天一打了个响指。
“天门的人,全部都要接受这种强化。他们将是我们手里最锋利的剑。” “对外,天门就是孙氏集团的最高战力,是维护江城正义的‘超级英雄’。当那些被我们制造出来的怪物在街头肆虐,当警察和军队束手无策的时候……” 王天一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天门就会降临。”
“他们会以救世主的姿态,斩杀怪物,拯救苍生。”
“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去争,那些被吓破了胆的民众,那些走投无路的权贵,会跪着把权力和财富送到我们手上。”
这一番话,描绘出了一幅令人热血沸腾、却又极度黑暗的蓝图。
这就是王天一的计划。
一手制造灾难,一手贩卖救赎。
他是魔鬼,也是上帝。
“可是……”薛冰凝皱起眉头,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天一,要把这个计划跑通,光有天门还不够。我们需要把那些‘怪物种子’精准地投放到敌人的心脏里去。这需要人手,而且是……非常特殊的人手。”
“没错。”
王天一赞许地看了薛冰凝一眼。这个女人不愧是黑道出身,嗅觉极其敏锐。 “怪物不会自己长出来,得有人去种。”
“我们需要一批卧底。”
王天一的眼神变得阴冷。
“但这批卧底,不是去刺探情报的。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李学明制造的那些‘失败品’,也就是那些病毒原液,带进青龙帮、带进商会、带进那些跟我们作对的势力内部。”
“然后,找准时机,把这些东西注射进那些头目的体内,或者是投放到他们的水源、食物里。”
这是一项自杀式的任务。
一旦暴露,那就是碎尸万段的下场。而且,面对即将变异的怪物,这些卧底本身也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这活儿……不好找人啊。”
王猛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安保部那些兄弟,让他们打架行,让他们去送死……恐怕没几个人愿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王天一冷笑一声,他太了解人性了。在这个末世,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但也是最值钱的。只要价码开得够高,总有人愿意拿命去搏一个未来。
“冰凝。”
王天一转头看向薛冰凝。
“这事儿交给你去办。”
“你去监狱,去贫民窟,去那些被官方遗忘的角落。找那些身负血海深仇的,找那些家里急需救命钱的,或者是那些本身就烂命一条、想在死前疯狂一把的亡命徒。”
“不管他们是什么出身,不管他们以前干过什么。”
“只要他们敢干这一票,敢拿着毒药走进敌人的老巢。”
王天一走到薛冰凝面前,目光灼灼,语气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你告诉他们。”
“只要他们点头,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命,就是我王天一的。”
“我不管他们是死是活,也不管任务成败。”
“我会招募他们,把他们送去各个地方——那些敌对势力的地方当卧底。” “作为交换。”
王天一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金砖。
“我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和一切需要。”
“如果他们活着回来,金钱、地位、女人,甚至是李学明的强化药剂,他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如果他们不幸死了……”
王天一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情,虽然那温情背后是无尽的冰冷。 “他们的父母,我来养;他们的子女,我来教。”
“在这个江城,只要孙氏集团还在一天,他们的家人就是人上人,谁也不敢动!”
“这就是我王天一给他们的承诺。”
“去吧。”
“把这些话带给他们。”
“告诉他们,是用烂命一条在泥潭里等死,还是跟着我,搏一个封妻荫子的未来。”
“我想,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99章妻子的招募权与午夜母亲的羞耻秘密
会议室的门缓缓打开,浓重的烟味顺着门缝涌出,消散在走廊清冷的空气里。 这场关于天门组建与卧底选拔的闭门会议终于结束。核心层的众人都领到了各自的任务,脸上挂着或是凝重或是兴奋的表情鱼贯而出。
“行了,都散了吧。”
王天一站在主位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愈发厚重。
“关于招募天门成员和卧底死士的具体人选,大家回去后都可以自己动手找。不管是原来的旧部,还是外面新发现的苗子,只要觉得行,都可以拉进来。” 说到这里,王天一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在众人心头狠狠剐了一下。
“我不过问过程,也不看出身。哪怕是杀人犯、乞丐,只要有本事,敢拼命,我都要。”
“只有一点。”
王天一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
“底细必须干净。对我王家,对孙氏集团,必须是绝对的忠诚。谁要是招进来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别怪我到时候连坐,把引荐人的皮也一起扒了。” “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
回家的路上,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江城刚刚修复的主干道上。路灯昏黄,将车窗外的废墟与新楼拉出一道道斑驳的影子。
吴越坐在后座,袁小雨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刚才在会议上,袁小雨虽然得到了王天一的夸奖,但那种大场面还是让这个小女生有些紧张,此刻手心里全是汗。
“怎么?吓着了?”
吴越捏了捏袁小雨那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笑着调侃道,“刚才在天一哥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新世界互助会’,搞得有模有样的。”
“那是天一哥气场太强了嘛……”
袁小雨吐了吐舌头,把头往吴越怀里拱了拱,“而且这事儿太大了,招募死士去送死,还要选拔天门精英……我怕我做不好。”
“怕什么?这不是有老公在吗?”
吴越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刚才王天一的话。
招募权。
这可是实打实的权力。谁招来的人,以后自然就跟谁亲。天一哥把这个权力下放,既是信任,也是一种考验。
吴越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他不傻。他现在的身份是安保部长,每天盯着训练和布防已经够忙了,再去市井里一个个摸底细、挑人选,确实分身乏术。 而且,这种看人、识人、拉拢人心的细致活,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敏锐。 “老婆。”
吴越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这次招募的事儿,我看你行。”
“啊?”袁小雨愣了一下,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我?我不行的……我就是个学生,哪里懂这些江湖上的事……”
“哎,江湖事还不就是人情世故?”
吴越握住袁小雨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你想想,你在学校里能把那些心高气傲的富二代收拾得服服帖帖,说明你有手腕,也有眼光。”
“再说了,我现在管着安保部几百号糙汉子,哪有功夫去细细甄别每一个人的底细?万一漏掉个钉子,那天一哥不得剥了我的皮?”
吴越凑到袁小雨耳边,坏笑着说道:“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你就在学校里,还有咱们控制的那几个街区里,帮我留意着。有那种家里困难急需用钱的,或者是那种性格狠辣但讲义气的,你先帮我过一遍筛子。”
“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听到这话,袁小雨的眼睛亮了。
她一直担心自己只是吴越的附属品,是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现在有了王天一的认可,但如果能手里握着实权,能帮上吴越的大忙,那她在王家核心圈的地位就真的稳了。
“老公,你真信我?”袁小雨有些激动。
“废话,你是我媳妇,我不信你信谁?”吴越拍了拍胸脯。
“好!”
袁小雨高兴地答应下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那这事儿我接了!老公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眼睛擦亮了,绝对不放过一个人才,也绝对不放进一个内鬼!”
……
迈巴赫驶入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两人刚推开家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爸,妈,我们回来了。”
吴越一边换鞋,一边喊了一嗓子。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里正播放着官方关于“重建家园”的新闻报道。父亲吴涛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儿子回来,连忙放下茶杯,脸上堆满了笑。
“小越回来啦?快快快,洗手吃饭。”
厨房里,母亲郭云系着围裙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 “哎呀,今天怎么这么晚?饿坏了吧?”
郭云看起来气色不错,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再加上某种“特殊”的滋润,她原本有些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了不少,身材也更加丰腴,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妈,我来帮您!”
袁小雨很是乖巧,甜甜地叫了一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挽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哎哟,不用不用,你是千金小姐身子,哪能干这些粗活……”
“妈您就别客气了,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嘛!”
听着厨房里婆媳俩的欢声笑语,吴越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他在外面是杀人不眨眼的安保部长,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鬼爪”,但回到家,看着这烟火气十足的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爸,今天怎么样?安保部那边没啥事吧?”
吴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跟老爸聊了起来。 “没事没事。”吴涛乐呵呵地说道,“现在的安保部那是铁板一块,谁敢炸刺?再说了,有你猛哥镇着,我就负责管管后勤和排班,轻松得很。”
父子俩闲聊了一会儿,吴越觉得有点无聊,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摸了个空。
“啧,落车上了?”
吴越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去拿,目光突然扫到了茶几角落里放着的一部旧手机。
那是他淘汰下来给老妈用的备用机,平时郭云用来刷刷视频、看看菜谱。 “先凑合看两眼。”
吴越随手拿起那部手机,划开屏幕。没有密码,直接进了主界面。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新闻,或者刷刷短视频打发时间。手指无意中点开了一个云盘软件的图标。
“嗯?老妈还懂用云盘存东西?”
吴越有些好奇。这软件好像是自动登录的,账号显示的头像正是郭云。 界面跳转,文件列表刷新了出来。
最上面的一条,是一个刚刚上传不久的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乱码,但在备注栏里,却写着一行小字:
【证据备份-千万别让小越看见】
“轰!”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吴越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别让我看见?
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见?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吴越的手指有些颤抖,鬼使神差地,他点了那个视频。
缓冲圈转了两圈。
画面跳了出来。
背景是一个昏暗潮湿的仓库,地上铺着肮脏的草席。镜头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或者是监控视角。
紧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画面里。
那是一个穿着百褶裙、打扮得清纯可爱的“女生”。
徐萌萌。
吴越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死人。那个曾经混进人事部,差点把老妈害死,最后被查出是双性变态的徐萌萌。
但下一秒,吴越的眼睛瞬间充血,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
画面里,徐萌萌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布团,衣衫褴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是母亲郭云!
“唔……唔唔!!”
视频里的郭云在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而徐萌萌那个变态,正一脸狰狞地掀开郭云的裙子,手里拿着某种粗大的器具,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叫啊!你个老骚货!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吗?”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啪!啪!”
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混合着郭云痛苦的闷哼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吴越听来,却像是万箭穿心。
“草!!!”
吴越猛地握紧手机,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天灵盖,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海里,把徐萌萌那个杂碎的尸体捞出来再碎尸万段一万次! 原来……原来老妈那时候遭了这么大的罪!
她一直瞒着我!
吴越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继续往下看。
下面的聊天记录里,赫然是母亲郭云和小雨的对话。
郭云:【小雨,这视频你帮妈存着,当个证据。万一哪天那个变态反咬一口,咱们也有个说法。但是千万别让小越知道!他那个脾气,要是看到了,肯定要疯。妈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他看到妈这么……这么丢人的样子。】
小雨:【妈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那个人渣已经死了,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
看完这些,吴越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徐萌萌死了。
王亮和钱丽丽那对狗男女也早就被收拾了。
这些仇,其实已经报了。
但他心里的那股气,却怎么也顺不下去。那是对母亲的心疼,也是对自己无能的自责。
然而。
随着视频继续播放,吴越的目光却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画面里,徐萌萌虽然在施暴,但这种极端的羞辱和折磨,却将郭云那原本包裹在职业装下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有一种凄艳的美感。丰满的胸脯在挣扎中剧烈晃动,圆润的臀部被强行抬高……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肉感,在暴力的摧残下,竟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气。
吴越看着看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自己的母亲,是被欺负的受害者。但他体内的雄性本能,却在这一刻可耻地抬头了。
“没想到……老妈的身材居然这么爆炸……”
吴越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一阵发紧。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愤怒与怜惜,在他心里交织成一种极其扭曲的情绪。
“吃饭啦!”
就在这时,袁小雨清脆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吴越猛地一惊,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退出了云盘界面,把手机扔回原处。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躁动的身体和情绪。
“来了!”
……
这一顿饭,吴越吃得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母亲身上瞟。看着她在餐桌前忙碌,看着她笑着给父亲夹菜,看着那件居家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脑海里,全是刚才视频里那个被按在地上凌辱的画面。
夜深了。
袁小雨早早睡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吴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那白花花的肉体和红色的鞭痕就在眼前晃。
“呼……”
他烦躁地坐起身,感觉口干舌燥,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卫生间的方向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哗啦——”
冲水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卫生间的门开了。
郭云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走了出来。睡裙有些透,在背后的灯光映照下,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似乎也没想到儿子会这时候起来,吓了一跳。
“哎哟,小越?怎么还没睡?”
郭云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问道。
吴越站在黑暗里,看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还有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郭云。
“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吴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郭云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个敏感的女人,瞬间就察觉到了儿子语气里的不对劲。
难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啊!小雨那丫头嘴很严的,视频也藏得很深……
“没……没有啊。”
郭云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伸手去理鬓角的碎发,“妈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家里现在好好的,你爸工作也顺心,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在装傻。
但那种慌乱的眼神,哪里逃得过吴越的眼睛。
看着母亲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担心的样子,吴越心里的那股火,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怜惜。
“妈……”
吴越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母亲抱进了怀里。
“啊!小越……”
郭云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儿子的怀抱很宽厚,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那是和丈夫吴涛完全不同的感觉。 “妈,你知道儿子看到你被欺负有多愤怒吗!”
吴越把头埋在郭云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声音有些哽咽。
“我吴越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在外面杀人放火都敢干,在江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可居然……居然让老妈在眼皮子底下被那种杂碎欺负!”
“我都不知道……我真该死!”
听到这话,郭云的身体软了下来。
原来,他是心疼自己。
一种暖流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抬起手,轻轻拍着吴越宽阔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傻孩子……妈没事。”
“都过去了,真的。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妈现在好好的,只要你和小雨好好的,妈受点委屈算什么。”
郭云的声音温柔得像水。
但这温柔,却像是助燃剂,让吴越抱得更紧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睡裙,吴越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胸前的柔软,还有那温热的体温。 他体内的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还疼吗?”
吴越突然问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的手,顺着郭云的后背滑了下去。
滑过腰肢。
滑过臀峰。
最后,停在了那个在视频里被重点“照顾”过的地方。
“这……这里……”
吴越的手指,隔着丝绸睡裙,轻轻顶了顶母亲的菊花位置。
动作极其暧昧。
甚至是……越界。
“嘶!”
郭云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样。
她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那个部位传来的异样触感。那是儿子的手指,带着老茧,粗糙却有力。
“小……小越!你……”
郭云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要推开儿子。
这太荒唐了!
这可是亲儿子啊!
但吴越没有松手。他反而往前顶了一步,将母亲抵在了卫生间门口的墙上。 “妈,以后别让儿子担心。”
吴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郭云的耳垂。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郭云敏感的脖颈上,让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有事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这句话,带着一种霸道的命令口吻。
郭云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
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关切、愤怒,却又夹杂着某种赤裸裸欲望的眼睛。
她从小就疼吴越。
看着吴越现在这副担心的样子,还有他最近在王家展现出的那种男人味和掌控力,郭云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是对强者的依附,也是一种……作为女人的虚荣。
鬼使神差地。
郭云没有再推开,也没有责骂。
她踮起脚尖,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啵。”
“放心……”
郭云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纵容。
“妈以后一定有事第一时间告诉儿子。”
“不让你再担心了。”
这一吻,虽然只是在脸颊。
但这深夜的拥抱,这越界的手指,还有这句充满歧义的承诺。
让此时母子俩之间的关系,变得相当暧昧。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第100章卫生间的禁忌锁与母子间的秘密契约
客厅里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郭云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那一吻落在脸颊上的温热触感还没消散,空气中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小越,你……”
郭云刚想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想用母亲的威严把这越界的氛围压下去。可话还没出口,那个原本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的儿子,突然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两团令她心惊肉跳的火焰。
“妈,别说话。”
吴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下一秒。
他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低下头,那张带着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嘴唇,狠狠印在了郭云那张保养得当的红唇上。
“唔!”
郭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这不是晚安吻。
这是侵略。
吴越的吻霸道而生涩,带着一股宣泄般的疯狂。他的一只手扣住母亲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死死箍住那丰腴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挤压得没有一丝缝隙。
郭云本能地想要推开。
这是乱伦!这是大逆不道!
她的手抵在吴越宽阔的胸膛上,想要用力,却发现那肌肉坚硬如铁,那是变异进化后带来的绝对力量。
“小越……别……我是你妈……”
郭云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这抗议声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吴越根本不理会。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郭云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母亲口中的津液。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郭云的挣扎越来越弱。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是丈夫吴涛那老实巴交却缺乏激情的脸;是视频里那个变态徐萌萌给她带来的屈辱与折磨;是末世降临后那种朝不保夕的恐惧。
而此刻。
抱着她的,是这个家里最强壮的男人,是安保部长,是拥有“鬼爪”异能的强者。
这种被强者征服、被保护、被渴望的感觉,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迅速麻痹了她的理智。
郭云抵在吴越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后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儿子的衣领。
她开始回应。
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投入。
郭云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儿子,舌头也试探性地缠绕上去。
在这个道德崩坏的末世,伦理?那是什么东西?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的越野。
郭云靠在墙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件丝绸睡裙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小越……我们……不能这样……”
郭云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毫无说服力。
就在这时。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硬。
烫。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郭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吴越的睡裤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个轮廓大得惊人,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的形状。
“嘶……”
郭云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妈。”
吴越看着母亲那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
“别出声。”
吴越指了指袁小雨睡觉的卧室,又指了指楼上。
“要是让小雨或者是爸听见……”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把干柴。
恐惧与刺激并在。
郭云吓得连忙捂住嘴,用力点了点头。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要是让丈夫或者儿媳妇知道这种事,她真的不用活了。
“走。”
吴越凑到郭云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去二楼卫生间。”
“那里隔音好。”
郭云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知道去了意味着什么。
但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看着那顶起的帐篷,再想到刚才那一吻带来的悸动……
她没有拒绝。
像是被魔鬼蛊惑了一般,郭云任由吴越牵着手,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但郭云的心跳声,却像是擂鼓一样,震得她耳膜生疼。
每走一步,她都在堕落的深渊里下沉一分。
……
“咔哒。”
二楼卫生间的门被反锁。
这是一个足有二十平米的豪华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明亮的镜子,还有那暖黄色的灯光,将这里照得纤毫毕现。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瞬间达到了顶峰。
郭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洗手台前,双手绞在一起,根本不敢看吴越。 “妈。”
吴越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你看。”
吴越的手向下一探。
“嗤啦——”
睡裤的松紧带被拉开。
裤子滑落。
“崩!”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像是挣脱了束缚的蛟龙,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
郭云通过镜子,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地震。
太大了。
那是一根足有18cm长、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柱。青筋盘虬,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无朋,马眼处正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拥有的尺寸。
这是变异后的产物,是基因进化的证明。
跟丈夫吴涛那根相比,简直就是迫击炮和滋水枪的区别。
“这……这是……”
郭云捂着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吃得下吗?
“自从注射了那种药剂,它就变成这样了。”
吴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他抓着郭云的手,慢慢引导向那个滚烫的部位。 “妈,帮帮我。”
“它涨得难受。”
郭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烫。
这是第一感觉。
紧接着是硬,硬得像是一块包了皮的钢铁。
郭云的手有些僵硬,她这辈子只碰过丈夫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但在吴越的引导下,她还是握住了。
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
“动一动……妈……”
吴越发出舒服的叹息,头埋在郭云的颈窝里乱拱。
郭云咬着嘴唇,心一横,开始套弄起来。
刚开始,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
但随着掌心感受到的热度和跳动,随着耳边传来儿子那压抑的喘息声,她那作为女人的本能开始复苏。
速度变快了。
力度也变得恰到好处。
她开始尝试用指腹去摩擦那条敏感的棱线,用掌心去挤压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妈……你真棒……”
吴越的夸赞让郭云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然而。
仅仅是手,已经无法满足这头被唤醒的野兽了。
“妈……我想进去。”
吴越突然停下了郭云的手,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让郭云浑身一激灵。
“不……不行……会裂的……”
郭云看着那根巨物,本能地想要退缩。
“不会的。”
吴越分开她的双腿,挤进她两腿之间。
“我会很温柔的。”
“而且……”
吴越低下头,吻住了郭云的锁骨,手伸进了她的裙摆。
“你也湿了,不是吗?”
那里确实已经泛滥成灾。
在刚才的爱抚和视觉冲击下,郭云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别……别出声……求你……”
这是郭云最后的底线。
“好。”
吴越答应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唔!!”
郭云猛地仰起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喉咙。
被填满了。
彻底被填满了。
那种被撑开、被占有、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瞬间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 紧接着。
是狂风暴雨。
吴越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在这个明亮的镜子前,开始疯狂地索取。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瓷砖上回荡,清脆而淫靡。
郭云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从洗手台,到浴缸边,再到地毯上。
那些曾经在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花样,那些只存在于小电影里的情节,今晚全都在儿子身上实现了。
激吻。
那是带着吞噬意味的舌吻,彼此交换着津液。
吴越甚至像个婴儿一样,埋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含住那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奶水来。
“啊……小越……轻点……那是妈的……”
郭云语无伦次地求饶,却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更过分的是。
吴越竟然让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他低下头,舌头在那两瓣臀肉中间游走,甚至……舔舐那处隐秘的菊花。 “那里……脏……”
郭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不脏。”
吴越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戏谑。
“妈,你这里恢复得挺好啊。”
“看来上次那个变态虽然用了这里,但没把它弄坏。”
这句话,直接撕开了郭云心底的伤疤,却又在伤口上撒了一把名为“快感”的盐。
这种极端的羞辱与背德感,让郭云的身体剧烈痉挛。
“那……那你轻点……”
郭云彻底放弃了抵抗。
既然已经坠入地狱,那就沉沦得更彻底一些吧。
随后。
是后庭的沦陷。
那根巨物挤进了那个紧致的通道。
“唔唔唔——!!!”
郭云捂着嘴,眼泪狂飙,但身体却在迎合。
这一夜。
卫生间成了欲望的斗兽场。
除了压抑的喘息和水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
终于。
伴随着吴越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的热流,深深地浇灌进了郭云的体内。
那是属于强者的基因,是生命的种子。
郭云浑身抽搐,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像是死过了一回。
良久。
吴越抱起浑身瘫软的母亲,简单清理了一下战场。
他把郭云放在马桶盖上,整理好她那凌乱不堪的睡裙。
此时的郭云,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母亲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被滋润透了的小女人。
“妈。”
吴越捧起郭云的脸,在她那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吴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谁也不能说。”
郭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长大的儿子,看着他眼中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完了。
但也……重生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越的脸颊,点了点头。
“嗯。”
“妈……听你的。”
窗外,夜色正浓。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一对母子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签订了属于他们的、背德的秘密契约。
而这,仅仅是王家在这个末世里,疯狂扩张与堕落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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