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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82-90)
作者:net511599
第82章深渊里的来电显示与女王的第一次杀戮
一声闷响炸裂了套房门锁的铜芯。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粗暴撞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落下几缕细微的灰尘。
“不许动!”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房间昏暗的暧昧,像几把手术刀,精准地刺向大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
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
她们动作快得像鬼魅,皮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清一色的短发,眼神冷冽如冰,手里端着的不是警棍,而是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如刀锋般锐利的女人。
薛冰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那双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没有看床上赤裸的景象,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那个正要从梦中惊醒的“小女孩”。
“唔……”
徐萌萌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那是她多年流浪养成的本能。 “砰!”
一只军用皮靴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薛冰凝的脚。
这一脚没有任何收力,直接将徐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踩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鼻梁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徐萌萌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那只皮靴死死碾住。
“不想死就闭嘴。”
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看都没看徐萌萌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女保镖打了个手势。
“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瞬间冲了上去。
她们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看似柔弱的“小萝莉”而有丝毫手软。一人按住徐萌萌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人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紧接着。
“咔嚓。”
特制的尼龙扎带死死勒住了徐萌萌的手腕和脚踝。
徐萌萌那条白色的百褶裙被掀翻在腰间,露出了那根原本耀武扬威、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迅速萎缩的丑陋肉虫。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那个畸形的器官显得格外恶心。
女保镖们眼神厌恶,动作却极其专业。
其中一人拿出一卷强力胶带,直接封住了徐萌萌还要叫喊的嘴,顺手在她后颈上狠狠来了一记手刀。
“呃……”
徐萌萌浑身一软,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倒在床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快准狠。
这是一场完美的特种作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郭云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真皮睡袍。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被解救后的喜悦或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
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那根巨大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徐萌萌那张熟睡的脸时,那种想死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凭什么我要死?
该死的是这个怪物!
是这个恩将仇报、想骑在她头上拉屎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
郭云在心里咆哮,但身体却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她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身后。
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要把身体撕裂。
“嘶……”
郭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滑腻。
全是刚才失禁流出的液体和肠液。
根本抓不住。
“出来……给我出来……”
郭云在心里哭喊,指甲狠狠扣进肉里,试图把那个异物勾出来。
一次。
滑脱了。
手机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点,那种内脏被挤压的恐怖感觉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不能昏。
昏过去就完了。
如果等这个怪物醒来,如果那个把柄真的落在她手里,那吴家就真的完了。儿子会被拉下马,老吴会被人耻笑,而自己……将会彻底沦为这个怪物的性奴。 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从骨子里爆发出来。
郭云深吸一口气,不再顾忌疼痛,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探入了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
“噗嗤!”
血流了出来。
但她抓住了。
“啊——!!!”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手机被拔了出来。
带出一滩浑浊恶臭的液体。
郭云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复仇火焰点燃前的最后一点宁静。
她没有去擦拭手机上的污秽。
她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没有报警。
那个怪物说得对,报警只会让事情闹大,让吴家颜面扫地。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袁小雨。
那个跟她有过“深夜盟约”的女孩,那个最懂她、也最狠毒的小军师。 【有内鬼。】
【徐萌萌是怪物。她知道王亮的事。】
【带人来。要女的。要可靠的。】
【我要她死。】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发完消息。
郭云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
等她的援兵。
也在等……她的猎物入网。
……
袁小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趴在吴越的怀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吴越给郭云配的加密专线,一般只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才会响。
她没有惊动吴越。
这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这种涉及“太后”颜面的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吴越。如果让吴越知道自己亲妈被一个变态给强了,这个暴脾气估计会直接把整个红星贸易站给屠了。
那样动静太大了。
袁小雨用自己的小号,联系了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影子。
“阿姨出事了。”
“带人去红星贸易站。只要女保镖,免得口舌。”
“另外……”
袁小雨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联系冰凝姐。”
“这种脏活,只有她做得最干净。”
……
薛冰凝本来在休息。
最近的情报工作让她有些神经衰弱。
但当她看到那条来自“吴越手机”的消息时(其实是袁小雨发的),她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阿姨出事。速救。绝密。】
只有八个字。
但分量重如千钧。
“集合!”
薛冰凝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那把总是放在枕边的格洛克。
“一队,全员带消音器。”
“目标红星贸易站。”
“谁敢拦着,杀无赦。”
……
视线回到现在。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萌萌已经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尸袋里,只留出鼻孔出气,像条死鱼一样被扔在角落。
薛冰凝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女人。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能看到郭云腿间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污秽。
作为曾经的监狱大姐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种同为女人的愤怒在薛冰凝眼底一闪而过,但被她很好地压了下去。 “云姐。”
薛冰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了过去。
“收拾一下吧。”
“车在楼下,我们回家。”
郭云没有接湿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薛冰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冰凝。”
郭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这件事……”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那几个女保镖。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老吴和吴越。”
薛冰凝点了点头。
“放心。”
“今天来的都是我的死士。”
“她们是哑巴,也是瞎子。”
“好。”
郭云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了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她没有遮掩,没有羞耻。
她像是一个正在检阅伤口的战士。
“那个东西……”
郭云指了指角落里的尸袋。
眼神里,杀意弥漫。
她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善良,有些小虚荣,喜欢听人说好话。 但自从来到这个公司,自从经历了张亮的算计,经历了徐萌萌的凌辱。 那个善良的郭云,死了。
“别弄死她。”
郭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那件红色羊绒大衣,披在身上。
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带回去。”
“关进地下室。”
郭云走到薛冰凝面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
“我要亲自……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她不是喜欢认妈妈吗?”
“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
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惹了妈妈,会有什么下场。”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突然觉得,这个一直在吴越庇护下的“太后”,终于在这一刻,真正融入了这个吃人的末世。
只有变成了恶鬼。
才能在地狱里活得像个人。
“明白。”
薛冰凝一挥手。
“带走!”
两个女保镖拖着尸袋,像是拖着一袋垃圾,消失在门外。
郭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荒野。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
那里的疼痛在提醒她,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徐萌萌……”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第83章慈母手中的皮鞭与哑巴的新归宿
热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腾起一阵白雾。
郭云站在花洒下,手里拿着一块搓澡巾,机械地、用力地在身上反复摩擦。 皮肤已经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只想把那一层皮给搓下来,把那个怪物留下的体温、气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统统洗掉。
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眼神有些发直。
“哗啦。”
她关掉水龙头,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放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响了一声。
是老吴发来的视频请求。
郭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努力挤出一个平时那种温婉又带点强势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婆!”
屏幕那头,吴涛的大脸凑得很近,背景是安保部的训练场,还能听到那边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咋样?到了没?那边的生意谈得顺不顺利?”
看着那张熟悉的、憨厚的脸,郭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如果老吴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如果那个视频流出去……
这个家就散了。
“挺顺利的。”
郭云稳住声线,甚至还故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刚跟红星的老板喝完酒,累死我了。这帮大老粗,就知道灌酒。”
“哎哟,那你可得注意身体!”
吴涛一脸心疼,“实在不行就让下面人去喝,你是财务主管,是去查账的,不是去陪酒的!谁敢逼你喝,老子带人去平了他!”
“行了行了,谁敢欺负我啊。”
郭云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我可是你吴大队长的老婆,又是越儿的亲妈,这面子谁敢不给?”
“那是!”
吴涛一脸骄傲,“行,那你早点歇着。家里有我呢,放心吧。对了,小雨这丫头挺懂事的,这几天天天给我炖汤喝。”
提到小雨,郭云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次多亏了那个丫头。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联系了冰凝,自己现在恐怕还在那个地狱里。
“嗯,那是个好孩子。”
郭云简单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结了冰的死寂。
她在房间里整整躺了一天。
这一天里,她没吃一口东西,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重塑自己。
那个只会算账、做饭、有些小虚荣的家庭主妇郭云,已经在昨晚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必须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儿子的前途,而变得心狠手辣的母亲。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很好,但照不进红星贸易站的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郭云穿着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那是冰凝留给她的人,像是一尊沉默的铁塔。
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烂肉。
徐萌萌被铁链锁住双手,悬空吊在房梁上。那件白色的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那满身的伤痕。
那是薛冰凝的手笔。
那个曾经的监狱大姐头,虽然答应把人留给郭云处理,但昨晚也没少“招呼”这个变态。
皮开肉绽。
没有一块好肉。
听到脚步声,那个原本昏死过去的人影动了动。
徐萌萌费力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精致可爱的小脸,此刻已经肿成了猪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当她看清来人是郭云时。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
“呜……妈……妈妈……”
因为嘴巴被胶带封过太久,加上缺水,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你来了……”
郭云停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母爱泛滥、后来却让她坠入地狱的“小萝莉”。
这就是那个怪物?
这就是那个昨晚骑在她身上、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恶魔?
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薛队查清楚了。”
黑暗中,薛冰凝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尸检报告。
“这东西是个孤儿,从小被扔在垃圾堆里长大。因为身体畸形,被几个流浪汉收养,长期遭受性虐待。”
“她有严重的心理扭曲和恋母情结。”
薛冰凝看了一眼郭云,顿了顿。
“她进公司纯属巧合,不是谁派来的卧底。之所以盯上你……”
“是因为你长得像她那个早死的亲妈。”
“至于王亮和钱丽丽的事……”
薛冰凝晃了晃手里的一部手机,那是徐萌萌的。
“她在给你按摩的时候,偷看了你的手机,也偷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她是个黑客高手,稍微动点手脚就搞到了那些视频。”
“一切都是巧合。”
“也是……恶意。”
郭云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巧合?
就因为一个巧合,因为自己长得像她妈,就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荒谬。
太荒谬了。
“知道了。”
郭云点了点头。
她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
上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工具:老虎钳、烙铁、带倒刺的皮鞭…… 她的手在那些冰冷的金属上滑过,最后,停在那根浸透了盐水的皮鞭上。 握住。
手柄有些凉,有些沉。
“把她放下来一点。”
郭云开口了。
女保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哗哗作响,把徐萌萌放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
正好可以让郭云平视她的眼睛。
“妈妈……”
徐萌萌还在笑,那笑容在肿胀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你是来疼我的吗?我就知道……妈妈舍不得我……”
“啪!”
没有任何废话。
郭云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在徐萌萌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抽在了徐萌萌的大腿内侧。
“这一鞭,是替老吴打的。”
“你这种脏东西,也配提他的名字?”
“啪!啪!啪!”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手里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有纯粹的发泄。
“叫妈妈?”
“你配吗?!”
“想让我当你的母狗?”
“想拿手机塞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
每一鞭落下,都会带起一蓬血雾。
徐萌萌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微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呜……疼……妈妈……我错了……”
“别叫我妈妈!”
郭云吼了出来。
她扔掉皮鞭,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徐萌萌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郭云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杀人。
真的想。
只要拿起旁边那把刀,捅进这个怪物的喉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冰冷的刀柄时,她停住了。
手在抖。
她毕竟是个普通的妇女。
杀鸡都不敢看血,更别说杀人。
那种要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终结在自己手里的恐惧,让她那种疯狂的报复欲瞬间冷却了一半。
她看着徐萌萌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
那里面除了痛苦,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疯子。
她在期待死亡。
对于这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想死?”
郭云松开了手,把徐萌萌像垃圾一样扔开。
她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想得美。”
“我不会杀你。”
“我也没那个胆子杀人。”
郭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薛冰凝。
“冰凝。”
“这种血腥的事,我做不来。”
“交给你了。”
薛冰凝挑了挑眉,似乎对郭云的决定并不意外。
“你想怎么处理?”
郭云把沾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
“让她……比死了还难受。”
说完,郭云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铁门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
“对了。”
“别让她那张嘴再说话了。”
“那声‘妈妈’,我听着恶心。”
铁门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薛冰凝和奄奄一息的徐萌萌。
“呵。”
薛冰凝发出一声冷笑。
她走到徐萌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天才黑客、双性怪物。 “你运气不错,云姐心软,没亲手杀你。”
“不过……”
薛冰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光头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声。
“薛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又有生意?”
“有个货。”
薛冰凝看着徐萌萌那恐惧到极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个极品。童颜,双性,还耐操。”
“云姐赏你的。”
“不过有个规矩。”
薛冰凝从腰间摸出一瓶药水,那是特制的哑药,喝下去就会烧坏声带,这辈子都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剩下的……”
薛冰凝捏住徐萌萌的下巴,强行把那瓶药水灌了进去。
“随你玩。”告诉你个有趣的消息,她喜欢那手机塞别人下体”
“咳咳咳——!!”
徐萌萌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冒出一股白烟,剧痛让她在地上疯狂打滚。 她想求饶,想尖叫。
但发出来的,只有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完了。
彻底完了。
光头强。
那个名字在江城的地下世界,就是变态的代名词。
落在那个死变态手里,这具畸形的身体,将会成为他最心爱的玩具,也是最凄惨的标本。
薛冰凝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在那扇铁门彻底关闭之前。
她听到了徐萌萌绝望的、无声的哭嚎。
那是恶鬼被拖入更深层地狱时的回响。
……
地面上。
郭云站在迈巴赫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起手,挡在额前。
那只手虽然洗得很干净,但她总觉得指缝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云姐,回公司吗?”
女保镖拉开车门,恭敬地问道。
郭云没有立刻上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看似普通的红星贸易站大楼。
在这栋楼的地下,埋葬着她的善良,也囚禁着她的噩梦。
“不。”
郭云坐进车里,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去商场。”
“我想给老吴买两件衣服。”
“还有……”
她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
“给小雨带个礼物。”
“这次,多亏了那个鬼机灵。”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是一种真正掌控了命运后的从容。
第84章恶鬼的交接与直肠里的定时炸弹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菌和即将发酵的血腥味。
薛冰凝靠在铁门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格洛克,冷眼看着被铁链吊在半空的徐萌萌。那个曾经有着天使面孔、裙底藏着恶魔的双性怪物,此刻已经是一滩烂肉。 “哐当。”
铁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劣质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冲了进来。
光头强摸着那颗锃亮的光头,咧着嘴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身材魁梧、满身纹身的汉子。这些人眼神浑浊,看着徐萌萌的目光里没有对异性的贪婪,只有一种看着猎奇玩具的兴奋和……某种扭曲的饥渴。
“薛队。”
光头强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烟,“这就是云姐赏下来的‘货’?”
“嗯。”
薛冰凝没接烟,只是下巴扬了扬,“声带毁了,手脚废了。剩下的,随你们处置。”
她顿了顿,眼神如刀般刮过光头强身后那群人。
“云姐说了,这东西喜欢走后门,喜欢用东西塞人。”
“你们这帮兄弟……好这口吧?”
光头强嘿嘿一笑,那笑容猥琐得让人反胃。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兄弟——那是他在号子里收的一帮“契弟”,专门好男色,而且玩得极花。
“放心吧薛队。”
光头强搓了搓手,露出一口大黄牙,“我这帮兄弟,最擅长的就是‘通下水道’。既然这货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那后庭肯定比娘们还带劲。”
“带走。”
薛冰凝不想再看一眼,转身离开。
在那扇铁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野兽般的哄笑,以及徐萌萌那绝望的、破风箱般的嘶吼。
……
城郊,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是光头强的据点,也是这帮亡命徒的乐园。
徐萌萌被像死狗一样扔在满是机油污渍的水泥地上。她浑身赤裸,那根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用来凌辱郭云的巨物,此刻软塌塌地缩在腿间,显得无比丑陋和可笑。
“唔……唔唔!!”
她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但手脚筋已被挑断,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着围上来的一圈男人。这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群饿狼看着一块腐肉。
“啧啧,这就是那个‘徐萌萌’?”
光头强蹲下身,用一根铁棍挑起徐萌萌的下巴,在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拍了拍。
“长得倒是挺嫩,可惜心太黑。”
“听说你喜欢用手机塞人屁眼?”
光头强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
“兄弟们,这货以前觉得自己那是根‘神鞭’,今儿个咱们就教教她,什么才叫真正的‘肉桩’。”
“上!”
一声令下。
地狱的大门开了。
两个壮汉冲上去,粗暴地把徐萌萌架了起来,按在一张布满油污的工作台上。 “把嘴堵上!”
光头强从角落里捡起一根沾满机油的橡胶管,那是给卡车输油用的,粗得吓人。
“唔——!!!”
徐萌萌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咔嚓!”
下巴被强行卸开。
那根带着刺鼻汽油味的橡胶管,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直顶到食道。 与此同时。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已经脱了裤子。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用,只吐了一口浓痰在徐萌萌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上。
“给老子开!”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徐萌萌的括约肌。 “呃——!!!”
因为嘴被堵住,徐萌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闷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只是开始。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光头强坐在一旁的轮胎上,点了一根烟,笑眯眯地指挥着这场暴行。
这群男人,都是在末世里压抑许久的变态。他们不碰徐萌萌的前面,只盯着后面那个洞。
一个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另一个立刻顶上去。
“爽!真他妈紧!”
“这怪物的屁股就是不一样,还会吸!”
污言秽语,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徐萌萌那无声的哀嚎,在空旷的修车厂里回荡。
徐萌萌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猎人,是主宰。她享受看着郭云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样子。 而现在。
报应来了。
她成了真正的肉便器,成了这群同性恋男人的泄欲工具。她的肠道被一次次撑开、摩擦、灌满腥臭的液体。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男人提上裤子的时候,徐萌萌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那个原本紧致的部位,此刻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烂洞,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物。
“这就晕了?”
光头强扔掉烟头,踩灭。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这具已经没有人形的躯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
“云姐说了,要让她尝尝‘顶点爆破’的滋味。”
光头强转身,从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智能手机。
那是一个黑色的、如同砖头一般大小的老式“大哥大”。
摩托罗拉3200.
上世纪的产物,厚度超过四厘米,顶端还带着一根硬邦邦的橡胶天线。 “醒醒!”
光头强抓起一桶冰水,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徐萌萌猛地抽搐了一下,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光头强手里那个巨大的黑砖头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
不要……
那个东西……会死人的……
“嘿嘿,眼熟吗?”
光头强掂了掂手里的大哥大,分量十足。
“听说你喜欢拿手机塞别人下面,现在的手都太薄了没劲。”
“咱们道上混的,讲究个复古。”
“这玩意儿,才叫带劲。”
光头强抓起徐萌萌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暴露出那个已经惨不忍睹的洞口。
“忍着点啊。”
“这可是高科技。”
没有任何润滑。
光头强握着大哥大,将那根粗硬的天线,对准了那个血洞。
“噗!”
天线刺入。
接着是那宽大的机身。
“啊啊啊啊——!!!!”
即便喉咙里塞着管子,徐萌萌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
太大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
那坚硬的塑料外壳,那棱角分明的边缘,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的肠道里疯狂切割。
“进去了!进去了!”
旁边的兄弟们兴奋地起哄。
光头强咬着牙,用力一推。
“咔嚓!”
骨盆似乎都裂开了。
整个大哥大,连同半个手掌,硬生生塞进了徐萌萌的体内。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方形的轮廓。
鲜血,顺着大腿根,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
“呃……呃……”
徐萌萌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别急着死。”
光头强拍了拍手上的血,凑到徐萌萌耳边,声音如同恶魔。
“听说你喜欢玩震动?”
“我这大哥大里,没装震动马达。”
“但是……”
光头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我在那电池仓里,塞了个小型C4. ”
“这叫——菊部爆破。”
徐萌萌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炸弹。
在她肚子里。
“行了,别在这弄脏了我的地盘。”
光头强站起身,挥了挥手。
“带上车。”
“去海边。”
“让她听个响。”
……
凌晨四点。
海边的风冷得刺骨。
黑色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葬礼伴奏。 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悬崖边。
车门拉开。
徐萌萌被拖了出来。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下半身完全麻木,只有肚子里那个沉甸甸的硬物,在提醒着她死神的倒计时。
她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的一生。
垃圾堆里的童年,畸形的身体,变态的养父,还有那个让她既渴望又嫉妒的郭云……
如果不贪心。
如果不去招惹那个看起来温顺的“太后”。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可惜,没有如果。
“下辈子,投个好胎。”
光头强站在悬崖边,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他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既然做了恶鬼,就要有被更恶的鬼吞噬的觉悟。
“走你!”
两个壮汉抬起徐萌萌,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用力往外一抛。
身体腾空。
失重感袭来。
徐萌萌看着越来越远的悬崖,看着光头强手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遥控器。 光头强按下了按钮。
“5.”
身体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
“4.”
她想起了郭云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种冷漠。
那种高高在上。
“3.”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瞬间被海风吹干。
“2.”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她。
“1.”
……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海底炸开。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鼓起一个巨大的水包。
紧接着。
一道高达十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
红色的。
那是混合了血肉、内脏和海水的颜色。
在爆炸的中心,那个曾经名为徐萌萌的怪物,连同她体内的那个“大哥大”,瞬间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就像是一朵在深海绽放的、猩红的烟花。
光头强站在悬崖上,看着那渐渐平息的海面,吐出一口烟圈。
“得嘞。”
“收工。”
他转过身,钻进面包车。
“回去告诉薛队。”
“这炮仗,响得很。”
车尾灯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冲刷着一切罪恶与痕迹。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
一个怪物的死亡,甚至没能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只有深海里的鱼群,今晚有了一顿丰盛的……碎肉大餐。
《第85章》
第85章尘埃落定后的公粮与精英二代的雏形
海风带着腥咸的湿气,卷走了悬崖边最后那一丝火药味。
黑色的金杯面包车颠簸着驶离海岸线,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光头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狞笑。
“滴。”
他按下蓝牙耳机,拨通了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眼馋的女人的号码。
“喂,薛队。”
光头强的声音里透着股邀功的谄媚,“事情办妥了。那炮仗,响得真脆。”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冰镇过的伏特加。
“干净吗?”
“绝对干净!”光头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连人带那个‘大家伙’,全都炸成碎渣了。这会儿估计正喂鱼呢,神仙来了也拼不回去。”
“好。”
薛冰凝没有多余的废话,“尾款十分钟后到账。记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以后……”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恩赐感。
“以后有好货,少不了你的。”
“得嘞!谢薛队赏饭!”
光头强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在这个世道,能搭上孙氏集团这条大船,那就是有了免死金牌。
挂断电话,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脚油门踩到底。
面包车像只发情的野猪,咆哮着冲进茫茫夜色。
……
此时,另一辆平稳行驶的黑色轿车内。
薛冰凝摘下耳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正闭目养神的女人。
郭云。
这位刚才还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太后”,此刻已经重新裹紧了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冷硬。
“云姐。”
薛冰凝一边开车,一边轻声开口,“那个光头回信了。事情结了。”
郭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结了?”
“嗯。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薛冰凝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世上再也没有徐萌萌这个人。也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郭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那些残破的建筑、游荡的丧尸、萧瑟的街道,此刻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有些顺眼起来。
只要那个怪物死了。
只要那个噩梦结束了。
这个世界就算再烂,也比刚才那个地下室强一万倍。
“呼……”
郭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肺里残留的血腥味全部排空。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那个怪物掐出来的。
但现在,那只是个即将愈合的伤口。
“冰凝,谢谢。”
郭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财务主管的干练,“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开口。”
“云姐客气了。”
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都是给天一哥办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
郭云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是啊。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只有抱团,只有够狠,才能活得像个人。
她拿出手机,那个屏幕上还残留着指纹的新手机。
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嘟……嘟……”
电话秒接。
“喂?老婆!你到哪了?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正担心你呢!”
吴涛那粗犷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关切。
听到这个声音,郭云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她是吴涛的老婆,是吴越的妈,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瞎操什么心。”
郭云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娇嗔,“我这不正如回来了吗?冰凝开车送我呢。”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
吴涛显然松了一口气,“那我让食堂把红烧肉热着,等你回来吃!今晚咱俩喝两杯!”
“喝什么喝,一身酒气。”
郭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熟悉街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火光。
那是被压抑后的反弹。
也是一种急需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属于这个男人的渴望。
“老吴。”
郭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回家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红烧肉我不吃了。”
“我想吃……你的公粮。”
电话那头的吴涛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行!”
“只要你受得住,老子今晚就把粮仓都给你交空!”
……
半小时后。
吴家别墅,主卧。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郭云把手里的包随手一扔,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向了床上那个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男人。
“老婆……”
吴涛刚想说话,就被一张温热的嘴唇堵住了。
郭云吻得很急,很凶。
她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索取。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吴涛身上的睡衣,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给我……”
郭云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热,“老公……快给我……”
她需要被填满。
被真正的男人,被自己的丈夫填满。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驱散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留下的阴影。只有那根滚烫、粗糙、属于正常男人的东西,才能洗刷掉那根假玩意儿带来的屈辱。
“怎么了这是?跟只母老虎似的。”
吴涛虽然嘴上调侃,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被自家老婆这么一撩拨,那根老枪瞬间就上了膛,硬得像根铁棍。
“少废话!”
郭云一把推倒吴涛,直接跨坐了上去。
红色的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针织衫。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
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洞口。
“噗嗤——!!”
一坐到底。
“啊……”
郭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充实。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归位了。
这就是活着的滋味。
“动啊!老东西!没吃饭吗?!”
郭云一边扭动着丰满的腰肢,一边拍打着吴涛的胸口,像个索求无度的女王。 “嘿!敢嫌弃老子?”
吴涛被激起了凶性,双手掐住郭云那肥美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这一夜。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那个死去的怪物宣告——
老娘的身体,只属于真正的男人。
……
三天后。
江城一中,废弃的活动楼。
这里原本是学校的社团中心,现在被重新修缮一新。
三楼的一间大会议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摆放着从高档酒店搬来的真皮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茶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小雨姐,这是你要的名单。”
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生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袁小雨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精致的小香风外套,下面是一条格纹短裙,腿上裹着白丝,脚踩玛丽珍小皮鞋。看起来就像个无害的邻家妹妹。
但在这个房间里,没人敢把她当妹妹看。
她是“大嫂”。
是那个在安保部只手遮天的吴越部长的女人。
袁小雨接过名单,漫不经心地翻了翻。
“李局长的儿子……王董事的女儿……赵总的侄子……”
她念着一个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都到齐了吗?”
“齐了,都在外面候着呢。”眼镜男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他们进来。”
袁小雨合上文件夹,往沙发上一靠,那双看似清纯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野心。
门开了。
十几男男女女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也有十六七岁。虽然末世艰难,但他们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脸色红润。
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孙氏集团的高管,或者是依附于孙氏的各方势力的头目。
也就是所谓的“末世二代”。
“各位。”
袁小雨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
那种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今天把大家叫来,不为别的。”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咱们父母在前线拼命,给咱们挣下了这份家业。咱们也不能光顾着吃喝玩乐,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我打算成立一个社团。”
“名字就叫……‘新世界互助会’。”
袁小雨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
她个子不高,但此时此刻,她的影子却仿佛笼罩了所有人。
“在这个社团里,资源共享,信息互通。”
“你们谁家缺物资,谁家遇到了麻烦,或者……谁想往上爬一爬。”
袁小雨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
“只要进了这个会,那就是自己人。”
“当然。”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既然是自己人,就得守规矩。”
“在这个会里,只有一个老大。”
“那就是……天一哥。”
“而我……”
袁小雨拍了拍胸口,眼神里满是傲然。
“我是替天一哥,来看着你们的。”
台下一片寂静。
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代们,面面相觑。
但很快,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小雨姐说得对!咱们听小雨姐的!”
“对!跟着天一哥混,有肉吃!”
掌声雷动。
袁小雨看着这一张张充满讨好和敬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
她不仅仅是吴越的金丝雀。
她要织一张网。
一张把这些二代们全部网罗进来,变成吴越、变成王天一手里最忠诚的棋子的网。
只要控制了这些孩子。
就等于控制了他们背后的父母。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
与此同时。
安保部部长办公室。
吴越正把双脚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刚缴获的镀金沙漠之鹰。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专线突然响了起来。
吴越猛地一激灵,双脚落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这个电话……
只有那个人会打。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双手郑重地拿起了听筒。
“喂?天一哥!”
吴越的声音瞬间变得亢奋,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磁性,却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声。
是王天一。
那个真正的王。
“哥!家里一切安好!”
吴越挺直了腰杆,就像是在向首长汇报,“公司运转正常,周边的几个刺头都被冰凝姐带人平了。我爸那边的安保队也扩充到了三百人,全是见过血的硬茬子。”
“嗯,不错。”
王天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辛苦了。”
“不辛苦!为哥办事,那是我的荣幸!”
吴越激动的脸都红了。
“对了,哥,您什么时候回来?兄弟们都盼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了那个让整个江城地下世界都为之震颤的消息。
“过几天。”
“我和李梅老师已经在路上了。”
“大概……三天后到。”
“让兄弟们把家看好了。”
“这次回来……”
王天一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
“我要把整个江城的版图,重新画一画。”
“是!!”
吴越对着空气,狠狠地敬了一个礼。
“恭迎天一哥回家!”
挂断电话。
吴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已经大半落入他们手中的城市。
天,要变了。
真龙归巢。
那些还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们……
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86章老宅带回的神秘木箱与总裁办的私密犒赏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孙氏集团大厦的正门。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踏在地面上。
李香兰下了车。
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旗袍,将她那依旧丰满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明与沧桑。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箱子。
箱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包着铜皮,因为年代久远而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
“妈,您回来了。”
孙丽琴早已等候多时。她快步迎上前,想要接过那个箱子。
“别动。”
李香兰侧身避开,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东西,是要给天一的。”
孙丽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知道这个老宅里带出来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吴越!”
孙丽琴转头喊了一声。
早已等在一旁的吴越立刻挺直腰杆,小跑过来。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西装,耳朵上挂着耳麦,整个人看起来精悍干练。
“孙总!老夫人!”
吴越恭敬地行礼。
李香兰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靠谱的孩子。”
她郑重地将那个檀木箱子递到吴越手里。
“拿着。”
“这是咱们王家的根基。天一没回来之前,这东西就交给你保管。”
“人在,箱子在。”
李香兰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吴越。
“若是丢了……”
“老夫人放心!”
吴越双手接过箱子,感觉到手上一沉。那不仅仅是木头的重量,更是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
“箱子在,我在。箱子亡,我亡!”
吴越的声音铿锵有力。
作为王天一的死党,也是现在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头把交椅,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是王家的刀,也是王家的盾。
“去吧。”
李香兰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慈祥老太太的模样,挽着孙丽琴的手臂走进了大厦。
……
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孙丽琴站在窗前,看着脚下这座正在逐渐恢复秩序、却依旧充满野性的城市。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西装,修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臀部。 天一不在。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
“嘟——”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拨通了一个号码。
“冰凝。”
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在,孙总。”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依旧冷静、干练,像是一把随时待命的尖刀。 “城南那边那几个刺头,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完了。”
薛冰凝的汇报简洁明了,“一共三个小型帮派,反抗的一百二十人全部击毙,剩下的已经收编送去矿场。物资正在入库。”
“另外,那几个想趁着王少不在搞小动作的董事,我也让人去‘谈’过了。” “他们现在很老实,表示全力支持您的决策。”
“很好。”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薛冰凝这把刀,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自从上次在厕所里“调教”过之后,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监狱大姐头,如今已经成了她手里最忠诚、也最锋利的武器。
“来我办公室一趟。”
孙丽琴挂断电话,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那种节奏,像是在倒计时。
……
五分钟后。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薛冰凝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马尾,冷艳的妆容,大腿外侧依旧绑着那把标志性的战术匕首。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煞气。
但在看到孙丽琴的那一刻,她眼底的那股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孙总。”
薛冰凝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垂立,微微低头。
“把门关上。”
孙丽琴没有抬头,依旧在批阅文件。
“咔哒。”
薛冰凝转身,反锁了房门。
随着这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外界的喧嚣被隔绝,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
孙丽琴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薛冰凝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种逼人的气场,却让薛冰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天一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磁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薛冰凝那张冷艳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下巴,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皮衣的领口处。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做。”
“而且,做得井井有条。”
薛冰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感觉,瞬间唤醒了她深埋在骨子里的记忆。
厕所。
那个狭窄的空间。
那种窒息的快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孙总。”薛冰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敢直视孙丽琴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那饱满的红唇。
“做得好,就要赏。”
孙丽琴笑了。
那种笑,不是作为总裁的赏识。
而是作为女王,对宠物的恩赐。
“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未落。
孙丽琴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薛冰凝胸前的皮衣拉链。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孙总……”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嘘。”
孙丽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薛冰凝的唇上。
“别说话。”
“用心去感受。”
孙丽琴凑近了,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体香,瞬间钻进薛冰凝的鼻腔。
那是令她迷醉的味道。
也是令她臣服的毒药。
孙丽琴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女杀神,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种反差,最是让人上瘾。
“还记得在厕所里,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孙丽琴的手顺着薛冰凝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紧身皮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用力一按。
“唔!”
薛冰凝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湿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皮裤,孙丽琴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真敏感啊……”
孙丽琴贴着薛冰凝的耳朵,吐气如兰。
“在外面杀人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
“还是说……只有见到我,才会变成这样?”
羞耻。
极致的羞耻让薛冰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孙丽琴的动作,主动分开双腿,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
“吻我。”
孙丽琴突然命令道。
薛冰凝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是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狗,猛地凑上去,吻住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红唇。
激吻。
唇舌交缠。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孙丽琴的手扣住薛冰凝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霸道地钻进薛冰凝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滋滋……”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薛冰凝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孙丽琴怀里。 “转过去。”
孙丽琴的声音突然变冷。
薛冰凝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服从命令,转身背对着孙丽琴。
“手撑在桌子上。”
“屁股撅起来。”
薛冰凝咬着嘴唇,双手撑住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将自己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方便进入的姿势。
孙丽琴伸出手。
在那紧致的臀缝间轻轻划过。
最后,停留在那个隐秘的菊花蕾上。
“这里……也准备好了吗?”
孙丽琴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按压着那个圆环。
薛冰凝浑身紧绷,那种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孙……孙总……”
“别急。”
孙丽琴收回手。
她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桌角的一盏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孙丽琴走到墙边的一组巨大的文件柜前。
她打开最下面的一层,输入密码。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印章。
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孙丽琴取出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粉红、仿真度极高的器具。
穿戴式假阳具。
尺寸惊人,足足有十八厘米,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纹路,底座是黑色的皮革绑带。
这是她专门为薛冰凝准备的“礼物”。
也是她作为女王的权杖。
“过来。”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
薛冰凝回头,看清了孙丽琴手里的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还要我请你吗?”
孙丽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裙扣,一边将那个巨大的器具绑在自己的腰间。
黑色的绑带勒进白皙的肉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根粉红色的巨物,就这样傲然挺立在孙丽琴的胯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妖异。
霸道。
“不……不用……”
薛冰凝咽了口唾沫,双膝跪地,膝行着爬到了孙丽琴的腿边。
“乖孩子。”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残忍。
“先打个招呼。”
“舔它。”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假阳具。
她是监狱里的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但此刻。
她只是一条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她伸出颤抖的手,扶住了那根东西。
冰凉的硅胶触感。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孙丽琴仰起头,虽然那是假的,没有知觉。但看着薛冰凝那副臣服的模样,那种心理上的快感比肉体还要强烈百倍。
“含进去。”
“用你的喉咙,给它预热。”
薛冰凝闭上眼睛,张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蘑菇头。
吞吐。
深喉。
“滋滋……咕啾……”
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丽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薛冰凝的脑袋,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油。
“行了。”
孙丽琴拍了拍薛冰凝的脸。
薛冰凝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假阳具,嘴角挂着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孙丽琴。
“转过去。”
“坐上来。”
孙丽琴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涂抹在那根假阳具上,也涂抹在薛冰凝那早已湿透的后庭处。
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薛冰凝背对着孙丽琴,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
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孙丽琴的身上。
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女骑士。
只不过,她骑的不是马。
是一根即将把她贯穿的刑具。
“对准了。”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命令道,“自己坐下去。”
“慢慢的。”
“我要看着你……把这根东西,一点一点吃进去。”
薛冰凝咬着牙。
她感受着那个冰凉、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菊花口上。
那种被撑开的恐怖感。
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呃……”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进去了。
只是一个头,就已经撑得她满头大汗。
“好大……孙总……太大了……”
薛冰凝带着哭腔求饶。
“不大怎么能喂饱你?”
孙丽琴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薛冰凝的屁股。
“放松!”
“夹那么紧想夹断它吗?”
“继续!”
在孙丽琴的命令下,薛冰凝不敢停。
她只能忍着那种酸胀和剧痛,一点点放松括约肌,任由那个异物长驱直入。 一寸。
两寸。
肠壁被强行撑开,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啊啊啊……”
薛冰凝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终于。
“波”的一声。
整根没入。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
前列腺(如果是男性)或者敏感点被死死抵住。
“坐好了?”
孙丽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她双手抓住薛冰凝的腰。
猛地往上一顶。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既然坐好了。”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的……薛队长。”
昏暗的办公室里。
一场名为“犒赏”的荒淫大戏,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门外,是人来人往的集团精英。
门内,是堕落与臣服的极乐深渊。
第87章连体双蛇与王座之上的共生极乐
“噗嗤!噗嗤!”
办公室里,只有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伴随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昏暗的空气中回荡。
孙丽琴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那根绑在她腰间的粉红色巨物,正以一种不知疲倦的姿态,狠狠凿入薛冰凝的体内。
“呃……啊!孙总……太深了……”
薛冰凝跪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那一头干练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像是一匹正在被驯服的烈马。
这种征服感,简直比签下一亿的合同还要让人上头。
孙丽琴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胯下求饶,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叫唤什么?刚才不是挺能忍吗?”
孙丽琴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是权力的春药。
也是最原始的兽欲。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仿真假阳具的底座——那个宽大的黑色皮革垫,正紧紧贴在孙丽琴的私处。每一次用力的挺送,底座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耻骨上,摩擦着她那早已湿透的布料。
“滋……滋……”
一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孙丽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了一片深色。那种粘腻、湿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不够。
还不够。
这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根本解不了她体内的渴。她感觉自己那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痛,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填满。
“呼……呼……”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她不再是为了惩罚或者奖赏薛冰凝,而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即将爆炸的欲望。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利用那根假阳具的底座,隔着裤子,疯狂地研磨着自己的花核。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这位高冷的总裁嘴里溢出。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看着薛冰凝被自己干得翻白眼,这种视觉冲击加上身体的摩擦,让孙丽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停……停下……”
孙丽琴猛地停下了动作。
薛冰凝正处于高潮的边缘,突然的停止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她迷茫地回过头,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眼神涣散。
“孙总……?”
“闭嘴。”
孙丽琴手忙脚乱地解开腰间的绑带。
“啪嗒。”
那个沾满了薛冰凝爱液的假阳具,连同黑色的皮带,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
孙丽琴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滋啦——”
拉链拉开。
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她一把褪到了脚踝。
一具成熟、丰满、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肥美的黑森林。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挂着晶莹的拉丝,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采撷的食人花。
空气中,那股熟透了的麝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转过来。”
孙丽琴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爬过来。”
“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女王的恩赐。
也是宠物的义务。
她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膝行着爬到孙丽琴的腿间。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妈妈”的味道。
“唔……”
薛冰凝埋下头,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啊!!”
孙丽琴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薛冰凝的头发,十指插入发丝,用力向下按压。
“对……就是那里……吸它……用力吸!”
薛冰凝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
她在那个敏感点上疯狂打转,然后顺着那条湿润的沟壑向下滑动,舌尖探入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洞口,贪婪地吸吮着里面涌出的蜜液。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孙丽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这个女人的舌头,比任何男人的那话儿都要好用。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全心全意侍奉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爽……太爽了……冰凝……我的好狗……”
孙丽琴眼神迷离,大腿肌肉紧绷,夹住了薛冰凝的脑袋。
“再深点……舌头伸进去……掏空我……”
薛冰凝卖力地吞吐着。
她能感觉到孙丽琴的身体在颤抖,能听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在自己口中发出浪荡的呻吟。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的错位感,让她兴奋得下面又流出了一股水。 “啊——!!”
随着薛冰凝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孙丽琴浑身一僵,腰部猛地挺起。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薛冰凝的脸上和嘴里。
“呼……呼……”
高潮过后。
孙丽琴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薛冰凝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吞咽下去的银丝。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痴迷。
“孙总……甜的。”
这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孙丽琴看着她,体内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种空虚感还在。
刚才的高潮只是前菜,她还需要更实质性的填充。
“还没完呢。”
孙丽琴推开薛冰凝,站起身,那双赤裸的长腿迈过地上的衣物,再次走向那个巨大的文件柜。
这一次。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东西。
那是一个双头龙。
紫红色的硅胶材质,两端都是粗大的龟头造型,中间连在一起。足足有四十厘米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条蛰伏的双头毒蛇。
“这是……连体双蛇。”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走回薛冰凝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 “既然你是我的狗,那我们就该……连在一起。”
“永不分离。”
薛冰凝看着那个巨大的玩具,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眼底却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躺下。”
孙丽琴命令道。
薛冰凝顺从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刚才被假阳具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后庭。
孙丽琴并没有急着插入。
她跨坐在薛冰凝的身上,那个姿势,就像是骑马。
她拿起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看着我。”
孙丽琴盯着薛冰凝的眼睛,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那一端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
“呃……”
孙丽琴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像是长出了一根属于自己的阴茎。
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变强了,变成了真正的掌控者。
“现在……轮到你了。”
孙丽琴俯下身。
她体内含着一头,将另一头,对准了薛冰凝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菊花口。 不需要润滑。
刚才留下的爱液和肠液已经足够多了。
“放松点……不然会疼的。”
孙丽琴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双手撑在薛冰凝的胸口,腰部用力向下一压。
“噗!”
另一端,硬生生挤进了薛冰凝的后庭。
“啊啊啊——!!”
薛冰凝仰起头,脖子向后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 连接上了。
两个人。
两个女人。
通过这根紫红色的硅胶管,彻底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孙丽琴能感觉到薛冰凝肠道的蠕动,薛冰凝也能感觉到孙丽琴阴道的收缩。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顺着这根管子传递给对方。
“动起来……”
孙丽琴低吼一声。
她开始摆动腰肢。
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抽插,而是像磨盘一样,缓缓地、用力地研磨。
“滋滋……咕叽……”
那种声音太淫靡了。
双头龙在两个紧致的洞穴里同时搅动。
“嗯……哈……孙总……妈妈……”
薛冰凝双手抓着孙丽琴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那种被填满、被连接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回归母体的错觉。
孙丽琴也疯了。
她一边研磨,一边伸出手,狠狠抓住了薛冰凝那对被皮衣包裹的豪乳。 用力揉捏。
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捏爆。
“叫大声点!”
“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里面在干什么!”
孙丽琴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薛冰凝的嘴唇。
下面是硬物的连接,上面是唇舌的交缠。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疯狂扭动。 “要……要到了……”
随着孙丽琴动作的越来越快,那种研磨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一起!”
孙丽琴猛地加快了频率。
腰部疯狂画圈。
那种双重的刺激,让两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两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
孙丽琴的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薛冰凝的后庭也紧紧夹住了另一端。
高潮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那一刻。
她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孙丽琴瘫软在薛冰凝的身上,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根双头龙还连接着她们的身体,谁也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
“呼……”
孙丽琴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女人。
她低下头,在薛冰凝那汗津津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柔得不像话。
“做得好。”
孙丽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以后……”
她凑到薛冰凝耳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下咒。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薛冰凝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伸出手,抱住了孙丽琴的脖子,在那红唇上蹭了蹭。
“是……我的女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第88章连体婴的浴室征途与那根进口烤肠
汗水顺着孙丽琴的鬓角滑落,滴在真皮办公桌的纹理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是两具成熟女性躯体在高强度摩擦后留下的特有气息。
“呼……”
孙丽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咪般的薛冰凝。
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冷艳如冰的安保队长,此刻双眼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半身之间。
那根紫红色的“连体双蛇”,依旧尽职尽责地连接着她们的身体。一端深埋在孙丽琴的花穴,另一端死死卡在薛冰凝的后庭。
就像是一条脐带。
或者说,是一道锁链。
“起来。”
孙丽琴伸手拍了拍薛冰凝那汗津津的后背,掌心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孙总……”
薛冰凝费力地撑起眼皮,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没……没力气了……”
“没力气也得起来。”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她没有拔出体内的东西,反而腰部微微一挺,让那根硅胶巨物往里又顶了一寸。
“嗯哼!”
薛冰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去洗澡。”
孙丽琴双手撑住办公桌,缓缓直起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同时搅动。那种被牵扯、被填满的酸胀感,让两人的腿都在打颤。
“一起去。”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像是在搀扶一个重伤员,又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
“别想着拔出来。”
孙丽琴凑到薛冰凝耳边,像个恶魔般低语。
“我们就这样……走过去。”
薛冰凝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这样?
连在一起走?
从办公桌到套间里的浴室,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米。但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这无异于一场长征。
“是……主人。”
薛冰凝咬着牙,强撑着站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迈左腿。”
孙丽琴发号施令。
她迈出了左腿。
薛冰凝必须同时后退右腿,才能保持连接不断开。
“滋……咕啾……”
一步迈出。
那根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狠狠摩擦了一下。那种异物在肠道和产道里滑动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稳了!”
孙丽琴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做我的狗?”
“继续!”
“右腿!”
一步。
两步。
两个在江城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艰难地挪动着。
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对神经的挑逗。
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对羞耻底线的践踏。
那种饱胀感,那种随时可能滑脱却又被死死卡住的紧张感,让薛冰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忍着。”
孙丽琴虽然嘴上严厉,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也不好受。
那根东西太粗了,每走一步,都会狠狠撞击她的花心。那种快感和酸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种共生、共感、共苦的体验,才是最高的支配。
终于。
十几米的路程,她们走了整整五分钟。
当两人终于挪进浴室,站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时,都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着镜子。”
孙丽琴命令道。
镜子里。
两个赤裸的女人紧紧相拥。她们的下半身,通过那根紫红色的管子连接在一起。
淫靡。
背德。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看到了吗?”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脸颊,眼神狂热。
“我们是一体的。”
“永远……别想逃。”
说完。
孙丽琴终于松开了腰劲。
“波——!!”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
那根双头龙从两人的体内滑落,掉在瓷砖地上,弹跳了几下。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大量的爱液和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洗干净。”
孙丽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冲刷着两具疲惫却又满足的躯体。
这一刻,孙丽琴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轻柔地擦拭着薛冰凝的身体。
从脖颈,到胸口,再到那个红肿不堪的后庭。
“疼吗?”
孙丽琴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褶皱。
“不……不疼。”
薛冰凝摇了摇头,顺从地靠在孙丽琴怀里,任由对方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己。
“疼也是活该。”
孙丽琴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
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汗水,还有两人疯狂后的痕迹,统统洗掉。
半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
两个焕然一新的女人走了出来。
孙丽琴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总裁模样。
薛冰凝则穿回了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如刀。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在那层光鲜亮丽的衣冠之下。
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她们的灵魂,已经彻底打上了对方的烙印。
……
餐厅。
正是饭点,大厅里人声鼎沸。
这里是孙氏集团的高层食堂,能坐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在这个末世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当那个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时。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总!”
“孙总好!”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恭敬地行礼。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孙丽琴微微颔首,那双凤眼扫视全场,气场全开。
她身后,薛冰凝像个忠诚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着,手始终按在大腿外侧的匕首上。
两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张专属圆桌。
路过一张桌子时,孙丽琴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正埋头跟盘子里的一块大牛排较劲。
吴越。
听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吴越疑惑地抬起头。
嘴里还叼着半块肉,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呃……孙总!薛队!”
吴越连忙咽下嘴里的肉,想要站起来敬礼。
“坐着吧。”
孙丽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和笑容。
“一个人吃?”
“那正好。”
孙丽琴指了指自己的那一桌。
“过来一起吃。”
“啊?”
吴越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这……这合适吗?”
“让你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薛冰凝冷冷地开口了,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是!”
吴越立马端起盘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周围的人投来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可是孙总的专属桌!
能跟“皇后”和“女杀神”同桌吃饭,这在孙氏集团,简直就是权力的象征! 这小子,命真好!
……
落座。
菜肴很快端了上来。
虽然是末世,但这一桌的伙食却堪称奢华。
红烧肉、清蒸鲈鱼、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进口德式烤肠。
“多吃点。”
孙丽琴拿起公筷,给吴越夹了一块排骨。
“天一不在,安保部全靠你盯着,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吴越感动得眼圈都有点红。这可是天一哥的亲妈,那就是自己的亲妈啊! 孙丽琴笑了笑,放下排骨。
她的筷子伸向了那盘烤肠。
夹起一根。
那是一根足有十几厘米长、粗细适中、煎得油光发亮的纯肉肠。
表皮焦黄,还在滋滋冒油。
孙丽琴并没有把它放进自己的碗里。
而是手腕一转,轻轻放在了薛冰凝的餐盘里。
“冰凝。”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深意。
“你也多吃点。”
“刚才……流了不少水,得补补。”
薛冰凝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水洒出来几滴。
她看着盘子里那根油光发亮的肉肠。
形状。
颜色。
甚至那微微弯曲的弧度。
都像极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双头龙”的一端。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研磨的触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轰——”
薛冰凝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那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女魔头”,此刻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谢……谢谢孙总。”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香肠。
手在抖。
她不敢咬。
只要一看到这东西,她就会想起刚才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求欢的样子。
“怎么不吃?”
孙丽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是不合胃口?”
“还是说……你更喜欢吃别的?”
薛冰凝咬着嘴唇,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再次湿润了。
她闭上眼,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那根香肠。
“滋。”
肉汁溅了出来。
那模样,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
“咳咳!”
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吴越正喝汤呢,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傻了。
彻底傻了。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薛队吗?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吃个香肠还吃出一副……一副被人那啥了的表情? 而且孙总那个眼神……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吴越虽然是个直男,但好歹也跟袁小雨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孙丽琴和薛冰凝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
疑惑。
还有一丝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惊恐。
“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快准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吴越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疼!
钻心的疼!
这一脚绝对没留力,估计都青了!
“吃你的饭。”
孙丽琴手里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吴越的脸。 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想的别想。
再乱瞟,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吃饭!吃饭!”
吴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再也不敢抬头。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卧槽!
天一哥!
你妈和薛队……好像有点什么大病啊!
第89章餐桌下的丝袜游蛇与后庭盛开的暗花
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是低声的交谈和餐具碰撞的脆响,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喧嚣。但这专属于高层的圆桌,却像是一座被高压电网封锁的孤岛。
吴越埋着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小腿迎面骨上那一脚踢得结实,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连揉都不敢揉一下。
那只踢他的脚,没有收回去。
“哒。”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咀嚼声掩盖的闷响。
吴越浑身一僵。
他听出来了。那是高跟鞋跟脱离脚后跟,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种异样的触感从他的脚踝处传来。
软。
滑。
那是包裹着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脚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热,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顺着他的裤管,慢条斯理地向上游走。
“怎么不吃了?”
孙丽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很好吃!”
吴越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桌子底下,那只“游蛇”已经越过了小腿,爬上了膝盖。
那是绝对的禁区。
吴越穿的是战术裤,布料有些厚,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只脚很灵活,足弓微微弓起,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剐蹭。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点火。
吴越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体质。哪怕心里再怎么默念“这是天一哥的亲妈”、“这是孙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得可怕。 血液开始下涌。
原本蛰伏的巨兽,在那只脚的挑逗下,正在一点点苏醒,抬头。
“好吃就多吃点。”
孙丽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眼神虽然看着前方,但余光却死死锁住了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桌底下的攻势变了。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游走。
它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脚尖绷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吴越两腿之间那个已经鼓起的帐篷上。
“唔!”
吴越猛地咬住舌头,差点把筷子给撅折了。
隔着布料。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五个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脚趾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顶端,其余四个脚趾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来回抚摸、夹弄。
丝袜的细腻与粗糙的裤料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感。
挑逗。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
吴越感觉自己快炸了。那一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在那只玉足的把玩下,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顶得裤链都要崩开。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孙丽琴。
孙丽琴正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吴部长,脸怎么这么红?”
孙丽琴明知故问,桌下的脚却猛地一用力,脚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那根巨物的根部。
“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点热……”
吴越的声音都在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往前顶的冲动。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玩弄,让他那种变态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而就在这时。
坐在旁边的薛冰凝,身体也猛地一颤。
“叮。”
她手里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
那根被咬了一口的德式香肠还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薛冰凝的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涣散,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与快感。
因为,孙丽琴并没有闲着。
作为掌控全局的女王,她怎么会厚此薄彼?
就在她的右脚肆意玩弄吴越的同时,她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下。 绕过椅背。
探入了薛冰凝那件黑色皮衣的下摆。
那是后方。
是刚才被“连体双蛇”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薛冰凝穿的是特制的开裆皮裤(为了方便),外面罩着那件长款皮衣。此刻,孙丽琴的中指,正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红肿、外翻、还残留着爱液的菊花蕾上。
“嘶……”
薛冰凝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疼。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感。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吃啊。”
孙丽琴转过头,看着薛冰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香肠可是好东西,纯肉的,有嚼劲。”
“别浪费了。”
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用力向里一顶。
“噗嗤。”
指尖挤开了松软的括约肌,陷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连忙捂住嘴。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熟悉了。
半小时前,那里还塞着另一根更粗大的东西。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记忆,在孙丽琴手指插入的瞬间,肠壁本能地开始收缩、吸吮。
“真乖。”
孙丽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吸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在桌面上端庄优雅,宛如神祇.
而在桌布遮盖的阴影里,她就像是一个操纵木偶的大师。
右脚踩着儿子的死党,将那根象征着雄性尊严的肉棒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左手扣着最得力的干将,在那处最羞耻的后庭里搅弄风云。
双管齐下。
左右开弓。
“都吃啊。”
孙丽琴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尤其是你,吴越。”
她的脚尖隔着裤子,在那颗硕大的蘑菇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一勾。 “年轻人火力旺,得好好泄泄火。”
吴越简直要疯了。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那只脚简直比最专业的手法还要销魂,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快要爆炸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
“孙总……我……”
吴越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
他不敢动。
不敢躲。
甚至……不敢射。
没有女王的允许,他只能憋着。那种肿胀的酸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另一边,薛冰凝也好不到哪去。
孙丽琴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虽然周围很吵,但这声音在薛冰凝耳朵里却像是惊雷。
她在用香肠。
嘴里吃着那根形状暧昧的肉肠,下面被手指奸淫。
上下通透。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咀嚼、吞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
对于吴越和薛冰凝来说,这简直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酷刑。
盘子里的菜凉了。
周围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有这张桌子上的“暗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吴越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剧烈颤抖,那是极力忍耐射精冲动带来的副作用。
那只脚太会玩了。
一会儿用脚心搓,一会儿用脚趾夹,甚至还试图用脚后跟去顶他的会阴穴。 “我不行了……”
吴越在心里哀嚎。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在食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要是那样……
他这个安保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必须逃。
哪怕是被打断腿,也比当场社死强。
“那个……孙总……”
吴越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围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吴越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弓着腰,以此来掩饰那个还在怒发冲冠的帐篷。
“我……我吃饱了!”
他不敢看孙丽琴的眼睛,满脸通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个……安保部还有个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还有……我肚子有点疼!我去趟厕所!”
说完。
他不等孙丽琴回应,转身就跑。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只夹着尾巴逃窜的野狗。
“噗嗤。”
看着吴越落荒而逃的样子,孙丽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那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仿佛是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然后。
她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真是个孩子。”
孙丽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才玩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还处于半瘫痪状态的薛冰凝。
左手也从那个湿热的洞穴里抽了出来。
指尖上,亮晶晶的。
那是混合了肠液和某种不知名液体的证明。
孙丽琴当着薛冰凝的面,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来,还是你比较耐玩。”
孙丽琴把擦脏的餐巾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
“回办公室。”
“刚才的饭没吃好,咱们……继续。”
薛冰凝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拒绝。
也不敢拒绝。
她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像个忠诚的影子。
哪怕前方是更深的深渊。
第90章城北乱象与土皇帝的紧箍咒
劣质香烟的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缭绕,混合着酒精和女人身上的脂粉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光头强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那颗锃亮的光头在迪斯科球的旋转灯光下,像是个并不神圣的灯泡。
“那响声,嘿!你们是没听见!”
光头强打了个酒嗝,唾沫星子横飞,对着周围一圈满脸崇拜的小弟吹嘘。 “那娘们儿肚子里塞了个大哥大,还带着C4!就在海面上,‘轰’的一声!啧啧啧,那个水柱起的,比咱们这儿的喷泉还高!那场面,真他娘的带劲!” 他丝毫没有提及那是一条人命,更没有提及那是曾经同公司的徐萌萌。在他嘴里,那就只是一个被销毁的、用来取乐的劣质玩具。
“强哥威武!”
“跟着强哥混,就是有肉吃,有戏看!”
周围的小弟们赶紧举杯,一个个马屁拍得震天响。他们大多是光头强从号子里带出来的,或者是最近新收的亡命徒,对于这种血腥的故事,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就在这群魔乱舞、气氛正嗨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撞开。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挂着血丝。
“强……强哥!不好了!”
黄毛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光头强正吹在兴头上,被这一打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把手里的酒瓶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酒杯乱跳。
“嚎丧呢?天塌了还是你妈改嫁了?”
光头强瞪着那双满是凶光的牛眼,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没规矩的东西!没看老子正高兴吗?”
烟灰缸砸在黄毛肩膀上,疼得他一哆嗦,但他顾不上疼,指着门外,语气急促。
“强哥!真出事了!城北那边……咱们刚盘下来的几个场子,被人砸了!” “什么?!”
光头强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乱颤。
“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现在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孙氏集团是天,安保部是地?他光头强虽然只是个干脏活的,但那是薛队的人,是给天一哥办事的!在这城北一亩三分地,他就是横着走的螃蟹!
“是……是青龙帮。”
黄毛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
“青龙帮?”
光头强皱起眉头,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那帮孙子不是前两天刚谈好吗?说了只要交出地盘滚蛋,咱们就不赶尽杀绝。怎么着?这时候想起来反咬一口?” “他们没走!”
黄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不仅没走,还带人回来了!就在刚才,咱们在北街的那家洗浴中心,被他们带人冲了。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咱们好几个看场子的兄弟都被开了瓢!还有……还有两个刚招来的技师,也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黄毛没敢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草!”
光头强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啪!”
他手里的威士忌酒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子四溅,琥珀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当时老子就说了,斩草要除根!非得留他们一条狗命,说什么做人留一线!现在好了,这帮狗杂种蹬鼻子上脸了!”
光头强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那股子暴戾之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包厢。 “那是咱们的产业!那是给公司赚钱的聚宝盆!敢断老子的财路,老子扒了他们的皮!”
“兄弟们!抄家伙!”
光头强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振臂一呼。
“跟我去北街!今晚不把青龙帮那帮孙子的屎打出来,老子就不用在江城混了!”
“杀!!”
包厢里的小弟们早就憋坏了,一个个嗷嗷叫着,抄起钢管、砍刀,就要往外冲。
“慢着!”
就在人群即将涌出门口的时候,光头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虽然莽,但不是傻子。
现在的江城,虽然乱,但已经有了新的秩序。那个秩序的制定者,是孙氏集团,是那个还在路上的王天一。
私自调动这么多人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没上面点头……
想起薛冰凝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还有孙总那笑里藏刀的手段,光头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怒火。
“都给老子在门口候着!”
光头强把刀插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那领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这么大的事,得先跟上面通个气。”
“老子……得去问问猛哥。”
……
安保部训练基地。
这里原本是一座体育馆,现在被改造成了孙氏集团的私兵营地。
巨大的场馆内,充斥着金属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几百个精壮的汉子正在进行着残酷的格斗训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光头强带着两个心腹,小心翼翼地穿过训练场。
在最里面的力量区。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们。
王猛。
他正扛着一根用来支撑建筑的实心工字钢,在做深蹲。那根钢材起码有几百斤重,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却像是一根烧火棍一样轻巧。
随着他的动作,背部那一块块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隆起、收缩,汗水顺着脊柱沟流淌,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
那种纯粹的力量感,让光头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才是真正的怪物。
跟王猛比起来,他光头强那点狠劲,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过家家。 “猛……猛哥。”
光头强凑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呼——”
王猛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将那根几百斤的工字钢随手扔在地上。
“轰隆!”
地面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王猛转过身,那张刚毅、方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沉稳。
“强子?”
王猛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不在城北盯着场子,跑这儿来干什么?”
“猛哥,出事了啊!”
光头强立马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开始诉苦。
“城北那个青龙帮,太不是东西了!前两天不是说好了滚蛋吗?结果这帮孙子玩阴的!刚才带人把咱们北街的洗浴中心给砸了!打了咱们兄弟,还糟蹋了咱们的人!”
“猛哥,这打的不是我的脸,是咱们公司的脸,是天一哥的脸啊!”
光头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猛的脸色。
“咱们这刚接手,他们就来这一出,这是要给咱们下马威啊!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这城北的队伍还怎么带?”
王猛听着光头强的抱怨,眉头微微皱起。
他是个直性子,最恨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
“青龙帮……”
王猛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知死活的东西。” 但他没有立刻下令。
作为王家的死忠,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是刀。
刀不能自己做主。
刀得听握刀人的话。
现在天一少爷还没回来,家里真正拿主意的人,除了孙总,就是那个负责情报和行动的……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王猛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声音低沉有力。
“走。”
“去问问冰凝。”
……
情报作战室。
这里是整个安保部的大脑。
一面墙上挂着巨大的江城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蓝两色的旗帜。 薛冰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正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记号笔,在城北的区域画了一个圈。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刚才在总裁办被“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看不出丝毫的疲态。
“薛队。”
王猛带着光头强走了进来。
薛冰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来了。”
“青龙帮的事,我知道了。”
光头强愣了一下。
他这才刚收到消息跑过来,怎么薛队这就知道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那里坐着几个戴着耳机的情报员,正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这情报网……太恐怖了。
“薛队!”
光头强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您知道了,那就下令吧!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带人去平了他们!保证今晚就把那帮孙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薛冰凝转过身,靠在桌沿上。
她那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皮裤包裹下的曲线惊心动魄。但在场没有一个男人敢多看一眼。
“拧脑袋?”
薛冰凝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知道青龙帮背后是谁吗?”
光头强一愣,“不……不就是一帮混混吗?”
“蠢货。”
薛冰凝骂了一句,语气冰冷。
“青龙帮的老大叫‘过江龙’,以前是给西边那个大军阀运私盐的。他们手里不仅有人,还有这层关系。”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回来?”
薛冰凝拿起一份文件,扔在光头强面前。
“因为那个军阀的手,想伸进江城了。”
光头强看着那份文件,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如果是单纯的帮派火拼,他谁也不怕。但要是牵扯到外面的军阀……
“那……那怎么办?”
光头强咽了口唾沫,“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当然不行。”
薛冰凝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江城,是王家的江城。”
“谁伸手,就剁谁的手。”
她转头看向王猛。
“猛子。”
“在。”王猛挺身而出。
“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先去摸摸底。”
薛冰凝的命令条理清晰,“先别急着动手。搞清楚他们这次带了多少人,藏在哪个窝点,还有……有没有重火力。”
“知己知彼,才能一击必杀。”
“是!”王猛领命。
“我也去!”
光头强急了,这种立功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薛队,那一片我熟!那些小巷子、废弃仓库,我闭着眼都能摸进去!让我给猛哥带路,当个前锋!”
他拍着胸脯,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咱们安保部这么多人,还怕他个外来的过江龙?” 薛冰凝看了一眼光头强。
这个死光头虽然贪财好色,手段残忍,但在这种街头巷战上,确实是把好手。 “行。”
薛冰凝点了点头,“你跟着猛子。但是记住了,一切听猛子指挥。要是敢擅自行动坏了大事……”
她的手摸向大腿外侧的匕首,眼神如刀。
“我就把你另一头也给切了。”
光头强裤裆一紧,连忙夹紧双腿。
“不敢!绝对不敢!我就是猛哥的一条狗,猛哥指哪我咬哪!”
……
十分钟后。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出了训练基地。
车上没有开灯,像两只潜伏在夜色中的幽灵。
光头强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摩挲着那把开山刀,一脸的兴奋。
“猛哥,待会儿要是真干起来,能不能让我先上?”
他回头看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王猛。
“我看那帮孙子不爽很久了,尤其是那个过江龙,听说还在玩什么‘初夜权’,把他那一片的小姑娘都祸害遍了。这种人渣,我得亲手废了他!”
王猛睁开眼。
那一瞬间,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强子。”
王猛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告诫。
“把你腰里那把自制的土喷子,给我扔了。”
光头强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腰间。那里确实藏着一把他私自改装的霰弹枪。 “猛哥,这……这可是保命的家伙……”
“扔了。”
王猛盯着他,眼神严肃得可怕。
“这是命令。”
“为什么啊?”光头强不解,“他们可能有重火力,咱们干嘛还要自废武功?” 王猛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漆黑的街道。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没王法的世道吗?”
“现在虽然看似和谐,咱们一家独大。但实际上,暗流涌动。”
王猛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
“警察局那帮人,虽然现在跟咱们合作,但那是看在王警官(王阳明)的面子上,也是因为咱们能维持秩序。”
“他们现在盯着咱们也很紧。”
“如果咱们在市区动枪,搞出大动静,性质就变了。”
“那是恐怖袭击,是暴乱。”
王猛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咱们要立威,要杀人,可以用刀,用棍,甚至用拳头。”
“但绝对不能把事情搞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江城,咱们是土皇帝,没人敢惹。”
“但是出了这里……”
王猛的目光看向远方,那是城外无尽的荒野,也是各方军阀割据的乱世。 “别人未必拿咱们没办法。”
“天一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得把家看好了,把地扫干净了。”
“得徐徐图之。”
“明白吗?”
光头强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不能给天一哥惹麻烦。
“明白了,猛哥。”
光头强咬了咬牙,把那把土喷子抽出来,卸掉子弹,扔到了后座底下。 “今晚,咱们就用刀。”
“我要让那帮外来的知道知道,江城的规矩,是咱们定的!”
王猛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开车。”
“去北街。”
越野车加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血腥的清洗,即将在城北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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