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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患者成长笔记 (13-14)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6-02 11:03 长篇小说 7390 ℃

【NTR患者成长笔记】(13-14)

作者:鲤鱼

             第十三章 处女情结

  那场犹如暴风雨般的初夜结束后,唯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床单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我眼中依然是某种未解的谜团。  我抱着她,那股子病态的发泄感退去后,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但那种因为“没有见红”而产生的疑虑,就像是一根没拔干净的刺,依然扎在肉里,隐隐作痛。我甚至恶毒地想,如果不是因为太累了,我是不是应该仔细检查一下。  那一夜,我们睡得很不安稳。唯唯时不时在梦里皱眉,发出难受的哼哼声,显然是被我那毫不怜惜的动作伤到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

  唯唯醒来想要下床,脚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扶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也好不到哪去,嗓子依然像是被火炭烫过一样,发不出一点正常的声音,只能发出些破风箱似的“嘶嘶”声。

  “也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唯唯扶着桌子,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对我笑了笑,“正好看看你的嗓子,我也……不太舒服。”

  到了医院,那种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先挂了耳鼻喉科,医生拿压舌板捅了半天,摇摇头开了几盒消炎药和润喉糖,说是急性喉炎,声带充血严重,必须禁声一周,只能吃流食,多喝水,不能抽烟。  从耳鼻喉科出来,唯唯有些犹豫,拉着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你也陪我去看看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报复性发泄之后,其实我是有些后悔的,因为不论怎样,我心里还是有她的,即使是分手,我也不想她受到伤害。

  但那种复杂的、带着阴暗窥探欲的念头不知怎么的,又冒了出来:正好,让医生看看,我也能借着询问病情的理由,让我彻底死心。

  我们挂了妇科。

  诊室里坐着一位满头银发、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种经验丰富且极其严厉的主任医师。

  唯唯进去检查的时候,我被拦在了外面。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我甚至能听到里面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的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开始脑补各种画面,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唯唯红着脸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单子,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  还没等我迎上去,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医生也跟着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原本慈祥的脸此刻板得像块铁板,目光如炬,透过那厚厚的老花镜片,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了一遍。

  “你是她男朋友?”老医生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起事来跟个畜生似的?”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骂懵了。走廊里路过的几个护士和病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我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

  老医生根本没管我的尴尬,指着还在那里低着头的唯唯,语调严厉得像是教导主任在训斥犯了错的学生: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毛手毛脚的,一点常识都没有!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最脆弱吗?那是粘膜,又不是橡胶皮!严重的撕裂伤!要是再深一点就要缝针了!”

  我脑子里那块悬了一晚上的大石头,终于稳稳的落了地,且没砸到脚。  那时,所有的杂音仿佛在我的世界里都消失了,只剩下老医生那句“女孩子第一次”和不断训斥的话语,在我的耳边无限回荡,震耳欲聋。

  第一次。

  真的是第一次。

  没有落红,不是因为她不干净,只是因为生理构造的差异,或者是因为那该死的概率问题。

  而我……

  我这个自诩深情、自以为受了天大委屈的混蛋,竟然因为自己的无知和那肮脏的猜忌,把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在那最神圣的一刻,给了她最残忍的伤害。  “回去买点碘伏,每天擦洗两次,这几天严禁同房!听到没有!”老医生训完最后一句,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过神来,上去抓住一声的手,想说声“谢谢”,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不出话,马上双手合十,真诚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年长的女大夫,看我满脸的喜色也是一脸的问号,但她多年的从医经验,一下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叹了口气说“放心,是好女孩,好好道歉”,说完才转身回了诊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涌来

  她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紧接着,这股狂喜瞬间变成了足以把我淹没的愧疚与自我厌恶。我想起昨晚她疼得流泪求饶的样子,想起我那时脑子里那些恶毒的念头,我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也闻……”

  唯唯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回过神,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被医生当众训斥那种私密事而生气,反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那张煞白的脸。

  “别听医生瞎说,也没那么疼……就是稍微有点……”她试图安慰我,却又不太会撒这种谎,只能笨拙地转移话题。

  我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我不顾一切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对自己无耻行径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如果嗓子能出声,我现在一定是在放声大笑和嚎啕大哭之间无缝切换或者把这两者完美融合。

  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唯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伸出手,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就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怎么道歉的孩子。

  过了许久,她轻轻推开我一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郑重。

  “张也闻,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要把这句话刻进我灵魂里的力量:

  “我把我自己,把这辈子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

  “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要你这一个男人。”  “所以……以后不许再怀疑我,不许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推开我,更不许再不理我。”

  “听到了吗?”

  我不停地点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在那一刻,那颗刚刚萌芽、正准备把我们吞噬殆尽的“NTR毒瘤”,被她用这世间最纯粹、最滚烫的爱意,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是最该死的混蛋。

  接下来的几天,寝室彻底沦陷了。

  宿管大妈那边不知道唯唯是用了什么魔法,反正不仅没来查寝,甚至每天早上还会笑眯眯地跟唯唯打招呼,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唯唯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我因为嗓子还没好透,依然处于半哑巴状态,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在寝室里的“帝王”待遇。

  以前喝水得自己下床倒,现在只需要咳嗽一声,眼神往桌子上一飘,唯唯立马就能端着温水送到嘴边,还得先用手背试过温度,柔声问一句:“烫不烫?”  寝室里的三个光棍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四最开始还因为被揍了有点心理阴影,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唯唯看他打Dota被路人坑得嗷嗷叫,实在看不下去,接手玩了一把影魔。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老四看跪了,当场改口喊“二嫂”,喊得比谁都亲。

  这几天,寝室的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粉红色的泡泡。

  但我那点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有些隐秘的、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小火苗,也在这个全是荷尔蒙的男生寝室里悄悄蹿了起来。

  事情发生在唯唯住进来的第四天。

  那天中午阳光很好,唯唯把这几天攒下的衣服都洗了。除了我的几件T恤,衬衫什么的,她还把她来时穿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也都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晾在了阳台上。

  因为没衣服换,她就套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大T恤,下面是一条我的沙滩大裤衩,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那种“男友风”的穿搭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慵懒性感。

  午休的时候,老大崔玄照例去阳台抽那根“饭后烟”。

  他推开阳台门,刚把烟点上,眼神就不自觉地被头顶晾衣绳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

  那是唯唯的一套内衣。黑色的蕾丝边,在大太阳底下黑得发亮。最关键的是那个尺寸,在那个普遍还没发育完全的年纪,那个罩杯大得有些惊心动魄,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一种无声的招摇。

  那时的我躺在床上看书,余光正好扫到阳台。

  我看到崔玄盯着一个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手里的烟都忘了抽,那宴会都长到马上要掉了,他还在那猛吸,直到到了极限喘不过来气,就像现在岳云鹏抽烟的那个表情包,然后他的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有些慌乱地转过身,趴到打开的窗口上,再次猛吸了一口烟,但那只夹着烟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

  三口就抽完了一根烟,回来的时候,崔玄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贫嘴,而是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床铺,用被子蒙住了头,甚至还刻意蜷缩起了身子。  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稍微矮身,才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上那因为微风在空中摇曳,唯唯的蕾丝内衣,和小小的带着镂空的内裤。

  那种熟悉的、像蚂蚁爬一样的感觉在心头掠过,但我很快就压了下去,转头看着正在给我削苹果的唯唯,心里只有得意。

  到了第五天晚上,这种躁动变得更加明显了。

  那天晚上大家兴致都很高,唯唯也加入了战局,带着除我以外的3人开黑。我在旁边看着,崔玄坐在唯唯对面的床铺上。

  战况很激烈,最后是一波极限翻盘。

  随着敌方基地爆炸的水晶碎裂声,唯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赢了!赢了!太厉害了!”

  她这一跳,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装扮。

  那件宽大的T恤里面,可是真空的。

  随着她的跳跃,胸前那两团没有束缚的丰满,在大T恤的布料下剧烈地上下颤动,那一瞬间勾勒出的圆润轮廓和惊人的弹性,就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卧槽!牛逼!”老四只顾着看屏幕欢呼,根本没注意。

  但我看到了。

  而且,我也看到坐在对面的崔玄看到了。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直了,目光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唯唯胸前那一阵波涛汹涌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嘴巴都微张着。

  “牛……逼”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雄性生物看到极致诱惑时,最本能、最无法掩饰的渴望。

  唯唯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还在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T恤领口因为动作太大而向一边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深陷的锁骨。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唯唯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崔玄猛地站了起来。

  “不……不……玩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脸色看起来有些怪异,甚至不敢看唯唯,眼神飘忽地转向别处。

  “怎么了老大?这手气正顺呢!”老四有些扫兴。

  “累了,有点困。”崔玄抓起桌子上的烟盒,动作有些急促,“我去厕所蹲个坑,你们玩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佝偻着身子快步走出了寝室,“砰”地关上了门。  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在逃跑,又像是在急着去发泄某种即将爆炸的冲动。  老四平时就欠儿欠儿的,马上接上“老大你这一天天咋这么多屎,明天你改叫‘屎王’得了。”

  回应的只有门外渐渐远去的“滚”

  我看着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唯唯,心里的那个名为“NTR”的恶魔,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一点点美味的养料,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就连我最好的兄弟,都顶不住她的诱惑。

  这让我感到不安,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扭曲的自豪感。

  ……………………

  那是在唯唯住进来的最后一晚。

  隔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寝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四那雷打不动的呼噜声在空气中回荡。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清冷的白霜。

  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唯唯缩在我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兽。经过一周的休养,我的嗓子已经能勉强发出声音了,虽然还有些沙哑,但那种失而复得的表达能力让我倍感珍惜。

  “明天就要走了……”她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嗯。”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会想你的。”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这不是第一次那种带着怒火和发泄的冲动,而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温柔的渴望。

  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彼此。这一次,我的动作尽量慢慢的。我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补偿的意味。我想用温柔抹去那一夜留给她的疼痛记忆。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与细腻。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像融化的糖,甜蜜而缠绵。

  我们慢慢褪去彼此的衣物,她的T恤被轻轻掀起,露出那曲线玲珑的身躯,胸前的柔软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迎合着我的靠近。

  当我缓缓进入时,那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她轻咬着下唇,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我爱你……”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坚定的温柔。

  我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低语,“我也是,唯唯,你是我的全部……”

  我们的身体交融在一起,汗水渗出,混合着爱意的呢喃。她主动缠紧我的腰肢,回应着我的节奏,“永远……只属于你……”

  那种深入灵魂的契合,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心跳的回音,我们我的身体在随着对方的感受而律动,眼神里释放着对彼此的深情,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织。

  “疼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疼……”唯唯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双臂缠上我的脖子,在黑暗中主动吻上了我,“很舒服……我很喜欢……”

  这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疼痛,只有两个人身体与灵魂的缠绵。那是爱意在身体深处流淌的感觉,是即便不看对方,也能从每一次心跳中感受到的共鸣。  然而,当我们在狭窄的床上翻了个身,变成她在前、我在后的侧躺姿势时,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唯唯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

  我的手从后面环抱着她,掌心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就在这时,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白天阳台上那件随风飘荡的黑色蕾丝内衣,随即,傍晚崔玄那直勾勾盯着唯唯胸口看的眼神,毫无征兆地闯进了我的脑海。

  “如果现在有人醒着……”

  “如果崔玄现在睁开眼……”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瞬间晕染开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亢奋的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

  原本只是温柔的抚摸,却突然带上了一丝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去,指尖勾住了那件因为翻身回落挡住了唯唯两只“大白兔”的T恤下摆。

  理智在疯狂叫嚣:“别这么做!你是变态吗?这是你女朋友!”

  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大脑内还在天人交战,可身体,鬼使神差地、慢慢地将那件宽大的T恤向上拉。

  因为翻身,大部分布料都被压在身下了,唯唯的胸部这时候成了我内心那只想要暴露的那个魔鬼的劲敌。

  当我稍微加力一下子把衣服掀起来时,心口在绞痛,但内心的魔鬼在疯狂欢呼。

  那一瞬间,月光恰好洒在她的身上。

  那两团在白天让崔玄光看罩杯就看直了眼的雪白乳肉,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不停歇的撞击动作,在微弱的光线下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白色弧线。

  而此时的唯唯完全沉浸在爱意的晕染之下,未曾发觉我的心思。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加持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圆润的胸部随着节奏颤动,顶端的粉红乳头微微挺立,诱人而娇嫩。

  腰肢纤细却柔韧,臀部在我的掌心下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我从身后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迎合,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可我的脑袋里,不只是有着唯唯完美的躯体,还有更多。

  如果崔玄醒来,看到这副景象。她那性感的身姿在月光下摇曳,那晃动的乳房和紧致的私处被我占有,那种暴露的禁忌感让我内心扭曲的兴奋,同时又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愧疚。我那时的感受只有一种,我的鸡巴要爆炸了。

  身体不自觉的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像是向潜在的窥视者宣告主权,却又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那双眼睛的注视,这让我更加亢奋,动作变得更猛烈。  如果此刻,崔玄或者老三只要稍微侧个身,或者哪怕只是睁开眼往这边瞟一下,就能把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尽收眼底。

  这种“可能被窥视”的巨大风险,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强化了我所有的欲火。

  我不再满足于温柔的律动,我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无声地向着那个假想中的窥视者炫耀,又像是在邀请他一同欣赏这禁忌的画面。  “嗯……”

  唯唯显然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不知道我掀起她衣服时脑内的想法,只是认为是为了方便我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穿过,抚摸把玩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更不知道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只能感受到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暴涨。

  她没有拒绝,只是更加紧地向后贴近我,那种默许般的配合,让那两团白色晃动得更加剧烈。

  在那一刻,我彻底被那种背德的快感淹没了。

  呈奶白色的滚烫精液在她的体内炸开,烫的唯唯不小心叫出了声,我赶紧松开她的乳房,搬过她的头,吻住了她的唇,唯唯也一边承受着喷射的冲击一边疯狂回应着。

  ……

  一切归于平静后,我迅速地帮她拉好了衣服,把她紧紧裹进被子里。

  “傻瓜,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凶……那么……硬……”唯唯有些慵懒地缩在我怀里,声音里全是满足后的余韵。

  “太爱你了……没忍住。”我撒谎了,声音沙哑。

  “我也爱你,老公。”她的称呼在爱的增幅下,已经在我和她都没发现的时候,变成了“老公”。自然到我们俩都没发现。

  之后,她在我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就缩进我的怀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那股子疯劲儿过去后,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唯唯,心里一阵阵发紧。我怎么能这么对她?怎么能把她当成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工具?甚至还真的掀开衣服,让她面临被别人看光的风险?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崔玄的床铺。

  那里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动静。

  但我心里却依然在打鼓。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刚才动静又那么点大,他肯定不会被吵醒……吗?”

  “如果他醒了……那刚才那一幕,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这种担忧让我感到一阵阵后怕,但有件事却啪啪打脸,因为想着想着,我……又硬了。

  在这复杂而矛盾的心情中,我在老四的呼噜声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终于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与秘密的深夜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老四依然睡得像头死猪,崔玄倒是醒得很早,但他一直在床上翻身,直到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他才顶着个鸡窝头坐起来,眼神有些躲闪,没敢看唯唯,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老二,路上慢点。”

  唯唯穿回了她来时的那套行头,把那件在这几天里承载了太多故事的大T恤洗干净,重新挂回了那个有故事的阳台。

  走出寝室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狭窄、凌乱,却让我们真正完成从肉体到灵魂蜕变的地方,似乎在晨光中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去车站的公交车上,人很多,很挤。

  我们没有座位,只能挤在后门的位置。唯唯背靠着我,我的双臂环过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领地里。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那种即将分离的酸涩感,像是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堵在嗓子眼里,让人喘不过气来。这几天那种仿佛要把一辈子都过完的甜蜜,此刻全变成了离别的催化剂。  到了转车的车站,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着班次信息,吵杂、混乱,充满了离别的气息。

  “车来了。”唯唯指了指那辆要开将近一个小时的中巴车。

  我看着那辆即将带走她的钢铁巨兽,心里空落落的。嗓子刚好一点,我张了张嘴,却发现那句“再见”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也闻。”

  唯唯转过身,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她的眼圈红红的,那是强忍着眼泪的样子。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别再抽烟了,把嗓子养好,我还想听你给我唱歌呢。”  “嗯。”我只能点头。

  “还有……”她踮起脚尖,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昨晚……我很喜欢。等你下次来找我,我……还要。”

  说完,她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飞快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转身跑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依然因为她最后那句大胆的情话而狂跳不止。

  车发动了。

  唯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脸贴在玻璃上,那个总是带着点野性、总是像霸王龙一样护着我的女孩,此刻隔着那一层玻璃,哭得像个泪人。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玻璃上。

  我也伸出手,隔着那冰凉的玻璃,和她的掌心重叠在一起。

  车轮缓缓转动,她的手掌划过玻璃,留下一道带着温度的痕迹,然后越来越远,直到那辆中巴车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我依然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挥手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那一年,我十八岁。

  那是我们最纯粹、最热烈,也是最混乱的一次相聚。

  我们在那个狭窄的寝室里,经历了误解、暴怒、疼痛、欢愉,以及那颗在我心里悄然生根、名为“NTR”的毒瘤。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个看似完美的结局,其实只是漫长人生中,无数次“拉扯”与“折磨”的开始。

  我以为那是青春的休止符,其实,那只是另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故事的序章。  

  第十四章 厕所惊魂

  唯唯去洗手间补妆已经快十分钟了。

  就在我准备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女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嘈杂声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唯唯从上到下,把在SPA会馆的工作风格换掉,整个换了一身行头,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件艳红色的修身礼服连衣裙,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低胸的设计,露出一小截乳沟,深邃,引人犯罪,更是被饱满的胸脯撑的腰爆开了一样,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笔直修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摇曳感。

  之前在跟老婆云雨的时候,也提过喜欢5D的黑丝,最好是马油袜,今天这身行头,完美戳中了我的审美。

  她刚补过的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晚宴,眼影淡淡的香槟色,眼尾微微上翘,魅惑天成,睫毛根根分明,平时带的近视镜,也换成了粉红色像花瓣一样的美瞳,唇上涂着那种看起来很润、却又带着一点点挑逗意味的豆沙色。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把头发再后脑挽成了一个团子,用我前几年过生日送她的翡翠流苏簪子插紧,露出修长的脖颈,随着脚步鬓发轻摇,那颗在耳垂下若隐若现的小泪痣。

  那一刻,我的心跳明显加速了。她今天的美太过耀眼,美得让我跟她一起并排出去时,会让人觉得我是哪家的富二代。

  看着她朝我走来,又隐隐有一丝警惕——这么完美的她,路过的男人目光不自觉的就像磁铁一样被她吸过去,有人假装低头看手机却侧眼偷瞄,有人甚至直接停步回头,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我喉头一紧,同时那种自己老婆美的不可方物,被人惦记,觊觎,却只有我一个人能享受的快感也让我上瘾。

  “看什么呢?”唯唯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是不是等急了?”

  “没有。”说完,唯唯笑盈盈地挽上了也起身的我,奔着电影院而去。  …………………

  到了电影院,唯唯接了个电话,听上去是个客户,因为唯唯一接起电话,那种打官腔的姿态就出来了。

  聊了很久,大概15分钟,她回来了。

  我把一个小天使娃娃递给她,“那边娃娃机,刚才抓的,送你。”

  唯唯接过娃娃,眼睛笑成了月牙:“哇!好可爱!老公你真好!”

  她抱着娃娃蹭了蹭,那个动作配合上她今天这身打扮,莫名有种反差萌。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今天这么漂亮,是专门打扮给谁看的?”

  “当然是给我老公看的呀!难道是给路人看呀?”唯唯白了我一眼,却也没推开我的手,反而更紧地贴了过来,“怎么,不喜欢?”

  “哪敢啊。”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腰,感受着掌心下那盈盈一握的柔软。  我们就这么腻腻歪歪地走向电影院售票处。

  买票的时候,唯唯还特意问了句:“要不要买VIP厅的?那边人少。”  “没必要,普通厅就行。”我看了看排片表,“5排中间偏右,位置不错,旁边还没人。”

  唯唯点点头,又拉着我去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

  “老公,我要草莓味的。”她举着可乐杯,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

  “行,给你。”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等到检票进场,离开场还有十分钟。

  走廊里弥漫着爆米花的香味和空调的冷气,唯唯挽着我的胳膊,手里抱着那个小天使娃娃,嘴里还嘟囔着:“希望这片子别太烂,我可是挺期待的。”  “放心吧,这导演以前的片子不都还不错嘛!”

  推开放映厅的门,里面已经有了几个人。

  灯还亮着,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广告。

  我扫了一眼,人确实不多。

  我们的座位在第5排中间偏右,位置刚刚好。坐下后,唯唯把包和娃娃放在旁边的空座上,又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瞥见上面有好几条微信消息的提示。

  “工作的事?”我随口问了一句。

  “嗯,店里的。”唯唯飞快地回了几条消息,然后又有新消息弹出来。她皱了皱眉,继续打字,屏幕亮度调得很低,手指飞快滑动。弹出的消息越来越多,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偶尔还用余光扫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偷看。  “快开场了,记得静音。”我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唯唯按了静音,但手机没有收起来,而是放在了腿上。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又点了几下,新消息又弹出一条,她迅速按掉,神色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多想,只是把爆米花桶放在我们中间的扶手上,靠在椅背上等着开场。  这时候,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拨人。

  我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

  后排,也就是第6排的最左边,坐了一对父女。小女孩看起来七八岁,正拿着手机玩游戏,她爸爸在旁边低声跟她说着什么。

  紧挨着他们,坐了一个穿连帽衫的男人。

  他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口罩,几乎看不清长相。

  但从身形来看,有点微胖。虽然看不清脸,但从他随意靠在椅背上、腿大咧咧分开的坐姿,以及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松弛感,莫名给人一种有点痞帅的感觉。

  再往后,第7、8排那边来了几个男的。

  其中一个留着锡纸烫,穿着花里胡哨的夹克,说话声音特别大,那种流里流气、毫无素质的腔调,隔着好几排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草,这破片子还没开场呢?老子等半天了。”

  “行了行了,马上了,你急个屁啊。”

  我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种人怎么哪都有。

  唯唯也听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小声跟我说:“素质真差。”

  我点点头,没接话。

  这时候,灯光开始变暗。

  大屏幕上的广告消失,龙标出现。

  电影,开场了。

  电影开场的前十分钟,画面还在铺垫剧情,节奏比较慢。

  我和唯唯窝在椅子里,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偶尔递一颗爆米花到她嘴边。

  “这男主长得真帅。”唯唯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故意酸溜溜地说:“那你看我干嘛?看他去啊。”

  “哎呀,我就随口一说嘛。”唯唯捏了捏我的手,“再帅能有我老公帅吗?”

  “算你会说话。”

  她咯咯笑了两声,又往我怀里蹭了蹭。

  这种感觉很好。

  昏暗的放映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甜蜜得像是要溢出来。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剧情开始进入第一个小高潮,男主和反派在一个废弃工厂里追逐,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我正看得入神,后排隐约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

  像是有人在挪动座椅,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压低的、含糊不清的嘟囔。

  “……这破椅子,一坐就塌……应该是弹簧有问题……”

  “反正没人……换一个……”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电影音效盖住了。我没太在意,继续看着屏幕。

  过了几秒,又传来类似的声音,这次稍微清晰了一点。

  “……怎么湿的?谁洒了饮料吗……怎么这么倒霉……”

  紧接着又是挪动的声音,椅子弹起的“噗嗤”一声。

  我下意识地往后瞟了一眼,只能看到后排黑暗中有个模糊的人影在缓慢移动,像是在换座位。

  动作很小心,应该是怕打扰到别人。

  我收回视线,继续看电影。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后排那边似乎又换了个位置,这次传来了椅垫被按下去、仔细检查的声音——像是在用手摸椅面,确认是否干燥或者有没有其他问题。  就在这时,后后排,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那声音之大,几乎盖过了电影里的枪声。

  我和唯唯同时一愣。

  紧接着,那个声音继续骂道:“你总站起来坐下,站起来坐下的挪地方,挡住后边人了,你烦不烦?不看滚出去!”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矿泉水瓶从后后排飞了过来,在空中翻滚了两下,落在了我们这排过道上,离我们不到两米远。

  瓶子里还有半瓶水,落地后滚了两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周围的观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有人发出了惊呼,也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我下意识地护住唯唯,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那个锡纸烫的流里流气男,此刻正瞪着眼睛,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就在这时,传来了那个挪座位的男人声音,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无奈。

  “实在不好意思……我那边椅子弹簧坏了,根本坐不住,只能换座……第二个又是湿的,像是洒了饮料……真的不好意思,耽误您了,我这就坐下,不动了。您别生气,您别生气。”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憨厚,带着明显的赔罪意味,像是个不太会吵架、只想息事宁人的老实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因为光线太暗,只能隐约看到那个穿连帽衫的人正微微欠着身子,似乎在朝后排道歉。此刻他已经坐在了靠右边的位置,离我们这排大概隔了两个半身位的距离。

  锡纸烫那边骂骂咧咧地又说了几句脏话,最后“砰”地一声重重坐回了椅子上。

  “再站起来我他妈弄死你!”

  这句话像是最后通牒,在放映厅里回荡了几秒,然后才慢慢被电影里的音效盖过去。

  我感觉到唯唯在我怀里缩了缩,她小声说:“吓死我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没事,别理他。”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继续看电影。”

  唯唯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是因为刚才的惊吓有些紧绷。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原本轻松甜蜜的观影体验,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打破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多了一丝压抑和不安。

  而后排那个换座的人,在道完歉后,就彻底安静了下来,专注地看着电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冲突平息后,电影继续往下进行。

  画面里,男主正在和女主角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对峙,台词很有张力,配乐也渐渐紧张起来。

  我和唯唯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屏幕上,她也忘记刚才的突发情况,慢慢松弛了下来。

  她又把头靠回了我肩膀,我的手也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偶尔轻轻捏一下,她就会回应性地蹭蹭我。

  这种小互动,让我觉得很安心。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剧情进入了一个比较轻松的段落,男主和兄弟们在开玩笑,画面里的氛围很欢乐。

  我和唯唯都笑着。

  就在这时,唯唯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按了挂断。

  屏幕暗了下去。

  我没多问,继续看电影。

  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震了起来。

  这次震动的频率明显更急促,是来电。

  唯唯的脸色有些为难,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机屏幕。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飞快地按了拒接,想让那该死的震动声停下来。

  可就在她准备把手机塞回包里的时候,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这一次,那“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放映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后后排,那个大嗓门再次爆发了。

  “干嘛呢?让不让人看会儿电影了!一会他妈的,挪来挪去,一会有嗡嗡声。”

  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和威胁。

  唯唯的脸瞬间红了,她慌乱地站起身,小声地朝后面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明显的歉意和慌张。

  后排的大嗓门听到是个女人,而且声音这么甜,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哼”了一声,没再吭声。

  唯唯侧过身,猫着腰,一手捂着还在震动的手机,一手扶着椅背,飞快地往过道方向挤过去。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放映厅的门口。

  厅门打开的瞬间,外面走廊的白光短暂地照了进来,然后又迅速被关上,重新陷入黑暗。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8点47分。

  电影已经进行了快一半了。

  她们店里就是这样,好多事都得靠唯唯拿主意,这次还连续打了三次,估计又是遇到比较难缠的顾客了。

  突然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开着跑车的男人身影,会不会是……

  我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多想,但那“NTR”的毒瘤,就是不放过我,已经在心底悄悄蠢蠢欲动了。

  我握紧了扶手上的爆米花桶,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再次放回电影上。

  等电影一个小的场景过去了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唯唯还是没有回来。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8点56分。

  她已经出去快十分钟了。

  接个电话需要这么久吗?

  我的视线转动,随着转头最终停留在放映厅的门上,那里依然紧闭,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放映厅方向,那对父女的窃窃私语和小声欢笑声,仿佛哪里不对,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

  周围的观众都沉浸在电影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不安。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起了身。

  猫着腰,尽量不挡住后排的视线,我快步走向了过道,推开了厅门。

  外面走廊的白光刺眼,我眯着眼适应了片刻,四下张望。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唯唯的身影。

  我快步走向大厅方向,过了转弯,那里人来人往,但唯唯那抹艳红色的裙子太容易辨认了,我一眼扫过去,没看到她。心跳开始加速,我喃喃自语:“她去哪了……或者……”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我摇了摇已经开始有些胀胀的头,转身转身自己往卫生间方向走。

  电影院影厅这边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男厕和女厕的入口是相对的,我假装去厕所,然而我先去了女厕门口,犹豫着停下脚步,不敢靠得太近,怕被看见,当成是变态,里面只传来了水龙头的声音,但没有唯唯的声音。我正准备再门口喊几声,又觉得不合适,正犹豫着。

  突然,从男厕的某个隔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起初只是轻微的喘息声,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好……”

  男厕那边,里面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香水的味道。我缓步走进男卫生间,瞄了一眼,只有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其他都空着。

  刚要转身出去,那个女声再次说了句什么,因为头突然猛的涨了一下,没听得太清。

  而我的大脑比我先反应了过来,心里猛地一沉。那声音……太像唯唯了!软糯中带着一丝熟悉的鼻音。

  我大脑里嗡的一声,瞬间僵在原地。为什么女声会在男厕?难道……她为了避人,躲进男厕接电话?或者……更糟糕的念头涌上来。

  可就是这么一个恍惚,不小心碰到了边上的垃圾桶,隔间里的小声呢喃瞬间停了,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错误。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条件反射一般的假装成进来上厕所的路人,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用脚步声告诉里面的人,我,出去了。

  然后悄悄的转身回来,想进入隔壁隔间,然后经过头脑风暴,我没那么做,而是进入了隔了一个隔间的位置。因为我的大脑在告诉我,你紧挨着,太容易被发现了。

  事后回想起来,我真的很佩服我当时的快速反应,不管是假装路人,还是对隔间的选择。但事后回想起来的还有一件事——我为什么要装?我就大大方方的上个厕所,发出点什么声音,如果里面的是唯唯,让她知道我出了放映厅,然后假装不知道转身回去,不就好了?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唯唯的话,那就更好了嘛!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做了这样的举动,或许是……恶魔。

  我进入隔间之后,轻轻关上门,屏息静听。墙壁不厚,声音传得清晰起来。开始那个声音还小声试探,没多久,喘息的声音回来了,而且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低低的呻吟:“啊……等等……要不下次吧……”“刚才都已经……有人进来了”“我老公还在等我呢”

  而我听到的,只有女人的声音。经过几次说话,我感觉像但又不确定,只是想着“再等等……再……听听……”

  为什么只有女人的声音呢,内心的恶魔已经帮我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我的手心瞬间出汗,那种熟悉的疼痛又来了,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画面,仿佛是我穿透了两道隔间的压缩板看到真实情况。

  唯唯躲在男厕隔间里,手机屏幕亮着,她正对着镜头视频通话。或许是那个“小王”,又或许是其他男人。

  她靠在墙上,红裙撩起,黑丝包裹的腿微微分开,手指在私处游走,脸颊潮红,眼影在灯光下闪烁。屏幕那头,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耳机中指挥着:“宝贝,张开腿,让我看看。”唯唯咬着唇,服从地动作,喘息道:“好……但快点,再有人来怎么办……”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身体微微弓起,那饱满的胸脯在低胸裙下起伏,豆沙色的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呢喃。视频直播般清晰,我仿佛看到她眼神迷离,手机镜头捕捉着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深入。

  “好……好深……你好会插穴……”

  “不行了……不能……啊……好爽……我老公……还在等我……”

  “干死我……啊……啊……”

  NTR的毒瘾瞬间上头,头痛加剧。一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隔间门把手,试图用疼痛压下那些画面。

  我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内侧,指甲都陷进肉里了。疼,很疼,可下面却更硬了。我恨自己,恨到想吐,可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让我停不下来……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我在偷听自己老婆被操?不……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声音,没停,反而更激烈了。

  低低的“啪啪”声,而是肉体撞击的节奏感。女声更碎了:“嗯……太深了……轻点……老公……对不起……他的好大,我停不下来……”

  太深了,轻点,额头上的血管砰砰直跳,画面再次袭来,唯唯用她没有美甲的中指和无名指,疯狂的捅进那只属于我的紧窄小穴里,忘我的已经不管不顾了,不担心声音会被发现,手掌和胯间的软肉撞击着,淫水飞溅着,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然而令我意外的事发生了。

  一个男人的低吼出现在了卫生间里:“宝贝,好紧……我要射了!”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画面也像是电视机闪现出雪花点一样,滋啦,滋啦的,然后崩碎。

  大脑里突如其来的一阵抽痛,再抬眼看向隔间的墙的时候,画面依然转变。  不是视频性爱!是……是,厕所偷情!唯唯怎么会……她在男厕最里面,和一个男人偷情?

  她弯腰扶着马桶水箱,红裙撩到腰上,黑丝撕开一道口子,一只高跟鞋踩在污秽的地板上,另一条腿膝盖跪在马桶盖上。

  男人从身后猛烈撞击,双手抓着她的腰,粗鲁地揉捏那丰满的臀部。唯唯的低马尾散乱,泪痣旁滑下汗珠,她咬牙忍着:“射外面……别射里面……”  男人喘息着加速,每一下“啪啪”都回荡在隔间,两人此时也不在意有没有人会听到,会察觉到,唯唯的身体前后摇晃,胸脯在低胸裙中晃荡,私处被一次次填满。她慌乱中还试图压低声:“啊……快结束了……老公还在等我……”男人低笑:“那就让他多等会儿,你现在是我的。除非……”

  “你……你个坏蛋……”娇嗔着的声音,俨然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

  “那你就把我想听的说出来呀?哈哈”男人讥笑的声音回到

  “好……好吧……啊……啊……射……进来……但我只是为了……为了让你快点结束……啊……而且我不想弄脏衣服……才……啊……快……快……射给我……啊……”

  最终,男人低吼着骂了一声“骚婊子”,开始射精。

  画面里,仿佛皮肉也变的透明,阴道内的软肉,不断挤压着撑满小穴的鸡巴,马眼死死抵住子宫口,把精液像潮水一样,射进了子宫。

  男人射完,把鸡巴在她黑丝腿上擦了擦,唯唯赶紧颤抖着跪下,唇碰触男人,清理残留,眼神中混杂着愧疚和满足。

  头痛如刀绞,我的世界碎片化。屈辱、愤怒、兴奋交织,我下身不受控制地硬起,但更多是想冲进去撕碎一切的冲动。不!全是幻觉!那个人不是唯唯~!就算……就算……真的是她,不……不行。如果真的是唯唯,我会疯的……我会失去她……

  我咬牙忍着,踉跄冲出男厕,仓皇逃回放映厅。走廊的白光晃眼,我在门口深呼吸半分钟,平复情绪。试图阻止已经降低了一些的疼痛感,和脑中的画面。推开了放映厅门。

  黑暗中适应了一下光线之后,我远远看到大概自己座位那,坐着个女人——是唯唯?她仿佛也感受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朝我招手,让我快回去坐。

  “我……”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刚还在卫生间里的她,怎么可能比我先回来?我可是跑着回来的!这个念头刚起,马上反应过来,理智回了笼,我干嘛要这样想,那个不是唯唯,不是……更好吗?

  智商再次上线,里面不是唯唯……刚才那声音虽然那么像……但放映厅通往卫生间的路只有那么一条,她是不可能在我前面准备好的。说明那个——不是唯唯。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好像还掺杂了一些别的情绪。

  想到这,马上再次想到一个问题,那她这十分钟去哪了?为什么这么的……  及时!?!

  没再多想,我带着疑惑和一丝庆幸,没适应黑暗的我,小心的看着脚下的台阶,摸黑走回第5排。走到座位旁,却发现唯唯不在!座位空荡荡的!

  我再次呆愣在原地?刚才的唯唯招手,是……

  是我的幻觉?我如遭雷击。

  卫生间那个……真的是……

  ……

  座位是空的!

  那一秒,我的胸口闷的腰炸开了。她……还在卫生间里!她根本没出来!  脑袋里瞬间炸出了无数个唯唯和陌生男人在卫生间狭小隔间里激情对撞的画面。裤子里的鸡巴也不争气的硬到把不算宽松的裤子硬生生顶起来一个包。  就在我腿软要瘫下去的瞬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怎么跑前面去了?”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如同落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停顿了一秒,猛的回头……唯唯坐在我后面那排,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唯……唯唯?”

  “啊,是啊,你怎么跑前面去了?”

  我马上往前确认了一下,我没走错,走错的是唯唯。

  我苦笑了一下,意识为了把心中刚提起的那口气呼出去,同时也确实哭笑不得,我这是干嘛呢?对自己的行为简直无语。

  “老婆,是你走错了,你在第6排。”

  她坐错了排,她看了看前面数了数之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刚要起身换回,后后排大嗓门喝止:“别挡着!整关键时候呢”

  我看了看她周围,那个连帽衫男不在,周围也没人,就赶紧阻止她“先坐下,等这段高潮过去之后,再坐回来吧”

  唯唯只好继续坐在第6排,我坐在第5排,一前一后,中间隔着椅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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