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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10-17)
作者:抱玉轩
字数:43338
第十回 美侄媳私传云雨阵,野鸳鸯正酣闻异声
诗云:
海棠春睡意迟迟,梦里呼郎知不知?
欲火难焚叔媳礼,恩情暂续片时私。
隔窗骤颤花枝影,榻上惊分并蒂姿。
漫道伦常皆可弃,且将肉阵作便宜。
话说秦可卿听得屋内那一声呼救,推门而入。
只见宝玉仰卧在锦被之中,双手乱抓,眼神迷离,额上冷汗涔涔,显是魇住了。
可卿站在床前,未及开口,先闻得一股腥膻之气,夹杂着少年特有的乳香汗味,直扑鼻端。
低头往那被窝一瞧,只见宝玉下身狼藉,那一条松花绿湖绸亵裤,裤裆处被那话儿顶得老高,即便隔着一层,也能瞧出个巍峨轮廓。
更不堪的是,裤子上面已然湿漉漉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之物混著些清液透将出来,将那绸裤洇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底下更是留下大滩水渍,形如舆图。
宝玉被可卿脚步惊动,神魂初定,见床前立著一位袅袅婷婷的美人,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是真,只当是梦中那位“可卿仙子”追到现实,一把抓住可卿纤手,口中颤声道:“兼美……可卿……你是来寻我的?”
这一声兼美唤出,真真把个秦可卿叫得体软心酥,芙蓉秀面腾地一下烧将起来,从耳根子直红到脖颈,心中更似有一面小鼓,“咚咚”乱敲起来。
她本就是个生性风流的尤物,嫁与贾蓉为妻,那贾蓉虽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却有些银样镴枪头,被外面的粉头掏空了大半身子。
床笫之间更是稀松平常,每每雷声大雨点小,数百下便偃旗息鼓,何曾让她这块肥美沃土得过倾盆甘霖滋润?
加之平日里,公公贾珍常对她眉来眼去,言语轻薄;那侄儿贾蔷也常借着送东西的由头,与她有些不清不白的拉扯。
虽未真个与外人媾和过,但那心里的欲火,早已被这些男人撩拨得旺如干柴。
今日见这位宝二叔,虽只十三四岁的年纪,却生得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真真是个宝贝人儿。
更兼方才一瞥,见他胯下那一团物件,即便已然泄过身子,竟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怒挺著,隔着裤子都那般可观,比那贾蓉的不知强了多少,便比自己亲弟弟秦钟,也要壮出三分。
可卿一时芳心大乱,万千念头齐齐涌上心来。暗道:“这宝叔叔竟知晓我那小名,莫非真是前世的姻缘,梦里的宿孽?如今这般光景,若是我此刻唤了袭人、媚人进来,瞧见他这尴尬模样,岂不坏了他的名声,让他日后在姊妹们跟前如何抬得起头来?况且……”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一双含情目眼波儿一转,心底那点不安分的念头便跳将起来:“……况且,这等俊俏郎君,又对我这般痴迷,便是有些许荒唐,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罢了。”
想到此处,可卿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反倒定了下来。她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反手握住宝玉那只尚在颤抖的手,将声音放得又软又媚,柔声道:“叔叔原来是做了噩梦,看这一身的汗,裤子也都腌臜了。若就这么躺着,仔细著了凉。倘或让人看见,岂不笑话?且让侄媳妇来伺候叔叔更衣罢。”
说着,她也不叫袭人、媚人进来,竟亲自动手,纤纤玉指解开宝玉裤带。那纤纤玉手,若有若无地在那滚烫的阳物上拂过。
宝玉本就欲火未熄,被她这凉滑的小手一碰,身子猛地一颤,那话儿“腾”地一下又跳了几跳,竟自己从松开的裤腰里直弹了出来,巍巍然,直指帐顶。
可卿故作惊讶,掩口低呼:“呀!叔叔这里……怎的这般吓人?”
一双眼睛却似粘在那物件上,手也不缩回去,反倒一把握住,在那龟棱处轻轻套弄一把。
只觉手里满满当当,烫手异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欢喜。
“好姐姐……你……你要杀了我么?”宝玉被她这一握一套,只觉魂飞天外,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舒张开来,哪里还顾得上什幺叔嫂礼教、伦常大防?
一个翻身,将可卿揽入怀中,一把搂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脸埋在她那香喷喷的银红撒花袄子怀里乱蹭,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衣衫便去抚弄那胸前的软肉。口里更是痴痴地央告道:“好姐姐,我身上烫得慌,你帮我弄弄罢。”
“叔叔这般猴急,也不怕人看了见?”可卿娇嗔一声,嘴里说著嗔怪的话,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春水,顺势压在宝玉身上。
胸前那两团丰腴软肉,也被宝玉的头脸挤压变形,股股酥麻快感直透心底,软了半边身子。
此时四下无人,屋内只余两人心跳。
窗外日影西斜,透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雕花榻上。
可卿媚眼如丝,红唇附在宝玉耳边吐息:“我的叔叔,这床上又是精又是汗的,这般腌臜,却没个落脚处。咱们且去那窗边榻上……只是,叔叔待会儿须得弄轻些,莫要弄坏了侄媳的裙子,回头叫那些小蹄子们看出来,可就糟了。”
宝玉听了这话,不啻如奉圣旨,哪有不从之理?当下欲火攻心,半抱半扶著软成一团的可卿,踉踉跄跄几步,跨到窗边的雕花榻上。
两人心中都存着一分恐惧,恐丫鬟们随时会进来,因此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宽衣解带,只求一时之快,偷尝这禁忌滋味。
可卿背对着宝玉,跪在榻沿上,将上身裉袄撩起一角,解开裙带。
那条石榴红的绫罗裙子“簌”地一下滑落,被她顺手往上一掀,搭在腰间,露出里面一条水红色软缎裤子。
宝玉早已是急不可耐,一双眼睛看得发直,颤抖着手便将那碍事的裤子一把扯至膝弯。
霎时间,眼前一片雪白晃眼,仿佛两轮出水满月,又似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只见那一对雪白粉嫩的肥臀,圆润丰腴,颤巍巍,白生生,中间那处桃源蜜洞口,因方才情欲,早已是泥泞不堪,微微开启,露出一抹嫣红。
“好姐姐,这里好生干净,好生肥白……”宝玉哪见过此般真切美物,痴迷地抚摸着那如缎肌肤,只觉入手滑腻,弹性十足。
当下再无平日对女儿的怜爱,只剩那本能赞叹。
急切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尘柄,在那湿滑泥泞的牝户口胡乱磨蹭几下,寻著那温热源头,对准花心,腰身猛地一沉,奋力一挺。
只听“滋溜”一声,那龟头便分开花唇,长驱直入,捅没至根。
“哦……我的叔叔……好大……顶……顶到奴家心窝了……”
可卿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呻吟,黛眉微蹙,似痛还欢。
她虽已嫁人,但贾蓉那物事透支大半,如何能与宝玉这天赋异禀的阳根相比?只觉那话儿塞满了花房,将那四壁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火辣辣的,却又说不出的充实满足,空虚的灵魂终是得到填满。
宝玉此时正如饿狼扑食,双手紧紧掐住可卿两瓣臀肉,在那榻边奋力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在这寂静内室显得格外响亮。
可卿被撞得身子乱颤,发髻上的金钗摇摇欲坠,胸前那一对儿恩物更是随著撞击的节奏不住上下跳脱。
她一双手紧紧抓着窗棂,回过螓首,一张芙蓉秀面上已是红云密布,眼波流转间,尽露浓情蜜意。
因见宝玉面色赤红,额上青筋暴起,一副凶狠模样,心中更是意乱情迷,竟主动将粉舌伸出,与宝玉凑过来的嘴唇纠缠一处,津液横流,啧啧有声。
“叔叔……慢些……慢点……媳妇……媳妇的身子要被你顶穿了……
“啊!……杀人的冤家……”
可卿娇喘吁吁,嘴里虽喊著“慢点”,下身却极力地迎合著,纤腰款摆,那甬道内的嫩肉更是死死裹吸著宝玉阳物。
宝玉只觉那处温暖湿润,紧致异常,且层层叠叠,妙不可言,远胜过先前跟袭人偷试那回十分。
大力抽动间,嘴唇贴著可卿的香腮亲吻喘息:“好姐姐……再夹紧些……你真是那仙子变的么?怎的这般销魂……比我梦里……比梦里还好……”
“好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再用力些……奴家这块地……都要被你这头牛给犁坏了……”
可卿已被干得丢了三魂七魄,也不叫叔叔,口中只是哥哥长哥哥短地叫将起来,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这般光天化日,叔媳二人行这苟且之事,背德的刺激夹杂着肉体的极乐,自是比那寻常云雨刺激百倍,欲罢不能。
正当二人鏖战正酣,杀得难解难分,双双将至极乐之境时,忽听得窗外“哗啦”一声脆响!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窗前那几枝红梅花枝抖动,似是有人在外面经过,又似有人正贴在窗根底下偷听。
这突来的动静,直把这对偷情的野鸳鸯吓得三魂渺渺,七魄悠悠。
“呀!”
可卿花容失色,心脏猛地收缩,原就紧致的花穴,因着这一惊吓,本能地猛烈痉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尘柄,竟是半点缝隙不留。
宝玉本就在迸发边缘,少年人定力浅薄,又哪里经得住这般要命刺激?
被那紧窄湿热的媚肉骤然一夹,兼着心中那份惊慌与恐惧,那股子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冲破天灵,直达百会。
“唔……姐姐……不行了……”
宝玉只来得及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便死死地抱住侄儿媳妇的纤腰,全身绷如满弓。
“我要丢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宝玉将那尘柄顶到花心之上,股股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可卿身体深处。
可卿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酥麻。
在惊恐与极致的高潮夹击下,双眼翻白,娇躯剧烈抽搐,口中咿咿呀呀乱叫,在那花房深处泄出股股滑腻阴精,与宝玉的阳精混在一处,淅沥沥流出体内,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榻上。
云收雨歇,两人却僵在那榻上,保持着那不堪姿势,动也不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支棱著耳朵,心惊胆战地听著窗外的动静。
过了好半晌,窗外除了风吹梅枝、偶尔几声鸟雀啾鸣之外,再无半点人声与脚步之音。
两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齐齐瘫软在榻上,筋骨酥麻。
可卿最先回过神来,低头见自己衣衫不整,裙裾半褪,露出两条白嫩大腿,上面还沾著些斑斑点点的精渍浊物。
又想起方才那般失魂落魄的失态模样,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将头埋在宝玉的怀里,抡起粉拳,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几下,嗔道:“你这冤家,都是你!看你干的好事!方才差点儿没把我的魂儿给吓掉了!若是真被人瞧了去,咱们可就都完了!”
宝玉尚在回味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尤其是最后那惊魂一夹,更是妙不可言。
他抚摸着可卿光滑如缎的脊背,只觉心满意足,慰道:“我的好姐姐,若无方才那一吓,我又怎知姐姐竟有这般妙处?好姐姐放心,纵是被人看见,我便说是我的主意,纵是死,我也护着你?”
正是:
叔媳偷期胆气豪,窗前花影吓魂消。
惊弓之鸟犹贪食,肉阵之中浪作涛。
毕竟心有余悸,二人不敢再有耽搁,草草整理了衣裳。可卿寻了帕子,细细替宝玉擦拭干净,又为他换上新的亵裤,理好衣裳。
这才呼来袭人等丫鬟,仍旧随至贾母处来。胡乱吃过晚饭,过荣府去。
欲知这窗外究竟是否真无人窥视,贾府这潭浑水又将如何搅动,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厌温存宝玉逞强暴,假哀怜麝月承恩露
诗云:
温柔乡里睡鸳鸯,渐觉寻常滋味凉。
忽向魔中寻乐境,错将强项作风光。
花枝含露不堪折,玉体承恩未敢忘。
漫说温存为上品,一声乞告胜笙簧。
话说宝玉自那日在宁国府窗前,与侄媳试得一番云雨。虽只片刻,但那点子淫根孽种却似那久旱逢甘霖。
回到怡红院后,再与袭人行事,虽是袭人温柔体贴,百依百顺,任由他搓揉,宝玉也却渐觉索然无味。
他每每独坐,心中常暗忖:“世间乐事,莫过于一个‘奇’字,又在于一个‘乱’字。
袭人姐姐待我如珠似宝,恐惊了风、怕化了雪,床笫之间亦是循规蹈矩,少却许多意趣。
若能似那戏文里说的,强人掠寨,霸王硬上,那等哭啼挣扎中的欢好,未必不是一种妙境。”
这日午后,冬阳恹恹,寒风被挡在厚重的毡帘外。
宝玉屋内却温暖如春,博山炉里焚着百合香,烟气袅袅,直透窗去。
袭人因着被平儿唤去领月例银子,晴雯那蹄子又不知躲到哪里去玩耍,秋纹、碧痕等人也都趁隙去各处顽笑,屋内竟静悄悄的,只闻得自鸣钟“嘀嗒、嘀嗒”的声响。
宝玉自和黛玉说了半日话,看得吃不得,身上不免有些燥热,便独回到这边暖阁来。刚一掀帘子,便见那薰笼上歪着一个人。
走近细看,却是麝月。
这丫头平日里最是公道老诚,话语不多,行事做派与袭人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故而宝玉平日敬她三分,却少有狎昵。
此刻她正蜷缩在那巨大薰笼上取暖午歇,身上穿着件雪青半旧大袄,下面是一条葱黄绫棉裙。
因睡得熟了,毫无防备。身子微微蜷曲成一只猫儿状,裙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竟不知不觉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雪白浑圆的小腿,连带着里头半只大红鸳鸯锦缎鞋也褪了一半,半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白相映,极是撩人。
宝玉本就心怀鬼胎,身上存着邪火,乍见此情景,那股子欲念“腾”地一下便直冲顶门。
想起了仙子那“霸王硬上弓”的教诲,又见麝月睡得这般安稳,心中便生一计:
“平日里这丫头最是端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俨然是另一个小袭人。今日既无人撞见,我何不学那强盗行径,尝尝这强占良家女子的滋味?
若是能逼得这端庄人儿哭爹喊娘,岂不是一件妙事?”
念及此,宝玉也不言语,只轻手轻脚地脱了靴子,蹑手蹑脚地爬上那宽大的熏笼。
他屏住呼吸,如猎豹捕食般,猛地扑上,双手按住麝月香肩,将她压在身下。
“啊——!”
麝月正自好梦,忽觉泰山压顶,一股热气喷在面上,吓得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她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乱抓乱挠,嘴里惊惶喊道:“谁?哪个作死的蹄子!……唔!”
“好姐姐,别嚷!”
宝玉反被吓了一跳,一手忙捂住她的嘴,一手已去撕扯她的衣裳。
麝月脸上惊魂未定,定睛细看,才发觉压在自己身上、双眼泛红的,竟是平日里最爱惜女孩的宝玉,不由怔住。
挣扎的力气卸去一半,心中电光火石般转了无数个念头。
她本是个通透人,早先夜里起夜,更曾撞见过宝玉与袭人在被窝里妖精打架,哼哼唧唧的动静听了不少,心中早以此为常。且她心里明白,这屋里的几个大丫头,迟早都是二爷的人。
只是未料到,宝玉今日竟这般凶神恶煞,全无平日的温存体贴,倒像个急色鬼、采花贼一般。
“唔……宝……宝玉……”麝月嘴被捂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宝玉胸前推拒,“你……你这是作甚……快松开……”
宝玉哪里肯听,见她挣扎,反而更加兴奋,抓住那雪青大袄的领口,猛一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
那布料本是上好绸缎,虽经得起穿戴,却经不住这般蛮力撕扯。顿时从中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紧紧裹着的藕荷色抹胸,以及那一抹受到惊吓而颤动的雪白酥乳。
凉意袭来,麝月身子猛地一抖,看着宝玉那火热的眼神,心中立刻明白过来——这位爷今日怕是中了魔,或是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书,特特地要玩这“强暴”把戏,要看女子受虐求饶的模样。
“我若死命抗拒,恐扫了他的兴头,日后反倒疏远,倒便宜了旁人;若我顺从太过,又显得轻浮下贱,不合他今日这口味。”
想通此节,麝月心中暗喜,索性将计就计。
她不再死命反抗,而是配合着力道,做出一副欲拒还迎、楚楚可怜模样。眼角更是硬生生逼出两滴清泪来,顺着香腮滚落。
宝玉见她挣扎减弱,便移开捂嘴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对自己。
“二爷……你这是疯了么?可惜了这好衣裳……”
麝月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宝玉的胸膛,指尖却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衣襟,口中嘤嘤啜泣,身子更如风中弱柳般轻抖:
“若要那个……爷只管吩咐便是,奴婢又不是不依……何苦这般作践人?这般凶神恶煞的,奴婢怕……吓死人了……”
宝玉见她这副娇弱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顿觉体内血气沸腾,生出一种前所未增体验过的的征服欲望。
“什么可惜不可惜!爷今日就是要撕了这层皮!就是要作践你!”
宝玉装作恶狠狠道:“平日里你们一个个都是菩萨,爷今天倒要看看,你这菩萨到了床上,是个什么淫样!”
说着,宝玉再不耐烦,一把扯下那碍事的抹胸。
“噗”的一声,束缚尽去。两团白腻如脂的软肉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如莓,煞是可爱。
宝玉张口便咬了上去。牙齿在那坟起的娇嫩乳肉上轻含重咬,舌尖更是在乳晕上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啊……疼……二爷饶命……”
麝月痛呼出声,这回却是真有些疼了。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宝玉发髻,身子弓起,口中不停啜泣求饶:“别咬了……爷,那是肉长的……乳儿要被爷给咬坏了……呜呜……”
这娇弱凄惨的求饶声,听在宝玉耳中,竟是比那仙乐还要动听十倍,直激得他下身硬涨得生疼。
“怕?怕就给爷夹紧了!待会儿还有更怕的!”
宝玉松开乳头,只见上面已留下了一圈带着水渍的牙印。
他跟着将麝月的葱黄裙子掀至腰间,也不耐烦去解那裤带,双手抓住亵裤中缝,猛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亵裤的裤裆被撕开一条大口子,露出了女儿家最隐秘的桃源胜景。
只见那处幽谷紧闭,两片阴唇嫩如花瓣,因着方才的惊吓与抚弄,那穴口已微微张开一张小嘴,渗出一层晶莹剔透的露珠,泛着淫靡水光。
麝月下身骤然一凉,那熏笼的热气直逼私处,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羞,却被宝玉强行分开,将那两条如玉琢般的长腿分别架在自己腰侧。
“不许遮!”
宝玉胡乱褪下裤带,掏出那根怒发冲冠的尘柄。
那话儿早就滚烫如铁,顶端渗着清液,直接抵在了湿润的幽谷口上,轻轻研磨。
“二爷……不要……太大了……”
麝月看着那火热凶器,身子瑟缩,颤声道:“奴婢受不住……这里还没开过……紧得很……求二爷慢些……怜惜些……”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极尽媚态。扭动着腰肢,似在躲闪,实则那纤腰轻摆,恰恰将那花心送到宝玉的枪口上,那粉嫩的穴口甚至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似在邀请。
这一番欲拒还迎的动作,更显得媚态横生,
“受不住也得受!今日偏要让你这菩萨受受这根活罪!”
被这般有意无意挑逗,宝玉哪还忍得住,也不磨蹭,双手掐住麝月纤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滋溜”一声水响。
那话儿借着那点子淫水,势如破竹,狠狠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啊——!痛杀我也!”
麝月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这叫声一半是真被破身撑得胀痛,一半却是为了给宝玉助兴。
宝玉听得这声惨叫,只觉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爽利直冲脑门。
当即在那熏笼之上,借着热气,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如爆豆般响起。
麝月的娇躯随着宝玉的撞击,在熏笼上起伏跌宕,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叫唤:
“好二爷……轻些……要死了……要把肠子顶断了……奴家要被你弄死了……”
“呜呜……我不行了……太深了……那里要裂开了……”
她越是喊痛,越是求饶,宝玉越是兴奋,动作便越是粗暴。
时而将她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时而将她翻转过来,按在熏笼边缘,从后方狠狠撞击。
“小蹄子!刚才不还装正经么?这会子怎的叫得这般浪?”
宝玉一边不停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雪白臀肉上“啪啪”狠命拍打,直打得那两瓣白肉泛起一片艳红,煞是好看。
“叫大声点!说,喜不喜欢爷这样弄你?喜不喜欢被爷强干?”
麝月发髻早已散乱,玉钗横陈,几缕乱发贴在汗湿的脸上。
她回过头来,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潮红,不知是羞还是爽。
她张着小嘴,娇喘吁吁道:“二爷是魔星……是前世的冤家……”
“啊!好哥哥……奴婢身子都要碎了……可是……可是里面又好烫……好满……爷的大东西好厉害……”
“喜欢……奴婢贱……喜欢被二爷弄坏……快饶了我罢……”
这话正如火上浇油,激得宝玉性欲大发。
“既是喜欢,那便让你更烫些!让你这骚穴以后离了爷这根东西就活不了!”
说罢,宝玉再次加快频率,如狂风骤雨般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挞伐。
那粗大的龟棱一次次刮擦着蛤中内壁的嫩肉,将麝月花心顶得酸麻不已,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屋内。
而熏笼本就生热,烘得人浑身发燥,两人这一番剧烈纠缠下来,更是大汗淋漓,如同水捞出来般。
麝月身上的汗水与那私处流出的爱液混在一处,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散发出一股浓郁甜腥的味道。
“二爷……我要丢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
遭到接连数百下的狠命冲撞,麝月身子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脚趾蜷缩死死勾住宝玉的后腰,花壁剧烈收缩,如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绞住了那根“噗嗤、噗嗤”挺动的尘柄。
“嘶——好个咬人的小穴!”
宝玉猛遭这一吮吸,只觉那销魂处又酥又麻,再也忍耐不下。
他死死抱住麝月光洁的后背,口中闷哼道:“好姐姐,宝玉给你!都射给你!!”
言罢,他腰眼一酸,将那根东西深埋到底,那积蓄已久的浓白元阳,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麝月花房深处。
“嗯……”
那滚烫的精液直烫得麝月浑身乱颤,口中咿呀乱叫,身子早软成一滩烂泥,不知今夕何夕,魂儿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一时屋内风雨初歇,两人紧紧相拥,瘫软在熏笼上,只听得那更漏声残,窗外风声呼啸,屋内却是一室旖旎。
良久,宝玉才从那极度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呼吸渐渐平复。
他低头看着身下衣衫褴褛、满身红痕、发乱钗横的麝月,只见她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胸脯剧烈起伏,那模样当真是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那股子暴戾之气也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这比平日里与袭人那般温吞水似的行事,真正真是刺激了数倍不止。
宝玉伸手轻抚着麝月光滑脊背,在那汗湿的肌肤上摩挲,柔声问道:“好姐姐,刚才可是弄疼你了?我、我也是一时情急,没轻没重的。”
麝月慢慢缓过气来,觉着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流淌。听得这话,她也不抱怨,只默默拉过那件被撕破的大袄,遮住胸前乍泄的春光。
睁开眼时,那眸子里水汽蒙蒙,却冲宝玉抛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声音沙哑低柔:
“二爷今日好狠的心,真把自己当那梁山泊的好汉了?差点没把奴家这把骨头拆散了架。”
她撑起身子,有些艰难地挪了挪腿,嗔道:“这般蛮牛似的,也不知在哪里学来的坏样儿。好好的一件衣裳也撕了,裤子也破了。”
“这般狼狈模样,叫我等会儿怎么见人?若是被袭人姐姐和那些蹄子瞧见,还不要羞死个人。”
“日后爷若还是这般作践人,奴家可不敢再伺候了,这一条命都要送在二爷手里。”
这话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撒娇,又隐隐透着一股子成了“自己人”后的亲昵与顺从,听得宝玉心头一酥。
他忙搂住麝月,在那香腮上“吧唧”亲了一口,赔笑道:
“好姐姐,好菩萨,是我孟浪了。只是今日见姐姐这般睡态,实在美得紧,情难自禁,心里爱得发狂,这才失了轻重。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这会子已经好了,以后必好好疼你。”
麝月听了这话,心中石头落地,暗道:“这一遭罪没白受,总算是入了这冤家的眼,没白费我这一番做作。”
便伸出春葱玉指,在宝玉额头上轻轻一点,嗔道:“二爷这张嘴,惯会哄死人不偿命,死的也能说成活的。罢了,也是我命苦,摊上你这么个魔星,谁叫我是伺候爷的呢。”
说罢,她推了推宝玉:“还不快起身帮我找件衣裳换上?这破布条子怎么穿?一会儿人回来了,看你这脸往哪儿去搁。”
宝玉被点得嘿嘿一笑,心里受用至极,忙起身光着脚跳下熏笼,去柜子里翻找衣裳去了。
正是:
温存未必真情趣,强暴方显孽海欢。
麝月机深承雨露,一床锦被遮羞颜。
自此,宝玉在屋里,便有了袭人、麝月二人轮番伺候,一温一火,倒也乐得逍遥。欲知宝玉日后又将目光投向何人,这屋内中还将演绎出何等荒唐艳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借秋风村妪忍羞,白日淫凤姐逞欲
诗云:
朱门酒肉亦飘香,贫富由来两样伤。
打秋风处心忐忑,白日宣淫兴欲狂。
颠鸾倒凤不知耻,浪语娇啼隔壁墙。
这遭幸得恩情雨,原是欲海泛余光。
话说那城郊乡下,有一个小小人家,姓王。
祖上也曾做过小小京官,其祖早故,只有一个儿子,名唤王成,因家业萧条,便搬到村中住了。
等王成相继身故,有子小名狗儿,娶妻刘氏,生子小名板儿,又生一女,名唤青儿。
一家四口,以务农为业,生计艰难。
这家中有个岳母刘姥姥,乃是积年的老寡妇,极是谙熟世故。
因着年关将近,家中冬事未办,狗儿在家闲气。刘姥姥便道:“姑爷莫燥。”
“咱们这般守着也是饿死。我记得咱们祖上与金陵王家连过宗。他家的二小姐着实爽快,会待人的,倒不拿大,如今现是荣国府贾二老爷的夫人。”
“我不揣冒昧,带着板儿去走一遭,或她念些旧情。只要他发点好心,拔根寒毛比咱们腰还粗哩。”
狗儿利名心重,心下便有些活动,当下就依了。
等次日天未明,刘姥姥带着孙子板儿,赶路进了都城,直往荣国府来。
蹭了半日,才寻着了旧识周瑞家。
这周瑞家早年与那狗儿有些瓜葛,今周瑞家的见她可怜,又想着显弄些自己体面,略坐片刻,便领着二人往府里走。
待到凤姐院通报了去,谁知不巧,小丫头红著脸出来回话,只说:“二奶奶和二爷正在房中歇息,奶奶请老人家在外头堂屋里稍坐片刻。”
周瑞家的领到堂屋,走进东边这间屋里,乃是贾琏女儿睡觉之所。
周瑞家的道:“姥姥且在这堂屋坐着,我先去回了太太。”
独留下刘姥姥牵着板儿坐在屋内,不免有些坐立不安。
忽听里间卧房内,传出些细碎声响。
初时还隔着厚重帘幕,听不真切。谁知静心一听,那声音却愈发不堪起来。
先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呼哧带喘;继而,便是女子半推半就的笑骂声,似嗔似喜,偏又带著一股媚劲,勾得人心里发痒。
“猴儿崽子!你……你倒是消停会儿……大白日头的,也不怕人听了去……啊……”
刘姥姥听得心头一跳,暗道:“这是在做什么?”
她这里正疑惑,忽听里头“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那女子的尖叫。
叫声婉媚销魂,哪是疼痛,分明快活到了极致。
刘姥姥是过来人,经过风浪,一听这动静,老脸霎时臊得通红,忙捂住板儿耳朵,心中暗道:
“阿弥陀佛!早听说这侯门公府规矩大,没承想这白日里,竟也这般火热,比咱们乡下人还不避讳。”
且说这里间屋内,贾琏跪在榻间,双手抓住凤姐一双如刚剥壳菱角般白嫩的玉腿,正卖力耕耘。
那涨大的阳物,亦是直往那温软湿滑的深处凿动。
“咕叽、咕叽……”
凤姐那处本就有些异样,此刻早就水漫金山,被那话儿捣得淫液烂溅。
贾琏听着耳中“噗嗤…噗嗤”的淫靡动静,低头只见两瓣白生生的玉臀在自个儿胯下被撞得乱颤,嫣红的牝户口儿更是撑得溜圆,正不停吞吐着自个儿的紫红大棒。
不由得心头荡漾,越发用力挺动腰胯,每一下撞击都将囊袋重重拍打在凤姐白生生的臀瓣上,发出“啪啪”脆响,口中骂得露骨:
“好个没脸的淫妇!平日里在那起子奴才面前威风凛凛,这会子倒成了淌水的海眼了!里头怎得这么多水儿?可见是早就想被爷这宝物干了!”
凤姐此刻被他这般颠鸾倒凤,云鬓早散了一枕,金钗横陈斜插,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粉面上,越发显得面如桃花,娇艳欲滴。
她身子被撞得如风中摆柳,喉中那声调儿也是千回百转,听似痛苦,实则透着骨子里的媚意,断断续续地哼道:
“唔……你这……杀才……轻些个……要把人……撞散了……”
贾琏见她求饶,却哪肯罢休,反倒更是得意,俯下身去,在那雪堆似的酥胸上乱啃了一口,笑道:
“这会子晓得求饶了?平日里,在老祖宗跟前装得端庄,一副大家奶奶的款儿,却原来也是个骚在骨子里的!”
“我的心肝,你这张小嘴儿,怎的这般会咬?快说,爷这根东西,比你的那些野汉子如何?”
凤姐一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晕开一片桃色。突听贾琏这般胡沁,气得一口咬碎银牙,虽在浪尖上,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不减分毫,啐了一口骂道:
“呸!你这没廉耻的黑心种!嚼什么蛆!烂了舌头的……啊!”
话音未落,贾琏却是狠狠一顶,正撞在她花心那点嫩肉上。
“啊……”
凤姐身子猛地一绷,脚尖儿都紧蜷了起来,再没半点言语,只剩下声声变了调的娇啼。
待这阵钻心的酥麻稍过,她方颤巍巍伸出玉臂,在那使坏的贾琏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
“吃了猪油蒙了心,乱拿你奶奶和外头那些脏的臭的相提并论!”
她微喘着气,娇喘的声音夹杂着泼辣:“你也不过是借了我的身子,磨你那根铁杵罢!还敢在姑奶奶面前称爷?在我这儿,你就是个伺候身子的长工!”
“且用力些,没吃饭是怎的?若伺候得不好,仔细你的皮!”
贾琏见她骂得凶,不仅不恼,胯下那话儿反倒越发坚硬。
他本就是个且俗且淫的性子,最爱这般调调,若是那些唯唯诺诺的木头美人,反倒觉得无趣。
当下他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凤姐胸前那对上下乱颤的饱满硕乳。
那乳肉细嫩,白腻温香,宛如刚出笼蒸好的水团子,颤巍巍沉甸甸,满手滑腻。
顶端两点嫣红更是硬挺如豆,煞是可爱。
贾琏五指用劲,在那雪堆上任意揉搓变幻,忽而拢起,忽而压扁,摸得舒服了,又“啪、啪”拍打起来。
顿时,激起层层乳浪,那白肉上泛起片片红痕,红白相映,煞是淫艳。
“叫你不给爷!叫你平日里逞强!”
他骂一句,腰下便加重三分力道,直至将凤姐那处捅得噗噗作响,两瓣肥臀也撞得变了形状,压在红绫褥子上,陷下两个深坑。
“这会子在爷胯下,被爷干得嗷嗷叫,还威风不威风了?嗯?说!哪个是长工?”
尤嫌不解气,他手中还狠狠揉捏那对豪乳,直捏变了形状,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挤出水来,又去拧那顶上两颗红豆。
“啊!你这杀才!轻些……要捏坏了……哎呦……”
凤姐仰着脖子骂着,声音已带着几分哭腔,却不知是痛是爽。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扭动迎合,配合着贾琏的冲撞。
她虽嘴硬,身子却诚实,花心深处被接连捣得酸麻酥痒,汩汩热流早就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红绫褥子,洇出大片深色水渍。
贾琏居高临下,看着身下这阖府上下敬畏三分的“凤辣子”,平日里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
此刻却满面潮红、双眼迷离地在自己胯下呻吟承欢,任由自己摆布,心中那股子男人的征服感瞬间膨胀到了极致,不免更加肆无忌惮。
直接将她双腿折得更弯,露出那一片狼藉的桃源洞口,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中全力抽送。
“噗嗤、噗嗤……”
交合处水汁四溅,加上两人淫声浪语不绝耳语,显得分外淫靡。
凤姐虽在浪头上颠簸不休,骨子里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
这会儿子见贾琏如此得意忘形,她一双半眯的三角眼中,不免透出一股子凌厉又勾魂的媚意。
勉强聚起一丝精神,伸手在贾琏腰眼上掐了一把。
“哼,看把你狂的!”
凤姐被撞得口中断断续续,却仍咬牙讥讽:
“泼皮!你也就这点子逞凶的本事……”
“若不是……唔……死人……再深些……往左边那点子上顶……”
骂到后来,声音越发酥软,带着浓浓鼻音:
“……若、若是、今儿个弄不丢、我……”
“我回头…便让平儿…把你…你那条腿打折!再把你那作怪的物件儿割了喂狗!”
娇哼声中,她粉臂死死抱住贾琏脖颈,双腿顺死死夹住他的腰身,雪腻小腹阵阵颤抖。
与此同时,那花蕊内的媚肉层层收缩,瞬间好似无数张贪婪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尘柄。
“嘶——!”
贾琏看着身下满面春潮的神仙妃子,正捣得分外起劲,忽觉下身如被箍住般。那花房深处的软肉层层叠叠挤压而来,裹得他动弹不得。
那为温热的紧致吸吮,又热又涨,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去,瞬间就击溃他那点子强撑的防线。
“哎哟……我的娘……松……快松开……”
贾琏头皮发麻,面色紫涨,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哀求:“好奶奶……活祖宗……太紧了……且松些!要泄了!真要泄了!”
凤姐见他这副求饶熊样,心中大快,比那花心痉挛带来的热胀感,还要快活上三分。
她微微扬起下巴,凤眼迷离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这就受不住了?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呢?可还要充好汉?”
说着,她非但不松,反而收得更紧,在那花房深处用力吮吸,腰肢还配合着轻轻研磨。
“亲娘!我的好姐姐,饶了……”
贾琏一声闷哼,只觉那销魂处如热汤泼雪,再也控制不住。身子剧烈一抖,跟着双腿一软,精关瞬间失守。
那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霎时喷射进花心深处,烫的凤姐也是身子一颤。
“嗯……”
凤姐喉间溢出一声娇慵长吟,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贾琏脖颈,瘫软下来。
“呼……呼……”
贾琏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骨头,软软瘫倒在凤姐身上,大口喘息,哪还有方才半点威风?
过了半晌,凤姐方从那阵余韵中舒缓过来。虽觉体内那燥热稍稍平复些,那处还含着贾琏那渐渐疲软的话儿,却又有些意犹未尽的空虚。
这贾琏,来得快去得也快,真真是不中用。
她嫌弃地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贾琏,蹙眉道:“死沉死沉的,还不滚下来!压得我心口疼。”
贾琏哼哼唧唧地翻身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还未回过神来。
凤姐径自扯过床头的鸳鸯戏水枕巾,擦了擦胸前被沾染的汗渍与口水,又从面红耳赤的平儿手中拿过帕子,随意在下身抹了两把。
转眸看到贾琏那挂着白浊、软塌塌垂头丧气的话儿,缩在那乱草丛中,她梢眉一挑,伸出纤指轻轻弹下那软肉。
“啪。”
贾琏身子一缩,却毫无反应。
凤姐跟着握在手中撸动几下,见那话如死蛇般,还是没有任何起色,不由得嗤笑道:
“这就完了?我当琏二爷是多大的本事呢!”
平日里在外面偷鸡摸狗、拿银子买那起子烂娼妇的劲头哪儿去了?听人说你可是一夜都不消停的。”
“怎么?外头的屎都没吃够,回到家见到正经老婆,倒成了缩头乌龟了?”
凤姐越说越来劲,将帕子往贾琏身上一甩:“回来就只会拿老婆撒野,三两下便没气了。真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还没那茄鲞耐嚼!”
贾琏身心俱疲,此时被这般抢白,更觉在平儿面前丢了脸,不由红一阵白一阵,自知理亏,也不敢回嘴。
只胡乱拿过平儿留下的棉帕擦了擦下身,抓去扔在地上的中衣往身上套,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唧道:
“你也别太狂了……分明是你这妇人太狠……那里头跟长了牙似的,吸得人骨髓都疼。哪个铁打的汉子能禁得住你这般夹?……若是换了旁人,早死在你这肚皮上了,也就是爷我身板硬朗,还能陪你乐呵这半日。”
说着,他系上裤带,又有些不甘心地伸手在凤姐那丰满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嬉皮笑脸道:“好歹也是让你爽利了,这会子倒嫌弃起爷来了?”
“滚一边去!”
凤姐一把拍开他的手,斜睨着他,懒洋洋道:“是你自己没用,还赖我?快滚出去罢,别在这儿碍我的眼,一身的臭汗味儿,扰了姑奶奶歇息。”
“平儿!把这腌臜被褥都换了去!”
贾琏自讨了个没趣,又听得外间屋似乎有人声传来,也不敢再看凤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胡乱抓起地上的外袍披上,不顾发髻歪斜,束了腰带,趿拉着鞋,灰溜溜地往外间去了。
看也没看刚进来的周瑞家的一眼,径直离去。
那刘姥姥见冲出来个年轻公子,衣衫不整,神色慌张,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腥膻味儿,心中更笃定方才听见的勾当。
里面,平儿见凤姐满身香汗,云鬓散乱,红绫袄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酥胸和腿间的狼藉,还拿着把镜子自照。
不由脸红道:“奶奶也不害臊,大白日里这般动静,叫得那般大声,也不怕丫头们听见笑话。外面还有人等着呢,方才琏二爷出去,怕是都撞见了。”
凤姐此时刚得了满足,虽觉贾琏不济事,但身体终究是舒爽了些,心情大好,眉梢眼角皆是春情。
她慵懒地放下镜子,伸个懒腰,一身皮肉泛着白润光泽。
“怕甚么?”凤姐任由平儿端来热水,替她擦拭下身那粘稠白浊,笑道,“咱们这样的人家,便是规矩。我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别人。”
“再说了,琏二那没用的东西,也就这点子出息,不叫唤两声哄哄,他哪里肯这般卖力气?”
平儿听着啐了一口,笑道:“奶奶这张嘴,真是没遮拦。”
说话间,她利落地替凤姐换上干净的中衣,又拿过那件银红撒花半旧大袄给她披上,重新梳拢了鬓发。
凤姐这边系扣子,口中问道:“外头是谁来了?”
平儿收拾着床榻,“是周瑞家的姐姐领来的,说是王家连宗的,来瞧瞧姑太太,顺道来给奶奶请安。”
凤姐听了,眉毛一挑,走到薰笼边坐下,命平儿拿过大狼皮褥子铺好,又靠在大红金钱蟒靠背上,手中拿着紫铜手炉,心中一动:
“这会子身上懒懒的,正愁不想动弹。既是穷亲戚,便叫进来瞧瞧,也是个乐子。”
少顷,平儿出去唤人,周瑞家的就领着刘姥姥进了里间。
刘姥姥低着头,不敢乱看,只觉得脚下踩的地毯比家里的棉被还软。
要跪下磕头时,便听上面一声娇懒的声音传来:“周姐姐,搀着他不拜罢。我年轻,不大认得,可也不知是什么辈数儿,不敢称呼。”
周瑞家的忙回道:“这就是我才回的那个姥姥了。”
等一番家长里短道完,这周瑞家的连连递个眼色儿。
会意的刘姥姥却未语先红了脸,待要不说,今日所为何来。
只得勉强说道:“论今日初次见,原不该说的;只是大远的奔了你老这里来,少不得说了。……”
刚开了口,却又被来借玻璃炕屏的贾蓉打断。
待事了了,刘姥姥才得了二十两银子,千恩万谢地跟着周瑞家的从后门去了。
正是:
朱门白日演荒唐,贫妇低眉乞剩汤。
莫道金银能买笑,须知肉阵最销亡。
刘姥姥归家,这贾府的日子依旧是钟鸣鼎食,淫靡无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怨空房王氏诉幽怀,献角具薛姨传戏法
诗云:
菩萨低眉心似灰,空房夜夜守孤帏。
檀郎已作无情物,谁解深闺日月微。
且喜香闺藏妙器,权将假凤当鸾飞。
枯杨亦动回春意,且看双姝试解衣。
话说周瑞家的送走了这打秋风的刘姥姥,便往王夫人处回话。谁知王夫人不在上房。
问丫鬟们,方知往薛姨妈那边说话儿去了。
周瑞家的听说,便出东角门,过东院,往梨香院来。
刚至院门前,只见王夫人的丫鬟金钏儿和香菱站在台阶儿上玩呢。看见周瑞家的进来,便知有话来回,因往里努嘴儿。
周瑞家的会意,轻轻掀帘进去,见王夫人正和薛姨妈凑近偶偶细语,神色颇为隐秘,似在说些体己话。周瑞家的不敢惊动,遂轻手轻脚进里间来,
且说王夫人与薛姨妈姊妹二人并肩坐在炕上,先是聊了些长篇大套的家务人情,话题便渐渐转到那女人家私密事上。
薛姨妈见王夫人眉宇间一团郁结之气,时不时还要长吁短叹几声,便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这般愁眉不展的。”
“如今宝玉渐大,虽说顽劣些,到底是个有福的;元春在宫里又似有造化,指不定哪日便封了妃,光耀门楣。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敬着你这‘活菩萨’?”
“怎的倒似比我这没了丈夫的人还凄凉些?”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一酸,眼圈儿顿时红了。
她抽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左右看了看无人,方凑近些,压低声音,恨声道:
“妹妹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外人看着我是锦衣玉食的二太太,风光体面,实则……实则我是个守活寡的!这心里的苦水,便是那黄连汁子也比不过!”
薛姨妈大吃一惊,讶道:“这话从何说起?姐夫虽说严肃些,到底是个读书人,身体也还康健,平日里看着也是红光满面的,怎就让你守活寡了?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王夫人叹息一声,道:“你姐夫那身子骨,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在外面看着道貌岸然,之乎者也的,一回了房,十天半月也不沾我的身。即便沾了,那话儿软塌塌的如条死蛇,半天硬不起来。好容易硬了点,不过是蜻蜓点水,还没弄上三两下,便一泄如注了!倒惹得我这一身火气无处发泄,上不去下不来,反倒比不做还难受百倍!”
说到此处,王夫人眼中泛起泪光,手中将那方绞丝帕子绞得死紧:
“更可恨的是那赵姨娘那个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妖魅手段,或是吃了什么烂药,你姐夫在她房里倒是生龙活虎,夜夜折腾,那浪叫声大得连我这正院里都能隐约听见!到了我这儿,便是要养神、要读书、要修身养性,说甚么‘房事伤身’。”
“我这正室夫人,竟成了摆设!这心里的苦,也不知对谁说去?”
薛姨妈听罢,不免感同身受,叹道:“姐姐也是个苦命人。这男人家皆是这般喜新厌旧,贪图那新鲜嫩肉,哪里还记得咱们这糟糠之妻。”
“想当年蟠儿他父亲尚在时,虽也胡闹,到底还能应付一二,偶尔也能让我舒坦舒坦。”
“那时他虽不持久,却总是哄着我,说些‘好奶奶,你这身子真香’的甜话,弄得我魂儿都飞了。谁知一转眼,便去了,留下我这孤灯冷被,夜夜难眠。”
薛姨妈说著,眼中也泛起泪花,握紧王夫人的手,轻声道:“姐姐莫伤心,妹妹懂你的苦。咱们女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却总是吃亏在这副皮囊上。姐夫既不中用,那姐姐这长夜漫漫,身上那股子‘火’,却是怎么熬过来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老脸一红,啐道:“呸!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这些不知羞的话。我如今是心如死灰,只当自己是那庙里的泥菩萨,吃斋念佛,把那经文念上一百遍,也就捱过去了。哪里还有甚么火不火的?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薛姨妈却掩嘴笑道:“姐姐哄我呢。咱们虽是三四十岁的人,可到底肉体凡胎,又不是真菩萨。”
“古人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身上若没了滋润,便如那旱死的庄稼,看着光鲜,里头早就糠了。怪道姐姐近日脸色这般干黄,眼角也多了几条细纹,原是缺了那雨露滋润。”
“妹妹我虽守寡,也知道那‘火’压不住的道理,总得寻个法子泄泄,方能安生。”
王夫人听出话外之音,心中微动,抬眼细看薛姨妈。
只见这妹妹虽守寡多年,却保养得极好。
面如银盆,眼如水杏,肌肤白嫩细腻,白里透红,唇色嫣然如丹。且那眉梢眼角,竟含着一汪春水,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子风流韵致,全无半点枯槁之色,反倒比自己这个有丈夫的还要滋润、鲜活几分。
教她看得心生羡慕,不觉心中纳罕,动了疑心,且生出一丝莫名妒意,因问道:“妹妹守寡这些年,蟠儿又胡闹,这家里没个男人撑持,我看你倒像是过得挺滋润?”
“莫不是……有甚么外路子?还是养了甚么面首?妹妹你说实话,姐姐不笑你,咱们姐妹,何必藏着掖着?”
薛姨妈听了,笑得胸前一对丰乳跟着乱颤,伸手在王夫人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低声道:“姐姐想到哪里去了!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虽守寡,却也知妇道,这深宅大院的,岂敢做那偷汉子的勾当?没的脏了身子。”
“只是……这男人靠不住,咱们女人还不能自己疼自己么?若是只指望男人,咱们这辈子怕是都要变成陈皮,干巴死了。”
“姐姐,你平日里端庄惯了,却不知这世上还有那般妙物,能让咱们自己做主,尽兴快活,不用看男人脸色。”
王夫人一怔,不明所以:“自己疼自己?此话怎讲?难不成还能自己变个男人出来?”
薛姨妈左右看了看,才贴在王夫人耳边,吐道:“角先生。”
王夫人虽久居深宅,也曾在那些禁书或是年轻时听丫鬟们的私语中听过这词儿,却自持身份,从未用过,更未见过真容。今见妹妹说得这般销魂,不禁心痒难耐,脸上便有些挂不住,耳根子都红了。
“这……这东西,真能顶用?那毕竟是个死物……哪里比得上……”王夫人口内生津,声音也有些发颤。
薛姨妈叹道:“姐姐不知,这东西的好处,强似那真男人百倍!”
“那真男人,要么如姐夫这般‘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要么如你那妹夫,只顾自己快活,横冲直撞,三两下便泄了,留下一身粘腻。”
“这角先生却不同,不软不泄,随叫随到,任劳任怨。你想要它深,它便深;你想要它浅,它便浅;想要快便快,想要慢便慢。且那上面的棱角,做得极是巧妙,专在那痒处摩擦,直弄得人欲仙欲死,魂飞天外,比那神仙还快活。”
薛姨妈说得眼波流转,直把个王夫人听得面红耳赤,下身竟隐隐泛出湿意,久旷枯涸的花房似也被勾起馋虫,阵阵发痒。
那痒处如有羽毛轻挠,教她双腿不由夹紧轻摩。
她虽常年吃斋念佛,到底也是个旷怨的妇人,此刻听得这般神妙,哪里还顾得矜持?
“妹妹……你说得这般好,可否……让我也开开眼?”王夫人期期艾艾,声音细若蚊蝇。
薛姨妈笑道:“这有何难?我那里正好收着几个,乃是从南边带回来的稀罕物,苏州名匠的手艺,做工最是精细。”
“有个款式极好的,我平日不舍得用,正好送与姐姐,权当是给姐姐解闷儿,也胜过那冷被窝里念经,强似那活寡滋味。”
正说着,姐妹二人方注意到里间有人说话,忙止了话头,各自坐正了身子。王夫人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疑惑道:“谁在里头?”
那和宝钗闲谈的周瑞家的,忙出来答应了,便回了刘姥姥之事。
王夫人心里记挂着“宝贝”,哪有心思听她啰嗦闲事,只随意点头道:“知道了,去罢。”
薛姨妈心中知晓姐姐心急,便对周瑞家的笑道:“你且站住。我有一件东西,你带了去罢。”说着,便叫:“香菱。”
帘栊响处,香菱进来,问:“太太叫我做什么?”薛姨妈道:“把那匣子里的花儿拿来。”
香菱答应了,向那边捧了个小锦匣儿来。薛姨妈道:“这是宫里头作的新鲜花样儿,堆纱花十二枝。昨儿我想起来,白放着,可惜旧了,何不给他们姐妹们戴去?昨儿要送去,偏又忘了。你今儿来得巧,就带了去罢。你家的三位姑娘,每位两枝;下剩六枝,送林姑娘两枝,那四枝给凤姐儿罢。”
王夫人这才觉自己刚才太过急切,恐失了体统,忙掩饰般应道:“留着给宝丫头戴也罢了,又想着他们。”
薛姨妈道:“姨太太不知,宝丫头怪着呢,他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倒是个素净人。”
说着,周瑞家的有了差事,不敢久留,忙抱着盒子退出去。
待人一走,薛姨妈这才起身关了房门,拉着王夫人进到另一边暖阁内室。
薛姨妈走到那描金的大柜前,开了锁,又打开一层暗格,从最底下的隐秘处取出一个紫檀木的锦盒来。
王夫人凑上前去。
只见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物,被红绸衬着,分外显眼。
那物通体用上好象牙雕成,长约七八寸,儿臂粗细,打磨得光润如玉,却又染了些许肉色,看着竟似真肉一般。
顶端是一个硕大的龟头,雕工精细,连那棱角、马眼都栩栩如生,甚至还刻出了微微张开的小口;柱身上更是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狰狞有力。
更妙的是,那根部还连着两个用软玉雕成的囊袋,坠得沉甸甸的。
王夫人看得呆了,一张嘴微张,半晌合不拢。
她颤巍巍伸手去摸,只觉触手温润绵软,竟不似硬物,惊道:“这……这般粗大,这般狰狞……那人的身子如何受得住?怕是要撑坏了。”
“你姐夫的那话儿,怕是连这一半都不及……这,岂不是要弄死人?”
薛姨妈掩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姐姐莫怕。这便是它的好处了。这尺寸,虽比寻常人大些,却正是咱们这把年纪经得住的。姐姐那里早就熟透了,正是能容纳百川的时候。”
“若是太细了,便如那牙签搅水缸,咣当咣当的,有甚趣儿?非得这般满当当的,才能填满那平日空虚。”
说着,薛姨妈将那“角先生”拿在手中,那物在她白皙手中显得格外巨大。
她细细解说道:“这东西中间是空的,有个机关。用时可从这底部灌入温水。这一灌水,便有了热气,正如那真人的阳物,入体不觉冰冷。”
“且这象牙细腻,入了身子,不似那皮肉粗糙,反倒更加滑溜,进出自如。姐姐你再看这底座的双环扣,正可以套在手指上,或是系上丝带绑在腰间,使力也极是方便。”
薛姨妈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那龟头的棱线处轻轻划过,指点道:“姐姐看这里,这几圈凸起的棱子,最是紧要。这可是匠人的巧思。”
“入了那‘花房’之后,姐姐只需握住这底座,轻轻旋转、抽送,这棱子便能刮擦里面‘嫩肉’,尤其是那花心深处的痒肉。那滋味……酸麻酥痒,真真是叫人恨不得死过去,把魂儿都丢了。”
王夫人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物,想象着此物入体的情景,下身那股子湿意更甚,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些。
却又有些迟疑,羞道:“这东西这般粗大,我看着便怕,不知如何使得?若弄伤了身子,岂不惹人笑话?我这身子……更是许久未曾这般撑开过,怕是生疏了。”
薛姨妈见她那副欲拒还迎、眼含春水的模样,便知这姐姐是个地道的“银样镴枪头”——心里想得厉害,手段却是生疏得很。
平日里装正经装惯了,如今到了真章反倒怯了场。
索性将那锦盒往旁边一推,笑道:“姐姐既不知,妹妹今日便做个师傅,好人做到底。教教姐姐如何‘枯木逢春’,也让姐姐尝尝做神仙的滋味。姐姐且到榻上躺下,让妹妹来伺候一回。”
王夫人扭捏了半日,推辞道:“这大白天的……若被人撞见……成何体统……妹妹,你饶了我罢,我这把年纪,怎好意思……”
嘴上虽如此说,身子却早软了半边,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榻边挪去,眼神更是没离开过那根东西。
薛姨妈直拉着王夫人坐到那暖炕之上。
王夫人敌不过心头那股子积压多年的燥热,且这屋里只有亲妹妹,便也豁出这张老脸,半推半就地依了。
薛姨妈眼见姐姐如此,也不客气,抬手解去她身上袄裙。
王夫人平日里总端著架子,衣裳扣得严严实实。此刻被妹妹剥去外面的庄重袄裙,只剩下一件抹胸和一条白绫亵裤。
虽说有些年纪,但平日里养尊处优,那一身皮肉白净丰腴,并未松弛,反倒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散发著一股子熟透的媚香。
再解去抹胸系带,一对丰硕恩物顿时就跳脱出来。
只见那对乳房微垂,却硕大饱满,宛如两只倒扣的白玉大瓜,沉甸甸、颤巍巍地挂在胸前。
顶端两点红梅,虽不似少女粉嫩,却如那熟透的樱桃,紫褐色大如铜钱,这会子因着紧张,不免凸立起来,硬硬的如两颗红豆,微微颤动。
薛姨妈看得眼热,轻轻一抓,王夫人便“哎哟”一声,低吟道:“妹妹……轻些……姐姐这儿……嗯……好多年没人碰了……”
此刻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横陈榻上,模样竟比少女还羞涩几分,双手护在胸前,遮遮掩掩,完全不敢去看妹妹眼睛。
“好妹妹……且把帐子放下……怪羞人的……这光天化日的,姐姐我岂能这般赤条条的……”王夫人颤声轻语,声音中带著几分娇喘,眼中水雾弥漫,心道:“这般模样,教妹妹瞧了去,我这脸面却是丢尽了?可这身子……怎的这般热?”
薛姨妈笑着,伸手拉开王夫人遮挡的手臂,在那丰乳上摸了一把,如棉如绵。
王夫人不由腰肢一扭,低呼道:“嗯……妹妹……别……别摸那儿……姐姐受不住的……哎哟……”
薛姨妈却是在手里抓了抓,夸赞道:“姐姐这身皮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真真是个尤物!我看比那二八的姑娘还要多些滋味。”
“那起子小蹄子虽嫩,却哪有姐姐这般丰韵白硕?若真让外间男人瞧见,怕也是要把魂都勾没了,哪里还舍得离开?”
听得这话,王夫人仿佛是真被外男看到,喉间忽的溢出一声轻哼,身子便软得没了任何力气。
薛姨妈见火候差不多了,顺手往下抓住裤腰,慢慢褪去,将那最后的遮羞布也褪到了脚踝上。
而那两腿间,肥厚的阴户高高隆起,稀疏的黑草掩映下,是两片干涸已久的褐色蚌肉。
虽有些干瘪,显得久未经雨露滋润,但那条缝隙却因刚才的言语挑逗而微微湿润,泛著亮光,正一张一合地吐著热气。
薛姨妈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姐姐这地儿,果真是旱得久,都快裂了口子。今日妹妹便请这角先生,好好给姐姐耕一耕荒田吧。”
正是:
深闺寂寞锁朱颜,假凤虚鸾解倒悬。
漫道豪门多礼义,谁知底里是荒烟。
且说薛姨妈如何在王夫人身上施为,用那角具演绎出何等风流,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旱苗得雨枯木春,慈悲佛面化淫嗔
诗云:
法相庄严本是虚,罗帏夜暖试其馀。
象牙岂解伦常理,玉腕翻云探太虚。
甘露乍倾苏涸泽,狂涛忽作慨欷歔。
休言大士绝凡火,未见人间角先生。
话说王夫人被薛姨妈按在暖炕之上,剥得似个白羊般后,羞得满面红霞,双手却无处遮拦,只得由着自家妹子施为。
薛姨妈转身从炕桌上的茶吊子里倒出些滚热的沸水,小心翼翼地灌入那根象牙角先生空心之中,又用红木塞子塞紧了尾端。
她拿在手里颠了颠,又贴在自己面颊上试了试温候,只觉温热适宜,既不烫手,也不冰凉,透着一股子温润的人气儿。
这才取了妆台上一盒玫瑰露蕊膏,挑了一大指甲盖,在掌心里细细搓揉。
香膏遇热化开,顿时满室生香。
薛姨妈嘴角含笑,看着炕上紧闭双眼的王夫人,低声道:“好姐姐,且忍着些。这宝贝是个死物,不懂怜香惜玉,头一回进门,许是有些撑得慌。”
“但只要熬过了这门坎儿,便是神仙也不换的好日子。”
王夫人听得这话,心头一荡,却是依旧不敢睁眼,只声音颤抖道:“好妹妹……你说得轻巧……姐姐这身子,许久未曾开垦,怕是……怕是受不住……你可得饶了我些……”
薛姨妈笑着应道:“姐姐放心,妹妹岂会害你?这膏儿抹上,定教你里头水汪汪的,迎它入港。”
说著,她一手分开王夫人两条丰腴大腿,用沾满香膏的手指,先将那话儿顶端抹得油光水滑,随后便探向王夫人紧闭干涸的蚌口。
手指在两片干涩肉唇间细细研磨,将那香膏点点送入。
只那花蒂常年未得滋润,此刻骤然被这滑腻油膏一抹,又被薛姨妈的手指轻轻一勾、一弹,瞬间被撩拨得硬挺如珠,颜色也由暗褐变作娇艳紫红。
王夫人受此刺激,腰肢猛地一弓,口中溢出“嗯”的一声呻吟。
见此奏效,薛姨妈继续将那温热龟头抵在蒂珠上轻轻一蹭。
王夫人腰肢便似风中摆柳般,簌簌抖个不停,口中也跟着颤声求饶道:“好妹妹……亲妹妹……你……你莫要再磨了……这般弄法……那里……那里痒得难受……姐姐就要化成一滩水了……嗯……快些……快些进来罢……别再逗我了……”
说著,她眼中水雾弥漫,双手紧握被褥,腿间蜜汁已悄然汩汩渗出,混著香膏,湿了一小片炕席。
薛姨妈见姐姐那玉户两片褐肉中渗满晶亮蜜露,与那玫瑰香膏混作一处,流得沟壑皆满,心知是水路已通。
不由抿唇一笑,将手中角先生对准了张开的小口,缓缓顶入。
“滋溜”
一声腻响,那龟头顶开两片肉唇,滑入半寸,内壁嫩肉即时包裹,发出黏腻水声。
王夫人只觉一根温热玉杵硬生生撑开了那紧闭多年的幽径。
那粗大物事寸寸挤入,远非贾政那平日里草草了事、软塌塌的“银样蜡枪头”可比。
直撑得她花房里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也无,内壁层层嫩肉被那棱角刮擦著,酸、麻、酥、痒,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加之凸起的青筋碾压过壁肉时,激起的阵阵痉挛,教她椎骨发麻。
“哦……好粗……撑死了……妹妹……慢些……姐姐的里头……要裂了……”
“嗯……好妹妹,怎得……撑得……满当当的,好……”
“啊呀——”
她脖颈猛地后仰,声音都变了调,叫声带著几分哭腔,却又媚浪无比。
“姐姐,可是撑著了?”
薛姨妈见状,忙缓了动作,并未急着抽插,只将那物事整根含在里头,停住不动,细细观察姐姐神色。
只见王夫人额角沁出细汗,眼角噙泪,贝齿咬得下唇嫣红,那模样痛苦中透着快活,显然并无大碍。
薛姨妈知她是乍然受这巨物,内里还有些不适,便又试探著往里送了半寸,柔声哄道:“姐姐且放松些,莫要夹得这般紧。”
“这物件虽是粗大,却是极温润的。你且细细品品,那上面的棱角刮着里头嫩肉,可搔到了痒处?是不是比姐夫那个强多了?”
说著,她手中缓缓抽插那角先生。
“咕唧……咕唧”
听着自家体内的水声,王夫人虽说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去细细感受。
果真随著抽动,那内壁某处极深的地方被那凸起的棱子反复刮擦、碾压,慢慢激起一股股钻心酥麻。
“那处……那处再重些……好妹妹……再往那里些……刮得姐姐好舒服了……”
“哦……好酸……嗯……妹妹……你这手法……从何学来……姐姐爱死了……”
王夫人忍不住去扭动腰肢,主动迎合那股刮擦内里的舒爽。
薛姨妈听得姐姐这般淫叫,晓得她终终是开了窍,也不再犹豫。
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底座,如同掌舵一般,开始用上那房中术里“九浅一深”、“左旋右转”、“研磨花心”的法子,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浅的,便在洞口那圈嫩肉上厮磨、打转,逗弄得两片肉唇红肿充血,蜜汁四溢。
每一下深的,便如蛟龙出海,直顶入娇嫩花心深处,龟头碾压那敏感肉核,激得内壁层层痉挛。
“噗滋、噗滋……”
只听得交合之处,淫水与香膏混合,发出淫靡水声,夹杂断断续续呻吟喘息。
直弄得王夫人浑身战栗,如那海上孤舟,只能任由薛姨妈摆布。
花房内淫水更如泉涌般汩汩而出,将她腿间弄得湿滑泥泞,连带著薛姨妈的手掌都沾满了黏腻汁液,在炕席上湿出一大片痕迹来。
薛姨妈见状,心中暗笑,手上越发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发出“啪滋啪滋”的响声。
王夫人正在欲海沉沦,顿时感觉小腹阵阵发紧,股股的灼热暖流从花房深处猛地聚集、聚集。
“妹妹……慢些……慢些,姐姐要……要来了……”
“啊!”
“……好深……顶到心肝了”
“……哦……别停……再快些……啊!啊!……要不行了……”
她只觉花穴深处媚肉剧烈收缩、痉挛,忽的浑身绷紧,竟是直接丢了第一回身子。
高潮一波又一波的袭来,王夫人眼白翻起,口中发出连连娇啼:
“丢了……啊!”
“……妹妹……姐姐……姐姐丢了……要死了……哦……魂儿要飞了……”
双腿死死夹在薛姨妈握著角先生的手,脚趾蜷缩成团,浑身发抖,喉间发出阵阵似哭似笑的呜咽。
薛姨妈只得顺势停下抽动,任凭姐姐宣泄出来。
待这销魂蚀骨的快感慢慢过去,王夫人才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炕上,胸脯剧烈起伏,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平日里半分端庄肃穆的样子?
她唇角带着满足的痴笑,喃喃自语道:“死了……妹妹,这回真真是死了……原来这做女人……竟是这般滋味……”
薛姨妈这才缓缓抽出沾满晶莹爱液与香膏的角器,随手扯过一条帕子细细擦拭。
口中笑道:“我的好姐姐,这才到哪儿?不过是刚尝个鲜罢了。这角先生的好处,便是任你丢多少次,它都不会疲软。比那真男人强百倍——那些个没用的臭男人,丢一回便软了,自顾自呼呼大睡,哪管咱们女人的死活?今日妹妹定要让姐姐把这几十年的亏空都补回来。”
说著,她将那擦拭干净的物事,重新抵在王夫人兀自翕张、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
王夫人高潮馀韵未消,花房正空虚得紧,被这温热物事一碰,不自觉便主动挺腰相迎。
一双丰腴大腿张得更开,将那饱受摧残、微微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妹妹眼前。
她瞥着脸上同样泛红的薛姨妈,轻嗔道:“你这专会折腾人的小蹄子……真真是我的魔星……今日是非要将姐姐活活弄死在这炕上不成……”
薛姨妈见姐姐这般欲拒还迎,不由得心中一动,这次却是换了花样。
只将那硕大龟头送进去不过半寸便即退出,而后专在那周边敏感至极的阴唇、阴蒂处来回打转、研磨,偶尔还用棱角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王夫人被这般吊着胃口,不上不下,只觉欲火如焚,无处发泄。
那花房深处饥渴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索求食物,内里淫水控制不住地股股向外涌出,打湿了入口,仍不见妹妹插入。”
她只得是扭著腰肢,哀求道:“好妹妹……亲妹妹……快……快些全进来罢”
“……别磨蹭了……里头……里头痒得紧……难受死了……嗯……那蒂儿……别刮了……姐姐要疯了……求你……全根进来……”
“哦?姐姐哪里痒?”薛姨妈却故意坏笑着问道,用那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打着转,忽轻忽重。
“可是这门口儿痒?还是里头的花心儿痒?姐姐若不说清楚,妹妹可不知该往哪里捣呢。”
“平日里姐姐不是最讲规矩的么?怎的今日这般不知羞?快说与妹妹听听,那深处的痒肉,是不是馋得直流水?”
薛姨妈说著,轻轻一弹花蒂,引得王夫人“哎哟”一声,腰肢乱颤。
王夫人被她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钻心的痒意却实在难耐,那种空虚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她一狠心,竟是自己伸出双手,将那肥厚的阴唇向两边用力掰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还在突突跳动的嫩肉,羞声喊道:“都……都痒……里头……里头更痒……我的好妹妹……我是个不知羞的……快用那大家伙……狠狠地……捣捣姐姐的花心……”
“求求妹妹了……快给我吧……姐姐的痒肉……要你来止痒……”
说著,眼中还流出泪来,只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活。
那掰开的动作,已教她私处完全暴露,蜜汁顺著股沟流下,湿透了臀瓣。
薛姨妈见得姐姐这般媚态,唇间“扑哧”一笑,允道:“既是姐姐求我,妹妹怎敢不从?”
话音未落,她猛地用力一捅,将那根粗长的象牙棒连根没入。
深送到底!
“啊——!”
这一回,自是不比上回初试。
薛姨妈使上了全力,每一下都如捣蒜般,又快又狠,大开大合。
“啪!啪!啪!”
直撞得王夫人身子乱颤,胸前那对平日束缚得严严实实、此刻完全释放的白馥馥瓜乳,也随之上下跳动,乳浪翻滚,蔚为壮观。
乳峰甩动时,更是发出“啪啪”轻响,教薛姨妈看得也是身子发热。
王夫人身子不住往炕头滑去,也顾不得调整,只随著那凶猛节奏浪叫起来,那些平日里想也不敢想的市井污言秽语,此刻都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哦……亲娘……我的亲祖宗……要肏死我了……啊……顶到了……顶穿我的心肝了……嗯……好狠……妹妹……你这小妖精……姐姐的里头……要被你捣烂了……”
“再重些……好妹妹……就是那处……哦哦……酸死人了……我的好心肝……我要泄了……快……再深些……姐姐爱你这狠劲儿……”
她双手在身下胡乱抓着,将那锦缎被褥抓得一团糟。双腿也大张著,脚踝上挂著的亵裤都未曾完全褪去,随著剧烈动作前后晃荡,显得更是不堪。
那抽送声、水声、叫床声在室内交织成一片。
薛姨妈眼见姐姐这般放浪形骸,只觉自己腿间也不停泌出股股湿热。
当下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便探到王夫人腿间,将拇指按在那早已肿胀凸起的小豆豆上,随著抽送节奏,时轻时重地快速揉搓。
激得王夫人不由尖叫:“啊!那里……别碰那里……”
“要疯了……妹妹……你……莫要”
“……姐姐要……要死了……”
“嗯……蒂儿……好麻……里头也……也顶得酸……”
“哦……饶命……”
这般上下夹攻,内有巨物捣弄花心,外有手指揉搓阴蒂,内外齐施,不过抽送了百馀下,就彻底到了极乐巅峰。
这回丢得比之方才却是更狠。
王夫人只觉一股热泉自花房深处喷涌,竟带著“呲”的一声激射而出,直直溅到薛姨妈衣襟之上,甚至还溅到了炕席下面。
真真是潮吹如泉,湿热黏腻的淫液,洒得满地皆是狼藉。
她口中更已发不出完整声音,身子只如拱桥而起,在瞬间绷得笔直,随后重重软瘫下去,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流下丝丝缕缕晶亮津液。
当真是登升极乐,魂游天外去了。
那高潮馀波,也教她浑身抽搐不止,花房绞紧的内壁,挤出来最后几股蜜汁。
面容潮红的薛姨妈见姐姐这般喷涌,跟着身子也是轻颤,双腿一夹,竟是跟着同样小丢一回。
片刻,薛姨妈回过神,忙取了温水浸过的帕子来,细细为姐姐擦拭著狼藉的身子。
那私处已是被肏得红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著口,一时竟合不拢,露出了里面娇嫩肉来,还在偶尔抽搐一下,缓缓地吐出精水白沫来。
拉丝不断,散发淡淡玫瑰馀香。
薛姨妈不由笑道:“姐姐这块好地,今日可算是久旱逢了甘霖。这水儿流得,怕是有半面盆了。往后要常滋润着,自然会越发娇嫩水灵,也不至于整日里心火太旺,拿那些丫头撒气。”
王夫人缓了半晌,方才回过一口气来,神智渐渐回笼。
听到妹妹调侃,手中拉过锦被遮住身子,有气无力地嗔道:“你这促狭的蹄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的风月手段?把姐姐弄得这般……这般不成体统……往后可怎么有脸去佛堂念经?若是被菩萨怪罪下来……”
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却尽是餍足春情,那久积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整个人如被春雨浇透的枯木,焕发出勃勃生机。
薛姨妈身子发软,也懒得收拾,索性躺到王夫人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姐姐糊涂了。咱们这样命苦的女人,熬了一辈子,年轻时伺候公婆丈夫,生儿育女,老了还要为儿孙操碎了心。”
“若再不自己寻些乐子,岂不是白白到这世上走一遭?姐姐今日既尝了这里头的滋味,往后便不必再那般苦熬了。菩萨若真有灵,也该怜惜咱们女人的苦处。”
她将那角先生塞到王夫人手中,低语道:“这角先生你带回去,藏在隐秘处,夜深人静时自可享用。只是这物件用久了,花心被磨得熟了,怕是寻常男人再难满足。姐姐可莫要因此……动了凡心,去寻那真刀真枪。”
王夫人啐了她一口道:“胡吣!我便是渴死,也断不做那偷汉子的下流营生,坏了自家名节。”说着,却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被窝,摸向腿心。
只忽得想起一事,她压低了声音,悄声问道:“我的好妹妹,你这些年守寡……莫非便是……便是靠着这个过来的?”
薛姨妈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幽幽道:“不然又能如何?咱们这样的人家,脸面大过天,难道还真能学那起子下贱妇人,去养面首不成?”
“这角先生虽是死物,却比那起子活人贴心得多。既不争风吃醋,也不泄密惹祸,更不会始乱终弃。用完了,洗剥干净,收在匣子里,咱们姐妹,就仍旧是这府里端庄的太太奶奶,谁也挑不出错来。”
王夫人听了,心中大有戚戚焉,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中涌出几分感激:“好妹妹,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解了我这多年的苦楚。我这一辈子,从未像今日这般快活过。”
说着,她又想起一事,犹豫道:“只是……这东西到底不是正经路数,万一被人发现了……”
薛姨妈伸手在姐姐一对瓜乳上轻捏下,笑道:“姐姐只管放一百个心。这深宅大院里,哪个心里没藏着些秘密?”
“那赵姨娘能用狐媚手段勾引姐夫,整日里浪叫,咱们用个角先生自娱自乐,又碍着谁了?”
“总比那些在外头偷鸡摸狗的干净。只要咱们自个儿小心些,平日里,该念佛的念佛,该持家的持家,谁又能知道咱们被窝里的乐子?”
二人头挨着头,窃窃私语半晌。王夫人又是初尝此道,如少女般好奇,不免问了许多羞人之话:
“那……那物件可有其他式样?”
“用久了……里头会不会松?”
“若……若想更刺激些,可有什么法子?”
薛姨妈一一解答,说到妙处,两人都掩嘴轻笑,脸泛红潮,仿若回到了那未嫁时的闺阁时光。
王夫人忽言道:“明日我去庙里,得多捐些香油钱——菩萨保佑,让我得了这么个宝贝妹妹。”说着又叹:“只恨知晓得太晚,白白熬了这许多年,虚度了青春。”
这正是:
空闺寂寂锁香躯,谁料菩提也著裾。
假凤虚鸾春雨后,佛前灯下两般趣。
这王夫人得了秘宝,心满意足,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那周瑞家的,只抱着那盛满宫花的花匣子,自迎春、探春、惜春三处出来,又过了凤姐处,才送往黛玉房中。
那碧纱橱内春日融融,这黛玉正与宝玉解九连环取乐。
一个身着桃红中衣,斜倚在熏笼之上,神情慵懒;一个穿着群青圆领袍,歪在榻上,两颗头凑在一处。
只听得手指绞著铜环发出的“窸窸窣窣”细响。
偶尔夹著黛玉一声轻嗔:“蠢材,这环该从下头绕过去,你怎的这般笨手笨脚?”
宝玉便涎著脸笑:“好妹妹,你手巧心灵,不如替我解了这环罢,我只看着你解便是欢喜。”
正说著,周瑞家的掀帘子进来送花。
欲知这送花之事,又将演绎出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送宫花黛玉含酸意,隔碧纱宝玉索吹箫
诗云:
宫花两朵惹芳尘,笑指他人弃后新。
素手连环情暗结,碧纱幽梦意难真。
玉郎夜起心如火,花婢低头口度春。
吹彻玉箫人不识,从此销魂是口唇。
话说这周瑞家的进来,朝黛玉二人笑道:“林姑娘,姨太太叫我送花儿来了。”
宝玉听说,便道:“什么花儿?拿来,我瞧瞧。”一面便伸手接过匣子来看。
原是两枝宫制堆纱新巧的假花,做得极是鲜艳逼真。
黛玉只就宝玉手中看了一看,便问道:“还是单送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
周瑞家的道:“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
黛玉听了,那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微微一挑,冷笑道:“我就知道么,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呀。”
这话说得尖刻,周瑞家的听了,一声儿也不敢言语,只讪讪地站在那里。
宝玉见此,忙问道:“周姐姐,你作什么到那边去了?”
周瑞家的因说:“太太在那里,我回话去了,姨太太就顺便叫我带来的。”
宝玉又问:“宝姐姐在家里作什么呢?怎么这几日也不过来?”
周瑞家的道:“身上不大好呢。”
宝玉听了,便朝丫头们说:“谁去瞧瞧?就说我和林姑娘打发来问姨娘姐姐安,问姐姐是什么病,吃什么药。论理,我该亲自来的,就说才从学里回来,也著了些凉,改日再亲自来看。”
说著,门口的茜雪便答应去了。周瑞家的见没甚话说,便也自去。
待人都走后,宝玉又见黛玉神情怏怏,把那两枝宫花随手掷在桌上,看也不看一眼。
便知她多心,又怕她因刚才的事闷坏了,贴过去赔笑道:“好妹妹,你别怪周姐姐。她不过是图些省事,正好顺路从那边过来,便最后送到了这里。”
“论理,老祖宗对我和妹妹一般好,她们这些下人,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怠慢了妹妹。”
黛玉听著这话,见宝玉一副小心翼翼关心模样,心中的那点子孤拐之气,便有了泄处。
只她本是个七窍心肝的人,如今又寄人篱下,不得不加些敏感些罢了。
今见宝玉这般体贴,便就释了些心怀,道:“谁怪她了?我不过是白感叹一句。”
两人重新碰到一起。
黛玉拿起九连环来,兰指轻点,不多时就解下几个环来。
宝玉虽是不笨,可在黛玉面前,心思哪里在这物件上?只管用眼角余光去瞟着黛玉。
黛玉见他解不开,又伸过手去教:“这里要从下面穿过去……”
两手刚凑在一处,宝玉心里就涌出欢喜,只觉一股似兰似麝的幽香,从那葱管般的指尖钻入鼻窍,直教他骨头都酥了半边,心里那团火更是“腾”地烧了起来。
他抬眼悄去看黛玉,见她低垂着眼帘,专注地摆弄著铜环,那如玉的脸面上泛著一层淡淡粉红,不免心中一荡。
手中装作不在意地握住黛玉玉手,也不解那九连环,只胡乱跟着摆动,目光却痴痴地定在黛玉脸上。
黛玉被这一握,黛眉微蹙,可转眸瞥见宝玉那副呆头呆脑、如痴如醉的模样,心头那点薄怒,也化作了一汪春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真真是风流婉转,娇态横生。
看得宝玉三魂去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他握着黛玉的手,更是痴了,口中喃喃道:“好妹妹,你的手,真个是水做的骨肉。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温润三分。”
黛玉见宝玉口中说出这些胡话,又想到自己初来时,这人便那般举动,不由羞得脸更红。
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宝玉额头上,嗔道:“呆子!解不开就发怔,也不怕人笑话。我看你这脑子里,不知又是在想些什么混账心思!”
话虽嗔着,那被握住的手,却也未曾抽出来,反是顺着宝玉的力道,由他揉捏把玩。
一时,这九连环“叮当”之声不绝,两人虽再无亲昵举动,那份肌肤相亲、心意相通的滋味,却让宝玉觉得比那肉体之乐更胜无数。
玩过一回,天色渐晚,两人跟着贾母吃过饭,又去王夫人等处定省后,才各自归寝。
只是宝玉白日里与黛玉那般亲近,脑中尽是黛玉那娇嗔模样和那滑腻的小手。
迷迷糊糊间,似是又回到了太虚幻境,看见那乱幻仙子演练的肉阵图。
夜间猛地醒来,顿觉浑身燥热,似有团烈火在丹田乱窜。
他暗起身来,见身侧袭人呼吸均匀,又瞧外间屋里麝月、晴雯等人的动静,皆已熟睡。
这才大著胆子,赤著脚,鬼使神差地蹭到那碧纱橱的绿纱窗前,往里张望。
只见暖阁内,帐幔低垂,隐约可见黛玉侧卧身影,呼吸绵长,已是安稳合目而睡。
宝玉望着那朦胧睡态,脑中不免意淫起来:
想着那锦被之下,妹妹的骨肉该是何等娇嫩?那两腿之间,是否真如图上所画,有一处桃源秘境?那牝户定是粉嫩如花蕊,湿润如朝露,只消轻轻一抚,便能引得颦儿娇喘连连,柳腰乱颤……
越想,越觉下身肿胀欲裂,那话儿眨眼就沁出丝丝清液,黏腻腻地贴在亵裤上,教他又痒又热。
到底不敢妄为,可少年心性,又是情痴情种,哪里能按捺得住?
宝玉一手探入裤中,攥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便隔着薄薄的绿纱,对著里面心爱的妹妹,急速撸动起来。
嗯……好妹妹……我的颦儿……”
他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唤,眼中满是痴迷欲色,手上跟着越发用力,那紫红的话儿跟着在掌心里,发出阵阵“滋滋、啪啪”的油腻响声。
只那物事虽是被弄大了一圈,却因心中那一腔虚火无处发泄,半晌都无任何泄意,憋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冒一层细汗。
他正弄得气喘吁吁,忽听身后床榻上有动静,床板“吱呀”轻响一声,不免浑身一僵,险些胯下那话儿就此软了。
待回头看时,却见袭人已披了件半旧的红绫袄子,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袭人平日睡得警醒,心里又不住挂念宝玉,方才听得这边呼吸粗重,便知有异。
待走近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饶是她与宝玉早有过那“乱幻所训之事”,此刻也不禁羞得俏脸通红,心口乱跳。
只见宝玉衣衫不整,亵裤早已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白腿,正对著林姑娘的暖阁,手里攥著那紫红的话儿疯狂套弄。
脸上痴迷情欲,哪还是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分明是个被色欲迷了心窍的登徒子。
“宝玉!我的小祖宗!你……你这是作甚么?”袭人又惊又怕,压低声音,一张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忙几步抢上前,想替他遮掩。
宝玉正憋得要炸,见是袭人,反如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拦腰将她死死抱住,将头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酥乳间,急切地磨蹭着:“好姐姐,救救我!我这里快要炸了!你若再不理我,我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说着,便推着袭人往榻上倒去,一双大手更是顺着衣襟摸进,在那两团滑腻如绵的乳肉上大力抓揉。
袭人被他揉得一阵发软,却到底稳得住心神,死死撑着,压声急道:“我的爷!使不得!你是疯了不成?这里与林姑娘只隔着一层纱,那边稍微有点响动就能听见。”
“若是咱们在此闹出甚么床架摇晃、喘息之声,惊醒了姑娘,或是教外头那几个蹄子瞧了去,咱们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宝玉此时欲火焚身,哪里还听得进去劝?
只管将那硬邦邦的物事,死命往袭人柔软的腿间去蹭,隔着裤子顶在那处湿热的缝隙上,继续哀求:
“好姐姐,你既怕出声,咱们不上床,就在这地下。你跪着,我站着,咱们轻些,绝不惊动那边,好不好?你就疼我这一遭罢!”
袭人被顶得身子发软,心里又怕他真个憋坏身子,但看着那薄薄的碧纱橱,到底是不敢冒险让他真个“入港”。
加之这位爷云雨之事动静太大,万一自己忍不住娇啼一声,或是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太响,才是真真遮掩不住了。
因死死护住裤带,红著脸道:“二爷且忍忍,好歹忍过今夜……明儿白天再去那边屋里,你要怎样都依你……今儿实在是不行。若是惊动了那边,咱们都没脸见人了。”
宝玉见她死活不允,急得在原地打转,那根阳物跟着“突突”乱跳。
忽地,他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那梦中乱幻仙子曾传授过一招“隔帘取火”,又展示过一幅“玉女吹箫图”。
那图上画的女子,跪在男子胯下,用樱桃小口吞吐那话儿,既无床板摇晃之声,又是能这解著欲火之焚。
忙凑到袭人耳边,咬住她的耳垂,哄道:“好姐姐,我这还有个法子。不用那下面,只借姐姐这张吃胭脂的樱桃小口,替我……替我把它那火气给吮出来……”
袭人听了这话,初时还未解其意,待回过神来,顿时“轰”的一下,一股热血直冲顶门!一张俏脸从粉红涨成赤色,直红到耳根脖颈。
她猛地一把将宝玉推开,又羞又气,连声音都颤了:“呸!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等作践人的腌臜事!你这无法无天的种子,是从哪个野狐精、骚娼妇那儿学来的混账营生?那话儿是人撒尿的家伙,怎好往嘴里搁?臊也臊死了!快别说了,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宝玉见她真个恼了,反倒耍起无赖来,眼中流出泪来,哽咽道:“姐姐若不依我,我今夜真要被这股火给活活烧死了!你平日最疼我,今儿就忍心见死不救?你闻闻,这东西哪里腌臜了?不过是些阳气罢了,仙家书上还说是‘益气固元’的宝贝呢。姐姐只当是吃了一盅热酒,替我解了这乏,日后你要我的心,要我的肝,我都掏给你!”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将那根直挺挺的阳物,往袭人脸上贴去。
袭人被他这一哭一闹,心肠早就软成了水。又见他这般猴急,那滚烫的肉茎已贴上了自己的脸颊,那股特有的、混着尿臊与麝香的气息直冲鼻窍,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想躲开,可望着宝玉脸上的泪珠,身子却没了动作。
“真真是前世欠了你这魔星的债!”袭人亦是眼中含泪,幽幽叹了口气,心里却想:“罢了,与其让他憋出病来,或是在这里真个弄出大动静惊动了人,倒不如依了他这匪夷所思的法子。横竖……横竖我这身子,连那最要紧的地方都给了他,又何惜这张嘴呢?”
这般胡思乱想着,腿一软,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宝玉心中狂喜,忙大剌剌地坐在床沿,将尘柄直挺挺对著袭人那张芙蓉粉面。
袭人闭着眼,不敢去看,只如赴刑一般,微微张开那樱桃小口,颤抖著用温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那紫胀的头儿。
那物似有知觉,竟在她唇上“突”地一跳!
“嗯……”宝玉喉中发出满足的闷哼,一双手已按住她的后颈。
袭人无法,只得将心一横,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呀!
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咸湿之味,顿时塞满了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
那话儿又粗又硬,撑得她两腮发麻,马眼下的棱沟直刮得她上颚生疼,喉咙眼被那硬物一抵,险些当场呕出来。
但她偷眼上瞧,见宝玉仰著头,半眯着眼,满脸是销魂的受用模样,哪有半分平日的怜惜。
袭人心中一酸,却又生出一股奇异的念头:“罢了,他舒坦了,也就不会憋坏身子了。”
这么一想,便抛开了羞耻,学著平日里吃那软糯果子糕的模样,将丁香小舌探出,生涩地在那冠儿底下打转,又试著将那柱身浅浅吞吐。
这一动,便听得唇齿间“啧啧、咕叽”作响,满是淫靡水声。
宝玉半眯着眼,看着这平日里规规矩矩的袭人,此刻跪在自己胯下不停起伏,勤恳吞吐,那脸颊随著动作一鼓一鼓,体内那股积压的火气,顿时全都往下身涌去。
更妙的是,隔着一层碧纱,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林妹妹。
他这边享受着袭人的口舌之劳,眼睛又死死望向碧纱橱内的朦胧倩影,脑中幻想的,全是黛玉那张含情目、罥烟眉的脸庞,正含着自己的东西……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宝玉哪里还忍得住?不过数十下,便觉腰眼一酸,那精关大开。
“好姐姐……我要泄了……含紧些……千万别松……嗯”
宝玉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袭人的后脑,不让她退后半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话儿直直捅进了袭人的喉咙深处!
“呃——!”
袭人不及防备,被那话儿顶得喉中干呕,眼泪瞬间就跟着流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噗噗”地喷射进她的口中、喉间,烫得她喉咙阵阵痉挛。
她被那股子浓烈的腥膻气激得想要呕吐,却被宝玉死死按住,只得认命地闭上眼,被迫“咕咚、咕咚”咽下了那一口又一口滚烫的精华。
剩馀的则顺著嘴角、下颌流了一地,滴落在那桃红袄子上,狼藉一片。
待那最后几波热流射尽,宝玉这才长出一口气,懒洋洋地松了手。
那话儿从袭人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道长长的、拉着丝的晶莹银线。
“咳……咳咳……呕……”
袭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捂著胸口,被呛得满面通红,却又不敢大声咳嗽。满口的腥膻气冲上脑门,教她说不出的委屈。看着自己衣襟上那一片白污,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宝玉自是舒爽到了极点,只觉浑身骨节都酥了,懒洋洋地瘫在床沿上,那一股子邪火也泄了个干净。
待回过神,瞧见袭人这般模样,忙伸手替她抚背顺气,凑在耳边柔声哄道:“好姐姐,委屈你了。只是……这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没想到姐姐这张嘴,竟比往常还多了一番妙处。”
袭人好容易才缓过气来,抬起那张泪眼汪汪的脸,啐道:“呸!快别说了,羞死人了!你这作孽的种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下流的法子,只管折腾我!下次再不依你了!”
话虽如此说,发哑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透著媚意。
宝玉知她并非真个动怒,便拉着她起身,悄悄取了巾帕,浸了温水,先是细细替她擦拭了脸颊嘴角,又蹲下身,将自己那话儿上残留的污渍也擦拭干净。袭人红着脸,也取了茶水,连漱了三四回口,才觉那股子味道淡了些。
待收拾干净,宝玉便将她拉入被窝,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我的好姐姐,你待我这般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有了姐姐,便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换。”
袭人听著这甜言蜜语,心中那点委屈与羞耻也渐渐化开了。她将头埋在宝玉怀中,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独有的气息,心中暗叹:“罢了,罢了,我这辈子的人,早晚都是他。要如何,我便依他如何罢。只要这位爷心中有自己,便是做些羞人的事,也算值得。”
两人相拥而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且说宝玉初试了这“吹箫”滋味,只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心中更是将袭人视作了可以任意施为的禁脔。
而袭人,也在这半推半就的迎合中,与宝玉的关系也愈发密不可分。
只是二人都未曾留意,那帐幔,似乎在宝玉泄身时,微微动了一下。
正是:
檀郎一管凭口度,玉婢含羞忍垢尝。
可知隔墙皆有耳,春色无边早已扬。
欲知宝玉在明日,与那凤姐和秦钟又将惹出何等韵事,这黛玉究竟是否真个酣睡,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 小性儿黛玉拒牵手,贪淫心宝玉奔宁府
诗云:
昨宵初试品箫功,晓镜妆成意未同。
一点酸痕羞里起,半襟春色问谁浓?
指揉酥雪暂消恨,耳腻娇声又觅踪。
自古多情皆薄幸,方辞西阁又过东。
话说次日清晨,宝玉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昨夜那番云雨,尤其是袭人那樱桃小口带来的销魂滋味,至今思之,仍觉那股温热与吸吮感残留在胯下,兀自回味无穷。
他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见袭人早已起身,正在外间指挥著小丫头们洒扫忙碌。
那一袭水红色的绫子小袄,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走动间腰肢轻摆,别有一番风韵。
袭人听见里间动静,掀帘进来,见宝玉醒了,脸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想起昨夜那满口的腥膻与狼藉,鼻息轻哼出一声,这才走上前来,唤了麝月一同服侍他梳洗穿衣。
宝玉心中得意,穿衣时,手便不老实起来。有意无意地在袭人腰间捏了一把,又趁麝月替他系玉带时,在那丰满的臀上拍了一下。
袭人身子一颤,咬著唇不敢出声,只当不觉。麝月却是回眸一笑,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媚眼如丝,似嗔似怪地瞪了宝玉一眼,二人皆是心照不宣。
收拾妥当,宝玉心中惦记著林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往碧纱橱里来寻黛玉。
黛玉早已起身,正坐在窗前看书。
她今日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绣梅花的夹纱袄,下着葱绿色的百褶裙,乌黑的秀发松松地绾了个纂儿,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越发显得那张脸儿白腻如玉,清丽脱俗。
“好妹妹,今儿起得这般早,昨夜睡得可好?”宝玉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一股脑地挨着黛玉坐下,伸手便要去拉黛玉那搁在书页上的柔荑。
谁知黛玉手腕一翻,将他的手狠狠甩开,甚至身子也往旁边挪了挪,扭过头去,一双美目望着窗外,全不理他。
宝玉吃个没趣,手悬在半空,却也不恼,只当是妹妹又使小性儿了。他又厚著脸皮凑过去,软语讨好。
黛玉听着他口中温语,心中那股子气本该消了,可与宝玉四目相对,不知是想到什么,面色又“腾”地一下泛起红晕,随即扭过头去,仍是不理。
这下可急得宝玉团团转,抓耳挠腮,不知自己错在哪处。
正没奈何,守在门口的紫鹃见了,心里透亮,悄悄走过来,对宝玉做了个手势,小声道:“二爷先请回吧。姑娘这会子心情不好,昨夜像是没睡好,等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
宝玉无法,只得怏怏地离开了碧纱橱。
待二人陪贾母吃了早饭,席间黛玉也是闷闷的,只吃了半碗碧粳粥,便放下筷子,不大言语。饭毕,各自归屋。
宝玉便如那霜打了的茄子般,蔫头耷脑地躺在炕上,长吁短叹,翻来覆去。
麝月在旁见了,端了茶来劝道:“二爷又是为什么?林姑娘那性子,二爷又不是不知道,一时半刻的,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二爷何必这般作践自己。”
袭人见此光景,心中隐有猜测,只是不好明说,悄悄给麝月使了个眼色,自己便寻了由头,往黛玉那边寻紫鹃打探消息去了。
袭人前脚刚走,麝月后脚便放下帘子,坐到了炕沿上。
她见宝玉仍是愁眉不展,便大著胆子,悄悄拉过宝玉的手,顺著自己领口探进衣襟,穿过那贴身的红肚兜,径直往自己胸前那团娇软的乳肉上按去。
那乳峰正是二七少女初长成,虽还不及袭人丰腴,却胜在挺翘,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
入手便是一团滑腻温热,如同握住了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又似那上好的水豆腐,稍一用力便是一个指印。
那乳尖儿硬挺挺的,似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在宝玉掌心里轻轻颤动。
她口中吐气如兰,凑到宝玉耳边,软声软气地小声道:“二爷,快别恼了。林姑娘是天上的仙女儿,身子弱,性子冷些也是有的。可你摸摸奴儿这里,这里头的心,可是热乎乎的,时时刻刻都为二爷跳着,只盼二爷能快活些个。”
宝玉的手握着那团温软,只觉触手生温,弹性极佳。
掌中一紧,那雪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软如棉、滑如脂,再稍一用力,手指又陷进几分,真真是“软玉温香抱满怀”。
他不觉心头一荡,原本对黛玉的那点子相思愁绪,瞬间被这掌中的实惠给冲淡不少。
加之宝玉本就是色中饿鬼,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烦意乱之际,得了这般温柔抚慰,那股子被林妹妹冷落的邪火与情欲,腾地一下便被转移了,化作了胯下的一团烈火。
“好姐姐,还是你疼我。”
宝玉翻身坐起,顺势将麝月往怀里一带,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那只怪手在肚兜里更是肆无忌惮,五指如揉面团般,将两团软肉在掌心中肆意变换著形状,时而挤成一条深沟,时而捏扁,时而又用两指夹住那红透的乳尖,向外提拉、研磨。
“嗯……啊……二爷……轻点……”
麝月被揉得浑身酥麻,只觉乳尖上传来的阵阵酥麻,股股窜入小腹,化作一滩春水,双腿不由夹紧了宝玉腰身,低吟道:“二爷……轻些个……你是要捏碎了它不成?”
“乳儿……乳儿都被爷揉肿了……”
知晓宝玉喜得这般玩法,她声音软媚入骨,抗拒中带著迎合,腰肢更是配合着宝玉的手劲儿扭动。
胸前衣襟早被扯得松散,那系带松开,肚兜更是滑落半边,露出大半雪白乳肉,颤巍巍,明晃晃地诱人。
宝玉看着麝月那面色娇红、眼含春水、任君采撷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下头去,含住那两瓣鲜红欲滴的樱唇,一口一口地吃起了胭脂。
麝月自是顺意,伸出丁香小舌来,主动送入宝玉口中,与宝玉的舌头纠缠在一处。
两人吻得“啧啧”有声,津液横流。舌尖互相追逐、勾连、缠绕,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响,好似那鱼儿戏水一般。
宝玉用力吸吮着她口中的香津玉液,也觉甘甜无比。
“滋滋……咕啾……”
宝玉舌头深入她口中,肆意搅弄那条小舌,勾住不放,上下翻飞,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直吻得麝月浑身酥软如泥,瘫倒在宝玉怀里,娇喘吁吁,一双妙目迷离涣散,只剩下一片水光。
口中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呢喃:
“二爷……别咬……”
“唔……奴儿要……要喘不过气了……”
“嗯……舌头……好热……奴儿嘴儿……要干了……麻……麻了……”
“哎哟……二爷……再深些……奴儿的香舌……全给你了……吸……吸干了奴儿……”
宝玉情欲正浓,哪去理会?一手托住她后脑,按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舌头深入喉间,勾缠不休,吻得麝月眼泪汪汪,嘴角拉出长长银丝,断不断续,滴落胸前,湿了那半露的乳峰,分外淫靡。
麝月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吞吸了去,脑中一片空白,唯有舌根处又酸又麻,身子底下那最要紧的地方,更是股股热流汩汩外冒,早已将亵裤湿了个透。
一双腿不自觉地盘得更紧,在那话儿上辗转厮磨,恨不得就此合为一体。
宝玉被这一磨,便更控制不住,一手熟练探入她下身衣裙。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湿热的桃源洞口,便觉一片滑腻不堪,那紧窄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吐露著滚烫爱液。
麝月受此刺激,口中一声娇吟,双腿猛将宝玉那作怪的手夹在大腿根处,在那湿滑的腿肉间摩擦,红著脸求饶道:“二爷!使不得!这可是大白天的,袭人姐姐去去就回,若是被她撞见,或是让外头的小丫头听了去,我……我可没脸活了!好宝玉,我的亲爹爹,饶了奴儿罢……晚上……晚上随你怎么弄……”
她说着,双腿更是死死夹紧,不敢让宝玉的手指得逞。
可身子却又不自觉地在宝玉大腿上蹭着,显是花心里同样酸痒难耐。
宝玉正欲强行攻入,忽听得院外廊下似乎有脚步声,隐约传来凤姐儿那爽利的笑声,正和贾母这边的丫鬟说话。
便也不敢放肆,只得悻悻地住了手,将手从麝月裤裆边抽了回来,放在鼻端去细细嗅那一股子混合著体香与淫水的气味。
麝月感受着臀上顶著的硕大热物,亦是欲念难消,想及昨夜自己假寐所见之事,不免凑近宝玉耳畔,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二爷,你若真急了,奴儿……奴儿用嘴儿替你消消火,好不好?就像昨夜袭人姐姐那样……奴儿也学得会……定让二爷舒舒服服的……”
宝玉听得眼中一亮,正要点头答应。
忽听得那边凤姐笑道:“老祖宗那边我已回过了,珍大嫂子那边有些事,请我去逛逛,晚间再来回老祖宗的话。”
宝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日在宁府客房窗边,与可卿那番惊心动魄的云雨情状。
那与袭人、麝月截然不同的妖娆风情,紧致温热的妙处,和惊慌失措中的极致夹吸,至今想来,仍让他小腹一紧。
“既然凤姐姐要去那边,我何不跟了去?再寻个机会与见可卿仙子,哪怕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听她说句话,或是再寻个机会温存一番,岂不比在家里干闷着强?”
念及此处,宝玉哪里还顾得上怀里的麝月?忙松了手,从床上一跃而下,趿拉着鞋子便往外跑,口中嚷道:“凤姐姐等我一等!我也要去!”
只出去时脚步踉跄,火急火燎,裤裆处还微微鼓起一大块,显得狼狈不堪。
麝月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哭笑不得,身子还软着,险些跌在炕上。见他衣衫不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不由得又羞又恼。
她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系好肚兜,拉好裤带,又对著镜子抿了抿散乱的鬓发。只见镜中人脸上红晕未消,眼角含春,嘴唇也被吮得红肿水润,一副刚被疼爱过的模样。
她心中暗啐一口:“真是个猴儿急的性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把人家火逗上来了,自己倒跑了,真是个冤家!活该把你憋死!”
可望着镜中自己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她不由得咬著下唇,鬼使神差地伸手探入裙底,摸了摸那湿漉漉的腿心,又试探著将中指探入那幽深小口。
闭着眼,想着方才宝玉那根硬热的物事,手下加快了抽插,指尖在敏感的花核上快速拨弄,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
“嗯……二爷……你好坏……扔下人家不管……这里……这里好痒……好空……呜……”
且说宝玉冲出房门,正撞见凤姐扶著平儿的手,站在院门口要走。
凤姐见宝玉如一阵风似的跑出来,定睛一看,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只见宝玉头上抹额歪斜,发丝微乱,身上那件大红底子绣金莲纹团花无袖圆领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中衣,隐约还透著一股子刚才在炕上厮混的脂粉热气与麝香味,扑鼻而来。
凤姐是何等眼力?那丹凤眼一眯,便知这宝玉方才在屋里定没干好事。
她伸出涂著丹蔻的手指,在宝玉额头上狠狠点了一下,似笑非笑道:“我的活祖宗,你这是从哪个野鸡窝里钻出来的?就这般模样,也敢去见人?裤子也不提好,也不怕羞!快去换了衣裳,仔细老爷撞见了,又要锤你。”
宝玉得了许可,忙涎着脸应了一声,转身又跑回房里。
麝月正兀自收拾床铺,平复心绪。
宝玉便张开双臂,急道:“快!凤姐姐让我换衣裳,好姐姐,快帮我换了。”
麝月无法,只得过来服侍。手脚麻利地替宝玉解了那件沾染了气味的衣袍,又取了一件崭新的玄色镶边宝蓝底子五彩织银纹样出风毛圆领袍给他换上。
换裤子时,宝玉见麝月蹲在身前,那领口微露,一截雪白脖颈就在眼皮子底下,还有那衣襟深处,隐约透出刚才被自己揉捏过的乳肉。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又顺势往下,隔着衣裳在乳峰上狠狠捏了一记,低声道:“好姐姐,你等我晚上回来。”
麝月脸一红,啐了一口,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记:“快走你的吧!别让二奶奶等急了。”
只说著,她眼中水光却已溢了出来,带著浓浓媚意。
宝玉嘿嘿一笑,穿戴整齐,换了新鞋,这才重新走了出去。
凤姐见他收拾干净了,更显得面如傅粉,唇若施脂,风流倜傥,拉着他的手,笑道:“这才像个人样。走吧,我的好弟弟。今日那边热闹,正好带你去见识见识。”
于是,姐弟二人出角门,坐了车,在一众婆子丫鬟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往宁国府而来。
宝玉坐在车内,随着马车微微颠簸,心中却早已飞到了那侄儿媳妇儿的卧房之中。
只心中暗暗想着,腿间那物事就又硬了起来,顶著裤子鼓起一大包,随车身颠簸,轻轻跳动,顶端沁出黏液,湿了裤裆。
正是:
才抛麝月温柔帐,又向宁府觅旧欢。
欲海无边回头岸,少年心事总贪婪。
欲知宝玉此去宁府,能否得偿所愿,与那秦可卿再续前缘,这一程又将惹出何等惊天动地的风流公案,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 狭路相逢轩车内,顽童戏语泄私情
诗云:
轩车辗转赴东府,方寸之间起浪波。
悍妇奇闻心乍动,顽童戏谑意偏多。
叔嫂何曾分界限,阴阳自古易着魔。
未知此去逢真主,暂向怀中觅温窝。
话说宝玉满脑子都是可卿鲜艳妩媚模样,胯下那话儿不免将衣袍前襟顶起,随着马车起伏,一跳一跳,甚是无状。
凤姐歪在另一头的猩红引枕上,本是闭目养神。她今日精神有些倦怠,只因贾琏昨日出门后,又不知在哪个狐狸精肚皮上鬼混,归房时已是三更,一身的野气,倒头便睡,连句温存话也无。
她心中正憋著一股无名火,此刻车内幽闭,熏香袅袅,反倒让她心烦意乱。
忽觉宝玉那边气息有些混重,坐立不安,似有针毡之感,便懒懒地睁开那双丹凤三角眼,瞟了过去。
这一瞟不打紧,恰好看见宝玉腿间异样。
凤姐不由一怔,随即眼底便漾起一丝促狭笑意,嘴角轻勾,似笑非笑道:“我的活祖宗,这车里也没个娇俏丫头,你这又是想着家里哪个小蹄子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方才在屋里磨蹭了半日,是不是又在那起子丫头身上使了什么坏?”
宝玉正自闭目意淫,冷不防被凤姐这话一问,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那脸“腾”地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连忙扯过衣袖,手慌脚乱地遮掩那处丑态,口中支支吾吾,舌头也打了结:“没……没有的事……凤姐姐休要取笑我,我……我是坐得久了,腿脚有些不舒坦。”
凤姐见他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更觉有趣,心中那点子烦闷竟也散了几分。
她索性挪了挪身子,坐得近了些。这一动,身上那股子混合了上等脂粉与妇人独有体香的气息,便将宝玉密密地包裹起来。
她伸出那葱管也似的手指,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在那凸起处的顶端戳了一下,口中笑道:“哦?不舒坦?让姐姐瞧瞧,是哪里不舒坦了?莫不是生了什么恶疮?”
“喔——!”
宝玉被这一碰,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冷战,那原本就坚挺的阳物经此一激,更是精神抖兽地胀大几分,跳动得愈发猛烈。
“好姐姐!”
宝玉又羞又急,嗓音里已带了几分哀求的颤音。他抱着凤姐的胳膊,整个人如扭股糖似的缠了上去,将头埋在那丰润饱满的肩窝里,鼻尖蹭著温热的颈项,嗅着那醉人的香气,求饶道:“好姐姐,别问了,饶了我吧……弟弟这是……这是老毛病了……你莫管……”
凤姐见他这般光景,那点戏谑之心愈发浓烈。
索性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裤料一把将那根怒龙连根带梢地紧紧攥住。
掌心传来的坚实与灼热,还有那一下下的搏动,让她心头也是微微一惊。
这东西的尺寸与活力,远非贾琏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可比。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口中却故作威吓,声调一沉:“还敢瞒我?你这皮猴子,老实交代,方才在屋里干了什么坏事!快从实招来!若是不说……”
她手中微微用力,在那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一下,“我这就叫停了车,回去禀告太太,说你在屋里学了下流种子,整日里不思上进,只知在丫头们身上使那没王法的蛮劲儿。看老爷不扒了你的皮,打折你的腿!”
宝玉最怕贾政,又被凤姐这般拿捏住要害,那话儿在她温软的掌心里又捏又揉,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骨髓酥痒,同时又怕得要死。
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几乎让他难以忍受。再听到要告诉王夫人和贾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
忙不迭地哀求道:“姐姐莫说……千万莫告诉太太……弟弟说……我都说……”
他喘息著,将早前如何与麝月在炕上厮混,如何亲嘴儿吃胭脂,如何揉弄那对初具规模的小乳,又是如何被凤姐的笑声打断了好事,一五一十、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说话时,声音颤抖,他眼中水光闪闪,胯下之物更在凤姐手中跳得厉害。
凤姐听得津津有味,只觉这弟弟虽顽劣,却比自家那个只会在外头打野食的琏二爷听话、有趣多了。
听罢,她手中力道忽然一紧,又在那硕大龟头上碾了碾,套弄两下,逼问道:“就这些?我看未必吧。我瞧你这精神头,硬得跟个铁棒槌似的,不像只弄了这点子隔靴搔痒的事。还有什么瞒著老娘的,一并说来!”
只这一握之下,凤姐心头愈发吃惊:“这宝玉瞧着年纪不大,这本钱倒是不小,粗如儿臂,热得几乎烫手。怪道袭人那几个小蹄子被他哄得团团转,死心塌地的。若是真个入了港,怕是要被弄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她面上一片绯红,啐道:“快说,你那话儿,是不是早入了那些小蹄子的港了?”
宝玉被这番又捏又弄,哪里还受得住?
只觉一股灼热的火流从丹田直冲顶门,腰眼阵阵发酸,浑身酥麻如电,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到云端。
他心一横,眼一闭,紧紧贴在凤姐耳边,带着哭腔,将那最隐秘的秘密也吐露了出来:
“姐姐饶命……弟弟说……都说……早先……早先便与袭人……在榻上初试了云雨……真的入了港……昨夜……昨夜又让她……用那张小嘴儿……品了半夜的箫……”
他说得脸红如血,羞耻到了极点,那物事在凤姐手中突突地剧烈跳动,顶端已然溢出汩汩清亮黏液,将裤料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子膻腥气息。
凤姐听到他竟真个“入了港”,甚至还玩出了“品箫”这等闻所未闻的花样。
不由得凤眼圆睁,樱口微张,惊道:“好啊你!原来早已是个真刀真枪的汉子了!袭人那蹄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竟也有这般狐媚手段,把你这条小活龙给收服了!”
她正自惊讶,忽觉耳边宝玉的喘息愈发粗重,热气直喷在她的颈窝里,痒得她心里发毛。
一低头,才发觉自己握著那阳物的手,竟还在不自觉地隔着裤子上下撸动,把那根东西弄得愈发硕大无朋,硬得硌手。
凤姐顿时面上飞红,暗啐自己一口:“我这是疯了不成?听个故事,竟也跟着动了无名火,真真是不成体统!”
如此想着,方觉自己两腿根处竟泌出湿意,一股子空虚的燥热从体内升起,这是自家那贾琏许久未曾给过她的感觉了。
她忙要松手,谁知宝玉被这番长时间的撩拨,欲火早已焚身。又见凤姐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桃红,一双丹凤眼水光滟潋,含嗔带媚。
那股子轻熟妇人的风情,比之可卿的柔媚,更多了几分泼辣与野性,更让人想要征服。
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口吐一声:“好姐姐!”
便不管什幺叔嫂伦常,什么礼义廉耻,猛地抱紧凤姐的腰,将下身死死顶在她温热的掌心,用力挺送,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招惹了它,就得管它到底!……求姐姐大发慈悲,帮弟弟泄泄这火吧!”
说著,双手便往凤姐身上乱摸,直往那高耸的胸前探去。
凤姐被他这般突袭,身子后仰,靠在车壁上。两道吊梢眉蹙起,伸手在宝玉额头狠狠戳了一指头,骂道:“作死的孽障!你当我是谁?我是你正经嫂子!你那些丫头们惯着你,我可不惯著!再动手动脚,看我不把你这爪子给剁了拿去喂狗!”
宝玉被一喝骂,动作滞住。但他毕竟在女儿身上心机灵巧,见凤姐虽骂得凶,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怒,反倒带了几分娇喘,便知还有转圜。
于是他也不退开,只赖在凤姐怀里,像只哈巴狗儿似的,用脑袋抵著凤姐那两团被衣襟裹得紧紧的硕大酥乳,左右拱动,撒娇道:“姐姐虽是嫂子,却比亲姐姐还疼我。如今弟弟都要憋死了,那里胀得生疼,姐姐就忍心看着不管?只求姐姐借只手给我……就这一次……”
凤姐被他一颗脑袋在胸前乱拱,只觉两团软肉被磨得又痒又麻,一股子异样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
加之方才手中握著那火热之物,心底那股积蓄良久的浪劲儿早被勾了起来。
她心中暗叹一声:“罢了,也是自己招的冤孽。索性这猴儿年纪尚小,又非真个入港,不过是用手,并无大碍。若真把他憋坏了,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念及此,口气不免软了下来,推了推宝玉的脑袋,嗔道:“先坐好!像什么样子!若让外头的婆子听见,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宝玉听这语气,哪里还不明白凤姐是允了?
心中大喜,忙乖乖坐直了身子,却仍紧紧拉着凤姐的手,放在自己高耸张上,眼神湿漉漉地乞求着:“姐姐……快些……弟弟等不得了……”
凤姐口中依旧骂道:“下流种子!没脸没皮!”身子却不再挣扎,任由他拉着。
宝玉只见凤姐再无举动,胆子就愈发大了。悄悄掀起袍角来,手忙脚乱地扯开那根镶着玉扣的裤带,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尘柄掏了出来。
那物一出,热气蒸腾,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男子气息,直冲凤姐鼻中。
“呀!”
凤姐瞥见真容,虽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樱口微张,低呼一声。
只见那物紫红的龟头昂扬,青筋盘绕,尺寸惊人,俨然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凶器,哪里像个少年郎所有?
宝玉见她凝眸盯着,并无举动,忍不住抓着那只玉手,覆了上去。
肌肤相亲的一刹那,二人都轻轻“嗯”了一声。凤姐只觉掌心触到一块烙铁,烫得她险些缩手。
宝玉则觉那柔荑滑腻冰凉,激得他险些当场泄了身。
“好姐姐……你动一动……快些……”宝玉喘息著乞求,腰身轻顶,主动往她手心去送。
凤姐斜睨了他一眼,见他双目通红,满脸痴迷,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五指收拢,握住那滚烫的柱身,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掌心滑腻,指尖柔嫩,偶尔刮过马眼,引得宝玉不断低哼:“唔……好舒服……姐姐的手真软……”
“再快些……对……就是这样……姐姐……你这手法……比袭人的嘴儿还妙……”
凤姐听了,脸红心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口中却啐道:“呸!小浪蹄子,还敢拿我跟丫头比?”
“姐姐这是头一遭……你莫叫得太大声……这东西……跳得真厉害……烫死人了……”
车厢内,一时间只闻“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与两人渐渐粗重的喘息。
套弄了近百次,凤姐只觉手中那物愈发涨大,龟头吐出的黏液,已将她整只掌心浸得湿滑泥泞。
她也莫名地口干舌燥,香舌不自觉地舔了舔红唇,催促道:“小冤家,还不快些!手都酸了!再不出来,姐姐可不干了!”
说著,她手上在那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处,用指甲狠狠一掐。
这一掐,如画龙点睛,正中要害。
宝玉浑身剧震,腰身猛地快速挺动,口中发出痛呼:“啊——!”
“来了!”
“姐姐接住……嗯……好姐姐……嗯……”
霎时,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如开闸的洪流,尽数喷射在凤姐那双白皙玉手之中。
那白浊黏腻拉丝,腥甜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凤姐只觉手心被那浊液冲击得一片湿热,嫌弃地看了一眼,低声啐道:“呸!臊死人的东西!弄得我一手都是!”
一边骂著,一边掏出怀里的丝帕死命擦拭,喉头却不自觉地暗暗滚动了一下。
再看宝玉,已如那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靠在车壁上,嘴角挂著满足的笑意,看着凤姐的眼神黏糊糊的,低声道:“凤姐姐……你真好……”
凤姐见他这副德行,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住他的一只耳朵,拧了一圈:“还傻笑!看你这点没出息的样儿!弄脏了我的手,你打算怎么赔?”
宝玉却顺势倒在她怀里,趁她不备,双手齐上,隔着衣衫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硕乳。
入手温软饱满,其规模与弹性远胜麝月、袭人,直让他爱不释手,在那里肆意揉捏。
“嗯……你这小坏蛋……”凤姐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娇喘,半推半就道:“别捏……那儿痒……”
二人正自纠缠,忽闻马车一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仆妇的声音:“二奶奶,宝二爷,到门口了。”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吓得二人慌忙分开。
宝玉忙着塞回物事,提裤系带,凤姐则忙着整理散乱的云鬓与被揉皱的衣襟。
待收拾停当,凤姐看着宝玉那依旧红潮未退的小脸,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重重一点,压低声音,警告道:“记住,今儿这车里的事儿,若是烂在肚子里,往后还有姐姐疼你。若是漏出半个字去,仔细你的皮!”
宝玉得了乖,连忙赌咒发誓,露出一脸的乖巧。
正是:
车中秘戏谁人晓,叔嫂情浓胆气豪。
才试纤纤玉手滑,又贪硕硕乳峰高。
欲知二人进了宁府,宝玉能否如愿偷会秦氏,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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