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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呆霸王逞欲丧俊侣,奸雨村徇私判葫芦
话说贾雨村凭着林如海的举荐,又有贾政在朝中斡旋,果然不到两月,金陵应天府缺出,便谋了这个肥缺。
雨村心中大喜,择日上任。这应天府乃是繁华都会,钱粮浩大,雨村想着此番定要大展拳脚,名利双收。
这日,新娶娇杏的雨村正坐大堂,两班衙役威武排列。
忽有人击鼓喊冤。
雨村即命带上堂来。原是两家争夺一婢,以至殴伤人命。
雨村听了原告状子,大怒道:“光天化日,竟有这等凶徒,打死人命,还敢抢夺人口!即刻发签,将那凶犯拿来,本府要当堂正法!”
刚要掷下签子,只见案边一个门子,使了个眼色,那嘴角微撇,似有深意。
雨村心疑,便停了手,宣布退堂,至密室询问。
这门子原是当年葫芦庙里的小沙弥,因庙被烧了,蓄了发,充了衙门役卒。
他见了雨村,嘿嘿一笑,道:“老爷一向加官进爵,八成是忘了当年葫芦庙里的故人了?”
雨村大惊,方知是旧识。
门子笑道:“老爷方才好险!可知这打死人的凶犯是谁?那可是这金陵省‘护官符’上的人,老爷若拿了他,只怕这乌纱帽戴不过三日。”
雨村忙问缘由。
门子便从怀中掏出一张旧纸,上面写着当今金陵最有权势的几大家族。头一句便是:“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门子指着那最后一句“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道:“这便是薛家。如今这凶犯,正是薛家的大公子,名唤薛蟠,表字文龙。”
“这人虽称文龙,肚子里却无半点墨水,只知挥金如土,倚财仗势。人送外号呆霸王。他不仅视金银如粪土,更视男女如衣裳,乃是个龙阳与女色通吃的主儿,最是个混世魔王。”
雨村皱眉道:“即便如此,杀人偿命,理所应当。他究竟因何杀人?”
门子凑上前,压低声音,一脸淫笑道:“说来也是一段风流孽债。这薛蟠要抢的丫头,老爷也认得,正是当年甄老爷丢失的女儿英莲。”
雨村惊道:“竟是她?这可怜女子,如何又落入魔掌?”
门子道:“这英莲被拐子养大,生得有些姿色。那拐子贪财,先卖给了一个小乡宦之子,名唤冯渊。
这冯渊也是个奇人,酷爱男风,不喜女色,长得更是面如傅粉,唇若施脂,是个一等一的俊俏后生。
谁知见了英莲,竟转了性,立誓再不交结男子,买了英莲做妾。
谁知冤家路窄。
那拐子又将英莲卖给了薛蟠。这薛蟠带著一伙豪奴,正要将人抢走,恰好撞见冯渊来要人。”
说到此处,门子啧啧两声,眼中泛光:“老爷不知,那薛蟠见了冯渊,眼珠子都直了!他原是个好男风的,见冯渊生得这般风流俊俏,那魂儿早飞了半截。他抢英莲,倒有一半是为了这冯渊。”
门子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当时那薛蟠翻身下马,也不看英莲,只伸手去摸冯渊的脸蛋,淫笑道:‘好个标致的小相公!你也别要这丫头了,不如跟了大爷我,咱们三人同睡一张床,大爷保你吃香喝辣,夜夜销魂,岂不美哉?”
雨村听得目瞪口呆,暗骂:“好个禽兽!”
门子接着道:“那冯渊虽也是风月场中人,却也是个有气性的,哪里受得这般羞辱?当即啐了薛蟠一脸,骂道:‘你这腌臜泼才,把你那脏手拿开!’
薛蟠见他不从,这才恼羞成怒,喝令豪奴动手。他嘴里还嚷着:“给我打!打服了再拖回去,大爷我要亲自给他开这后庭花!”
众豪奴一拥而上,将那冯渊打得如烂泥一般。
薛蟠还不解气,亏得围观百姓太多,他才没敢真个打死,只踢了两脚,将英莲抢走了。那冯渊抬回去,三日便死了。”
雨村听罢,背上冷汗直流,心中暗忖:“这薛蟠竟这般无法无天,若是常人,杀一千次也不为过。只是他背后有贾、王两家撑腰……”
门子见雨村沉吟,便劝道:“老爷,如今这四大家族,皆是这般淫乱护短之辈。
这薛蟠虽杀了人,不过是死了个兔儿爷,算得甚么?
老爷若要巴结,正好借此案送个人情。将那英莲判给薛蟠,既全了薛家的面子,又保住了老爷的乌纱,岂不两全其美?”
雨村本是个名利熏心之徒,方才那点正气,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听了门子这番利害分析,心中天平早已倾斜。
他暗想:“古人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若为了个死鬼冯渊和一个苦命丫头,得罪了这四大家族,这官也不必做了。”
于是,雨村脸上堆起一抹阴鸷的笑,对门子道:“你说得是。这护官符既在,咱们便依符行事。”
次日升堂,雨村气定神闲,全无昨日的雷霆之怒。
他大笔一挥,胡乱判道:“薛蟠虽有殴伤,乃因争买丫鬟而起,实属误伤。且冯渊先有毁约之嫌,亦有过错。
今薛家愿出烧埋银子一千两,赔付冯家。那丫鬟英莲,既已卖与薛家,便判归薛蟠所有。”
判词一下,那冯家原告虽不服,见官府如此偏袒,又惧怕薛家权势,只得含泪领了银子,抬尸掩埋。
可怜那英莲,本是甄家千金,才脱狼窝,又入虎口。
被衙役押送到薛家时,那薛蟠正搂着两个丫鬟喝酒。
见英莲送来,薛蟠大喜,一把扯过英莲,在那粉脸上香了一口,哈哈大笑道:“好个标致的美人!虽没弄到那个俊俏的小相公,得了你也算不亏。今晚大爷便要好好调教你,让你尝尝这手段!”
那英莲面如死灰,泪流满面,知此生休矣。正是:
才离苦海逢魔怪,又入火坑伴兽眠。
薄命红颜随水逝,不知何日是归年。
雨村判了此案,即刻修书两封,分别送与贾政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极言自己如何徇私护短,如何保全薛家颜面。
那贾政看了信,虽觉得雨村行事有些过于油滑,却也喜他知情识趣,办事老练,心中更添了几分倚重。
雨村坐在后堂,摸着那崭新的官印,想起冯渊那条冤魂,又想起英莲那凄惶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世道,清白值几两银子?唯有权势,才是那最硬的道理。
英莲啊英莲,要怪,只怪你生在这护官符罩不住的百姓家吧!”
正是: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奸雨村昧心以此攀。
且看薛家因得势,引出红楼多少奸。
欲知薛蟠入都后,又将在贾府掀起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呆霸王兰舟摧花蕊,贤宝钗隔舱泄热毒
却说那薛蟠,自抢了香菱,心满意足,带着老母妹子,一家子浩浩荡荡往都师进发。
这一路上,便成了香菱的受难之途。
那薛蟠本是个呆霸王,性情暴虐,最喜在那床笫之间弄险。
香菱虽只十二三岁,生得粉妆玉琢,眉心一点胭脂记,更添几分妩媚。
薛蟠却哪懂得怜香惜玉?只把她当作个泄欲的玩物。
舟行水上,波涛起伏,那舱内却春光与惨叫齐飞。薛蟠因没弄到冯渊,心头那股子邪火便全撒在香菱身上。
且说这日,舟行至一处僻静水面,天色已晚,江风瑟瑟,拍打船舷。
舱内红烛高烧,照如白昼。
薛蟠因想起那冯渊俊俏模样,心中邪火无处发泄,喝了两壶闷酒,便醉眼迷离地歪在矮榻之上,斜眼去瞧缩在角落里的香菱。
只见这丫头穿着一件半旧的葱绿盘金彩绣绵裙,上面罩着月白缎子小袄,因惊恐而紧紧抱着双膝。
一张脸儿生得粉妆玉琢,眉心一点胭脂记,在烛光下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薛蟠看得心痒难耐,将酒杯往地上一掷,“当啷”一声脆响,吓得香菱浑身一颤。
“小淫妇,过来!”
薛蟠喷着酒气,粗声喝道,“躲在那里做甚?当大爷是老虎吃了你不成?你是大爷花银子买来的,便是大爷的尿盆子、肉褥子,还不快来伺候大爷宽衣!”
香菱无法,只得忍着泪,战战兢兢地挪步上前,伸手替薛蟠解那腰间汗巾子。
薛蟠低头看着那低垂粉颈,露出的雪腻肌肤,不由淫心大动,伸出大手,捉住香菱往怀里一带。
“啊!”
香菱惊呼一声,身子立足不稳,跌入薛蟠怀中。
薛蟠嘿嘿淫笑,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衣襟探进,嘴里还不干不净道:“好个标致的小油嘴!那冯渊也是个没福的,这般好的奇货,倒便宜了老子我。今日爷便要验验货,看你这身子骨,禁不禁得住!”
说罢,薛蟠手上用力,只听“嘶啦”一声,竟将香菱那件月白小袄扯开大半。
霎时间,露出里面抹胸,以及那一抹欺霜赛雪的酥胸。
那胸儿虽未长成十分丰硕,却也是圆滚滚、白嫩嫩,随着挣扎,更是颤巍巍地在薛蟠眼皮子底下乱晃。
“啧啧,好白的肉!”
薛蟠咽了口唾沫,一双牛眼瞪得溜圆,伸出舌头,在香菱粉嫩脸颊上狠狠舔了一口,只觉滑腻似酥,香甜可口。
香菱羞愤欲死,又不敢违拗,只低泣道:“大爷,奴婢……奴婢怕疼。”
“怕疼?”薛蟠笑道,“爷疼你还来不及呢!待会儿让你尝尝那销魂的滋味,只怕你要叫着喊着求爷弄你呢!”
说话间,薛蟠已将香菱剥个精光,只见一具白条条身子横陈榻上,双腿间那桃源洞口,芳草萋萋,紧闭深锁。
薛蟠按捺不住,三两下把自己扒个精光,露出一身皮肉。胯下那话儿,也已怒发冲冠,直挺挺对着香菱。
他一把抓住香菱脚踝,将白嫩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摆出个老汉推车的架势。
香菱哪经过这个阵仗,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泣道:“大爷饶命。”
薛蟠哪里肯听,也不用唾沫润滑,腰身一挺,那龟头便抵住香菱花心。
“呲溜”一下,薛蟠使了个蛮力,硬生生往里一挤。
“啊——!”香菱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薛蟠却觉被一层层紧致湿热的软肉紧紧箍住,爽得头皮发麻,不禁大叫一声:“好紧!好一个嫩穴!夹得大爷好爽!”
也不顾香菱痛楚,他双手死死掐住香菱细嫩腿根,腰部如打桩机般,狠狠抽送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扑哧、扑哧……”
随着薛蟠动作,那交合之处逐渐发出湿漉声响,夹杂着床板“吱呀吱呀”呻吟。
香菱起初只觉撕裂般的剧痛,双手在毡上乱抓。可在那薛蟠狂风暴雨冲击下,花房深处竟渐生出异样酥痒,让她如筛糠般颤抖,口中惨叫也渐渐变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大爷……轻……轻些……”
薛蟠听得这娇啼宛转,更是兴奋得两眼通红。伏下身子,一口咬住香菱胸前那一点嫣红,牙齿轻磨重捻。
“小淫妇!现在知道叫唤了?”
薛蟠一边大力冲刺,一边在那雪乳上留下个个青紫牙印,口中污言秽语不绝,“爽不爽?大爷这根鸡巴,比不比得那冯渊的脸蛋好看?叫亲爹爹!叫好哥哥!”
香菱神智已乱,在那欲海波涛中起伏,只得顺着他道:“亲……亲爹爹……好哥哥……饶了女儿吧……”
“饶你?大爷这火才刚起来呢!”
薛蟠怪叫一声,猛地将香菱身子翻转过来,令她双膝跪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羔羊。
他则从身后看着两瓣浑圆臀肉,中间一点殷红的后庭花若隐若现。
“女儿好骚货,爹爹前面弄过了,这后面也不能闲着!”
薛蟠当即将那沾满爱液的尘柄拔出,带出缕缕晶亮银丝,对准那紧窄后庭,狠狠一顶!
“不——!”香菱惊恐尖叫,更觉那是比先前破瓜更甚的剧痛。
但薛蟠乃是“龙阳”老手,最喜这后庭乾坤。自是不管不顾,硬是挤进半个龟头。
“呜呜……痛死女儿了……”香菱将头埋在枕头里,身子不住痉挛。
薛蟠却觉得这后庭极紧,别有一番销魂滋味,比用那前门更加有力。
一手按住香菱腰肢,一手在那雪臀上“啪啪”地拍打,打得那白肉泛红,口中浪声道:“这才是极乐!你这丫头,前面是给人生孩子的,这后面才是给大爷享乐的!夹紧了!给大爷吸出来!”
昏黄摇曳的烛光下,两具肉体尽是纠缠一处。
薛蟠在那香菱身上尽情驰骋,变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
时而“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时而“老猿撞钟”,直捣黄龙。那香菱如一叶扁舟,只能发出连连哀鸣。
约莫过了一炷香,薛蟠只觉腰眼一酸,那话儿胀大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鸡吧要泄了!女儿接着!”
猛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最后死死顶在香菱深处,尽数灌进香菱体内。
“啊……”薛蟠长出一口气,身子软软地瘫在香菱背上,一身臭汗黏在香菱那如玉肌肤上。
良久,薛蟠才翻身下来,径自呼呼大睡。
只留下香菱一人,浑身青紫,如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残花,蜷缩在毡上,流下两行清泪。
可怜这甄家千金,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在这般非人的折磨下,渐渐麻木,终是学会了逆来顺受,在床上摆出各种迎合姿势,以求少受些皮肉之苦。
话分两头,且说这边厢薛蟠在隔壁舱内狂风骤雨,折腾得那香菱死去活来,声响震天。
那船舱本是木板隔断,虽挂了厚帘,到底挡不住声音。那“吱呀”床响,粗鄙秽语,还有香菱凄惨娇啼,丝丝缕缕地钻进后舱。
这后舱内,住着的正是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二人。
此时夜已深沉,舱内点着一盏宫灯,光影昏黄。
那宝钗本有些胎里带来的热毒,需吃那“冷香丸”方能压制。
今夜又受了江上湿气,本就有些气喘,偏生隔壁那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竟将她体内那股子压抑多年的“先天热毒”给勾了起来。
只见宝钗歪在凉榻上,身上那件半旧的蜜合色冰丝绉纱小袄早已敞开,露出里面一件葱黄色的绫子抹胸。
平日里端庄娴雅的模样,更是飞到九霄云外。
此刻她粉面若桃花带雨,杏眼如水韵含春,浑身肌肤泛起一层浓郁潮红,散发氤氲热气。
宝钗素手紧抓衣襟,另一手在身上胡乱抓挠,细细喘息,贝齿都要将下唇咬出印子来。
只那股子热气,非从皮肉上来,是从骨头缝里、从那心尖子上、从那两腿之间,一股脑上冒,烧得她五内俱焚。
薛姨妈正坐在床沿,听着隔壁儿子的动静,气得脸色铁青。
她一边拿着团扇给宝钗扇风,一边指着隔壁骂道:“这个没笼头的马!这个不知羞耻的孽障!也不看看是甚么地方,带着老娘妹子赶路,倒在那边弄鬼!那丫头也是个不禁弄的,叫得这般杀猪似的,也不怕这江上的龙王爷听了笑话!”
骂归骂,薛姨妈回头看向宝钗,却吓了一跳。
只见宝钗双眼迷离,身子在榻上扭动,两条浑圆雪白大腿在那裙里若隐若现,互相摩擦。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薛姨妈忙丢了扇子,伸手去摸宝钗的额头,只觉烫手得很,“莫不是那热毒又发作了?”
宝钗媚眼含丝,看着母亲,艰难地吐出一口香气,呻吟道:“妈……我也不是怎的,心里头痒得慌……隔壁哥哥弄得动静,听得女儿身子好难受……那处……那处像是要着火了一般……”
薛姨妈是过来人,这把年纪,岂能不知女儿这是动了春心,走了欲火?这冷香丸虽能治病,却治不了这青春少女的怀春之症,更何况这还是被隔壁那强烈的淫靡气息给催发出来的。
“可怜见的,都是那杀千刀的孽障害了你!”薛姨妈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
她知这女儿平日里最是端庄自持,若非难受极了,断不会露出这般模样。
薛姨妈心一横,解开宝钗的裙带,伸手探入那葱黄裤内。
这一探不打紧,只觉一手滑腻,那裤裆里早已湿漉漉的一片,竟似那决了堤的洪水,将那布料都浸透了。
“我的儿,你这水儿流得这般多,那是火被憋在里头了,若不发散出来,怕是要烧坏了身子。”
薛姨妈说着,将宝钗的衣裙褪至膝弯。只见那两腿之间,白虎无毛,光洁如玉,中间那两片小小蚌肉,此刻充血红肿,微微张开,正如那熟透了的蜜桃,中间那一点花核,更是挺立而出,在灯下晶莹剔透,挂着晶亮露珠。
“妈……羞死人了……”宝钗虽这般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迎合着母亲的手。
“母女之间,有甚么羞的?妈这是给你治病。“薛姨妈柔声哄道,那只保养得宜的手,熟练覆在蚌肉之上,中指与食指夹住那充血花核,轻轻揉搓。
“嗯……啊……”宝钗身子猛地一颤,头向后仰去,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娇吟,“妈……就是那里……好酸……好痒……”
隔壁薛蟠的撞击声越发急促,薛姨妈手上的动作也随着那节奏快了起来。
她一边骂着隔壁:“小畜生,作死的东西,要把那丫头弄死了!”一边却借着这骂声掩护,手指灵活地在女儿的花穴口打转,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急管繁弦。
只听得“滋滋、扑哧”的水声,在宝钗腿间响起。那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薛姨妈的手指流到了榻上。
宝钗此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她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手臂,眼神迷乱,那平日里读的圣贤书、守的女儿戒,全都被这滔天的快感冲垮了。
她只觉母亲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拨弄,都让她魂飞天外。
“好儿,快了,快把那火泄出来。”薛姨妈看着女儿这般浪荡模样,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异样。
索性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那湿滑紧窄的幽谷之中,在那嫩肉壁上快速抽插。
“啊!妈!不行了……太深了……”宝钗娇躯乱颤,那两团雪白乳肉在抹胸里上下跳动,仿佛要跳出来透气般。
“泄出来就好了,泄出来就不热了。”薛姨妈低声哄着,手上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隔壁薛蟠大吼一声之时,宝钗也达到在那极乐的巅峰。她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娇声叫起:“妈——”
随即,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了薛姨妈满手宝钗整个人如被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榻上,大口喘息,那一身的潮红渐渐退去,只留下一层细密的香汗,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药香的奇异味道。
薛姨妈抽出手来,在宝钗的亵裤上擦了擦,替女儿掩好裙衣,点着她的额头笑道:“这下舒坦了?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这里头的火气,比你那哥哥还大呢。”
宝钗羞得满面通红,拉过被子蒙住头,再不敢看母亲一眼。
却说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薛家一行进了贾府,姊妹们暮年相见,悲喜交集,自不必说。
等叙了一番契阔,又引著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又治席接风。
薛蟠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著见了贾赦贾珍等。
贾政便使人进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年纪,外甥年轻不知庶务,在外住着,恐怕又要生事。咱们东南角上梨香院那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著,叫人请了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王夫人原要留住。贾母也就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
薛姨妈正欲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边,又恐纵性惹祸。遂忙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都免,方是处常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亦从其自便。从此后,薛家母女就在梨香院住了。
原来这梨香院乃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舍,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的家人就由此门出入。
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了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院了。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
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做针黹,倒也十分相安。只是薛蟠起初原不欲在贾府中居住,生恐姨父管束,不得自在;无奈母亲执意在此,且贾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暂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扫出自家的住房,再移居过去。
自此,薛蟠便彻底放了羊。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这些贾家子弟,见薛蟠是个冤大头,出手阔绰,更是极力奉承,引诱得他比当日更坏了十倍。
虽说贾政训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则族大人多,照管不到;二则现在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都是他掌管;三则公私冗杂,且素性潇洒,不以俗务为要,每公暇之时,不过看书着棋而已。况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别开,任意可以出入,所以这些子弟们竟可以放意畅怀的闹。因此,薛蟠遂将移居之念渐渐打灭了。
日后如何作乱,宝黛二人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 乱幻仙指迷肉阵图,秦可卿听淫入绣房
话说薛家进府,合家皆欢。
这日,东边宁府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
是日,先带了贾蓉夫妻二人来面请贾母等于早饭后过来,就在会芳园游玩,先茶后酒。不过是宁荣二府眷属家宴,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
一时,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哄着,歇息一回再来。
贾蓉之妻秦氏便忙笑道:“我们这里有给宝二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给我就是了。”
因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嬷嬷姐姐们,请宝二叔跟我这里来。”
贾母素知秦氏是极妥当的人。因他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然是放心的了。
宝玉抬眼看这秦氏,只见她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这一看,那一点邪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心中暗道:“世间竟有这等兼具钗黛之美的人物,若能与她一度春风,死也甘愿。”
当下秦氏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抬头看见是一幅画贴在上面,人物固好,其故事乃是“燃藜图”,心中便有些不快。
又有一副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及看了这两句,纵然室宇精美,铺陈华丽,亦断断不肯在这里了,忙说:“快出去!快出去!”
秦氏听了,笑道:“这里还不好,往那里去呢?要不,就往我屋里去罢。”
宝玉连连笑着点头。
一个嬷嬷说道:“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礼呢?”
秦氏笑道:“不怕他恼,他能多大了?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有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和宝二叔同年,两个人要站在一处,只怕那一个还高些呢。”
说着大家来至秦氏卧房。
刚至房中,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宝玉便觉眼饧骨软,那话儿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连说:“好香!”
再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赵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宝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连珠帐。宝玉更是笑道:“这里好,这里好!”
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
说罢,亲自展开那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动作间,衣香鬓影,更是撩得宝玉心猿意马。
又留下袭人、媚人、晴雯、麝月四个丫鬟为伴。
秦氏便叫小丫鬟们好生在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
那宝玉才合上眼,便觉身体轻飘飘荡起,忽听半空中有人娇叱道:“宝玉!你这蠢物!”
宝玉抬头,见又是那乱幻仙子。仙子冷笑道:“前番让你试了那袭人,你倒好,只学了个皮毛,便以为得趣了?”
“却不过是乡野村妇的笨拙弄法,何足挂齿!今日带你来此,是要你看清这红楼诸艳的‘真面目’!”
话说乱幻仙子冷笑一声,素手轻挥,那两扇写着“薄命司”的大门“吱呀”洞开。
只见里面并无簿册,只有列列紫檀木架,架上铺展着一卷卷活色生香的画轴。
仙子指着案首一册道:“蠢物,你平日里只知姐姐妹妹地乱叫,当她们是瑶池仙品。今日便让你开开天眼,瞧瞧这红尘肉阵中,她们究竟是何等销魂模样!”
宝玉战战兢兢,凑近细看。只见那册上写着“金陵十二钗正册”。
第一页,画中竹影斑驳,一张斑竹榻上,缚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得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身怯弱不胜衣,正是黛玉模样。
只见她未着寸缕,唯有那颈项间挂着一块通灵美玉。被几条大红绳索,捆了个“苏秦背剑”式,双手反剪于后,那胸前一对如剥壳鸡头般的嫩乳,因着双臂后张之势,被迫高高挺起,颤巍巍地露着两点淡粉胭脂。
画中一男子正持着一支蘸了水的紫毫笔,在那平坦小腹与大腿内侧细细描画。
黛玉口含玉塞,嘴角淌下津液,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中,噙满泪水,却非悲切,而是一股子求饶与受用的极致媚态。
胯下芳草凄凄处,也已是湿漉漉一片,顺着大腿根儿流下晶亮淫水,滴在那翠竹簟上。
画旁批语:泪尽夭亡缘底事?身受千鞭骨亦酥。若非受虐难得趣,哪识潇湘一片虚。
宝玉看得心惊肉跳,颤声道:“林妹妹……林妹妹怎会如此?”
仙子嗤笑道:“这才是她本相!她那泪,原是要在那痛楚与极乐的煎熬中方能流尽的。”
再翻一页,画着一处冰雪堆积的屋苑。
画中女子肌骨莹润,脸若银盆,眼如水杏,正是宝钗。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蜜合色冰丝纱衣,那衣裳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勒出那丰满肉痕。
她正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与一男子行那“欢喜禅”的双修之法。
但见她双腿大张,露出那粉嫩光洁牝户,毫无羞涩地将那男子粗壮的阳物整根吞没。
一手掐着法诀,一手按着那男子的后脑,仰头向天,露出一截雪白粉颈与那金锁。
她面色潮红,唇边带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热腾腾的蒸气,仿佛正在吸食男子的精髓阳气。
而那结合之处,白沫连绵翻涌。
画旁批语:任是无情也动人,肉阵深处觅金身。热毒需借真阳泄,一种风流两样唇。
宝玉看得口干舌燥,只觉下体那话儿硬得发疼,又忍不住去翻第三页。
第三页,画的是一只雌凤威凛凛。
那女子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体格风骚,除了王熙凤还能有谁?
画中她竟穿着一身男子的官靴官帽,除此之外一丝不挂,手持一条皮鞭,正骑在一个面白唇红的男子身上。
那是个“倒浇蜡烛”的骑乘之姿。
凤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张着一张血盆大口,似在叫骂,又似在狂笑。
水蛇腰肢疯狂扭动,两只大奶上下翻飞,将身下男子压榨得气喘吁吁,眼见是不活了。
而那男子胯下之物被凤姐那不知深浅的深潭死死套牢,那狠劲儿,仿佛要把这男人的骨髓都榨干吃净。
画旁批语:机关算尽太聪明,床头杀伐逞豪英。且看胯下臣服鬼,都向石榴裙下生。
宝玉咋舌道:“凤姐姐素日威风,不想在床上更是这般虎狼手段。”
又翻一页,见是那一张醉眠芍药裀。
画中女子憨态可掬,正是史湘云。
她醉卧在花丛之中,衣衫半解,露出那红红白白的身子。
一手拿着酒壶往口中倒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过脖颈,流过那一对发育饱满的酥胸,汇聚在肚脐眼里。
另一只手探入自己那石榴裙下,在那花丛深处做那自摸的勾当。
粉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身边还围着几个粗壮家丁,正对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玉体垂涎欲滴。
有的已解开了裤带,而她浑然不觉,只顾在梦中寻欢。
画旁批语:英豪阔大宽宏量,醉卧花阴任人尝。海棠春睡不知耻,只缘身在欲梦乡。
再往后翻,更是惊心动魄。
见那妙玉,手持念珠,却坐在一个木制的且大且粗的角先生上念经,蒲团上一滩水渍;
见那迎春,被几个恶奴按在赌桌之上,用筹码填塞那羞人去处;
见那探春,身着戎装,却被异国番邦的壮汉如玩弄小鸡般提在手中奸弄;
见那惜春,正对着一副春宫图临摹,手下画笔却变成了自渎的器具。
更有那副册、又副册,画着那些个丫鬟们。
见那袭人,正跪在床前,用口舌伺候主子的尘柄,一脸媚笑邀宠;
见那晴雯,留着三寸长的指甲,却赤身露体,被绑在风车之上旋转,那一身好皮肉上满是抓痕与吻痕;
见那平儿,夹在凤姐与贾琏之间,行那双飞之戏,委曲求全中透着顺从。
宝玉一页页翻去,只觉脑中轰鸣,气血翻涌,那眼前的画卷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无数条白花花的肉虫,在他眼前蠕动、交缠。
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娇喘声、呻吟声、皮肉撞击声、水渍喷溅声。
“够了!够了!”宝玉大叫,却舍不得丢开手。胯下那话儿早已将裤裆顶起老高,龟头紫涨,流出些许黏液来。
乱幻仙子见他这般模样,淫笑道:“这便受不住了?这还是纸上的功夫。今日,本宫便让你尝尝真家伙!”
说罢,仙子素手一指屏风后道:“今日本宫便将吾妹兼美许配于你,让你学学那真正的强横手段。”
“切记,此番不可温存,需得拿出那霸王硬上弓的气概来,方能领悟这孽海情天的真谛!”
只见一位丽人从屏风后转出,生得鲜艳妩媚,大有宝钗之态,风流袅娜,又如黛玉之姿。
宝玉看时,惊呼:“这不是蓉儿媳妇秦氏么?”
那兼美含笑不语,只把罗衫轻解,露出一身白生生的好肉。
乱幻仙子喝道:“还不上去!今日不许走正道,偏要你走那羊肠小径,开那后庭之花,方显男儿本色!”
宝玉此刻已被那十二钗图册撩拨得失去了理智,闻言大吼一声,猛扑上去,将那兼美按在榻上。
也不顾她娇喘求饶,一把将她翻转过来,令其伏在枕上,高高撅起那圆润肥硕的雪臀。
“好姐姐,今日借你这后门走一遭!”
宝玉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用津液润滑,扶着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尘柄,对准那一点红嫩紧致的菊蕊,狠命便是一顶。
“啊——!”兼美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又带着浪荡。
宝玉只觉那处紧窄异常,热力逼人,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噬咬。
不由双手死死掐住兼美的腰肢,在那紧窄干涩的甬道中横冲直撞。
“杀千刀的!痛死奴家了……”兼美哭喊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宝玉一边抽送,一边骂道:“痛?痛才是极乐!看我不把你这淫妇弄得服服帖帖!”
他在那后庭中大开大合,每一下都直没至根,撞得兼美臀浪翻波,花枝乱颤。
那兼美初时还痛呼,渐渐地,随着宝玉那暴风骤雨般的挞伐,那痛意竟转化为一股钻心酥麻,直冲天灵盖。
“哦……哥哥……好哥哥……顶到了……那里好酸……”
宝玉见她动情,更是兴奋,将她身子扳过来,又将那话儿拔出,带出一缕血丝与肠液,紧接着又对准那前面湿漉漉的水帘洞,一插到底。
这般前后夹击,轮番轰炸。
宝玉在那梦境之中,仿佛有无穷的精力,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那兼美被弄得死去活来,口中浪语不绝,一会儿喊“宝玉叔叔”,一会儿喊“饶了侄媳妇”。
宝玉听得这称呼,心中那种悖德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只觉脑中轰鸣,尾椎骨一阵酥麻,那积蓄已久的元阳精关瞬间失守。
他死死抱住兼美,在那最后的冲刺中,仰天狂叫: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
随着这声嘶力竭的呼喊,滚烫阳精,尽数射在梦中人体内。
……
却说这房门外,真正的秦可卿并未远去。
她本就不放心宝玉,又因自己心中对这位风流小叔叔存着几分不可告人的旖旎心思,便遣散了丫鬟,独自一人悄悄立在窗下偷听。
起初只听得宝玉呼吸急促,辗转反侧。忽而又听得他口中发出“啧啧”之声,似在亲嘴,又似在梦呓淫语。
秦氏听得面红耳赤,心头鹿撞,只觉腿间也是一阵湿热。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得房内床板剧烈摇晃,紧接着,便是一声嘶吼: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
这一声喊,直把个窗外的秦可卿喊得魂飞魄散,又羞又喜,又惊又疑。
她双手捂住酥胸,靠在墙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上布满红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媚意与了然。
“这冤家……”秦氏咬着下唇,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中暗道,“梦里做那等事,喊的竟是我的名字?看来这叔叔对我,早已是存了那份心了。既如此,我又何必装那正经人?”
秦氏看了看四周无人,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迈步向那床榻走去。
正是:
梦里荒唐演秘戏,窗前艳妇动春心。
叔嫂本是伦常忌,欲海无边祸始深。
欲知秦氏进房后,将与刚醒的宝玉发生何等干柴烈火之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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