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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 (4-6)作者:抱玉轩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3150 ℃

#架空 #同人

【乱戏红楼】

第四回 花解语含羞试云雨 痴公子初试警幻情

  话说上回书说到,宝玉房中梦遗惊醒,羞惭难当之际,忽听脚步声响,接着帘钩一动,走进一个人来。

  宝玉吓得魂不附体,定睛一看,却不是外人,正是他的贴身丫鬟袭人。

  这袭人原姓花,生得柔媚姣俏,心地纯良,且比宝玉长了两岁,平日里服侍宝玉最是尽心。

  她刚进来,见宝玉在床上呆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飘忽,便笑道:“二爷睡醒了?”

  说着走上前来,就要替宝玉整理衣物。

  宝玉见她过来,心下更慌,忙用手捂着寝被,支吾道:“不……不用你伺候,我自己来。”

  袭人见他蹊跷,笑着伸手到被中拉他,顺势要系上他的裤带。

  只这一伸手不打紧,刚触到大腿根处,只觉触手冰凉,又黏又湿,滑腻腻的一大片。

  袭人顿吓一跳,忙褪回手来,惊问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哪里伤着了?还是尿床了?”

  宝玉脸上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忙伸出手来,在那袭人的手背上重重一捻,眼神哀求,低声道:“好姐姐,别嚷!”

  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近来也渐省人事,知晓些男女之间的勾当。

  今见宝玉如此,再看他那羞臊的模样,那一股子淡淡的腥膻味儿飘过来,心中便明白过来。

  不觉把个粉脸羞得飞红,低头不敢去看,只转身忙去倒了一盆温水,又开箱取了一条干净的松花绿绫子裤,走到床前,低声道:“二爷快起来换了吧,仔细着凉。”

  宝玉见她不言语,知她已明白了,这才放下心来。趁着没人,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可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见他这般可怜见的,心中一软,也含着羞悄悄笑问道:“你梦里那是作甚么了?为甚么——”

  说到这里,把眼又往四下里瞧了瞧,见无人进来,才凑到宝玉耳边,咬着嘴唇问道:“那是哪里流出来的?”

  宝玉只管红着脸,低头弄衣带,不言语。

  袭人却只瞅着他笑。

  迟了一会,宝玉见瞒不过去,且方才那梦中滋味实在销魂,正无处诉说,便拉着袭人的袖子,把梦中之事,断断续续细说与袭人听。

  待说到那乱幻仙子如何教他入港,如何演练云雨私情,那宝玉竟有些眉飞色舞,将那梦中的感触描绘得活灵活现。

  “……那仙子说,这叫做‘妙药难医冤业病,横波先注断肠迷’……”

  说到这露骨处,羞得袭人掩面伏身而笑,身子乱颤,啐道:“呸!好不知羞的种子!做梦也做这些个没正经的,怪道老爷说你是个孽障。”

  话虽这般说,袭人心中却也是春波荡漾。

  她本就是贾母指给宝玉的人,心中也早已认定自己是宝玉房里的人,将来少不得要为自己谋划。

  此刻见宝玉那俊俏模样,又正当青春躁动之时,不免也动了凡心。

  宝玉见袭人笑得花枝乱颤,那粉颈低垂,露出一截雪白的酥胸,更觉心中燥热。

  加之梦中欲火尤未全消,此刻被这现实中的美人一勾,哪里还忍得住?

  那话儿竟又在裤中昂首挺立,硬邦邦顶了起来。

  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姣俏,遂大着胆子,一把拉住袭人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颤声道:“好姐姐,我方才梦里虽经历了,到底是空的。你既知道了,不如咱们就照着那仙子教的,实地演练一番,也让我晓得个真滋味。”

  袭人一听,惊得粉面通红,忙挣扎道:“二爷使不得!这大白日里,倘或有人撞见,成甚么体统?再者,你还小……”

  宝玉哪里肯依,只说:“这会子大家都忙去了,谁会来?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说着,一双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袭人的腰肢便往那衣襟里探去。

  袭人自知贾母曾将他给了宝玉,早晚也是他的人,心中虽羞怕,却也无可推托。

  被宝玉这般软磨硬泡,又揉又搓,身子早软了一半。

  扭捏了半日,终是拗不过他,只得半推半就,低声道:”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只许这一次,若让人知道了,我便一头碰死去!”

  宝玉大喜,忙不迭地起身去掩了门窗。回转身来,见袭人坐在床沿,低头弄带,那模样真个是千娇百媚。

  宝玉上前,颤抖着手替她解扣。

  袭人也不言语,任由他施为。

  不多时,那翠绿比甲、月白汗巾一一落地,露出一身红绫抹胸,下面是一条粉红绸裤。

  宝玉只觉眼前一片雪白粉嫩,那香气扑鼻,比梦中更觉真实诱人。

  宝玉猴急地将那抹胸一扯,顿时两只白鸽般的酥乳跳脱出来那乳儿虽不大,却圆润坚挺,顶端两点小豆,如胭脂染就,巧嫩可爱。

  宝玉看得呆了,低头便去噙住一点,咂咂有声。

  “嗯……二爷……轻点……”袭人身子一颤,双手抱住宝玉的头,口中呻吟出声。

  宝玉哪里还顾得许多?

  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那粉红绸裤之中。

  指尖刚一触到那处,只觉芳草初生,温热湿滑。牝户紧闭,如含苞骨朵。

  宝玉的手指试探着在那沟壑间轻轻研磨、拨弄。

  “嗯……唔……”

  袭人身子如筛糠般乱抖,两条玉腿不由夹紧宝玉的手,脸上泛起潮红,断断续续道:“好二爷……别弄那里……痒……羞死人了……”

  宝玉已觉那里渐渐渗出些水来,滑腻腻的,便知火候到了,三两下褪去自己衣裤,露出一根紫涨狰狞的尘柄。

  虽是少年初成,却也昂首挺胸,青筋盘结,杀气腾腾。

  他将袭人按倒在床,分开她那两条如玉柱般的白腿,架在自己腰间。袭人见那话儿这般丑陋凶恶,心中害怕,往后缩了缩身子,颤声道:“二爷,这东西这般大,奴家……奴家怕是受不住……”

  宝玉哄道:“好姐姐,仙子说了,初时虽痛,过后便是极乐。你且忍一忍。”

  说罢,扶着那话儿,将那龟头抵在袭人的花心口上,腰身一沉,使了个劲,往里一送。

  “哎哟!我的娘!”

  袭人一声惨叫,眉头紧锁,眼角沁出泪珠儿来,双手死死抵在宝玉胸膛,哭道:“痛死我了!宝玉,快出去罢!那里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你莫要捅破了不成?”

  宝玉只觉蛤内紧窄异常,将他那话儿箍得紧紧的,寸步难行,却另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烫得他头皮发麻。

  见袭人求饶,他只得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去她眼角泪痕,柔声道:“好姐姐,松泛些,我不再动了,让你缓缓。”

  袭人见他温柔,心中稍安,却也知今日是躲不过了。

  她本是个柔顺的性子,又一心系在宝玉身上,便咬着牙,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放松身子,任由宝玉缓缓施为。

  宝玉见她不再抗拒,便试探着浅抽轻送。

  那话儿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滑腻淫水。

  渐渐地,袭人只觉痛楚淡去,蛤内酸麻酥痒,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骨缝里爬。

  被那粗热话儿每一撞击进花心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唔……二爷……好哥哥……”袭人的声音变得黏腻软糯,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宝玉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起来。

  宝玉见状,大受鼓舞,这才放开手脚,腰腹不断发力,如捣蒜般抽插起来。

  顿时,那拔步床“吱呀吱呀”乱响成片,肌肤“啪啪”撞击难休。

  “好姐姐,你里面真热……咬得我真紧……”宝玉一边操弄,一边喘息叫道。

  袭人却早已意乱情迷,披头散发,双颊酡红,双手抓着宝玉的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亲宝玉……你就是个活冤家……要弄死奴奴了……快些……再深些……要顶到心里去了……啊!”

  宝玉毕竟初经战阵,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不过数百下,只觉那龟头上一阵酸麻,那花心深处一阵阵收缩吸吮,似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去。

  “啊……姐姐……我要丢了……”

  宝玉大叫一声,猛地将身子一挺,死死顶在最深处,浑身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尽数灌入袭人子宫深处。

  袭人也被这一烫,唇中尖叫一声,身子弓起如虾,随即重重跌落在枕上,大口喘气,浑身香汗淋漓,如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过了好半晌,宝玉才回过神来,心中又是畅快,又是怜惜。

  忙爬起来,见袭人身下那一块白绫上,竟染着点点猩红,宛如桃花绽放。

  不由伸手替她理了理乱发,低声问道:“姐姐,方才可好?”

  袭人睁开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是水汪汪的,有气无力地啐道:“呆子!方才只顾自己快活,真真把人都折腾散了架了……”

  说完,袭人羞得拉过被子蒙住头。

  宝玉忙搂住她道:“好姐姐,日后我定不负你。”

  歇毕,袭人挣扎着起来清理,只觉下体疼痛难忍,两条腿都在打颤,走路也是撇着的。

  宝玉忙替她穿衣系带,又端茶递水,极尽温柔。

  受此殷切,袭人虽身子痛楚,心里却也暗觉甜蜜。

  而宝玉初试云雨,食髓知味,只觉这男女之事,竟比读书写字有趣百倍,待更袭人更自不同。

  白日里眉目传情,夜间便寻机同床共枕,偷试云雨。

  袭人待宝玉自也越发尽职,不仅衣食住行料理得妥帖,连那床笫之间的功夫,也日渐熟稔,两人好得如蜜里调油般。

  这正是:

  巫山云雨几时休,初试风流不知羞。

  从此销魂滋味在,便教生死共绸缪。

  但要知这宝玉初开荤腥,日后还要惹出多少风流孽债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贾雨村钻营求复职 林黛玉吞吐慰离情

  话说那贾雨村在旅舍之中,早得同僚张如圭的消息,告知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

  又想起冷子兴日前所献之计,教他去央求巡盐御史林如海,再转托都中贾政,此事必成。

  次日,雨村整衣敛容,备了名帖,径投林府而来。

  林如海本是谦谦君子,雨村又是女儿西席,自是另眼相看。

  雨村道明来意,如海笑道:“天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

  “我因小女多病,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送女进京。”

  “因向蒙教诲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

  “弟已预筹之,修下荐书一封,托内兄务为周全,方可稍尽弟之鄙诚。即有所费,弟于内家信中写明,不劳吾兄多虑。”

  雨村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进谒。”

  如海笑道:“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一家,乃荣公之孙。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之职,名赦,字恩侯。”

  “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之流,故弟致书烦托。”

  “否则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

  雨村听了,心下方信了子兴之言,于是又谢了林如海。

  如海又说:“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吾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

  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暗道:“此去既有了盘缠,又有了靠山,真是一箭双雕。”

  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自去安排不提。

  且说那女学生黛玉,年方六岁,生得怯弱风流。虽只小小年纪,却已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因听父亲说要将她送往外祖家去,心中万分不舍。

  那林如海也是心中酸楚,他年已半百,膝下无子,只有此女,视若珍宝。

  然他这个“视若珍宝”,却与常人不同。

  原来如海自丧妻贾氏之后,见黛玉眉眼之间,与亡妻竟有七八分神似,且更添了一种病态的娇媚。

  每每夜深人静,这老父心中孤寂,便生出些不可言说的绮念来。

  这两年来,父女二人常同榻而眠,名为怜惜女儿孤苦,实则在那绣衾之内,早行了那超越伦常的肌肤之亲。

  是夜,月色凄迷,烛影摇红。

  如海在卧房中,看着正在收拾细软的黛玉,长叹一声:“儿啊,明日你便要远行,为父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黛玉听了,眼中泪光点点,便如梨花带雨,走上前去,伏在父亲膝上,哽咽道:“爹爹,女儿不忍离去。那外祖家虽好,到底是寄人篱下,怎比得在家中与爹爹相伴?”

  如海伸出手来,摩挲着黛玉那如云乌发,又顺着脖颈滑入衣领之中内,触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他眼中闪过一抹暖意,低声道:“痴儿,你哪里晓得为父的苦心?你虽年幼,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那贾府虽是富贵场,却也是个大染缸。那府里头,除了门口石狮子,便没个干净去处。你此去,乃是入虎穴,若无一点防身的本事,将来如何立足?只怕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黛玉身子微微一颤,仰起一张小脸,泪珠儿挂在长睫上,茫然问道:“爹爹教诲的是,只是女儿愚钝,不知何为防身本事?平日里读书明理,难道还不够么?”

  如海将黛玉一把抱起,放在那张雕花拔步床上,自己也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精瘦皮肉。

  “读书写字,那是给外人看的面子。这里子里的功夫,才是女人家的立身之本。”如海边说,边指向自己胯下。

  只见那话儿虽已年老,却因欲火中烧,紫涨青筋,直挺挺中,带着一股子腥膻之味。

  黛玉自四五岁上,便常被父亲这般调弄,虽未破身,却早已惯了这等事。

  见父亲今日神色郑重,又带着离别的凄惶,心中虽觉那物丑陋羞人,比那书上的画儿还要吓人几分,却也不敢违拗,只垂下头去,粉颊染上一层胭脂红晕。

  如海坐在床边,将黛玉拉近胯间,双手捧起女儿小脸,语重心长道:“儿啊,世人皆重贞洁。你那下身的‘重门’,乃是你日后待价而沽的本钱,也是你身为千金小姐的体面,万万不可轻易破了。”

  “但若遇着那急色鬼,或是将来要笼络夫君,这口舌手足上的功夫,却是不可不精。”

  “好女儿,今夜便是这最后一遭。你且用那樱桃小口,替为父消了这团火,也算是全了我们父女这一场情分,更当是为父临行前传你的最后一招‘吞吐乾坤’。”

  黛玉含羞点头,那模样儿真个是:如花照水,似柳扶风。缓缓俯下身去,动作虽是生涩,却又透着一股子天然妩媚。

  兼之那张小口,不过点点大小,此时她闭着眼,忍着那股子冲鼻怪味,张开樱唇,将那紫红龟头轻轻含住。

  “嘶……”

  如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阳物被团温嫩软肉包裹,那舌尖如小蛇灵活,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远比真个入港还要妙上三分。

  “好……好玉儿……便是这样……”如海喘息着,平日里的圣贤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口中吐出的尽是些市井村言,“用舌头……顶那棱子……对……那马眼处……多舔几下……”

  黛玉谨记父亲平日教导,丁香小舌在那棱角处细细舔舐、打转,又试探着往深处吞吐。

  只是她年纪尚小,口中窄小,那话儿又大,只能含住半截,噎得她眼泪汪汪,喉间发出“呜呜”之声,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在求饶。

  如海见女儿这般娇媚可怜之态,心中欲火如焚,悖德快感更如海潮奔涌。

  他一手按住黛玉后脑,一手在那娇小身躯上游走,口中不忘教导道:“此番到了贾府,若有人问起,你只装作不懂人事,做个清清白白的世家小姐。这等吞吐的风月手段,只能藏在心里,切不可在人前显露。唯有守住你这清白之躯,将来才能在那脂粉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黛玉一边辛苦吞吐,只觉得那物在口中又涨大了几分,热烫得吓人,撑得她腮帮子酸痛难当,一边听着父亲这番离经叛道的教诲,心中似懂非懂。

  只觉那话儿在口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撑得腮帮子酸痛。

  “唔……唔……”

  如海腰身款摆,开始在那小口奋力抽送,加之低头看着女儿那一双含泪秋波,正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狂叫:“这般尤物,竟是我亲生的女儿!这般悖伦,才真真是天地间至乐!贾府那等小儿,怎懂其中风月?这等妙处,只配老夫独用!”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如海只觉腰眼酥麻,精关已然失守,大叫一声:“儿啊,心肝肉儿,爹爹要给你了!”

  言毕,猛地往里一顶,那龟头直抵咽喉深处,一股浓稠腥热元阳,如决堤之水,尽数灌进黛玉口中。

  黛玉被呛得咳嗽连连,小脸涨得通红,本欲吐出,如海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嘴,喘息粗重道:“此乃为父精血,最是滋补,乃是千金难买的药引,咽下去!莫要浪费了!”

  黛玉无法,只得强忍着那一股浓烈的恶心与腥气,喉头滚动,将那满口腥膻之物,“咕咚”、“咕咚”几声,尽数咽下肚去。

  如海这才松了手,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床头。

  见黛玉嘴角还挂着一丝残渍,眼角挂着泪痕,神情凄楚,不由得心生怜意。将黛玉搂在怀里,用袖口替她仔细擦拭,叹道:“好孩子,苦了你了。你记着,这世上男子,皆是这般嘴脸。你若能拿捏住这床笫间的方寸,便是那王侯将相,也要拜倒在你这石身下。爹爹今天教你的,都是保命的真经啊。”

  黛玉伏在父亲怀中,只觉浑身乏力,那股子腥气在胃里翻腾,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她虽不知前路如何,却隐隐觉得,今夜与父亲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黛玉辞别父亲,洒泪登舟。那江风凛冽,吹得她衣袂飘飘,越发显得单薄。

  如海站在渡头,看着官船渐行渐远,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心中更是不舍,却只能长叹一声,转身回府。

  雨村则另有一只船,带了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正是:

  父女昨宵敦秘戏,明朝此去入牢笼。

  堪怜绝代佳人质,始信红尘是火坑。

  不知黛玉入都之后,在那荣国府又将遇见何等荒唐之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 贾老太慧眼识尤物 浪公子隔窗意淫声

  诗云:

  却说黛玉弃舟登岸,坐着荣国府派来的轿子,进了这赫赫扬扬的宁荣街。

  她虽年幼,却也是个水晶琉璃心,忆起父亲临别那夜教诲,又念及自身孤苦无依,心中暗定主意: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恐被人耻笑了去,更恐露了那风月手段的底细,坏了待价而沽的大计。

  不多时,轿子进了西角门。轿子抬着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了轿,后面的婆子也都下来。

  另换了四个眉目秀洁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抬着轿子,众婆子步下跟随。

  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俱肃然退出,众婆子上前打起轿帘,扶黛玉下了轿,直往贾母院中来。

  只见画栋雕梁,丹墀朱户,果然是个锦绣繁华之地。

  进了正堂,早有丫鬟掀起帘子,报到:“林姑娘到了。”

  黛玉方进房门,便见两边丫鬟嬷嬷屏声敛气。正当中一张榻上,坐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太太。

  黛玉知是外祖母,正欲下拜,早被外祖母抱住,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侍立之人无不落泪,黛玉也哭个不休。

  待众人慢慢劝解住了,贾母便命人掌灯,细细打量这位外孙女。只见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贾母阅人无数,这一看,昏花的老眼中顿时精光乍现。在心中暗赞:“好个尤物!这般身段,这般眉眼,虽还未长开,却已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

  “那眉梢眼角,竟似天生带着三分春情,七分楚楚。若养在深闺,调教几年,将来给我那宝玉受用,定是个极妙的床头人,强似那些个庸脂俗粉百倍。”

  心下虽这般想,贾母面上却只做慈爱状,一一指与黛玉道:“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二舅母。这是你先前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黛玉一一拜见了。贾母又叫:“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来了,可以不必上学去。”

  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妈并五六个丫鬟拥着三位姑娘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身材合中,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儿,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束。

  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归了坐位,丫鬟送上茶来。不过叙些黛玉之母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送死发丧。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亲,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说着,又搂着大哭。

  正叙话间,忽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黛玉思忖:“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

  心下想时,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

  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头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这便是琏二奶奶王熙凤了。

  

  凤姐拉起黛玉的手,在那细嫩的手背上捏了一把,又顺势在那细腰上摸了一摸,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凤姐一面说,一面暗道:“好个美人灯!这腰肢软得没骨头似的,将来在床上定是个能折腾的。只怕我那琏二爷见了,又要馋得流口水。”

  当下茶果已献,贾母命两个舅母并李纨、凤姐等陪着黛玉吃了饭。

  这贾府的饭局,规矩极大,寂然无声。

  黛玉虽有些饿了,却也不敢多食,时刻记着父亲的话,要在人前装作个清冷仙子。

  饭毕,大家又吃茶闲话。忽见外面丫鬟进来回话:“宝二爷来了。”

  黛玉心中正疑惑这宝玉是何等人物,便听得帘笼响处,进来一位年轻公子。

  你看他生得如何?但见:

  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这宝玉刚从外面游玩归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脂粉香气与莫名的汗味——那是刚在外与袭人温存过后的余韵。

  他一跨进门槛,目光便似被吸住般,直直落在黛玉身上,心头狂跳,脑中“嗡”的一声。

  宝玉看呆了,连礼都忘了行。

  贾母见他发怔,笑道:“还不快见过你林妹妹。”

  宝玉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作揖。礼毕,归坐,细看黛玉。

  见她形容尚小,身量未足,然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千种风情,万般幽怨。尤其是那微微开合的两片薄唇,红润娇嫩,看得宝玉下身一紧,这几日刚开了荤的身体,竟有些把持不住。

  宝玉凑上前去,挨着黛玉坐下,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贾母笑道:“又胡说了,你何曾见过他?”

  宝玉笑道:“虽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说着,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黛玉身上打转,从那如云乌发,看到那平坦微鼓的胸脯,再到那藏在裙下的小脚。

  黛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却也一惊:“这人眼神好生无礼,却又透着一股子热力,竟似要将人衣裳扒光了般。爹爹说贾府是虎狼窝,这公子怕就是那色中饿鬼了。”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敢言语。

  宝玉因问黛玉:“妹妹可曾读书?”

  黛玉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

  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

  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无字。”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

  探春问何出。

  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

  众人只当他是掉书袋,谁知宝玉心中想的却是:“那眉尖若蹙之态,像极了那梦中仙子在床笫间承欢时的痛楚娇羞,真真是妙不可言。”

  宝玉意犹未尽,又问道:“妹妹可有玉没有?”

  黛玉忖度道:“他那玉原是胎里带来的,是个稀罕物,岂能人人都有的?”

  便实言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谁知这宝玉听了,面色陡变。

  他本就被黛玉那清冷禁欲的模样撩拨得欲火焚身,偏偏又碍于初见,不能上前亲近,更不能如对袭人那般肆意狎弄。

  这股子邪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听了这话,竟如疯魔了一般,摘下那通灵宝玉,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脆响,吓得众人一跳。

  宝玉骂道:“甚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众人只当他是小孩脾气,哪里知道他这话里的深意?

  宝玉心中骂的其实是:“既是通灵宝玉,既是通晓男女之事的宝物,见了这般绝色的神仙妹妹,却不能立即受用,要你这劳什子何用!不如摔了干净,大家一块儿做个清净和尚去!”

  吓得贾母忙起身搂住宝玉,哄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宝玉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哭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这一番闹腾,众人好容易才哄住了。黛玉见他这般癫狂,心中却是一动:“这人虽疯傻,这份痴情与欲念却是真切的。看来爹爹说得对,这男人便是这般,得不到的才最是抓心挠肝。”

  当下奶娘来问黛玉房舍。贾母见她生得这般惹人怜爱,便有心撮合这对冤家,便说:“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里,把林姑娘暂且安置在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给他们收拾住房,另作一番安置罢。”

  宝玉听了,心中大喜,忙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又何必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呢?”

  贾母想一想,说:“也罢了。”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并锦被缎褥之类。

  这碧纱橱本是贾母暖阁外的一间精致小室,以绿纱为隔,影影绰绰,最是暧昧。

  是夜,月上柳梢,万籁俱寂。

  碧纱橱内,黛玉卸了残妆,只穿一件月白绫子汗衫,独自躺在那散发着幽香的锦被之中。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一会儿是父亲的慈爱面孔,一会儿是宝玉那火辣辣的眼睛。

  碧纱橱外,宝玉更是辗转反侧。

  他躺在床上,与黛玉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绿纱。

  那纱窗半透,借着朦胧月色,隐约可见里面美人侧卧的轮廓,在夜色中更显诱人。

  宝玉听着里面传来黛玉细细呼吸,只觉浑身燥热,那话儿早已在被窝里怒发冲冠,硬得像根铁杵。

  “好妹妹……”宝玉在心里唤着,“你若知晓那玉中的乐趣,定不会这般冷落我。”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白日里黛玉那似蹙非蹙的眉眼,还有那张红润的小嘴。

  想像着若是此刻冲进去,掀开那层碧纱,将那娇弱的身子压在身下,听她哭叫,看她求饶,那该是何等销魂!

  不免动手,探入亵裤之中,握住那滚烫尘柄,以此解渴。

  “嗯……”

  随着手中套弄的动作,宝玉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尽量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里面,又巴不得里面听见。

  “妹妹……神仙妹妹……”

  他一边幻想着用那话儿在那两片薄唇间进出,一边加快手上动作。那碧纱橱内的呼吸声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兴奋得他头皮发麻。

  而此刻,碧纱橱内的黛玉,其实也并未睡着。

  她自幼被父亲调教,对这男子的喘息声最是敏感。听得外面那压抑呻吟,还有被褥摩擦的窸窣声,一张俏脸在黑暗中羞得通红。

  她紧紧咬着被角,身子蜷缩成一团,心中暗骂:“果然是个孽根祸胎!第一夜便这般不老实,在外面做这等脏事!”

  然而,在这羞愤之中,她那双腿之间,竟也渗出一丝湿意。

  这一夜,宝玉在碧纱橱外,意淫着里面的绝色表妹,直至三更天,方才泄了身子,沉沉睡去。

  而黛玉在里面,听着那狂乱的动静平息,心中却明白:这贾府的日子,怕是比那惊涛骇浪还要凶险,还要荒唐。

  正是:

  碧纱橱暖藏春色,红粉床头试欲心。

  始信豪门深似海,夜夜笙歌是沉沦。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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