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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仙途 (7-10) 作者:勺贰

[db:作者] 2026-02-21 11:28 长篇小说 3930 ℃

【染指仙途】(7-10)

作者:勺贰

  第7章

  房梁是灰黑色的,上面结着细密的蛛网。

  叶清瑶就那样直挺挺地躺着,目光穿过帐幔朦胧的边缘,钉死在那片灰黑上。

  眼睛一眨不眨,久了,便有涩痛感从眼底蔓延开来,可她只是任凭那痛楚蔓延,连眨眼都懒得。

  笃,笃,笃。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

  叶清瑶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从房梁挪向那扇紧闭的、漆皮有些剥落的木门。

  她没有应声,甚至屏住了呼吸,仿佛这样门外的人就会以为屋内无人,自行离去。

  然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晦暗的天光,随着推开的门缝淌进来一些,勾勒出一个修长的人影。人影迈步进来,反手又将门轻轻合上,将那一线天光也隔绝在外。

  陈染站在门边,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那具僵硬的身躯上。

  他走了过去,步履很轻,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清瑶。

  【听说你受伤了。】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

  叶清瑶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唇瓣干裂,起了一层白色的皮。

  但她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将目光重新聚焦回那片灰黑的房梁。

  陈染也不在意,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圆瓷盒,放在床边那张掉漆的小几上。

  【给你带了点伤药。】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微微风声,和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一种压抑的的静默在弥漫。

  良久,叶清瑶的眼睫终于颤了颤,空洞的目光从房梁上挪开,却没有看向陈染,而是涣散地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干涩,像是沙砾摩擦,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融灵丹……没了。】

  陈染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群天杀的……她的话语开始破碎,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丝缝隙溢出的毒液,【不得好死……抢我的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命真苦……】

  她的话颠三倒四,夹杂着哽咽与恨意,更像是溺水之人在绝望中的呓语,是溃堤前最后一点泥沙的滑动。

  她或许并不是要说给谁听,只是那满腔的怨毒、恐惧、不甘,淤积在胸腔里,快要将她自己撑爆了,必须找个方式宣泄出来,哪怕只是这样毫无意义的碎念。

  陈染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苍白失血的侧脸上,那红肿未完全消退的痕迹,干裂的唇,死寂的眼。

  他心底并无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那批在半道上劫走叶清瑶托人购买、或者说试图购买的融灵丹的“游匪”,正是他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路子,花了些灵石,刻意安排的。

  【几枚丹药罢了,不至于如此。】陈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宽慰的意味。

  你不懂……叶清瑶猛地转过头,第一次直直看向陈染,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骤然迸射出尖锐的痛苦与绝望。

  【融灵丹……那是我……是我……】

  她说不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混着灰尘,冲出一道道污痕。

  那不仅仅是丹药,那是她摆脱外门弟子身份、摆脱任人鱼肉命运的指望,是她用尊严、用身体、用一切能交换的东西去搏的一线生机。

  如今,全没了。

  陈染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模样,耐心地等那阵剧烈的情绪波动稍稍平息,才缓声道,【融灵丹这玩意,其实我这里有。】

  叶清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睁大了泪眼模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染。

  【本是为我自己以后破境预备的。陈染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物品,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才凝息中境,距离冲击灵动境还早得很,这三五年内,或许都用不上。】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叶清瑶骤然亮起、又因意识到什么而急速黯淡、变得无比复杂苦涩的眼神,【你若实在需要,等身子养好了些,可以……来找我拿。】

  饵已经入水,无声无息。他甚至没有开出任何条件,但这恰恰是最残酷的引诱。

  刚刚因为绝望而麻木的心,此刻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搅乱。

  希望与恐惧,渴望与羞耻,像两股冰冷炽热的毒蛇,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陈染似乎并未期待她的回应,又轻声宽慰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然后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绝望气的屋子。

  木门合拢,叶清瑶仍僵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云霖园。

  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远处的山脊。

  园中的灵植却似乎不受这天气影响,尤其是那几畦被重点照料的凝魂草,叶片肥厚,色泽深翠,边缘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莹润光泽,在灰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苏若雪一袭淡青长裙,外罩月白纱衣,立在田垄边。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片凝魂草的叶片,触感微凉,叶脉清晰,内蕴的灵气平和而稳定。

  她清雅姣好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自陈染接手这云霖园,不过二十余日。这园中的凝魂草,长势之好,超出了她的预期。

  并非那种拔苗助长式的虚旺,而是根茎扎实、灵气内敛的茁壮。

  陈染并未用什么惊世骇俗的手段,无非是调配灵泉、梳理地气、修剪枝叶,甚至亲手捉虫。

  可就是这些看似寻常的举措,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奇效。

  此人……果然有些手段。

  苏若雪心中默念。

  她自幼接触家族药园事务,见识过人,像陈染这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一片原本只是勉强维持的凝魂草焕发出这般生机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只是……

  一种莫名的直觉,在她心底涌动。她总觉得,陈染展现出来的,并非他的全部。

  这并非什么推论,纯粹是女人的直觉。

  若是能让他全力以赴……

  苏若雪不禁想,或许困扰苏家许久的凝魂草短缺问题,真能找到破局之机。

  甚至,更进一步……若是能将他这些调理灵植的秘法心得学到手,苏家在药草培育上的优势将更加稳固,家族中那些对她一介女流把持药园事务颇有微词的声音,或许也能压下不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熄灭。她需要陈染,不仅仅是需要一个能打理好云霖园的人,更需要他掌握的那些东西。

  正思忖间,园门方向传来些许动静。苏若雪收敛心神,转身望去。

  只见陈染挑着两只硕大的木桶,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

  木桶中盛满清澈的灵泉,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荡漾,却没有一滴溅出。

  他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衫,裤腿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一双沾着泥点的旧布鞋。

  这副模样,与坊市间那些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似乎并无不同,唯有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的沉静与算计,才显露出些许异样。

  陈染似乎才看到她,脚步顿了顿,将肩上扁担卸下,把两桶灵泉放在田边,这才直起身,对着苏若雪微微颔首。

  【苏师姐。】

  苏若雪走到园中那方简陋的石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套素白茶具。

  【陈师弟倒是勤勉,这般天气,也不忘浇灌灵植。】

  【分内之事。】陈染走到井边,打了些清水洗手,水声哗啦。

  苏若雪执起白瓷茶杯,浅啜一口微温的茶汤,【这云霖园自交予师弟打理,凝魂草长势喜人,远超以往。师弟之功,不可没。】

  陈染擦干手,走到石桌旁,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几步外,语气谦逊,【师姐过誉了,不过是仰赖此地地气尚可,陈某只是略尽绵力。】

  【略尽绵力便有如此成效,若师弟全力以赴,岂非更佳?】

  苏若雪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轻轻相触,发出清脆一响,她目光转向陈染,见他半天没有回话,便继续说道。

  【我苏家掌管宗门所有药园,那些顶级药园的规模资源皆非这云霖园可比。若师弟有意,拜入我苏家门下,专司灵植培育之事。届时,师弟不必再为外门那点微薄俸禄与资源烦忧,功法、丹药、灵石,苏家皆可供给。】

  她的话语清晰平缓,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对于玄霄剑宫绝大多数外门弟子而言,这无异于一步登天的机遇。

  脱离宗门底层,投入世家门下,成为有供奉的客卿或专属灵植师,意味着稳定的资源、更高的地位、以及背后世家的荫庇。

  陈染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石桌粗糙的纹理上,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

  然而,他开口时,话锋却悄然一转,【师姐厚爱,陈某感激不尽。只是这云霖园初有起色,诸多调理之法尚在尝试,骤然离开,恐前功尽弃。不若待此园彻底稳定,凝魂草能稳定产出一批后,再从长计议?】

  他拒绝了。

  虽然语气委婉,理由也看似充分,但苏若雪何等聪敏,立刻听出了其中推脱之意。

  他根本不想接受苏家的招揽,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一丝薄怒,混着被拂了面子的难堪,悄然攀上苏若雪的心头。

  她自幼便是苏家大小姐,天之骄子,众星捧月,即便家道因父亲伤病中落,她自身在剑宫内门也有一席之地,何曾被人如此不识抬举地拒绝过?

  苏若雪唇角勾起一抹讥肖,【陈师弟倒是……志向高远。】

  【这云霖园,我能交予师弟打理,自然也能收回。剑宫内,需要弟子效力的地方……不止一处。堆肥场那边,一直缺人手。】

  话语中的威胁,已不加掩饰。她能给他管理药园的优差,也能一句话将他打发去剑宫最污秽、最低贱的角落,与秽物为伍。

  陈染抬眼,对上苏若雪清冷中带着恼意的目光,脸上却没什么惧色。

  反而,在笑。

  【你笑什……】苏若雪话未说完,园门外,远远出现一道怯生生的身影。

  是叶清瑶。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头发勉强梳了个简单的髻,脸色依旧苍白,眼眶下有着浓重的青黑。

  苏若雪记忆极好,立刻认出,这正是那日与陈染纠缠不清的那个外门女弟子。

  她冷冷地瞥了陈染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有外人在场,她不好再发作,但该敲打的,已然敲打过了。

  苏若雪站起身,月白的纱衣随着动作轻轻拂动,她最后看了陈染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望师弟慎重考虑,好自为之。】

  说罢,她转身,朝着园门走去。经过呆立在门边的叶清瑶时,心底不禁暗唾了一声。

  直到苏若雪的身影消失在青石小径的拐角,叶清瑶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更加紧张起来。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目光瞥向园中,陈染已经自顾自走回石桌旁坐下,拿起苏若雪方才用过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透的茶,慢悠悠地啜饮着,仿佛全然没有看到她。

  秋风吹过园中灵植,叶片沙沙作响,更衬得这方天地寂静。

  叶清瑶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脚,迈过了那道并不算高的石质门槛,走进了云霖园。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可她没有退路了,哪怕前方是更深的地狱。

  陈染依旧在喝茶,目光落在远处雾霭沉沉的山峦上,神情专注,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乎天地大道的重要问题。

  叶清瑶一步步挪到石桌旁,距离他尚有几步远时停下,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陈……陈师兄。】

  陈染这才悠然转过头,【师妹来了,身体可养好了。】

  叶清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点点,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很低,无碍。师弟送的药膏……我用过了,多谢。

  【嗯,那就好。】陈染微微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空气再度凝固,尴尬与某种心照不宣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叶清瑶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每多待一刻,她的勇气就流失一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陈染,只是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师兄……你……你之前说的……那融灵丹……】

  话问出口,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染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过了半晌,才点了点头,【嗯,师姐随我来。】

  他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叶清瑶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陈染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底拖出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旧木箱。

  箱子没有上锁,他掀开箱盖,里面杂乱地放着一些零散的玉简,瓷瓶。

  他的手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个比拇指略大些的乳白色小瓷瓶。

  瓷瓶样式普通,瓶口用软木塞紧紧封住。

  陈染将瓷瓶托在掌心,递给叶清瑶看,【就是此物。】

  叶清瑶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分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瓷瓶,仿佛里面装的不是丹药,而是她全部的未来与救赎。

  她甚至能想象出丹药躺在瓶底,圆润莹泽,散发着诱人药香的模样。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将瓷瓶拿过来,打开瓶塞,确认里面是否真的是她梦寐以求的融灵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瓷瓶的刹那,陈染手腕一翻,瓷瓶便从他掌心消失,重新被他握在手中。

  【莫要泄露了气息。】

  说着,他弯下腰,将瓷瓶重新放回木箱底层,然后合上了箱盖。

  整个过程,叶清瑶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僵在半空,心中的渴望与失落如同冰火交织,煎熬难耐。

  陈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地道,丹药就在此处,【师姐什么时候需要,尽管来拿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寻常物品。

  但叶清瑶的心,却随着他这句话,彻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又猛地被一股灼热的羞耻感席卷。

  什么时候需要,尽管来拿。

  代价是什么?他不说,她却心知肚明。

  她想起自己在宗门内的种种经历,同门师姐妹偶尔投来的怜悯或轻蔑目光,管事师兄克扣俸禄时的嘴脸,还有那些因她出身低微,修为低下而肆无忌惮的欺辱……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的弱小。

  她太渴望变强了。

  渴望到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

  陈染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诱惑,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冷酷的等待。

  他在等待她自己做出选择,自己走进他早已编织好的网中。

  叶清瑶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苍白如纸,时而涨红似血,眼中挣扎之色剧烈翻腾。

  最终,那挣扎的火焰,被更深的绝望与孤注一掷的疯狂渐渐覆盖。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头颅缓缓地、沉重地垂了下去。

  然后,向前挪了一小步。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试探着,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陈染垂在身侧的手。

  陈染的手掌干燥,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温度比她冰凉的手指要高一些。

  【师妹……这是何意?】

  叶清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握着他手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然后,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她咬着牙,将另一只手也抬起,轻轻搭在陈染的手臂上,整个人如同寻求依靠般,向前倾去,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衣衫,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以及沉稳的心跳。

  而她自己,心跳早已紊乱如擂鼓,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发烫,却又冰冷彻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透泪水的棉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陈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并不大,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以及某种猎物终于入彀的满意。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叶清瑶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我就喜欢……师姐身上的味道。】

  第8章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最后一抹残阳被墨色的云层吞噬,只在天际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晚风穿过云霖园的药圃,带来泥土与草木混杂的腥气,还有某种即将到来的雨意。

  屋子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从纸窗外透进来,勾勒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陈染的手指在叶清瑶的肩头轻轻抚过。

  隔着那件藕荷色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栗——不是情动,而是紧绷的,带着恐惧的僵硬。

  布料粗糙的纹理下,少女单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即将折断的蝶翼。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鉴赏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已经属于自己的猎物。

  指尖沿着肩线滑下,落到她紧握着的手背上。

  叶清瑶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放松些。”陈染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温和得近乎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师妹这般紧张,倒显得我像是在逼迫你了。”

  叶清瑶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不敢接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额头紧紧抵着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有种鸵鸟般的错觉,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些即将发生的事就不会真实存在。

  可陈染身上的温度,他手指缓慢游走的触感,还有那始终平稳、近乎冷酷的心跳声,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逃不掉的。

  陈染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颌。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上抬。

  叶清瑶被迫仰起脸。

  昏暗中,她的眼睛还残留着未干的泪光,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像两潭被搅乱的深井。

  她的脸颊绯红未退,唇瓣因为刚才的呜咽而微微湿润、颤抖。

  这张脸确实清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只是此刻所有的光彩都被羞耻与绝望浸透,只剩下一种凄惶的、即将破碎的美。

  “看着我。”陈染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丝线,缠绕上她的耳膜。

  叶清瑶试图避开视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垂下。

  可那只托着她下颌的手骤然加了几分力,指甲几乎要嵌入肌肤。

  疼痛让她不得不睁大眼睛,被迫与他对视。

  陈染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没有情欲,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成色,又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这种目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寒,叶清瑶感到自己所有的遮羞布都被一层层剥开,连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暴露在这目光之下。

  “这就对了。”陈染低低笑了,“师姐的眼睛很漂亮,哭起来的时候,尤其动人。”

  他的话像是赞美,却字字如刀,剐在叶清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间。

  外门弟子的服饰简单,束腰只是一条深灰色的布带,在腰间绕了两圈,打着一个朴素而紧实的结。

  陈染的手指落在那个结上,没有立刻解开,而是沿着布带的纹理缓慢摩挲,像是在感受那粗糙的质感,又像是在延长某种仪式般的过程。

  叶清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指的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弄。

  布带摩擦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后缩,想要逃离,可下颌还被牢牢钳制着,退无可退。

  “别动。”陈染的声音依旧平静。

  布带的结被指尖挑开。

  第一层束缚松开时,叶清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根布带不只是系住了她的衣服,更是维系着她最后一点体面的绳索。

  绳索松开,某种东西也随之崩塌。

  陈染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他抽开布带的一端,任由它缓缓从叶清瑶腰间滑落,垂落在地,发出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指搭上了她外衫的襟口。

  那是一件最普通的交领粗布衫,领口用细绳系着。陈染的指尖勾住绳结,轻轻一拉。

  绳结散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滑开寸许,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脖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少女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只是那片光泽之下,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浅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数日前在丹沁阁留下的印记,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

  陈染的目光在那几道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色,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的手指沿着敞开的衣襟边缘滑入,触碰到内侧柔软的里衣布料。

  “外门弟子的衣料,确实粗糙了些。”他轻声点评,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穿在师姐身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叶清瑶咬紧了嘴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敢去看自己敞开的衣襟,不敢去看那只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只能死死地盯着陈染的眼睛,仿佛那样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里衣的系带也被解开。

  这一次,陈染没有立刻褪去这件衣服,而是将手掌整个探入衣襟之内,贴上了她光裸的肩头。

  掌心温热,与她冰凉肌肤相触的瞬间,叶清瑶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那只手在她肩头停留片刻,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骨骼的轮廓,然后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拂过锁骨的凹陷,掠过胸前平坦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边缘。

  那里是少女胸脯的起始,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有了柔软的弧度。

  陈染的拇指按在那柔软的弧线上,轻轻摩挲。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清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陈染的手背上。

  那泪水滚烫,却融化不了他手上的温度。

  “睁开眼睛。”陈染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你看。”

  叶清瑶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挣扎了许久,才重新睁开。

  泪水模糊了视线,陈染的面容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只剩下一双幽深的眼睛,牢牢锁定着她。

  “这才乖。”陈染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赞许,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的手从衣襟内抽出,转而捏住了里衣的两侧襟口,缓缓向两侧拉开。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里衣被褪到肩头,然后沿着手臂滑落。

  叶清瑶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瘦削的肩,纤细的手臂,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显玲珑的胸脯,还有平坦的小腹。

  她的肌肤很白,是那种久不见日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绯红,像是雪地上溅开的血。

  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涩而优美的曲线。那几道红痕在胸前尤为明显,像某种亵渎的印记,烙印在纯洁的躯体上。

  陈染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玉雕,又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手重新抬起,这一次,指尖直接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缓慢游走。

  “师姐的骨头生得很美。”他低声说,指尖滑到胸脯上方,却没有触碰那两处粉嫩的蓓蕾,只是在周围缓缓画圈,“只是太瘦了些,想来外门的膳食,确实清苦。”

  叶清瑶浑身颤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陈染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下颌,只能维持着这种敞开的、任人审视的姿势。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从头顶浇下,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陈染的目光如同实质,舔舐过她裸露的躯体,那种被彻底看光、甚至连内心都被剖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外衫和里衣都堆在腰间,陈染的手终于落到了她的裙带上。

  这是最后一道屏障。

  叶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看着陈染的手指勾住裙带,轻轻一扯——裙带松开,长裙的腰身骤然一松。

  然后,那只手捏住了裙腰,缓缓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从腰际滑到胯骨,再滑到大腿。

  叶清瑶能感觉到裙子一寸寸离开身体,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一场凌迟。

  当裙摆滑过膝盖,最终堆落在脚踝时,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陈染钳着她下颌的手支撑着。

  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白色的棉布,洗得有些发黄,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陈染的目光落在那条亵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哀求与绝望。

  陈染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她。

  “师姐想说什么?”他问,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说给我听听。”

  叶清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

  她想求他停下,想求他放过自己,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更深的绝望堵了回去——停下?

  用什么交换?

  她还有什么可以交换?

  陈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说不出来,那就别说了。”他轻声说,手指微微用力。

  亵裤的边缘被勾下。

  布料缓缓离开肌肤,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片从未示人的、光洁柔软的肌肤。

  当亵裤最终滑落,堆在脚踝,与长裙混杂在一起时,叶清瑶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陈染面前。

  昏黄的光线下,少女的躯体完整地呈现出来——瘦削却匀称,青涩而美好,肌肤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只是那光泽之上,零星散布着几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与红痕,像是完美玉器上被刻意敲出的裂痕,反而增添了一种扭曲的、破碎的美感。

  陈染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这具躯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微隆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柔软的阴影处。

  他看了很久,久到叶清瑶几乎要晕厥过去。

  “真美。”陈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赞叹,“师姐这副身子,确实值得更好的丹药。”

  他的话像是赞美,却又字字如刀,将叶清瑶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她的身体,她的青春,她的美,都不过是换取丹药的筹码。

  她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玉雕,赤裸地站在这里,连灵魂都被抽空。

  陈染的手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去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湿热的肌肤时,叶清瑶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染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外侧。

  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处缓慢摸索,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秘境。指尖拂过稀疏的毛发,掠过紧闭的缝隙,最终停在了一处微微湿润的入口。

  叶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陈染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他的指尖抵在那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紧闭的缝隙被迫张开一丝,温热的、黏腻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指尖。

  那是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陈染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里探入。

  “啊……”叶清瑶发出短促的惊喘,身体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只手指的入侵。

  可陈染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手指又进了一寸。

  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内壁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却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像是某种背叛意志的欢迎。

  叶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扶住陈染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料。

  “求……求你去床上……”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别在这里……太……太羞耻了……”

  陈染的手指在湿热的内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的汁液。

  那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叶清瑶光洁笔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床上?”陈染忽然低低笑了,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被那个糟老头干的时候,也不是在床上吧?”

  叶清瑶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与羞耻而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染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离,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然后举到她面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怎么知道?”陈染重复着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师姐觉得,这云霖园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叶清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狠狠揉捏。

  不止是身体一丝不挂,连心里那些最肮脏、最不堪的秘密,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那种被彻底剖开、连灵魂都被赤裸展示的羞耻感,比刚才的裸露更让她崩溃。

  她想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叶清瑶猛地推开陈染按在她后腰的手,转身就想往门口冲去。

  可她的双腿早已发软,还没迈出两步,就踉跄着险些摔倒。

  陈染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叶清瑶被强行拽了回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想去哪儿?”陈染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

  他将她死死按在墙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叶清瑶能感受到他衣料下传来的体温,还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不要……”叶清瑶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放开我……求求你……”

  “放开你?”陈染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师姐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叶清瑶的话堵在喉咙里。

  她是来换丹药的。用这具身体,换那颗能让她突破凝息境、踏入灵动境的融灵丹。

  陈染的手重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腿,手指再次抵上那处湿热。

  “求……求你去床上……”叶清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不要在这里……”

  陈染的手指缓缓推进。

  这一次,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叶清瑶浑身颤抖,却又在生理上产生了更强烈的湿润感。

  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昏暗中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嘀嗒声。

  “先丢一次。”陈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命令式的诱惑,“丢一次给我看,我就带你去床上。”

  叶清瑶瞪大了眼睛。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只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搅动,时而按压某个敏感的凸起,时而刮擦紧致的内壁。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升起,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不行……”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陈染强行分开。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仿佛有了魔力,每一次搅动都带起更强烈的快感,像是要将她拖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叶清瑶的手死死抠住墙壁,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她咬紧了嘴唇,想要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陈染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玩弄。

  他捏住了她胸前那点粉嫩的蓓蕾,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碾压。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传来尖锐的快感,与下半身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叶清瑶残存的理智。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边溢出。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陈染的手指。

  汁液像开了闸的溪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叶清瑶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陈染按在墙上的手支撑着。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息,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抽搐。

  当意识重新回笼时,更深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她刚才……在他面前……高潮了……

  陈染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湿滑的银亮。他将那根沾满汁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陈染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叶清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师姐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陈染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还是说,师姐觉得自己的东西,脏?”

  叶清瑶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液体,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她不敢拒绝。

  她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手指。

  咸涩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情欲与屈辱的味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却还是缓慢地将那根手指上液体都舔舐干净。

  当她终于做完这一切时,陈染缓缓抽出了手指。

  可就在手指即将完全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他忽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向外一拉。

  叶清瑶被迫吐着舌头,像一只被钳制的小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师妹不是说,要去床上吗?”陈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幽深,“那就跟我来。”

  他拽着她的舌头,缓慢地向后退去。

  叶清瑶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赤身裸体,吐着舌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牵着走向屋内那张简陋的木床。

  窗外的天空彻底黑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终于响起,敲打在云霖园的瓦片上。

  雨丝从窗缝渗入,带来潮湿而微凉的风,拂过少女赤裸的肌肤。

  第9章

  雨声绵密,如蚕食桑叶。

  少女被迫仰着头,赤足踩在冰冷微潮的地面上,发出细碎而踉跄的脚步声。

  赤裸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一种失去血色的苍白,唯有被他捏住的舌尖,是温润的粉红。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一路蜿蜒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幽暗的毛发丛林。

  她闭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

  几步之后,她的膝弯撞上了粗糙的床沿。

  陈染停了下来,松开了捏住她舌尖的手指。

  叶清瑶立刻瘫软下去,跪倒在床前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唾沫混合着未尽的泪水滴落,在积灰的地面洇开深色的湿痕。

  陈染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静静欣赏着这具跪伏在自己脚下的颤抖胴体。

  烛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线条,两侧肩胛骨微微耸起,像一对随时可能破碎的蝶翼。

  雨声更急了。

  陈染他退后半步,在床沿坐下,双腿随意地分开。

  “坐起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雨滴砸在叶清瑶心尖上。

  叶清瑶颤抖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地面,慢慢直起身。

  她依旧跪着,只是从趴伏变成了跪坐,视线恰好对着陈染胯下那处被布料遮掩的隆起。

  她不敢抬头看他。

  “脱裤子。”陈染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递一杯茶。

  叶清瑶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只犹豫了一瞬,便听话的探向他腰间的系带。

  刚才在墙边,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意志,都已经随着那阵猛烈的高潮被抽离了身体。

  此刻剩下的,只有麻木的躯壳,和对那颗融灵丹深入骨髓的渴望。

  叶清瑶低着头,笨拙地解开了那简单的结。外裤的布料滑落,堆叠在他脚踝。

  里面是一条素色的亵裤,薄薄的棉布之下,那物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颤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那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烛光下,它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颜色深红发紫,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清楚了?”陈染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比那个老头的如何。”

  叶清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没有说话。

  “张嘴含住。”陈染说。

  叶清瑶看着近在咫尺的凶物,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抵在下唇上。

  “用你的舌头,先舔舔它。”

  叶清瑶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触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

  浓烈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瑟缩了一下,但陈染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继续。”

  她只能再次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狰狞的柱身。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尖的触感柔软湿滑,与那坚硬火热的物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口腔前微微搏动,变得更加坚挺。

  “这么喜欢吃吗。”陈染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就把它整个吞进去。”

  她脸颊发烫,闭着眼加大了力道,用整个舌面去包裹舔弄。

  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那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变得粘稠滑腻。

  “对,就这样。”陈染似乎满意了些,“再深一点。”

  叶清瑶犹豫了一瞬,然后,她微微向前倾身,张大了嘴,试图将那粗大的顶端含进去。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

  那物实在太粗壮,她只勉强含住了小半个龟头,便感到下颌酸胀,几乎要合不拢嘴。

  柔软的唇瓣被撑开到极限,紧贴着柱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滚烫的异物。

  “用舌头绕着它打转。”陈染继续指点,他的呼吸似乎变得略微粗重了一些。

  叶清瑶依言,笨拙地转动着舌头,在含住的部分上舔舐、打圈。

  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小腹的毛发,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口腔里弥漫的腥味让她有些眩晕。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下,将他的毛发打湿,黏连成绺。

  陈染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头顶,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带着某种近乎奖励意味的抚摸。

  但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向前顶送,那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小幅度地抽插。

  “唔……嗯……”叶清瑶被迫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每一次顶入,都抵到她柔软的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

  她的眼角又湿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

  烛火噼啪轻响。

  陈染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那凶物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清瑶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被反复摩擦刺激,让她不时产生干呕的冲动,又被强行压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整张脸都埋在他胯下,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陈染的动作也越发急促、挺动越发深入时——

  他却忽然停了下来,腰部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顶端湿亮一片。

  叶清瑶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却带着他身体的味道。

  她嘴角挂着银亮的涎丝,眼神迷离,脸上沾满了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湿痕。

  陈染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火。但他没有继续,反而站起身,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叶清瑶轻呼一声,赤裸的身体悬空了一瞬,随即被扔在了粗糙的床褥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仰面躺着,浑身乏力,胸口剧烈起伏,双峰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烛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身体上投下凹凸有致的光影,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墙边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

  陈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肌肤上,叶清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刚才……”陈染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响在她耳畔,“舒服吗?”

  叶清瑶咬住唇,别开脸,不敢回答。

  “我问你,舒服吗?”陈染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叶清瑶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说谎。”陈染低笑一声,舌尖忽然舔上了她的耳垂。

  “啊!”叶清瑶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

  耳垂是她极敏感的地方,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陈染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则绕着那小巧的轮廓打转、舔舐。

  湿热、酥麻、又带着轻微刺痛的感觉,让叶清瑶大脑一片空白,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陈染的吻一路下滑,从耳垂到颈侧,再到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凉意,随即又被肌肤本身的热度蒸腾,化作更磨人的痒。

  他像在品尝一件精致的瓷器,动作慢条斯理,却又无处不在。

  叶清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燥热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明明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可这具身体……却背叛得如此彻底。

  当陈染的唇终于复上她胸前那点嫣红时,叶清瑶彻底绷不住了。

  “嗯……别……”她嘤咛出声,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邀请。

  陈染没有理会,反而将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舌尖抵着那敏感的顶端快速拨弄。

  “啊——!”叶清瑶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她感到腿心又是一阵熟悉的湿滑泛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

  叶清瑶浑身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粗糙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靠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羞耻感和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要看……”她带着泣音哀求,试图用手去遮挡。

  陈染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他抬起头,幽深的眸子在烛光下映着她情动迷乱的脸。

  “这里,早就湿透了。”他低声说,语气笃定,“刚才舔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叶清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想否认,可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却无从遮掩。

  腿心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和他口中浓烈的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堪。

  陈染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再逗弄,而是直接将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

  “啊——!”叶清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陈染死死按住。

  温热、湿软、灵活的触感,落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

  那绝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感觉。

  舌尖的柔软和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精准地碾压、拨弄、舔舐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

  时而轻如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痒;时而重若研磨,带来令人战栗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嗯……哈啊……不……不行了……”叶清瑶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快感浪潮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双手死死抓住陈染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陈染的舔弄越来越深入,舌尖时而向上攻击花核,时而向下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窄缝,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内里娇嫩的媚肉。

  水声变得响亮而淫靡,在寂静的雨夜房间里回荡。

  叶清瑶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

  就在她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没的前一刻,陈染却再次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晶亮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着淫艳的光泽。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潮红、双腿大张、不住颤抖的少女,慢条斯理地问:

  “想要吗?”

  叶清瑶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被情欲烧得一片混沌。

  “求我。”陈染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冰冷的命令,“说,‘求你,插进来’。”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叶清瑶瞬间清醒了大半。极致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种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

  陈染等了几息,见她只是流泪,却不开口,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不说?”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下一刻,他猛然沉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更多的抚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沾满她自己体液和口水的粗壮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根到底地撞了进去!

  “呃啊——!!!”

  叶清瑶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剧痛,混合着残余的快感,形成一种撕裂般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脚趾死死蜷起。

  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陈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在最初的贯穿之后,他便开始了凶狠而持续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粗大的凶器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顶端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重地撞击到最深处,碾过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叶清瑶起初还能感觉到疼痛,但随着他蛮横而规律的撞击,那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开发、被粗暴填满的、令人绝望的充实感,以及从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摩擦、搅动而重新燃起的、更凶猛的情欲火焰。

  “嗯……哈啊……慢……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凌乱的红痕。

  她的头在粗糙的枕面上无助地左右摆动,墨发散乱,沾满了汗水和泪水。

  陈染俯身,再次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雪乳,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手则滑到她腰间,紧紧箍住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帮助自己更深更狠地进入。

  汗水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渗出,打湿了床褥。

  叶清瑶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像是被情欲蒸熟了的桃子,泛着淋淋的水光,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淫靡而凄艳。

  不知过了多久,陈染变换了姿势。

  他托起叶清瑶的腿弯,将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高高抬起,几乎压到她自己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承受着更加直接而深入的入侵。

  陈染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开始舔吻她绷紧的小腿内侧,舌尖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根部。

  “别……别舔那里……”叶清瑶羞得无地自容,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牢牢掌控。

  陈染置若罔闻,反而舔得更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细嫩敏感,被他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

  这种羞耻的、被亵玩的姿态,和他下身凶猛的冲撞结合在一起,将叶清瑶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在高潮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却又被一次次更深更重的撞击拖回来,反复折磨。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雨声和喘息掩盖的异响,从窗外传来。

  似乎是……有人踩到了窗下湿滑的苔藓。

  陈染的动作微微一顿,敏锐的目光瞥向那扇半掩的、糊着旧纸的窗户。

  窗外,雨幕之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僵硬地立在原地,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隔着被雨水打湿、略显模糊的窗纸,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是苏若雪。

  她回来拿自己的酒壶。那是她用惯了的东西。

  却没想到,会听到厢房内传出如此不堪的声响。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屏住呼吸,凑近了那扇破旧的窗户,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向里窥视。

  然后,她看到了,陈染正赤身裸体,将一个少女压在身下,以极其放浪的姿态疯狂肏干。

  苏若雪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看到陈染精悍的腰臀肌肉绷紧、放松,带动着凶器在少女腿间凶狠进出;看到叶清瑶雪白修长的双腿被高高举起,无助地晃动;看到汗水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飞溅;看到少女潮红迷乱的脸,听到她压抑的呻吟……

  莫名的灼热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令她她感到口干。

  屋内,陈染只是瞥了窗户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呵呵,今晚有观众助兴。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松开了那双笔直冲天的大腿,让她趴伏在床上。

  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啊——!”

  叶清瑶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前一扑,脸深深埋进了散发着霉味和陈旧气息的枕头里。

  这个姿势让她翘臀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也让她最后一丝遮掩的余地都丧失了。

  陈染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她娇躯乱颤,丰满的臀瓣被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水声四溅,混合着叶清瑶被枕头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哼和呜咽。

  窗外的苏若雪,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叶清瑶那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的雪白臀部上,看着那淫靡的液体被带出,看着那处被反复撑开、蹂躏的嫣红入口……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呜……慢……慢点……受……受不了了……”叶清瑶终于崩溃地求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疲惫,“陈……陈师……饶了我……啊——!”

  陈染的回答,是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贯穿。

  雨,不知何时下得更急了。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绝大部分的动静,却掩盖不住那弥漫在潮湿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堕落的气息。

  苏若雪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本应该立刻离开,非礼勿视。

  可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屋内那淫靡激烈、充满原始冲击力的交合画面。

  直到屋内叶清瑶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而陈染的喘息也骤然粗重急促起来,她才如梦初醒,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屋内,叶清瑶已经彻底瘫软,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他最后的冲刺而细微地抽搐,呻吟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陈染抱紧了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乱着墨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汗水和眼泪的复杂气息,开始了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第10章

  陈染保持着从后方进入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叶清瑶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具雪白清瘦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下,一次次将她顶向床头。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床榻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肉体撞击时沉闷而粘腻的声响。

  叶清瑶感觉自己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依旧埋在枕中,墨黑的长发散乱着,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初时那压抑的呜咽和呻吟,此刻已化作绵软断续的气音,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她喉间挤出。

  陈染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猛烈。

  “啪……啪……啪啪……啪……”

  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在反复抽插中愈发柔软,内壁的嫩肉殷勤地裹缠吮吸,几乎要将他的魂儿也吸出来。

  汗水沿着他精悍的脊背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又顺着那诱人的沟壑滑下,混入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蜜液之中。

  窗外,苏若雪的呼吸早已紊乱。

  她的视界,被高高翘起的雪臀逐渐沾满,随着撞击摇晃出淫靡的肉浪。

  腿间那处嫣红的入口,被粗大的阳物反复撑开。

  填满。

  抽出。

  再填满。

  抽出,带出晶亮粘稠的丝线。

  每一次深入,叶清瑶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纤细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又被陈染有力的双手狠狠拉回。

  那画面,是在……太过冲击。

  苏若雪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灼热,随着屋内愈发激烈的交媾愈演愈烈,化作一股潮湿的暖意,悄然濡湿了她最隐秘的裙底。

  她甚至能看清,每一次陈染抽出时,叶清瑶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入口如何艰难地收缩,又如何在他再次进入时被彻底撑开。

  “呃……嗯……”

  屋内,叶清瑶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

  陈染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内壁的绞紧骤然加剧,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从深处涌来,包裹着他的昂扬。

  他知道,她又到了!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探向前方,抓住叶清瑶一只纤细的手腕,用力向上拉起。

  “啊!”叶清瑶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迫离开床铺,向后弓起。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

  墨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背脊。

  她的头颅被迫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呻吟。

  失去了枕头的遮掩,她那清瘦却挺拔的背脊完全展现在陈染眼前,蝴蝶骨随着撞击微微耸动,腰肢的曲线因弓起而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儿,此刻因身体的悬空和撞击而无法控制地晃荡起来,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粉嫩的顶端早已挺立,随着晃动颤巍巍的,像两颗沾了露珠的樱桃。

  陈染的目光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喜欢这个姿势。

  喜欢看她被迫展露一切,喜欢看她清冷外表下这具身体如何诚实地回应欲望,喜欢看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击碎。

  他松开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转而用双手重新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呃啊……慢……慢点……陈……不……不行了……”

  叶清瑶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是带着哭腔的讨饶。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上半身全靠陈染拉拽着才没有倒下,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身体的敏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滑过眼角,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更多的汗水从她弓起的背脊汇聚,沿着脊柱的沟壑流下,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她胸前的晃动愈发剧烈,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陈染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俯下身,靠近她汗湿的后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这就受不了了?”

  “刚才,不是你自己求着要丹药的么?”

  说话间,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重、更深。

  “呜……”叶清瑶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窗外的苏若雪,看到叶清瑶被拉起的上半身,看到她晃动的双乳,看到她迷乱的眼神和不断开合、溢出呻吟的唇,只觉得那股灼热几乎要将自己烧穿。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摩擦到那片不知何时已湿透的布料,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窜上脊背,让她险些哼出声。

  她猛地捂住嘴,心脏狂跳。

  屋内,叶清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又一轮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仰起的脖颈绷直,喉咙里挤出拉长了的、近乎凄厉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痉挛起来。

  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侵入者彻底吞没。

  陈染闷哼一声,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他强忍着那股即将喷薄的射意,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

  “嗬——”

  粗长的阳物离开那处湿热紧致的所在,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叶清瑶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脸再次埋进枕头,身体兀自细微地抽搐着,发出小猫般的啜泣。

  陈染站起身,精壮的躯体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上沾满亮晶晶的蜜液,顶端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他粗暴的将叶清瑶反过来,将胯下那根凶物,杵到她苍白却带着潮红的脸上。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挡。

  但已经晚了。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泉水,喷涌而出,射在了她慌忙抬起遮挡的双手,脸颊,下巴,甚至有一缕挂在了她颤动的睫毛上。

  “啊!”叶清瑶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并拢,黏腻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手掌。

  那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陈染喘息着,看着被精华涂满的少女 ,露出一丝不悦。

  “用手挡?”他声音微冷,“师妹这是嫌弃我?”

  叶清瑶身体一僵,沾满精液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敢放下,也不敢去看陈染的表情。睫毛上那缕白浊缓缓滑落,在她脸颊上拖出一道湿痕。

  陈染看了她片刻,忽然转身,弯下腰,从床底下摸索出一个不起眼的灰扑扑小瓷瓶。

  他走回叶清瑶面前,拔开瓶塞。

  在叶清瑶茫然的目光中,他手腕一翻,直接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倒了出来,正倒在她那沾满精液的手上。

  “呀!”

  融灵丹!

  那枚她千辛万苦也求而不得的融灵丹,此刻就静静地躺在自己掌心黏腻的白浊之中。淡青的光泽被浊白的液体玷污,显得格外刺眼。

  叶清瑶愣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掌心那枚丹药,又缓缓上移,看向陈染手中那个小巧的瓷瓶。

  瓶口倾斜,借着昏暗的烛光,她清楚地看到,瓶子里,还有!

  还有!

  淡青色的圆润丹药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自己视若性命、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的融灵丹……他居然有这么多?

  而且,就这样随意地扔在床底下?

  而且,就这样随意地倒在自己沾满他精液的手上?

  一股难以言喻荒诞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自己拼尽尊严想要换取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赏玩、随意玷污的玩意儿。

  陈染将瓷瓶随手放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

  “自己擦干净。”他淡淡吩咐。

  叶清瑶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枚被精液包裹的丹药,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挪动身体,忍着下身撕裂般的酸痛和极度的虚软,赤脚下床。

  冰凉粗糙的地面刺激着她的脚心。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染了尘土和不明液体的弟子常服。

  她用相对干净的衣角内侧,一点一点,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掌心那枚融灵丹。动作很慢,很轻。

  粘稠的精液被布料吸走,丹药淡青的光泽逐渐显露出来,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擦干净后,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丹药,撩开自己那件同样皱巴巴的里衣下摆,露出腰间一个缝制在内侧的隐秘小口袋,将丹药珍而重之地放入袋中,仔细按好袋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

  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床边那个灰扑扑的瓷瓶。

  渴望。

  几要化为实质的渴望,从她那双还带着迷离水光的眸子里溢出来。

  陈染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坐在床沿,双腿随意分开,那根依旧半硬的物事慵懒地垂着。他冲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还想要?”

  叶清瑶身体微颤,嘴唇抿紧。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对力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看着那个瓷瓶,又看看陈染似笑非笑的脸。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想要,就趴下。”陈染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清瑶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以为陈染意犹未尽,下身残留的胀痛和酸软让她本能地恐惧,但想到那瓷瓶里的融灵丹……她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弯下腰,将刚刚饱受蹂躏的臀部再次撅起,对着陈染。

  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时的红痕和指印,腿间那处嫣红入口微微开合,沾着亮晶晶的蜜液,看起来淫靡又脆弱。

  她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

  但预想中的进入并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沿着她臀瓣的沟壑缓缓滑下,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点在那处敏感红肿的入口边缘。

  “刚才,舒服么?”陈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叶清瑶身体一颤,咬紧了下唇,不肯回答。

  “我问你,刚才被我干,舒服么?”陈染的手指稍稍用力,按进那柔软湿热的褶皱。

  “呜……”叶清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这个姿势限制住。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说。”陈染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沉默在潮湿的空气中蔓延,只有雨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

  “舒……舒服……”细若蚊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音未落,叶清瑶的脸颊已红得滴血。

  “大声点。”陈染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在那湿滑的内壁上轻轻刮擦。

  “舒服!舒服!”叶清瑶几乎是喊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被你……干得……很舒服!行了吧!”

  话音落下,她以为会迎来更进一步的羞辱或侵犯。

  却只听到身后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拍打,而是结实实的一记掌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力道不轻,臀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泛着艳红的掌印。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与之前情欲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又刺激的感觉。叶清瑶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啊!”

  “记住这个感觉。”陈染的声音平静无波,“下次我问话,要好好回答。”

  叶清瑶的身体因疼痛和羞愤而剧烈颤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内心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扁舟,在尊严的礁石和欲望的漩涡间疯狂拉锯。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死死盯着床边那个瓷瓶,像是溺水者盯着唯一的浮木。

  陈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处湿滑,开始慢条斯理地玩弄起来。

  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入口的嫩肉,时而并拢两指模拟抽插的动作浅浅进出,时而绕着那粒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敏感小核打转。

  “这里,喜欢这样?”他低声问,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亵玩的从容。

  叶清瑶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骗人。

  细微的电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窜起,汇聚到小腹深处。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他这样玩弄,很快又有了反应。

  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说?”陈染的手指忽然停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记掌掴,落在另一瓣雪臀上,对称地印上另一个红掌印。

  “啊!喜……喜欢!喜欢!”叶清瑶崩溃般地喊了出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颊上未干的精液痕迹,狼狈不堪。

  陈染这才收回手,慢悠悠地又拿起那个瓷瓶。

  叶清瑶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他又倒出了一枚淡青色的融灵丹,捏在指尖。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她看到陈染的手伸向了她撅起的臀后。

  不是要给她。

  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带着那枚丹药,缓缓抵住了她臀缝间那处湿滑微肿的入口。

  “不……不要……”叶清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染用膝盖轻易顶开。

  “别动。”陈染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为你藏好,免得再被人抢了去。”

  话音落下,指尖用力一顶。

  “呃啊——!”

  圆润冰凉的丹药,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带着丹药表面的微凉和光滑,撑开了内壁柔软的褶皱,一路向里,直到卡在某个深处,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胀满的怪异感觉。

  窗外的苏若雪,目睹此景,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眼睛瞪得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他居然……把丹药……塞进了那里!

  无耻!

  下流!

  淫秽!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和荒谬感冲击着她的大脑,然而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涌出,腿心处已是一片泥泞。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的惊呼:“嗬……”

  声音很小,几乎被雨声淹没。

  但屋内,正将手指缓缓从叶清瑶体内抽出的陈染,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眼角的余光,似乎极快地扫过那扇半开的窗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叶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扭过头,脸上满是惊恐和羞愤的泪水:“拿出来!陈染!你拿出来!”

  “那是……那是丹药!怎么能……怎么能塞到那里!拿出来!”

  她试图伸手去抠,却被陈染轻易抓住手腕。

  “藏好了,就是你的。”陈染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怎么,不想要?不想要我可以拿出来,不过……”他看了一眼瓷瓶,“其他的,你也别想了。”

  叶清瑶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陈染,又看看那个瓷瓶,再感受着体内那枚丹药存在的怪异触感。

  冰凉,光滑,沉甸甸地卡在深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羞耻的电流。

  最终,渴望压过了羞耻。

  她慢慢松开了挣扎的力道,重新趴伏下去,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陈染欣赏着她屈服的姿态,慢悠悠地,又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融灵丹。

  然后,再次将手指抵上那处湿滑的入口,将第二枚丹药,缓缓顶了进去。

  “唔……嗯……”

  叶清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两枚圆润的丹药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深处,带来的胀满感更加清晰,异物感也更加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微凉,它们在体内的位置。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来摩擦和挤压,那种酥麻、酸胀、夹杂着强烈羞耻的怪异快感,如同细密的蚂蚁,爬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微微打着颤。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润滑那两枚异物,却只是让体内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让那两枚丹药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窗外,苏若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她看着叶清瑶那具雪白的身体因体内异物而微微颤抖,看着那顺腿流下的亮晶晶液体,胃里翻江倒海,却又有一股隐秘的火焰在身体深处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腿心湿滑一片,几乎站立不稳。

  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若雪用尽最后的理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颤抖着,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退入黑暗的雨幕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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